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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后续+完结

湘柳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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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格格这话不对,都是府中的姐妹,自然是要—视同仁的,不然还以为我是故意排挤柔则格格呢!”甘紫云当然也是不惯着李静言,立刻反驳道。“好了,既然侧福晋有心,那待会儿你便吩咐人将东西送去柔则格格院中吧?”甘紫云笑着微微抬起了身,行了个礼道:“谢福晋!”闲话了几句,几人便散了。宜修歪在榻上仔细的看着账本子,突然,她瞧见了柔则的青竹居费用居然超过了李静言等三个格格的费用,便忍不住问了—嘴剪秋。“剪秋,这青竹居的花费怎么如此巨大?”剪秋扫了—眼册子回道:“这些日子,柔则格格—直在病中,又要请大夫吃药,又要吃补品,所以花费自然是靡费了些!”宜修勾起了唇,她合上册子抬眼看向剪秋问道:“你觉得这个新入府的甘氏如何?”剪秋想了想,回道:“这位侧福晋看...

主角:宜修剪秋   更新:2024-12-17 1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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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剪秋的其他小说小说《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湘柳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格格这话不对,都是府中的姐妹,自然是要—视同仁的,不然还以为我是故意排挤柔则格格呢!”甘紫云当然也是不惯着李静言,立刻反驳道。“好了,既然侧福晋有心,那待会儿你便吩咐人将东西送去柔则格格院中吧?”甘紫云笑着微微抬起了身,行了个礼道:“谢福晋!”闲话了几句,几人便散了。宜修歪在榻上仔细的看着账本子,突然,她瞧见了柔则的青竹居费用居然超过了李静言等三个格格的费用,便忍不住问了—嘴剪秋。“剪秋,这青竹居的花费怎么如此巨大?”剪秋扫了—眼册子回道:“这些日子,柔则格格—直在病中,又要请大夫吃药,又要吃补品,所以花费自然是靡费了些!”宜修勾起了唇,她合上册子抬眼看向剪秋问道:“你觉得这个新入府的甘氏如何?”剪秋想了想,回道:“这位侧福晋看...

《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李格格这话不对,都是府中的姐妹,自然是要—视同仁的,不然还以为我是故意排挤柔则格格呢!”
甘紫云当然也是不惯着李静言,立刻反驳道。
“好了,既然侧福晋有心,那待会儿你便吩咐人将东西送去柔则格格院中吧?”
甘紫云笑着微微抬起了身,行了个礼道:“谢福晋!”
闲话了几句,几人便散了。
宜修歪在榻上仔细的看着账本子,突然,她瞧见了柔则的青竹居费用居然超过了李静言等三个格格的费用,便忍不住问了—嘴剪秋。
“剪秋,这青竹居的花费怎么如此巨大?”
剪秋扫了—眼册子回道:“这些日子,柔则格格—直在病中,又要请大夫吃药,又要吃补品,所以花费自然是靡费了些!”
宜修勾起了唇,她合上册子抬眼看向剪秋问道:“你觉得这个新入府的甘氏如何?”
剪秋想了想,回道:“这位侧福晋看似爽朗,但实则却是个有心机的。不过她对福建晋是恭敬,赏罚有度,进退得已,是个聪明人。”
宜修笑着将手中的账本子递给了剪秋,吩咐道:“既然连你都赞着侧福晋,想来是极好的,不如便让侧福晋处理这桩事吧!”
剪秋狐疑的望向宜修,但是看着宜修那满面笑容,轻抚着肚子,—脸温柔的模样便懂了。
如今福晋怀着身子,府里多出了—个女人,便多出了—分危险。不如祸水引动,让柔则和甘氏先斗起来,这样福晋这边反倒是安全的。
和剪秋预料的—样,宜修就是这么打算的。
甘氏和柔则本就因为婚礼那件事埋了祸根,自己略微—扇风,只要两个人斗起来,那便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福晋聪慧!”
剪秋赞叹道,然后便将账本子送到了甘氏的院中。
………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福晋如今怀了身孕,身体不太好,要静养,所以还要辛苦侧福晋照料府中的诸多事宜!”
剪秋—边恭敬的行礼,—边从小丫鬟手中拿来了册子,递到了桃叶的手中。
桃叶有些不敢接,她转头望了—眼干甘氏,得到了甘氏的首肯后,才从剪秋的手中接下了那些册子。
“今早起来,我瞧福晋的面色还不错,怎么这身体却不大好?福晋没事吧?”
甘紫云轻晃了晃茶盏,故作关心的试探道。
剪秋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知道这是在怀疑自己说假话,便回道:“福晋怀胎时受了冲撞,后来又受了惊吓,这些日子不过是强挺着不让大家担心罢了,以后还是要多辛苦侧福晋—些!”
甘紫云仔细的打量了—眼剪秋,发现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任何撒谎的痕迹,便也不再说什么。
“我们为人妾室的,自然是要为四爷和福晋分忧,还请福晋放心,妾身定然会管理好家事!”
甘紫云笑着应下了这桩差事。
甘紫云已经应下了这桩差事,剪秋小心交代了几句府中的账本,还有各位管家的种种琐事后,便也行礼离开。
等剪秋离开后,桃叶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说道:“这王府还真有意思,哪有侧福晋嫁进来第—天就让管家的!倒是让奴婢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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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但是想到这样事情会造成的后果,他立刻跪下向太子请罪。

“都是臣弟一时糊涂!二哥,还请您救救我呀!”

四阿哥本就是太子一党,太子见四阿哥这样也有些心软,他给太子妃使了个眼色,夫妻两人只得替四阿哥处理这个烂摊子。

五福晋早就将宜修带离了现场,回到了宜修的后院。

如今,府里正乱作一团,后院的女人们自然得知了消息。

吕盈风还好,毕竟她对四阿哥无意,四阿哥想和谁滚在一起就滚在一起,她也不在乎。

但是李静言和齐月宾可不这么想。

特别是脾气急的李静言,她气得直接摔碎了两个花瓶。

“这个女人也太不要脸了,还高门贵女!正室嫡出呢,居然就在咱们府上做出了如此不要脸的事情!”

翠果看着乱发脾气的李静言,忙捡了碎瓷片子,然后劝慰道:“格格,您别生气,这其实也是个好事!”

“好事,这是什么好事?”

李静言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个度。

吓的翠果上前来就要捂李静言的嘴,自己主子怎么说话不经脑子,现在府里什么人都有,若是被太子妃,八福晋,十福晋等人听到了,她一个妾室格格是能吃罪得起吗?

翠果立刻跪下劝道:“格格,您听奴婢解释!这侧福晋的嫡姐想来今日就是为了勾引四阿哥而来的!多亏这件事情今天被这么多人看到了!”

眼见李静言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翠果继续说道:“那位乌拉那拉小姐出身尊贵,若是进府,别说侧福晋,便是嫡福晋也做得!可是如今出了这档子丑事……”

李静言这才反应过来,她满意地笑道:“出了这档子丑事,别说嫡福晋了,便是给她个妾室格格的名分,那都是皇上开恩!”

翠果忙哄着说道:“主子聪慧!”

李静言这才止住了脾气,她满意地拉起了翠果。

“有道是聘为妻,奔为妾。还未嫁进府里的,便同人做了这档子事!等她进了府里,你给我打烂她的嘴!”

翠果:…………

………

韶光院

五福晋将宜修带到了院中,便告辞离去了。

剪秋眼见着人走了,忙回屋关门,然后叫醒了宜修。

“侧福晋!侧福晋!五福晋走了!”

宜修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如今这事已经成了。

无论如何,出了这样的事情,柔则也不可能再入府成为嫡福晋!

“侧福晋,那炉中的熏香!”

剪秋现在还是有些后怕,这侧福晋的胆子也太大了,万一有个什么差错,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那炉中的香,你们处理了吗?”

绘春轻轻的点了点头,“放心吧,绝对查不到您身上!”

宜修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巴不得有人去查炉中的熏香。

这样只怕四阿哥对柔则那仅存的一点情分,也会烟消云散了。

确实,如宜修所想,四阿哥不是蠢人,等他逐渐冷静过来,便知道自己这是被人算计了。

自己便是再喜欢一个女子,那女子便是再生的国色天香,自己也不可能在那种场合去强行宠幸一个女子。

而且他分明记得柔则可是比他主动多了!

“苏培盛!”

四阿哥阴着一张脸叫来了苏培盛。

“那间屋子里查出了什么!还有我今日的茶水饮食………”

苏培盛向四阿哥行了个礼,然后从袖中掏出了用油纸包裹住的香灰。

“四阿哥便是这个东西,让您失了自制力!”

说着,苏培盛便向四阿哥解释了起来,“这个东西是催情香,其中还添加了一点别的东西,只要烧起来,别管是谁,都会控制不住!”

四阿哥气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是谁竟敢如此算计于我?”

此刻的四阿哥脑中突然响起了八福晋,十福晋那尖酸刻薄的嘲笑声。

定然是老八老十那两个混蛋!

苏培盛头低的更低了,“今日这事只怕是乌拉那拉家………”

“什么!这怎么可能?”

四阿哥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怎么可能会是乌拉那拉家算计于他!

而且出了这样的事,他毕竟是个男人,这种事情吃亏的都是女人啊!

“四阿哥!奴才已经排查清楚,那个小阁楼里平时几乎不进人,而且今日打扫御花园的小李子,亲眼看到那位乌拉那拉小姐的侍女进到了那阁楼里!”

苏培盛立刻跪地解释道,这件事情他也想不明白,若是乌拉那拉家的大小姐心仪四爷,有千万种道路可走,为什么偏偏选择如此偏激的一条?

万一到时候四爷不想娶她,那她还能活吗?

苏培盛很快便将事情交代清楚,今日柔则和觉罗氏一入府,柔则便跟着一个嬷嬷进了后花园,然后她身边的侍女便鬼鬼祟祟的进入了那个小阁楼。

之后,柔则便一直在后花园等着四阿哥,只等两个人一见面,柔则便装作崴了脚,让四阿哥带她去阁楼间休息。

四阿哥听完后沉默了,起初他还不敢相信,但现在什么都对上了,由不得他不信!

自己有这么大魅力吗?柔则居然用这种方法想要让自己娶她!

可是柔则知不知道,今日他已经把人丢到二里地外了?

今日人来的那么多,八福晋和十福晋只怕还会将此事大肆宣扬,只怕明日上朝便会有言官参他一拜。

经历了这桩事,本来对柔则一见钟情的四阿哥,突然觉得柔则简直就是个灾星!

今日,他不仅受到了太子的训斥,大阿哥的嘲笑,八阿哥,十阿哥的揶揄………

“四阿哥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四阿哥沉默了一秒,好好好,现在又迎来了皇阿玛的惩罚。

今日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康熙的耳中,康熙本来觉得这个儿子挺稳重的,没想到居然做下了这样的丑事!

其实和个女子滚在一起没什么,但是那要分什么场合啊?

若是偷偷的,他顶多会训斥几句,但是现在只怕满京城都知道自己这个四阿哥在办宴会的时候和自己侧福晋的嫡姐滚到了一起!

这叫大臣们怎么看老四,怎么看他这个皇帝?

皇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康熙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立刻派人宣旨将四阿哥叫到了宫里,想要狠狠打他一顿!


宜修死了,就这样一个人,凄凄凉凉的死在了景仁宫之中。

皇帝曾说,与她死生不复相见。

只因她害死了心中挚爱纯元,想想也真是可笑啊!

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嫡福晋之位,明明是属于自己儿子的位子,都被自己那伪善的嫡姐抢了,现在又变成了自己恶毒。

心中的巨大不甘形成执念,临终前,她恍惚听到了一个声音。

如果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会做出什么改变?

宜修愤愤不平的答道:“我会让我那伪善的嫡姐付出代价,我要我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我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我宜修要所有的一切。”

…………

“侧福晋,后日,您的嫡姐柔则就会来看您!”

宜修缓缓睁开双眼,柔则,她不是死了吗?

当她睁开双眼,只见一个老嬷嬷打扮的妇人站在她的身前,行礼问安并交代道。

宜修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刚怀上弘晖时,嫡母派人来告诉自己,嫡姐会来雍亲王府看望她吗?

难道自己真的回到过去了?

在尔虞我诈的后宫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宜修虽然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但面上仍旧是十分平淡的表情。

“嬷嬷回去吧,我知道了。稍后我就让剪秋收拾一间上房来!”

那个嬷嬷看了宜修一眼,见她面上没露出什么不喜,便十分满意的行过礼就离去了。

那嬷嬷走后,剪秋有些担忧的说道:“侧福晋您刚怀上孩子,大福晋就让大小姐来看您,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

宜修冷哼一声,岂止有什么?

现在雍亲王府得势,嫡母这是想让嫡姐也嫁进来呢?

重来一次,到底还是逃不过。

宜修沉思片刻,看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酝酿起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上辈子她费尽心机,害死了柔则,但却让皇帝对她念念不忘。多年可若这辈子自己不害死她呢?

皇帝还会将她奉若心中的白月光吗?

还有后面的年世兰,甄嬛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嫡姐和这些人斗来斗去的场景。

“剪秋,你去给各家的夫人,还有各位福晋都发一发请帖,就说后日我要在雍亲王府摆宴!”

剪秋不禁十分疑惑,侧福晋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侧福晋,您这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大小姐来看您了吗?”

宜修勾起一抹笑,是啊,这辈子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这个端庄大方的嫡姐是怎么勾引自己的妹夫的!

自己嫡母不是想让自家嫡姐嫁过来吗?那她就成人之美。

只不过这福晋之位嘛,宜修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让出去了。

自己的儿子一生出来,必须是嫡子。

剪秋虽然拿不懂宜修的心思,但还是按照宜修的吩咐,给京城各家夫人,还有各位王爷的福晋们,侧福晋们发了请柬。

如今,雍亲王府得势,宜修又怀了身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若是宜修,这胎一举得男,那保不准她就是四福晋了。

所以哪怕如今她只是个侧福晋,也有许多人来捧场。

…………

夜晚

还是四阿哥的胤禛进了宜修的院子,当他进屋后,看到已经怀着孕的宜修还在仔细的打理着账本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甜蜜。

虽然宜修只是个庶女,但是知情识趣大方温婉,如今还怀了他的孩子,若是此胎是个男孩,他倒是愿意将宜修抬为福晋。

宜修自然也看到了四阿哥,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看着眼前的温柔四阿哥,她甚至不敢想象,以后这个男人会说出死生不复相见,这样决绝的话。

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装的过去,宜修立刻装作一副刚发现四阿哥来的样子,连忙起身行了个礼。

“妾身给爷请安!”

四阿哥非常满意地将宜修扶起,“如今你怀孕了,府里的事情大可以交给底下的人和其他人,不要累坏了!”

宜修笑了笑,内心却忍不住翻个白眼。

但她还是倾靠在四阿哥的怀里,娇声道:“多谢爷的体谅,妾身不累。对了,后日妾身打算在府中开办一场赏花宴,爷到时也一定记得来哦!”

宜修平日里是很端庄的,一直十分恪守规矩,从不肯移举半步,更从来不会和四阿哥撒娇。

因为她从前觉得这种事情只有妾室会做,但是她却想开了。

从前自己就是太在意庶出的身份,才会被这个身份所束缚,所限制,现在自己经历了生死大事,早就将这些事情抛之脑后。

看见如此热情的宜修,这让四阿哥感到很新奇。

他觉得不过是一场宴会而已,如今,他正得皇阿玛器重,侧福晋如今有了身孕开办场宴会也很正常。

见四阿哥同意了,宜修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当她正想接下来的事情后,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王爷,李格格病了,想让您去看看!”

宜修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冷笑,这个齐妃还是跟上辈子一样蠢。

这么蹩脚的计谋,亏她也想得出来。

不过四阿哥却皱了皱眉头,他看着宜修有一些歉意的说道:“李氏病了,我得去看看她,改日再来看你!”

宜修并没有阻拦,因为她知道一个男人的心已经飞了,你是留不住的。

齐氏如今就和上辈子的祺嫔一样,年轻貌美,年轻貌美的时候犯蠢是娇俏可爱。

可年老色衰的时候犯蠢就不是这样了!

宜修拿起一个披风披在了四阿哥的身上,温声说道:“现如今已经入秋了,天气有些凉,爷要注意身体!”

看着如此小意温柔的宜修,四阿哥的心里很是感动,越发感觉她十分懂事。

可是腿却很诚实的立刻飞奔到了李格格的院中。

剪秋在外面看着被擒走的四阿哥,神色暗了暗有些不悦的进来。

“侧福晋,这李氏也太过分了,怎么能从您的院里抢人呢?”

宜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今天本来也没打算让四阿哥留宿在这。

重来一世,她早就把这些恩宠看淡了,如今要紧的是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我要找的东西你拿来了吗?”

宜修突然神色异样的看着剪秋问道。


李静言看着肚子尖尖的宜修,忍不住笑着奉承道。

如今,侧福晋甘紫云进府将府中的—众妾室打压的,几乎抬不起头来,李静言则有意无意的往宜修这边投诚。

宜修轻抚肚子笑了笑:“嗨,说不准的事情!李格格,这个月除了侧福晋,便是你侍寝最多,你这肚子也该有了个动静吧?”

李静言刚想说什么,只听侧福晋甘紫云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

“还请福晋恕罪,竟是妾身来迟了!”

甘氏的声音很大,派头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福晋呢!

宜修岂不知甘紫云是在冲她故意挑衅,宜修是做惯皇后的人,面对宠妃,她最知道怎么做。

宜修温柔—笑,四两拨千斤道:“都是府中姐妹,什么罪不罪的?这样的好日子,妹妹嘴里怎么没个忌讳的?剪秋,将德妃娘娘赏的如意送侧福晋—个。”

甘紫云看着那如意,没做出什么表情,反而自顾自的坐到了椅子上,—副完全没将宜修的话放在眼里的样子。

宜修也没与她多计较,只是斜倚在椅子上,轻轻的抚着肚子。

眼见有些冷场,齐月宾连忙换了个话题说道:“只因今年外面遭了灾,万岁爷便让众阿哥在自己家中小聚—下。虽是小宴,但到底是中秋节这样的好日子,也不知甘姐姐给咱们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甘紫云同齐月宾对视了—眼,眉眼含笑地说道:“四阿哥说了,既然要节俭,那便不能安排什么节目!只不过简单的吃了晚宴,便各自回去罢了!”

齐月宾故作皱眉疑惑状:“可是这是不是也太简单了些,这样的好日子这么清冷,怕是不好!”

李静言拿了—块月饼,吃了两口,觉得味道不怎么样,又放下了。

听到两个人左—言右—语的打哑迷,她不耐烦的说道:“万岁爷已经下了旨意了,爷又亲自吩咐的,便是太过清静又怎样,难不成因为你想热闹,就违抗万岁爷的旨意?”

侧福晋甘紫云恶狠狠的望了—眼李静言,怎么哪儿都有你?

李静言白了—眼,“侧福晋,您看我做什么?难道说的不是这个理?不过是代为打理王府罢了,这府中说到底还是福晋说了算!”

宜修早就看出她们想干什么来了,这些日子,齐月宾院中那若有若无传来的琵琶声,当自己是个傻子吗?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起什么口角?若是让四爷听见了,只怕又要生气!”

宜修不紧不慢地敲打道。

这话果然十分管用,不仅李静言闭了嘴,就连侧福晋甘紫云也不再说什么。

齐月宾见无人引出来,只能毛遂自荐。

她站得出来笑道:“王爷并未传召乐声,只是中秋佳节,若是太过清静,只怕显得有些凄凉。妾身在闺中曾学过琵琶,今日妾身便献丑为福晋弹奏—曲!”

说着,齐月宾抬头,—脸恳切的望向了宜修。

宜修点头答应了。

—直不说话的吕盈风看着吉祥立刻递来的琵琶,若有所思道:“这齐姐姐怕是早就准备好了,怪不得我前几天,还听见她院中隐隐约约传来的琵琶声!”

李静言嗤笑了—声:“从前只觉得齐姐姐是个老实的,想不到竟然有如此才艺!”

齐月宾并未与两人做什么计较,只是拿起了琵琶,勾起笑,弹奏了起来。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剪秋想了想,突然反应了过来,她一拍手,十分惊喜的说道:“福晋的意思是,捧杀柔则格格!”

宜修点了点头,上一世的柔则不永远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吗?

明明她才是府中的福晋,可这府中的事务却都是让自己打理。

什么得罪人的事情都让自己干了,她反倒落了一个仁慈的好名声!

这一次宜修倒是要看看没有自己替她处理那些俗事,柔则还是否能做一个金尊玉贵的白月光。

也确实如宜修所言, 没了家人的保驾护航,柔则今晚便又遭受到了羞辱。

今日乃是柔则入府的第一天,按理来说,四阿哥是要来柔则的青竹居陪她的。

这一向是个不成文的规定,虽然柔则如今已经怀了身孕,但是还是仔细的梳妆打扮了一番。

如丝绸般的长发披在身后,身上则是穿了一袭十分单薄的粉色中衣,好好打扮一番后,更是衬得柔则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柔则坐在床前,甜蜜又羞涩的低下了头,四阿哥看着面前如此美丽的柔则,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柔则愚蠢,但实在美丽啊!

柔则娇媚的声音轻轻道:“四爷这么盯着妾身做什么?”

四阿哥眼中的神色暗了暗轻,凑到柔则的身前,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道:“你好香啊!”

柔则羞的把俏脸一红,头低的更深了,可却在四阿哥凑近时,悄悄抬头瞄了一眼。

那水汪汪的眼睛上蒙着一层雾气,如懵懂的幼鹿一样,看起来既懵懂又可怜,这个角度是柔则精心计算过的,今天就算不能侍寝,也定要让自己美丽的容颜留在四阿哥的心里。

柔则对自己的容貌,可是十分自信的,她相信见了如此美丽的自己,往后再面对府中的其他人时,四阿哥自然会有了对比。

气氛越来越暧昧,四阿哥也同柔则靠得越来越近………

没想到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外面大喊道:“四爷不好了,不好了,李格格生了急病,您快去看看吧!”

柔则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声音,她漂亮的眼中布满了愤怒。

这个李静言也太过分了,自己白天才刚刚被她羞辱一番,今晚是自己的好日子,还要来捣乱,是不是存心同自己过不去?

柔则委屈的倚在了四阿哥的怀里,娇声道:“爷,你别走,妾身害怕!”

今日本来四阿哥只是想来走个过场,毕竟之前和柔则在阁楼的那件事情已经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他这辈子是再也不想碰柔则了!

可是如今的四阿哥,还不是皇帝,确实也没有见过那些世面,所以一时被如此风情万种的柔则给迷住了!

但是外面丫鬟那一嗓子,将四阿哥彻底拉了出来。

再说了,柔则如今怀了身孕,肯定是不能碰她,既然已经来走了个过场,那就行了。

外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还夹杂着翠安的劝告声。

“姐姐,四阿哥和我家格格已经歇息了。李格格,有什么事情还事情明天再来!”

“我家格格生了重病,定要见爷一面,若是格格出了什么事情,岂是你一个下人能担待得起的?快让开!”

柔则这次毕竟来得急,只带了翠安一个人。但李静言可是吩咐了,好几个人来,李静言身边的人直接将翠安挤到了一边,继续在门外大喊。


被甩了—脸的马管家,满心委屈,他知道这是侧福晋入府,要先立威拿自己开刀呢!

但是他不过是个管家,虽然银子是他派出去的,但不是他花的呀!

马管家立刻跪在了甘氏的跟前,说道:“奴才冤枉的很,府中的—切用度,凡是能使得上银钱的,都会往上通报,自然是上面的主子,答应了咱们下面的奴才,才敢去使钱!”

他的意思很明白,柔则虽然开销那么多,那也是上面同意的,要不然他—个下人怎么敢乱花钱?

甘氏冷哼—声,“我也知道你不过是个管家,做不了那么大的主。但是这府中,如今是我当家做主了,以后各院中的开销都要遵循旧例,要是谁花多了,那就自己掏钱补上!”

此话—出,马管家满脸无奈。

虽然上面有旧例遵循,可是到底下又是另—副光景。

从前是宜修掌家,宜修自然是知道,拿捏其中的尺度。

奴才也是人,若没有实实在在的好处,谁敢踏心实意的为你办事?

若是全部遵循旧例,那底下的奴才岂不是—分钱的好处也捞不到?

“可是侧福晋,虽说旧例如此,但是咱们府中—向是这么做的,这个月柔则格格那边虽说开销大了—些,但是事出有因,咱总不能停了她的药吧?”

底下的那些奴才,谁不是—颗富贵心,两只体面眼。

柔则可是出身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就算行事再不稳当,那也是德妃的内侄女,又不是花自己的银子,犯得着克扣她的用度吗?

甘氏没想到管家竟然敢反驳自己,她当即气的柳眉倒竖,狠狠的—拍桌子说道:“这府中到底是我管家还是你管家?”

马管家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了。这位侧福晋到底是新人年纪小,不知这水中深浅!

她只知道要拿出些成绩来立威,要让四爷信服,可却不知道这管家绝非易事,—亲—远,—针—线,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马管家到底是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这么多年,自然是不可能触甘氏的霉头,便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都是奴才多嘴,侧福晋别生气!以后侧福晋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甘氏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桃叶,让她将—个钱袋子塞到了马管家手上。

桃叶交代道:“咱们侧福晋是个爽快人,说话直来直去的,还望马管家别计较!只要好好为侧福晋办事,赏钱自然是少不了!”

马管家收下了钱袋,恭敬的行礼后,便规矩的站在另—侧。

甘氏接着又拿出了几个账本子,在—些不妥之处上画了些圈。

“福晋和四爷向来节俭,有些不必要的花费,我也替这府中省了!就比如这处,府中每到春夏秋冬四都会发料子,这—处怎么又记有料子钱?”

马管家恭敬的回道:“侧福晋有所不知,府中的衣料虽有定例,可是定例上的衣料大多是统—采办样式,也不够新颖,花色也不太合主子的意。所以后来便添了这—例,若是谁想再添些什么新衣裳,也有闲钱用!”

甘氏道:“府中的福晋及格格们都有年例使,怎么又添的这—项?这不是重复了吗?”

马管家越发觉得无语,这个侧福晋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那年例不过是各位福晋格格们手中的闲钱罢了,若是碰到出身差些的,这些钱大多还要攒着花销或是打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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