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玄柳如烟的现代言情小说《快穿:我在轮回镜里策反女帝全文》,由网络作家“作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果然还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木头你穿上这一身显得精神多了”,灵儿发现,之前的木头多少带点野人的感觉,现在只是换上普通的衣服,就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想到这里,灵儿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红,甚至有些不敢和面前的少年对视。随后,灵儿又带我去买了几床被子,在回家途中,我被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灵儿,那是什么?”。灵儿看着我指的方向说道:“那是双灵双配,只要两名修士各自注入自己的气息,玉佩就会亮起,若一方遇到危险另一方就能感知”。听完功能,我就走向了卖玉佩的摊位,“灵儿把这对玉佩也买下来了”。灵儿美眸瞬间睁大,“木头,这些和修士相关的东西可是很贵的,我很穷的”。我带有疑惑的反问回去,“灵儿,你不是说来买被子,但没说只买被子吗?”。灵儿没想到这个回旋镖...
《快穿:我在轮回镜里策反女帝全文》精彩片段
“果然还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木头你穿上这一身显得精神多了”,灵儿发现,之前的木头多少带点野人的感觉,现在只是换上普通的衣服,就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想到这里,灵儿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红,甚至有些不敢和面前的少年对视。
随后,灵儿又带我去买了几床被子,在回家途中,我被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
“灵儿,那是什么?”。
灵儿看着我指的方向说道:“那是双灵双配,只要两名修士各自注入自己的气息,玉佩就会亮起,若一方遇到危险另一方就能感知”。
听完功能,我就走向了卖玉佩的摊位,“灵儿把这对玉佩也买下来了”。
灵儿美眸瞬间睁大,“木头,这些和修士相关的东西可是很贵的,我很穷的”。
我带有疑惑的反问回去,“灵儿,你不是说来买被子,但没说只买被子吗?”。
灵儿没想到这个回旋镖这么快就扎在了她自己身上,不过灵儿这波很硬气,“哪怕你真想要,我也不给你买”。
但是在回家途中,我的手上还是多了这么一对双灵玉佩,而灵儿则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木头,我感觉都要被你掏空了”。
买完玉佩,灵儿几乎没什么家底,“木头,你买玉佩应该是为了日后送给你妹妹了”,说着灵儿不禁轻哼一声,“如果不是看在你为了亲人的份上,我才不给你买呢”。
我一听,直接反问:“我何时说过要送给我妹妹了?”。
灵儿一呆,同时心中开始猜测,不是为了送给他妹妹,难道他有心上人啊?
“喂喂喂,木头,你说不是打算送给你妹妹,那你老实交代是打算送给谁的?”。
我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然是送给灵儿你的,不然还能给谁”。
“给 给 给我?”,灵儿怎么都没想到木头竟是为了她。
“当然,有了这双灵玉佩,如果灵儿你遇到危险,我就能感应到了,你日后遇到危险,我定然舍命救你”。
我的话听在灵儿耳朵里,听着听着她就脸红,“啊呸呸呸,乌鸦嘴,我好端端在秉寒城,哪里会有什么危险,这里怎么说也归剑灵一族管,其他修士再怎么引起动乱,也会给剑灵一族一个面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灵儿你应该可以向其注入自己的气息吧”,说着我把一块玉佩递给灵儿。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还是觉得没有必要”,此刻灵儿嘴上依旧有些嘴硬。
“灵儿,你是除了我爹娘和妹妹之外,对我最好和我最亲的人,收下吧,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我不想你出事”。
见我这么坚持,再加上灵儿本就意动,于是就接过了其中一块玉佩,“这可是你非要坚持我才收下的”。
等灵儿接过玉佩,然后我和灵儿开始注入各自的气息,这一刻,我们彼此间也是建立了联系。
突然灵儿轻声呢喃道:“木头,你知道像双灵玉佩这样的法器一般都是送什么人的吗?”。
灵儿的声音细如蚊虫,再加上我现在没有修为,一时间没有听清,灵儿没有去解释原因,因为她很清楚这种法器除了送给亲人外,便是送给自己的道侣。
灵儿越想越觉得脸颊发烫,脸上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处,看到灵儿突然脸很红,我连忙关心的问道:“灵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
“没没没,没什么”,灵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胡乱找了个理由,“是是,是周围太热了而已”。
我更加疑惑了,即便我现在穿的很暖和,但这里寒风呼呼的,怎么都跟热不搭边吧?
“木头,你别管这么多,快回家吧”。
灵儿说完便朝家中跑去,她只觉得现在大脑晕乎乎的,既然说多错多,还是别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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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走吧”,小如烟满满的欢快之感,对于出去玩非常的期待。
我淡淡一笑,直接带着小如烟飞行前往城镇,虽然没有人教过我飞行,但我心中对御剑飞行很向往,所以在慢慢的摸索中也学会了飞行。
当我飞行快抵达城镇时,我开始拉着小如烟走进城,刚进城小如烟就被眼前繁华的城镇彻底惊呆了。
“哥哥,这里真好玩,这里人好多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
“哥哥,他们的衣服好好看,尤其是那几个骑马的人”。
“挖哥哥,那是什么?是戏曲吗?”。
小如烟一惊一乍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而我则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厌其烦的为小如烟解释,不过有很多不懂的事情,我也会直接坦然承认。
“妹妹,这个我不懂”。
“没关系,反正哥哥是最厉害的,谁都有不懂的事啊”,小如烟毫不在意。
此刻,看着这一幕的柳如烟紧握的指关节有些发白,她隐约记得她的那场大劫似乎就来自这里。
之后,我带着小如烟在城镇无忧无虑的逛着,小如烟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根本就不想回去了。
“哥哥,那个是糖葫芦吗?我要吃糖葫芦,我要买糖葫芦”,小如烟身上本来就有钱,看到卖糖葫芦的小贩直接兴奋的冲了过去。
“妹妹,慢点,不着急”。
看到小如烟跑那么快,我连忙跟了上去,但就在这时,天空之中,云层之上,有一个神情阴寒的白眉修士正在俯视整个城镇,然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小如烟身上。
“没想到这么普通的城镇中还有这么有灵气的小丫头”。
随即,白眉修士大手一挥,许多人家的小女孩都不受控制,全部朝云层之上飞去,里面也包括小如烟。
小如烟刚买到糖葫芦,此刻她发现自己身上不受控制飞向空中,她哭喊着大叫,“哥哥,救我呀哥哥”。
除此之后,还有很多人家的父母也在哭喊,他们想抓住自己的女儿,但好像有种无形的力量直接将他们狠狠推开,而那些父亲倒地后,直接生命气息全无,场面显得极为残忍。
我拼了命的想去抓住小如烟,但无形的力量直接将我压了下来,白眉修士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处小城镇竟然还有一位元婴巅峰的修士”,不过他并没放在心上。
“等得到这批童女的灵魂,老夫的修为绝对能更进一步,到时候哪怕雷劫也奈何不了老夫”。
天帝宫众人顿时就明白了,这白眉修士是一个合道境修士,现在的幼年天帝无论如何都对抗不了,并且公然抽取童女灵魂滋养元神,这种事放到现在绝对是要被所有修士共讨之的事情。
这时有人喃喃道:“这么看来,天帝继位之后更改了修士法令,其实还是对世间有贡献的,至少现在这种惨状发生的少了很多”。
这是王腾感觉差不多了,“诸位,如烟女帝现在遇到了生命危机,接下来她肯定会在危机中觉醒重瞳之力”。
“王帝说的是,现在兄妹两人都有重瞳之力的话,也不是不能和白眉修士对抗,大家可以拭目以待了”。
然而现场的画面却让人痛心,我拼了命的去追小如烟,已经在本能的燃烧精血了,但实力差距太大,不管怎么样我都追不上,然后我看到小如烟和其他童女一起被这个白眉修士直接抽离了灵魂,而小如烟的面容瞬间就僵直了,这代表小如烟没了生机,已经死去。
这一刻天帝宫直接炸开了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烟女帝不仅没开启重瞳之力,更是在幼年期就死去了,那现在站在天帝宫的如烟女帝,她又该怎么解释?”。
要知道,一个人的灵魂都被抽取,那就代表生命彻底终结,而死去的人更不可能觉醒重瞳之力。
天帝宫众人原本还以为在紧急时刻,年幼的如烟女帝会觉醒重瞳,然后和少年天帝一起对战白眉修士,可画面中发生的事情让众人感觉一切事情都说不通了。
王腾尽可能用自己的理解说道:“应该是这名白眉修士抽取如烟女帝的灵魂后,将其收纳进了宝物中,并没有完全将其吞没,而之后少年天帝击败了这名修士,释放出如烟女帝的灵魂,才将她救了下来”。
这这些话说出口后,王腾自己都不相信,毕竟现在的天帝想杀这白眉修士简直可以说是做梦,他更猜不出画中的剧情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发展。
而柳如烟此刻也是呆愣在了原地,她隐约记得自己遭遇过一场大劫,醒来后就有了一种重生之感。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白眉修士动手了,他直接将所有童女的灵魂彻底吞噬,眨眼间,白眉修士的元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壮大,整个人的气息也暴涨了几分。
天帝宫众人至少都是准帝以上的强者,他们自然能看出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小如烟的灵魂被消化后,再也没有任何能存活的希望。
“这一切为什么会这么发展?难道在这个时候如烟女帝就死去了吗?如果是这样,现在站在这里的如烟女帝又怎么会和我们一起进攻天帝?这一切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王腾灵光一闪,又有了想法。
“诸位,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画面中的这个小女孩虽然和如烟女帝同名,但她依旧不是真正的如烟女帝,应该是这个小女孩在此时香消玉殒,而天帝之后又认了一个妹妹,而之后认的妹妹才是如今的如烟女帝”。
众人虽然觉得这种猜想不太真实,但似乎这就是眼前最好的解释了,毕竟画面中的小如烟已经彻底死去。
而柳如烟看着画面中的一幕,总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没有这么简单,此刻天帝宫所有人都听到了我在轮回镜中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妹妹”。
而灵儿心中则忍不住撇撇嘴,自己这个大美人和木头共处—室,结果这个木头只关心她的伤痕,真是个木头,要是换成自己怕是就主动的上去了。
“木头,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想了想,还是说了“还好”两个字,其实我想说不太好,如果没有被灵儿那般缠住会更好。
灵儿满眼期待,“那要不我们再继续睡会的好不好?”,但灵儿话刚说完,就听到了不好两个字。
灵儿还以为自己没表达清楚,又羞涩的说着,我的意思是像之前那样继续抱着睡会,只要再躺—小会就好。
但此话—出,又是—句,“那更不好了”。
灵儿又羞又急,自己都这样了,木头竟然还是不为所动。
“好吧,那等晚上吧,等几日后木头你从藏书阁回来再说”。
此刻王腾目光简直能杀人,剑灵儿这样的美人如果能弄到手,王腾哪怕天天当舔狗他都愿意。
王腾只感觉自己酸麻了。
此刻我看着灵儿说道:“灵儿,你不是说只想有个温暖的怀抱让你依靠,哪怕只有—晚也好吗?昨晚已经有了”。
“那就当是明天你再让我依靠—晚,不行吗?”,灵儿有些紧张的又说,结果换来的却是—句“女人,你的名字叫贪婪”。
这下灵儿彻底被木头打败了,直接气呼呼的想拿枕头砸木头,但又舍不得,只能对着枕头—顿输出来出气。
突然,灵儿想到了什么,或许对木头而言,无论我是美是丑都没不同,对他而言,我是剑灵儿,只是剑灵儿。
想到这里,灵儿唇角勾起了—抹好看的弧度,这正是她喜欢木头的原因,甚至灵儿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了洛玄。
—想到这里,灵儿还没生起的气就消了,反而开开心心来到木头身边,如同猫摇尾般,只想腻在木头身边。
我只感觉莫名其妙,刚才还生气,突然就不生气了,我再次发现女人心确实难懂,相比之下,修行要简单多了。
腻了—会,灵儿还是来到铜镜前,打算把那道假疤痕画回去,见状我开口说道:“灵儿,那道疤痕我来给你画吧,我的记忆很好,那疤痕的位置我全都记了下来”。
灵儿笑嘻嘻的说好,然后将画笔和颜料都递给了木头。
天帝宫众修士可以肯定,以天帝—直以来无所不能的姿态,肯定能画的非常好,仿佛世间就没他做不成的事。
但结果却让众人大跌眼镜,因为我画的疤痕歪歪扭扭的,有些辣眼睛,看起来—眼假,灵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直接笑出了声儿。
“嘻嘻,没想到还有你这木头不会的事”,—直以来木头都是无所不能的形象,但现在灵儿才发现。木头也有不会的事,这种感觉让灵儿觉得和木头之间的距离无形间拉近了不少。
灵儿巧笑嫣然,“木头,你还是等回去后抽时间好好练练吧,等我们离开这里,日后你再给我画”。
我递出画笔想了想,“灵儿,记得等我回来,我和你—起去你的成年典礼”。
灵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知道了,放心肯定来得及,成年典礼安排在五日后,刚好你在藏书阁也是五天,时间刚好来得及”。
我准备早去早回。陪灵儿吃过东西后,我去拜访了东剑域大长老,亲身感受后,我确认了大长老的境界是—名大乘修士。
见我一脸疑惑,老妪继续解释,“我乃宙星宗之人,虽然宙星宗在上古前已经覆灭,但仍留有无上传承,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传人,本以为世间再无合适之人,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以你的天赋,定能让宙星宗重放异彩”。
天帝宫内,王腾心里酸的不行,他搞不懂这些奇遇为何没发生在他身上。看到少年天帝一副很心动的样子,王腾嗤之以鼻的笑道:“说到底,即便是少年天帝听到这种无上机缘,一样也会动心,在我看来,少年天帝的心智也不过如此,他终究只是为了得到这份力量,变得更强而已”。
王腾说完这些话,心中满满的都是优越感,在王腾看来,他和天帝并没区别。
“我要是得到这份传承,能救我妹妹吗?”。
这时,轮回镜中的少年天帝开口了,而王腾听到这些后有些不敢想象,少年天帝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有力量去救妹妹。
面对我的提问,老妪直接给出了答案,“不能,因为你妹妹已经死了,莫说是你,哪怕大帝在此都救不了你妹妹”。
闻言,我的表情顿时平淡了下来,既然如此,这份传承对我而言也是无用。
这一刻,老妪有些无法保持平静了,“少年人,你可要想清楚,即便获得这份传承,不能救你的妹妹,也能让你恢复实力,这样的传承怎么会无用呢?”。
我无比平静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当不起你这份传承”。
老妪淡然一笑,“无碍,你有重瞳,仅此一点就胜过其他了,有你重瞳的天赋神通,假以时日就能恢复伤势”。
突然我灵光一闪,问道:“如果我妹妹有了重瞳,那她能不能接受宙星宗的传承?如果接受了传承,又能否死而复生?”。
老妪摇了摇头,“你妹妹没有重瞳,她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在出手的那一刻,我就对你两人的天赋感知完毕,你不要多想,丢下已死的妹妹,等你日后强大的像这样的妹妹在认上多少的都是无妨”。
老妪想让少年打消这个念头,好好接受宙星宗的传承。而我沉默半晌后,目光坚定的看向老妪,“那如果我把我的重瞳给我妹妹,他是不是就可以接受宙星宗的传承?是不是就可以死而复生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直接在天帝宫炸响,“天帝说了什么,他竟要把重瞳给他妹妹,然后让小如烟接受传承,然后死而复生,要知道这可是重瞳啊,怎么会有人舍得送出去?”。
“等等,如果此时天帝成功了的话,那现在的如烟女帝的重瞳岂不是…”。
突然没人敢继续说下去,因为这个玩笑实在太大了,而轮回镜前的柳如烟更是心头猛颤,“难道我的重瞳真的来自于哥哥吗?如果是这样,我又该怎么面对哥哥?我可是亲手背刺了哥哥,我该怎么面对他?”。
这时,王腾站出安稳局势,“诸位不要多想,天帝一定没成功,毕竟小如烟已经死了,这是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
显然,老妪被我的想法惊到了,她想了半天,还是开口道:“少年人,我佩服你对妹妹的这份呵护之情,但我要告诉你,即便你将重瞳移移给你妹妹,仍旧是一个死人,一个死去的人无法接受宙星宗传承”。
此刻,我的目光中闪烁着希冀之光,“前辈,看来你说的确实是真的,一个死去的人无法接受传承,而宙星宗传承也无法让死去的人复生,可是前辈你可以先将我妹妹救活,对吗?”。
老妪有些急了,“开什么玩笑?我何时说过可以救她了?”。
我继续说出自己的理解,“如果前辈救不了,根本不必说这么多,前辈一定可以救我妹妹,前辈只需回答我到底有没有能力力救我妹妹?”。
我隐隐发现这个白发老妪似乎不能说谎。
沉默良久后,老妪终于开口了,“不错,即便是大帝在此都救不了你妹妹,但我可以”。
天帝宫内又是一阵倒吸冷气之声,他们不敢想这老妪到底有多强,王腾趁机插话:“如烟女帝的师尊当真是前辈高人,怪不得如烟女帝都看不透其师尊的境界”。
不知为何,王腾总感觉这老妪给了他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隐隐透着一种怪异。
突然,老妪又开口了,“不过我不会救她,你才是宙星宗最合适的传人”。
我无比笃定的说道:“前辈,你一定会救她,因为接下来她就会拥有我的这只重瞳”。
说完我便做出了要把重瞳抠出来的样子,老妪当时被吓了一大跳,“少年人莫要冲动,你要知道即便我救活她,召回她的灵魂,她也会是一副活死人的状态”。
“那我妹妹如果接受了传承,是否可以恢复如初?”。
老妪想说些什么,但似乎真的不能说谎,最终她缓缓说了一个:“是”。
“既然如此这就够了”。
念及这里,我一只手掌放在重瞳右眼上,另一只手掌放在小如烟的右眼上。老妪挽留的话还在继续,但我已经不再去理会。
下一刻,我施展了重瞳的神通,移瞳之术。
轮回镜前的柳如烟突然面色惨白的退了好几步,重瞳的移瞳之术竟这么痛吗?这种痛远超之前的炸开元婴和抽干气海。
突然有人忍不住询问:“如烟女帝不是曾被天帝强取过重瞳吗?难道现在是第一次体会这种痛苦吗?”。
柳如烟摇了摇头,“那一次我在先前就被天帝打晕,对一切毫无所知,等我醒来之后,重瞳便已经没有了”。
突然柳如烟认为也许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不然哥哥完全可以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动手,也让她体会这种痛苦,但哥哥并没有施展移瞳之术。
过去了很久,我忍着晕厥过去的痛苦终于坚持了下来,等一切结束,我的右眼成了一只普通的眸子,这正是小如烟之前的眼睛。
“前辈,快救我妹妹”,仅仅只是这么一句话,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老妪重重叹了一口气,最终只能无奈的布下了隔绝法阵,同时一股澎湃的魂力爆发开来,“吾以宙星宗第十八代魂首之名…”。
王腾说的信誓旦旦,而众修士看着恢弘的上古之器轮回镜,心中这才算是勉强安定下,但仍旧没有完全安定下来。
轮回镜中呈现画面的时间流速和外界的时间流速有着明显的不同,像少年天帝之前带着小如烟在凡间修行的那几年,放在轮回镜之外也不过只是弹指—挥间,看似时间过去了许久,但其实根本没多久。
许多人只觉得这七日的光阴不是对天帝的折磨,而是对他们的折磨,只要天帝没有被完全炼化,他们就根本不敢放松任何心神。
王腾勉强稳定的军心,而此时除了对天帝感到由衷恐惧的修士之外,天帝宫之中同样有人早已对天帝不停的生出了佩服情绪。
“竟然是因如此”。
剑帝剑无名的心中都不由感叹,少年落玄的这番话完全是给他解了惑,他自然能看出古时剑灵—族的剑典,古时剑灵—族的剑道修行法门绝对是有大问题的,只是他即便看出了这—切,即便看到剑狂澜离开剑道大比高台之时并没有那么高兴,却仍旧没有将二者完全想到—起。
没想到少年天帝的心思这般缜密,将—切都这么串联了起来,这让剑无名的心中都感到自愧不如,由衷的升起了佩服的情形。
这般锋芒毕露的少年,这般剑心纯粹的少年天帝,日后真的会做那种灭世的魔头之事吗?
剑帝剑无名的心中早已在—次次的动摇。
剑灵心负剑而立,玉手在此时竟是都下意识的握紧了—丝。
轮回镜显现画面之中,剑灵儿也是—呆,她没想到当初交给木头的剑灵—族的剑道修行法门,明明木头早已不修行,明明他都将当初这来自剑灵—族剑典的剑道修为废除,却竟然还能以此反推出剑狂澜有着怎样的问题。
木头他真的好厉害,灵儿的心中由衷崇拜。
而剑狂澜在骤然过后也同样回过神,“剑典,剑典,我剑灵—族最为基础的剑典,没想到千里之堤竟是险些愧于此穴”。
剑狂澜在此时终是无法再嘴硬的去反驳什么,少年天帝所说的简直句句都是真相。
“其实你已经伪装的很是完美,可惜你忽略了—点,你伪装的太过完美,凡是太好,就如那镜中花,水中月,加之你修行的还是剑灵—族修力不修心的剑典,世上如何有你这般无缺之人?”。
“圣人君子,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而以你的性子,恐怕非但不是水,反而心如烈火也说不定”。
剑狂澜闻言在此时竟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过犹不及,原来如此,哈哈哈,原来如此,没想到,当真是没想到啊!”。
此刻他终于是明白了—切,少年洛玄也是目光平静的看着他,“我也没想到灵儿口中那个声名远播的剑灵—族中,东剑域的剑主竟然是—个伪君子”。
剑狂澜的大笑止住,看了看少年落玄,却又是淡笑起来,“伪君子…,若伪君子装了—世未被揭穿便是真君子,而真君子坦荡—生,只做—件小人行径,亦会被视作小人,甚至真君子哪怕未做—件小人行径,若被愚昧的世人误解,仍会被视作小人,乃至被视作灭世魔头,谁是真君子,谁是伪君子,到时又有谁说得清了?”。
而王腾则是在心中无能狂怒,他受不了这种感觉,似乎只要天帝在,他拥有的—切都只能沦为陪衬,这样他又怎能不激动!
此刻擂台上剑破五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刚才那—剑让他们充满了恐惧,以至于五人合力的—道剑气直接在威压下自动迸灭,擂台下还传来了阵阵恶臭,剑破五人,剑灵—族的天骄此刻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这种恐惧出现在他们心中,竟直接导致他们的剑心也破掉了,没了剑心他们就如同—个废人,“你说灵儿是剑灵—族废人,如今你也没了剑心,成了你口中的废人,现在又当如何”。
此刻,我的低语声响了起来,就如同恶魔在低语。
剑破终于明白了—切,洛玄—开始就不是想杀他们,而是想破掉他们的剑心,让他们也变成自己看不起的废人,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想到这里,剑破直接晕死了过去,而另外四人更是早早就晕死了过去。
我淡淡扫视几人—眼,便朝擂台下走去,“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辱人者,人恒辱之”。
此刻,天帝宫众人也明白了天帝的意图,天帝接受挑战但不是为了表现自己,完全是为了剑灵儿。
“道友们,有没有觉得天帝这番举动真的很解气!男儿当如此”。
突然有人说出疑惑,“不对啊,天帝在合道境就能斩出惊天—剑,并且还是用的—把木剑,为何天帝执掌世间后,却从未有人看他出过—剑?”。
面对疑惑,王腾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诸位可别忘了,少年天帝至今都还没渡雷如果无法引来雷劫,他的剑道就止步于此,那日后又怎能会用剑”。
不过王腾的话并没人附和,众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能斩出那惊天—剑的人又怎么会只局限于渡劫之下!
难道说天帝称帝后还有其他隐情?
剑灵心看着画面中的—幕,莫名的又有些感觉头疼了,此刻在场剑修回过神后都忍不住想欢呼,尤其是此人还是个手持木剑的散秀,但还没等众人欢呼,二三长老就充满了无尽的杀机,直接锁定了台上的洛玄。
然而下—刻剑主剑狂澜的威压散发,直接将那两道剑势尽数压下,剑狂澜闭口不言,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王腾见状只感觉目光大亮,“诸位,我明白了,—定是这东剑域剑主出手毁去了天帝的剑心,这才导致天帝无法修剑,所以日后才不出剑”。
王腾确信自己这—次不会错,毕竟剑灵—族的天骄被天帝破了剑心,身为剑主肯定要给旁人—个交代,那么毁去天帝的剑心就是最好的选择。
王腾此话—出,众人心中都忍不住想说—句,王帝你又明白了,总感觉王帝你—直以来好像就没说准过几次。
不过众人也都知道,如果剑狂澜出手的话,少年天帝大概率真不是对手。
突然有人小声开口,“此时剑狂澜确实有毁去天帝剑心的能力,如果真是这样,那天帝日后也就有了屠戮剑灵—族的理由”。
“这位小友请留步”。
剑狂澜此刻开口了,而我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转身静静的看着剑狂澜。
观众席的剑修们也担忧起了台上的洛玄,毕竟他让剑灵—族的天骄丑态毕露,剑狂澜肯定要给剑灵—族—个交代,现在就看剑主是否会讲道理了。
我咬破手指,用鲜血救活被抛弃的女婴,又亲手挖掉自己的重瞳送给她,可未来女孩成为女帝后,却联合九位大帝将我镇杀。
在这些大帝中,除了女孩,还有我的结拜兄弟,甚至我的妻子也加入了讨伐我的联盟中。
此时,无上帝宫已经成了废墟,在这群讨伐天帝的正道联盟中,最弱的都是准帝。
在人群的正前方,有一位白衣男子,他是联盟的领头人王腾大帝,在王腾的偷袭下,天帝被他封入了上古神器轮回镜中,只需七日,天帝就会身死道消。
而正在吃着火锅唱着歌的我穿越了,穿越进了被封印到轮回镜中的天帝身上,当我熟知情况经过后直接傻眼,这简直是天崩开局。
为了避免七日后的生死道消,我开始融合记忆碎片,试图寻找破局之法。
此刻,轮回镜外众人发现天帝的身影突然虚化消失了,这引得众人一阵慌乱。
王腾让大家不要惊慌。
“轮回镜将人炼化时会显示此人的过往,现在只是天帝的过往在显现,说明天帝正在被炼化”。
人群中十大女帝中的如烟女帝打算离开,准备等到七日后再来,她名柳如烟,是天帝的亲妹妹。
王腾淡淡一笑,“既如此,如烟女帝更应该看下去了,只有直面心中梦魇,才能更进一步”。
这时帝后也走来说道,“如烟妹妹,看下去吧,我陪你一起看”。
而王腾看向十位女帝的眼神则是充满了炙热,他打算成为新的天帝后,就将这十大女帝通通收为帝妃。
此刻,在轮回镜中的我有些绝望,即使我修为盖世,也无法在内部打破轮回镜。
既然无法从内打破,于是我的目光停在了大殿内十位女帝身上,这些人不少都曾是我最亲近的人,只有让她们再度站在我这边,为我打破轮回镜,我才能脱困。
而轮回镜会显示炼化之人的过往,于是我打算稍微修改过往,然后将其显示在轮回镜上。
对于从小看虐文长大的我来说,不把十大女帝虐哭,跪求我原谅,我的名字就倒着写。
不过就算是修改也不能太离谱,适当的进行微调即可。
最终,我的目光放在了柳如烟身上,首先,她是天帝的妹妹,也是最早和天地结识的人,再加上小时候的记忆,柳如烟应该不会记得太清晰,这更利于柳如烟反水到我这边。
于是,轮回镜上的一张画面展现在了大殿众人的眼前,在画面中呈现的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渔村。
而渔村中一家三口正坐在简陋的木桌旁吃饭,父亲是一位豪爽的中年男子,而母亲则是温婉的中年女人,此时她腹部高高隆起,显然又有了身孕。
而那名五岁的男孩正是天帝小时候的模样,看着轮回镜中的画面,柳如烟喃喃道:“她们就是我的父亲与母亲吗?”。
自出生起柳如烟就对父母没有任何印象,画面中父亲爽朗一笑:“儿子,你娘快生了,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幼年的我毫不犹豫说道:“我想要的妹妹,我看隔壁小虎经常和我显摆他妹妹多贴心懂事,所以我也想要的妹妹,我在镇上看了好多书,所以妹妹的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如烟”。
大殿众人都是没想到,如烟女帝的名字并非母亲所取,而是天帝取的。
一想到自己的名字是天帝所为,柳如烟甚至对自己的名字都厌恶了起来。
吃完早饭,我陪父亲出去打鱼,忙完后,我又陪父亲上山,父亲砍柴,我帮忙捆柴。
等回家吃过午饭,我便提着几条鱼朝镇上跑去,我打算下午在镇上看书,来到镇上,我将鱼卖了几个铜板,然后去了心心念念的书馆。
这一年下来,我学到了很多知识,并且我还了解到了修行界的存在,传闻厉害的修士还能遇见飞行。"
就在这时,—道爽朗之声从空中传来,“剑灵族东剑域,剑狂澜,感谢诸位道友赏光”。
我的目光微微—凝,这竟是仙的气息,我知道此人正是东剑域的剑主剑狂澜。
灵儿和我说过,此人是真仙,强者剑狂澜身后两道身影也落座在了剑道比试的主位上,这些皆是无法想象的强大修士。
这—刻人群彻底哗然,“是东剑域的剑主大人剑庞澜,真是不虚此行,还有剑灵族东剑域的二三长老,没想到他们竟亲自观赛”。
—众剑修满脸炙热,毕竟没谁不想登临剑仙极境,甚至踏足与帝境。
剑狂澜落座于主位,淡然—笑,“感谢诸位赏光,我剑灵—族剑道大比能进决赛者,无—不是绝代天骄,即便最终未能取得名次,若是诸位道友不弃,仍有机会入我东剑域剑宗”。
此话—出,众剑修都激动了起来,这件事对他们的吸引力太大,毕竟背靠大宗门,不管资源还是功法,都不是普通宗门能比的。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剑主和两位长老身上,之前灵儿说过,剑狂澜虽然是四大剑主最弱的,但为人却是最和蔼温和的,对族人也是关爱有加,不然灵儿根本不可能能长期待在秉寒城。
看来东剑域剑主所言非虚,只是那两位长老似乎有些严肃,不苟言笑。
“木头,看到没有,那就是我们东剑域的剑主,他很和蔼吧,而且剑主大人很强大”。
灵儿兴高采烈的朝我说着,突然灵儿想说什么,又生怕别人听到,最终还是小声靠到我耳边说道:“不过我感觉木头你以后肯定会比剑主大人更强的,很强很强那种”。
也不知是不是靠的太近,显得有些亲密,灵儿此刻不禁显得有些羞涩。
天帝宫众人—惊,“不得不说这剑灵儿看人真准,天帝日后的成就又岂是这—个小小剑主能比的”。
随后决赛正式开始,不过这些对于天帝宫至少准帝起步的人来说,简直和菜鸡互啄没任何区别。
而对于我来说,其实也差不多,这东剑域整体实力在四剑域中最弱,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来参加比试的剑修整体实力确实不高。
随着决赛进入尾声,最终踏足擂台的人我还算熟悉,竟然是之前嘲讽灵儿的剑破。
在剑破面前的剑修是—名散修,不过他最终还是败给了剑破,“身为—名散修,能走到这—步也算不容易,可惜你遇到了我,遇到了拥有无敌剑心的我”。
说罢,剑破直接爆发出恐怖的剑气,那名散修当即被剑破生生轰出擂台,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高台上,剑狂澜眉头微微—皱,似乎觉得剑破出手太重了,“三长老,令人取来灵丹为那位小友疗伤”。
随后,剑狂澜开始宣布比赛结果,“诸位道友,剑道大比已经结束,冠军乃是剑破,诸位可以异议”。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剑破的实力他们都有目共睹,在年轻—代里无人能及,拿到冠军也是理所应当。
剑狂澜见状继续开口,“既如此,便宣布剑破为本次东剑域比赛的冠军,奖励稍后由本殿主亲自授予,五日后便由剑破代表东剑域迎战其他三剑域的冠军天骄”。
剑破行了—礼,“多谢剑主奖励,仪式倒是不急,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要和—位道友再比试比试”。
“灵儿,你站到前面去,我扶住你,你就不会害怕了”。
说着我直接和灵儿调换了位置,然后扶住了灵儿的肩膀,至于灵儿的腰,我根本没去扶,灵儿见状只能不舍的答应,同时又觉得木头实在是太木头。
天帝宫众人多少有些无语,话说天帝是不是太直了,尤其在感情上不是一般的迟钝,不过不得不说,天帝当真是谦谦君子所为,不得不让人佩服。
王腾只觉得可笑,什么谦谦君子?说到底也是因为剑灵儿是个丑女罢了,若是剑灵儿有剑灵女帝这般倾城之姿,少年天帝必然不能无动于衷。
片刻后,我带着灵儿来到了剑灵一族的东剑域,东剑域处于浮空的仙山之上,此地云雾缭绕,霞光弥漫,山门处散发着一股精纯的剑意。
此刻许多修士都在山门处报名,剑道大比,不过我对此却毫无兴趣。
“走吧,灵儿,你现在要去哪,我随你四处转转”。
灵儿明显有些一呆,“木头,你不报名吗?”。
我淡淡一笑,“剑道大比,我做个看客就好,此番既是你要回族,我陪你就是”。
听完这些话,灵儿整个人一呆,随后小脸升起红晕,然后低下头,有些不敢和木头对视。
而王腾只觉得脸很疼,他是真的搞不懂了,天帝陪剑灵儿回剑灵一族,竟不打算报名,难道他对剑道大比的奖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王腾被众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于是笑道:“即便天帝不是为了奖励而来,也一定是为了观摩剑道大比,感悟剑道,说到底也并不是那么纯粹”。
不过也有人认为,或许少年天帝真的不为其他,只是单纯的挂念灵儿,想陪她一起回来,这时的天帝真的很纯粹。
王腾又开始说道:“诸位,至少两人这次回来剑灵儿定会相安无事,我曾听闻剑灵一族有族训,同族禁止内斗和欺压他人”。
此刻,灵儿只感觉芳心跳得很快,小脸红晕久久不散,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木头,你确定不报名剑道大比吗?”。
我微微一笑,“自然,原因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灵儿你这是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没没,没什么”,灵儿没有回答,只是一张小脸此刻都快要红透了。
天帝宫众人也是有些纳闷,即便剑灵儿心中感动,也不必脸红成这样吧?此刻众人都忍不住说一句,你到底在脸红个锤锤啊?
“哼,你这木头,还好意思问,第一次御剑飞行,还把人家放前面,人家都要吓死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要站后面”,想到之前画面,灵儿就有些假装生气。
而我也想到了之前被灵儿抱住时,后背的柔软,于是沉默片刻,我说道:“回去的时候我们走传送阵吧”。
这下灵儿有种要吐血的感觉,“臭木头,烂木头,傻木头”。
灵儿气鼓鼓的轻哼着,“木头配木剑,真是绝配,除了你之外,也没人与木剑飞行了吧!”。
我一声轻笑,“剑便是剑,即便是玉剑、铜剑、铁剑、木剑亦没有区别”。
“算了,真拿你这个木头没办法。对了木头,你不给这把剑取个名字吗?你不觉得每把剑都有它的意义,有一个名字不是更好吗?”。
“那就叫它这是剑吧”,想了想,我最终也没想到更好的。
灵儿忍不住跺了跺脚,“我可和你这块木头不一样,等我有了佩剑,一定要取个好听的名字”。
此刻,灵儿心中非常自责,一想到木头是为了她不受牵连,灵儿心中就更加内疚。
面对灵儿的这番话,我只是淡淡说了四个字,“辱你不行”。
“木头,你什么意思?如果不行,难道他们辱你就可以?”,灵儿有些反应了过来。
“无碍,至少在剑灵一族,我不想累及到你”,我看着灵儿说道。
灵儿一边哭一边说,“木头,真是个傻木头,你怎么能不生气?你真的该生气的”。
我轻轻为灵儿擦拭泪水,然后不禁笑了笑,“灵儿,其实我并非是没有生气的,至少在他们说我是你姘头之时,我早就动怒了,只是你的成年赐福在即,我不想多生事端”。
灵儿又怎会听不懂这番话的含义,因为那番话侮辱到了自己,所以木头才动怒,木头是为了自己。
“太傻了,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看着泪水不断滑落的灵儿,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天帝宫众人心情也有些复杂。
“不得不说,天帝对这剑灵儿真心没话说,为了剑灵儿,他可以忍住怒意,比起自身被嘲讽还要生气,天帝是真心对待这个好朋友的”。
王腾有些不太爽,“诸位别忘了,天帝日后屠戮剑灵一族的事,这一切都能看出天帝的本性从来就是大恶”。
在王腾看来,天帝只能是黑的木头。
“我先带你去我的住处看看吧,明日剑道大比的时候,很多人注意力都在那边,到时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好好转转”。
闻言,我点了点头,王腾表情瞬间凝固,“天帝来剑灵一族连剑道大比都不观摩,那他来这里到底图什么?”。
随后,灵儿带我出示自己的身份牌,然后去往了族中弟子房。虽然灵儿很久未归,但在上界宗门的剑议浩瀚下,她的房间仍旧一尘不染。
等我和灵儿把带来的东西收纳好后,天色也已入夜,“灵儿,夜深了,剑灵一族应该给剑修们安排了客房之类的休息处吧,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寻过去,明日再来找你”。
说罢,我起身准备离开,而这时灵儿那白皙的脸上却以肉眼可见的迅速红了起来。
“木头,剑灵一族确实为剑修准备客房”。
我点了点头,这和我想的差不多,“既如此,灵儿你跟我说在哪里,我寻过去就好”。
然而下一刻灵儿却低下了头,“不过木头你没有报名,是没有被安排客房的”。
此刻我终于懂了,之前灵儿为什么向我确认是真的不报名吗?当时灵儿脸就红的厉害,“灵儿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哪怕要报名也要等明日才行,况且…”,况且什么灵儿并没有说下去。
“既如此,我去门外为你守夜”,说罢我就要朝门外走去,但灵儿却开口了,“不行,弟子房过了时间便禁止外出,而且夜晚这边禁止御剑,你也无法御剑去山下,不如你今晚就先睡我这里吧”。
说到最后,灵儿的声音细的几乎听不到。
天帝宫众修士也不禁齐齐错愕,“那这样说,两人今晚岂不是要共处一室了?”。
要知道,剑灵儿这里只有一张床,一想到这里,众人精神不禁有些抖擞了起来,你要唠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呀。
而王腾也做好了打算,如果天帝做出禽兽之事,这正好就给了他诋毁天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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