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砚如简溪的现代言情小说《别久不成悲全局》,由网络作家“溏虎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盼卿卿安好。”纸张被泪珠洇湿。我抬起头,手指松动。一卷风斜入窗棂,卷起轻巧的纸张,飘落在湖面上。我惊觉伸手,却见那泛黄信纸随波逐流,逐渐沉默。我不觉得错过可惜。大概只是,有缘无份。却似还有一丝思绪,伴着信纸,随水飘远。因才游历完,加上小桃挽留,我便留在院落中,整理我的手稿。小桃很是高兴。偶尔带着孩子上门来陪我。这天小桃刚坐定,我正拿拨浪鼓逗着稚子,却听到门外一阵喧嚣。细听下来是儿童的欢笑声。我奇怪,“今天怎的这么热闹。”小桃告诉我,“似乎是北方来了个侠客,乐善好施。”“这些孩子,都赶着去讨东西。”我点头并未放在心上。直到片刻。门外响起敲门声。我将手中胖乎乎的孩子塞回小桃怀中,“你丈夫来寻你回去了。”小桃还有些奇怪,“他不是说今日...
《别久不成悲全局》精彩片段
“但盼卿卿安好。”
纸张被泪珠洇湿。
我抬起头,手指松动。
一卷风斜入窗棂,卷起轻巧的纸张,飘落在湖面上。
我惊觉伸手,却见那泛黄信纸随波逐流,逐渐沉默。
我不觉得错过可惜。
大概只是,有缘无份。
却似还有一丝思绪,伴着信纸,随水飘远。
因才游历完,加上小桃挽留,我便留在院落中,整理我的手稿。
小桃很是高兴。
偶尔带着孩子上门来陪我。
这天小桃刚坐定,我正拿拨浪鼓逗着稚子,却听到门外一阵喧嚣。
细听下来是儿童的欢笑声。
我奇怪,“今天怎的这么热闹。”
小桃告诉我,“似乎是北方来了个侠客,乐善好施。”
“这些孩子,都赶着去讨东西。”
我点头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片刻。
门外响起敲门声。
我将手中胖乎乎的孩子塞回小桃怀中,“你丈夫来寻你回去了。”
小桃还有些奇怪,“他不是说今日去城南出诊,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们三人走到院门。
推开门。
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前,蓑笠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冒着胡须的下颔。
我怔住。
来人星眸含笑,“纵然万水千山,我还是寻到你了。”
江湖上突然多了一个传说。
据说是两位侠士,好打抱不平。
所过之处,若有不平,皆可向其寻求帮助。
只是这两位侠士长什么样,却没人能说清楚。
只说,一位喜穿青衣,身量纤细,像女子,但举手投足间皆是潇洒。
另一位身形高大,喜穿黑衣,武功高强。
若能遇上,自是喜事,但也记住,切勿轻易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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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姐。”
彼时年少,我和凌砚如帮助过这群无家可归的孤儿,并约定时不时来看他们。
如今见他们这般活泼,我心里多了些欣慰。
走进院落,看到中间的梧桐树发芽了。
我有些唏嘘,“没想到这棵树还活着。”
约定相见的日子已经过了两月了。
耳边是少年七嘴八舌。
“是啊,这几月溪溪姐和凌大哥虽然没来,我们都有好好照顾着……”
提到凌砚如,少年的声音忽然低了,小心的看了我一眼。
显然他也知道了凌砚如将要大婚的消息。
看着他们笨拙的模样,不知如何安慰,我扑哧一声笑,“没关系,我也成亲了。”
“凌砚如再好,以后也只是我的义兄了。”
话音刚落。
木门吱呀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
凌砚如一身墨色劲装,如琼枝一树,栽于黑白之间。
我愣神之际,旁边小孩惊喜开口,“凌大哥!”
“你怎么来了。”
一个小孩羞涩挠头,“是我把凌大哥带过来的,他不是和溪溪姐约好一起看我们,今日我却见只有溪溪姐一人,又正巧在街上遇到凌大哥,就……”
一团小孩围过去,没忍住问。
“凌大哥,你真要成亲了?”
“那溪溪姐呢!”
我有些不自然,马上打断,“我们已经各自婚嫁,毫不相干了。”
凌砚如看向我,墨眸中欲言又止。
但他什么都没说 。
我们一如往常。
打扫干净院子。
给孩子们把缺的东西添上。
和孩子们告别时,凌砚如与我并肩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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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连去了几家书肆都碰壁了。
他们说辞都一模一样。
“这诗沈小姐吟过了。”
“她是长安赫赫有名的才女,你说她抄袭你的诗?当真可笑。”
可这诗集,我分明没有对外说过。
我想到了那日,院子被砸辉,我无暇顾及手稿。
难道是……
我准备回将军府讨要说法。
徐闻知道后,坚定要和我一起去。
“不管怎么说,我是你名义上的丈夫,怎能看你一人受欺负。”
我思索一番,并不想忍下这口气,便和他一起回了将军府 。
为了三日后的大婚,将军府挂满红绸。
我还未进去便被拦住,很快凌夫人匆匆来了。
她把我带到偏堂,神情不似喜事将进的喜悦。
“你们怎的来了。”
我鞠躬,“凌夫人,我此次来是有事问凌将军。”
她目光冷冷看向我,“你知道的,我并不想节外生枝。”
“在我儿大婚前找上门,你可还是不死心。”
徐闻拉住我的手,微微鞠躬,“凌夫人误会了,我妻子并无这个想法。”
他简单叙述完了这件事。
凌夫人松了口气,“不过几首诗罢了,我待会让管家给你些银钱,你也不必卖诗了。”
我不为所动,“凌夫人,这件事放在读书人身上是会被戳脊梁骨的,更会让教导我的先生蒙羞。”
“我只想找到真相,谁泄露了我的诗集。”
我不肯退让。
凌夫人也沉了面色,“我将军府供养你十几年,你就是如此回报的吗?”
徐闻和我站在堂上,被凌夫人气势压制。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抱歉,是我自以为是,把你的手稿拿给了清莲。”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谎称是她所写……”
凌砚如胸膛起伏,显然是匆匆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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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落在肩头,让我生出一股回到过往的恍惚。
凌砚如轻声开口,“你不必向他们撒谎你成亲了。”
“那日,打砸了你的院子,是清莲手下的婢女不懂事,已经罚过了。”
“你的院子也恢复如初了,不必再赌气住客栈了,回来吧。”
我有些诧异,原来他还不知我已经“成亲”
但我很快明了,是凌夫人为了不节外生枝,瞒着他。
我问,“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长期住在将军府,你夫人不介意吗?”
他有些愣住,很快回神,“将军府是你的家,你,你怎的突然这样问?”
我语气冷淡,“义兄,你既然要成亲了,便不要对我说这种话。”
我从未叫过义兄二字。
我向来直呼其名,凌砚如,偶然撒娇,哥。
凌砚如淡漠的眼底泛起一丝惊慌,语气依旧平静,“我只是希望摆正两人之间兄妹的位置,不至于还闹着脾气。”
我噗呲一声笑了。
凌砚如蹙眉。
我抬起头,“我没有闹脾气,我是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义兄,凌将军。”
“我亲口承认过对你的情谊,你也认真的否决了我。”
“我名声尽扫,也耽搁了嫁人的年纪,算是得到了纠缠你应有的惩罚。”
“既然如此,又怎么能回得到从前呢。”
凌砚如全身紧绷,好久薄唇颤动,“我说过,你不想嫁人,大可不嫁,没人能强迫你。”
我也垂眸后退一步,“谢义兄大度,只是如今我已经嫁为人妇了,保持距离是应当的,以免我夫君误会,凌将军也多为你未过门的妻子着想吧。”
“往后这里我恐怕不会再来,希望凌将军能多上心照顾他们。”
“嫁人?丈夫?怎会如此草率,囡囡,你在说气话?”
凌砚如一手按住胸口,喉结滚动。
我眼角瞟到一处娉婷身影过来,没再解释,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沈清莲的撒娇声。
“砚如,我找你半天,你去哪儿了……”
“等等,我有事要和简溪说清楚。”
身后传来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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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凌砚如来了,凌夫人也随之沉默了。
不过三日不见,凌砚如身形清减了些,他直勾勾的看着我,走近。
“囡囡,你竟赌气嫁人了?”
“你这些天到底在哪,我找不到你,母亲也瞒着我。”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抓住徐闻的手。
他锐利的目光一抬,落到徐闻身上,声音淡淡,“就是你骗了囡囡?”
徐闻清瘦的身形扛不住军中来的气势,不免一抖。
我下意识护在他身前,“嫁娶罢了,凌将军管太宽了吧。”
“管太宽?”凌砚如重复,眸色中墨云翻涌,愈发沉了。
好在在我心悸时,他冷淡的神色落在凌夫人身上。
“母亲,囡囡的父母跟随父亲征战亡故,是忠臣,更是凌家欠她的。”
“莫说供养十几年,便是一辈子,我也甘之如饴。”
“这场婚事无媒无聘,做不得数。”
说完,他伸手拉开徐闻,“滚开,否则休怪我无礼。”
“囡囡,这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跟我回家,你的院子好好的。”
凌砚如神色郑重。
我推开他伸来的手,“这门婚事,是我同意的。”
凌夫人松了口气,补道,“的确如此。”
凌砚如眸色幽暗,显得眼眸愈发深不见底,“囡囡,你还在赌气?”
“你若想嫁,何苦选这么个穷书生糟践自己,我,我亦可以。你若不想嫁,我来谁敢逼迫你。”
我忽而轻笑。
“凌将军,大婚在即,你说这个不合适吧。”
“况且我今日和我丈夫来,是想问清楚底稿的事,免得背上不白之锅。”
“往日种种,是我不懂事为之。如今我嫁作人妇后,才幡然醒悟,义兄,你说的对,我们兄妹之间不可逾矩。”
往日凌砚如抛给我的话,都被我一字一句还了回去
一刹间,凌砚如面上血色退去。
我垂眸不看他的脸,“底稿的事我会请我老师帮忙作证,以后无其他事,我不会再上门打扰。”
“祝将军和沈姑娘,百年好合。”
我和徐闻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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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回头,沈清莲在我耳边轻飘飘开口。
“当年,你砸我一只灯笼。”
“如今这些,都是我还你的。”
一群人乌泱泱的离开。
只留下一片狼藉。
小桃看着熟悉的东西被打乱的稀碎,红着眼眶收拾。
我踩过花瓶碎片,踩过散乱的珠帘,拿起那件被众人唾弃的嫁衣,拍干净上面的灰尘。
小桃跟上来,“姑娘,这是……”
这院子闹成这样,短时间难再恢复。
我垂眸,“告诉老夫人,我从别院出嫁吧。”
我带上父母留下的嫁妆,离开了这个生活十年的府邸。
年少许愿,终成一纸空言。
我的婚事悄无声息。
徐闻和我心照不宣,他是我书院里认识的同窗,可惜因为家贫没能再拜读。
在这小院落中,我与他分居两房,约定好等他请来齐神医为他娘开好药方后,我们便远走江南。
彼时分道扬镳,再无人知我底细。
这几日,长安里最轰动的,是凌将军和太傅之女沈清秋十日后的喜事 。
据说为此,凌将军早了好几天赶路回长安。
我正在大街上打探神医的消息,耳边却传来碎语闲言。
“这么大动静,那位没闹?”
“谁知道呢,认命了吧。”
“可惜了,之前将军还陪着那位常来这里施粥,没想到……”
听到唏嘘声,我正想匆匆走,却没想到撞到一个孩子。
我还没抱歉,那孩子便惊喜开口,“溪溪姐!”
这动静,让我下意识挡了挡脸。
那孩子明了,拉住我的衣袖,“跟我来。”
在小巷中七拐八折,到了一处朴素院落。
这里面还生活着好几个小孩。
见我来了,无一不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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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凌砚如救下的孤女
他疼我战场上父母双亡
五年来,把我宠成整个长安最娇贵的女娘
却又在我表明爱慕的心意后
漠视了我整整三年
在他去别家提亲的那天
我也答应了媒婆上门提亲
“我嫁。”
1.
我答应后。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把包着红纸的生辰八字交了出来。
凌老夫人接过,扬起笑脸,“好孩子,这一个月,你就安心待嫁吧。”
她和一旁的媒婆欢喜的说着婚事,脚步轻快走了出去。
我坐在窗边,娶出绣了一半的鸳鸯戏水手帕,准备绣完,针却戳破指尖。
一滴鲜血洇湿红绸。
丫鬟小桃红着眼眶站在一边,“小姐,我再去求求将军,这件事说不定会有转机。”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轻笑了一声,“傻丫头,嫁人呐,是喜事,你看他们多么开心。”
我答应嫁人。
最放心的,恐怕就是凌砚如了。
傻小桃还不明白。
“可是,将军分明之前最疼的就是你。”
带着隐哭的声音把我思绪拉回几年前。
那年,我父母跟随凌老将军出征,在战场上双亡。
如豺狼般的亲戚瓜分完我家田产钱财,唯有我的归宿无人定夺。
“这小丫头片子,谁要?”
“我家可养不起。”
“我家也不行。”
他们相互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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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砚如很快收回筷子,像在掩饰什么,语气严肃,“你这半月来都没去梨香书院。”
难为他躲我几月不见,还能注意到。
我轻嗯了声,既然决定嫁人离开了,就没有必要再去了。
青年长眉微挑,语气冷淡,“还是该去,多读些书才明事理。”
我怔了怔,明明以前,他总会笑着摸我的头说。
“囡囡最懂事了。”
沈姑娘打趣,“不爱读书就不读,别逼人家。”
她动作亲昵的拉了一下凌砚如的衣袖,“今天可是上元节,不如待会让妹妹和我们一起去走走?”
凌砚如剑眉微皱。
沈姑娘宽宏大度,“妹妹这般年纪,最喜欢这些热闹才是。”
她看向我,“妹妹会来的对吗。”
这是未来嫂子的示好,不能拒绝,我点了点头。
一顿饭,我听着沈姑娘说着,待会儿要去哪儿逛,凌砚如轻轻附和,氛围融洽。
口中的饭菜味同嚼蜡,我努力咽了下去,表现平静。
每逢上元节,长安真热闹啊。
四处都是猜灯谜,卖小玩意的小摊。
吆喝声,欢笑声,谈话声此起彼伏。
我跟在两人后面。
看着凌砚如为她买簪子。
看着凌砚如猜完灯谜,赢得花灯后,交给沈姑娘,周围一阵艳羡的声音。
沈姑娘回头,体贴开口,“不如这花灯,送给妹妹吧,我记得,她最喜欢花灯。”
一句话,勾起了当年我娇蛮撕碎花灯的回忆。
凌砚如细长的星眸扫过我,神色淡淡, “这是我送你的。”
沈姑娘扫了我一眼,眉目弯弯,“妹妹又不是外人,我这个当嫂子的自然要多照顾。”
她把灯笼塞在我手里,语调轻柔,“砚如为我打造了一根黄金灯笼簪子,摔不破的,这纸糊的灯笼,就赏给你吧。”
她摸了摸头上精美的簪子,退回步子,重新挽上凌砚如的手臂。
我在身后,被来往的人群淹没,撞得一个踉跄。
一辆马车疾驰,正好刮倒我,腿骨传来钻心的疼痛。
周围一阵惊呼,我却敏锐听到远处沈姑娘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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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我给你把原稿要回来了。”
雨水顺着他的额头,下巴,往下滴落。
我皱眉,“我不需要了。”
“你来干什么?”
他的眸子深沉,“囡囡,跟我走吧。”
“我不想你成亲。”
“我不信你真心想嫁他。”
“你跟我走,我娶你。”
伴着雷声,我险些觉得自己有了耳疾。
“娶我?”我嗤笑一声,“莫名其妙。”
我追在他身后三年,换不回一句承诺。
就在仅仅消失三月之后。
得来这句诺言。
他的喉结滑动,声音很轻。
“是我误会了自己的心意。”
“囡囡,对不起。”
不知哪里传来的水声啪嗒,混落在雨中。
面前的人,是护我长大之人,亦是伤我最深至人。
我平静,“你不是说,对我只有兄妹之情,又怎会误会?”
“况且,我现在已经看清楚自己的心意。”
“也不再执著嫁你。”
“我早嫁作他人新妇,义兄,你不必为之责任或是愧疚来寻我,你走你的阳光大道吧。”
徐闻站在我身后,头上的伞往我这边偏了偏。
“还敢来撬我兄长的墙角。”徐启骂骂咧咧的出来,重新将院门关上,不顾及那门前的人。
我回了房间,换上干爽的衣裳,便坐在桌边发呆。
小桃在身后为我绞着头发,时不时打量我的神色。
“姑娘,可是犹豫了?”
“若是放不下,姑娘回去,也行。”
我摇摇头,轻笑,“我只是想不通,一个干脆拒绝我的人,为何会突然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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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好地方放花灯许愿?”
团团人将我围住,我却透过人群缝隙,对上那人的星眸。
他看了我两眼,被一旁的人拉动,收回了目光。
而我还有些恍惚。
“没事儿吧?”
我在周围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跛着脚。
向好心的大娘道谢,“没关系。”
心思却不由自主飞远。
那个地方,他也告诉沈姑娘了?
我第一次发现上淮河边上游人烟清净时,便急忙拉着凌砚如来。
“我发现的好去处,可不能告诉别人。”我手指竖在嘴边,冲着少年俏皮眨眼。
他嘴角不经意上扬,“好。”
黑夜中,他的目光却燃动火焰,格外温暖。
我们一起点燃莲灯,虔诚许愿,看着莲灯随水漂流。
我每年的愿望都是,能和凌砚如在一起。
原来,花灯许愿的说法根本不灵啊。
我跛着脚艰难回了家。
小桃心疼的替我上药。
第二日,沈清莲听说我受伤了,来看我。
凌砚如为了避嫌,刻意等在门外,我只看见半张锋利的轮廓,在清晨的曙光之中渡上柔光。
沈清莲一阵嘘寒问暖,又让人送来东西。
我让小桃接过,正想搪塞几句送客,她却忽而坐下,讲起昨夜上淮河畔的风光。
她讲凌砚如的温柔,讲放灯的有趣。
“是吗?”
“那不错啊。”
“挺好的。”
听来听去,我都面色平静,应该用这三句附和。
那模样,仿佛往日的流言都不存在。
我只是一个真心祝愿兄长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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