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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鸢不可追后续

天山雪泠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敢欺负我女儿,我还没找他算账!”娘亲顿时冒火,想跟我一起前去,我却摇了摇头。“这是我们夫妻二人的事,女儿可以处理好的,不劳母亲劳心伤神。”程胤带了那个小男孩前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他长得很像程胤,亦或许眉眼间也像他的母亲。见我出来,程胤推了推男孩的肩膀,“祈安,快去,那就是你娘亲。”程胤只字未提那外室之事,我定定地望着那小儿,却见他还没碰到我,便哭着躲了回去。“爹,爹,他不是我娘,娘明明还活着,爹爹为何要让我认别人做母亲!”他皱眉斥道,“祈安,不得胡闹。”我浮起轻笑。“程胤,你如今的做法,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他们。”他目光复杂,沉吟道,“阿鸢,我须得让祈安认祖归宗,日后他就是你的亲子,我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信我。”我缓缓退了...

主角:程胤陆鸢   更新:2024-12-09 1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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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胤陆鸢的现代言情小说《云鸢不可追后续》,由网络作家“天山雪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敢欺负我女儿,我还没找他算账!”娘亲顿时冒火,想跟我一起前去,我却摇了摇头。“这是我们夫妻二人的事,女儿可以处理好的,不劳母亲劳心伤神。”程胤带了那个小男孩前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他长得很像程胤,亦或许眉眼间也像他的母亲。见我出来,程胤推了推男孩的肩膀,“祈安,快去,那就是你娘亲。”程胤只字未提那外室之事,我定定地望着那小儿,却见他还没碰到我,便哭着躲了回去。“爹,爹,他不是我娘,娘明明还活着,爹爹为何要让我认别人做母亲!”他皱眉斥道,“祈安,不得胡闹。”我浮起轻笑。“程胤,你如今的做法,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他们。”他目光复杂,沉吟道,“阿鸢,我须得让祈安认祖归宗,日后他就是你的亲子,我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信我。”我缓缓退了...

《云鸢不可追后续》精彩片段


敢欺负我女儿,我还没找他算账!”

    娘亲顿时冒火,想跟我一起前去,我却摇了摇头。

    “这是我们夫妻二人的事,女儿可以处理好的,不劳母亲劳心伤神。”

    程胤带了那个小男孩前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长得很像程胤,亦或许眉眼间也像他的母亲。

    见我出来,程胤推了推男孩的肩膀,“祈安,快去,那就是你娘亲。”

    程胤只字未提那外室之事,我定定地望着那小儿,却见他还没碰到我,便哭着躲了回去。

    “爹,爹,他不是我娘,娘明明还活着,爹爹为何要让我认别人做母亲!”

    他皱眉斥道,“祈安,不得胡闹。”

    我浮起轻笑。

    “程胤,你如今的做法,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他们。”

    他目光复杂,沉吟道,“阿鸢,我须得让祈安认祖归宗,日后他就是你的亲子,我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信我。”

    我缓缓退了几步。

    “除非我们和离,如此你也能抬了那外室女进门,这孩子,自然也能以嫡子身份入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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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程胤脸色一僵,袖下的手松了又握紧。


“絮絮,你这又是何苦?”


柳闻絮不管不顾,头都磕出了血,拽着我的衣角,声音发颤。


“夫人,求求你......”

我不为所动,冷漠地退却了几步。


“柳姑娘,你的苦肉计,省省力气都用到男人面前便好,在我这里,我不是菩萨心肠。”


转而,我定定地只看向程胤。


“程胤,我等你写好和离书送过来。”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纷纷窃窃私语。


“将军......”

柳闻絮泪眼绝望地望了望程胤,身形摇摇欲坠,眼看着一句话说不完就要晕过去。


程胤终于隐忍不住,他上前一步,将虚弱的柳闻絮一把揽入怀中。


柳闻絮伏在他怀里,抬眸望向我。


隔着刺目的阳光,我们对视。


她的眼中有恨意,也有得意。


恨我占有了她的位置,抢走了程胤。


得意于她又抢了回来。


我提出和离,程胤不允,冷冰冰地撂下话。


“七日之后,等夫人省亲完,本将军会来接夫人回家。”


“只要你活着,你就是唯一的威远将军夫人,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大庭广众之下,他疾步将柳闻絮抱走。


街头人群对我议论纷纷,无非是在说我善妒。


周遭嘈杂纷扰,然而我的胸腔内却像是突然安静下来。


其他的念头纷纷消失,只余下一种。


离开程胤,再也不要回头。


同一日傍晚,爹爹带着赵姨娘回府。


那姨娘比我也就大了三岁,是醉月楼的花魁锦瑟。


一向勤俭的爹爹,竟对她痴迷至深,不惜花费两年的俸禄替她赎身,自认是在成就一桩“救风尘。”


赵锦瑟回来的时候乘坐花轿,神气十足,惹得满城风雨。


她无名无分便要登堂入室,被丫鬟阻拦,摇着团扇高声道:

“老爷宠谁,谁才是这屋里头的正主子,你可别尊错了主子!”


爹爹心虚地走到娘亲面前。


“唤云,我本以为此生于情爱上已经无波无澜,只想守着和你的亲人之情,度此余生,可直到看见锦瑟的第一眼,我方知什么是心意动。”


娘亲的身形明显晃了晃。


爹爹沉声道,“我们夫妻数十载,彼此至情至心,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吗?”


爹娘的伉俪情深曾传遍京城,奉为佳话。


谁人不知京中显贵中,唯有爹爹和程胤片叶不沾身,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今他们却双双纳妾。


爹爹祈求的眼神,都跟程胤一模一样。


我担忧地望向娘亲,可娘亲只是嗤之以鼻。


“陆修远,若我说我此刻红杏出墙,遇到了人生挚爱,你会同意我跟他,与你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吗?”


爹爹愣住了,“胡闹,你身为人妇,理应三从四德,男子与女子岂能一样?


娘亲不慌不忙道:

“既然如此,你既了解我的性子,就知我沈唤云一生洁癖,断断不能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看来是我这些年太纵着你了,让你忘了什么是夫为妻纲!”


爹爹眉头紧锁,与娘亲不欢而散。


“娘亲,爹爹他......”我不知如何开口。


娘亲笑道,“前些日子我才知道,要想回到我本来的世界,只要我这具身体死亡就可以。”


“囡囡,或许我们都没有了继续留在他们身边的必要。”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纷纷窃窃私语。
“将军......”
柳闻絮泪眼绝望地望了望程胤,身形摇摇欲坠,眼看着一句话说不完就要晕过去。
程胤终于隐忍不住,他上前一步,将虚弱的柳闻絮一把揽入怀中。
柳闻絮伏在他怀里,抬眸望向我。
隔着刺目的阳光,我们对视。
她的眼中有恨意,也有得意。
恨我占有了她的位置,抢走了程胤。
得意于她又抢了回来。
我提出和离,程胤不允,冷冰冰地撂下话。
“七日之后,等夫人省亲完,本将军会来接夫人回家。”
“只要你活着,你就是唯一的威远将军夫人,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大庭广众之下,他疾步将柳闻絮抱走。
街头人群对我议论纷纷,无非是在说我善妒。
周遭嘈杂纷扰,然而我的胸腔内却像是突然安静下来。
其他的念头纷纷消失,只余下一种。
离开程胤,再也不要回头。
同一日傍晚,爹爹带着赵姨娘回府。
那姨娘比我也就大了三岁,是醉月楼的花魁锦瑟。
一向勤俭的爹爹,竟对她痴迷至深,不惜花费两年的俸禄替她赎身,自认是在成就一桩“救风尘。”
赵锦瑟回来的时候乘坐花轿,神气十足,惹得满城风雨。
她无名无分便要登堂入室,被丫鬟阻拦,摇着团扇高声道:
“老爷宠谁,谁才是这屋里头的正主子,你可别尊错了主子!”
爹爹心虚地走到娘亲面前。
“唤云,我本以为此生于情爱上已经无波无澜,只想守着和你的亲人之情,度此余生,可直到看见锦瑟的第一眼,我方知什么是心意动。”
娘亲的身形明显晃了晃。
“不是从我知晓你为了祖母夙愿,上阵前留下血脉,隐瞒我三年。”
  “也不是你带回那小儿认我做母亲,他不肯认我。”
  “而是我看见你在书房收藏着一方素帕,是她十二岁时为你绣的黄鹂。”
  “你与她哪里是长辈之命,分明是年少启蒙悸动之情。”
  “你心里从没有过一刻,干干净净只为我停留。”
  程胤张了张口,眼中闪过一丝窘迫,是被人看穿心思的狼狈。
  他眼神躲避,正巧看到了我身边的女儿,不禁蹲下身。
  “这是我们的女儿吗?”
  程胤不管不顾地紧紧抱住她,“我是你爹爹,你……”
  下一瞬,他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原来,他是被女儿用针扎了定身穴。
  女儿冷冷地回到我身边。
  “娘亲,别怕,此人胆大妄为,竟想轻薄于你,我已经扎了他的定身穴和哑穴,是否要报官?”
  “不必了。”
  我微笑,回首朗声唤道,“夫君。”
  一个儒雅的男子从人群中举着糖葫芦回来,看见被定住一动不动的程胤,没有介怀,只是笑了笑。
  “爹爹!”
  夫君轻刮了下女儿的鼻尖,“晚晚又调皮了。”
  转而,他牵起我的手,对被定在地上的程胤说:
  “无论夫人的过去和将来如何,我都给得起她现世安稳,不劳仁兄挂心了。”
  “我女儿天资聪颖,得我亲授点穴法,两个时辰过后,你就能自行解开了。”
  他转而拉起我和女儿的手,在程胤失魂落魄的注视中,身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夫君是个济世行医的大夫,在我初回汴州,在街头晕倒时救下了我。
  我喜好自由,他便陪着我游历山河,吾心安处即是吾乡。
  几年后,京中传来程小将军战死的消息。
  他托人给我在汴州的住所送来一封信。
  “愿化春泥,再为夫人添鬓边海棠红。”
  许多年后的一个春日,我因故回到京城。
  路过尘封已久的镇远将军府时,窥门望去。
  里面是满园盛放的海棠,大片大片,如烟似雾,廊下是满地酡红的烛泪。
  是我身死之年,他亲手所植。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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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恒过,然后能改,只要想改过,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我的呼吸越来越缓,心脏的节拍越来越慢,直到终于不跳了。
  也算还了这么些年,我见程胤时,它多跳的那些拍。
  …
  翌日,晨光熹微。
  有小厮惊慌失措地闯进揽月阁禀报。
  “将军!将军不好了……”
  程胤宿醉未醒,这才惊觉从温柔乡中醒来,揉了揉眉心,任由柳闻絮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他不满地斥道,“何事惊慌?”
  小厮面露难色,“夫人大概是病了,晨起有丫鬟发现不对劲,赶紧去请了郎中,可、可还是晚了一步……”
  程胤眉头紧皱,披衣起身。
  “夫人又在耍什么新把戏?”
  “回禀将军,夫人,夫人她已经没了气息……”
  “将军!”
  柳闻絮发出一声惊呼。
  因为她看到,程胤的身形猛然晃动了一下,险些就摔倒在地。
  他暴躁地一脚踹开了小厮。
  “一派胡言,给我滚开!”
  当他只着中衣,墨发披散,赤着脚赶到我房中时。
  我已经静静地躺在雕花梨木床上,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直到郎中和下人们纷纷跪地哀嚎,程胤才疾步上前,哂笑着探上了我的鼻息。
  “阿鸢,我已经过来陪你了,别闹了。”
  然而,我没有一丝气息,脉搏全无,浑身冰冷,亦不再有任何回应。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冻住。
  郎中战战兢兢对程胤禀告:
  “将军有所不知,夫人为您忧思过度,应是早已患有心疾,不肯告诉您,此番不知受到什么刺激,昨夜才急火攻心……已经殁了!”
  他原本站定的身形晃了晃,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柳闻絮也匆匆赶了过来,衣带尚未系紧,脖颈上还带着昨夜的暧昧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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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已经和赵姨娘游玩回来了。
  没有人觉得他有错,他自己亦是如此认为。
  堂堂尚书令,纳个侧室进门,这只不过是一件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小事。
  全然忘了,他曾经当着众人对娘亲立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他们互相执笔的合婚庚帖,至今仍被娘亲端正地摆在书房的桌案上。
  “百世芝兰,永结为好,纵百转千回,此情也当海枯石烂,无穷无已。”
  直到他发现娘亲决绝自焚的那一刻,瞬间滞住了。
  过了许久,爹爹才反应过来,抱着娘亲烧焦的尸身,哭得肝肠寸断。
  他慌慌张张请来仵作验明正身,的确是娘亲本人。
  未能完全烧焦的右手上还有一颗熟悉的痣。
  爹爹颤抖着触碰上那只血肉模糊的手,终于崩溃了。
  “唤云,我们都已经相互扶持过来这么多年,不过是个妾室,你何至于此?”
  爹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一句诺言,他已经守了半辈子,一朝走神,娘亲竟真的如此决绝。
  更是想不起来,娘亲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的眼圈不禁红了。
  娘亲纵火时,连家中银票也搜罗起来,能随身带走的给了我,不能带走的全都给烧干净。
  理由是,不能便宜了负心汉和小三。
  唯有一双玉鞋不曾被烧毁。
  丝绸层层密织的鞋面,鞋底是白玉所制,里面放满了各种香料。鞋面上还坠着一颗金镂花的铃铛。
  我认了出来,是记忆里童年时,爹爹某一年送给娘亲的生辰礼物。
  爹爹说,一步一响,一步一想。
  “唤云超凡脱俗,步步生香,与这玉鞋最是相配。”
  我心头一紧,原来娘亲自焚之前,或许看到这双玉鞋,觉得不忍。
  是而脱下了它,只穿了贴身的素衣,质本洁来还洁去。
  没想到大火无情,偏偏这双鞋被埋在了箱奁下,逃过一劫。
  府上一团乱,我趁机悄悄离开。
  娘亲死后,府上银两不足,爹爹赎那花魁又用了两年的俸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听闻那花魁锦瑟后来嫌贫爱富,弃他而去,转而投奔了一富商之子。
  爹爹为谋生计,只好四处亲自奔赴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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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监修水堤时,他在堤坝上晕倒,被修坝的民工救起才挽回性命。
  那一日,一个须发斑白的男人跪在河岸边,七魂丢了六魄,对着滔滔江水绝望地嘶吼:
  “唤云,别丢下我,你回来——”
  无人回应。
  爹爹终于落下泪来。
  离开陆府,我在城门下钥之前乘着马车出城,在郊外的一处客栈住下。
  我打点给掌柜一些银两。
  “我欲南下,可有途径?”
  掌柜沉吟片刻,“姑娘孤身一人,陆路凶险,漕帮每隔四日才有专门搭乘官妇小姐探亲访友的船舫,最早还要等三日。”
  “如若银两充足,也可避开大路走小舟,掩人耳目。”
  我最终选择走了水路。
  老船夫经验老道,行船至稳,可我还是难以抑制的头晕脑胀。
  一路上吐了许多次,风餐露宿,颠沛流离。
  我实在疲倦极了,枕在窗边沉沉睡去。
  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浮现起家乡的旧景,白墙绿树,雀啼蝉鸣,有船夫撑着竹蒿在莲池中划过,满船清梦。
  不知道走过了多久山重水复,忽然,船夫一声声唤我:
  “小姐,我们到了!”
  我仰起头,不远处的岸边,金光浮跃,歌舞升平。
  是我无数次魂牵梦萦的家乡旧景。
  我终于可以见到外祖母了。
  在汴州见到外祖母的那一刻,外祖母看到我风尘仆仆的模样,顿时老泪纵横。
  她将我揉进怀中,心疼道:
  “鸢鸢受苦了,我们不再回那伤心地,以后就住在这里,与我做伴。”
  原以为是舟车劳顿,我却被郎中诊出怀有了身孕。
  我十分惊讶,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有些不知所措。
  外祖母丝毫没有在意我怀着身孕从夫家逃走,她对我只有满满的心疼。
  我在江南烟雨里安养了大半年,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
  外祖母极其喜爱这个重外孙,给女儿取名为“含贞”,取自“含章可贞”。
  乾刚坤柔,含晦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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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时过境迁,我已经隐姓埋名,重新获得一个新的身份。
  我在江南市镇包下了一处茶楼,时不时还能在街头巷尾,听到京城的消息。
  听闻,爹爹腿上的附骨痈发作,没了娘亲烹煮药膳、贴敷按摩的悉心照顾,熬了一个冬天,还是去了。
  那晚我在梦中梦到了娘亲。
  她并没有瞧见我,而我看到她在一个满是高楼林立,完全陌生的时代。
  娘亲一身干练的素衣,款款走上颁奖台,耀眼又夺目。
  我为娘亲日夜牵挂的心也终于安放下来。
  *
  陆鸢死后,程胤多了心悸的病症。
  不仅夜不能寐,还痛苦不休。
  他再也提不起刀剑练武,还因为玩忽职守,被削了爵位。
  柳闻絮还时常利用幼子,试探扶正之事,在他崩溃的边缘步步试探。
  程胤忍无可忍地吼道:
  “你不要做梦了,纵使夫人不在了,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续弦!”
  他终于意识到,夫人在他心中的位置,是无可取代。
  他日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借酒浇愁,直到京郊罕见地下了一场暴雨。
  暴雨冲毁了陆鸢的坟墓,悬棺从悬崖上跌落,摔开了棺材盖。
  人们惊觉里面是空的,只发现了一簇簇蘑菇。
  程胤得知这个消息,几乎欣喜若狂。
  尸骨无存,比起被野兽叼走,他更固执地相信,他的夫人没有死。
  他打起精神,找了京中最好的仵作,发现夫人的棺材有从里面撬开的痕迹。
  那些把戏逃不过仵作的眼睛。
  从那天起,程胤辞去了官职,跋山涉水,坚持寻找她的踪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年后,他果真在一个江南市镇寻到了她的栖身之地。
  她似乎比从前在府中时,更添几分风姿和从容。
  还牵着一个几岁的小女孩。
  程胤心跳砰砰,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夫人,如何祈求她的原谅。
  为了怕吓到她们,程胤刮去胡须,涂脂抹粉,将自己扮成戏子,在瓦肆间表演。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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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婚前明明告诉我,他从未有过妾室通房。
  程胤低低地恳求我,“如今祈安渐渐大了,总要给他一个名分的,左不过是个庶子,絮絮已经说过了,她甘愿无名无分,让祈安认你做母亲。”
  “阿鸢,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
  我默然闭上眼睛,心已经凉了半截。
  在世人眼里,他已经很尊重我了。
  成婚三年不纳妾,不要求我生子,即使有个外室也未曾登堂入室。
  就连唯一的庶子也记在我的名下。
  所有人都劝我妥协,轮番上门游说。
  可我自小受娘亲的耳濡目染,从不以女子之身自贬。
  既然要求女子守身如玉,那么我的夫君理所当然也要如此。
  这世上,总有人愿意守着一人终老的。
  于是,我一字一顿道,“这个孩子,我不同意他入程家族谱。”
  程胤的脸色瞬间冷沉下来。
  良久,他叹了口气。
  “阿鸢,你已经失了本心。”
  “昔日时疫泛滥,你仁心施粥,母子企食你尚且不忍,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我双目微垂,“你觉得是我变了?”
  “你的确该冷静一段时间。”程胤目露失望,转身离开。
  我心灰意冷之下,决意当晚就打道回府,回娘家。
  若我从未爱过程胤也就罢了,可恰恰相反。
  我与程胤算是这个时代难得的自由恋爱。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曾经同在一家私塾读书。
  后来,他被朝廷征召上阵杀敌前,向我私定终身,目光如炬。
  “阿鸢,若我立功凯旋,你嫁我可好?”
  我笑着流泪,发誓只要他平安归来,无论如何我都嫁他。
  他对我的心意倍感珍重,紧紧抱住我,“此生我必不负你,绝不纳二色。”
  三书六礼,鸿雁为信。
  我唯一的要求,是他不能有妾,他答应了。
  而我从来不知道,在他深情地与我告别,铮铮立誓之前,他早已与通房日夜缠绵,只为留下一个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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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习练不足,他的唱腔嘶哑,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程胤出身极贵,一向自诩清高。
  如今,在许许多多他曾经看不起的下奴和庶民面前,他把自己当成供人欣赏的玩意,只想博她一笑。
  他想起,当初在戏台上,他亦是搁着脂粉望她,如窥雪中鹤。
  万般欢喜凝结成一句:“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如今,他只愿异位而处。
  表演结束,程胤双耳通红,气喘吁吁地下台找到她。
  “阿鸢,你把我骗得好苦。”
  月明星稀,棠枝浮动。
  我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在夜市上与他重逢。
  多年朝夕相处,我一眼便认出了脂粉厚腻下的程胤。
  我愣了一下,并没有慌张,只是淡淡。
  “好久不见。”
  程胤看起来老了许多,二十多岁的年纪,鬓边却早生白发。
  见我的一瞬间,他眸中燃火,急切地握住我的手。
  “将军府的一切,我都给了柳闻絮母子,我不欠他们了,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来投奔你。”
  一言落地,引来无数异样的侧目。
  我嘲讽地蹙起眉。
  “你贵为将军,打扮成如此模样还宣之于口,还要不要颜面了?”
  “阿鸢,我可能是疯了。”
  “我不能失去你,更忍受不了别人取代你在我身边的日子,原谅我好吗?”
  穿着戏服的男人人高马大,看起来极为不协调,为了讨好我,声声恳切。
  一如当年出征前对我信誓旦旦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轻巧地抽走了手。
  “我原谅你,我早就释怀了,这样的话,你想听我便说给你听。”
  “但别的,你想要的爱,永远不会再有了。”
  他红了眼尾,“阿鸢,我只想来偿还今生我欠你的情债。”
  “程胤,你可知,我是从何时决定永不回头的?”
  我无比平静地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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