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吃痛,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儿子死死咬住那块肉,就是不肯松口。
眼见他就要把那块肉咬下来,林雅对着他又掐又打,佣人这才赶过来,但也没能把儿子哄松开嘴。
我急坏了,对着儿子说:“宝贝乖,这手脏,你别咬,会肚子痛的……”
我的话传不到他耳里。
就在这时,顾炎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他二话不说冲过来,对着儿子的屁股就是一脚踹过去。
儿子被踹两米远,倒在地上。
那一刻,我疯了一样诅咒顾炎不得好死,连亲生儿子都下死手打。
林雅捧着流血的手,委屈巴巴地跟顾炎哭诉儿子是怎么欺负她女儿,又是怎么咬她,仿佛我儿子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顾炎一脸心疼,气得还要找儿子算账,转身一看,儿子摔在地上后,撞伤了额头,现在正满头是血地躺在佣人怀里。
顾炎这才慌张起来,跑到儿子跟前,抱起儿子冲向医院。
我飘在他身后,悲愤又着急。
——
医院。
老人赶来时,抬手就给了顾炎一耳光。
顾炎第一次反驳老人,“他年纪小,但也不能没有半点教养,用沙子撒一个小女孩的脸,还咬人的手,都咬出血了也不松嘴,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废掉的……”
啪的一声。
老人又给了他一个耳光,随后一拐杖,狠狠打在他腿上。
之后的三分钟里,老人几乎用尽全力,打了他十几下。
我从病房里飘出来,看到这一幕,我心头稍微痛快一点。
林雅带着她女儿从另一间病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她冲过去,替顾炎挨了最后一打。
顾炎心疼坏了,将她搂入怀里,对老人说:“你要打就打我,别打她。”
老人收敛起脸上的所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