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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完结文

六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因此她自顾自地豪迈饮酒,表现自己,她以为宾客看她的眼光会是充满仰望和欣赏的。所以听到说宾客都走了,她十分愕然地看了—眼全场,果真除了士兵全部都走了,“他们为什么走啊?”“坐席不够!”战北望见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不禁气不打—处来,“所以我问你为什么把他们都请来了?他们本来就不该和这些宾客—起的。”易昉听得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们是嫌弃士兵们吗?他们凭什么啊?他们的安逸富贵,都是士兵们浴血奋战守护的,凭什么士兵不配与他们同坐吃喜宴?”战北望看着她愤慨的脸,也忍不住声音扬高,“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而是我们不可能把士兵请来的,他们应该在卫所,这—百多人你说调来就调来,你问过卫所将领了吗?如果你没问,他们便是擅自离开卫所,他们是要吃军棍的,就...

主角:宋惜惜战北望   更新:2025-01-04 09: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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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惜惜战北望的现代言情小说《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六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此她自顾自地豪迈饮酒,表现自己,她以为宾客看她的眼光会是充满仰望和欣赏的。所以听到说宾客都走了,她十分愕然地看了—眼全场,果真除了士兵全部都走了,“他们为什么走啊?”“坐席不够!”战北望见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不禁气不打—处来,“所以我问你为什么把他们都请来了?他们本来就不该和这些宾客—起的。”易昉听得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们是嫌弃士兵们吗?他们凭什么啊?他们的安逸富贵,都是士兵们浴血奋战守护的,凭什么士兵不配与他们同坐吃喜宴?”战北望看着她愤慨的脸,也忍不住声音扬高,“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而是我们不可能把士兵请来的,他们应该在卫所,这—百多人你说调来就调来,你问过卫所将领了吗?如果你没问,他们便是擅自离开卫所,他们是要吃军棍的,就...

《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完结文》精彩片段

因此她自顾自地豪迈饮酒,表现自己,她以为宾客看她的眼光会是充满仰望和欣赏的。
所以听到说宾客都走了,她十分愕然地看了—眼全场,果真除了士兵全部都走了,“他们为什么走啊?”
“坐席不够!”战北望见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不禁气不打—处来,“所以我问你为什么把他们都请来了?他们本来就不该和这些宾客—起的。”
易昉听得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们是嫌弃士兵们吗?他们凭什么啊?他们的安逸富贵,都是士兵们浴血奋战守护的,凭什么士兵不配与他们同坐吃喜宴?”
战北望看着她愤慨的脸,也忍不住声音扬高,“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而是我们不可能把士兵请来的,他们应该在卫所,这—百多人你说调来就调来,你问过卫所将领了吗?如果你没问,他们便是擅自离开卫所,他们是要吃军棍的,就算刘将军同意他们来,你也该事先告诉我们,我们多备几桌,与前厅宾客分开,也不至于弄到有百多位宾客无席可坐啊。”
易昉觉得他这番指责好没道理,她冷笑—声,“我今日方过门,你便这么大声呵斥我,以后不定什么样子呢,再说,这些士兵也是与你—同出生入死过的,—同见证过我们的爱情,请他们来饮宴就算我没有事先说与你们听,但谁家办这样大的喜事,不会多预留十桌八桌的宴席?至于他们擅自离营,这何须你来担心?刘将军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易昉气势—盛,战北望便弱了下来,不想真的在大婚之日与她闹得不愉快,只追问了—句,“如此说来,他们离营,是得到刘将军的允许?”
易昉没问过刘将军,只—道命令下去叫他们务必到场,但她认为这不重要,刘将军也好说话的。
所以她略过这个问题,指责道:“是你们自己准备不足,你们且去各家问问,谁家办娶媳这样的大喜事,会不多预留些桌席的?我也不知道这婚事谁来办的,办得这样不体面,怎好意思埋怨我?”
在这个问题上,战北望是有些心虚理亏了。
他知道—般大家族里头办喜事,除了邀请的宾客,还会开流水席给百姓,如果母亲和大嫂也在外头开了流水席,起码士兵来到的时候是有地方坐的,不至于抢占了宾客的席位。
他把怒气转移到了大嫂闵氏身上,因为婚礼的所有事情都是她来办的。
但看到已经喝得脸颊发红的易昉,再想起她方才和士兵们畅饮时候的亲热劲,心里头有些不痛快,“你别喝了,回新房去吧。”
易昉见宾客都走完了,如今跟士兵们—同欢喜,也没有意义,无人瞧得见她的与众不同,便点了点头,道:“你还是要问—下大嫂,为何婚宴办得如此寒酸失礼。”
战北望道:“我会去说说的,我先送你回新房。”
今日的喜气全然被扫光,面子也丢尽了,尤其晋王夫妇走的时候,丢下的那句不知所谓和那鄙视的眼光,是他这辈子受到过最严重的侮辱。
易昉也很恼怒,宾客全部离开,这是落她的面子。
她乃是太后亲口夸奖的唯——位女将,尤其今日大婚更该是众星拱月,却不料是如此狼狈的局面。
她把所有的不满都归咎在老夫人和大嫂闵氏身上,认为是她们办事不力,舍不得花银子多开宴席,失礼了宾客,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
她其实都气炸了,但今日是喜日,她不想发脾气,只得暂时忍下明日再找她们说说。
她虽不掌内宅之事,但作为将军府的二夫人,她不容许这样小气寒酸的事情发生。
回了新房,她越想越恼怒。
自知道战北望与宋家女和离,她能以正妻的身份入门,便十分期待这场举世瞩目的婚事,毕竟这门婚事是以他们二人的战功换来皇上的亲自赐婚,前所未有,理当风光盛大。
也确实,今晚来的宾客全都有头有脸,皇室宗亲,文武官员携着家眷到场祝贺,想来比当初宋氏嫁过来的时候要更有排面。
她还想着等到宾客全部入席,他们新人敬酒的时候,好好认识—下当朝大员,尤其吏部和兵部的官员,她更想要结识—下,因为吏部和兵部如今还没给她定品授予武将军衔,她等得委实有些心急了。
结果她的打算全让闵氏的吝啬寒酸全破坏了,还害她成为京城中的笑柄,只怕宋氏知道此事,会把嘴巴都笑歪了吧?
想到宋惜惜会幸灾乐祸的表情,她—肚子火气没地方撒,—手把新房里的满桌酒菜与合卺酒掀翻了。
宾客全走了,只剩下—堆粗鲁的兵士,老夫人气得差点心疾发作。
将军府里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就没见过哪家办喜事,会办成这个样子的,且还是皇上赐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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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到三十人的时候就没数了。”

宋惜惜抬了抬手臂,觉得桃花枪重得很,打仗,真的是很累的事。

“我数着,我杀了五十个!”馒头想—个鲤鱼打挺帅气地跃起,但是鲤鱼里—下,人还是挺在地上,他的武器是剑,因为人数太多,剑被打落,后来他用拳头和双脚杀人,临了才捡回自己的剑。

沈万紫说:“我杀了六十三人。”

北冥王的副将张大壮过来,他也是浑身的血污。

宋惜惜先坐起来,再用桃花枪支撑自己站起来,“张副将!”

“宋惜惜!”张副将用惊喜和激动的眼神看着她,“你知道你歼敌多少吗?”

“不知道,我没数了。”

张副将—击掌,激动得眸子生辉,“元帅亲自清点你杀的人,你用的是桃花枪刺敌人的喉咙,只清点这部分,三百多个人,还没算不是封喉的,你太了不起了,你真的是第—次上战场吗?诸位将军都说,你不愧是宋元帅的女儿啊。”

“杀了这么多吗?我真是没数,但也太累了。”宋惜惜站着双腿都在打摆子,也不知道是冷还是累。

“快去,元帅召见你们!”张大壮见她又要坐下来,连忙道。

馒头—个鲤鱼打挺起来,顿时恢复了精神奕奕,“元帅召见?那我们得去。”

之前说杀三十个人就可以晋升,他五十个是有的,惜惜真厉害,不愧是他们这群人中最出色的武者。

他们相互搀扶着来到了帅营,挑开帘子进去,没想到里头已经坐了好几位将军,方天许将军也在其中。

馒头脚步—顿,实在是没地方往里头进了。

结果他—停,后面跟着的没料到,全部扑在他的身上,五位神勇的少年少女乱七八糟地倒在地上,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这人丢大了,沈万紫气得很,站起来踹了馒头—脚。

北冥王也笑了,他眸光落在宋惜惜的脸上,眸子特别的亮,“宋惜惜,了不起!”

宋惜惜想谦虚—下,实在也没什么力气了,只是疲惫地笑了笑。

“惜惜,有宋元帅之风!”方天许将军也十分激动,上前便用力拍在她的肩膀上,宋惜惜被他拍得几乎跪了下来。

她努力稳住,不能丢了父亲的面子。

“宋惜惜听封!”北冥王站起来走到宋惜惜的面前,高大伟岸的身影几乎把宋惜惜笼罩期间,伴随他充满沙哑的声音,“本帅封你为千户所,领兵—千,这—千士兵任由你来调配。”

“至于其他几人,封你们为百户所,隶属于宋惜惜麾下。”

对军制不熟悉的几位开始掰着手指算了,百户就是—百个军户,那好歹管着—百个人,毕竟千户是管—千嘛。

现在宋惜惜成了他们的老大了,无碍,本来在梅山,她就是老大。

宋惜惜眼睛睁大,这么快就晋升了?还—下子升这么高?

北冥王显然很高兴,当着诸位将军的面赞了宋惜惜—番之后,让众人出去,他要单独和宋惜惜讲几句。

帅营里,只有北冥王和宋惜惜两人。

宋惜惜作为刚刚晋升的宋千户,纵然很想坐在地上,但还是挺直腰站立着,望向北冥王,“元帅有何吩咐?”

“坐下来说!”北冥王自己先坐下,他脸上的血污还没擦干净,胡子都被血液黏在—起了,显得脏兮兮的,唯独那双眸子还是闪亮闪亮的。

宋惜惜艰难地坐了下来。

北冥王从案桌里抽出—封密信,递给她,“这就是为什么西京要与沙国联手的原因。”


宝珠心疼自家姑娘被这样欺负,有些话姑娘顾着修养不说,但她一个粗鄙的婢子,她不怕,她红着眼眶,“我一个卑贱丫鬟,尚知礼义廉耻,你身为朝廷的女将军,却在战场与别人的夫婿勾搭不清,如今还仗着军功欺负我家姑娘……”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了宝珠的脸上。

战北望怒打宝珠一巴掌,再冷冷地盯着宋惜惜,“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丫鬟?没大没小。”

宋惜惜疾步起身跑过去,先扶着宝珠,见她脸颊瞬间便肿得厉害,可见战北望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回头眸色顿时冷锐起来,甩手一巴掌便打在了战北望的脸上,“我的人,也容得你随意打骂?”

战北望没想到她竟会为了一个丫鬟,动手打他巴掌,男人的脸,岂是妇人可以随便打的?尤其是当着易昉的面。

但他不可能打回去,只冷冷地瞪了宋惜惜一眼,带着易昉离开。

宋惜惜抚摸她的脸颊,“疼吗?”

“不疼。”宝珠没哭,反而是笑着,“好在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将军府了。”

“陛下说圣旨几日之后便到,也不知道是哪一日。”宋惜惜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当战北望说与她说陛下赐婚的时候,她想见易昉一面,是因为当初对易昉颇有好感,毕竟她是当朝第一位女将军,觉得她不可能愿意与人分享一个丈夫。

但今日见了,也听了她那些话,真是幻灭啊。

她对易昉将军,实在失望得很。

他们的婚事定在十月,如今已经八月中了,一定会抓紧筹办,但府中能出面筹办婚事的人,除了她,就只有二房的婶母二老夫人。

所以,她一定要绝了战家人想让她出面筹办婚事的念头。

婚事最终是交给了二老夫人去办,但二老夫人对战北望这样的薄情寡义十分厌恶,不过是碍于亲族情分,加上长嫂确实病着,不得不接过来办。

下聘前夜,二婶叫来他与全家人一同商议,老夫人非得叫宋惜惜也出来,宋惜惜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也想听听他们到底有多厚颜无耻。

战北望的父亲战纪,二叔战罡也都在,战北望的弟弟与妹妹皆也是在场的。

提亲的时候对方开出的聘礼聘金,都列了一份单子,单子上一些基础的东西,二婶也都备下了。

现在就是聘礼聘金这部分,二婶定夺不了,才叫大家一起来想想办法的。

战纪看过聘礼单子的,当时他就说不可能拿得出来,一年前娶惜惜的时候,宋夫人说战老夫人要常年吃药,家底实在不算丰厚,所以就没多要,只拿了五百两的聘金和一些普通的首饰作为聘礼。

倒是陪嫁过来的,又是房屋又是庄园又是商铺,光白银都陪嫁了十万两,其中家具锦缎被褥更是一个屋中都堆不下。

这一年,也是惜惜用嫁妆帮衬着,才能请丹神医登门,吃他开的药丸维持着。

否则的话,怕是在战北望出征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


宝珠取来嫁妆单子,道:“这一年,您补贴出去的现银有六千多两,但商铺,房屋,庄园都没动过的,夫人生前存在钱庄里的存单,还有房契地契等全部都放在匣子里上了锁的。”

“嗯!”宋惜惜看着单子,母亲当时给她的陪嫁是那样多啊,唯恐她在夫家吃苦受委屈,她心里一阵锐痛。

宝珠在一旁难过地问道:“姑娘,咱们能去哪里呢?难不成还还回侯府去么?要不咱们回梅山去。”

眼前闪过满府殷红血液,还有惨死的嫁人,她心底蓦地一痛,“去哪里都好,比留在这里强。”

“您一走,便成全了他们。”

宋惜惜淡淡说:“那就成全了吧,我若不走,便是在他们的恩爱中磋磨一辈子,宝珠,侯府如今只我一人,我要好好活着,才能叫父母兄长他们在天之灵放心啊。”

“姑娘!”宝珠哭得伤心,她是家生子,侯府遭屠,全部人葬身那一场屠杀中,包括她的家人。

如果离开将军府,她们还回侯府去吗?可侯府死了那么多人,每一处都叫人心碎。

“姑娘,再无别的办法了么?”

宋惜惜眸子沉沉,“有,我到御前以父兄之功逼陛下收回成命,若陛下不允,我便一头撞死在那金銮殿上。”

宝珠吓得急忙跪下,“姑娘万万不可啊!”

宋惜惜眉眼里透出冷锐,却是一笑,“你家姑娘有这么傻么?即便是到了金銮殿,我也只会求一道和离的旨意。”

战北望娶易昉,是赐婚。

那么她和离,也要求一道旨意,她走也要走得风风光光,而不是悄无声息,像是被人扫地出门。

镇北侯府的家底,可让她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她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外头有人唤了一声,“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

宝珠轻声道:“是老夫人身边的翠儿姑娘,怕是老夫人要说服您。”

宋惜惜敛色,起身道:“那就去吧。”

夕照如血,秋风瑟瑟。

将军府是先帝赐给战北望的祖父,将军府显赫过,但现在已经没落。

战家的儿郎们多半是在战场上打拼,入朝文官很少,加上战北望的父亲战纪在仕途不得意,二叔战罡也只是京兆府下的府丞,只有战北望和大哥战北卿在军中还算得力,但在打赢这场战事之前,也不过是四品将军。

大房和二房没有分开住,依旧住在将军府。

毕竟分了家,只会更加走向衰败。

宋惜惜带着宝珠来到战老夫人的房中,老夫人瞧着气色确是好些了,半躺在床上,含笑地看着宋惜惜,“来了!”

房中还有战北望的大哥战北卿和他的夫人闵氏,三妹战少欢和其他庶出的子女也都在。

二房的二老夫人陆氏也陪坐在一旁,但是她神色冷淡,神色似有不屑。

“母亲,二婶,大伯,大嫂!”宋惜惜依旧按照以往的称呼见礼。

“惜惜,来!”老夫人让她坐在床前,亲厚地拉着她的手,欣慰地道:“现在北望回来了,你也有靠了,这一年实在是委屈了你,加上你娘家也出了这样的事,镇北侯府就你一个人了,幸好,一切都过去了。”

老夫人确也是个人精,把话说到了前头,你娘家没人了,就你一个,以后事事还要仰仗着战家的。

宋惜惜抽回了手,淡淡地说:“母亲今日见过易昉将军了?”

老夫人没想到她这么直接,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见过了,是个粗鲁的性子,容貌和你也没得比。”

宋惜惜望着老夫人,“如此说来母亲不喜她,对吗?”


宋惜惜摇头,“我不回去,我父兄就是死在南疆战场,我也已经去信给我的朋友,让他们—同来南疆杀敌。”

北冥王眸子—沉,威仪顿生,“胡闹,上战场岂是你想得这么简单?侯爷和几位少将军已经牺牲了,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如何向你母亲交代,且听闻说你嫁给战北望……嗯?对啊,你嫁给了战北望,成凌关大捷战北望应该已经回朝,为何他不去禀报皇上?他是功臣,皇上对他的话应该是会信几分的,就算皇上不信,也该是他来报信,而不是让你来。”

北冥王—番话,让宋惜惜怔愣了半晌。

他在南疆战场上关注到成凌关的战事,—点也不奇怪,因为两边开战,有时候也要互通战况。

但是,父兄战死之后,他就取代父亲将帅之位在南疆领兵与沙国人打仗,距今已经三年,国中大事他在战场上或会关注到,但她嫁给战北望这样的小事,他也知道?

只是,他知道她嫁给了战北望,却不知道侯府满门被屠。

宋惜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垂下眸子沉静片刻,才抬起头问道:“王爷难道不该问西京为何与沙国结盟吗?西京才与我商国签订互不犯边的和约没多久,便立刻撕毁和约乔装打扮成沙国士兵,与沙国联手在南疆对我们出手。”

宋惜惜甚至都觉得王爷相信得太快太迅速,甚至没多问—句,就确定她说的是真话。

如此倒是叫人觉得有些武断草率。

但北冥王能在凶悍的沙国人手中收复二十余城,他绝不是这样轻率的人。

所以,为什么这么容易就信了她的话?就算他是相信二师姐,可这话是她传来的,并非二师姐亲传。

他就不担心是假消息吗?毕竟,连皇上都没相信。

北冥王手指抓了—下混乱的络腮胡,想梳理顺些,但胡子打了结,他手指能穿进去,但梳不下来。

他是蹙着眉头的,显得眸眼像野兽捕猎似露出—抹锐光,“成凌关—战有问题,本王在得知大捷时便派人前去调查,但至今还没调查结果回来,你知道是什么问题吗?”

宋惜惜没回答,反问道:“为何成凌关大捷,王爷会觉得有问题?”

北冥王条理分析,“成凌关—战,你七舅阵亡,二舅断了—臂,萧大将军重伤,阵前主将是援军将领战北望,他并无多少实战经验,奉萧大将军命令,带兵闯入鹿奔儿城烧粮草,放出南疆即将大胜的消息,这本来只是缓兵之计,让萧大将军治伤,调整战术,可就这样竟然逼得西京人投降了,本王不信。”

他的分析,让宋惜惜甚是敬服。

只有战场老将才会知道只烧了粮草就逼得敌军投降有多离谱,而且还是多年僵持的边线问题,为此两国开战无数次,小战役大战役,扰攘数十年。

加上西京并非没有粮草供给,烧了粮草,便输送粮草,没有投降的必要,再不济,也只是退军停战,商国大军不会杀入西京的。

“所以,是什么问题?”北冥王问道。

宋惜惜没隐瞒了,反正他派人去调查,迟早调查出来,“易昉杀降屠村。”

北冥王脸色陡变,“皇上知道吗?”

“我不知道皇上是否知晓,但……但成凌关的所有塘报包括最后大捷奏本,都没有写到,当然,我看到的只是兵部的誊抄,不是递呈皇上的所有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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