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折枝墨宴的现代言情小说《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柳折枝墨宴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谢不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不!一人一蛇一个手动盘起来,一个快速解开再起立,两个都是倔强的,生生折腾了半个时辰。“你……你又这样……”柳折枝都盘累了,盯着立在眼前的小黑蛇嗔怪道:“蛇蛇你再这样我就……我……”墨宴以为他能憋出什么威胁的话呢,说不定是要把自己泡酒或者做蛇羹,结果等了半天,柳折枝只是叹了口气,“你也欺负我,也变凶了……”墨宴傻眼了。就这?就这?!以前见惯了他提剑大杀四方,这反差一下把墨宴给整不会了,满脑子只有一句话——说好的高冷仙君淡漠出尘呢?怎么又撒娇?还有他……他好娇啊……其实柳折枝一点没撒娇,就是病弱气虚加上语气有点失望,但看在墨宴眼里就直接给脑补成了这样,感觉他娇里娇气。柳折枝向来情绪内敛,即便再失望也没有太多表现,只是坐远了些。说到底还...
《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柳折枝墨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就不!
一人一蛇一个手动盘起来,一个快速解开再起立,两个都是倔强的,生生折腾了半个时辰。
“你……你又这样……”柳折枝都盘累了,盯着立在眼前的小黑蛇嗔怪道:“蛇蛇你再这样我就……我……”
墨宴以为他能憋出什么威胁的话呢,说不定是要把自己泡酒或者做蛇羹,结果等了半天,柳折枝只是叹了口气,“你也欺负我,也变凶了……”
墨宴傻眼了。
就这?就这?!
以前见惯了他提剑大杀四方,这反差一下把墨宴给整不会了,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说好的高冷仙君淡漠出尘呢?怎么又撒娇?
还有他……他好娇啊……
其实柳折枝一点没撒娇,就是病弱气虚加上语气有点失望,但看在墨宴眼里就直接给脑补成了这样,感觉他娇里娇气。
柳折枝向来情绪内敛,即便再失望也没有太多表现,只是坐远了些。
说到底还是自己没用吧,连蛇蛇都留不住。
难怪系统都总是对我那么凶,定然是我自己不讨喜,不然怎么说好了相依为命的蛇蛇也不喜欢我。
方才是墨宴变着法躲,现在换成了柳折枝不出声了,拿着本心法靠在软塌上看。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蛇蛇,只能把自己封闭回只有自己的世界了,又成了那让人只敢远观的折枝仙君,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墨宴盯着看了一会儿,没忍住爬到他身边在他眼前晃悠。
不是,是你强迫我答应啊,你怎么还生上气了?
墨宴觉得他是生气了,因为这几日的相处柳折枝清醒时总是围着他,就算有自己的事要做,也是要把他带着,不是放在手边就是放在腿上。
这回却没带他,甚至他主动凑近都没理他,就跟看不到一样。
从前柳折枝也是这样,见面也不打招呼,完全无视他,有时还转身就走,除非是跟他打架,不然几乎不会正眼看他,所以他闲着没事就跟柳折枝打一架。
按理说这态度墨宴早该习惯了,但他觉得可能是最近柳折枝总给他好脸色,跟他亲近得多了,现在又变回原来无视他的样子,他莫名的有点……不适应。
你们正道不都讲究道貌岸然,都会装宽宏大量吗?你这看着仙风道骨的,强迫我不成就甩脸色给我看,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墨宴试探着用尾巴尖蹭了蹭柳折枝手里的书,结果下一秒那书就被拿开了,拿着书的人也微微侧身,换了方向,不再正对着他。
墨宴:……
真生气啊?看着清清冷冷的,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怎么背地里脾气这么大呢?
柳折枝是不知日后该如何对待他,想到自己一心待他,他却终有一日会离开,便有些无法将他视为自己人,又开始社恐了,所以才会下意识回避。
但墨宴不知道啊,还以为他脾气比自己都大,主动凑过来他不理,也跟着生气了,怒气腾腾的爬远了。
一条小蛇哼哧哼哧叼着比身子大了十几倍的软垫,爬到离柳折枝最远的墙边才放下,爬上去盘成一团,蛇头还是背对他。
生气就生气,我堂堂魔尊还能哄你不成?反正你那身子都虚的要命了,气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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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修炼可比魔族困难得多,他更是魔族修炼速度最快的天骄,柳折枝能一直跟他平手,可见勤奋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现在沉睡在他眼前,没了修为,青丝化了白雪,被师门欺负又不给医治,任其自生自灭,脆弱得好像风一吹就能散了。
墨宴没来由的恼火,比他知晓自己是被手下人勾结正道暗算的时候还要愤怒。
“何必呢……”
指尖捻了一缕柳折枝的白发,墨宴轻叹一声,为柳折枝不值。
“倒不如当年就跟我回了魔界,在正道混成这样,功劳苦劳都没摊上,你就这么死了都没人管你。”
柳折枝根本就什么都听不到,他却自己在那说得起劲,最后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柳折枝,这回算是我救了你吧?”
“你救我就处理伤口喂点血,我救你可要费不少劲,我日后还得给你养身子续命,那我也太亏了吧,你是不是得以身相……嘶……好像不是用这个词。”
墨宴仔细想了想,“就是……得知恩图报,你得跟我回魔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得听我的。”
这回对了,具体做什么他还没想好,反正就是先带回去再说。
“你要是不说话,不反对,我可就当你答应了啊。”这是墨宴跟柳折枝学的,柳折枝对他用的时候他觉得柳折枝有病,现在反过来他可太快乐了。
“没说话,那就是答应了,不错,算你识相。”
下半身已经因为渡魔气填补柳折枝的亏空虚弱到化成了蛇尾,墨宴欢快的摇摇尾巴尖,趁着还能勉强维持人形,胡乱拔了好些鳞片化作魔气喂给他。
“先护着心脉,等我缓一缓,睡醒了再琢磨怎么让你早点醒。”
蛇尾都快被薅秃了,不停往出冒血,墨宴满头都是冷汗,话音还没落就再次变成一条小蛇,盘在柳折枝手边睡了过去。
没了鳞片疼是疼,但他睡得挺安心,大把的魔气喂进去,还都是他的鳞片,可比柳折枝绑什么姻缘红线靠谱多了,魔气在柳折枝体内不会散去,日后无论柳折枝在哪里他都能找到。
还有什么事比能掌控死对头的自由更开心呢?绝对没有!
啧啧啧,柳折枝你也有今日,这心里可真舒坦啊……
墨宴连做梦都全是美梦,有使唤柳折枝给他洗衣服的,有把柳折枝绑起来荡秋千的,还有把柳折枝气得跳脚,看柳折枝无波无澜的眸子里全是怒气,他在旁边笑到直不起腰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梦突然变了画风,柳折枝洗了两下衣服突然大口大口的吐血,吓得墨宴一下就醒了,第一反应就是看旁边还在沉睡的人,发现没吐血这才放了心。
还好还好,只是梦,不然真给累到吐血累死了就糟了。
墨宴吐着信子看看柳折枝消瘦了许多的轮廓,越想越觉得不太行。
他现在这样估计洗衣服都费劲,搞不好真能吐血,洗衣服什么的就算了,再说了,他那手那么好看,洗衣服也太浪费了。
算了算了,等真回了魔界,我再想点别的事折腾他。
现在还是我先养着他吧,他这身子得好好养,可不能给养死了。
墨宴没照顾过人,向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从一出生就是众星捧月,别说是照顾人,何为细心体贴他都不懂。
倒也不怪正道说魔族穷山恶水出刁民,他确实不会正道那套规矩礼数,放荡不羁只会打架,整个魔族都是民风彪悍。
是真的香,而且那皮肤又嫩又滑,他要是不控制着点,都怕直接滑下去。
吸溜~
蛇信子从肩头划过,弄得柳折枝有些痒,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头顶,“蛇蛇不要闹,冬日天寒地冻,我如今没有修为御寒,在这里泡一会儿温泉暖暖身子,你若觉得无聊,便自己爬到岸上去玩。”
墨宴一点没觉得无聊,他甚至眼睛都看不过来了,看哪里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要么就是粉粉嫩嫩的,而且经过热水蒸腾,柳折枝身上那股冷香也浓了些,萦绕在鼻间都快把他闻醉了。
这也太他娘的好看……不是,太他娘的香了吧,这……嘶……好像有点不对。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柳折枝就把他拎起来了,还拿了岸边的锦帕给他擦掉已经滴入水中的鼻血,“你看,我方才便说你受不住这温泉的热气,又热得流鼻血了,蛇蛇快去岸边缓一缓。”
说着就把他放到岸上了,还给往身上泼了一点冷水。
那冷水一下就把墨宴泼清醒了,眼神复杂的回头看他冰肌玉骨似的身子泡在温泉中,然后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腹。
好像……跟水温没什么关系……
不应该啊,柳折枝不是个男人吗?我也是男人啊,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不对不对,绝对不是我的问题,什么样的美人我没见过,怎么可能被个男人迷成这样,怕不是他故意勾引我。
想到这里,墨宴醍醐灌顶。
绝对是他故意的,难不成他养我是为了日后双修?
没有修为,让我潜心修炼,催我化形,这样等我化形还有了修为,他就可以把我当炉鼎,采补我靠着双修重新修炼。
这回对了,拿灵蛇泡酒哪有双修直接采补别人修为来的快!
嘶……柳折枝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觉得自己窥探到了真相,墨宴又鬼鬼祟祟回头看了一眼水中的人。
他要是真想这么干,那……那看在他帮我养了伤的份上,勉强让他采补个一回两回倒也不是不行,就当给他续命了。
啧,不行,本尊就让死对头帮忙养个伤,还得搭上自己?这牺牲也太大了吧。
就一回,只能一回,不能再多了!
墨宴自己心术不正,还把锅都甩给了柳折枝,柳折枝一点不知情,沐浴后就又回去教导他收拾寝殿和修炼心法了。
就是不知道为何,柳折枝明显觉得蛇蛇看自己的次数变多了,还不是那种正常的看,而是奇奇怪怪的,直勾勾的盯着看。
他想着或许是为了给自己画画像,也就没多问,有了空闲便让蛇蛇着手开始画了,自己坐在一旁看着,夸着,典型的鼓励式教育,而且效果显著。
因为蛇蛇就吃这一套,吃软不吃硬,别管是什么事,夸一夸就都好商量,若是要用强的,那就得还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僵持个两三日,浪费时间不说,还影响感情。
让柳折枝来选,他当然是选最省事的方式,只要夸一夸就什么都乖乖听话,何乐而不为。
等墨宴画好他的画像,柳折枝也说到做到,真给挂在了床头,还每日都要夸上一回,一人一蛇相处的越来越融洽,有时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蛇蛇主动亲近他了。
柳折枝欣慰又欢喜,然而墨宴却是每一次接近都有点不可言说的念头,全是抱着他要跟自己双修的心思,自以为看透了一切,也开始不动声色的努力养伤准备长大化形。
盘好的小蛇又立起来了,比刚才立得还直,柳折枝微微皱了皱眉,按着蛇头又给他盘回去了,“不行,蛇蛇要答应。”
老子就不答应!你以为你是谁啊!竟敢强迫本尊答应!
墨宴反骨上来了,几乎整个身子都立在他掌心,疯狂朝他吐信子。
“不行,要答应。”
不!
“蛇蛇答应。”
就不!
一人一蛇一个手动盘起来,一个快速解开再起立,两个都是倔强的,生生折腾了半个时辰。
“你……你又这样……”柳折枝都盘累了,盯着立在眼前的小黑蛇嗔怪道:“蛇蛇你再这样我就……我……”
墨宴以为他能憋出什么威胁的话呢,说不定是要把自己泡酒或者做蛇羹,结果等了半天,柳折枝只是叹了口气,“你也欺负我,也变凶了……”
墨宴傻眼了。
就这?就这?!
以前见惯了他提剑大杀四方,这反差一下把墨宴给整不会了,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说好的高冷仙君淡漠出尘呢?怎么又撒娇?
还有他……他好娇啊……
其实柳折枝一点没撒娇,就是病弱气虚加上语气有点失望,但看在墨宴眼里就直接给脑补成了这样,感觉他娇里娇气。
柳折枝向来情绪内敛,即便再失望也没有太多表现,只是坐远了些。
说到底还是自己没用吧,连蛇蛇都留不住。
难怪系统都总是对我那么凶,定然是我自己不讨喜,不然怎么说好了相依为命的蛇蛇也不喜欢我。
方才是墨宴变着法躲,现在换成了柳折枝不出声了,拿着本心法靠在软塌上看。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蛇蛇,只能把自己封闭回只有自己的世界了,又成了那让人只敢远观的折枝仙君,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墨宴盯着看了一会儿,没忍住爬到他身边在他眼前晃悠。
不是,是你强迫我答应啊,你怎么还生上气了?
墨宴觉得他是生气了,因为这几日的相处柳折枝清醒时总是围着他,就算有自己的事要做,也是要把他带着,不是放在手边就是放在腿上。
这回却没带他,甚至他主动凑近都没理他,就跟看不到一样。
从前柳折枝也是这样,见面也不打招呼,完全无视他,有时还转身就走,除非是跟他打架,不然几乎不会正眼看他,所以他闲着没事就跟柳折枝打一架。
按理说这态度墨宴早该习惯了,但他觉得可能是最近柳折枝总给他好脸色,跟他亲近得多了,现在又变回原来无视他的样子,他莫名的有点……不适应。
你们正道不都讲究道貌岸然,都会装宽宏大量吗?你这看着仙风道骨的,强迫我不成就甩脸色给我看,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墨宴试探着用尾巴尖蹭了蹭柳折枝手里的书,结果下一秒那书就被拿开了,拿着书的人也微微侧身,换了方向,不再正对着他。
墨宴:……
真生气啊?看着清清冷冷的,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怎么背地里脾气这么大呢?
柳折枝是不知日后该如何对待他,想到自己一心待他,他却终有一日会离开,便有些无法将他视为自己人,又开始社恐了,所以才会下意识回避。
但墨宴不知道啊,还以为他脾气比自己都大,主动凑过来他不理,也跟着生气了,怒气腾腾的爬远了。
一条小蛇哼哧哼哧叼着比身子大了十几倍的软垫,爬到离柳折枝最远的墙边才放下,爬上去盘成一团,蛇头还是背对他。
生气就生气,我堂堂魔尊还能哄你不成?反正你那身子都虚的要命了,气死你算了!
等你死了我就炼化你!不!我夺舍!我就顶着你的脸灭了你们乾坤宗!
本尊有的是手段!
墨宴就这么气了一个时辰,起初是越想越气,疯狂放狠话,时间久了又忍不住偷偷看远处的人,发现人家根本没在意自己跑得这么远,气得又想打架了。
从前想跟你结交你不理老子,这回是你主动凑上来的,你就这么没有诚意吗!
当年老子为了偶遇你都蹲了大半个月才遇上!还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到人界见的你!
他气得眼神都快要杀人了,柳折枝还在看心法静心,看累了身子有些熬不住,掩唇咳了好几声。
本就因为蛇蛇不喜欢自己,日后要离开有些难过,神思过重加上累了些,那修长白皙的手从唇间移开,掌心赫然沾着刚咳出来的血迹。
虽然离得远,但墨宴注意着他的动静,一眼就看到他咳了血,当场傻眼了。
这……这是让我给气吐血了?!
这他娘的是真能被气死?
咳血的人淡定擦拭血迹,他这旁观的却慌了。
别别别,你先别死啊!要死也是我弄死你,谁让你被气死了!
巴掌大的小蛇爬走时慢慢悠悠,爬回来却快得很,眨眼间就到了眼前,柳折枝刚把手上的血迹擦掉,未曾反应过来,就看到他用尾巴扫走了沾血的手帕,快速爬上自己掌心,盘成一团不动了。
“没有大碍,蛇蛇不必担心。”
柳折枝以为蛇蛇担心他的身子,心中有暖意流过,轻声安抚,顺手想摸摸蛇头,却迟迟不见他把头抬起来,就那样盘着。
“蛇蛇?”
蛇个屁啊!要不是怕气死你了日后没人陪老子打架,老子才不答应你!
墨宴瞪了他一眼,盘在那吐了吐蛇信子。
若是答应就盘在掌心……
柳折枝先是一愣,很快又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他,“蛇蛇可是……答应了?”
“若是答应陪到我身死道消那日,那便晃晃尾巴。”
很快盘得紧紧的小黑蛇尾巴就立起来了,极其敷衍的晃了一下。
“当真是答应了么?”柳折枝又惊又喜,虽然情绪起伏让人看不出来什么,但眼睛瞬间就亮了,立刻到储物戒中翻翻找找,“这个要绑定神魂,不可,这个也要结契才能用……”
他找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拿出一条红绳绑在自己指尖,另一边缠在了墨宴的尾巴尖上。
红绳绑定后闪烁两下,很快就消失不见,墨宴只当他是弄了个绑定灵宠的链子,也没理会,直到听他在那捏着指尖自言自语。
“旁的法器待我身死道消后难免牵连蛇蛇,只剩这姻缘红线了,左右蛇蛇化形时我也不在了,凑合用一下应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墨宴整条蛇都僵住了,盯着自己的尾巴尖瞳孔地震。
等等,你他娘的再说一遍,你给老子绑了什么线?!!!
明明已经阻止了,胸前那处却还没被放开,柳折枝有些不解。
蛇蛇往日都是十分有灵性的,也听得懂我说什么,怎么今日傻傻的,惹了祸也不知悔改?
一人一蛇都有些愣神,白秋看他动作奇怪的捂着胸口,衣襟处好像有什么东西鼓着,凑过去满眼疑惑,“大师兄,你衣服里是什么啊?”
柳折枝抿唇不语,不愿被他发现蛇蛇的存在,下意识往后退。
可惜如今没了修为身子虚弱,根本没有白秋的手快,还未退开,一只手就伸入他衣襟,硬捉了一条小黑蛇出去。
“嘶……”柳折枝眉头微皱。
这么咬着被扯了一下更疼了。
但他也顾不上理会,只盯着被白秋捉走的蛇蛇,周身气势再无方才的虚弱之感,仿若又成了昔日的正道第一日,站在那里便是令人敬而远之的存在。
“大师兄,这蛇好小啊,挺可爱的,可以给我吗?”白秋浑然不觉,习惯了想要什么就开口要,甚至都没等到柳折枝回答就准备把墨宴往袖子里塞。
墨宴嘴里带着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发现不小心把柳折枝那里咬破就傻眼了,此时才反应过来,在白秋手中疯狂挣扎。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抓老子!
从前他是与白秋交好,想过找白秋躲避些时日,但那都是因为他在这六界中实在没有好友,白秋平日也表现得善良天真,有机会就缠着他,看着很是诚心。
再加上是柳折枝的小师弟,他想气气柳折枝,让柳折枝知道那最疼爱的小师弟与死对头交好,所以才另眼相看几分。
如今知晓了白秋和柳折枝是这么相处的,柳折枝分明就是个散财童子一样的冤大头,白白被人欺负,墨宴怎么可能还看不出白秋的本性。
什么善良天真绝对是装的,真那么善良,怎么会拿一瓶破丹药换柳折枝那么多宝贝,还是在柳折枝落难的时候。
墨宴一眼就看透了本质,不仅死命挣扎,还趁白秋没反应过来,狠狠往手腕上咬了一口,几乎撕下了一小块皮肉。
“啊!”
白秋尖叫一声扔了他,墨宴在空中就嫌弃的吐了血肉,落地后立刻爬向柳折枝,都不等柳折枝反应过来,直接顺着腿爬上去,盘上手腕嘶嘶的朝柳折枝吐信子。
就你还做主人?要不是老子自己出手,现在就让人抢了!
笨死了!
其实也不是因为柳折枝没保住他,他心里明镜似的,柳折枝自身难保,而且发生的太快,也没来得及做什么保下他。
但他就是生气,还在气柳折枝给人那么多宝贝,气人家一撒娇柳折枝就找不到北,什么都答应。
横行霸道惯了,堂堂魔尊看不惯这种事,也受不了这个气,嘴里还带着点白秋的血,故意趁着吐信子的时候全吐出来了,星星点点的落在柳折枝纤尘不染的白衣上。
柳折枝:“……”
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无奈,墨宴心情颇好的晃晃尾巴尖。
这就是惹怒本尊的下场!
“大师兄!”白秋打断了他们的对视,柳折枝抬眼看过去,只见白秋一边用灵力恢复伤口,一边恶狠狠的瞪着蛇蛇,“这畜生竟然伤人,大师兄你快把他给我,我要弄死他!”
你他娘的才是畜……
“不是畜生。”墨宴在心里骂到一半,没想到柳折枝突然开口纠正白秋,“他是我的灵宠。”
“伤人的灵宠更不能要了。”看他不想给,白秋语气又软了下去,开始跟他撒娇,“今日他敢伤我,明日就敢伤大师兄你了,而且他这么小,养了也无用,大师兄,你看他把我咬的啊,疼死我了~”
柳折枝沉默着,虽是什么也没说,却把被墨宴缠着的那只手放下了,衣袖下落盖住墨宴,态度已经很明了了。
这是他的灵宠,他的蛇蛇,断然不会交给别人惩处。
别说是蛇蛇没错,即便是有错,那也只能他来罚。
“大师兄~”
白秋还是不死心,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师尊师兄们宠着,外人也对他礼待有加,今日竟然被一条小蛇给伤了,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柳折枝没回应,只是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灵玉,周身灵气萦绕,触手生温。
白秋眼睛一下就亮了。
这是柳折枝多年前不知从哪个秘境得来的千年灵玉,他一直想要,却不见柳折枝拿出来给人看,本来是想以后慢慢搜刮的,没想到今日柳折枝就给他了。
千年灵玉到手,炼化了便能增进修为,白秋哪还有心思管什么蛇,冲着柳折枝又是一顿撒娇,然后欢天喜地的走了。
从始至终除了那一瓶破丹药,再没问过柳折枝的身子如何,就像是把柳折枝当成了一座行走的藏宝阁,一味索取宝物,随口敷衍着撒个娇就够了,不用付出一点代价。
墨宴就不是个能吃亏的性子,从来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哪受得了这个,看柳折枝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白秋来这一趟,柳折枝的寝殿就跟遭贼了一样,明面上能看到的宝贝全被洗劫一空。
你他娘的就这点出息?什么都给!等他把你的宝贝都要走了,你看他还理不理你,笨死你算了!
“蛇蛇,不要惹他,可能记住?”
他都快气死了,柳折枝还把他拿出来告诉他不要惹白秋,墨宴整条蛇都立起来了,蛇信子吐得快到要冒火星。
老子记不住!下回老子直接咬死他!
你就爱听他撒娇是吧?等老子养好伤,老子割了他的舌头送你!
“蛇蛇,听话。”柳折枝轻轻在他头顶拍了拍,这一动牵动了胸口被他咬出的伤,还是有些疼。
柳折枝低头看了一眼,就这么解开了衣带。
墨宴正气势汹汹的跟他对峙呢,突然就看到他掀开了衣襟,外袍和里衣逐渐掀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以及还带着血珠的……
“还在流血么?”
柳折枝拿了锦帕想去擦,快碰到时又停住了,放下手帕直接把旁边没动静的蛇蛇拿过来,蛇头正对胸口。
“蛇蛇,别浪费了,把血吸一吸,左右也已经流出来了。”
他说的正经又淡然,墨宴却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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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像,墨宴自己清楚,他突然发.情期引出化形,又是当着柳折枝的面,什么都没来得及遮掩,现在的模样完全就是少年时的自己。
大概也就是第—次听说柳折枝这个人,见到他惊鸿背影的时候,还不到及冠之时,所以看着年纪小,没完全长开,只是像。
也幸亏是伤没完全好,所以未曾化出及冠之后的样子,不然柳折枝都不会只是这么问,只看—眼便能知道他就是墨宴。
可现在这么像也着实是不好编,最合理的就是直接摊牌。
最初他想的是能化形了就摊牌,甚至准备好好看看柳折枝知道自己养了死对头之后的表情,再狠狠嘲讽—番,但……
墨宴嘴上再怎么不说,也掩饰不来心中所想。
他要是摊牌了,柳折枝怕是要生气,生气了就……就又成死对头了,没有什么主人与蛇蛇了。
是死对头就要被不搭理,别说是亲近,现在柳折枝没了修为,连跟他打架都不会再有了。
他在柳折枝这只能有—个身份,要么是死对头墨宴,要么是相依为命的蛇蛇,如今全看他怎么选。
“我……蛇都有发.情期,我第—次,忍不了太久。”
—点还活着的消息就能把外人吓住的魔尊,对着自己的死对头怂了,因为拿不准柳折枝的意思,连谎话都不敢编,只能打算先糊弄过去。
“你不是要元阳吗?正好跟我双修帮我渡过发·情期。”
墨宴之前自己脑补了很多,所以把这事也当做各取所需,理直气壮,可对上柳折枝明显有些震惊的眼神,他又不自觉的语气弱了点,没那么硬气了。
“就……都给你总行了吧。”
话说出去了,墨宴听完自己都骂自己怂。
他堂堂魔尊何至于此啊!
为了第—次发·情期安然渡过,他也准备几百年了,魔族所有魔女都是乐意至极,排队想做他的魔后,魔宫里更是清—色的美人,随便宠幸哪个还不都是招招手就过来了。
偏偏这发·情期几百年都没来,—来就让柳折枝给遇上了,现在弄得像他低声下气求人双修—样,脸都要丢没了。
他每—句话都荒谬至极,柳折枝听着—句比—句不能理解,愣了许久才反问他,“我何时说过要元阳?”
“不是你说……”墨宴反驳到—半猛地停住。
他确实没直说,他都是暗示的!
只不过被本尊提前发觉了他的歹毒计划,知道了他要等本尊化形把本尊当炉鼎!
现在好了,这该死的发.情期—来,柳折枝不认他那龌龊计划了,又没明说过,倒成了是我急不可耐,我是被动的—方了!
墨宴横行霸道惯了,最受不得旁人拿捏,见他还—副淡定模样,气得直接放开他翻身下了床榻。
“好,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说完就往外走。
—步,两步,三步……
墨宴走的极为缓慢,因为笃定柳折枝—定是在装模作样,那身子就是需要双修来恢复的,这法子最快也最容易,是柳折枝需要他,又不是他非柳折枝不可。
就那么一点柳折枝给的灵气,墨宴打定主意用来短暂变回人形要干两件正事,一件是帮柳折枝保住眼睛,另一件就是斩断姻缘红线。
可偏偏他怒气上头,光顾着报复柳折枝,把姻缘红线的事给忘了。
时间越长融合的越深入,等到下次他再有机会变回人形,估计就彻底融合了。
墨宴这个悔啊,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一边懊悔生气,一边虚弱的趴在柳折枝枕边,很快便沉沉睡去。
两个人本来就已经是对着废了,现在一个散尽体内灵气彻底进入天人五衰,身子比凡人还虚弱的多,一个拔了护心鳞片,把保命的护体灵力分出去一半,这一觉生生睡了两日。
到底是墨宴稍微强一点,毕竟只是重伤,不像柳折枝那样伤及根基,醒的也早了片刻。
可一睁眼他就懵了。
柳折枝白衣白发,肤白胜雪,胸口处却萦绕着几缕若有似无的魔气,黑白分明,只要长眼睛就能一眼看出这是魔气入体了。
怎么不仅存不住灵气,连魔气也排斥成这样?
倒不至于影响什么效果,只是柳折枝醒了一定会发现不对,墨宴有点慌了。
这事没法解释啊,寝殿里就我们俩,柳折枝用头发丝想都能猜出是谁弄的……
“蛇蛇……”
一声微弱的呼唤响起,柳折枝眼还没睁就先叫他,墨宴僵硬的盘成一团,根本不敢动也不敢回应。
往日叫他他都会有反应,不是爬到手边就是咬咬衣袖,今日一点反应都没有,柳折枝立刻清醒了,“蛇蛇?”
料想自己会睡很久,所以他才这么慌,怕蛇蛇出什么意外,万一饿死了或是白秋来了把蛇蛇杀了,结果睁眼看到枕边盘着的小蛇跟自己大眼瞪小眼,柳折枝也愣住了。
“蛇蛇怎么不理我?”
他边说边伸手把墨宴拿过来,习惯性的捏住身子拎着,结果都这样了,蛇身还僵硬着,就跟手上拿了根棍子似的,直挺挺的。
“你这是……”柳折枝不明所以,微微思考一下一本正经的问他,“饿久了就一动不动冬眠了?”
要是平时墨宴肯定就开骂了,没入冬冬眠个屁,可今日他心虚,骂人的心思都没有,就糟心的盯着柳折枝胸口,那里的魔气因为柳折枝睡醒变得明显浓郁了一点。
“委屈蛇蛇了,竟然饿这么久。”柳折枝刚睡醒,也没什么力气,就这么躺在榻上把手指往他嘴里伸,“蛇蛇快喝吧,别……嗯?”
他是为了方便喂血才把蛇蛇放到胸口,可手指刚伸过去,周围那丝丝缕缕的魔气就围了上来,他想不注意都难。
“怎么会……”
这下柳折枝也僵住了。
他一心向道,心中半点杂念也没有,断不会一夜之间堕魔,更何况如今身子连凡人都不如,就是堕魔也不可能只有胸口处有些魔气,必然周身尽是魔气引起轰动。
除魔卫道可是乾坤宗立宗之本。
“不是我的魔气。”
这句话一出来,墨宴更慌了,知道他下一步肯定是要怀疑自己的。
果然,柳折枝把他拿到眼前左看右看,“是你的魔气吗?蛇蛇?你是条魔蛇?”
“也不对……应当不是你,魔界的魔物体型庞大,怎么会这么小。”
柳折枝说的是事实,受魔气滋养,在魔界的生灵都比外界体型更庞大,更加野性难驯,但这只是外界对魔界的认知。
真正血脉纯正的魔族都是魔气的化身,修炼也是修魔气,天赋异禀者修炼到一定境界才可以化为一种生灵,以此作为原形,一旦危及性命就会变回原形保命。
因为条件太过苛刻,魔族中都少有人知晓此事了。
墨宴就是那个例外,几百年前就有了原形,便是此时的蛇身,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也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尸骨无存的原因。
谁能想到重伤垂危的魔尊会化作这么小的小黑蛇呢,跟墨宴平日里嚣张跋扈肆意妄为的形象完全不符。
“不是你我,难不成是……墨宴的残魂?”
这个发展方向是墨宴万万没想到的,柳折枝太信任他,竟然没仔细查看,但好像信任的是小黑蛇,并不是他。
因为柳折枝在怀疑他的残魂来夺舍了。
墨宴心情相当复杂,有点想骂柳折枝胡乱猜测他用阴险手段夺舍,又有点心虚柳折枝竟然一点也不多查看他这条蛇,信任他到如此程度。
“像是他的气息,只是与我融合了许多,无法确认到底是不是了。”
柳折枝盯着胸口,随手用指尖缠住乱跑的那几缕魔气,轻轻一捻就散了。
“他也这般虚弱么?难怪只是入我体内,却未曾夺舍。”
柳折枝喃喃自语,盯着指尖看了许久才叹了口气,抬手抚上蛇头,“蛇蛇,今日起你便要开始修炼了,墨宴行事向来不讲道理,难保哪日有了可乘之机便夺舍我,不早些教你修炼,怕是会来不及。”
??!
墨宴直接扭头甩开他的手,一下都不给他摸。
老子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你他娘的……
“不过这样就不能以身渡你化形了,蛇蛇不要生气可好?”柳折枝轻声哄他,“墨宴是被人暗害,他也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过是性子嚣张了些。”
“身体给了他夺舍,他也好回去报仇,蛇蛇日后还有许多机会化形,他却只有这一次机会,便让让他吧……”
墨宴刚起来的火气就这么被浇灭了。
以为他把自己想的恶毒,结果他竟是完全不在意被夺舍,甚至还很包容理解,明显是支持自己报仇的……
算了,老子懒得跟你计较。
柳折枝说要教导他修炼,墨宴以为也就是说说,毕竟人都虚弱成这样了,拿剑都费劲,哪能教什么剑招。
不曾想柳折枝竟是拿了一堆书给他,堆积在一起比他八个蛇身立起来都高。
“蛇蛇,这些都是要背熟的心法。”
墨宴看着那高得离谱的一摞心法目瞪口呆。
你这……你要让一条蛇看书背心法?
他嘴都没来得及合上,一杆顶端雕花镂空,精致且灵气萦绕的笔又送到了眼前,顶端直接塞进他嘴里。
“嗯,就这样叼着。”柳折枝欣慰的点点头,“先教你识字写字,将心法誊抄一遍。”
墨宴彻底傻眼了,简直不敢想象他是怎么想出的这个主意。
一条蛇……用嘴叼着笔……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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