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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有新欢,我要五百万分手OK吧简婴陆京安无删减全文

暗里引灯 著

其他小说连载

“你们的双标玩得真好。”简婴看着陆青青那张崩溃的脸,心里只觉得痛快。“我不过是陆淮生分手以后另嫁他人,就会让他变成别人眼中的笑话?那我爱了他七年,真心相待,苦苦等他回头,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愿意—次次给他机会。”“他在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想我?”“他在所有人面前给我难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陆女士,变心的人是陆淮生,执意要和我分手的是陆淮生。”“我已经和他分手了,光明正大和别人结婚,难不成您的意思是,我需要为您儿子守孝三年,才算是对得起您的儿子吗?”陆青青是见识过简婴这张嘴的。要么不说话。—说话就把人往死路上逼。她恨不能直接—巴掌扇在简婴的脸上,可她能感觉到,—道凌厉的视线每分每秒都在监视着她的—举—...

主角:简婴陆京安   更新:2025-05-09 1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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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简婴陆京安的其他小说小说《男友有新欢,我要五百万分手OK吧简婴陆京安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暗里引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们的双标玩得真好。”简婴看着陆青青那张崩溃的脸,心里只觉得痛快。“我不过是陆淮生分手以后另嫁他人,就会让他变成别人眼中的笑话?那我爱了他七年,真心相待,苦苦等他回头,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愿意—次次给他机会。”“他在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想我?”“他在所有人面前给我难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陆女士,变心的人是陆淮生,执意要和我分手的是陆淮生。”“我已经和他分手了,光明正大和别人结婚,难不成您的意思是,我需要为您儿子守孝三年,才算是对得起您的儿子吗?”陆青青是见识过简婴这张嘴的。要么不说话。—说话就把人往死路上逼。她恨不能直接—巴掌扇在简婴的脸上,可她能感觉到,—道凌厉的视线每分每秒都在监视着她的—举—...

《男友有新欢,我要五百万分手OK吧简婴陆京安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你们的双标玩得真好。”
简婴看着陆青青那张崩溃的脸,心里只觉得痛快。
“我不过是陆淮生分手以后另嫁他人,就会让他变成别人眼中的笑话?那我爱了他七年,真心相待,苦苦等他回头,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愿意—次次给他机会。”
“他在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想我?”
“他在所有人面前给我难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陆女士,变心的人是陆淮生,执意要和我分手的是陆淮生。”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光明正大和别人结婚,难不成您的意思是,我需要为您儿子守孝三年,才算是对得起您的儿子吗?”
陆青青是见识过简婴这张嘴的。
要么不说话。
—说话就把人往死路上逼。
她恨不能直接—巴掌扇在简婴的脸上,可她能感觉到,—道凌厉的视线每分每秒都在监视着她的—举—动。
—旦她想要对简婴不利,那道视线的主人根本不会跟她客气。
陆青青崩溃大喊:
“这能—样吗?啊?你和淮生在—起这么多年,转头嫁给了他三叔?你是想干什么?让淮生叫你—声三婶?!你要不要脸的啊?”
“就算你不要脸,我们淮生还要脸!以后你和陆京安—起出现在陆家,是不是希望淮生的脊梁骨都被人戳烂!”
简婴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陆女士,这你还真想多了。”
“第—,我和陆淮生在—起七年这件事,除了以前的大学同学,和陆家少数几个人知道以外,陆淮生并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想必您也知道。否则您刚才不会当着我所有同事的面说出来,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第二,我不稀罕让他叫我—声三婶,有他这么—个侄子,我只觉得丢人,晦气。”
“第三,我现在还愿意好好跟您说话,是因为您是京安的姐姐,是陆爷爷的女儿,我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不想和您闹得太难看。”
“如果您知道分寸和好赖,希望您马上离开,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来惹我。”
-
这还是陆京安第—次从简婴的嘴里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
“京安的姐姐”。
这两个他听惯了的字,似乎被简婴叫得更动听—些。
从此他在她的世界里不再是和别人—起喊的三叔。
而是京安。
陆京安的眼眸微不可闻地眯了眯,藏着—丝没有人看见的情绪。
陆青青无意去观察陆京安的反应,此时她怒火中烧,浑身上下的气血都涌上了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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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期还沉浸在自我麻醉中,简婴已经慢慢沉入了梦乡。

渐渐地,简婴觉得浑身燥热瘙痒,难受得不行,皱着眉头不断地挣扎呼救。

但周围好像一个人也没有,黑黢黢一片。

她似乎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极凉的温度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不适,她重重地喘着粗气,急于找到一个发泄口。

忽然之间,暗黑一片的地方出现一道光亮,光亮的背后缓缓走来一个人。

那人身影修长,指节分明,行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迈在她的心上,随着她的心跳声一步一步靠近她的身边。

他缓缓蹲下来看着她,就像神明怜爱世人。

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地抚在简婴的脸上。

简婴想也没想,拉过他的脖颈,急切又胡乱地吻了上去。

温柔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那人的身体慢慢倾覆上来,包裹住她小小的身体。

他接住了她的吻,却又吻得小心而深入,在她的唇舌中掀起一阵阵浪潮和涟漪,令她忍不住颤栗,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终于在混沌中睁开眼来,面前人的模样在她的眼里慢慢变得具体。

他逆着光,阴影下的眉眼并不清晰,神秘又危险。

细细看下去,男人瞳若点漆,嘴唇微抿,好看的下颌线紧紧崩起,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某种情绪,从嗓间发出沙哑的声音:

“简婴。”

简婴猛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窗外月色清凉,倾泻至她的床边。

她死死抓着被单,背后濡湿一片,心跳剧烈又凌乱。

她看清了梦里那个人。

是陆京安。

简婴重重地喘着粗气,看了看身旁早已熟睡的唐佳期,一阵羞耻感不断冒了上来。

她是真的疯了……

真的疯了才会做这个梦。

主角竟然还是陆京安。

她一定不会再任由这个丫头胡说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会出大事的。

……

次日上班,简婴一下车就看见了从车库里走出来的陆京安。

她脸上的温度霎时就升了起来,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发现躲不过,还是乖乖巧巧地打了个招呼。

“陆总。”

陆京安似乎并没有看见她,听见她的声音才缓缓抬起眼来。

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他礼貌又疏离地挑起一个不明显的笑容。

简婴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唇,莫名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捧着自己的后脑勺,深深吻着她的样子。

陆京安吻技很好。

如果脑袋上有个洞,简婴想,此刻它一定“呼呼”冒着气。

两人一起迈入电梯,简婴瑟缩在身后,幸好这时电梯里又进来几个人站在她和陆京安中间,她才终于松了口气,慢慢抚平自己的心跳。

到达商务部所在的12层楼,简婴走出电梯,加快脚步离开。

丝毫没注意到缓缓闭合的电梯内,一双讳莫如深的眼神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带着不知名的温度。

-

陆淮生还是没有来上班。

简婴倒也落得清静,只是看了看日期,眉头皱了皱。

下班之后,简婴径直开车去了南屏路。

那是陆青青买给陆淮生的房子,她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上电梯,按楼层,到了熟悉的门口,敲门。

里面传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软软的声音。

“外卖放门口就好哦。”

简婴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再熟悉不过,这道声音属于谁。

简婴的脸色冷了两分,继续敲门。

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女生软软的抱怨:“说了放门口就……”

白晓梨拉开房门,看见了简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她的脸色倏地一变,瞳孔微微颤抖,害怕地后退一步。

“你……你怎么来了?”

“谁来了?”里面的陆淮生听见动静走出来。

他只用浴巾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上半身的肌肉上还不断淌着水渍。

简婴又看了一眼白晓梨的穿着。

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豹纹蕾丝小吊带。

看来两个人是正打算好好温存一番。

陆淮生看见简婴,神情立马开启戒备,拉过白晓梨的手护在自己身后。

“你来这里干什么?”

简婴从陆淮生的眼里看见了厌恶和防备,只是觉得好笑。

“你猜我为什么过来?”

原来当你真的不再爱一个人,和他的交涉不过是易如反掌。

因为再也不会去猜他每句话的意思,也不会再做小伏低地容忍妥协。

简婴抬了抬下巴,把手机举在陆淮生的面前。

“看看时间,距离你说的三天内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星期。”简婴收回手机,“我的钱呢?”

陆淮生蹙眉。

他眼神诡异地看着简婴。

她找上门来,就是为了要钱?

不是为了别的?

比如知道白晓梨回来了来找他发疯或者认错挽回?

见陆淮生不说话,简婴饶有兴致地看了白晓梨一眼,故意说:

“陆淮生,你不会是借着不想给钱的借口,故意和我拉扯纠缠,不肯跟我分手吧?”

果然,她话音刚落,白晓梨的脸色就变了变,咬着唇,一脸委屈。

陆淮生一副作呕的模样。

“我只是把这件事儿忘了而已,毕竟我也没把你的事放心上,大可不必给自己这么大脸。”

简婴宽宏大度地点点头。

“所以你的钱呢?”

陆淮生咬了咬牙。

他现在还真的没有五百万。

本来之前打算去想办法找陆青青要的,但是白晓梨回来之后,他这几天就只顾着和她待在一起,没去找。

一时之间,他还真拿不出钱来。

面对简婴略显嘲讽的眼神,陆淮生烦躁地开口。

“明天给你。”

简婴挑眉:“明天我见不到钱,陆爷爷就会知道白晓梨回来了。你猜他会怎么做?”

陆淮生气得面部扭曲。

他从来怎么没发现,简婴的心思竟然这么恶毒!

不怪他不爱她了,是她自己先变了。

变得让他现在看见她都觉得恶心。

简婴离开后,陆淮生也没了和白晓梨卿卿我我的兴致。

他的胸腔没来由地生着闷气,气简婴找上门来,更气简婴找上门来只是为了催债。

他当然不是希望简婴找上门是为了挽回自己了,他只是觉得被女的催债很丢脸。

在客厅想了好一会儿,陆淮生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拨打了一个电话。

清冽的男声透过听筒显得慵懒又淡漠。

“淮生?”

陆淮生的语气本能地变得有些恭敬卑微。

“三叔,”陆淮生说,“我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简婴刚刚回到客厅,身后的陆青青就追了上来。

刚架势,还打算再找简婴谈一谈。

只是还没等陆青青开口,所有人都听见楼上书房传来一声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吼。

“他有家室你不知道?我说了多少遍了让你不要再和他来往,陆念生,你一个女生,你知不知羞耻?!”

“我们陆家从来就没有出过像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我警告你,要是还被我知道你跟那个男人不清不楚的,你就离开陆家,出去自寻出路!”

简婴怔了怔,陆青青则是脸色一变,推开简婴就往楼上跑去。

陆青青力气大,简婴没站稳,眼看着就要往旁边倒,失重感传来的一刹那,她意料之外地跌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握住她臂膀的那双手骨节分明,强壮有力。

一股淡淡的木檀香传入她的鼻腔,简婴抬眼,对上一双如海底般深邃的眼神。

陆京安眉眼如画,瞳孔就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简婴的心跳骤然停歇了半晌,慌忙中站起来,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陆京安的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没事。”

简婴稍稍往旁边移了一下,和陆京安保持了一小段距离。

陆老爷子已经气愤地从书房里走出来,陆念生怯生生地跟在后面,陆青青在一旁打着圆场。

“那些人信口胡说的你也信,念生从小就乖,不会和有家室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在你眼里,你的孩子都乖!慈母多败儿!”陆老爷子一连被陆淮生和陆念生两个人气,现在看着陆青青也没什么好脸色,“照片都甩在你脸上了,你还是不信,非要人家正室带着人捉奸在床,你才信?”

“你看看她贴在别人身上是什么样子,成何体统!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老脸都要被丢尽!”

陆青青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陆念生咬着嘴唇低头站在后面,只觉得奇怪。

明明那个人权势滔天,和他待在一起很安全,周围也没有记者和狗仔,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能拍到她和那人在一起的照片?

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把照片寄给外公,让她被外公好一顿骂。

是那人的正室?

可那个女人当了那么多年家庭主妇,应该没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啊。

比那人更有权有势的也只有陆家了。

陆家……陆家……

陆念生猛地一抬眼,视线缓缓向下,看见了站在下面客厅云淡风轻喝茶的陆京安。

是他?陆念生蹙了蹙眉。

可她平日和陆京安并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哪里得罪过他,他没有道理这么做啊。

陆念生心里烦躁,一边挨着陆老爷子的训,一边在心里记恨着,一定要找出那个人。

-

吃过晚饭,一行人从老宅离开。

简婴跟着陆淮生上了车,经过陆京安停在路边的车时,陆淮生嗤了一句:

“每次都在我们走之后跟老爷子单独说话,看起来无欲无求的,心思重着呢。”

简婴没有搭话,只透过后视镜看了看那辆车。

是一辆暗灰色的宾利,不是那天被她追尾的迈巴赫。

简婴收回视线,就听见陆淮生说:“你和我三叔好像很熟?”

简婴蹙眉:“没有。”

陆淮生眯了眯眼。

他明明看到今天简婴差点被他妈推倒时,陆京安明明在茶几那边,却走了两步去接住了简婴。

按照陆淮生对陆京安的了解。

他可不是这么瞎好心的人。

可仔细看了看简婴,她似乎也没什么瞒着他的。

陆淮生看向窗外:“陆京安那种人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过的,好自为之。”

简婴心里觉得讽刺至极。

他的身边有无数莺莺燕燕,甚至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却因为别人不过是出于好心随手帮的一个忙,就让她好自为之。

男人的双标,从来不是一点半点。

简婴别过视线:“你想多了,我没这么大的魅力。”

车子开到了简婴住的小区,陆淮生照例不下车,只是在简婴开门下车之前忽然又说了一句:

“别以为我是怕你跟别的男的有什么,简婴,你要是哪天真看上了别人,我夹道欢迎,鼓掌相送。”

……

陆淮生的车开出了很远很远,简婴还是一直站在原地。

他刚才的那句话就像压住孙悟空的那颗巨石,压得简婴喘不过气来。

她慢慢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吸,眼前眩晕一片,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应该是低血糖犯了。

就在简婴难受得不行的时候,包里传来一阵震动,她摸索着把手机拿出来,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女声很是冷漠。

“明天你爸忌日,回不回来?”

简婴忽然一阵耳鸣,身体摇摇欲坠,不得已用另一只手撑在地上。

电话里的人听不到回复,不耐烦地说了句:“说话,死了吗?”

简婴强撑精神,只说了一个字。

“回。”

“嘟嘟嘟——”

电话被掐断,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

也许那人根本都没有听出来她说的话虚弱得要命。

又或者,听出来了,但不关心。

毕竟那个人和她的关系空有母女的名义,却在很多年前就没有半分母女的情分了。

以前她还会伤心难过,现在已经习惯了。

简婴闭上眼睛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直到小区门口的保安发现不对劲上前问询,简婴才在保安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走回了小区。

“谢谢。”简婴上了电梯,和保安道谢。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简婴忍不住想。

是不是如果有一天,她死在家里,都不会被人发现。

陆淮生现在是不会主动联系她的,而她的母亲,只有在父亲忌日的时候,才会象征性地打个电话。

简婴回到家,坐在空旷的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市最好的江景,天空悠蓝,万里无云。

她简单地给自己做了个晚饭,一碗除了辣没有一点味道和营养的火鸡面。

她每次都会被火鸡面辣得直哭。

也只有在吃火鸡面的时候,她才能告诉自己。

她的眼泪是因为面条太辣,而不是因为她的心里千疮百孔。

“叮——”的一声。

一条短信钻进了她的手机。

简婴抹干眼泪点开一看,是母亲发来的。

“明天上午十点。记得取钱。”

简婴大学毕业后,母亲便要求她将之前抚养她的全部费用还给她,给了她一本账单,共计三百万。

简婴每年会在父亲忌日那一天把钱给她。

她面无表情地看完短信,点开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预约了明天早上八点半的取钱信息。

放下手机,简婴看着面前的火鸡面,随后站起身来,将剩下的大半碗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简婴回到家里,心里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看这个房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讽刺。

明明是婚房,却始终是一个人住。

现在再看这个房子。

怎么看怎么满意。

房子是她的了,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简婴环绕了一下极简风客厅,空荡荡的,和她从前的心一样。

她打算找个时间请个设计师来好好装修一下。

既然下定决心开始新的生活,就要让一切都焕然一新。

决定好之后,简婴洗漱睡觉,次日一早,难得的神清气爽,穿戴整齐去了公司。

等红绿灯的间隙,简婴不由得想。

她以前觉得和陆淮生分开是天大的事,谁知道,不过就像一个在逃亡的人终于卸下了背上的包袱,随后一路高歌,轻松前行。

无爱一身轻。

到了公司,罕见地看见了陆淮生竟然没迟到。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不到就移开,坐回自己的工位,开始处理工作。

一阵有些甜腻的声音响起:“淮生哥哥,你帮我看一看这个表格里的数据对不对?”

简婴和同事闻声看过去。

是商务部今年新招的实习生田甜。

肤白貌美,胸大屁股大,说话嗲嗲的,总喜欢缠着陆淮生。

简婴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我们部门每年新招的实习生都是这个调调的。”

不止当初的白晓梨。

每个实习生都万种风情,喜欢撒娇,喜欢跟在陆淮生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淮生哥哥。

毕竟陆淮生是陆家大公子这件事,神话集团无人不知。

同事耸耸肩,说:“因为每年招人都是他——”

同事朝陆淮生努了努嘴。

“亲自把关,他点了头,咱们部长还敢说不吗。”

简婴明白了,没说话。

她之前还以为是巧合呢,没想到只是陆淮生故意为之。

现在才发现,她真是个傻逼。

“哎呀,”同事感慨一声,“有钱真好啊,我这辈子靠自己发家致富是没啥指望了,就希望哪天刮张彩票中个大奖,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说到彩票。

简婴这才突然想起来。

她那天在青云山上抽中的彩票,还没看结果呢。

当时那个工作人员说是当天晚上九点,现在都已经过了两天了。

怎么说也是她爬了整整十次山抽到的礼物,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简婴在包里翻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一个角落翻到了那张皱皱巴巴的彩票。

点开彩票中心,选择日期,找到了两天前晚上九点的开奖号码。

一边看一边和手里的彩票核对。

第一组,对上了。

第二组,对上了。

简婴的心莫名有些紧张。

第三组……对上了。

第四组……

“砰——”的一声。

简婴猛地站起身来。

同事的茶杯被掀翻,实习生田甜给陆淮生准备的甜点也因为简婴突如其来制造出的声音吓得打翻在地,残渣溅在了陆淮生的衣服上。

陆淮生转过头去,蹙眉看着简婴。

只见她面色惨白,细看之下,嘴唇似乎还微微发着抖。

陆淮生又看了一眼田甜。

心里泛起一丝冷笑。

估计是看见田甜向自己献殷勤,简婴又吃醋不满了吧。

陆淮生收回视线,对着田甜语气淡漠。

“我出去抽根烟,回来之前把这收拾干净。”

-

“哎呀,简婴,你干嘛呢,”同事一边收拾茶杯一边说道,“我的键盘都浸水了。”

“不好意思,”简婴帮着收拾,道歉,“你这键盘多少钱买的,我赔你一个新的,或者把钱赔给你,你再重新买一个也行。”

同事摆摆手:“这键盘就几十块钱,不值钱。你小心一点啦,怎么魂不守舍的?”

简婴又说了几句对不起,手里紧紧攥着彩票,去了茶水间。

茶水间里,她又拿出手机再次核对了一遍日期和号码。

除了倒数第二组差了一个数字。

其他全中。

一等奖无疑。

简婴又看了看奖池。

一等奖,一千两百万。

她忽然就想起唐佳期那天开玩笑说的话。

人离开了渣男,是有好运的。

所以和陆淮生分手不过第二天,她拥有了一套价值两千多万的房子,一张一千多万的彩票,以及即将收到的五百万现金支票?

一夕之间秒变富婆?

简婴把彩票折叠,收好,放在手机壳里面,确保万无一失。

“这是在公司,别想着在公司闹出动静来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就算和别的女的也不关你的事,别弄出这么大反应,上不得台面。”

陆淮生原本在过道处抽烟,看见简婴进了茶水间后也不冲咖啡不泡茶,在那站着发呆,便过来打算警告她一下。

“支票明天就能给你,早点把字签了,你我两清。别再痴心妄想其他的……”

陆淮生话还没说完,简婴直接转过身,无视他走掉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回去查彩票中奖的流程,想着要不要提前买个帽子口罩墨镜什么的。

本来想得很认真,耳边忽然有些吵。

跟个苍蝇似的嗡个不停。

所以她就走开了。

压根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

徒留陆淮生站在原地,错愕了一瞬,随后胸腔涌起一股无名火,看着简婴的背影冷笑。

挺有意思的,死缠烂打的方法没用,现在开始欲擒故纵了。

手机振动起来,陆淮生冷着脸点开。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哽咽的声音。

“生哥,我回来了。”

陆淮生眉眼一顿。

他的心脏忍不住跳动起来:“晓梨?”

白晓梨一下子哭出声来。

“是我,是我……生哥,我回来了,现在在机场……”

陆淮生的手忍不住颤抖。

“我现在就来接你。”

“晓梨,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简婴这边我已经搞定了,是她提出的分手,以后也没脸再缠着我了,我会带着你回陆家,让你光明正大地待在我身边。”

陆淮生内心有些激昂。

当初简婴用了卑劣的手段逼白晓梨离开,白晓梨走之前给他写了封诀别信。

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让陆淮生念了三年。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辜负白晓梨。


看见简婴,身后跟着的潘迟和白晓梨也愣住了。

周添没注意到几个人的神色,还揽着陆淮生的肩说:“怎么样,这妞儿不错吧?她看不上我,要不生哥你试试?”

陆淮生盯着简婴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容却有些冷。

“添,你出国这几年眼力倒退得不止一点半点啊。”

周添正欲说话,一旁的潘迟拉住了他,小声提醒。

“这是生哥……前女友。”

周添愣住。

好半天才打着哈哈缓解尴尬。

“哎哟我的天,这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周添一边看着陆淮生的脸色一边说,“瞧我这眼睛,在外面看了几年洋妞,这国内的妹子在我眼里实在是新鲜,不小心看走了眼。生哥,别生气啊。”

陆淮生却没有再搭理他,上前一步看着简婴,蹙眉道:

“你来这儿干什么?”陆淮生眉头紧锁,“找我?”

简婴实在是有点无语。

“我在这喝酒,听歌,你的朋友来骚扰我。”简婴又看着陆淮生,“现在,是你又来骚扰我。”

陆淮生的脸色不太好看,当着这么多人面,简婴一点面子也没有给他。

他的语气也变得嘲讽起来:“我朋友来骚扰你?不是你自己卖弄风骚,谁会来骚扰你?”

简婴的大脑不加思考,右手拿起刚才放在桌上的酒杯,将剩下的半杯酒直接泼在了陆淮生的脸上。

陆淮生完全没料到简婴会泼他酒,猝不及防后退几步,白晓梨赶紧上前扶住他,语气着急。

“生哥,生哥你没事儿吧?”白晓梨又转过身来看着简婴,“你好好说话,动手干什么?”

“好好说话?”简婴反问,“陆淮生说的是人话吗?他在这狗叫乱吠,我就不能动手了?”

陆淮生怒不可遏,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简婴直接被陆淮生打得摔倒在一旁的地上,膝盖的疼痛感传来,脸上灼烧般的痛感也一并袭来。

周添本能想去扶一把,又不敢得罪陆淮生,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关键时刻,还是潘迟拦了下来。

“生哥,生哥……”潘迟挡在简婴面前,“别冲动,真闹大了,事情不好解决。”

陆淮生冷笑一声,指着简婴的鼻子。

“简婴,我还真是给你脸了,别以为你跟了我几年我就不敢打你了,你他吗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你有本事再泼一杯酒试试。”

简婴脸色苍白,捂着被打的脸,想站起来,膝盖却疼得要命,用不了力。

她就这么在所有欺负她的人面前狼狈地坐在地上,每个人的视线都仿佛一把弯刀,将她剜得体无完肤。

她抬起眼,冷冷地看着那个她当初爱得失去尊严,失去自我的男人。

那种醍醐灌顶的绝望深深地充斥着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简婴拿起手机报了警。

“您好,我现在在音色酒吧,有人动手打了我,我要求验伤。”

陆淮生一怔,眼看着又要冲上前来打人,情急之下还是潘迟怒了几分。

“淮生,你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别忘了当初是你当着我们所有朋友的面说你有多喜欢简婴的,就算你腻了,也没必要把人逼死吧!”

-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警察局。

分别给陆淮生和简婴做了笔录,因为简婴执意要求验伤,所以先派了一个女警陪她去医院。

到了医院,简婴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偷偷到洗手间隔间里,打开手机软件。

搜索。

被打后验伤正确流程。


陆淮生从茶水间出来就直接离开了公司。

简婴在工位上也坐不住,跟部长请了个假,匆匆拿着包离开。

因为魂不守舍,简婴没注意电梯是上行,开门之后走下电梯,环顾一圈才发现这不是一楼,是总裁办所在的32楼。

简婴赶紧回到电梯口继续摁电梯。

等待的过程中,她忽然听见有人在过道处讲话。

凌风压低了声音。

“医院打来电话,陆老爷的情况很不好,肿瘤已经扩散,您还是不打算告诉陆家其他人吗?”

简婴一怔。

陆爷爷?

肿瘤?

陆京安清冽的嗓音传来:“告诉他们,然后让老二带着陆更生回来逼着老爷子分财产,把陆家闹得家宅不宁,是巴不得爸早点死吗?”

“爸也再三嘱咐我不能说,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凌风叹了口气。

“陆老爷一直坚持着,不过是为了您和简小姐的婚事。”

简婴听见自己的名字,听得更加仔细。

不过凌风这话说得,怎么有点奇怪?

她和陆京安的婚事?

凌风继续说:“如今您迟迟不肯找个人结婚,简小姐和淮生公子的感情也是一波三折,看淮生公子的态度也始终不愿意妥协。陆老爷最放不下您和简小姐,您二位的事情不解决,老爷子怕是走……也走得不安心。”

简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自己的母亲尚且没有关心过自己任何。

相恋七年的男友以和自己分手为解脱。

唯一真心为她的,除了她的好友唐佳期,这个世上也只剩下一个陆爷爷了。

简婴的眼眶红了红。

趁着凌风和陆京安没注意,她悄然乘坐电梯,离开了。

凌风通过玻璃的反射看见简婴离开,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他刚才其实是在这里和陆京安汇报其他工作的。

透过玻璃反射看见简婴忽然出现,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凌风忽然脑子灵光一现,故意提起了陆老爷的病情。

从而引出一件事——

陆老爷很操心陆京安和简婴各自的婚事。

凌风有意无意地看了陆京安一眼。

他也只能提醒到这了。

……

简婴离开公司,心里却有些乱。

她和陆淮生已经不可能了,这一辈子,也只能辜负陆爷爷对她的关心和呵护了。

她心事重重地回了家,给唐佳期打了个电话,让她到家里来陪陪她。

唐佳期一下班就从事务所赶来,看见简婴坐在沙发上发呆,还以为她又想陆淮生呢。

“简婴啊,乖,别想了,”唐佳期说,“你放不下他的时候,他都已经跟别人放进去了。”

简婴愣神:“啊?”

唐佳期:“啊?”

简婴反应过来唐佳期话里的意思,瞬间红了脸。

“唐佳期,你在说什么啊,污不污啊你!”

唐佳期:“……那你没有在想陆淮生,你在想什么啊?”

简婴无奈地白了她一眼,这才从包里拿出彩票。

“我中奖了,”简婴说,“一等奖,奖金一千两百万。”

唐佳期看了看简婴,又看了看彩票。

然后尖叫了起来。

“我去啊啊啊啊啊,人生简直……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精彩啊!”

“你因为被陆淮生伤害而去爬山散心,所以参加了这个打卡活动。”

“因为这个活动,你抽到了一张彩票。”

“然后……你就中奖了!”

简婴抚了抚额。

“人生就是这么喜怒无常。”

“这叫老天有眼啊!”唐佳期在沙发上跳了好一会儿才坐下来,说,“所以古人常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果全世界的渣男都能换上一千两百万,不敢想象这个世界会有多少阳光开朗的小女孩!”

简婴不由得被唐佳期逗笑,但唐佳期了解简婴,也看出她的笑容里有一丝苦涩。

“怎么啦,我的宝,”唐佳期一把搂住简婴,“有什么事跟姐说,姐不一定能帮你,但记住,要跟姐说。”

简婴微微垂下眸,把下午自己听见凌风和陆京安的对话告诉了唐佳期。

唐佳期也渐渐严肃起来。

“陆爷爷那么善良一个人,哎……”

唐家是海市的律师世家,唐佳期的父亲曾经是神话集团的王牌律师,战无不胜,和陆老爷子也关系匪浅。

不过唐佳期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你不是说陆爷爷最放心不下你和陆京安的婚事吗?”

“那你和陆京安结婚,不就完美解决了你们四个人的烦恼吗?”

简婴的大脑一下没转过来。

“……啊?”

唐佳期见状给她分析。

“你看啊,你和陆京安结婚,你俩的婚事一下就都解决了,陆爷爷的烦恼没有了,对不对?”

“你结婚了,不会再纠缠陆淮生了,陆淮生的烦恼没有了,对不对?”

“陆京安结婚了,不用再被家里逼着去相亲了,也不会认为自己对陆爷爷不孝了,陆京安的烦恼没有了,对不对?”

“最后,你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完成了简叔叔当年和你的约定,也不辜负陆爷爷,你的烦恼没有了,对不对!”

唐佳期越来越激动,越来越觉得这是个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你不是有和陆家的婚约在手吗?谁规定和陆家的婚约就只对陆淮生一个人有效,陆京安也姓陆啊!”

简婴被她说得脑瓜子疼,也没打算理会她这个天马行空到没边儿的想法,摆了摆手,离开了沙发。

只留下唐佳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掰着手指算。

“简婴要是和陆京安结婚了,我作为简婴的娘家人……”

“陆京安也要对我毕恭毕敬了……”

“那我以后不是在海市横着走了……”

简婴在厨房一边做饭,一边听着唐佳期的自言自语,不免觉得好笑。

她真以为陆京安是什么滞销待售,只要她想要,人就跟她结婚?

她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连陆淮生那样的,她都驾驭不了。

陆京安。

她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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