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槐楠白默的其他小说小说《我得了绝症,总裁妻子却百般折磨我槐楠白默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苍穹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槐楠微微一笑,迈步走到了我面前,声线简短而恶毒。“我一句话,就可以让所有的医院,再也不敢接收白熙。”我头皮一炸,满眼惊恐的摇了摇头。槐楠在本市的势力很大。有钱、有地位、有人脉的她,是很多大人物都得罪不起的存在。她一句话,就可以轻松让我妹妹无药可医。虽然我一个将死之人,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可白熙是我的亲妹妹!她还那么小,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怎么可以对她一个小孩子这么残忍!我彻底慌了,焦急的抓住她的手,哽咽着求她。“我妹妹还那么小,经不起折腾。”“你放心,我以后见到你们,绝对躲得远远的!”槐楠轻轻扬起手,‘啪’的一下把我的手给打开。她冷着脸,高傲的看着我,仿佛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白默,搞清楚...
《我得了绝症,总裁妻子却百般折磨我槐楠白默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槐楠微微一笑,迈步走到了我面前,声线简短而恶毒。
“我一句话,就可以让所有的医院,再也不敢接收白熙。”
我头皮一炸,满眼惊恐的摇了摇头。
槐楠在本市的势力很大。
有钱、有地位、有人脉的她,是很多大人物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她一句话,就可以轻松让我妹妹无药可医。
虽然我一个将死之人,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
可白熙是我的亲妹妹!
她还那么小,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
怎么可以对她一个小孩子这么残忍!
我彻底慌了,焦急的抓住她的手,哽咽着求她。
“我妹妹还那么小,经不起折腾。”
“你放心,我以后见到你们,绝对躲得远远的!”
槐楠轻轻扬起手,‘啪’的一下把我的手给打开。
她冷着脸,高傲的看着我,仿佛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白默,搞清楚你的位置,别做无用的挑衅。”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你很恶心!”
我呼吸急促,嘴唇惨白。
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放弃针对妹妹。
现在我根本就赌不起。
如果离开那些仪器,就算是只有短短半天,也会要了熙熙的命。
周围众人齐刷刷的看着我,眼里充满对我的怜悯。
就在这时,康晨忽然走到了我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站在我和槐楠中间劝说着。
“姐姐,你就别生哥哥的气了,这件事情是我不好,默哥,我和你道歉!”
说着,康晨就要给我鞠躬道歉。
却被槐楠一把抓住。
槐楠冷着脸看向我,语气冰冷道:“你凭什么给他道歉?”
周围的气氛,因为槐楠的一句话,彻底冰冷下来。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冷着脸看向我,期待着我会怎么做。
为了妹妹,我根本就不敢再得罪槐楠了。
只能屈辱的弯下腰,九十度鞠躬给康晨道歉。
“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和你道歉。”
我态度诚恳,可槐楠却并不满意。
她冷笑着看向我,讥讽质问:“白默,你真的以为,这件事情这么简单就会算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
我红着双眼,喘着粗气看向槐楠,颤抖着声线质问。
槐楠扬手一指周围,淡淡的笑着开口,对我下了命令。
“健身房里有多少人,你就买多少提水,不准别人帮忙,你自己一箱箱的给我扛上来。”
她的话说完,我明显听到,周围传来阵阵到抽冷气的声音。
这家健身会所很大,总共有五层楼。
每天来这里健身的会员,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槐楠这句话,明显就是在故意为难我。
可他们知道槐楠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敢帮我说话。
或者是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看着我到底怎么被槐楠和康晨给玩死的。
我知道,槐楠不会收回她说的话。
于是我便转身走了出去,在隔壁的商店里,定了五百提水。
商店的员工很友好,说要给我送货。
可回想起槐楠冷脸看我的眼神,我也只能摆摆手,一口回绝了他。
“不用了,我自己搬就可以......”
我的话,让店员愣住了。
她惊愕的看着身板瘦弱的我,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可......这些真的很重啊,而且你自己搬会很辛苦的......”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两提水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健身会所走了过去。
不少人站在窗口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
“他还真的自己去搬水了啊?”
“槐楠说的话,他敢不听吗?”
“男人活到他这个份儿上,真是耻辱啊。”
众人对我冷嘲热讽,神色讥笑的看着窗外费劲搬东西的我。
他们没有一个人,要主动过来帮我的样子。
我艰难的往前挪动着,一趟趟的搬运着水。
体力的过度消耗,让我整个人呼吸急促,精神疲惫。
我大口喘着粗气,却根本就不敢停下来。
因为我的手上,拿着的不仅仅是水这么简单,还是我妹妹的命!
我不敢赌,也不能赌!
疲惫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
在连续搬运了一百提水的时候,我已经有一种体力不支,摇摇欲坠的感觉了。
但是我依旧咬着牙坚持着,绝对不能放弃!
口中的腥甜,一阵阵袭来。
我一阵头晕目眩,体力不支的我,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陈锋和叶天瑜站在我的床边。
见我苏醒,叶天瑜立刻紧张的走到了我身边。
她红着眼睛,关切的问道:“默哥,你怎么样?”
我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围,沙哑着嗓音颤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吗默哥,你搬水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还是我开车送你过来的。”
我闻言,无奈的苦涩一笑。
没想到我晕倒之后,送我来医院的,不是我妻子槐楠。
而是妻子的助理,和我交集甚少的叶天瑜。
心头的剧痛,让我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试图从床上走下来。
叶天瑜却把我按在了床上,语气焦急的问:“你要去哪儿,医生说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才行!”
说着,她焦急看向陈锋。
陈锋也挤出了一抹笑容,劝我道:“对啊,你现在要休息,不能乱动。”
我深吸了口气,揉了揉胸口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慌得很,我......想去看看熙熙。”
叶天瑜和陈锋面面相觑,脸色瞬间变了。
“默哥,你先休息,熙熙那边我们会帮你照顾的。”
我强撑着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想看看她好不好。”
“只要她没事,我怎么样都行。”
闻言,叶天瑜和陈锋面面相觑,摇头叹了口气。
“默哥,你不用去看熙熙了。”
陈锋神色沉重,语气严肃的对我说了一句。
我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陈锋,犹豫着反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心跳加速,头皮阵阵发麻,不敢深想他们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天瑜咬了咬牙,红着眼睛对我说道:“熙熙她已经......”
康晨不愧是新晋的流量小生。
在演技这方面,确实挑不出什么差错来。
即便我根本就没有对他动过手,他依旧能演的很像。
仿佛刚才真的是我砸碎了玻璃杯,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他让他滚出去一样。
手上被康晨攥疼的痛感,尚未消失。
槐楠便一脸惊慌的扑到了康晨的身边,语气关切的问道:“康晨,你没事吧?”
康晨叹了口气,委屈的摇了摇头。
“姐姐,你别担心我了,我没事,看来是哥哥不喜欢我,不想见我,所以才会对我动手的......”
他低声下气的和我道歉,甚至眼眶通红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不等我惊叹于康晨精湛的演技。
槐楠忽然脸色阴沉,冷冰冰的盯着我怒斥了一句。
“白默,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对我一顿指责的槐楠,其实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见我不说话,也不肯为自己解释。
康晨顿时又来了表演欲,委屈的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姐姐,其实这件事情,也确实是我做错了。”
“哥哥本来就不喜欢我,我还非要在他的面前晃悠,肯定会惹得他不高兴啊......”
“他对我发脾气,其实也是应该的,姐姐,还是算了吧。”
哪知道槐楠听完他的话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气的脸色阴沉,紧盯着我怒声呵斥道:“什么算了吧,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槐楠冷着脸看着我,故意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点开我发给她的那段消息,在我的面前对我晃了晃。
“你不是要找我要钱吗,好!”
她指了指地上被摔碎的碎片,冷冷的命令我:“先把这些给我捡起来,给康晨道歉!”
我深吸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强撑着身上不断传来的疼痛,蹲在地上一片片的捡着地上的碎片。
康晨刚想和我一起捡地上的碎片,却被槐楠一把挡住。
“康晨,你别太心善了。”
槐楠蹙眉盯着我,神色极度厌恶:“这混蛋敢砸你,你还帮他干什么?”
我深吸了口气,没再说话。
而是默默的将玻璃碴子捡起来。
因为手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捡东西的时候,难免会被扯裂。
很快,纱布就被渗出的鲜血所浸湿。
但槐楠却满心满眼,都在康晨的身上。
她关切的拉着康晨的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没有找到什么伤口后,这才松了口气。
收拾完毕之后,我抬起眼看向槐楠,轻声问道:“满意了吗?”
“现在可以给我钱了吗?”
槐楠示意康晨先出去,康晨这才一脸不情愿的起身离开。
之后,她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冷着脸看着我问:“你妹妹的病,和我又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我帮她出钱呢?”
我被槐楠的话惊呆了。
谁都可以说这种话,但唯独槐楠不行!
当初槐楠出车祸,大出血差点死亡。
因为她的血型是特殊的熊猫血,一时之间没有办法从血库里调出血包。
如果不及时输血的话,她极有可能死掉!
是我妹妹白熙站了出来,说要给楠楠姐姐输血,不愿意看姐姐离开自己。
医生见我妹妹白熙身形瘦小,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又有特殊病症在身,担心她献血会导致病症加重,极力阻止。
可槐楠危在旦夕,我也只能央求医生,答应让熙熙献血。
献血后,槐楠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
但我妹妹却因为献血,引发了高烧,导致病症加重!
好在医院的大夫医术高超,把我妹妹从死神的手里抢了回来。
从那天开始,槐楠便告诉我,以后白熙就是她亲妹妹。
可现在......
她竟然说,我妹妹的病和她没有关系!
“槐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我双眼血红,咆哮大喊。
或许是因为情绪十分激动,导致我浑身剧烈的哆嗦着,心脏的刺痛感,疼的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忍不住蜷缩着身体,喘着粗气坐在了地上。
看到我的反应之后,槐楠的眼里浮现出一丝惊诧。
我来不及思考,她眼里的情绪代表着什么。
现在的我,只希望我妹妹可以活着,可以好好的活着,她才十二岁!
她还没有见过大千世界,还没有谈恋爱结婚生子,还没有享受大把美好的人生!
怎么可以年纪轻轻的,就断送了性命呢......
她竟然说,我妹妹的病和她没有关系,她竟然连我妹妹的手术费都不愿意出!
好狠的心啊......
当时她手术苏醒过来的时候,知道是我妹妹献的血,明明说过要好好对她的。
为什么现在,一切都不作数了呢?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喘着粗气,指着病房的门,对槐楠咆哮着怒吼了起来。
槐楠冷着脸瞪了我一眼,愤怒的转身离开。
我坐在地上,抱着双腿痛哭不止。
一想到妹妹有可能会离我而去,我就心疼的快要无法呼吸了。
或许是伤心过度,身体都有些支撑不住。
我艰难的冲到了卫生间,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鲜血刺激着我的双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涩一笑。
“白默啊白默,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啊?”
“你身为哥哥,要坚强一点,不然你让熙熙怎么办?”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朝着楼上住院部走了过去。
来到熙熙的病房门口,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熙熙躺在冰冷的器械上,紧闭双眼小脸惨白的样子,我的心就止不住的开始剧痛了起来。
我一阵头晕目眩,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了。
好在一道身影及时搀扶住了我,才免得我摔倒在地。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陈锋,同时也是我妹妹的主治医师之一。
我深吸了口气,回头和陈锋道谢。
他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忽然惊愕的指着我,不可思议的反问道:“默哥,你......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看着病房里的妹妹,哽咽着开口:“我没事,你帮我转告林主任,一定会给我妹妹凑齐手术费的,我绝对不会让她离我而去!”
妹妹就是我的命,我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槐楠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气的咬牙切齿,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闷哼了一声。
不等我回过神来,槐楠便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咳咳......”
我涨红着脸,惊慌无措的看着她。
只觉得气血翻涌,脑海里嗡嗡发炸。
槐楠却不肯放过我。
她冷着脸质问道:“白默,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强撑着精神挤出了一抹微笑:“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了。”
一个将死之人,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这东西是我买下来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槐楠甩开我,冷着脸呵斥了一句,态度不容置疑。
我却依旧坚决,捏着戒指不肯让给她。
周围寂静无声,剑拔弩张。
不少人都犹豫的看着我和槐楠,不知道是否应该上来劝说安慰几句。
康晨眼尖机灵,懂得审时度势。
立刻举着一杯酒,微笑着走到了槐楠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你就别生哥哥的气了,既然哥哥喜欢,我就让给哥哥好了。”
“来默哥,这杯酒我敬你,今天是我不对,生日宴不应该办的这么隆重,惹得你不开心了,我和你道歉,希望你喝了这杯酒,原谅我可以吗?”
康晨把酒递给我,高浓度的白酒味,熏的我连连作呕。
身体里本能的抗拒,让我眉头紧锁,下意识往后踉跄了几步。
康晨眼神一愣,神情顿时失落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失落的对槐楠撒娇:“看来哥哥并不打算原谅我啊。”
槐楠从康晨的手里,夺过那杯白酒。
她冷着脸走到了我的面前,掐着我的下巴,把酒灌进了我的嘴里。
“唔啊......咳咳......”
我想要挣扎,但手上的刺痛,和身上的剧痛让我根本就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槐楠把我按在椅子上,肆无忌惮的给我灌酒。
酒精充斥着我的鼻息。
烈酒灌进喉咙里之后,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让我几欲作呕。
豆大的汗水,沿着脸颊一滴接着一滴的滑落下来。
胃仿佛被针扎一样,疼的我直喘粗气,从椅子上摔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咳嗽着。
酒精味逐渐被血腥味所替代。
我张开嘴,‘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槐楠看向我的眼神里,由一开始的厌恶,转变为了惊恐。
“你怎么了?”
“给我站起来!”
闭上眼睛之前,我还能听到槐楠厉声命令我的声音。
仿佛我是她一条听话的狗,只要她开口命令我,我就必须要顺从一样。
总算是可以解脱了。
我这么想着。
可老天偏偏不遂人意,再次睁开眼睛,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熏的我眉头一皱。
我艰难的试图坐起来,却被一双手轻轻的按下。
“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你先躺下吧,别起来了。”
温柔如水的嗓音,让我整个人一愣。
抬起头和说话的那人对视一眼之后,我才发现身边竟然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你是......槐楠的助理?”
我愣了愣,随即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女孩脸色微红,轻轻对我点了点头。
“我们见过很多次,但一直都没机会和你打一声招呼,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我艰难扯起一抹微笑,回答道:“我当然记得你了。”
哪知道女孩却摇了摇头,无比正色的对我说:“我叫叶天瑜。”
“叶小姐,你好。”
我客气的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可叶天瑜脸上的笑容一僵,再次看向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浓郁的失落。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彼时我还不知道,她这句话的含义。
我歉意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抱歉啊,之前见过你几次面,都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
那时的我,眼里只有我最爱的老婆槐楠一人。
所以对其余的异性,都主动保持距离。
即便叶天瑜是槐楠的助理,我却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拿起手机,主动对叶天瑜说道:“是你送我来的医院吧,谢谢你照顾我,你电话多少,等过段时间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
叶天瑜又惊又喜,立刻报了一串数字给我。
互相加对方通讯录和微信好友之后,我明显看到叶天瑜脸颊红红的。
仿佛加到我的微信,是什么人生大喜事一样。
可她笑着笑着,忽然眼圈一红,流下了眼泪来。
我被她忽然掉眼泪的举动,吓了一跳。
忍不住惊慌递给她一包纸巾,尴尬的问:“你......你怎么了?”
女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
前一秒还高兴的笑着,后一秒,就落下眼泪来。
哪知道叶天瑜忽然红着眼圈看着我,委屈的质问道:“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啊?”
“你的病不能喝酒,也不能累到,更不能受伤,否则会加重细菌感染,随时都有可能要你的命!”
我被叶天瑜的质问,给听的愣住了。
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听到这种关心我的话了?
我的老婆,正忙着和她的小情人在一起甜蜜。
反倒是她的助理,送我来医院,关心我的伤势。
我自嘲一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人早晚都有一死,再说了,死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和槐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备受折磨,十分痛苦。
可长期的压迫和虐待之下,我已经麻木了。
她不和我离婚,我就只能安静的等待死去的那一天。
所以死对我来说,当然是解脱。
可叶天瑜却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说道:“不会的,白大哥,你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我相信,只要你肯配合医生的治疗,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却笑着叹了一口气。
“没用的,我得的是罕见病,目前没有任何一种治疗手段,能治好我的病。”
“可是......”
叶天瑜还想说些什么。
床头柜上,我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一颗心顿时猛地被攥紧。
是私人疗养院打来的电话。
难道是妹妹出了什么事?
我在女友最绝望无助的时候选择了分手。
她分明恨我入骨。
三年后,一跃成为身价百亿女总裁的她,却倒追我一个普通白领。
我成了无数人艳羡的存在。
可在结婚三年后。
她毁了我们之间所有的爱与温柔。
她开始和各种男人频繁地出入家中,当着我的面和他们暧昧。
我沦为人尽皆知的绿帽男。
但我从不生气。
只要她喜欢就好。
可是。
妻子却生气了。
她的十指狠狠抠进我的血肉,逼问。
“你还是个男人吗?为什么不生气!”
……
我躺在床上发呆。
隔壁,是男女暧昧纠缠的声音。
我的手紧攥着手里的病危通知书,用力到指尖泛白。
我快死了,得了世间罕见的绝症。
罕见到连病症都是以我的名字命名。
白默病。
医生说如果我愿意,可以参与到国外的一项病症研究中,沦为他们的小白鼠,还有希望能多活几年。
可我不想治了。
我的手上都是大大小小的针眼。
在炎热的夏天,也只能穿着长袖挡住。
我想离婚,想离开这座城市,用我生命最后的时光去到处走走。
手机突然响了。
“喂…白默……”
女人带着魅惑性十足的声音。
明明就在隔壁。
但连爬起来招呼我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好。”
我收起病危通知书。
敲开隔壁房门。
开门的是个身材健硕,相貌俊秀的男子。
他是附近健身房新来的教练,秦宇。
自从成为槐楠的新宠后,他已经一周没去上过班了,靠着槐楠换了辆百万豪车,赚到了他卖课半辈子都换不来的收入。
此刻。
他健硕的身材上流淌着余韵的汗水。
脖颈上还留有女人唇印,和亲吻后的痕迹。
口中斜叼着一根烟,冲着我吐出一口烟气。
我下意识地闭气,强忍恶心。
“我去洗澡,待会记得做饭,她今天想在家吃。”
他轻瞥我一眼。
神色里的嘲讽和不屑毫不遮掩。
我只当没看见,推门走进房里。
床榻凌乱。
槐楠坐在床边沙发上,睡袍半露香肩,修长手指里轻捻着一根女士香烟。
“坐。”
她淡淡开口。
我刚靠近,一阵烟气飘散而来。
“嗯。”
我强忍喉头翻涌的恶心感,乖乖坐下。
我一直很讨厌烟味。
小时候,我还在孤儿院时总是被人欺负。
比我大几岁的孩子,尤其喜欢欺负我这样话少,懦弱的小孩。
他们用燃烧的烟头摁在我手心碾灭,再逼我嚼碎、吞下手心里的烟灰和烟头。
那苦涩发臭的味道。
让我之后一闻到,就会本能地犯恶心!
可是结婚三年。
槐楠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点。
或者说,也许是因为她从不在乎我。
槐楠轻瞥我一眼,点了下桌上的红酒。
“今晚做红酒羊排,这是秦宇最喜欢的菜。”
“嗯。”
我依旧面无表情地点头。
羊肉的膻味,也是我格外恶心的。
但是,我的喜好自然不重要。
我也不想说,毕竟,都快结束了……
“那我去给你做饭。”
“站着!”
槐楠眉头紧锁。
“不是你说有事要和我说吗?”
“我费那么大老远功夫回来,就为了听你嗯嗯?哑巴吗?”
我挤出笑容。
“本想做完最后一餐饭再告诉你。”
“槐楠,我们,离婚吧。”
三年。
我称呼过她宝贝,老婆,楠楠,都满含爱意。
最后的时刻唤她的全名,也算为这段感情划上一段休止符。
我说完这句话。
槐楠的脸色却陡然变得狰狞可怕。
在空气死寂了数秒后。
“呯!”
她直接抄起桌上的红酒瓶,重重砸在我头上。
“你再说一遍试试?”
暗红色的酒液混合着我的鲜血淌下。
我顿时觉得脑子疼到嗡嗡作响。
但槐楠还不打算放过我,她拿起破碎的酒瓶,把断裂的尖茬对向我的喉咙。
尖端刺入血肉,阵阵刺痛感传来!
只要她再稍微用力,就会直接扎进我的脖子里。
如果是之前的我,轻轻松松就能摆脱她的伤害。
可是现在,生病的我浑身无力,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我说,离婚吧。”
面对死亡的威胁,我依旧无比平静。
“扑哧!”
槐楠却突然笑出声。
她丢下酒瓶,笑容愈发疯狂放肆。
“想离婚?做梦!这辈子你都不要妄想能逃离我!”
槐楠掐住我的下巴,逼迫我和她对视。
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痛恨和憎恶!
我只感觉头上的疼痛愈发剧烈,思考都迟缓了几分:“为什么?”
“我们之间,分明已经没有维持婚姻的必要了。”
明明,从来没有爱过我。
为什么还要困住我三年,最后时刻也不肯放我走。
“不。”
槐楠笑着摇头,笑容也无比讥讽。
“怎么会没有必要?看到你饱受折磨,又无法逃离,就是我最满意的!”
“当初我家破产,父母重病在床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王八蛋,跑得倒是挺快的!那现在,只要你想跑,我就会用尽我所有的能力让你无法逃离!”
“哪怕,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尸体用福尔马林封存起来,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我如坠冰窟,酸意泛上鼻尖。
原来是这样……
三年前,当槐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并开始倒追我时。
我还满心以为,这是爱情。
所有昔日的爱和温柔,此刻都化作尖锐的玻璃碎片,正如同地上碎裂的酒瓶一样,深深扎穿我的身心!
“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我苦笑。
槐楠却没回答,沉着脸起身走向门外。
“你现在受到的,都是你欠我的。”
“起来把你那恶心的伤口处理好,待会别滴到秦宇想吃的红酒羊排上!”
我强撑着起身,熟练地自己处理好伤口,又打扫好了房内的一片狼藉。
槐楠已经去洗澡了。
秦宇坐在沙发上,吞吐烟气,斜瞥我一眼。
“白默,人要有自知之明。”
“楠楠不愿意和你离婚,不是因为爱你,正是因为恨你,才不肯松开手。”
“但就因为这样,你越留在她身边,越对她不好。”
“聪明的话,你就该早点自己滚,她的身边有我就足够了。”
我沉默地走进厨房,开始煎羊排。
我当然也想离开,想离槐楠远远的。
但要是不能成功离婚,未来,我的死讯必然还是会打扰到她。
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孤独地死去。
我熟练地做着饭,却愈发感觉心如刀绞。
这里。
曾是我们的婚房。
曾留有过诸多幸福温馨的回忆。
可是,槐楠却亲手一点点撕碎覆盖,将回忆都变成了痛苦残忍的存在。
在我们曾温存的大床上,她不知道带回了多少男人。
而我,只能站在厨房里,麻木地烹饪他们疯狂后补充体力的佳肴。
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放我离开?
“你好。”
我伸出手,客客气气的和眼前的男人握了握手。
“我叫张子越,你叫我越哥就行,都哥们儿!”
男人对我的态度很好,直接搂住我的肩膀,带我走进了健身会所。
一进门,我就看到很多肌肉健硕,身形强壮的男子,正在健身。
回想起以前还没被查出生病的时候,我也没事喜欢往健身房跑。
只因为槐楠说,喜欢看线条流畅,拥有八块腹肌的肌肉男。
所以我拼了命的锻炼,就为了能让她喜欢我,多看我一眼。
可是现在......
我已经不在乎她的任何感受了。
我只想尽快打工赚钱,给妹妹赚够足够的医药费,治好她的病。
虽然说是工作,但一整天都很轻松。
张子越对我很照顾,中午还给我定了盒饭。
晚上下班的时候,张子越叫住了我。
“你平时就擦擦仪器就行了,不用干重活儿。”
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拍了拍我的后背对我说:“我先给你结算三个月的工资,你拿着应应急。”
“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你是天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被张子越的话,感动的鼻尖一酸。
人就是这样。
被折磨麻木之后,越是有人关心我,我就越是心酸感动!
和张子越道了谢,我捏紧信封,转身离开。
在门口找了一个小摊,吃了一碗最便宜的请汤面条。
等我准备回家的时候,我接到了陈锋打来的电话。
自从妹妹生病之后,我每次看陈锋给我打电话,都紧张的满头大汗,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栗。
生怕接起电话之后,听到的是噩耗......
我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的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陈锋,我妹妹是不是出事了?”
我声线颤抖,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陈锋笑着对我说:“不是的,熙熙醒了,吵闹着说想要见你呢。”
我心跳加速,下意识握紧了手机。
紧接着,就听到妹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还不来看我啊?”
我听的心头一软,温柔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妹妹乖,我一会儿就过去看你!”
知道妹妹没事,对我的鼓励很大!
我顿时觉得我仿佛活了过来一样,重新又拥有了无尽的干劲儿!
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妹妹,挂断了电话之后,我去玩具店给妹妹买了一套妹妹最喜欢的玩具。
之后,便迅速的赶往妹妹所在的医院。
来到病房门口,我就看到陈锋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进去看看吧,她的精神现在不错。”
我感动的点了点头,立刻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妹妹看到我,亮亮的大眼睛满是欣喜,开心的对我招了招手。
“哥哥,你总算是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啊!”
我连忙走到床边,温柔的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看她浑身上下,插着各种仪器的样子,我心头一酸,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对不起熙熙,这几天哥哥太忙了,所以没来得及过来,诺,我买了礼物给你,能不能原谅哥哥呀?”
我把玩具拆开,放在了妹妹的枕边。
她开心的和我撒娇:“哥哥,我喜欢这个玩具,谢谢你!”
门口的陈锋眼圈通红,眼泪流了下来。
这一幕,实在是太难得了。
因为一年之中,熙熙清醒的时间,实在是太有限了。
不是她醒过来,我没有时间过来看她。
就是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熙熙却再次陷入了昏迷。
这样反反复复过去了很久,我终于能和妹妹说上几句话了,陈锋也为我觉得不容易。
离开之前,熙熙依依不舍的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经常来看她。
我答应之后,离开病房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熙熙你放心,哥哥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深吸了口气,决定卖力工作,在熙熙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案之前,尽快把手术费用攒够。
第二天一早,我便来到了健身会所。
推开门,就听到了一阵兴奋拍手,起哄的声音。
我换好工作服之后,疑惑的走了过去。
便看到康晨正站在举重机前推铁。
而他的身边,则站着打扮精致,身段窈窕的槐楠。
自从上一次公布了新欢之后,槐楠不管去哪儿,都要带着康晨这个新宠。
我知道,她确实对康晨动心了。
这是这么多年,留在她身边时间最长、最受重视的男人。
再加上康晨很会绿茶那一套,把她哄的团团转。
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不在乎。
我不想成为议论的焦点,转身准备工作。
康晨胸前的别针,却晃花了我的双眼。
那枚胸针,是宝格丽今年推出的最新款,全球限量十一枚,名字叫唯爱一生,售价一千三百一十四万。
没想到槐楠竟然豪掷千金,买下了这枚胸针送给康晨!
我心酸不已,心中对槐楠的恨意更深了。
她宁愿花费一千多万,去取悦别的男人!
都不愿意给我妹妹出一百万的手术费......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火辣辣的眼神,槐楠顺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当和我对视上之后,她顿时被吓了一跳。
“白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冷冷的看着她,气的浑身直发抖:“我妹妹一百万的手术费用,你不肯出钱,却转头给他豪掷千金,花费一千多万,买一枚破胸针?”
我踉跄走向她,咆哮怒吼:“在你眼里,我妹妹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康晨机灵,反应也很快。
看我走过来,立刻挡在了槐楠的面前。
一副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态度,气呼呼的看着我:“这是姐姐送我的礼物,你看不惯的话,有事冲我来,别为难姐姐!”
“滚!”
我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扬起手,狠狠给了康晨一耳光。
“白默!你给我住手!”
槐楠冲过来,一脚把我踹到在地上。
这是我第一次看她这么生气。
我深吸了口气,语气阴沉道:“你们这对痴男贱女,从这里滚出去,别在我的面前晃悠,看到你们我觉得恶心得很!”
槐楠被我说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
她冷着脸看向我,忽然展颜一笑,言语之中满是讽刺。
“白默,你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了,是吗?”
我喘着粗气,冷着脸看向她,讥讽反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一个快死的人,还会怕她不成吗?
可槐楠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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