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不会喜欢一个保姆的女儿。”
“以后别再给我送情书了,我有心仪的人了。”
“她是我的笔友,人很好,和你不一样。”
我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07
沈渝怀的手紧紧抓着楼梯的扶手,指关节都显得有些弯曲,青筋都鼓了起来。
过了半晌,我作为他的笔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我心仪的女孩,竟然给我递了情书。”
“可是,她在递情书的时候,却和另一个人纠缠在一起。”
“她明明对我有意,却希望我成为第三者。”
对于沈渝怀这种口是心非的态度,我一点不觉得好笑。
甚至有种冲动想要回击:
你明明对我有好感,却还讽刺我是看护的女儿。
但我现在扮演的是他笔友的角色。
为了保持这个角色的形象。
我只能尽量克制地回答:
“或许,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呢?”
……
我的微信聊天窗口陷入了沉默。
沈渝怀半个小时都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
半个小时后,他醉得一塌糊涂。
穿着白衬衫,笔直地坐在我的床上。
眼神迷离地盯着我。
他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松开了,不再是平时那种冷漠高傲的样子,露出了一小块锁骨。
眼角微微泛红,但身姿依旧挺拔,就像是一个堕落的神。
我问他:
“沈渝怀,你来我房间干嘛?”
他只是重复:
“沈渝怀,你来我房间干嘛?”
我心中涌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念头。
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然后故意引导沈渝怀说出:
“沈渝怀是个**。”
果不其然,沈渝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