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我很近,捧着我的脸,想要吻上去,可是看着那双眼,我有些犹豫。
那双熟悉眼没有爱意。
有的只是陌生,疏离。
其实他一直是这样陌生的,只是我太喜欢他了,喜欢到,可以忽略一切,只在意他一心伪装的好。
我挣扎不开他的手,害怕逐渐让我颤抖起来。
快吻上时,霍祁安被一声大喊的“太子殿下”止住了动作。
那人急急忙忙说了半天,归结成一句——沈柔着了凉,喊着要见他。
霍祁安骂了一句,“你们怎么看人的?”
随即转头看向我“棠玉,你服个软,孤就留下。”
三年前,他本可以和我成完婚再走,却吵了架。
我赌气回了漠北,他负气去了淮河。
三年里,我也写信哄过他,也去到淮河找他,可是他没回信,也没见我,只是叫来侍卫传话,“太子不想见你,请回吧花小姐。”
我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只换来侮辱。
现在让叫我求你不要走,不**上别的人。
我做不到。
“你爱留不留,我花棠玉这辈子都不会低声下气的求人。”
我笑着,用尽力气扯下他的手。
“那不用你求我,也不要你服软了,你就低声哄哄我行不行?”
霍祁安,欠我一直是你,叫我哄你什么呢?
我沉默着,他还**我的脸,被我躲开。
拳头砸在门框上的声响,惊的我心一跳。
“我就让你吃这一次瘪,用得着这样吗?”
“花棠玉,就你有傲气是不是?”
霍祁安摔门走了,憋了许久的泪大颗低落下来,湿了被角。
“嫂嫂何必伤心?”
我抬头,霍裕之已经来到我面前,柔软的帕子擦过我的脸颊,吸去了泪水。
“嫂嫂如此优秀,何必一心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