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摇了摇头,视线无意落到她屏幕上。
她眸光一沉,皱了眉头,按熄了屏幕,不让我看到她的信息。
像是在保护他一样。
“那是因为陆骁吗?
你知道,他在国外,朋友和父母不在那,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好不容易回来,我们总得给他热闹热闹……”
我打断了她,“我是想说,没关系。”
“你说了什么,跟谁出去,都没关系,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一时半会有些怔愣:“你又在闹哪出?”
我怕她听不清楚,一字一顿地强调:
“我们分手吧,苏默。”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不解与愠怒。
3
转而又露出觉得好笑的表情:“好,那就分手。
我倒要看看,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轰一声,她甩上大门离开了,空气中恢复死一般寂静。
可我的脸上无悲无喜,因为我的心情已经不会再为她起伏了。
七年恋爱长跑,终于结束了。
二日,我把屋里自己所有东西都整理出来,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就扔掉。
离开时,这个我住了七年的屋子,与我来时一模一样,一干二净。
上午我还在星恒集团做离职交接时,陆骁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嗓音柔得跟小猫似的,带着几分关心和歉意:“楚然,你们昨天又吵架了?
苏默昨天大半夜跑我这,我怎么也劝不动呀,你要不过来带走吧?”
我不是第一次听过这样的话,每次苏默跑去他那儿,他总是有意无意让我知道。
我和苏默之间的关系,在他面前,名存实亡。
他总要跳出来,昭示自己在苏默心中的地位。
过去,我总会被挑拨得满心窝都是火。
可现在,我轻巧一笑:“不喜欢的东西为什么要带走?”
“既然你喜欢,就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