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简婴陆京安的其他小说小说《男友有新欢,我要五百万分手OK吧简婴陆京安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暗里引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晓梨一下子哭出声来。“是我,是我……生哥,我回来了,现在在机场……”陆淮生的手忍不住颤抖。“我现在就来接你。”“晓梨,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简婴这边我已经搞定了,是她提出的分手,以后也没脸再缠着我了,我会带着你回陆家,让你光明正大地待在我身边。”陆淮生内心有些激昂。当初简婴用了卑劣的手段逼白晓梨离开,白晓梨走之前给他写了封诀别信。一字一句,字字泣血。让陆淮生念了三年。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辜负白晓梨。陆淮生从茶水间出来就直接离开了公司。简婴在工位上也坐不住,跟部长请了个假,匆匆拿着包离开。因为魂不守舍,简婴没注意电梯是上行,开门之后走下电梯,环顾一圈才发现这不是一楼,是总裁办所在的32楼。简婴赶紧回到电梯口继续摁电梯。等待...
《男友有新欢,我要五百万分手OK吧简婴陆京安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白晓梨一下子哭出声来。
“是我,是我……生哥,我回来了,现在在机场……”
陆淮生的手忍不住颤抖。
“我现在就来接你。”
“晓梨,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简婴这边我已经搞定了,是她提出的分手,以后也没脸再缠着我了,我会带着你回陆家,让你光明正大地待在我身边。”
陆淮生内心有些激昂。
当初简婴用了卑劣的手段逼白晓梨离开,白晓梨走之前给他写了封诀别信。
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让陆淮生念了三年。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辜负白晓梨。
陆淮生从茶水间出来就直接离开了公司。
简婴在工位上也坐不住,跟部长请了个假,匆匆拿着包离开。
因为魂不守舍,简婴没注意电梯是上行,开门之后走下电梯,环顾一圈才发现这不是一楼,是总裁办所在的32楼。
简婴赶紧回到电梯口继续摁电梯。
等待的过程中,她忽然听见有人在过道处讲话。
凌风压低了声音。
“医院打来电话,陆老爷的情况很不好,肿瘤已经扩散,您还是不打算告诉陆家其他人吗?”
简婴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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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但每次站在陆京安面前就本能地紧张,说话都不利索,气场完全倾斜,只有陆京安说着,他乖乖听着的份。
怪不得财经商业媒体总是称呼他为谈判魔王。
凡是他出席的合作谈判,就没有处于下风的。
-
简婴被凌风护送回家,临走之前,凌风给了她一张律师名片。
“这位是唐衡律师,我刚才已经给唐律师打电话说明了今天的情况,简小姐有任何要求都可以直接联系唐律师告知,他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简婴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名字,想着这应该就是唐佳期的父亲了。
简婴谢过凌风,凌风却笑笑:“我不过是按吩咐办事而已。”
简婴明白,为她做这一切的人,是陆京安。
回到家里,简婴拿出冰袋敷了敷脸,脑海中又不断回想起陆京安蹲在自己面前,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模样。
他漆黑的瞳孔里无一杂色,满眼都是她的倒影。
她眼眸中不断翻转的眼泪也一一映射在他的眼中,像是无数星光点点。
电光火石之间,简婴在心里做下一个决定。
唐佳期说得没有错,有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
就是她报复将她七年真心按在地上摩擦的陆淮生最好的办法。
也是替她一解这一巴掌之气,最迅速的方法。
她已经没有精力和信心再用下一个七年来试探另一个陌生男人的真心,更没有勇气再在感情这件事上赌一次输赢。
既然无关感情,那和陆京安结婚,就是目前的最优解。
就着月色,简婴拨通了陆京安的电话。
令她没想到的是,陆京安竟然秒接。
听见他声音的一刹那,简婴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瞬间溃败,方才激起的雄心壮志被打回原形。
“那个……三叔,你睡了吗?”
思考了好半天,简婴以极其落后俗套的开场白使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尴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磁性的嗓音顺着电流传了过来。
“你考虑清楚了吗?”
简婴下意识地点头:“我考虑清楚了,我想和你结婚,可以吗?”
陆京安顿了顿,语气不变。
“我是问你,打算怎么处理淮生的事,考虑清楚了吗?”
简婴:“……”
在陆京安面前,简婴觉得自己的智商也几乎暴露得差不多了。
她满脸通红,声音小得可怜。
“嗯,我也考虑清楚了,我不要他的钱,就要他拘留十五天,不许保释。”
陆京安:“凌风应该把唐律师的名片给你了,你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他,他会处理的。”
简婴又“嗯”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一心只想挂电话。
然后找块豆腐撞死。
就在这时,陆京安稍稍换了个语气,似有些调侃,又带着一丝浅显的笑意。
“至于你考虑的第二件事,”陆京安缓缓开口,“明天上午,你请半天假,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简婴怔住了。
原来他不是反悔了,之前让她考虑,也绝不是说着玩玩而已。
她攥紧手心,怀揣着不知怎样的心情,很慢,又很坚定地说了句:
“好。明天见。”
次日一早,简婴很难得地化了个妆,仔细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平时不怎么穿过的红色改良式旗袍,将发尾盘起来,插上一只木质的发簪。
简婴记得这套衣服是唐佳期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唐佳期一直觉得简婴的长相很适合中式风格。
可简婴觉得旗袍过于正式,颜色过于鲜亮,几乎一次也没有穿过。
可今天拉开衣柜,映入眼帘就是这件旗袍。
简婴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换上了。
果然如唐佳期所说,很适合她。
看了眼时间,简婴拿着身份证件出了门,刚走出小区,就看见那辆之前被她追尾的迈巴赫停在小区门口。
陆京安站在车旁,垂眸翻看着文件。
不知是听见了她的动静还是某种感应,在她出现的时候,他恰好从文件中抬起眼来,与她遥遥四目相对。
昨日立秋,今天的天气好得刚刚好。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温热的阳光洒在脸上,像是温和的表彰。
简婴在看见陆京安的一瞬间,蓦地变得有些拘谨。
和从前看见他时的紧张不一样,如今身份变换,他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跟着陆淮生叫的那一声三叔。
倒是陆京安的眼神不紧不慢,云淡风轻。
他的视线如日光一般浅浅地落在简婴身上,看不出情绪。
这套衣服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细嫩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标准的鹅蛋脸上画着细长的柳叶眉,眼影只是淡淡地抹了一层,原本就精致立体的五官在化妆品的勾勒下犹如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不管什么时候,简婴的漂亮都是在人群中不容忽视的。
这在陆京安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知道了。
简婴缓缓走近,陆京安侧过身子,为她拉开车门。
他的身体绕过她的那一刻,淡淡的檀木清香再一次萦绕在她的鼻腔。
简婴微不可闻地深呼吸。
再抬起眼,陆京安目光灼灼:“上车吧。”
司机和凌风坐在前面,简婴和陆京安坐在后面。
中间照样隔了一个人的位置。
但简婴并不觉得有多疏离,反倒感到很舒适。
所以从前让她觉得有距离感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距离,而是那个人的心。
简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倒退,就好像那些被她决心抛下的过去,从此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之中。
陆京安应该是很忙,去民政局的路上,他一直在垂眸翻看文件。
简婴用余光看过去,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抬起眼平淡地和凌风交流几句。
直到车子停下,外面的婚姻登记处几个字赫然出现在眼前,简婴没来由地紧张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
恰好,陆京安的眼神也在这个时候看了过来。
“走吧,东西给我。”
陆京安行事利落,接过简婴的身份证明下了车。
九点十二分,简婴和陆京安走进民政局。
十点过四分,简婴和陆京安从民政局走出来。
手里多了两个红色小本。
简婴攥紧手中的结婚证,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眼前忽然出现两张银行卡。
上面的那张看起来和普通的银行卡不太一样,全黑,只有中间有一条金色的横线。
“这张黑卡不限额度,线上线下都可以用,以后你的任何开销都可以从里面走。”
“这张是储蓄卡,里面有五百万的流动资金。如果需要取现金之类的开销,可以直接用。凌风会定期把缺口补上,保证里面随时都有五百万。”
又拿出一串钥匙和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的是别墅密码,这串钥匙是密码锁没电后的紧急备用钥匙。”
“这是别墅的房产证,找个时间凌风会联系去房管所加上你的名字。”
次日一早,简婴开车去银行取了钱,随后开往山上的陵园。
母亲林若岚还没到,她将路上买来的菊花放在父亲的墓前,又给他带了他生前最喜欢的酒,以及一幅字帖。
这幅字帖是好友前段时间在拍卖会上拍到的真迹,简婴花钱买过来,就是想送给父亲当礼物。
谁知刚放下字帖没多久,一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便把字帖拿了起来,又毫不留情地摔在了简婴的身上。
“你还嫌你爸死得不够早,拿这个晦气东西来干什么?”
冷漠责备的嗓音。
十几年如一日。
简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字帖,蹲下去将它们整理好。
“爸爸喜欢这个。”
“是,喜欢得命都没了,”林若岚毫无感情地看着面前的女儿,“当初要不是你缠着你爸给你买字帖,他能被那辆货车撞死吗?你现在把这个东西拿到他坟前来,是不是指望他下辈子投胎也因为这玩意儿被撞死?”
“你害了他一次还不够,还要害他第二次?”
简婴的动作顿住了。
每一年,林若岚都要在她面前重新提起一遍,她父亲当年的死因。
像是生怕她忘了,她父亲是被她害死的。
简婴站起身来,
跟着林若岚一起来的,还有她后来的丈夫杨剑,以及简婴同母异父的弟弟杨照。
简婴的脸当场就沉了下去。
“你来干什么?”
她的眼神冷冰冰地盯着杨剑,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防备。
林若岚白了她一眼。
“你这个害死老简的杀人凶手都能来,他是我的丈夫,为什么不能来?”
简婴有些崩溃:“你非要带着你丈夫来看望你曾经的丈夫吗?一年就这么几个小时,就不能让我们一家人单独在一起吗?”
“灵灵,你这话就不对了,”说话的是杨剑,“什么叫你们一家人,你妈妈和我也是一家人,我们都是一家人。”
“你从来不是我的家人,”简婴掐紧手心,“还有,不要叫我灵灵。”
“你他吗的别给脸不要脸。”
林若岚打断了简婴的话,对着简婴爆了一句粗口。
她指着简婴说:“一年到头就见这么一次,你别在这犯贱给我找不痛快,赶紧看完你爸赶紧滚,你以为谁稀罕和你是一家人?”
林若岚恨恨地看着简婴。
“我倒宁愿你从来没有出生过,没有你,你爸也不会死!”
这些年林若岚对简婴说过的恶毒的话多了去了。
简婴早就免疫了。
但这一刻,她还是有点想笑。
“别说得你好像对爸爸有多深情一样,他走了不到一年,你不就找了下一个吗。没有我,怎么会有你现在的儿子呢?”
“啪——”的一声。
林若岚的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简婴的脸上。
杨剑赶紧拦着她,却也不过是虚晃一枪,没怎么用力,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简婴。
简婴回过视线,撞上杨剑看她的眼神,恶心得她想吐。
她深深地看了自己母亲一眼,转过身去,对着父亲道别。
“爸爸,对不起啊,”简婴说,“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先走了。”
说完,她将那本字帖放进自己的包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站住!”林若岚拉住她,“钱呢?”
简婴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五个黄色信封,扔在了地上。
林若岚这才松开她的手。
杨剑还在她身后喊:“家里做了饭了,不回去一起吃个饭吗?”
简婴径直往前走,就当没听见。
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那个家。
风里传来林若岚淡漠的声音。
“她少吃我家一顿饭又不会死,人家现在吃上陆家的饭了,还怕饿死吗?”
-
回家的路上,简婴的脑海中时不时就会浮现出杨剑看着她的眼神。
根本不是一个长辈,看向一个晚辈的眼神。
简婴在驾驶座干呕了一声,把车停在了路边,疲惫地仰头闭上眼睛小憩。
恍惚记得十五年前,她也是这样在厕所吐得昏天暗地,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
那时她才不到十岁,杨剑和林若岚刚结婚不久,搬进了简家。
在林若岚出门逛街的时候,坐在自己卧室里看漫画的简婴,忽然发现自己的卧室门被打开一个缝隙,有一双眼睛在门外盯着她。
杨剑端着一盒草莓走进来,笑着问她:
“灵灵,要不要吃草莓?”
杨剑笑得很和善,就算在简婴带着主观恶心的回忆中,也丝毫看不出来他的笑容有任何问题。
但年幼的简婴就是觉得害怕。
那是一种对待危险生物的,本能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简婴很礼貌地说:“谢谢叔叔,我不喜欢吃草莓。”
“是吗?”杨剑丝毫没有理会简婴的拒绝,依然端着草莓走了进来,“那要不要吃点别的?”
等他走进来之后,简婴才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正从杨剑的身上蔓延出来,让她更加害怕。
简婴看着杨剑,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我什么也不想吃。”
……
简婴阻止不了杨剑的靠近。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闭上眼睛,几近崩溃。
杨剑身上的酒味越来越重,几乎快要把简婴层层包围,她拼了命地想要逃,拼了命地尖叫,可杨剑的一双手却轻而易举地就按住她,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她只有八岁,她的脑海被绝望完全占据。
她想要呼救,可是脖颈被那人的手死死地掐着。
简婴觉得身体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溢出去,氧气越来越稀薄,眼前越来越模糊。
而男人的笑容则越来越在她的眼前放大、放大、无限放大……
就在那东西越来越近的时候,简婴听见“砰——”的一声。
似乎是客厅的门锁开了。
她好像从一片混沌中终于看见光明,用尽力气咬了杨剑的手臂一口!
“啊!”杨剑小声惊呼一声。
在他吃痛的时候,简婴终于找准机会跑了出去,扑向林若岚的怀里。
等她满眼是泪地想要告状的时候,杨剑却已经穿戴整齐地从她的卧室走出来,手里还是端着那盒草莓。
“都怪我,孩子不喜欢吃草莓,我还洗草莓给她吃,把孩子惹哭了。”
林若岚低头看着泪眼朦胧的简婴,一下就推开了她。
“你至于这么矫情吗?叔叔不是为了你好吗?”
简婴有些懵:“什么别墅?”
一旁的凌风及时解释道:“这是陆老爷为陆总准备的婚房别墅,一直空置着,简小姐要是最近有空的话,可以慢慢把东西搬过去。”
简婴明白了。
她现在住着的房子虽然名义上只属于她一个人,但毕竟也是陆爷爷给她和陆淮生买的婚房。
一直住在前男友的婚房里,对现任丈夫来说确实不公平。
可陆京安的这套房子,她不能要。
“我会找个时间搬家的,但是房子不用加我的名字。”
陆京安看着她,没有和她争辩什么,算是默认了。
简婴又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只接过了钥匙和密码卡片。
“卡就不用了,我身上有钱,每个月也有工资,够用的。”
陆京安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给你的钱是一个丈夫,应该给妻子的钱。”
丈夫,妻子。
简婴的脸猝不及防地红了红。
陆京安拉过她的手,将银行卡放在她的手心。
“收着吧,和我结婚,不必拘泥这些。”
他温热的掌心覆盖着她的手背,松开的一刹那,好像有什么东西残留在她的手指之间。
到了公司没多久,简婴接到了唐衡律师的电话。
“简小姐,根据您的需求,我已经去了拘留所一趟,按照您的伤情诊断单和当时的人证物证,已经确定了给陆淮生十五天的拘留期,不允许保释且留有案底。如果您这边还有什么需求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简婴说过“谢谢”之后,便要将唐衡律师的服务费打给他。
唐衡律师笑笑:“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京安的事,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要帮下忙。”
简婴再次道谢,挂断电话。
下班之后,简婴约了唐佳期一起吃饭。
唐佳期原本就从她爸那儿听说简婴把陆淮生送拘留所去了,只是今天上班忙忘记问,现在一看到简婴就满脸兴奋地问起了经过。
简婴害怕好友担心生气,没把过程讲得太细,只是重点讲了去警察局之后陆京安出现帮了她的事。
唐佳期一拍桌子:“我就知道陆京安和陆爷爷就是陆家唯二的两个有种的男人!”
简婴失笑,唐佳期又疑惑起来:“不过你别说,陆京安好像真的对你挺好的耶,按理来说陆淮生可是他的大侄儿,他都能这样刚正不阿,大义灭亲。诶简婴,你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非法勾当没跟我坦白啊?”
简婴看着唐佳期直勾勾的眼神,耸了耸肩。
她从包里拿出结婚证。
“也没什么勾当。”
“和他领了个证而已。”
幸好简婴眼疾手快地及时捂住了唐佳琪的嘴,才防止她在西餐厅直接尖叫出来。
半晌,唐佳期脸都憋红了,才终于压低声音小声惊呼道:
“简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我不过是口嗨,你是直接落到实处啊!”
“原来只有我是思想上的巨人,你才是行动上的伟人啊!”
简婴把结婚证收起来,说:“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他会答应。”
唐佳期:“真是你提出来的?陆京安就这么水灵灵地从了?”
“……”
简婴一时之间不知道唐佳期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奇奇怪怪地词汇,半晌才解释道:
“当时在民政局偶遇他了,我就提了一下。他让我回去考虑清楚,我考虑清楚了,就给他打电话了。”
唐佳期细细琢磨了一阵。
半个小时后,陆淮生站在了陆京安的面前。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陆京安住着的小区,和老爷子给他和简婴买的婚房是同一个小区。
他的心里泛起一秒钟的疑虑和不适,但很快消失不见。
“三叔,”陆淮生看着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陆京安,毕恭毕敬道,“您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跟您借钱的。”
陆京安缓缓转过身来。
正值日落傍晚,窗外的落日余晖被他的身影遮了个严严实实,周身染上淡淡的黄色光晕。
他神色慵懒,眼神淡淡,看不清面上有什么情绪。
只是盯着陆淮生看的时候,眼底似乎暗暗涌动着什么。
陆淮生咽了咽口水,感受到属于面前男人的强大压迫感。
哪怕是面对陆老爷子,他也能嬉皮笑脸地顶两句嘴。
可这个三叔,陆淮生平时是能躲则躲,不能躲就硬着头皮说两句话,然后溜之大吉。
找他借钱也是迫不得已。
陆青青肯定不同意拿五百万出来给简婴,陆老爷子要是知道这钱是给简婴的分手费,不把他从窗户外扔出来就算不错了,还给钱?
而自己那些狐朋狗友也都是家里养着的纨绔,每个月领点家里的零花钱,哪儿能一次性拿五百万出来。
思来想去之下才不得已走了这个下下之策,找陆京安要钱。
在他的认知里,陆京安向来不喜欢过问陆家其他人的私事,应该也不会去外公面前打什么小报告。
就在他的心思不断打着小九九的过程中,陆京安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陆淮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正要说点什么,陆京安却忽然开口。
“你沾赌了?”
陆淮生心里一个激灵,连忙摆手。
“没有,三叔,”陆淮生犹豫了一会儿,才说,“……给的分手费。”
不知道是不是陆淮生的错觉,他好像觉得陆京安在听见这句话时,眉眼微微动了动。
随后陆京安走到办公桌前,坐在椅子上,左手的手肘放在扶手处,轻轻搭着下巴。
长腿交叠在一起,上好的西装材质线条流畅。
他抬眼看着陆淮生, 嘴唇轻启:“给简婴的?”
陆淮生点点头:“三叔,你知道的,简婴缠着我缠了那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摆脱她的机会,别说五百万了,五千万我也愿意给。”
陆京安却很轻地嗤笑一声。
“你哪里来的五千万。”
“……”
陆淮生有些吃瘪。
他不确定三叔是不是在开玩笑。毕竟在他的记忆里,陆京安不是个会跟他开玩笑的人。
陆京安没再为难他,顿了一会儿,道:
“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还?”
陆淮生听他这样问,就知道差不多稳了。
连忙表明态度。
“以后从我每个月的工资里扣,再加上年底的分红,以及老爷子给的压岁钱,加在一起肯定够了。”
“三叔,年底前我一定还您。”
陆京安没有说话,似乎在暗暗思索着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摩擦着下巴,蓦地放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支票。
旋转钢笔,干净利落地在支票上写下几行字。
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陆京安把支票撕下来,递给陆淮生。
“谢谢三叔。”
陆淮生双手接过,陆京安的手指却微微往旁边一撇,陆淮生的手扑了个空。
他不解地看着陆京安。
“三叔?”
陆京安的眼神在落日余晖下泛起一丝若即若离的光芒。
“其实我也和爸一样,有些疑惑。”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要和简婴分手呢?”
陆淮生怔了怔。
这还是二十多年以来,陆京安第一次问及他的私事。
陆淮生陷入沉思。
他从前有多喜欢简婴,陆京安是知道的。
那时候他为了追求简婴,厚着脸皮鼓起勇气求陆京安用他的人脉清空了海市的海滩广场,在大海和星辰月亮的共同见证下,整片海滩都长满了简婴最爱的玫瑰花。
他带着简婴沐浴在玫瑰花海中,对着月亮起誓,要一辈子对她好。
可现在。
他对简婴如此厌恶,巴不得她立马消失,提起她都是一脸嫌弃。
陆淮生垂了垂眸,叹了口气。
“三叔,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清楚。”
也许是陆淮生也憋屈了很久,索性就一股脑全说了。
“她没有安全感,要我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我出去玩她不高兴,我带她一起玩,她又不喜欢我那些朋友,她就希望我可以一直陪着她安安静静地散步聊天看电影。”
“可我是个男人啊,我怎么可能一直跟她做这些事情。”
“不仅这样,她还很保守,每次我鼓起勇气,喝酒壮胆想和她亲近亲近,她都很抗拒。”
“久而久之,一个男人怎么受得了?”
“她是很漂亮,也很爱我,但我还是忍不了她这样的德行了。”
“三叔,你也是男人,你能理解我的是吧。”
陆京安没有再说话,半晌,他再次将支票递给了陆淮生。
陆淮生松了一口气,接过支票:“谢谢三叔,年底前一定会还给您的。”
陆京安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过椅背,继续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陆淮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陆京安的户型不是完全靠江,前面还有一栋楼,遮住了一半的视线。
一半是江景,一半是另外一栋楼的几户人家。
他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转过身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陆京安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淮生。”
陆淮生转过头来。
陆京安背对他,嗓音淡淡。
“记住,你和简婴分手,是因为你变心背叛。”
“不是因为她不好。”
“不管以后谁问起来,你都要这么说。”
陆京安顿了顿。
“知道了吗?”
陆淮生怔愣了好一会儿,明白了他的意思后,有些屈辱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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