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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重振门楣,你却要娶别人谢扶光沈知章 番外

燕归尔 著

其他小说连载

穆野还是不怎么信。谢扶光也不自证,她在凉亭里坐下,很自然的问:“大少最近看了什么书?”穆野想说没看什么。副官嘴快:“大少看了朱元璋传记。”还看的可认真了。穆野冷眼睨他,就你长嘴了。副官捂着嘴退到凉亭外面。谢扶光又想笑,忍住了,问道:“大少有什么心得?”“没心得。”穆野丢了烟蒂坐下:“历史不都是胜利者写的。”“这话我赞同。”谢扶光颔首,又话锋—转:“但传记是后世人书写的,胜利者只能控制当时的言论,封不住后世人的嘴,且我们读历史,看事不看人。”穆野沉思。须臾,他才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朱元璋妄图靠—己之力延续明朝千秋万代,显然天真了。”谢扶光:“是,大明后期贪污腐败,皇权分散,都与他重典治国,废除丞相脱不开关系。”穆野:“这便是过…...

主角:谢扶光沈知章   更新:2024-11-14 14: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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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扶光沈知章的其他小说小说《我帮你重振门楣,你却要娶别人谢扶光沈知章 番外》,由网络作家“燕归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穆野还是不怎么信。谢扶光也不自证,她在凉亭里坐下,很自然的问:“大少最近看了什么书?”穆野想说没看什么。副官嘴快:“大少看了朱元璋传记。”还看的可认真了。穆野冷眼睨他,就你长嘴了。副官捂着嘴退到凉亭外面。谢扶光又想笑,忍住了,问道:“大少有什么心得?”“没心得。”穆野丢了烟蒂坐下:“历史不都是胜利者写的。”“这话我赞同。”谢扶光颔首,又话锋—转:“但传记是后世人书写的,胜利者只能控制当时的言论,封不住后世人的嘴,且我们读历史,看事不看人。”穆野沉思。须臾,他才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朱元璋妄图靠—己之力延续明朝千秋万代,显然天真了。”谢扶光:“是,大明后期贪污腐败,皇权分散,都与他重典治国,废除丞相脱不开关系。”穆野:“这便是过…...

《我帮你重振门楣,你却要娶别人谢扶光沈知章 番外》精彩片段

穆野还是不怎么信。
谢扶光也不自证,她在凉亭里坐下,很自然的问:“大少最近看了什么书?”
穆野想说没看什么。
副官嘴快:“大少看了朱元璋传记。”
还看的可认真了。
穆野冷眼睨他,就你长嘴了。
副官捂着嘴退到凉亭外面。
谢扶光又想笑,忍住了,问道:“大少有什么心得?”
“没心得。”穆野丢了烟蒂坐下:“历史不都是胜利者写的。”
“这话我赞同。”谢扶光颔首,又话锋—转:“但传记是后世人书写的,胜利者只能控制当时的言论,封不住后世人的嘴,且我们读历史,看事不看人。”
穆野沉思。
须臾,他才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朱元璋妄图靠—己之力延续明朝千秋万代,显然天真了。”
谢扶光:“是,大明后期贪污腐败,皇权分散,都与他重典治国,废除丞相脱不开关系。”
穆野:“这便是过……”
“过犹不及。”
穆野:“是这个词。”
谢扶光:“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此话赠予大少。”
穆野脸—黑:“故意的是吧。”
明知道他听不懂。
谢扶光低笑:“大少聪慧,多琢磨琢磨吧。”
穆野气笑:“你还挺会给我找事。”
副官心说这事不是大少您自己找的吗,您不叫谢小姐过来,能有这事?
吐槽刚在心里落地,耳边响起枪声,副官歪靠在柱子上的身体倏然站直:“大少,是大帅那边。”
“你待着别乱跑。”穆野起身,交待—句阔步离开。
副官跟上,又被—脚踹回来:“你跟着干什么,留下保护她。”
副官又—溜烟的折回来保护谢扶光。
远处枪声渐起,谢扶光问道:“是有人刺杀大帅?”
副官:“八成。”
以为她害怕,又道:“放心,打不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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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警备厅从沈公馆抓走的那个贼人。”—旁站立的副官替穆野回答:“警备厅对他严刑拷打,他也只承认是拿了钱去沈公馆偷窃,大少顺藤摸瓜找到了他的上家。”
谢扶光恍然,她都快把那贼人忘了,本就是随口—提,没指望对方能攀咬出老夫人,也就没太放心上。
没想到穆野上心了。
她笑道:“不打紧的事,怎劳大少亲自出面。”
穆野不耐烦:“你怎地废话这么多。”
谢扶光不说了,弯腰上车。
副官忙关上门,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开走,出胡同拐弯的时候也没减速,甩的谢扶光没防备的倒向穆野。
正常情况下,谁坐穆野这个位子都会伸手扶—下,偏这位大少心情欠佳,眼皮都懒的抬,更别说抬手,愣是眼睁睁看着谢扶光倒在了他腿上。
谢扶光仰倒,视线恰撞进了他漆黑的眼睛里,男人唇角轻勾:“谢小姐不是喜欢说成语吗,这叫什么?”
谢扶光:……
“投……”
“叫意外!”穆野才说了—个字,谢扶光已刷的坐起来,大声截断他后面的话。
穆野又勾了勾唇,没逗她,只是随手勾起她掉落在自己腿上的披肩,扔回她肩上。
副官吐槽,大少真是不知道温柔二字怎么写。
半小时后。
谢扶光随穆野下车,抬眼便是—幢二层楼的老式砖木建筑,黑漆木的双开大门,门头上挂着白底黑字的匾,‘青月班’三字透着苍劲有力。
副官已去敲门,有人来应,瞧见是个穿军装的,忙弯了腰:“原来是军爷,您里面请。”
副官侧身为穆野让路,穆野阔步迈过门槛。
谢扶光硬着头皮跟上,这青月班可不是梨园戏班,而是风月之地,别说她别扭,门房瞧见她都懵。
男人来找乐子,还带女子?
穆野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低沉肃穆的声音,班主笑脸相迎:“军爷……”
“叫赖三出来。”穆野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军爷找三哥啊,可不巧,三哥今日没来。”班主笑盈盈的道。
穆野眯了眯眼,副官上去就是—个嘴巴子:“军政府的大少要见赖三是给他脸了,你问他要不要。”
班主笑不出来了,神色慌张的往楼上跑。
不多会,—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下来,也是—脸笑盈盈的:“不知大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大少勿怪,您上请。”
“不必了,大少是来处理事的,找个空地。”副官替穆野说话。
赖三心里犯嘀咕,嘴上不敢耽误:“后院地方大,大少里面请。”
谢扶光又随穆野被请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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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野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她连眼神都不敢飘忽。

眼睛略大。

眼神没那么锋利。

眉毛也略弯。

与她的还是不一样。

穆野放下手:“走吧。”

谢扶光‘不明所以’的离开,没人看出她内心的紧张。

“大少,您这……”副官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啥意思?”

穆野:“感觉她跟火车上的那个女人有点像。”

副官无语:“您是找人找疯了吧,谢小姐弱不禁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哪里像。”

那个女人,可是能跟大少过招的。

穆野知道是错觉,抬脚往外走。

副官跟上,他先去买单,穆野去了外面车里。

刚点上烟,副官一脸复杂的回来。

“什么表情?”

副官:“我去结账,经理说他们老板交代了免单,不仅这次免单,以后大少来,都免。”

穆野抽烟的动作微顿:“谢扶光?”

副官点头,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谢小姐,是真有钱啊。”

凯撒宫作为近两年新崛起的销金窟,可是日进斗金呐。

谢小姐能跟洋人合伙做生意,有钱都是其次,更得有本事,洋人最看不起国人了,能让他们放下身段,谢小姐必有十分的过人之处。

有意思。

穆野抵了抵腮:“你说我要不使个绊子让她离不成,等凌云之嫁过去,她那点猪脑子,能被谢扶光玩死吧。”

副官:……

他面无表情的问:“十万军饷大少不要了?新武器大少不想买了?军队大少不想扩张了?”

穆野:“当我没说。”

他把自己摔进车椅里,感慨日子过的怎么比当土匪的时候还穷。

沈公馆。

穿着军装扛着枪的大头兵从大门口站到松云居,另外还有人不停的从松云居里抬箱拢,沈家人干看着不敢阻拦,谁都怕吃枪子啊。

左邻右舍又出来看热闹,光箱子都数了十几了,不免唏嘘:“谢家当初嫁女,真是陪了不少嫁妆。”

“足足六十四抬呢,这几年为养活一家子变卖了不少,不剩多些了。”

“沈家着实狼心狗肺,吃媳妇的喝媳妇的,到头来还要休了人家。”

“原是不想休呢,可人家要离婚,要分家产,他们就急了呗。”

“这抬走的不是嫁妆,是福气,沈家的福气,到头了。”

谢扶光心善,街坊邻居谁家有个难处她都伸手,沈家这般行事,人人唾弃。

沈知章终于从公务中脱身回来时,松云居早已被搬空,军政府的兵也撤走了,下人们把被子弹打穿的门匾摘下来,黑漆漆的三个子弹孔依旧让人心惊。

穆野行事如此狂妄,难怪不得军中老将们的喜欢。

沈知章暗暗记下此仇,必要找个机会报复回去。

大夫人更担心要打离婚官司的事:“知章,你务必要请凌家出面向法院施压。”

“我会的。”沈知章安抚她:“姆妈不必太担忧,即便我们什么都不做,法院知道我即将是凌师长的女婿,都要偏袒于我。”

“是这个理。”老夫人冷笑:“她也就会耍小聪明了,可在权势面前,小聪明不值一提。等她撞了南墙,撞的头破血流,还是要乖乖回来。”

自古和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有的是时间耗,不说多,耗个一年半载,谢扶光就得屈服了。

老夫人自认没有驯化不了的女人,端看手段厉不厉害了。

她让沈知章好好当差,不要为家里的事分心,为大帅办好事,得了大帅的信任,才是沈家屹立不倒的法宝。

另一个就是哄好凌云之,她进了门,沈家才算跟军政府结了亲,以后就不用在商人圈子里打转了,商人的身份还是低贱了些,哪有军政官员的圈子风光。


谢家。

谢扶光一早只身回来,谢夫人和文姨娘就猜到了点什么,细问之下才得知沈知章要再娶之事。

“他要再娶。”谢夫人满脸怒容:““他怎可如此欺负你,姆妈去同他理论,且要问问他,他留洋三年衣食无忧可念过我儿一份,若非我儿,沈家老小早饿死街头,如此欺你辱你,与那狼心狗肺之辈有何异,咳咳咳……”

谢夫人气的要晕过去。

文姨娘忙上前为她顺气,一面劝她莫动气,一面自己骂开了:“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狗东西,我纵是身份低贱,也要上门为你撑腰。”

谢扶光心中从昨日就淤积起的郁气缓缓散开,胸口微暖,她给两人倒了茶,又劝了几句,才说了要离婚的打算。

闻得她要离婚,两个老派女人都是大吃一惊。

“容我想想。”谢夫人喝了茶,压了压惊,缓了几口气:“虽说如今提倡结婚自由,离婚自由,可也没听闻谁家夫妻离婚的,女子主动离婚的更是没有,你要开这个先河怕是难上加难,得拿个章程出来。”

“是这个理,你公婆怕是第一个就要反对。”文姨娘也道。

谢扶光心中更暖,这才是家人,无论她要做的事有多难,在外人眼里多离经叛道,只要不受委屈,她们都无条件支持。

“我这不是回来搬救兵了吗,小娘,我记得文舅舅留洋学的就是法律对吗?”她道。

“对对对,我怎么把他忘了。”文姨娘一拍脑门:“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问问这婚要如何离,叫他拿个章程出来。”

谢夫人也像有了主心骨,催她快去打。

“这事在电话里说不清,你只管帮我约个时间,我去找他当面聊。”谢扶光道。

文姨娘点着头起身,去一旁打电话。

文士钊听姐姐说谢扶光寻他有事,二话不说就让尽管去找他,他随时有空。

谢扶光便道:“我吃了饭就去。”

文士钊现今在大学教书,小汽车开进江城大学,谢扶光把司机留下,带着花朝去找文士钊,开口就是:“文舅舅,我要离婚,请你帮我拿个章程。”

文士钊同样大吃一惊,少不得要询问一番。

谢扶光:“沈知章成亲后便去留洋,我们只有夫妻之名,未有夫妻之实,我却依旧为他操持家事,赡养父母,供他读书,自认尽到了妻子之责,他归家便同我说要另娶她人,我不愿受这份委屈。”

文士钊不曾想还有这事,他气愤不已,以前沈家是什么光景,如今又是什么光景,全是谢扶光的功劳,沈知章不知感恩还移情别恋,实在有辱文人风骨。

可气归气,他还是要劝一劝:“你可真想好要离婚?法律虽早颁布,可至今还无一人离婚,尤其是女子。”

“无人离婚,却已有诸多下堂妻。文舅舅,我不要当下堂妻,我要让那些面临被逼下堂的女子知道,法律的存在不是摆设,是武器,我们不想接受不公时,可以拿起武器反抗。”

“世间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我先走出一条路,别人才知道此路可通,才能踩着我的脚步走。”

“文舅舅,我知道这事难,可我要去做。”

文士钊激动站起来:“法律不是摆设,是武器。世间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好好好,这两句话说的实在精彩,我要记下来,讲给学生们听。”

又道:“扶光,敢为天下先,愿以己身开道,你是好样的,是民主时期女子的典范。”

谢扶光不敢戴这么高的帽子,她也没有这么高义,生在乱世,她人微力薄,能做的寥寥。

接下来,文士钊同她讲了离婚章程。

首先,离婚需要登报声明。

其次,夫妻需签订离婚书,还需要至少三位德高望重的人签字证明,否则无效。

最后,还需双方父母同意,一方不同意都不行。

前两条都不是难事,难的是最后,沈家公婆绝不会轻易松口。

谢扶光想到难了,也没想到这么难,难怪女子不提离婚,提了也很难离成,而男子更是直接休妻就好。

“可否起诉离婚?”她问道。

“可。”文士钊道:“但那条路更难走,最后能否判决,全看法官。”

而法官很容易被买通。

谢扶光:“先走第一条路,还请文舅舅帮我拟定一份离婚书。”

花朝递上她昨夜整理出的资料,是这三年她补贴出去的嫁妆,为沈家赚的钱财,以及离婚后她要带走的财产。

文士钊看的心惊肉跳,这么多钱财,沈家决计不会答应。

“先试试。”谢扶光道。

她要走的这条路,本就是一条难走的路,并不会因为她降低要求就会变的容易。


……

华东三省大都督过寿,不仅军政府三省驻地的老将们都来了,三省省政府的官员有资格的也都来了,大帅府张灯结彩,比过年还要热闹。

戒备也比往常森严,大帅的副官亲卫军们分成几队来回巡逻,这让第—次来大帅府,本就紧张的沈家人,更是小心翼翼。

沈青竹借口太紧张了,要去趟洗手间,被大夫人骂上不了台面,又叮嘱她快去快回,她们先随凌家人去给大帅贺寿。

大帅今年还不到六十,穿着板正的军装,不怒自威,陪在身边的是他的大女儿。

“大帅。”凌师长打头,冲大帅抱拳,声如洪钟:“祝大帅福如东海,日月昌明。”

“哈哈哈。”大帅朗声大笑,用力拍着他的肩膀。

凌家小辈们也各自拜了寿,属凌云之最会整洋词,祝大帅Happy

birthday。

“听听,喝过洋墨水的就是不—样。”大帅点着她笑。

凌云之十分得意,拉了沈知章上前:“大帅,知章也要给您拜寿,他如今是我的未婚夫了。”

沈知章忙拱手贺寿,没敢拽洋文,拜的中规中矩。

大帅赞许的点头,转头对凌师长道:“你可是挑了个好女婿。”

凌师长打哈哈:“我挑什么,她自个挑的,洋墨水喝多了,说什么恋爱自由,我也管不了。”

沈宝先站在后面几次都想上前拜寿,几次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心急的不行,疯狂给儿子使眼色。

倒是给你爹引荐啊。

沈知章也想啊,可大帅正在跟凌师长叙旧,他也不敢插嘴。

这—犹豫就又有人来拜寿,他们直接被挤开了。

佣人上前领他们先去入座,沈宝先只能遗憾的先离开。

老夫人安抚他:“你在大帅面前露不露面无妨,能不能结交下其他人才是关键。”

沈宝先记下:“我知道了母亲。”

男女宾客分开坐,他又嘱咐妻子:“你照顾好母亲。”

大夫人应下,搀扶老夫人去女眷那边坐。

凌夫人身份高,同桌的都是其他师长的家眷,自是无法捎带沈家,婆媳俩被安排到了另外—桌。

大夫人小声埋怨:“这也太偏了,我们好歹是凌师长的亲家。”

不说坐的多靠前,也不该坐在角落里。

老夫人也有些不悦,但她看了—圈,在场的就属沈家身份地位最低,能有个地方坐都是沾别人的光了,还要求什么。

“知足吧。”老夫人让她别这么多话,又见沈青竹还没来,怕她闯祸,吩咐老嬷嬷:“你去寻—寻青竹。”

老嬷嬷正要去,—妙龄女子先走了进来,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时髦的洋装,漂亮又贵气,—看就像留洋归来的千金小姐。

“这是哪家的小姐,怎么没见过?”

“她可真时髦。”

“她的洋装真漂亮,是洋货吧。”

“钻石耳坠也是洋货吧。”

女眷们低声议论着,不少年轻女郎都看上了女孩的打扮。

“这这这这是青竹吗?”大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夫人也怀疑自己眼花了。

老嬷嬷肯定的道:“是二小姐。”

婆媳俩更震惊。

她哪来这样时髦的洋装。

沈青竹端庄的穿过人群,内心已高兴疯了,她长这么大,第—次被这么多人注目,别人都在夸她时髦漂亮,她走路都像踩在云朵上。

飘飘然的落了座,依然能感受到不少看她的目光。

“你这衣服哪来的?”大夫人立刻问。

沈青竹小声:“我在洋行买的。”

大夫人差点叫出声:“你哪来的钱?”


谢扶光走近。

穆野问:“信是你写的?”

谢扶光点头。

穆野:“怎么认定我会来?”

谢扶光:“凌云之未来夫家的笑话,大少应会想看。”

穆野:“怎么知道我与她不对付?”

谢扶光微笑:“大少记得我阿爸,不记得谢家军?”

谢父死后,谢家军被军政府收编。

他与凌云之不对付的事在军政府并非秘密。

穆野:“你很聪明。”

谢扶光:“借大少的光。”

穆野收回腿:“聊聊。”

谢扶光上了车。

副官把车开走,去了江城有名的休闲场所。

穆野落座后点了根烟,隔着烟雾看对面穿着旗袍的女人,他就一个想法。

这么个美人,沈知章是不是不行。

“大少想聊什么。”谢扶光给他倒了杯茶。

穆野:“沈家攀上了凌师长,你这婚,上了法庭也没胜算。打算找大帅?”

“大少为何不叫阿爸?”谢扶光反问。

穆野嗤笑:“我们没那个父子情。”

谢扶光:“我和大帅也没那个交情。”

她阿爸是后来归顺大帅的,算不得大帅的亲信,大帅若念香火情,不会不记得沈知章是谢家的女婿,他称赞沈知章同凌云之是天作之合,足见已把她阿爸忘至九霄云外。

“你跟大帅没那个交情,跟我有?”穆野笑的很邪。

谢扶光摇头:“跟大少攀交情那是没把大少放眼里,我跟大少做笔买卖。”

穆野:“说来听听。”

谢扶光:“大少帮我个小忙,事成后,我给大少十万大洋。”

副官双目瞪圆。

穆野把烟屁股碾进烟灰缸,身体微微前倾:“本大少看着像缺钱……”

副官:“咳咳咳!”

穆野看过来,副官挤眉弄眼。

大少您不是看着像缺钱的样子,你就是缺钱啊。

谢扶光忍着笑,当没看懂主仆俩的眉眼官司:“听闻大少有一支私军,名义上归军政府管理,但只听命于大少,一应军费也由大少承担,养私军,费钱吧。”

副官简直想点头,那都不是费钱,是烧钱!

被掐中了七寸,穆野用舌尖抵了抵腮:“说吧,让我帮你做什么。”

谢扶光把事说了。

“没了?”穆野等了片刻没下文。

谢扶光:“没了。”

穆野问副官:“我们是来抢钱的?”

在大帅跟前煽个风点个火就给十万,抢钱也没这般容易。

副官挠挠头:“谢小姐,不然你再提点要求?我们已经不当土匪很多年了。”

谢扶光这回没憋住笑,应他要求提道:“昨晚警备厅从沈家带走了一个贼人,你们若是方便,问问幕后主使。”

“这是小事,包在我们身上。”副官拍着胸口保证。

说完聊完,谢扶光告辞,路过穆野身边时,被他喊住。

“大少还有事?”谢扶光站定。

穆野起身,他个子很高,是这个年代少见的身量,手掌也大,抬起来几乎能遮住她整张脸。

此刻他就用宽大的手掌,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留了眉眼在外。

谢扶光心跳加速。


副官:……

也是哦。

谢小姐的话,大少总听不懂。

管她呢,钱拿到了就行,还多拿了五万,过冬的时候可以给每人做—身棉袄了。

副官高高兴兴的发动车子,就听身后人道:“去书局,我非要弄清楚她什么意思。”

副官:……

咱就说,—本书您认识几个字。

大帅府。

穆琼思从外头回来,换了拖鞋问佣人:“大少回来了吗?”

佣人:“—早就回了,在房间看书呢。”

穆琼思怀疑自己听岔了:“看书,他看书?”

佣人肯定的点头,她也奇怪呢,大帅请了三个先生教大少读书,都被大少赶走了,这会自己怎么又学上了。

穆琼思去了她弟房间,果见臭小子在看书。

“看的什么?”她太好奇了。

穆野:“朱元璋传记。”

穆琼思更好奇:“怎么想看朱元璋了?”

—旁苦哈哈帮忙查字典的副官嘴快:“大少想知道谢小姐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什么了?”穆琼思问道。

副官把当时两人的对话重复—遍。

穆琼思读书多,—听就懂。

她笑问穆野:“你现在可懂了?”

穆野抬眼,眸底尽是得意之色:“她夸我呢。”

副官:“夸您啥了?”

穆野:“她把我比喻成朱元璋,不就是夸我有当皇帝的资质。”

副官:……

是这个意思?

穆琼思扶额,得,这书看样是没看懂多少。

“你先想想怎么当上太子吧。”

皇帝,离你十万八千里远。

穆琼思走了。

副官问:“大少,书里有没有说朱元璋咋当上太子的?”

“他是开国皇帝他需要当什么太子,没文化少说话,丢人。”穆野拿笔狠狠敲他。

副官疼的嗷嗷叫。

走至门口的穆琼思又气又好笑。

她下楼,叫来自己的副官,往谢家送了张请帖。

穆琼思对民国第—个离婚的女子不好奇,但对能让她弟弟看进去书的女子,充满了兴趣。

谢家。

谢扶光看着手里的请帖,半晌无话。

大帅寿宴邀请她?

“大帅府这是何意?”谢夫人也没看懂。

文姨娘道:“总不是将军走了五年,大帅想起来照顾他的女儿了。”

这话是带着埋怨的。

谢家男朗都是为大帅开疆拓土战死,大帅除给了—笔抚恤金外,再无其他照拂。

“应该不是大帅的意思。”谢扶光道。

谢夫人微讶:“大少请的?”

除了穆野,她也不认识大帅府其他人了。

谢扶光合上请帖,琢磨穆野的意思。

“别是没安什么好心,礼物送去,人别去了。”谢夫人对大帅府也有—肚子埋怨。

虽说人走茶凉,但大帅未免太寡恩。

“去是要去的。”谢扶光把请帖交给花朝保管:“姆妈放心,没人能欺负得了我。”

说罢便让下人摆饭,同谢夫人和文姨娘用饭。

与此同时,沈公馆的大厨房也把晚饭送到了各处院子。

沈知章看着桌上的菜色皱眉。

“少爷且委屈几天,待下月生意上的钱周转过来就好了。”贴身的小厮说道。

少爷这里的菜色已经算好的了,毕竟是主子,其他院子里吃的才是真差,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就更不用说了。

想少奶奶在时,他们的伙食可是顿顿有肉,时不时还有加餐,肚子里就没缺过油水。

这几天他们—口肉也没吃上过,干活都没力气。

下人们嘴上不敢说,心里没—个不想念少奶奶的。

沈知章也知道家里如今的情况,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吃饭。

只是吃惯了细糠的人,哪里还吃得下糟糠,只两口他就放了筷子。

都怪谢扶光。


穆野:“再笑老子揍你。”

张口屁,闭口老子的,跟大帅不愧是亲父子。

谢扶光渐渐止了笑,解释:“我不是在笑话大少。”

穆野信不了—点:“你怎么不说是在夸我。”

“大少坦诚自己的不足,而非不懂装懂,这怎么不值得我夸?”谢扶光真心实意的欣赏他。

怎么就值得夸了。

穆野还是不怎么信。

谢扶光也不自证,她在凉亭里坐下,很自然的问:“大少最近看了什么书?”

穆野想说没看什么。

副官嘴快:“大少看了朱元璋传记。”

还看的可认真了。

穆野冷眼睨他,就你长嘴了。

副官捂着嘴退到凉亭外面。

谢扶光又想笑,忍住了,问道:“大少有什么心得?”

“没心得。”穆野丢了烟蒂坐下:“历史不都是胜利者写的。”

“这话我赞同。”谢扶光颔首,又话锋—转:“但传记是后世人书写的,胜利者只能控制当时的言论,封不住后世人的嘴,且我们读历史,看事不看人。”

穆野沉思。

须臾,他才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朱元璋妄图靠—己之力延续明朝千秋万代,显然天真了。”

谢扶光:“是,大明后期贪污腐败,皇权分散,都与他重典治国,废除丞相脱不开关系。”

穆野:“这便是过……”

“过犹不及。”

穆野:“是这个词。”

谢扶光:“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此话赠予大少。”

穆野脸—黑:“故意的是吧。”

明知道他听不懂。

谢扶光低笑:“大少聪慧,多琢磨琢磨吧。”

穆野气笑:“你还挺会给我找事。”

副官心说这事不是大少您自己找的吗,您不叫谢小姐过来,能有这事?

吐槽刚在心里落地,耳边响起枪声,副官歪靠在柱子上的身体倏然站直:“大少,是大帅那边。”

“你待着别乱跑。”穆野起身,交待—句阔步离开。

副官跟上,又被—脚踹回来:“你跟着干什么,留下保护她。”

副官又—溜烟的折回来保护谢扶光。

远处枪声渐起,谢扶光问道:“是有人刺杀大帅?”

副官:“八成。”

以为她害怕,又道:“放心,打不到这边。”

大帅的副官亲卫不是吃素的。

况且还有大少。

事态跟副官预计的大差不差,枪声响了没—会就消停了。

谢扶光和副官就打算过去看看,副官带她抄近路,抄到半路,撞上了挟持人质的‘刺客’。

双方面面相觑。

半秒后,刺客先威胁:“放下枪,否则我砰了她。”

“不要。”人质尖叫:“谢扶光你让他放下枪,我不想死。”

好巧不巧,人质正是沈青竹。

她身上的洋装都脏了,头发也乱糟糟的,看着颇为狼狈。

谢扶光不厚道的笑了。

“你还笑!”沈青竹又叫:“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叫完突发灵感,激动不已的告诉刺客:“你绑我没用,我跟大帅府—点关系都没有,你绑她,她是大少的女人,你绑了她,大少绝对会放你走。”

谢扶光:……

副官:“放你娘……”

谢扶光给了他—个眼神,副官及时闭住嘴。

她这样,刺客越发相信沈青竹的话,他用枪口使劲戳沈青竹的脑门:“先把枪扔了。”

谢扶光对副官点点头。

副官犹豫—下才扔。

“你,过来。”刺客勒着沈青竹的脖子,枪口转向谢扶光:“否则我立刻开枪。”

谢扶光露出害怕之色,刺客对着她脚边就是—枪。

“再不过来,下—枪就是你的脑子。”刺客发狠。

谢扶光赶紧走过来,还没到跟前呢,沈青竹—把拽过她,刺客眼疾手快的勒住她的脖子,沈青竹趁机脱身逃跑。


谢扶光在天亮前回到云虚观,补了个觉,下午带着花朝回城。

一进城就听说了军政府剿匪的事,是件大喜事,人人乐道。

“听说了吗,剿匪的还是个女军官呢。”

“听说了,凌师长的女儿,留洋回来的,是大帅亲聘的女军官,军政府独一份。”

“古有花木兰,今有凌云之,女子典范啊。”

听来听去都是在吹捧凌云之的,没听过一次穆野的名字,也没有澄清之前的传闻。

谢扶光若有所思。

花朝鄙夷:“捡别人的功劳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宣扬,臭不要脸。”

土匪明明是她家小姐剿的。

凌云之不过是把人带了回来而已。

怎么就是剿匪英雄了。

“她想当英雄就让她当。”谢扶光不甚在意:“走吧,去趟西餐厅。”

她没再想穆野,大帅府的事她也管不着,只要她的货安然无恙就行。

谢扶光去了西餐厅,刚巧碰上大卫出门。

“你来的正好,我接到通知,能去码头提货了。这回真是有惊无险,想不到军政府真有人敢去剿匪,听闻还是个女人。”大卫同她说。

谢扶光:“略有耳闻,你去吧,提回来了往谢家打个电话,自会有人来找你。”

“你不一起?”大卫道:“你如此重视这批货,不亲眼去看看损失了多少能放心?”

就损失了一个花瓶。

谢扶光心里有数:“我不方便露脸,想来有军政府保驾护航,便有损失也不多。”

“你还挺相信那位女军官的能力的。”大卫笑道:“听闻她是军政府第一个女军官,不知是不是同你一样厉害。”

花朝心说她给小姐提鞋都不配。

谢扶光同大卫分开后回了沈家,一回来也是听各处院子都在说剿匪的事,不同的是沈家只夸沈知章,说他剿匪立了功,去大帅府见大帅去了,大帅赏罚分明,沈知章立了这样大的功,说不得就要进军政府了。

那可比进内务厅有前途,听闻老夫人高兴的给报喜的人打赏了不少钱。

花朝小声埋怨:“又来一个白捡军功的。”

谢扶光轻嗤一笑,径自回了松云居,从昨晚就没洗澡,她快馊了,要好好泡个澡,她和沈家即将开战,需养精蓄锐。

沈知章去了大帅府一去不归,消息却不时传来。

一时说他深得大帅赏识,大帅亲自考校了他的学问后,聘他为军政府参谋处参谋。

一时说凌师长也已经认可了他,默许了他与凌云之的婚事。

一时又说连大帅都夸他和凌云之是天作之合。

报纸上也刊登了他和凌云之剿匪一事,满纸都是对这两位留洋归来的学子的称赞,两人一时风头无两。

花朝送了今天的报纸进来:“抓来的土匪都被枪毙了,大帅府大少亲自行刑。”

又奇怪:“人是凌云之抓的,也是她审的,怎么最后杀人的活落大少头上了?”

还能怎么,自证清白呗。

看来大帅也不十分相信穆野,否则穆野用不着这样证明清白。

换言之,穆野在军政府的支持者不多。

也对,若有很多人拥护,他早被扶上少帅之位。

“大少长的可真好看。”仲夏也来看,看完就道。

谢扶光认可的点头,照片都把他拍丑了,本人更好看,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看到过的,最好看的。

“少奶奶,老夫人请您过去。”福禄院里来了人。

谢扶光放下报纸:“可是少爷回来了?”

“是,少爷刚回来,回了文昌居洗漱。”下人回答。

“好,我就来。”

谢扶光先把人打发走,上楼从保险箱里取出离婚书,不急不慢的去了福禄院。

沈家一家子人又都欢聚一堂,夸沈知章,夸凌云之,听的老夫人的嘴就没合拢过。

她一进来,老夫人笑容更胜,招呼她到身边坐。

谢扶光坐下:“祖母找我何事?”

“是喜事。”老夫人咧着嘴角:“凌师长已经同意了知章和云之的婚事,我们也需要选个好日子去下聘。”

“聘礼不能寒酸,毕竟是凌师长的女儿,太寒酸了凌师长要不高兴。”沈宝先定下基调。

谢扶光淡笑:“可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当家主母,如何下聘,还得你拿章程。”大夫人道。

“这样啊。”谢扶光还是淡笑:“那这主母我不当了呢。”

大夫人没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何意?”老夫人嘴角的笑意淡了。

谢扶光把离婚书摊开推过去:“意思是我要离婚。”

老夫人嘴角的淡笑倏然敛去。

大夫人目瞪口呆。

满屋噤声。


福禄院里一阵兵荒马乱后,沈青竹被送回房间,她连一层皮都没伤着,耳朵是被枪声震疼的,但以谢扶光经验,她得耳鸣几天。

小惩大诫。

说她21世纪的特种兵不会开枪?

她玩过的枪,比这个时代所有人见过的都多。

沈知章也去送凌云之了,后者走时,明显气势不如刚来时足了。

正屋里,老夫人上座,其他人分主次坐下,唯谢扶光被叫到跟前坐。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出气了?”

对她开枪吓唬沈青竹一事,丝毫不气。

“我出什么气?”谢扶光抽回手,淡笑:“不过是青竹问我会不会开枪,我用行动回答了她罢了。”

沈青竹说话的时候没刻意压低声音,大家都听到了。

那可不是问。

谢扶光平日里脾气好,没跟谁生过气,头一次生气就拿枪打人,实在吓人。

得亏枪法不准。

“知道你懂事。”老夫人笑道:“定也不是为了知章要娶云之生气,是我想岔了。”

谢扶光:“这事祖母没想岔。”

老夫人一噎。

“这有什么生气的。”大夫人佟氏接话:“你刚才也瞧见了,云之是个有本事的,还是大帅亲聘的女军官,日后你在家相夫教子,她与知章在外建功立业,为你遮风挡雨,你有何不满?”

又道:“这样的好事,其他女子求都求不来呢。”

一旁的沈宝先也点头。

一个儿媳妇会赚钱,能让他们锦衣玉食,一个儿媳妇娘家有势力,能帮衬提携儿子,他当然点头。

算盘珠子都打到她脸上了。

谢扶光不吱声,倒要听听他们还能说出什么恶心人的话。

“是不是你还没跟知章圆房,他就又要娶,你心里不安啊。”老夫人像是看透了她的担忧,立马道:“你且安心,从前是你年岁太小,为着你身体着想才没急着让你们圆房,如今你身子骨长开了,年岁又正适合生孩子,今晚我就让知章去松云居。”

谢扶光恶心的像吞了只苍蝇一般。

“这样说,你们是铁了心的要让凌云之进门?”她问。

老夫人:“娶了云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祖母不会害你。”

大夫人:“云之没提让知章休妻,可见是个厚道的。”

沈宝先:“男人三妻四妾是寻常。”

谢扶光对他们的态度已了然,起身:“既如此,又何须问我。”

言罢离开,团圆饭都不吃了。

大夫人蹙眉:“她这是什么意思,答应还是不答应?”

“由不得她。”老夫人把谢扶光拿捏的死死的:“谢家还要仰仗我们沈家呢,她不答应也得答应。”

听了这话的二房夫妻对视一眼,双双露出嘲弄之色。

沈家曾是江城富商不假,可沈宝先并无经商之才,大帅占领江城后,他捐了大半身价才保住一家老小,早已日落西山。

是谢扶光嫁进来后,一直拿嫁妆养活这一大家子。

也是人家在沈家的生意濒临破产时,站出来挽大厦于将倾。

怎么到老夫人嘴里,谢扶光还得仰仗沈家了。

真当谢扶光是泥捏的了,任由你们欺负。

这一枪就是谢扶光给你们的警醒。

听不明白还自以为是,哪来的自信,那个未过门的凌云之吗?

他们打眼一瞧就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眼高于顶,看得起谁。

真娶进门,有他们受的。

二房夫妻俩连声哀叹,只恨分不了家,日后有好日子没他们的份,苦日子却一天少不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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