那幽冥,就是组这个棋局的人。
我靠在他怀里开玩笑:“如果我不让你娶我,你怎么办?”
他把玩着我的头发:“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他微眯起双眸,猛地凑近,衔住我的唇瓣。
还未开口的话都化成了呜咽。
云收雨歇,他从后头将我揽在怀里,轻抚着我汗湿的额角。
我止住困意:“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重生的?”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从一开始。”
“那你呢,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重生的?”
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猜的。”
他笑得好开心,我感觉到他的胸腔震动。
入梦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他说:“琴心果然聪慧。”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是将门之女,英姿飒爽,生性无拘无束。
却在一场马球赛上对新科探花一见钟情。
只因那探花郎,竟能与我在马球上一教高下。
最终与我打了个平手。
他的脸,赫然是幽冥。
我二人时常相约切磋,互不相让又彼此欣赏。
纵马驰骋,把酒当歌。
我父亲也很欣赏他的才学,时常把他留下来下棋。
父亲早就看出我的心思,言语间也多有试探。
他却不表态。
为此我和他冷战了好一段日子。
我也没闲着,平日里该玩乐玩乐。
直到某次醉酒,他怒气冲冲地出现,把我从一众男小馆中拉出。
我一见是他,也使了性子,质问他:“你凭什么管我?”
他不管不顾地抱起我,将我送回府。
如此大张旗鼓,我父亲很快去了宫里请旨赐婚。
一向多疑的皇帝却爽快地答应了,只不过条件是公主与我同时嫁给他,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