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夹杂饭菜在胃里发酵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我有些想吐,一时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这下好像激怒了杨童,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随即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掼在地上,一拳接一拳的砸在我脸上,仿佛周围的声音都被放在玻璃罩内,渐渐远离,变成轻轻的嗡嗡声在耳边萦绕。
“你是在嫌弃我是吧?
在看不起我是吧?
给你几天好脸色,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不?”
“你个贱女人,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还敢嫌弃我?”
我本能的挣扎,企图掰开他的手,却被掐得更紧。
男人的咒骂,女人从惨叫转为意识模糊的轻声闷哼,随着施暴者的力竭逐渐停止。
打累了,就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在一边。
身体的疼痛让我一时无法起身,只能躺在地上,透过被血黏成一缕一缕的头发间隙看着他,
“我告诉你,结了婚,你就是我的。
我让你干嘛就得干嘛,不然我就弄死你。”
边说边往床上一躺,也许是喝太多了,转眼就一键关机般睡死过去。
不知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多久,才有一点力气起身。
嘴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脸因为肿胀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原本的轮廓,轻碰哪里都是**辣的灼热感。
半夜,杨童已经在床上鼾声如雷。
我轻轻起身,清理了一下脸上的血污,换上结婚的当天穿的秀禾以及那双红色绣花鞋。
去工具间里翻出了一把锤子,走到已经睡熟的杨童床前,
“上辈子真的是傻到家了,才会一次次原谅你这个**。”
举起锤子,平复了一下发抖的手,照着杨童小腿用力砸下去。
“咔嚓”
“啊!
!
!”
杨童被痛醒,随即捂着腿大喊出声。
被疼痛惊醒勉强睁开眼的他,看清眼前情形后瞬间脸色大变,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向后挪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