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柔自以为出尽了风头,却愣是没得到在场任何人的诚心祝福。
这场盛大的庆祝晚会在司云晟的推波助澜下,成功变为了姐姐独享的幸福时刻。
大家是都在笑,可这笑容里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实意。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或许是个病句,但求婚连单膝下跪都不愿意的男人又为何要与他共度余生。
不知何时起,我对姐姐的厌恶里多了几分悲悯。
倘若这世界上没有司云晟,她是不是就会活得轻松些?
然而事实证明,人千万不要对魔鬼包有一丝同理心,恶贯祸盈的人从来就没有后悔这一说。
11
司曾两家的订婚宴,我被母亲刻意打扮的跟姐姐一模一样,除了被我特意遮蔽的容颜。
来宾们每夸一句曾以柔月貌花容,我这就会接收到来自不同人群的打量眼光。
似乎我站在这的意义并非是作为娘家人来祝喜,而是用作人生对照组来供人娱乐。
宾客对姐姐的络绎夸奖让父亲母亲欣喜万分,他们见到我表情恹恹的模样则是怒火中烧。
“你姐姐订婚你摆着张死人脸做什么?
不想来就不要来,在这摆脸色给谁看呢?”
面对这样的指责我简直哑口无言,若非父亲压着我来,我为何又要出现在这任人指点呢?
我抬眸望向父亲,他正被姐姐挽着臂弯在与上流豪门的先生夫人们交谈,对母亲的话语恍若未闻。
见我吃瘪,姐姐红唇微勾,十分“善解人意”地过来劝慰我。
“后花园有秋千,你要实在不想留在这就去透透气吧。”
顶着母亲责备厌弃的眼神,即便知道姐姐要作妖我也终是离开了。
没成想我一离开,以曾以柔为首的一众名媛千金就都跟了上来。
她们步伐坚决得紧,脸上嘲弄意味甚浓,似乎认定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