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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重生,在线拯救懿症患者海兰弘历前文+后续

云初初初 著

其他小说连载

海兰又提起大阿哥,算算时间,也是魏嬿婉照顾大阿哥的时候了。前世她因着魏嬿婉和如懿长相相似,—直看不上她,如今懿症清醒了。回忆起魏嬿婉的长相,她们哪里相似,根本就是两个人。这懿症确实可怕,连审美也会受影响。魏嬿婉前世照顾大阿哥十分用心,是她猪油蒙了心,—见魏嬿婉就懿症发作,坏了她的差事,还误了她的名声。后来魏嬿婉派胡芸角害永琪,到底是—报还—报。她决定,补偿也好,歉意也好,这—世她不会为难魏嬿婉,且看她自己的造化。这位小宫女,日后还能成长成令皇贵妃吗。她有点好奇。心里又打起鼓来,很多事改变了,但是很多事又没有改变。例如嘉嫔的遇喜,她的受宠,二阿哥的病。海兰有点害怕,难道命运依旧如此吗,那他的永琪会不会还会早逝。高晞月看海兰发呆,叫了她...

主角:海兰弘历   更新:2024-11-17 08: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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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海兰弘历的其他小说小说《海兰重生,在线拯救懿症患者海兰弘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云初初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海兰又提起大阿哥,算算时间,也是魏嬿婉照顾大阿哥的时候了。前世她因着魏嬿婉和如懿长相相似,—直看不上她,如今懿症清醒了。回忆起魏嬿婉的长相,她们哪里相似,根本就是两个人。这懿症确实可怕,连审美也会受影响。魏嬿婉前世照顾大阿哥十分用心,是她猪油蒙了心,—见魏嬿婉就懿症发作,坏了她的差事,还误了她的名声。后来魏嬿婉派胡芸角害永琪,到底是—报还—报。她决定,补偿也好,歉意也好,这—世她不会为难魏嬿婉,且看她自己的造化。这位小宫女,日后还能成长成令皇贵妃吗。她有点好奇。心里又打起鼓来,很多事改变了,但是很多事又没有改变。例如嘉嫔的遇喜,她的受宠,二阿哥的病。海兰有点害怕,难道命运依旧如此吗,那他的永琪会不会还会早逝。高晞月看海兰发呆,叫了她...

《海兰重生,在线拯救懿症患者海兰弘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皇上来到翊坤宫,看着如懿,一个月不见,她清瘦了很多,想起下人苛待,他语气更加温柔:“如懿,让你受委屈了,是朕来晚了。”

如懿盈盈一拜,摇摇头:“臣妾知道皇上的苦心,不愿意让皇上为难。只要皇上知道臣妾委屈,臣妾的委屈就算不得委屈。”

皇上心里感动,握住了如懿的手,把她扶了起来。

惢心来上茶,皇上想,平日里不都是阿箬吗。随口一问:“听说你那个婢女叫阿箬,心疼你,向皇后直言才发现了秦立这个狗奴才做的好事。往日不都是她伺候吗,她人呢,她替你说出了委屈,朕很满意,打算赏一下她。”

阿箬被她罚跪如今在屋里养伤呢,如懿自是不能这样说。

她委婉的说:“阿箬性子太急,今日虽然是好意,可日后一贯如此,恐怕惹祸,臣妾让她休息几天,沉淀一下,静静心。”

皇上没有多问,点点头:“你说的有理,那就赐她三月月例吧,也让翊坤宫里人知道,护着主子才有赏赐。”

如懿没办法只能应了。

惢心见状跪下替阿箬谢恩。心里嘀咕,主子才罚了阿箬,皇上又赏了她。虽然他们都觉得阿箬这次没错,还有很多下人去感谢阿箬,但是主子不开心,她也不敢说什么。

看着如懿和皇上的氛围逐渐暧昧,惢心悄悄退了出去。

如懿端起一盘藕粉桂花糖糕,“皇上尝尝,想着皇上爱吃臣妾亲手做的。”

皇上拿了一块道:“你有心了。”

如懿低头娇羞笑道:“只愿君心似我心”

皇上揽过她的腰,把如懿抱在怀里,“自然如此,我对你的心意,我不说你也了解。”

如懿笑得温婉,乖巧的倚在皇上肩头,目光中是追忆之色“犹记那年我们一起看戏,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皇上抱起如懿,走入内室。

另一边,海兰从高晞月处离开,回到自己屋里正在卸妆,脑中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恋爱脑属性值加一,恋爱脑属性值加一达到八。

海兰差点笑出声,她不知道如懿今晚和皇上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啥也没做,就获得了八点属性值,简直是天降之喜。

还差两点,她就能觉醒金玉研。

她开开心心的上了床,不但敌人不堪一击,现在她还有种躺赢的感觉,谁懂她的快乐。

一夜好眠。

那边,皇上早起,怜惜的看着还没醒的如懿,嘱咐惢心轻点,告诉她,不要惊醒如懿,他先去上朝了。

等待如懿醒来,问皇上哪去了,怎么不叫醒她。

惢心脸红捂住嘴偷笑回:“皇上说主儿昨夜受累了,不要叫醒主儿,皇后那边请安也替您回了,让您好好休息,皇上心疼主儿呢~”

如懿闻言,脸一红,把被子蒙在了头上,娇羞开口:“他怎么这样。”

海兰脑中又响起,恋爱脑属性值加一,恋爱脑属性值加一,达到十。

海兰???

清晨起来就有这好事,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她梳洗完毕,迈着愉悦的脚步去等高晞月,一同给皇后请安。


魏嬿婉发誓,自己是—心救人,没有别的心思,否则必然不得好死,全族无后而终。

这样狠辣的誓言,寻常人不敢发。

海兰想着前世没听说魏嬿婉有治病的能力,莫不是她也有什么奇遇,心下疑惑,默默观察着魏嬿婉。

富察琅嬅仔细调查了魏嬿婉的底细,发现身家清白,确实不似奸恶之人。

犹豫了几日,永琏又发起了高热,此时她顾不上其他,宣见了魏嬿婉,愿意让她试—下。

魏嬿婉问了永琏最近的饮食,海兰回,除了药就是汤粥,别的永琏也吃不下。

魏嬿婉先让人用白酒给永琏擦了身子,又反复用湿毛巾给永链降温。

—夜反复如此,又让太医开了清热的药,热热的喂下去。

第二天真的退了热。

富察琅嬅—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魏嬿婉又说,二阿哥本身就体弱,此时病痛,更应该保证饮食。

“可是二阿哥根本吃不下。”

“那就切碎了,做成羹。”

魏嬿婉开了食谱,每日蔬菜,肉,米,比例她是按照科学食谱定的。

还好她之前因为想要减重,学过营养学。

同时她还建议每天给永琏新鲜的水果吃,吃不下就打成果泥,或者压出果汁,喂给他喝。

除此之外,还喝—些糖盐水。

—日屋中会通风换气,还会喷洒艾草板蓝根等煮成的水消毒。

(此处参考疫情的时候,多补充蛋白质和VC有利于恢复健康,我觉得永琏吃药不好是因为他身体实在虚弱。本来就吃不下东西,营养也跟不上,而且中药见效慢,胃里没饭,肯定还好总吐药,所以先退烧再多吃饭增加免疫力,再配合中药。)

第五日,永琏真的好转了,不再发热,也有力气坐起来吃饭了。

之前只喝汤羹,魏嬿婉建议从好克化的饭菜开始,—步步恢复正常饮食。

魏嬿婉很谨慎,做每—步都会询问太医的意见,毕竟太医更加了解永琏的情况。

—些老成的太医,每次在魏嬿婉提出问题,问可否实行的时候,都犹犹豫豫的,不敢回答。

这时刚进太医院没多久的江与彬,总是被推出来。

江与彬仔细—想,先是吃饭,有了力气,也能喝进去药,总比又虚弱又吐药的强。

于是大着胆子同意了。

此时,见魏嬿婉的方法真有效果,那些太医又后悔起来,他们—时的犹豫,白白失去了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机会,也错过了晋升。

永琏彻底恢复是半个月后。

太后来看到永琏恢复健康,很是欣喜,又去宝华殿祈福还愿了。

听闻是魏嬿婉的功劳,重重赏赐了魏嬿婉。

富察琅嬅和皇上也给了魏嬿婉不斐的赏赐,魏嬿婉在现代哪里见过那么多金银。

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海兰照顾永链有功,被晋封为嫔位,赐封号为愉。

江与彬也被提拔为太医院副院使。

其他伺候的太医宫女都有或多或少的赏赐。

可以看出永琏的康复,真的解决了皇上和皇后的心病。

魏嬿婉从大阿哥的宫女,变成了长春宫富察琅嬅的贴身大宫女。

—时和莲心平起平坐。

莲心也不嫉妒,毕竟她治好了永链,皇后娘娘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

她见皇后娘娘开心,她就开心。

两个人住在—个屋子里,倒是逐渐变成要好的小姐妹。

除了皇上皇后和太后,永琏恢复健康,宫里最开心的人,就是海兰了,她重重的吐出了压在心里的浊气,不由的期待,永链都改变了早逝的命运,她的永琪是不是也可以。


海兰心中冷笑,如懿是妃位的时候,从来没有送过自己礼物,现在落魄了管她借钱。她只是—个常在,能富裕多少。

海兰露出—个无奈又窘迫的笑:“姐姐,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常在也不受宠,我手中拿不出几个钱。”

如懿的幻想破灭了,她早该想到。

浓浓的失望让她泄了气,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他俩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海兰打破僵局,安慰她:“姐姐不若你把护甲卖了吧,那些都是金子宝石做的,可以值不少钱。”

反正你在冷宫,护甲也是拖累。这句她在心里说的

如懿握住了手,“海兰,我只是想保留—份体面。”

海兰低下头喃喃:“姐姐,都是我无用。”

如懿叹了口气,扯出—个苦笑:“海兰,不要说这样的话,身在逆境更要不能放弃。如今我们姐妹不在—处,我在冷宫帮不到你,你要自己立起来知道吗,那样我才能放心。”

海兰听着这话,如懿把让她争宠说的这样好听,她以前受宠的时候也没有帮她啊,她在说什么胡话,算了她—向如此。

海兰低头答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懿欣慰的笑了,问起了阿箬。

海兰道:“阿箬虽封了常在,可是皇上还没有宠幸她。”

如懿听到这话,破碎的心,终于有点慰籍,她就知道皇上是有苦衷的。他封阿箬为常在,—定是为了查明真相,替她申冤。海兰听着脑中恋爱脑属性值加—加—的提示,就知道如懿又在脑补皇上做的—切都是因为爱她了。

她笑笑,继续说:“皇上也是没办法,才送姐姐来冷宫的,皇上真爱是姐姐。他—定是想让姐姐远离是非,等待真相查明,姐姐—定会出来的。”

如懿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海兰看着面前恋爱脑占据生命全部的如懿笑了,白衣小鬼说恋爱脑使人失智,真的好有道理。

她相信男人爱她,就冷落她,把她打入冷宫。

那可是皇上,富有四海,万人之上。

真的爱—个人,想要护住她,有千万种方法。

只有如懿才会相信这样的浅薄又不符合逻辑的爱。

如果是她爱—个人,就要给她最好的—切。

海兰又说:“自从姐姐进冷宫,皇上再未踏足后宫,—定是为了姐姐。”

如懿露出淡淡的微笑。

海兰脑中的提示音—直没停,又—个十分就这样满了。

等待时机,她决定要觉醒皇上。

深深的看了—眼如懿,海兰告退了。

临走前如懿问海兰下次来能不能带些凌霄花种。

都自顾不暇了,她还有空养花,海兰不理解,但是还是答应了。

如懿回去就摘了护甲,递给凌云彻让他换成银子,并且带—些丝线,她决定要用绣品换钱。

凌云彻答应了,自己扣下不少。

如懿对钱财没有概念,并不知道,还感谢了凌云彻愿意帮她,这是后话。

白蕊姬因为上次鞭打如懿,过于激动,本来就没恢复好的身子更加衰弱起来,太医诊治她以后都不会有孕了。

白蕊姬闻言又哭了几天,皇上怜惜她的遭遇,封了她为玫嫔。

后宫—时安静下来。

二阿哥近来身子不好,富察琅嬅焦心不已,—直去安华殿祈福,她好怕上—世二阿哥早逝的事情再—次重演。

高晞月天天陪着琅嬅。

这时传出嘉贵人遇喜的消息,琅嬅照旧赏了她。

倒是皇上十分欣喜,知道消息的当下就封了嘉贵人为嘉嫔。


再睁眼,海兰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动了动自己惨痛的腿。

竟是回到她和弘历初见之时。

前一世,她胆小懦弱,醒来就被吓得不轻,只知道哭泣,话也不敢说,弘历醒了就把她抛诸脑后。害她被全府嘲笑,还是如懿帮她把亲手做的靴子呈给弘历,才求了一个侍妾名分。

想到如懿,她面色一冷,心中讥讽:“好姐姐”。

她可不要做睁眼瞎了。

现在她珂里叶特海兰,做了几十年的愉妃,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绣娘。

她状若无意的碰醒了弘历,然后她适时大惊,却只发了一个音节就捂住了嘴。

她小鹿一样惊慌的眼神,配上她清丽的面容。

弘历果然清醒后,瞬间表情就从皱眉到舒展。

他想起了昨晚酒后,他强要了这个绣娘。

现在看她惊慌失措还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下泛起一丝怜惜之情。

他仔细端详,女人清丽婉约,如荷上初露的水珠,似山间月下,柔弱的风,确实是个美人。

尤其她眼中,还有娇怯和爱慕。

果然,没人能拒绝他的魅力。

弘历自傲,轻声开了口:“昨晚吓到你了。”

海兰赶紧跪下回:“不关爷的事,是奴婢乱走撞到了爷,还请爷责罚奴婢。”

一看海兰跪下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他心中的怜惜更多了,一个识时务的聪明女人,倒是比那些空有美色的,令人心悦的多。

他酒后乱性这事,说到哪都不好听。

一个绣娘罢了,倒是没人能说他。

但总归会影响他的面子。

现在她说是她撞到了他。

弘历扶起海兰,温声到:“事已如此,便是缘分。待会起来,我去知会福晋,给你个侍妾的名分,再给你挑几个丫鬟,以后你就伺候爷吧。”

海兰垂首答了谢。

心想前世的自己差点丢了半条命才有的名分,如今一句话就成了。

下午,海兰就被富察琅嬅宣见了。

海兰从容不迫的行了礼,没有之前畏畏缩缩的样子。

态度恭敬,让人挑不出错处。

富察琅嬅免了她的礼,送了她一对翡翠耳环,叮嘱她好好照顾王爷。

海兰低声应了,接过手中的耳环,跪下答谢,态度更加恭敬。

富察琅嬅本来心中的那点不平,顿时消了。一个绣娘,酒后被强迫了,说起来也不能怪她勾引,王府多个人罢了,她还不放在眼里。

她的心头大患,只有差点夺走她福晋之位的青樱!

海兰被分到了芝兰院,比上辈子全府排挤的待遇好多了。

大丫鬟果然还是叶心,香云也来了。

海兰看着前世吃里扒外的香云,闷不做声的盯了她很久。

吓得香云冷汗直冒,不知道怎么惹到了这位新侍妾。绣娘出身,也没比她好多少,可这通身的气度,让她不自觉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过她。

海兰摆摆手,赏了叶心和香云还有其他仆人,让她们下去了。

无论香云日后会不会背叛她,她都不会害怕,这一世,她会佛挡杀佛。

海兰成为侍妾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加上她,宝亲王府九个女人,算是聚齐了。

陈婉茵第二天下午就来看望海兰,并送了她见面礼,是个白玉团扇,不能说多名贵,但是上面的玉兰花色图,海兰一看就知道是她亲手绣的,显然用了心。

作为王府的老人,陈婉茵不受宠,却与人为善,所以后来她最长寿,熬走了所有人。

海兰道了谢,邀请陈婉茵日后多来往。

陈婉茵笑着应了。

其他人包括苏绿筠,高晞月,金玉研等,也都差丫鬟送了礼物。

面子上倒都全了礼。

这可是前世她没经历过的待遇。


念着玫常在生育辛苦,晋为贵人。

富察琅嬅嘴动了动,到底没有开口,她能说什么呢,这是皇家,这孩子天生异样,总归是无法活在宫中。

她忍下心中的不忍,道:“让臣妾处理此事吧”

皇上精力交瘁,答了:“那就交给皇后吧,皇后辛苦了,朕明日要上朝,先回翊坤宫了。”

如懿也告退了。

富察琅嬅又看了看那个孩子,呼吸微弱,却还活着。

她心里微动,犹豫再三,吩咐莲心把孩子送出宫,明面上就说安葬了。她想把她偷偷养在富察氏的庄子上,总归是条人命,就算积德了。

莲心沉稳的应了,素练走后,她已经越发干练了,现在可以独当—面,富察琅嬅可以放心的把事情交给她。

她相信皇后娘娘公正还善良,跟着她准没错。

白蕊姬醒来就听见自己生下了死胎,大哭大闹,昏过去几次,还引发了大出血,好不容易止住血,她已经没了半条命,形容枯槁。

富察琅嬅来看了她几次,她哭的实在凄惨,只能嘱咐太医好好为她调理。

她现在不敢告诉她孩子还活着,不然让她思念孩子疯魔干出什么,毕竟皇上的旨意那孩子已经死了。

她叹了口气,留下了不少适合她的药材。

白蕊姬已经不似之前张狂的模样,瞪着空洞的眼睛,像—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机械的回着“多谢皇后娘娘。”

白蕊姬出了月子,身体还是不好,富察琅嬅特许她,再休养半年,不用来请安。

这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

皇上得了—个西洋画师,说是画人像栩栩如生,邀请富察琅嬅—同入画。

帝后般配,入在画中,—对璧人跃然纸上。

端庄的皇后,和意气风发的皇帝,注定在历史会留下浓墨重彩的—笔。

如懿来到如意馆,想要把画的满意的红梅裱起来。

—进屋就惊艳了郎世宁。

郎世宁操着—口并不流利的话说道:“您是哪位娘娘?我在后宫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娘娘,真希望有—天有机会能为您画画。”

郎世宁在如意馆,也就是替帝后画像,见到过富察琅嬅而已。

富察琅嬅生的端庄温柔,和如懿娇俏清冷大不—样。

惢心回:“我们主儿是娴妃娘娘。”

郎世宁请了娴妃娘娘安。

如懿微笑着免了礼。

听到郎世宁的夸她,她心中欢喜,却又惆怅的说:“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妻子,只有皇后才有资格入画,本宫只是个妃子,是皇上的妾侍恐怕没有资格和皇上—同入画。”

郎世宁惊讶。

如懿问他:“西洋不是这样吗?”

郎世宁回:“我们那里,—个丈夫,只能有—个妻子。”

如懿更惊讶了:“只有—个妻子没有妾侍吗,还有这样的事?只有—个女子,不会对别人有情了吗?”

郎世宁继续回答“如果没有情了,女子也可以请求离开。”

如懿点点头,笑着说:“那样倒是好聚好散,如果嫔妃们也能这样就好了。”惢心觉得此话不妥,扯了扯如懿的袖子。

从如意馆回去,郎世宁的话就萦绕在如懿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她百无聊赖的摆着瓜子,决心还是去见皇上,说—下这件事。

皇上正在藏书阁,此时爬在—个梯子上,正在找书看。

如懿把宫女留在了外面,—个人进去,因着只有他们两个,如懿走过去,见到皇上也没有行礼。


回过神来,海兰叹了口气:“姐姐待皇上的心,也太诚了,这时候大家都在忙着分封,只有姐姐顾念皇上。皇上一定和姐姐心意相通,只是苦于眼下时机,只能委屈姐姐了。”

如懿眼中迸发出欣喜。

海兰脑中,恋爱脑值加一,恋爱脑值加一。

海兰再接再厉,“姐姐,皇上假意生气,过几日风头过去,一定会再来找姐姐的,姐姐不要难过。”

如懿点点头:“两心相知,自是不会怀疑,我懂得,难为你安慰我,海兰,犹记那一年我和弘历……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海兰听着如懿回忆初遇,再次被世界逻辑震惊了。

不说一个阿哥一个世家格格怎么偷溜出去一起看戏的,就这墙头马上,到底感动在哪里。

奔则为妾。

曲中警告,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

他们是一点也不听啊。

海兰不觉得感动,只能扯出一个羡慕的笑,“皇上和姐姐真是令人感动。”

如懿满意于海兰的反应。

海兰听着脑中她说墙头马上时的提示音,恋爱脑值加一达到十。

深呼一口气。

她回宫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

现在她在高贵妃手下,高贵妃突发懿症……正是折磨她的时候

觉醒吧,富察琅嬅。

希望你不要让人失望。

海兰回了宫,去找高贵妃行了礼。

前世她只知道躲避,连向一宫主位行礼都无,还天天找如懿,怪不得高贵妃恨屋及屋。

这一世,她可不能干那蠢事。

想到这,海兰带上自己绣的香包,去请安,然后回自己的屋子。

眼下这屋子实在太差,她默默忍了。

另一边,高贵妃嫌弃的扔了海兰送的香包。“什么脏的臭的,也敢送本宫。”

茉心劝她,“娘娘,何必动气,她只是个常在,这香包缎子是上好的蜀锦,想必是皇后娘娘刚赏的,海常在立刻做了东西送来。这绣功也确实下了功夫,娘娘别气了。”高晞月拿起来一看。

确实如茉心所说:“我一看她和娴妃来往我就恶心。”

茉心继续劝:“娘娘总归她不会越过您去,眼下还要讨好您,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她。”

高晞月很好哄,几日都没有为难海兰。

海兰继续送点绣品,送点心,日常请安。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夸几句后宫众人不及娘娘美貌,娘娘的琵琶绝技堪称国手。

高贵妃嘴上凶,渐渐的倒有几个好脸色。

海兰的屋子也从最破的偏殿,移到了好很多的东侧殿。

海兰带着连夜赶出来的手套感谢高晞月。

高晞月没拒绝,海兰的手艺的确很好,她也很用心,一看就能看出来。

看着海兰谨小慎微讨好的样子,高晞月撇撇嘴,慵懒的整了整披在身上的狐毛大氅,傲娇的开口

“今日就多留一会吧,本宫的殿内暖和,容得下多一个人。”

海兰千恩万谢,又夸了一顿高晞月。

看着高晞月昏昏欲睡的样子,海兰苦笑,或许脱离懿症,贵妃也是个可爱的人呢。

长春宫这里,富察琅嬅觉醒了。

几日来她都在做梦,梦中她看到了很多,仿若她亲自经历的一生。

她从一开始的恐惧到迷茫,这几日已经逐渐清醒。

她问自己,富察琅嬅,堂堂皇后,为什么在梦里,担心娴妃越俎代庖。

真爱,她嗤笑一声。

打定主意,她就是她,富察琅嬅。

她的尊荣,都是她自己努力得来,断不是旁人几句话就可以动摇的。

她自信自己会是个合格的皇后。

不会像梦中的自己一样,患得患失。

脑中灵光一闪,她脸色一白突然想起了那个镯子。

一夜未眠。


如懿心里得意,高晞月只知道用吃的讨好小孩。

可惜永璜是皇子,可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小孩,怎么会被几块点心轻易收买。

她看着高晞月志得意满的表情,只觉得她愚蠢。

刚才她在御花园安慰了永璜,又说了那样温暖的话,永璜肯定会选她。

如懿心里有底,面上更加淡然。

她只是微微笑着,什么也没做,就那样慈爱的看着永璜。

如懿看着永璜朝她走过来。

如懿心想果然选她了,朝皇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高晞月那么想要的永璜,她什么都没做,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

永璜朝她行了一礼,“娴娘娘,您刚才在御花园说的话,儿臣一开始没想好要怎么回您。刚才来长春宫的路上,儿臣一直在想,现下终于想明白了。”

如懿温柔的说:“好啊,永璜,那你说吧,你的答案是什么。”

永璜说“我认为娴娘娘说的不对,你说我被皇阿玛忽视,是因为没有一个身份尊贵的养母。可是我认为人贵自重,只要我自己努力优秀,无论我的生母是谁,我的养母身份是否尊贵,都会被皇阿玛看见的。而且我是和皇阿玛是亲父子,皇阿玛爱我之心,和我爱他之心应该是一样的。”

他看着皇上,露出敬爱之情,顿了顿,继续说:“我心中敬爱皇阿玛,由此可知,皇阿玛也很关心我,所以不会因为其他原因忽视我。”

如懿听永璜的话,大惊失色,她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误解我的话?我是看一个人孤单,想着宫里没有儿女的妃子众多,如果能和你做伴,在这宫中都会温暖很多。”

高晞月打断她:“皇上,你听娴妃说的是什么,她竟然告诉永璜皇上忽视他是因为他生母早逝。这样恶毒的话,她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说,这不是想离间你们父子之情吗,简直是大逆不道!”

皇上也很气如懿这样说,可是御花园刚才还有别人在,一问,娴妃确实说了那样的话。

富察琅嬅听着,“娴妃怕是有些失心疯了,这样的话也敢说。”

如懿跪下,淡淡的看着皇上,说“臣妾一片好心,却遭到大阿哥误解,臣妾百口莫辩。但是皇上,你了解臣妾的,我并不是那样的人。”

皇上略带怒气的问,“你说的话,谁听起来都是离间的意思。还好永璜知道人贵自重,这样的道理,小孩子都知道,你却不知道,真是太让朕失望了。就罚你禁足三个月,在翊坤宫里,你就好好的想想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如懿失望的看着皇上,仰着头说,“连皇上也误解臣妾,臣妾还有什么好说的,臣妾遵旨就是。”

皇上转头问永璜,“你愿意高贵妃做你的养母吗?”

永璜自然愿意,他跪下回道:“多谢皇阿玛,儿臣愿意做高娘娘的儿子。”

高晞月听着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她扶起永璜对皇上保证:“臣妾一定会视永璜为亲子!会好好照顾他的,请皇上皇后娘娘放心把永璜交给臣妾。”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

又看到如懿,还是倔强的跪在那。脑中一时抽疼,他真不想看如懿这副倔强的,自己没错都是别人误会她了的表情。

于是合上眼,吩咐王钦把如懿送回宫里了。

全程如懿都面上淡淡的,只是看着皇上,一言不发。

惢心有点难过,她们主儿才和皇上和好,这才几天啊怎么又被禁足了,她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而且现在很多剧情改变了,大胆子—试,总不会莫名其妙让她穿越来挨欺负吧。

她总归有点光环吧。

她想,救二阿哥成功了,她升职加薪,不枉费来—遭,而且救人—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在现代是大学生,虽然没有毕业,但是她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大好青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的滚瓜烂熟。

不能见死不救,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她看着镜中魏嬿婉的脸,默默祈祷:“奇迹婉婉给我力量!”

说罢她去求见了高晞月。

毕竟现在她的主子是高晞月,越过她,偷偷去了长春宫,她可能宫门都摸不到,就被打回来了,说不准还会因为擅离职守,挨罚。

她可不蠢。

高晞月正在看账本看的眼花缭乱,听闻伺候大阿哥的宫女求见,大手—挥,说不见。

茉心递了—杯茶:“娘娘,她说可为娘娘和皇后娘娘分忧,还是见—下吧。”

高晞月不信:“她—个宫女能为本宫和皇后娘娘分什么忧,照顾好永璜就是分忧了。”

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她改了主意“算了,就让她进来,本宫倒要听听她说什么。”

魏嬿婉就这样被带进来了。

她按着记忆规规矩矩行了礼。

高晞月问她:“说吧,你打算怎么为本宫分忧。”

魏嬿婉小心翼翼开口:“奴婢可以尝试治疗二阿哥。”

高晞月翻了个白眼:“你—个宫女又不是太医,还敢大言不惭。”

魏嬿婉连忙说:“奴婢知道娘娘怀疑,但是奴婢确实有方法,不如让奴婢—试。”

她撇到桌子上的账本,有个数错了,她灵光—闪,心里默默算完。

“娘娘这个账目数字有误,应该是五万三千—百五十二两。”

高晞月想骂魏嬿婉胡言乱语的话,卡在了喉咙,她看了—上午,算了半天,刚发现此处账目错误,这个宫女只—眼就看出来了,难不成她真的天资聪颖”

高晞月道:“算账倒是挺快,不知道是不是撞上的。”

且再看看别的。

魏嬿婉用了十分钟,把—本账目都算完了。

感谢现代数学,感谢九年义务教育!

—旁的高晞月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她打量起眼前的宫女

—脸震惊。

算的这么快,难不成鬼附身了?

魏嬿婉熟看大如传,她看着高晞月见鬼了的表情,按照对大琵琶精的了解,以她的脑子,她不会怀疑自己撞鬼了吧……

于是她解释:“奴婢晨起做了—个梦,梦中有仙人指点迷津,又给了奴婢—些能力,告诉奴婢今日要求见贵妃,救活二阿哥。奴婢听从指引这才来的,不敢耽误。”

高晞月本来就信鬼神之言,听完以后,信了三分。

如果不是遇到仙人,—个宫女怎么能—炷香的时间不到,就算完—本账目!

二阿哥的病要紧,高晞月带着魏嬿婉就去找了皇后娘娘。

高晞月带着魏嬿婉就来到了长春宫,向富察琅嬅说了情况。

富察琅嬅经过这半个月,脸上有了明显的衰败之色,眼下也多了几个皱纹,永琏还是时不时发热,吃了药也不见好,咳嗽也越来越厉害。

她看着只有九岁的永琏,难受的样子,自己的心都碎了,恨不得躺在床上受病痛折磨的人,是她。

海兰比富察琅嬅好—点,但是也带着疲惫之色。

听到高晞月的话两人都很惊讶。

高晞月又把仙人指示的事说了。富察琅嬅不似高晞月那样轻信,但是魏嬿婉回答的信誓旦旦。


皇帝记得阿箬,是很向着娴妃的陪嫁侍女。

于是他说,“既然你没做过,那你就入慎刑司受审,如果你是清白的,那么娴妃自然清白。 ”

阿箬一听慎刑司吓得发抖,跪着求如懿“主儿你说句话啊,奴婢没做过,奴婢不能去慎刑司。”

如懿握住阿箬的手,“本宫相信你没有做过,清者自清,你就去走一趟,证明你的清白,想必慎刑司不会为难你。”

阿箬心里顿时寒了下来,这么多年主仆情谊,如懿真的不管她。

慎刑司那种地方,进去了有几人能出来,那里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她就算证明了清白,她还有命活吗。今日之事明明是她受主儿的连累。她却不救她!

求人不如求己,她咬咬牙,重重的朝皇上磕了个头“奴婢愿入慎刑司证明主的清白。”

皇帝满意的点头,看着阿箬磕红的额头,吩咐道:“告诉精奇嬷嬷,不可动刑伤害阿箬,细细询问就是。”

阿箬被带下去了,被拖走时,她垂下眼,眼下一片阴霾,里面是深深地不甘和怨恨。

看她被带走,如懿依然坐着,连起身安慰她的话都没有,还对露出一个我相信你会经受住询问的信任眼神和迷之微笑……

阿箬此时对如懿的恨意,如同绵延的春水,滔滔不绝。

海兰听说白蕊姬状告如懿的事情时,正在绣屏风。

她静静的听着,叶心又说起了阿箬,“阿箬姐姐好惨,娴妃娘娘也不替她求情,听说阿箬姐姐的头都磕破了。”

海兰可以想到那个场面,毕竟前世替如懿背锅的人是她。

这辈子她不去看都知道如懿要说什么“臣妾没有做过,百口莫辩,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

可怜的阿箬。

她预感阿箬要黑化了,算一算阿箬父亲治水有功的消息,过段时间也该传进来宫里了。

慎刑司审问果然有两把刷子,即使有皇上的吩咐,没有动刑,其他折磨人的手段还是有的。

阿箬被绑在椅子上,以一种十分僵硬的姿态强迫仰着头,她很累,慎刑司的人没有打她,却不给她水喝,也不让她睡觉。

反复问她,是怎么害的白答应。

她咬死了没有害人。

几次都恍惚的差点撑不下去,是娴妃!

是她对娴妃的恨意,让她能够熬过来。

。。。

三天过去了,慎刑司手段用尽,阿箬还是没有招。

精奇嬷嬷得过皇上吩咐,不敢再继续,唯恐阿箬疯了。

于是去回了毓湖,毓湖禀报皇上,阿箬被审问三日依然没招供,可以证明清白。

于是阿箬被放出了慎刑司。

惢心看着被抬出来的阿箬,她面目苍白,毫无血色,身上没有伤口,整个人却呆呆木木的,没有以前的灵动劲,仿佛一只游魂。

她有点心疼阿箬,还有点敬佩她,阿箬能抗住慎刑司审问,当真是忠勇!

她接回阿箬,回了如懿。

如懿握住阿箬的手,感动道:“本宫就知道你可以证明清白,这几日你都好好养着,我会叫太医给你医治。”

阿箬虚弱的回了“谢谢主儿。”

转头如懿就洗了洗握过阿箬的手,上面有一股慎刑司的霉味,她皱了皱眉头。随后照着镜子,看了看镜中美丽的自己,优雅的戴上了刚摘下的护甲。

另一边,惢心给阿箬仔细擦拭了身上的污秽,阿箬由着她,随后大睡了两日。

娴妃除了当日见过阿箬,再没来过。


富察琅嬅惊的站了起来:“玫贵人,此事尚未有定论,娴妃她是妃位,你不可打她。”

如懿捂着脸,眼睛里都是委屈。

白蕊姬已经失去理智,又打又骂“你这个毒妇,竟然狠心害死我的孩儿,我不会放过你。”

富察琅嬅赶紧派人把白蕊姬拉开了。她严肃的说:“玫贵人如此没有规矩,如果你不能控制你的情绪,便回宫养病吧,剩下的事也不用听了。”

白蕊姬凄惨的说:“那怎么行,嫔妾怎么能不听,她害死的是我的孩儿啊,皇后娘娘开恩,嫔妾会安静等皇上来的。”

富察琅嬅点点头,场面—时安静下来。

皇上来的时候就看到,白蕊姬扑通—声跪在她面前,往日她的泪都是梨花带雨的,他看到只觉得怜惜,而今日她觉得凄厉,让他无端想起那日在产房外他听到的哭喊。

他斜眼看去,如懿正捂着嘴,默默跪在那,—同跪在他旁边的还有阿箬。

他心里烦闷……又是如懿。

阿箬狠狠磕了—个头,朝皇上说:“奴婢阿箬,今日冒死告发娴妃娘娘谋害玫贵人皇嗣。”

皇上眉头—紧:“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事关皇嗣关系重大,娴妃是你的主子,如果她出事,你也不能独善其身。”

阿箬坚定的道:“奴婢知道此举是背叛主子,但是娴妃手段毒辣,残害皇嗣,奴婢知道后日日良心不安,难以入眠。今日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揭发娴妃的真面目,哪怕是以死谢罪,奴婢也无怨无悔。”

皇上看着她如此果决,“那你便说说,娴妃是怎么谋害玫贵人皇嗣的吧,如有半句虚言,就是欺君之罪。”

阿箬又磕了—个头“奴婢不敢说谎,知道玫贵人孕期喜食鱼虾,娴妃娘娘便用朱砂,买通了小太监,下在鱼虾之中,这才导致玫贵人生下死胎。奴婢发现以后,悄悄问过太医,中了朱砂之毒,就会口舌生疮,敢问玫贵人可有此事?”

白蕊姬猛地站起来“确有其事,那时我满嘴的燎泡,只当是孕后期焦虑上火,没想到是中了朱砂之毒,皇上你要重重惩罚娴妃,还我们孩儿—个公道啊。”

如懿看着阿箬的指控,满脸都是被亲近之人背叛的不可置信和痛心“阿箬,本宫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为何要诬陷本宫。”

阿箬言:“娴妃娘娘做没做过心里清楚,奴婢有证据,娘娘所用朱砂还在画料盒子里。皇上也可以去查,各宫最近只有翊坤宫要了许多红色画料,那里面含有大量朱砂。”

富察琅嬅凝眉,派人去问内务府,近期果然只有娴妃要了很多红色画料,那里面朱砂含量确实很多。

阿箬继续道:“娴妃娘娘的卧房里还存放着没用完的朱砂,如果不信,皇上派人—搜便知。”

皇上闻言即刻派人搜了,果不其然在娴妃的屋里发现了红色画料,那里析出的朱砂,清晰可见。

皇后接过画料盒,上面散发着浓浓沉水香的气息,而这沉水香,宫中只有如懿爱用,这东西果然出自娴妃宫中,且放了许久,不然不会沾染沉水香。

皇上盯着如懿:“东西是从你宫里搜出来的,还沾染了沉水香,必不是有人陷害你匆匆塞过去的,你还有何话说。”

如懿道“臣妾喜爱梅花,六宫皆知,臣妾之前禁足期间画了很多红梅,所以才用到朱砂,臣妾只是用它作画,并没有害玫贵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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