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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我闪婚了个忠犬老公无删减全文

久久萋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毕竟是她抓着人家不放,不仅冒犯了他,还可能影响他公司上市,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徐旭泽看了一眼她认真的脸,伸出手一把把她拉到身边,压低脑袋说悄悄话,“怎么回事儿啊,你俩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周越添呢,你变心了?”说到“你变心了”这四个字的时候,徐旭泽控制了一下,勉强没让自己笑出来,紧接着,他又继续问道:“是间接性变心还是永久性变心啊?”“怎么就忽然变心了啊?”谢宴礼垂下眼睛,目光扫过徐旭泽的手,印着浅粉牙印的喉结轻滚。徐旭泽拉着楼阮雪白的手臂,凑得很近,他微微转过头,目光落在楼阮脸上,认真观察她的神情。仿佛是只开心了两秒,随后便变得小心谨慎起来,“……是,听到了什么吗?”他盯着楼阮的脸,眼睛一眨不眨。楼阮垂着眼睛,卷翘缱绻的眼睫轻轻闪动,...

主角:谢宴礼楼阮   更新:2025-01-02 14: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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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宴礼楼阮的现代言情小说《心动!我闪婚了个忠犬老公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久久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毕竟是她抓着人家不放,不仅冒犯了他,还可能影响他公司上市,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徐旭泽看了一眼她认真的脸,伸出手一把把她拉到身边,压低脑袋说悄悄话,“怎么回事儿啊,你俩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周越添呢,你变心了?”说到“你变心了”这四个字的时候,徐旭泽控制了一下,勉强没让自己笑出来,紧接着,他又继续问道:“是间接性变心还是永久性变心啊?”“怎么就忽然变心了啊?”谢宴礼垂下眼睛,目光扫过徐旭泽的手,印着浅粉牙印的喉结轻滚。徐旭泽拉着楼阮雪白的手臂,凑得很近,他微微转过头,目光落在楼阮脸上,认真观察她的神情。仿佛是只开心了两秒,随后便变得小心谨慎起来,“……是,听到了什么吗?”他盯着楼阮的脸,眼睛一眨不眨。楼阮垂着眼睛,卷翘缱绻的眼睫轻轻闪动,...

《心动!我闪婚了个忠犬老公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毕竟是她抓着人家不放,不仅冒犯了他,还可能影响他公司上市,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徐旭泽看了一眼她认真的脸,伸出手一把把她拉到身边,压低脑袋说悄悄话,“怎么回事儿啊,你俩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周越添呢,你变心了?”
说到“你变心了”这四个字的时候,徐旭泽控制了一下,勉强没让自己笑出来,紧接着,他又继续问道:
“是间接性变心还是永久性变心啊?”
“怎么就忽然变心了啊?”
谢宴礼垂下眼睛,目光扫过徐旭泽的手,印着浅粉牙印的喉结轻滚。
徐旭泽拉着楼阮雪白的手臂,凑得很近,他微微转过头,目光落在楼阮脸上,认真观察她的神情。
仿佛是只开心了两秒,随后便变得小心谨慎起来,“……是,听到了什么吗?”
他盯着楼阮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楼阮垂着眼睛,卷翘缱绻的眼睫轻轻闪动,浅绯色的薄唇轻轻抿住,缓缓弯起来,声音很低,“……永久性。”
她瞳眸清亮,脸颊只有巴掌大小,弯着唇角小声说话的时候,显得格外乖巧安静。
徐旭泽明白了,他微微往后退了退,昨天晚上周越添那些混账话,她听到了。
他伸出手随便扯了扯卫衣领口,挂着青紫的脸泛着冷意,薄唇不带一点血色,硬生生从齿缝间挤出了几个字,“真高兴啊。”
楼阮垂着眼睛,格外安静。
徐旭泽盯着她的脸和她拉开距离,越发觉得胸闷气短,刚刚那点高兴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他一转头,正对上谢宴礼的目光。
他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轻嗤一声,“楼阮,我饿了,走不走。”
他是不喜欢周越添,但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谢宴礼做他姐夫。
这人优秀是优秀,但是出现的莫名其妙的,而且长得这么招摇,看什么人都眼神拉丝,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哼。
谢宴礼靠在那儿,手指插兜,姿态懒倦但却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他看着徐旭泽,漆黑潋滟的瞳眸眯了眯。
徐旭泽看着他的眼神,脊背忽然凉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一下,他又凶巴巴瞪了回去!
这么看着他干什么,又没偷他家大米,这看人眼神拉丝的家伙!
“楼阮!”徐旭泽回头喊道,“我饿了!”
楼阮还没说话,谢宴礼就斜睨过来,“饿了就吃,喊什么。”
徐旭泽:“?”
谢宴礼:“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别迁怒你姐姐。”
徐旭泽:“??”
什么迁怒,他平时就是这么和楼阮说话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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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阮目光落在他漂亮的指骨上。

骨节走向完美的白皙手指捏着粉色的牛奶盒,因为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牛奶盒上沁出了水珠。

她摇头,“不用热。”

然后就朝着他抬起了手。

谢宴礼站在她面前,微凉的水珠沁到指缝,他认真看了她一眼,重新垂下了手,把牛奶递给了她,“我上楼换衣服,你可以随便转转。”

楼阮接过那盒牛奶,轻轻点头,“好。”

她嘴上虽然说了好,但却没打算到处转,只是低着头摘下了牛奶盒上的吸管,剥开塑料纸,自己插好了吸管,咬住了它。

谢宴礼看着她的动作,眉梢微动。

他拎着手上另一盒牛奶转身,一边往楼梯口走一边说道,“我让人送了女士的衣服来,马上就到,选好了可以到二楼的客房换。”

楼阮咬着吸管,白净的脸颊微微鼓起,澄澈的黑眸望着他,缓慢地点了点头,“好。”

谢宴礼换好衣服后,他们还得带着证件回一趟徐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绸面长裙,裙子虽然不脏,但却不太日常。

而且经过昨天晚上,也有些皱了。

想到这里,她轻轻咬了一下吸管。

昨晚的零星记忆又一次袭来。

听到了周越添的话后,她就一个人坐在角落多喝了几杯,她酒量不是很好,察觉到自己可能喝多了以后就想直接走,但是……

但是一走出去就在走廊看到了身形颀长的人。

那个时候,她似乎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踩在走廊地毯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踩在云端上似的。

眼看着她要栽倒,谢宴礼就上前扶她。

然后她就抓着人家不放了……

楼阮捏着粉色的草莓牛奶盒,望着正对面的电视屏幕,嘴唇轻轻抿了抿。

喝酒误事。

还是草莓牛奶好喝!

她喝完盒子里最后一口,刚准备起身扔掉盒子,手机就嗡嗡嗡震了起来。

楼阮动作一顿,把手机从小小的珍珠手袋里翻出来,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程磊。

作为周越添最好的朋友,程磊其实很少联系她,在她面前,程磊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

楼阮放下手上的牛奶盒,按了拒接。

她早上和谢宴礼离开酒店的时候,就已经给公司请了假。

现在也不在上班,同事的电话没必要接。

挂掉电话后,楼阮就拿着空了的牛奶盒走进了谢宴礼的厨房,她看向角落里那只白色的垃圾桶,半晌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宴礼是不是有什么色彩强迫症?怎么垃圾桶都是黑的。

楼阮踩下打开垃圾桶盖子的开关,看到了满满一兜的粉色草莓牛奶盒,它们被随意堆叠在只有它们的黑色垃圾袋里,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她站在那儿弯了弯唇角,回头看了一眼。

谢宴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儿了,正靠在外面看着她,“对着垃圾桶笑什么。”

楼阮脸上的笑容蓦地顿住,“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谢宴礼已经换上了一套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这套看起来似乎做工更加精良,细节处理十分到位,显得他整个人格外矜贵优雅。

男人指尖提着一个小小的粉色奶盒,他走过来,淡淡的松木香味弥漫过来,似乎还融合了内敛的石墨香气,柔软中又带着干净的清冷感。

他走到她身边,把手上的空盒子扔下去,袖扣的棱形宝石袖扣闪闪发光,“你电话响的时候。”


楼阮被牵着手,眼底的迷茫情绪一闪而逝。

虽然已经习惯了冷待,但在这样的时候被人牢牢拉住手,还是第一次。

“黄阿姨,我要结婚了。”楼阮站在斑驳的光影下,清澈的黑眸中映着深深浅浅的碎光,“今天是带未婚夫来给妈妈看的。”

-

徐家客厅。

现磨咖啡被摆在谢宴礼和楼阮面前,醇香味道逐渐弥漫开来。

徐太太穿着一件复古的绿色长裙,微卷的长发披在脑后,精心保养的脸神色淡淡,她放下手上的咖啡,并没有多看谢宴礼几眼,而是将目光落在楼阮身上,“要结婚?”

徐旭泽就坐在她身边,在警局还像个刺猬似的的人像是蔫吧了似的,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一句话不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压压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楼阮坐在谢宴礼身边,轻轻点了点头,“嗯。”

身着绿色长裙的女人这才瞥了谢宴礼一眼,不超过两秒,又点了点头,“人我见过了,结吧。”

她甚至连他叫什么都没问。

一直缩着脑袋没说话的徐旭泽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头喊了一句,“妈!”

女人转头看过去,带着硕大红宝石戒指的手随意拂过发丝,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依旧神色淡淡,“干什么。”

她看过去后,徐旭泽好像又怂了一样,脑袋低了下去,小声道,“你至少问问他叫什么,今年多大,什么学校毕业,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现在做什么工作,财务状况怎么样,有无负债,身体状况怎么样,他们认识多久,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在哪结,彩礼嫁妆……”

说着说着,他声音越来越小了。

坐在他身旁的徐太太已经重新拿起了刚刚被她放下的咖啡杯,她垂着眼睛喝了一口,咖啡杯上落下了玫红色的口红印,“不用。”

徐旭泽看着她,不明白怎么就不用了,这些不是最基本的吗?

至少要知道对方家里是什么情况啊,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不用了呢?

她没有多看谢宴礼和楼阮一眼,转过头看向等在一旁的佣人,“去我的梳妆台拿一下那只红盒子。”

“是,太太。”

谢宴礼坐在那里,神色也逐渐淡了下来。

面前的咖啡冒着香气,但他却一点也没有要碰的欲望。

佣人很快就把徐太太要的盒子拿了过来,递到了她手上。

女人打开有些老旧的丝绒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将卡推到楼阮面前,“这是你爸妈留给你的嫁妆。”

那只盒子也被推了过来,里面放着一套黄宝石首饰,钻石成色很好,就是款式看上去像有年代了。

“这个也是你妈的,现在都还给你。”

徐旭泽看着桌上的东西,抿起了唇。

楼阮看着那套首饰,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及说出什么,对面的女人就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回去吧,婚礼我就不去了,过几天要去国外度假,可能得一段时间。”

徐旭泽再次忍不住:“妈!你这是干什么呀,平时这样也就算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

“那你去。”女人站在茶几和沙发跟前,低头看了一眼徐旭泽,说完就走,没有再多看楼阮他们一眼。


周越添步子一顿,忽然觉得有忽如其来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在害怕什么…

徐旭泽坐在里面,就那样一动不动盯着他,那双眼睛像极了楼阮。

“周哥?”周越添身边的程磊见他不走了,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进去,冷哼一声,“那小子就是欠揍。”

顿了一下,他又微微扬起脸,像是等着看笑话似的,幸灾乐祸道,“楼阮看到你脸上的伤,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骂他!”

周越添穿着满是褶皱的西装外套,脸色微沉。

他心说不会的,她从来不会骂人。

她最多会好声好气地让徐旭泽别再这样。

见他们站在门口不走,里面的徐旭泽以为他们是在挑衅,眼中的厌恶更加浓烈了。

周越添看着那双眼睛,蓦地转了身,快步走了出去。

-

周越添和程磊坐上车离开,黑色的库里南与他们擦肩而过。

程磊回头看了一眼,眼看着那辆车在警局门口停下,语气奇怪道,“那车像是昨天谢宴礼开的那辆,稀奇啊,他也会来警局。”

谢宴礼这人从来不屑和他们为伍,自小到大都是人群中的焦点,父母长辈眼中别人家的孩子,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却从没有正经闯过祸。

要不是已经过去了,他们又急着回公司开会,程磊都想折回去拍张照发朋友圈,毕竟谢宴礼来警局是真的稀奇。

周越添坐在后座,他看着窗外,耳边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因为一夜未眠,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纵使疲惫感不断撕扯他的神经,但他还是敏锐地抬起头,“谢宴礼?”

程磊还在扭着脑袋看后面,听到周越添的声音后,他总算回了头,“千真万确,周哥,我敢保证那辆车绝对是谢宴礼昨天开的那辆!”

“谢宴礼那人你也知道,绝对不会把车借给别人,肯定是他有什么事儿来了。”

“你说他摊上什么事儿了啊?”

车窗外的风景一跃而过,红灯闪过最后一秒,司机踩下油门,车子驶过了十字路口,他们离警局越来越远了。

周越添坐在那里,耳边嗡嗡作响,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昨天晚宴,谢宴礼也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包括楼阮。

“周哥?”程磊见他又没了声音,歪着头笑道,“周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走神儿啊,别是徐旭泽那兔崽子真给你打出问题了,这咱们可得找他赔。”

周越添终于笑了一下,只是笑得有些勉强,“我在想等会的会。”

“哈哈哈,我就说那小子占不到你便宜!”

“……”

-

警局。

库里南的车门被打开,一双银色细高跟踩在地上,缠绕在脚踝上的珍珠系带微微晃动。

楼阮拿着手机走出来,白色的缎面裙摆轻轻摆动。

谢宴礼从另一边下车,他走到她身边,抬眼扫了一眼前方的警局大厅,“进去吧。”

楼阮点点头,柔软的发丝落在了脸颊上。

谢宴礼目光落在那缕不听话的发丝上,修长的手指微动,最后还是安静跟在她身后,没有动作。


“怎么不接电话。”他问。

他一靠近,原本宽敞的厨房顿时变得逼仄起来,楼阮觉得有些呼吸不畅,连忙扔下手上的空牛奶盒,和他拉开了距离,“是不认识的号码。”

谢宴礼倚靠在门边,眼尾微挑,“哦。”

楼阮已经跑到了客厅,她步子很快,正要回头说什么,就听到大门滴滴响了两声,有人推着衣裳走了进来。

谢宴礼靠在那儿看着,漆黑的瞳眸中透着散漫,“衣服来了,挑挑不喜欢的,让他们带走。”

楼阮直愣愣地看着一排又一排被推进来的衣服,全都是各个品牌当季的最新款。

外面的人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就占满了整个客厅。

而这,还没完。

后面还有最新款的包包,鞋子和丝巾……

楼阮:“……”

她已经不知道该看那些衣服还是该回头看身后的人了。

真的很难不代入小说女主……

等到人东西都被推进来以后,才有一位同样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上前,微微笑着道,“楼小姐好,我是谢家的管家,楼小姐可以叫我唐叔。”

他微微别过身子,又给楼阮介绍身后的人,“这位是李老师,是明丽的造型师,衣裳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他和他的助理会为您改好。”

明丽,明丽传媒,是国内目前发展势头最好的传媒公司,而这家公司最能打的就是他家的首席造型师李鹤,国内很多大牌明星想让他帮忙做造型都请不到……

楼阮:“……”

真的不是她没见过世面,这种场面她在小说里见到过很多次,但现实生活中还真是头一次。

内心虽然在颤抖,但她还是朝着两位伸出了手,落落大方道,“唐叔好,李老师好。”

-

周氏大楼。

二十三楼,总裁办公室。

周越添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俯瞰京北的风景。

程磊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看着手机,眉头微微拧着,脸色不太好看,“没接。”

站在窗前的人转过身来,冷着一张脸,“再打。”

楼阮从不请假,今天这么重要的会,她请什么假?

程磊看着他在办公桌前坐下,嘴唇动了动,开口道,“她可能真有什么不舒服的,想请假就让她请吧,总裁办这么多人,难道离了她还不活了?”

他实在不懂,不就请天假吗,为什么非要他给楼阮打电话。

周越添蓦地抬起眼睛,他瞳孔颜色很淡,是浅浅的棕色。

那双浅棕色的瞳孔配上那张清冷凌厉的脸,瞬间让程磊说不出话来。

他舔了舔唇,低下头打开通讯录,“行,再打,再打就再打。”

不就打个电话吗,干嘛这样。

程磊再次拨通了楼阮的电话。

周越添坐在办公桌前,浅棕色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戾气。

像要吃人似的。

办公桌的桌角摆放着一簇绿植,是楼阮之前放在那儿的。

以往,她每天早上都会过来浇水。

周越添的视线越过它,定定看着程磊,直到对方再次放下手机,“用户正忙,可能她不舒服睡了?”

落在办公桌上的手指微微拢起,周越添的视线落在了那盆绿植上。

“周哥?”程磊拿着手机看着他,像是有些疑惑。

周越添终于收回了视线,他看向开会前随手放在一边的手机,看了两秒,把它拿了过来,仍然没有新消息。

她以前病了,都会发消息给他,想方设法从他这里得到一句关心。

今天没有,今天什么也没有。

周越添滑动手机屏幕,解锁以后手机直接回到了微信界面,他和楼阮上一次发消息是在昨天。

【出门了。可爱小熊jpg.】

【到门口了,越添哥,你们在哪里呀?东张西望jpg.】

这两条他都没有回。

周越添手指落在手机屏幕上,又往前翻了两条,大多都是楼阮在说话,她说十多句,他偶尔才会回一两句,大多时候都是“嗯”,“知道了”这种话。

“周哥,你怎么了?”程磊见他状态好像有些不对,上前来问道。

“没什么。”周越添一把扣上了手机,面无表情道。

可能真的是不太舒服,所以才没有发消息。

应该不是昨天晚上听到了什么,他和程磊他们说完话后见到她了,那会儿看到他的时候还在笑。

而且,就算听到了也没什么。

……对,没什么,她不会在意这个。


在等谢宴礼回答的这几秒,徐旭泽觉得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那个大情种姐姐这辈子竟然还能和别的男人有瓜葛。

而且这个人还是谢宴礼!!

谢宴礼这三个字,完完全全就是天之骄子的代名词。

他读书的时候就成绩优异,大大小小每一次考试的分数都吊打第二名,明明早早就参加竞赛得奖被保送了华清大学,但却坚持继续留在学校读完高三最后拿了京北理科的省状元。

大学就更厉害了,年纪轻轻就手握几项国际大奖,手上的专利随便一个的价值都是无法估量的。

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对外界来说,谢宴礼唯一的缺点就是年轻。

年轻意味着经验不足,不够稳重,这是他们唯一能从谢宴礼身上挑出来的刺。

徐旭泽觉得脑子嗡嗡嗡的,他抬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那张完美的脸。

这张如同画卷一样的脸,已经是谢艳丽身上最不足为道的优点了。

救命,他是不是闻错了。

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啊……

这种人会和楼阮有纠葛?

就在徐旭泽怀疑人生怀疑自己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人懒散勾了勾唇,低眉笑了一下,拖着漫不经心的调子开口,“我和你姐姐啊~”

徐旭泽抬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谢宴礼垂着眼,不紧不慢道:

“是即将结婚的关系。”

徐旭泽定定看了他几秒:“别太荒谬。”

楼阮能和他结婚?

就算他是谢宴礼又怎么样,楼阮还是个大情种呢,喜欢周越添十几年一点不动摇的那种。

谢宴礼嘴角的笑意缓缓散去,漆黑的瞳眸垂着,看着他问,“哪里荒谬。”

徐旭泽:“哪里不荒谬?你自己觉得可能吗,你哪怕说你们都喝多了不小心认错了人那种烂俗情节都没那么荒谬。”

听他这么说,谢宴礼脸上是一点笑容也没了。

他随性地靠在那儿,气质变得矜雅疏离起来,仿佛刚刚同徐旭泽说话时的好脾气是徐旭泽幻想出来的一般。

徐旭泽:“……”

对,就是这个味儿,他以前见到的谢宴礼就是这样的,就是这个气质。

对人爱搭不理的,仿佛掀起眼皮多看你一眼都是恩赐。

谢宴礼冷着脸时,比笑容灿烂的时候多了几分瑰艳之态。他安静了几秒,看着另一边穿越人群朝着他们过来的楼阮,语调懒懒散散,“我觉得,可能。”

“很有可能。”

徐旭泽一怔,抬起眼睛看他。

楼阮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她身旁还跟着谢宴礼的律师,她看向徐旭泽损伤严重的脸和乱糟糟的头发,蹙了下眉,“走吧,可以走了。”

徐旭泽正要起身,就听到靠在一旁的人看着楼阮,幽幽问了一句:

“那我和你们一起走吗?”

楼阮转头看向他,“……你留在这里还有事?”

“没有。”谢宴礼瞥了徐旭泽一眼,语气中竟然夹杂了几分无辜,“就是,弟弟好像不太喜欢我,我一起走的话,他不会不高兴吧?”

“他对我这个姐夫,好像不太满意呢。”


他重新转过头来,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按着眉心,眉宇间带着浅浅的疲惫,三两句就说清楚了楼阮的情况。

“她在那个家里,过得一直不太好。”

他放下手,靠在那儿又低低说了句。

谢妈妈站在那儿,精致漂亮的眉逐渐皱了起来,“连婚礼都不参加吗,这也太……”

谢宴礼垂着眼睛,身后幽暗的光衬得他的身形格外颀长,靠在那里低头的瞬间,恍若高山上终年不化的白雪,指染不得。

他低敛着眉眼,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嗯,不参加。”

谢妈妈低低骂了一句,“既然收养了就该好好对待,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在他们家这么长大,真是遭罪。”

在黯然光线下靠着的人终于抬起了头,对着她轻轻笑了一声,“是啊,是遭罪了,那您以后对她好点?”

谢妈妈瞥他一眼,“这还用你说?”

“行了,进去吧,带她回去,早点休息。”谢妈妈上前道,“老宅地方小,可没地方给你们住。”

谢宴礼懒洋洋地直起身子,低低笑了声,“已经想好怎么好好对她了?”

“啧!”谢妈妈瞥他一眼,“你别管。”

谢宴礼手指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浅笑,跟着谢妈妈一起进了门。

他们出去这一会儿,楼阮收到了一大堆礼物。

大多是珠宝,且都是上好的珠宝。

当然,除了珠宝,更让她不适应的是谢家人的热情。

从小到大,她在现实生活中似乎都不是受欢迎的人,忽然有人对她这么热情,她其实是无措的。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们的热情,只能一个劲儿地说谢谢,谢谢爷爷,谢谢婶婶,谢谢妹妹……

自从谢宴礼出去,她就开始觉得不安无措。

所以,在那道身姿修长高挑的身影从黑暗中出现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彻底得救了。

谢宴礼踩着台阶,从黑暗中徐徐走进来,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骄矜,每一步都是赏心悦目的。

他走到楼阮面前,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身旁的小孩身上,语调散漫悦耳,“谢京京。”

小家伙坐在楼阮身边,两只小手一起抓着楼阮的手,正在低头玩着楼阮的手指。

她闻声抬头,“怎么了?”

谢宴礼语调平稳:“松开你嫂子的手。”

徐京京抬着头,虽然有些不舍,但却还是松开了,她从沙发上跳下来,乖乖把位置给谢宴礼挪了出来。

谢宴礼倒没有过去坐在她身边,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楼阮对面笑呵呵的谢老爷子,“爷爷,今天天晚了,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谢老爷子双手搭在拐杖上,双眸还弯着,虽然还是很想继续和楼阮聊天,但也知道时间晚了,于是点点头,“行,回去吧。”

说完,他又看着楼阮,笑眯眯说,“阮阮,以后常来哦。”

楼阮轻轻点了头,又和屋子里的谢家人一一道了别,这才站到了谢宴礼身边。

她往谢宴礼身边一站,谢老爷子又止不住地开心,般配!

真是般配!

“爷爷,下次见。”

“好,下次见!”

-

楼阮上车之际,谢妈妈走了过来,动作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和头发,“阮阮,你在哪里上班,要不要妈妈明天去接你下班?”

黑色的库里南降下车窗,谢宴礼不紧不慢,“不要。”

谢妈妈转头看向他,嘴唇微抿了一下。

谢宴礼:“我会去接的,您在家歇着吧。”

谢妈妈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几秒,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又对着楼阮笑,“好,那就让阿宴来吧,以后要妈妈接就给妈妈打电话哦。”


床边的男人抬起手,轻轻拉了拉领口,指着喉结上的牙印开口道,“我能理解楼小姐对我有贼心,但也不用这样吧?”

楼阮恍恍惚惚地抬头:“?”

她对,谢宴礼,有贼心?

楼阮不自觉地,想起了读书时候的事。

她和谢宴礼读的是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

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不管是京北一中还是华清大学,谢宴礼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确实很招人喜欢。

高中的时候,她去等周越添的时候还看到过他打球,那时候周越添和程磊他们回来,看到她坐在那里看人家打球,程磊还问她是不是也被谢宴礼迷住了。

【这个谢宴礼很出名啊,好像全校女生都喜欢他,软软妹妹,你不会也要抛弃我们越哥喜欢他了吧?】

楼阮那个时候是怎么说的呢?

她坐在球场旁边的座位席,看着篮球场穿着白色球衣的男生顿了一下,回头笑着说怎么可能,她只喜欢周越添。

谢宴礼见她有些走神,往后退了退,在一旁的桌边靠了下来,穿着西裤的修长双腿交叠,斜睨着她说,“楼阮。”

“……嗯。”楼阮总算回了神,认认真真点了头。

她觉得谢宴礼能这样想也正常,毕竟他从小到大都那么受欢迎,而且昨天晚上她喝多了以后又实在太过……热情。

他会误会也正常。

“我会赔偿你的。”

“你怎么补偿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楼阮微微一顿,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靠在那边完美矜贵的人,小心翼翼地道,“我给谢先生买身新衣服,再请你吃顿饭,行吗?”

这样的状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这已经是她能想出的最好的方案了。

谢宴礼转过头,狭长漆黑的眼眸弯着,似笑非笑,“请我吃饭?”

楼阮:“……”

这个语气,是又误会了吗。

她抿了抿唇,认真道,“如果谢先生不方便的话,那我把衣裳和房费折现给您,这样可以吗?”

顿了一下,她又快速道,“还有吃饭的钱,也一起。”

似乎是觉得好笑,谢宴礼漂亮的黑眸挑了挑,“楼阮,你觉得我差那点钱?”

楼阮顿时被噎了一下。

他确实不差。

以前她听到他的名字大多都是华清大学谢宴礼,京北一中谢宴礼,现在听到的大多都是华跃生物谢宴礼。

华跃生物是谢宴礼毕业以后创办的,公司上市在即,市值约五十多亿。

他当然不会在意区区一件衣裳和房费,还有什么饭钱。

这种人的时间,都是按秒计算的。

那要怎么补偿他给他赔罪?

楼阮轻轻蹙眉,一时之间犯了难。

谢宴礼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垂下眼,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桌上,轻轻敲着,“我的公司快要上市了,你知道吧。”

楼阮抬起头,看着他点点头,“……知道。”

谢宴礼的目光从自己的手指上挪开,那双潋滟的黑眸中带着深深浅浅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他定定看着她,语调漫不经心,“这个时候,我和我的公司,都不能出事。”

“尤其是当街和不知名女子撕衣激.吻这种桃.色新闻。”

“这对我和我的公司来说,都很致命。”


林悦欣收回目光,她嘴角挂着浅笑,看着周越添说道,“周总有一个好秘书,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周越添神色未变,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林悦欣嘴角的弧度更大,“楼阮呢,怎么不见她。”

周越添脸色更差,语气也陡然变得不客气起来,“她没来。”

“没来?”林悦欣挑起眉梢,像是有些诧异似的,她翘起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我还以为她辞职了呢。”

也是,毕竟新婚。

谁还来工作呢。

周越添眼神格外冷:“她不会辞职。”

林悦欣抬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会。”

“林小姐。”周越添坐在她对面,嗓音像是在千年寒冰中浸泡过似的,带着料峭的寒意,“你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吗?”

林大小姐抬起下巴,“当然。”

周越添一个字也不想多说,他收回目光,吐出四个字,“解决方案。”

林悦欣勾了勾唇,她看着周越添说,“明天起,林俊逸将不再是林氏的ceo。”

“他会在明天卸任,”她红唇微勾,含笑道,“林氏由我接手。”

“你?”周越添抬起眼睛看她。

林俊逸的人品是差了一些,但他从大学毕业起就接管了林氏,这位林小姐……

据他所知,初中就自己出了国,全世界各地地周游,除了追星就是玩,要么,就是在她那张脸上下功夫,他不觉得这样一个人可以管好林氏。

“周总不信我?”林悦欣像是已经料到了似的,勾着唇角道,“周总不信也没办法,林家只有我和哥哥,现在哥哥闹出了这样的事,只能我来了。”

“你就算不信,也没办法。”

她语调格外轻松,完全没有要和周越添多说什么自证能力的意思。

“我的热牛奶怎么还没来。”林悦欣回头看了一眼,像是有几分不满似的,轻轻蹙起了眉,“我还等着喝了热牛奶回去睡觉呢。”

语气娇嗔。

周越添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非常不适似的,“那我们的损失呢?”

“你们的损失?”林悦欣回过头来,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周总,你是第一天出来做生意吗?”

不等周越添说话,林悦欣就再次道,“你一个商学院出身的,怎么还不如楼阮一个美术学院出来的?”

“你们的损失,合同里写了的,就按照合同来。”林悦欣看着周越添的脸一点一点沉下去,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至于合同里没写的……”

“这个哑巴亏只能自己吃咯,合作对象可是你们自己选的,可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选。”

说到这里,林悦欣像是有些困了似的,她抬起亮晶晶的手,轻轻打了个哈欠,拎着自己名贵的手包站了起来,语气无辜道,“热奶牛我就不喝了,困了。”

“周总,下次可要擦亮眼睛,谨慎选择合作对象了。”

说完,她就微微笑着,拎着手包优雅离开了。

林悦欣离开后很久,空气中还弥漫着她留下的香水味。

周越添心烦气躁,抬手打开了窗户,任由冷风呼呼往里面吹。

她还是和几个月前相亲时候一样,让人讨厌。

-

林悦欣下了电梯,细长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踏在周氏的停车场地板上,轻嗤一声,“楼阮看上他什么?”

跟在她身后的保镖沉默不语。

这个他们怎么会知道……

而且小姐不是不认识那个楼阮吗,怎么总提起她?

大小姐很快就走到了一辆粉色跑车跟前。

车门被保镖打开,她坐了上去,“啪”一声关上了车门,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她看着车外的镜子,语调冷冷道,“他还问我怎么办?选择和林俊逸合作的不是他吗,明明楼阮已经拒了,他自己非要拍板合作,嗤。”


楼阮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们还是快点回家见你爷爷吧,我不想拍。”

而谢宴礼已经迅速打开了通讯录,拨通了什么人的电话,他修长漂亮的左手指骨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外面正在高高兴兴拍照的小夫妻,语调懒倦惑人,“我想拍。”

楼阮微微睁大眼睛,她坐在副驾驶上,歪头看着那张被上天眷顾的英俊脸庞,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不耐。

但却什么也没找到。

他看起来,好像在真的很想拍……

电话已经接通,谢宴礼靠在座椅上,懒洋洋道,“帮我找个摄影师,来城东民政局。”

“给我和我太太拍领证纪念照。”

“嗯,我们在停车场等。”

谢宴礼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楼阮身上,“她没有,带一个过来吧。”

楼阮有些恍惚,呆呆问道,“带什么?”

谢宴礼垂眸看着她,动作懒散地抬起修长的指节,指向外面正在拍照的新婚夫妇,漫不经心道,“头纱。”

-

因为要等摄影师过来,所以谢宴礼又把车子重新开回了附近的停车场。

等摄影师过来的时候,他靠在那儿翻开了还没捂热的小红本,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楼阮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她以为谢宴礼这种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尤其是,在他们不太熟悉,就只是为了度过危机而联姻的情况下。

谢宴礼打开微信,随手把照片发在了已经讨论了一上午他到底有没有对象的家族群里,懒洋洋地打字:

【结婚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

【?】

【????】

【谢宴礼,你被盗号了吗?】

……

谢宴礼随意瞥了一眼,又懒洋洋靠了回去,歪头看向了楼阮,漂亮的喉结轻滚,“怎么?”

楼阮摇摇头,谨慎道,“没什么。”

谢宴礼歪头看她,“觉得我不会做这种事?”

楼阮捏着结婚证,像是被震了一下,满眼写着你怎么知道。

他懒洋洋靠在那儿,尾音拉长,漫着散漫,像在逗她似的,“我不仅会把结婚照拍下来,还会发给好朋友,还会发朋友圈~”

还会发微博。

不过这个他没说出来。

楼阮不知道说什么,笑了一下,抬起葱白的手,把自己的那张递了上去,“要拿着一起拍吗?”

毕竟昨天晚上出了那样的状况,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拍到,先发结婚证到朋友圈先发制人是好的。

谢宴礼盯了她两秒,又垂下黑睫,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结婚证上,懒洋洋点了点头,像是有些勉为其难似的,“那就一起拍一张吧。”

说完,他也没有动手接过楼阮手上的那本,而是打开了自己手上的那本,直接将它凑了过来。

男人修长的指节走势极其完美,像雕刻家手下完美的艺术品。

他垂着眼睛,又拿出了手机,对准两人的手,拍下了照片。

收回手的那个瞬间,谢宴礼菲薄的唇轻轻勾了勾,合上结婚证,把它放在了一边。

楼阮见他拍完了,又合上结婚证,把它装进包里放好了。

谢宴礼懒洋洋地翻开微信,打开了朋友圈,人生中第一条朋友圈。

【结婚。[图片]】

楼阮见他唇角弯着,歪头轻轻道,“我好像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吧……”

说着,也不等谢宴礼说话,她就打开了扫一扫,满眼真诚地等着谢宴礼把手机递过来,他们互加好友。

谢宴礼也确实好说话,他打开了二维码,随手把手机递了过来。

楼阮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机,对准他的手机屏幕扫了一下,在手机发出“滴”声后,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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