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的白色,逐渐模糊了我的视野,我心中有些慌乱,总觉得他此行颇为凶险。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惹得我方寸大乱,揪心不已。
我加快脚步,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我想让他留下来,可话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秦煌,秦煌,我等你回来,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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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有什么理由让他留下来呢,他是兽王,他是族人的信仰,他享受着旁人没有的尊敬,他有守护大家的责任。
蛮荒大乱,兽界必然无法幸免,他只能在事态严重之前,作出最妥善的安排。
我抹了抹眼角,噗嗤一声笑道,[我该相信他的。
回家,替夫君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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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里,我在院中温了一遍又一遍的酒,等了一宿又一宿。
兽界的冬季,从未这般寒冷过。
风雪从秦煌离去之日,便未曾停过。
我也没有他的消息,我带着对秦煌的思恋,犹如做梦一般生下了虎崽子,名唤,秦越华。
川穹赶回来之时,已是一个月后。
我正温着酒,透过他的身影看像我所想见之人。
而那空旷的视野,未能将我的思恋带给那人。
川穹眉眼间的担忧,欲言又止的神情,让我明白事态严重,只怕是秦煌出事了。
他出事了!
14、
我心急如焚,果然听到了最不愿想的事。
川穹低沉沉重道,[嫂子,王身受重伤,如今下落不明]
[地址]我强装镇定道,[因何受伤,何处失踪]
川穹回道,[王与冥界赤月鬼王交手时,不甚跌入了血海,我们找了一月有余,终究]
我顿时觉得鼻尖一阵酸涩,原来秦煌失踪之日,便是我生产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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