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很明白!
我要离婚!”
我现在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和他多讲。
“殷芹你有病是不是?”
晏承安的音量陡然拔高:
“不就是个破婚礼吗,我不是已经和你领证了吗?
你怎么还不满意?
我发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虚荣了!”
原来在他心里,跟我领证就是给我的恩赐,想办个婚礼就是虚荣。
我有点想笑,笑我自己这些年到底是在爱着怎样一个人。
“是,我虚荣,所以能离婚了吗?”
我的话让晏承安那边顿了一下。
接着便传来女人的声音:
“承安,你能帮我拿一下浴巾吗?”
是吴佳凝的声音。
晏承安应了一声,然后对我说:
“凝凝昨天受了点刺激有点旧病复发了,我在这里照顾她,你别多想。”
受了刺激?
是受了我们婚礼的刺激吗?
我很想这么问,但是我没有。
“我没多想,我只想离婚。”
晏承安好像被我三句不离离婚给刺激了:
“够了!
殷芹你不要闹了!
不就是婚礼吗,等我有时间了再补给你就是了。”
“现在我还有事,挂了。”
第三章
自从和晏承安通完电话后,我就开始恶心反胃。
我以为我是对晏承安恶心。
直到后来去了医院我才知道我是怀孕了。
怀孕的事我没告诉任何人。
上午查出怀孕下午就预约了打胎。
我排队缴费时,手不住地抚摸着小腹:
“宝宝,你来得真的很不是时候。”
“芹芹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让我厌烦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看到的就是晏承安搀着吴佳凝。
晏承安皱眉:
“你到这儿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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