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芽芽逃避似的躲开我的视线,他不敢看我。
外面传来警笛声,是住在附近的人看见一大批人钻了进来,以为是小偷就报警了。
袁山青彻底瘫坐在地上,心里想完了全完了……
**把我们都带走了。
家长们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做好笔录,只剩程芽芽和袁山青没出来。
“苗啊,你弟呢?
**说袁勇来花房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妈颤抖着问。
“他和袁山青还没问询结束。”
我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别怕啊。”
我爸一手搂着我妈,一手拍了拍我的后背以示安慰,又拍了拍李肆的胳膊。
“李肆!”
玲姨人未到声先到,走近看到李肆没事松了一口气。
大海叔也夹着包飞速走过来打量李肆“行,人没事就行。”
“苗苗,小敏,没事吧。”
玲姨说着又看了眼我和胡子。
我俩微笑着点了点头。
李肆用肩膀碰了碰强小娃,两人相视一笑。
“芽芽呢?
不是说芽芽也在吗?”
悦姨看完胡子反应过来,眼神在我们中间转了一圈。
这时**走过来解释,我也逐渐理清思路。
原来袁山青说离开的这几天,一直跟袁勇和小紫生活在花房小屋里。
里面的烟头和酒瓶都是袁勇留下的,而且是袁山青出去买的。
当然我们也在**口中得知,袁山青可能涉嫌包庇。
“那我儿子呢?”
我妈激动的拍着胸口。
**解释说程芽芽到的时候袁勇正要逃走。
所以跟他没什么关系,例行问话之后就可以走了。
我妈和我爸都松了一口气。
袁山青调查完是几天之后了,她还是被放出来了。
可是魏雪这个大喇叭早就说出去了,以“当事人”的身份。
这次程芽芽没有帮她解释,班里的同学纷纷骂她也是**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