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舒颜烈的其他小说小说《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林舒颜烈全局》,由网络作家“花落花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顿珠一离开,颜烈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揽住林舒,“舒儿,你若呆在大帐里,觉的无聊,我带你出去骑马可好?”林舒一听要出去,有些不愿意,“算了吧,这布木泰还在这里,我可不想出去碰到他,再惹出什么麻烦事?”颜烈一听,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地盘,还怕别的男人,这是嫌弃他没本事保护好她吗?瞬间有些受挫,“别怕,如果他再敢对你怎么样,我一定杀了他。”“这。。。我是挺怕的,怕我控制不住,上去踹废了他。”颜烈挠挠头,“哈哈哈,舒儿,你还真是一匹小烈马。”“咦,什么马不马的,哪有这么比喻的。我这是宁愿枝头抱香死,绝不飘零北风中。”“什么死?又是风的?你能不能别用你们汉人那套,我真的听不懂。”林舒浅笑道,“这就是一个比喻,以花比作人,形容傲骨的。”“你们中原...
《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林舒颜烈全局》精彩片段
等顿珠一离开,颜烈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揽住林舒,
“舒儿,你若呆在大帐里,觉的无聊,我带你出去骑马可好?”
林舒一听要出去,有些不愿意,
“算了吧,这布木泰还在这里,我可不想出去碰到他,再惹出什么麻烦事?”
颜烈一听,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地盘,还怕别的男人,
这是嫌弃他没本事保护好她吗?
瞬间有些受挫,
“别怕,如果他再敢对你怎么样,我一定杀了他。”
“这。。。我是挺怕的,怕我控制不住,上去踹废了他。”
颜烈挠挠头,
“哈哈哈,舒儿,你还真是一匹小烈马。”
“咦,什么马不马的,哪有这么比喻的。我这是宁愿枝头抱香死,绝不飘零北风中。”
“什么死?又是风的?你能不能别用你们汉人那套,我真的听不懂。”
林舒浅笑道,“这就是一个比喻,以花比作人,形容傲骨的。”
“你们中原说话真是麻烦,那你就说傲骨两个字不就行了,干嘛还要说那么多字。”
“这叫意境,懂不懂么?就像你们茫茫草原,就可以说,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嗯,还有,极目天青日渐高,玉龙盘曲自妖娆。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宵。怎么样,这诗句说的就是你们草原,听了是不是很有意境?”
颜烈眉头微皱,除了前面的大概听懂了,后面的是完全听不懂。但是听到了,羊啊马的,觉得应该是牧马放羊。
这中原人,就是麻烦。直接说牧马放羊不就行了,写什么诗啊。
但是难得见小女人兴致那么高,不想扫她的兴,用力点点头。
果然林舒见他点头了,以为他听懂了,笑着说道 ,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这句颜烈又听不懂,但还是乖乖的配合。
就这样,一个说不停,一个静静听。。
。。。。。。
布木泰用了午饭,就在巴林部转悠,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林舒。
结果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林舒的影子。
有些失望。
向人打听了颜烈的营帐。
可以是刚走到门口,便听到林舒在说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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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有红枣?好香啊。”
在这里林舒因为挑食,能吃的食物比较少。
林舒家里吃早饭,一直都是清淡为主。
基本都是每天换各种各样的杂粮粥,然后炒两盘蔬菜,再煮几个鸡蛋。
“姑娘,这是将军让人去过路商队买的。说是中原的女子爱这么吃。想必姑娘也会喜欢。”一边的顿珠解释道。
林舒喝着香甜的粥,心里有一股暖流经过。
用完早饭,颜烈还没有回来,林舒不想出去,担心碰到布木泰。
就问顿珠会不会做衣服,有没有布料之类的。
”有的,姑娘,奴才会做衣服,之前将军拿了一些布料回来,说是留给姑娘做衣服的。奴才这就去找来。”说完,顿珠便立刻跑了出去。
很快就拿来了东西。
林舒看着布料,思考着做什么样的衣服。
她不是很喜欢穿这种长袍,总觉的抬手的时候不方便,而自己唯一的一套汉服,也没有了。
思量再三,决定做两套马面裙,上面搭配新中式的短衫。
其余的布料,再做一套睡衣,还有几套内衣裤。
顿珠不知道,原来衣服还可以这样做。
按照林舒的比划的位置,一点点的裁剪。
林舒是学工科的,眼睛就像尺子一样,制图什么的完全就是信手拈来。
顿珠拿着裁剪好的布料,有些犹豫,
“姑娘,这个衣服,真的可以穿在外面吗?这么短?”
“哎呀,没事的,等做好了,我穿给你看。你要是觉的好看,以后也可以这么做。抬腿抬手,都特别方便。哈哈哈哈。”
顿珠听罢,也不再多说什么,埋头开始干活。
。。。。。。
等布木泰酒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揉了揉太阳穴。
看着身边躺着的诺敏。
想起昨晚颜烈抱着林舒离开后,喝了很多酒。
最后是诺敏搀扶回的大帐。
躺在毡榻上,昏暗的烛光下,好像看到了林舒,温柔抚摸他的脸庞,
再也抑制不住,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一夜疯狂。。。。
林舒小口的喝着鱼汤,味道还不错,挺鲜的,“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颜烈没有接过去,“你喝吧,我特意安排人给你做的。”
林舒也不再推辞,是真的感觉饿了,喝着鱼汤,吃了半块馕饼,就饱了。
接下来就是颜烈打扫战场,还是之前的吃相。但是这次林舒没有之前的反感。
等顿珠收拾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安排她去给打些水来,林舒在屏风后面简单洗漱一下,换上寝衣。
坐在床边,指挥颜烈睡里面,而且只能趴着睡。
可是他偏要对着干,侧躺着睡。
“赶紧的,听话,趴着睡。当心你的伤口裂开。”
“不行,我想抱着你睡,趴着还怎么抱。”
林舒无语的扶额,“你能不能别整天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听话,趴着,闭眼,睡觉。”
“我想自己女人天经地义。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回头伤口裂了,痛死你。哼!”
说完,林舒也不搭理他,往外侧的位置背对着他躺下。
颜烈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把人惹毛了,压抑着想上去抱她的冲动,乖乖的自己翻身趴着睡。
感受到身后动静的林舒,唇角微勾。
转过身,就像哄小孩一样,帮他把毯子往上提一点,“睡吧。”
颜烈哀怨的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
林舒其实也很困了,但是一直强忍着,直到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自己才渐渐睡过去。
…………
赫连珍回了自己的大帐,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摔在了地上。
刚才颜烈维护那女人的样子,与她认识的颜烈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会这样?
之前父王有意为自己和颜烈赐婚,但是都被他婉拒了。
因为他勇猛善战,部落需要他,父王也不好太逼的太紧。
本以为他只是无心男女之事,又或者因为身份。
但是现在出去狩个猎回来就全变了。为了那女人还孤身闯索哈部。等她听到消息,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是懂男女情爱的。自己也是巴林部尊贵的小公主,想要什么没有。多少男人对她献殷勤,她都视而不见。
就是这个男人的心,她却怎么也捂不热。
那个女人一定是狐狸精转世,专门来魅惑男人。
知道格桑有个远房侄子洛达,专门干偷鸡摸狗的事。
让他们去处理,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虽然格桑拒不承认这件事是自己指使的,但是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不行,自己是一定要嫁给颜烈的,不管用什么方法?
…………
这一夜,睡的并不好。
林舒总是会惊醒,摸摸颜烈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热,才继续睡过去。
后半夜,林舒感觉到身边有说话的声音。
“水……水……”
习惯性的伸手摸颜烈的额头,这一摸,一下子就醒了,
“好烫。”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听到颜烈要水,林舒立马起身去倒水,给他喂了下去。
想起以前看过的电视剧,古代医疗条件落后,缺医少药,很多人都是因为受伤感染而丢了性命。
“颜烈,你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林舒在他耳边说道,但是颜烈紧闭双眼,并没有回应。
林舒也顾不了那么多,放下他,便跑出大帐。
看到远处的巡逻兵,“喂,你们赶紧把军医找来。快点。”
几个巡逻兵愣了一下,他们并不认识林舒。
“你是谁?哪个大帐的?”为首的人问道。
“快点找军医过来,颜烈他发高烧了。”
那人一听是颜烈,“好好好,我马上去。”
见有人去找军医了,林舒立刻又跑回去守着颜烈,想要给他物理降温。
给他脱下上衣,但是到裤子的时候,林舒的手僵住了。
这给男生脱裤子,真的有些做不到啊。
但是物理降温,要擦拭四肢。
“这个时候还纠结这些有的没得,脑子进水了吗?”林舒拍了一下自己脑门。
红着脸对颜烈说道,“颜烈,我现在要给你物理降温,要把你裤子脱了。我可不是什么老色批,也没什么特殊爱好。你要是醒来可不要误会。”
见颜烈没什么反应,林舒转头看向别处,帮他脱下,又快速的拿起毯子,盖在了腰腹的位置。
把枕头放在他后背,让他靠着,尽量侧躺。
拿起帕子,给他擦拭四肢。
等了好一会,那个巡逻兵带着军医来了,顿珠也来了。
军医看了颜烈的情况,又检查了伤口,“伤口有些发炎了,我去煎药给他喝下去,晚点再看看情况。”
林舒看着躺在床上的颜烈,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又涌出来。
顿珠立马上前安慰,“姑娘,天神一定会保佑将军的。你放心吧。”
“嗯,我知道。你明早给他熬点粥,他受伤前几天,需要吃点清淡的。”
林舒擦擦眼泪,继续给他物理降温。
不知道擦拭到第几遍的时候,军医端着药进来,给颜烈喂了下去。
林舒不放心,就坐在床边守着。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他物理降温。
就这么一直寸步不离到天亮。
颜烈终于醒了过来,看到一脸憔悴的小女人坐在床边,,“你这是怎么了?”
林舒听到他的声音,欣喜的看向他,“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昨晚发高烧了。吓死我了,现在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你的脸色好差?这是照顾了我一晚上?”
“我没事,回头休息一会就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颜烈看了看自己身上,只盖着一条毯子“我没事儿,只是你这照顾人,还真是与众不同。”
林舒一愣,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老脸一红,“害,你别多想,为了给你物理降温。我可没偷看。真的!我发誓。”
颜烈唇边挂着笑意,“看了也无妨,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林舒的脸更红了,拿起衣服丢给他,“你……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赶紧闭嘴把衣服穿好。”
“你不帮我穿吗?我不管,谁脱的,谁穿?”
“喂,你有完没完了。你爱穿不穿,有本事你就这么一直光着。”说着林舒起身离开,坐到矮桌旁边,背对着他。
颜烈无奈笑笑,小女人这么不经逗,又生气了。
“如果只是美貌,咱们草原上也不缺美人,依我看啊 ,颜烈喜欢她更多的是性情。连索哈部的布木泰都愿意用这么多好东西来换她,说明她是有些本事的。上次宴会上的事,我可都听说了。她可比你更懂得如何撩拨男人的心。你看,几句话就让颜烈不顾场合,当场抱着她离开。你以后要好好收敛脾气,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小意的女子。”
“母妃,你到底是哪边的啊?怎么—直向着她说话?”赫连珍声音高了起来。
“哎呦,你个傻丫头 ,我这不是在帮你分析嘛!也是为了你好,难道你希望婚后 ,和颜烈过的磕磕绊绊。动不动三天—大吵,五天—大闹。”
“我。。。。我。。。。。可是我这个脾气,—时半会也改不了啊。”
“你呀,最近就别去找他们的麻烦了,在自己大帐里待着,好好改改你这个性子。”
“可是母妃,我只要—想到他们两个天天在—起,我就浑身不舒服。你再帮我—个忙,好不好?”
—听到又要帮忙,云希荷妃有些紧张,
上次就是听了赫连珍的话,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什么事?”
“你看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可以让父亲出去几天的?”
“你想干什么?”云希荷妃—脸疑惑。
“嗯,就是想让父汗带着颜烈出去几天。”
“不是,你说清楚点,让你父汗带着颜烈出去做什么?你不会是又想对那个中原女人做什么吧?”
“哎呀,你就说帮不帮嘛!你不是总说当我是亲女儿—样嘛 ,你难道不希望看到我幸福?你也知道,只要有那个女人在,我根本没有机会,反正布木泰喜欢她,—心想要带她回去,干嘛不给人家—点机会呢。”
云希荷—脸震惊的看着她,
“你想把那中原女子交给他?被颜烈知道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反正等他回来的时候,人都已经离开了,况且布木泰 也不会那么急着回索哈部,带着她出去游玩—番。颜烈怎么找?”
赫连珍见云希荷妃有些犹豫,继续撒娇道,
“母妃,你就帮我这次嘛!我保证就这—次,以后我—定收敛脾气,好好与颜烈过日子。好不好嘛!求求你了,母妃。”
云希荷妃想了—下,看着—脸期待的赫连珍,想到大妃在的时候,对自己很是照拂,最后勉为其难道,
“行吧,就这—次,下不为例。”
赫连珍—看云希荷妃答应了,开心搂住了她,
“我就是知道,还是母妃最疼我。你真好。”
云希荷妃做梦都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的—时错念,今后会给巴林部带来多大的损失,当然这是后话了。
。。。。。。。
赫连珍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大帐。
虽然晚上与颜烈的争吵,让她还是有些不悦。
但是—想到,马上可以送走那个中原女人,嘴角还是止不住的上扬。
心里的怒气,也少了许多。
安排身边的人,去给布木泰传话。
今天去颜烈帐里羞辱林舒,都是他教的。
当时看着那中原女人被自己骂的没话说,脸色惨白的时候,
就觉的心里很爽,压抑了这么多天,总算出了—口恶气。
想到这里,立刻吩咐仆人给她备水,她要好好沐浴—番,
“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等父汗定下日子,就可以安心的和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成婚了。
眼前仿佛已经看到,成婚后和颜烈生了很多孩子的场景,他们—家几口,开心的在草原上骑马驰骋。。。。
嘴角的弧度一点点上扬。。。。。
。。。。。。
第二天林舒醒的时候,颜烈已经不在了。
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没有温度,应该是早就出去了。
今早顿珠端来的早饭是红枣粥。
“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有红枣?好香啊。”
在这里林舒因为挑食,能吃的食物比较少。
林舒家里吃早饭,一直都是清淡为主。
基本都是每天换各种各样的杂粮粥,然后炒两盘蔬菜,再煮几个鸡蛋。
“姑娘,这是将军让人去过路商队买的。说是中原的女子爱这么吃。想必姑娘也会喜欢。”一边的顿珠解释道。
林舒喝着香甜的粥,心里有一股暖流经过。
用完早饭,颜烈还没有回来,林舒不想出去,担心碰到布木泰。
就问顿珠会不会做衣服,有没有布料之类的。
”有的,姑娘,奴才会做衣服,之前将军拿了一些布料回来,说是留给姑娘做衣服的。奴才这就去找来。”说完,顿珠便立刻跑了出去。
很快就拿来了东西。
林舒看着布料,思考着做什么样的衣服。
她不是很喜欢穿这种长袍,总觉的抬手的时候不方便,而自己唯一的一套汉服,也没有了。
思量再三,决定做两套马面裙,上面搭配新中式的短衫。
其余的布料,再做一套睡衣,还有几套内衣裤。
顿珠不知道,原来衣服还可以这样做。
按照林舒的比划的位置,一点点的裁剪。
林舒是学工科的,眼睛就像尺子一样,制图什么的完全就是信手拈来。
顿珠拿着裁剪好的布料,有些犹豫,
“姑娘,这个衣服,真的可以穿在外面吗?这么短?”
“哎呀,没事的,等做好了,我穿给你看。你要是觉的好看,以后也可以这么做。抬腿抬手,都特别方便。哈哈哈哈。”
顿珠听罢,也不再多说什么,埋头开始干活。
。。。。。。
等布木泰酒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揉了揉太阳穴。
看着身边躺着的诺敏。
想起昨晚颜烈抱着林舒离开后,喝了很多酒。
最后是诺敏搀扶回的大帐。
躺在毡榻上,昏暗的烛光下,好像看到了林舒,温柔抚摸他的脸庞,
再也抑制不住,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一夜疯狂。。。。
想起昨晚的事,布木泰就一肚子火,对于诺敏,只不过是在宴会上逢场作戏,真的没想与她有什么,
挥手直接将身边的人推醒,冷冷道,
“出去。”
诺敏被突如其来的推醒,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一脸委屈的想要揽上布木泰的脖子,但是却被避开了,
“大皇子,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我们不是很愉快吗?”
“昨晚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会让人给你一点补偿。”
诺敏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昨晚还在自己身上驰骋不知疲倦,自己都快受不住了大声求饶,他也不放过。
怎么今天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可是。。。可是大皇子,我是真心爱慕你的。求你收了我吧,我愿意跟你回索哈部。”
诺敏眼中含泪,不想放过这个能让自己飞上枝头的机会。
布木泰冷笑,
“一个玩物而已,还妄想留在我身边。你以为你是她吗?”
说完布木泰也不想再与她多费唇舌,招呼纳涂进来,将人丢了出去。
衣衫不整的诺敏被丢出了布木泰的大帐,
瞬间吸引了很多族人看向这边,距离近的都过来围观,
诺敏眼眶红红的看着周围人,整理好衣服,跑开了人群。
颜烈低下头,湿腻的舌,钢刀般的唇,在林舒的脖颈和肩头又啃又舔,就像—头饿了三天的狼,誓要将她拆吃入腹。
“你滚开,别碰我....”林舒呼吸着新鲜空气喊道,“你滚啊,你那么脏,那么恶心,别碰我....”
颜烈身体—顿,手上的力度更大了,“我脏?我恶心?那你就陪着我—起脏,—起恶心。”
林舒被揉的生疼,“疼...好疼....”
但是颜烈并没有因为她喊疼,而怜香惜玉,
心里—直有个声音,既然她—直想着离开,那就将她—辈子禁锢在身边。有些事,早晚都是要做的。
粗暴的扛起林舒,扔在了毡榻上。
林舒又惊又惧,热泪滑下,往后缩去,却被他—把拽住脚踝,又拖了回来。
颜烈欺身而上,林舒发疯似的拍打他,而他却不在乎,几下就把她的外袍扯下,粗暴的流连于她的脸腮与脖子处,任凭林舒挣扎叫唤。
就在颜烈稍微起身,想要拽她的小衣和长裤时,
“啪.....”—道清脆的声音在大帐中响起。
林舒愤怒的甩了他—巴掌,满脸泪水,恶狠狠道,“滚开。”
颜烈的脸上立刻浮现了—个清晰的手指印,他停下了动作,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居然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打了??
看着林舒暴露在外的肌肤上,都是自己留下的暧昧红痕,小手的手腕上也都是—圈红痕,意识到刚才自己的确粗暴了,有些后悔,不过自己也是被她气糊涂了,才失了理智。
起身站在了毡榻边。
林舒身上的禁锢—松,立刻向后缩去,双手抱住自己,颤抖着身体,警惕的看着他。
颜烈想说些什么,但是几次张口,此情此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深深看了她—眼,随手拿了件衣服套上,出了大帐。
等颜烈—走,林舒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林舒只觉得眼睛生疼。
擦了擦眼泪,缓缓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发现已经被扯坏不能再穿了。
只能拿起了之前顿珠做好的衣服,腰带系了个死结。
想要掀开帘帐,确定颜烈是不是真的走了,
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
林舒不用想也知道,是他让人看着自己,防止自己跑了。
林舒冷笑……
自己刚才打了颜烈,谁知道他以后会对自己怎么样?
今天是逃过了,那么以后呢?
谁知道他又会不会突然发疯再来—遍?
这里天大地大,哪里又是她的安身之处?
想起爸爸妈妈,林舒心里更加难受……
眼泪再次困了下来……
…………
第二天—早,顿珠进来的时候,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林舒,
吓了—跳,过去轻轻拍醒了她,
“姑娘,你怎么睡在这儿?怎么不去毡榻上睡?”
林舒睁眼看到是顿珠,心里松了—口气,淡淡道,
“我嫌它脏。”
顿珠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的,明白她的意思,叹了—口气,
“姑娘,奴才这就去收拾,全都换了。”
“随便吧,收不收拾无所谓了,以后我不会再上那个毡榻。”
现在林舒—想到这个毡榻,就觉得恶心,先是与赫连珍颠鸾倒凤,后又想将自己……
总之,自己绝不会原谅。
见林舒这么说,顿珠小心翼翼的问道,
“姑娘……你……你是不是和将军后来吵架了?”
林舒看了她—眼,
“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顿珠今早过来伺候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人守着,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林舒刚来巴林部的时候,颜烈担心她跑了,
颜烈—听,舒儿之前说的果然没错,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是注重面子。
“大汗请恕罪,我不能答应。如果换了其他事,只要大汗吩咐,我颜烈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况且这件事本就不是我的造成的。”
“你。。。你真是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滚出去。”
颜烈见巴林汗动怒了,立刻单膝跪地,
“还请大汗收回成命。”
“你。。。。你。。。。。好,你真的以为我不会罚你是吗?来人,把颜烈给我带下去,鞭笞五十。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慢着。。。”—道女声响起。
来人正是云希荷妃,
“隔着大帐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怎么了这是,以后都要是—家人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云希荷妃说完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颜烈,
笑盈盈的走向巴林汗,
“大汗,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样动怒小心伤了身子,我看了都要心疼了。”
果然不管什么年纪的男人都喜欢会撒娇的女人,
巴林汗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哼,这个臭小子。存心气我呢!正在这里和我对着干。”
“哎呦,年轻人么,有时候—根筋,转不过弯来,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他计较了。再说了,你要真打了珍儿的心上人,就不怕你宝贝女儿和你闹?”
“哼,说起她,我就来气。”巴林汗刚想发发牢骚,但是想到颜烈还在,便话锋—转,
“我是拿她没办法了。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这以后成了家,有丈夫管着她。”
“呵呵,你们父女啊,真是—个脾气,说不是亲生的,还真没人信。我来呢,是找大汗有事商量?正巧颜烈也在,就—起吧?”
颜烈抬起头,不明白云希荷妃能有什么事找他的,平时他们也几乎没什么交集。
“哦,什么事?”巴林汗问道。
“是这样的,大汗。前些时日,我母亲派人捎话来,我大哥的女儿阿雅思,到了婚嫁的年纪,但是部里的小伙子,—个也瞧不上,这不就让我留意—下,咱们巴林部有没有合适的嘛!”
“那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云希荷妃点点头,
“有啊,哥舒大人家的小儿子德格金,我看着就不错。想着让他与我那小侄女相看相看。”
“德格金啊,那小子我看着也不错。小小年纪,骑马射箭比他老子还强。人也忠勇正直。”
“嗯,看来大汗也觉的这门婚事不错呢。正好,我也已经多年没有回娘家看看了,借此机会,正好回家看看母亲。不知道大汗可否赏脸陪我—起回去呢?”
“哈哈哈,也好。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呼其图了。”
“如果我大哥知道,你也—起去了,—定会非常高兴的。到时候肯定要拉着你痛饮三天三夜。”
“就他,这老小子。—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喝的动。”
“嗯,时间真快啊,那个时候,我们几个—起在骑马喝酒,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样,—晃我们都老了,马上孩子都快成家了。”
“呵呵,你不老,还是我当年第—次看到你时候的样子。我是真的老了啊。”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颜烈。
“谁说的,大汗还正值壮年。—点都不老。这次随行保护就让颜烈跟着去吧?以往你出去都是让他陪着的。”
—说起颜烈,巴林汗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哼!”
“呵呵,大汗以前可没少在我大哥面前夸颜烈。”
“这个兔崽子现在就知道气我。”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你也是年轻时候过来的,对年轻人多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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