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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后,我带侯府发家致富结局+番外

烟花易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锦心,往前跑,逃出去才能见到你娘。”两个孩子夜里睡觉都哭着喊娘,这么说,一定会心动的。小锦心迈着短腿朝前跑起来。谢雨柔放心的笑起来。三郎,我和孩子来找你了。她抽出了头上的木钗。这是上次经历过惊吓后,她用一根树枝磨出来的,就知道会派上用场。她闭上眼睛,坦然赴死。“祖母,祖母……”小锦心不敢回头,拼命的喊着前面的身影。老夫人听到了声音,抱着罐子回头,就看到小锦心磕磕绊绊的身影。“小心儿……”她连忙趔趄着跑过去,喘了口粗气待要抱起,却又看到最后头的霍锦棠。霍锦棠摇摇晃晃,眼看就要被后面的流民追上。老夫人倏然收回了要抱小锦心的手。浑身又回了些力气。“不,锦棠不能死,他不能死!”这是霍家留下的根苗,唯一的希望。她转而朝着锦棠跑去。“祖母……...

主角:桑宁霍长安   更新:2025-01-18 1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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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桑宁霍长安的现代言情小说《抄家后,我带侯府发家致富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烟花易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锦心,往前跑,逃出去才能见到你娘。”两个孩子夜里睡觉都哭着喊娘,这么说,一定会心动的。小锦心迈着短腿朝前跑起来。谢雨柔放心的笑起来。三郎,我和孩子来找你了。她抽出了头上的木钗。这是上次经历过惊吓后,她用一根树枝磨出来的,就知道会派上用场。她闭上眼睛,坦然赴死。“祖母,祖母……”小锦心不敢回头,拼命的喊着前面的身影。老夫人听到了声音,抱着罐子回头,就看到小锦心磕磕绊绊的身影。“小心儿……”她连忙趔趄着跑过去,喘了口粗气待要抱起,却又看到最后头的霍锦棠。霍锦棠摇摇晃晃,眼看就要被后面的流民追上。老夫人倏然收回了要抱小锦心的手。浑身又回了些力气。“不,锦棠不能死,他不能死!”这是霍家留下的根苗,唯一的希望。她转而朝着锦棠跑去。“祖母……...

《抄家后,我带侯府发家致富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锦心,往前跑,逃出去才能见到你娘。”
两个孩子夜里睡觉都哭着喊娘,这么说,一定会心动的。
小锦心迈着短腿朝前跑起来。
谢雨柔放心的笑起来。
三郎,我和孩子来找你了。
她抽出了头上的木钗。
这是上次经历过惊吓后,她用一根树枝磨出来的,就知道会派上用场。
她闭上眼睛,坦然赴死。
“祖母,祖母……”小锦心不敢回头,拼命的喊着前面的身影。
老夫人听到了声音,抱着罐子回头,就看到小锦心磕磕绊绊的身影。
“小心儿……”
她连忙趔趄着跑过去,喘了口粗气待要抱起,却又看到最后头的霍锦棠。
霍锦棠摇摇晃晃,眼看就要被后面的流民追上。
老夫人倏然收回了要抱小锦心的手。
浑身又回了些力气。
“不,锦棠不能死,他不能死!”
这是霍家留下的根苗,唯一的希望。
她转而朝着锦棠跑去。
“祖母……”
小锦心扑了个空,惊惧的愣在那里。
“娘……娘……锦心怕,锦心好怕……爹爹,爹爹,你在哪里?锦心怕……”
下一秒,巨大的车马轰鸣响起,一只手伸来,犹如天降。
小锦心腾空而起,被提上马车。
“锦心不怕,四婶婶来了。”
“锦棠,快走!祖母挡着,你快走!”
老夫人一脚踢开一个想抓锦棠的流民,母鸡护犊子一般挡在前面。
小锦棠疲惫的眼神忽然一亮。
四叔和四婶婶驾着马车回来了!
娘和姑姑都已经在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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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打晕!”
霍长安刚要开口,就被桑宁凶狠的打断。
然后她一想,这倒是个主意,一会儿若真的逃不掉,她就把霍家人全打晕,扔进空间!
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她和李玉枝把霍长安又抬上车,也不管他趴着还是躺着,就开始跑。
霍静雅拉着霍锦棠,李玉枝和谢雨柔各背起锦心和锦绣。
老夫人将一堆包袱行李交给云水仙,自己抱着盛水的陶罐跑。
“老夫人,把那个扔掉,快跑!”
混乱中,桑宁大喊了一声,也不知老夫人听没听见,她顾不得其他,双臂稳着车颠颠簸簸朝前跑。
霍长安两手撑着车下的木板才不至于碰掉牙齿。
身后传来哭喊和马的嘶鸣,桑宁回头。
这次看清了。
一群流民跑在前头,身后是凶神恶煞的马匪。
他们像一群牲畜一般被人驱赶着,戏弄着。
其中,有一辆受惊了的马车,上面空无一人,大概已经是把主人给甩出去了。
一路撞翻了不少人,朝着他们这疯冲过来。
“凝儿!我们要夺下那辆马车!”霍长安急促说。
桑宁也是这么想的,这是她们逃生唯一的机会。
可疯马的力气是很大的,她不能像斗牛一样投机取巧,这是要生生拉住一匹力大无穷的马哎,她的那点力气,怎么够?
“把我放到路中央!”
“你要干什么?”
“我会驯马,等会车来你跳上去拉马,我找机会爬上马车。”
这可能吗?
桑宁儿犹疑的看着他。
要是搞不好,会被踏死的好吗?
“相信我!为了一家人,我只能成,不能败!”
看着霍长安一脸坚毅不移的眼神,越来越近的马车,还有霍家人拽着铁链根本跑不快的身影,桑宁“干了”一声,就把霍长安扔在了路中央。
“四哥!”
“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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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修齐!燕宇珩!奸佞之贼,害国蛀虫!不得好死!”
……
这个疯子,竟敢辱骂当今太尉和皇子!这是几天没挨揍又皮痒了!
胡四抽出鞭子过去就打。
所有人全都惊醒了。
“四弟!你怎么了?”李玉枝惊问。
鞭子在空中甩出令人胆颤的噼啪声,大家身体反射性的打了个哆嗦。
谁也没想到,第一鞭子甩过去时,一个小小的身子扑在霍长安的身上。
鞭子打在孩子的背部,尾巴扫过霍长安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锦棠!走开,胡闹!”霍长安惊痛。
“四叔,四婶婶说,锦棠是霍家的男子汉,要与四叔一起撑起霍家的,不是小孩子了。”
小小的孩儿咬着牙,脸色煞白,就是不肯翻下身去。
霍长安失了言语。
如果他不行了,确实需要锦棠……
“那你四婶婶有没有教你,当你还弱小时,要先避锋芒,快起来,你这样做的都是无谓的牺牲,他们最终还是要对付我。”
锦棠非但没起来,李玉枝和谢雨柔也挡上来。
老夫人环视一周,对儿子的异常表现顿悟。
“不愧是霍家人,就喜欢团结抗战。”胡四冷冷笑着。
他见惯了危难时抛妻弃女,互相背叛,自顾不暇的,走到这地步,还能这么团结的,少有。
但是他一点都不开心。
因为他没有!
又一鞭子划破长空落下。
老夫人突然跪地喊冤:“官爷,你可知你脚下站着的是什么地方,当年我家侯爷……”
跟过来的杜山眼里闪过不耐。
“老夫人,侯爷为东阳立下汗马功劳,我们大家都知道,但是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四公子这样公然辱骂皇族,怕会连累我们……”
“我知道的官爷,他也是心里烦闷脑子糊涂了,以后绝对不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起我家侯爷在这斩杀过一百多个马贼,反正闲来无事,官爷有没有兴趣听听?”
其实杀马贼不是在这个地方,但不妨碍老夫人拿到这来用。
“那就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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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总想着你那个好爹,你就滚回去找他去吧!”霍静雅恶狠狠的说。
就看看又娶了新妻,生了孩子的云飞池要不要她!
“你们……你们……果然才是—家人!我爹说的对,你们永远不会把我当真正的家人!”
云水仙撕破了最后的伪装,不管不顾的大叫:“我爹又不是无缘无故的踹姨母,还不是因为姨母当年那么羞辱云家!”
“要不是她把我抱走!我现在还是云家的大小姐,不会跟着你们倒霉!”
大家全震惊了。
他们以为出现了幻听,面色同时有—瞬间的呆滞。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桑宁冷冷说。
典型的指责型人格,自己永远没错,错的是别人。
她刚说完,霍静雅“嗷”的—嗓子就扑过去,抓着云水仙左右开弓。
“你这个白眼狼!我娘都是为了谁!”
真为娘不值啊!
这些年养了个什么玩意儿!
哥嫂和她都疼了个什么玩意!
直打的云水仙疼的尖叫,没—个人去拉霍静雅。
云水仙彻底疯癫,大喊:“她是为了我吗?她明明是为了赎罪!当年本该嫁去云家的是她杨玉荣!而不是我娘!”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娘临死前都告诉我了!”
“她对我好,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连见多识广的桑宁听到这言论都惊呆了。
老夫人年轻时婚变的事,京城很多人都知道,当时拜杨二小姐所赐,闹了个沸沸扬扬。
随着霍镇南权势日益盛大,后面就没人敢乱说,再提起就是说老夫人独具慧眼,当年弃富贵云家而选了个无名小卒,—路成为侯夫人。
但私下还有人嚼舌根的,比如她那好继母,就在背后跟人议论过。
那事儿聪明人—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老夫人是受害者,云水仙的娘到后面颠倒黑白,应该是发现云飞池不是良人,后悔了吧!
果真是羊肉贴不了狗身上,云水仙从根上遗传,老夫人养了十年,白养!
“无耻之尤!”
霍长安—弹弓就打了过去。
云水仙姣好的脸顿时鲜血直流,“啊”的惨叫起来。
“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他已是在按耐不住的边缘,只要云水仙再说—个字,真的会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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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霍静雅连忙去找。
李玉枝和谢雨柔听了也在那转起圈来。
可这哪里有水啊?甚至比别处更干燥,连根野草都没长!
“别转了,不是真的水。”
桑宁好笑,不卖关子了。
她也是刚才才瞧见,这里竟然有纺锤丛!
主要是上面的叶子都快秃了,所以—时没辨认出来,要不是看到露出地面的—点根茎,还真错过了!
纺锤可是植物界的霸王龙,它要喝水,谁也争不过,如果长的多了,周围几里都长不出东西来!

“就是这种植物,赶紧挖,它们是最擅长吸水储水的,根茎千万不要损坏。”

桑宁说着,用箭头挖做示范,只见—根像萝卜—样胖的根茎就被拔了出来。

用手—掐,就有水冒出来。

“哇哇!竟然还有这种植物!”霍静雅兴奋的大叫。

然后迫不及待找了块石头挖起来。

大家—起开挖,连云水仙都急乎乎动了手,生怕被别人全抢走。

很快就挖出了十几颗“大萝卜”。

“四嫂,这个好吃吗?”

“不好吃,只能咂咂水。”

那也很好了!至少不担心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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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安脸一热,垂下眼睛。

她果然是喜欢自己。

因为李厂的吃瘪,他紧绷的身体也骤然放松,头一次感觉到一丝打了胜仗般的愉悦。

“四夫人,你用这车推着四公子,终究不合规矩,不过在这无人之地,我也当看不见,若是到了人前,还请收敛些。”杜山脸色不佳的警告。

流放之路,必须带镣铐,双腿行,尝尽苦头,所谓被判流放,人生无望,十个有五个噶在路上,剩五个噶在流放之地。

古往今来,能熬到刑期结束返家的,寥寥无几。

更别提霍家判的是无期。

杜山对她们算是格外优待了。

“我明白的,绝对不给大人添麻烦。”

桑宁和李玉枝把霍长安扶到铺好干草的推车上。

等杜山一走,老夫人就沉着脸训斥云水仙。

“姨母,我没有想那么多,如果要找一个人顶罪,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打死。”

“我站出来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你不明白情势,那就躲在后面不要出头!记住没有?”

云水仙咬牙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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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差爷!别动!”
她低喊,目光发寒而凌厉。
杜山一惊,暗暗的摸向靴内的匕首。
她想干什么?
*
树底下。
霍家人又被分了几个黑窝窝头。
对面却生火,烤起了鸡。
鸡肉的香味一阵阵飘过来,三个孩子馋的控制不住的流口水。
好想吃肉,特别是吃了四婶婶给的小零食之后,硬硬的黑窝窝头是一点吃不下了。
“祖母,四婶婶会找来好吃的吧?”锦心流着口水问。
“会,你先吃点窝窝头。”
会找来为什么还要吃窝窝头,那她就等着。
小锦心和锦绣眼巴巴朝远处望。
霍长安也扭着头,目光沉沉的,带着一丝担忧。
是不是该回来了?
很快,林子尽头出现了两道身影。
“水仙,小雅!”大嫂赶紧上前。
“你们四嫂呢?”
“她还在找东西。”霍静雅扶着云水仙说。
云水仙的脸已经肿的说不出话,眼神委屈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急问:“这是发生什么了?他们……”
“不是的娘,是四嫂打的。”霍静雅小声说。
撑起上半身的霍长安一听,脸色好了些。
谢雨柔焦急的脸也收了,嘴巴撇了撇。
估计又是这云水仙不争气了!
啧,都打成猪头了!
听到霍静雅就说了这么一句,云水仙更气,“呜呜”的拉着老夫人落泪。
“好了,以后别招惹你四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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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菜刚回来,就听见凄惨的哭声。
“水仙!你快说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雅和你三嫂呢!”大嫂急的大喊。
两个小女娃吓得直哭。
老夫人一边哄着孩子一边也恨铁不成钢:“水仙,镇定下来!她们在哪呀?”
可是云水仙浑身哆嗦,一副快要昏厥的样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下气。
“她们……她们……呜呜呜……”
不知什么时候,霍长安已经爬了过来。
他额间冷汗涔涔,青筋鼓绷,对着云水仙发出雷霆般的嘶吼。
“别哭了!到底在哪!!!——”
男人到底与女人细柔的嗓音不同,他喝了灵泉水,恢复了些力气。所以这一声,震耳欲聋,直接让云水仙止了哭。
只是眼神木愣愣的,更像吓傻了般,呆呆的盯着霍长安。
唯有眼里的泪不要钱似的继续往下落。
滑过比这里任何人都要干净的脸蛋。
杜山听到声音,也警惕的走过来。
桑宁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云水仙的脸上。
云水仙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捂着脸看向桑宁。
“脑子清楚了吗?说!”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犹如当时痛斥衙役时的冷凝眉眼。
充满刚韧与魄力。
云水仙感觉面对的是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一般,不由脱口而出:“在西南角,我们遇到了三个男人……”
桑宁以及其他人,原本以为是李厂和胡四又起了坏心思,却没想到是这样。
这个镇子,桑宁是知道状况的,旱灾已久,寸草不生。
两个弱质女流落到三个饥饿很久的男人手里……不敢设想。
“给我解开脚链。”她对杜山说。
眼里带了凶煞之气,犹如要前去厮杀的狼。
杜山惊异这样的气势会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子身上,但也没有耽搁,马上开了锁。
桑宁抓起铁链就跑。
杜山紧跟其后。
李玉枝惊吓之后,浑身发抖也正要跟着去。



“我按压一下你的脊椎,看看是什么情况。”

桑宁伸手从霍长安脊椎中央开始按。

少年绷紧了身体。

“这处有感觉吗?”

“……有。”声音含混,言简意赅。

桑宁等了半天没见他再说。

“是第一腰椎的位置。”

桑宁着重检查了那一处,发现那边完全是错位的,得先复位才行。

但是她不是专业的医者,这么重要的地方,她不敢也没这技术。

“你这里需要尽快找个医者帮忙复位,要不然吃再多太岁肉都不行。”

“说不定只是错位,复位后就会有感觉。”

“不是。”霍长安声音晦涩。

“是真的断了……太医检查过的。”

若不确认他终生残废,怎么放心留他一命呢?

“断了也没事,咱们有太岁肉。”桑宁若无其事的说。

但心里却一个大咯噔。

灵泉水有没有那么大的功效,让断了的骨头重新接起来?

改天做点试验。

现在就等路过大点的城镇,找个靠谱的大夫给复位一下椎骨。

桑宁洗了手,就开始收拾蒲菜了。

霍长安想不到这些生长在河岸的野草都能被她拿来做菜。

真的不会浪费油盐吗?

油盐可比这些野菜贵。

“大少爷,跟着我你就享口福吧,天上飞的,土里钻的,我都能给你变成一盘美味的菜肴,就是京城最厉害的厨子,都没我做的好。”

好大的口气!

“什么佐料都没有,你怎么做?”霍长安拿起她剥好的白心,轻轻咬了一口。

水嫩,清脆,好像真的能吃哎!

“这你就不懂了吧,美食的最高境界就是简单平淡,不需要什么佐料,一点盐,一点油,足够。”

桑宁一边说一边收拾,处理的很快很利落,好像做了无数遍。

“你,以前做过吗?”

“做过啊。”

桑宁微微一笑,“我不受宠的嘛,有时候和继妹闹了矛盾,继母就把我关到最偏的院子里,锁上十天半个月,我不能饿死吧,就自己找东西做啊。”

“院子里生的草,飞过的鸟儿,水井边生的地皮菜……什么都可以拿来做菜。”

霍长安听得出了神。

好看的眼睛震惊的一批。

他不知道,当时在大街上看到她和表妹争吵的那一幕,一直以为她是个被惯坏的跋扈小姐。

连成婚时都在她耳边恶言恶语,红绸没牵,交杯酒也没跟她喝,连霍家媳都有的鸳鸯佩都没给她。

没想到……

她竟然这样可怜。

心脏传来一股陌生刺痛的紧缩感。

看着笑意靥靥的女孩,少年的眉头皱的像座山峦。

怪不得她这么瘦。

桑宁结合原主和自己的经历说完,就看到霍长安心疼的眼神。

她微愣,而后笑开。

笑得有些大,带点不合时宜的夸张。

“想什么呀!没那么可怜啦,我没让自己饿过一顿饭!”

才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桑宁朝孩子们招手。

刚才孩子们被大人拘着,不让他们打扰桑宁给霍长安上药。

桑宁一喊,全围上来了。

“给你们变个魔术。”

桑宁想偷偷拿出两个鸡蛋先炒了,让三个孩子先吃掉。

结果一掏没掏到。

我的蛋呢?

不是还剩五个呢吗?

她又掏了好几掏,还真是啥也没有。

不是吧?空间里的东西谁能偷?

桑宁急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钻进空间瞧瞧是怎么回事。

她的蛋啊!!!!

“魔术是什么?”霍锦棠求教。

他读了那么多书,竟不知这个词的释义。

而锦心和锦绣才不管,眼珠子光盯着她的手了。

四婶婶这次又会掏出什么好吃的来呢?

俩人知道要保密。又移动了一下位置,挡住了桑宁的手,确保不被人发现。

“哦,就是戏法。”

桑宁骑虎难下,因此就意念喊一声:螃蟹!

手上马上感受到了螃蟹凉哇哇坚硬的壳。

她伸出手一瞧:哇靠!螃蟹怎么大了一倍!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灵泉水太棒了吧!

霍锦棠眼疾手快把螃蟹扒拉到地上。

四婶婶胆子是真大啊,不仅敢吃蚕蚀,还敢把这大螃蟹藏在怀里,也不怕被夹出血。

三个孩子趴地上玩起螃蟹来。

桑宁起锅烧油,下锅的那刻,热气蒸腾,一股原始的清香四溢。

她微微恍神,好像又回到前世寻找美食,品味美食的日子。

不管条件多恶劣,这些大自然的馈赠从不缺失。

人生短短数年,唯美食不可辜负。

“好香!”

爆炒之后,很快出锅,她行云流水,好似在表演。

除了倚在树上装睡,却使劲吞咽口水的云水仙,所有人都围上来。

牛肉难熟,大家都饿的肚子咕咕叫。

干窝窝头难下咽,但是有了美味的炒菜,那就太容易下饭了。

她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吃一顿热乎的炒菜了。

连原本没当回事的杜山也被香味引了过来。

“四夫人,你也没说这菜这么香啊!”

“说过的,是杜差爷不怎么信。”桑宁开玩笑的说。

杜山呵呵一笑,好像人家是说过。

桑宁看了一眼对面那三个虎视眈眈的捕头,一下子分了一半给他。

这……

杜山乐呵呵,啥也没得说了,还拿出了两个刚煮熟的鸡蛋交换。

大家看到少了一半的菜,又是心疼的够呛。

好在还得了两个金贵的鸡蛋。

桑宁把鸡蛋给了两个小的,然后接着把锅里炖上了牛肉。

云水仙本以为她们会来喊她吃饭。

但是没人来。

她又以为她们肯定会给她留着,结果全都吃完了。

谢雨柔还感慨的说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鲜嫩的菜。

什么呀,不过是些脏兮兮的野菜,她不过是很久没吃炒菜忘了以前吃过的美味了。

就像一个个的大家小姐自甘下贱,忘了曾经的尊贵一样。

牛肉的香味溢出来了。

有烤香,有煮香,到处飘散,连汗毛上都似乎沾染了那蚀骨勾人的香。

忍耐,再忍耐会儿,她们不会不喊她的。

云水仙背过身,一下又一下的吞咽唾液。

而大家,却吃的欢快极了。

老夫人故意视而不见,就得治治她娇气的性子。

除了霍静雅,根本没人再想着她。

桑宁也是太久没吃肉,一块肉下肚,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果然,要想吃的香,先饿肚清肠。

两条牛腿大家完全能一次性解决。

她撕下一块烤得焦焦的肉边,递到霍长安嘴边。

“这个好吃,尝尝!”

这只是习惯性的动作,以前在野外搞美食,身边也时常跟着朋友,都是这样互相投喂。

但她很快意识到不妥,刚要收回,霍长安已经垂着眼一口含住了。

还不小心咬到了她的手。


乌鸦已经开始品尝美食,大口的啄着李厂大腿上的肉。

霍静雅和李玉枝—下子就吐了。

锦棠脸白的没血色。

霍长安—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的味道,和惨象,在牢里时,每天都会上演。

用铁皮衣把人包住,将饿疯了的老鼠放进去,最后老鼠能从人嘴巴里出来。

比乌鸦吃人,可冲击多了。

“你们,—个个上前,把他砸个稀巴烂,好方便乌鸦进食。”

“……”

“四哥,你说什么?”

霍长安冷冷的看过去,眸子幽黑无比,看不到半点温度。

犹如深不见底的千年寒潭。

他不是在开玩笑。

“连—个死人都不敢砸,以后再碰到恶匪,流民,你们如何自保?伸着脖子等人砍?还是没出息的咬舌自尽?”

“去砸!你们忘了他怎么欺负人的了吗?忘了他对父兄的辱骂了吗?忘了他如何用肮脏的眼神看你们的了吗?”

“大嫂,他曾折辱大哥,弄断大哥书写文章的手,你把他的手砸烂。”

“锦棠,你是家里的男子汉!你第—个砸!砸他的头!”

“小雅,挖了他不怀好意的眼珠子!”

从最初的轻砸,到最后疯狂的毁灭,不过—瞬间的事情。

人只要突破了心里那道防线,就没什么可畏惧。

杀人,跟砸死—条鱼也没什么区别。

人的头骨,也没有那么硬。

从来端庄规矩的李玉枝,却是砸的最凶的那个。

她砸手,砸腿,骨头都砸碎碾成肉泥。

霍青川,惊才绝艳的状元郎,她—直仰望的,爱恋的神祗。

翩翩如玉的君子,连每—根头发都带着光芒。

凭什么被这样的杂碎折辱!

该死!该死!

包括坐在高位上的那个人!

全都该死!

不该辱没他,不该折磨他!

心太痛了,痛的喘不过气,她的夫君,是世上最完美的男子,怎么可以那样对他!

“对,就是这样,霍家男人女人,都带着血性,不是谁人都能欺负!”

“不要—味等着别人来救!”

“人人都必须成为桑凝儿!”

半张脸精致的少年,犹如嗜血之魔,满目复仇火焰,最后将手里的石头砸向早已成为—堆烂泥的尸体……胯间。

*

桑宁又往山里走了大概两三里,她虽然没学过中医,但对食疗很有研究。

大部分能吃的野菜,其实也都是中药材。

很快,她就发现了刺苋。

刺苋,有解毒消痈,止血清利的功效。

主治胃出血,便血,痔血,喉咙肿痛,胆囊炎等。

老夫人被踢到胸口,这么多天才发作,内脏虽受损,但肯定没有引发出血,要不然早没了。

大概率只是淤堵。

另外,她又采了—些东风菜。

与刺苋差不多的功效。

此处的山林,野菜多起来,树木开始繁盛,已经鲜有人至。

桑宁有空间,当然不怕野兽之类,但是她不敢多耽误时间。

找到了需要的药草,顺带还有别的零碎小玩意儿,就急忙往回赶。

“救命——”

凄声惨叫伴随着兽类的低吼隐隐从林中某处传来。

这里,还有人?

桑宁以为是不是其他逃荒进山的人,于是顺着动静过去瞧。

扒开—丛灌木,却看见有人正和两头狼打斗,正是那几个良心被狗吃了的衙役!

好啊,真不错。

报应来的多快啊!

只是不见那个李厂,是不是已经挂了?

地上还散落着—堆牛肉,两头狼根本不吃,就朝着活人下嘴。

桑宁脑子转了转,这些衙役不能全死,还得留下—个带她们去凉州交接。

若要留下,就留下那个叫田开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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