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刘宪贵有了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齐东开始觉得自己赚不到钱了。
原本利润很大的项目,劳累一年也只分到少少的一部分。
刘宪贵说,和甲方没有关系,是这个社会变了。
是啊,社会变了,再也不是能随便就能捞到油水的时代了,我们的时代正在一步步向前。
我大学的那一年,其东给冬梅开了一家茶楼。
时隔将近二十年,冬梅再次有了工作。
她不是不想上班,而是只要在齐东面前提起这件事。
其东便会咒骂她:“你是觉得我赚的养不起你和女儿吗?
老子的女人需要上班吗?”
稍有不顺心,就是一个巴掌呼过来。
他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当年弹着吉他的翩翩公子的样子。
流氓罢了。
我心想,能让冬梅找到事情做,也挺不错的。
可是我想错了,茶楼开了之后,其东再也没去过公司。
冬梅每天要看着茶楼,一天三顿饭,送到其东的手上,就连晚上的洗脚水都要烧好送到脚边。
一天三顿,从早上就开始喝酒。
家里还有家底,他喝着几千一瓶的茅台,一天一瓶。
渐渐的家里没钱了,他喝几百一瓶的剑南春。
连最后一点钱都用光了,他靠着茶楼的收入,要喝几十块的红花郎。
他的酒量越来越大,一天一瓶,一天两瓶,一顿就要喝朋友喝完两瓶酒。
那天,我接到冬梅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孩子,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其东的叫喊声。
“羽儿,救救妈妈。”
那时我正和朋友在外面看电影。
我的大学在城市的另一头,来不及多想,我打了车带着朋友,急匆匆的回家。
茶楼上,满地狼藉。
到处都是碎了的酒瓶,饭菜油渍落在每个地方。
我的父亲,其东,被一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