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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神秘任务小说结局

塔尔瓦的夜枭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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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前台的时候,我小声问他:“哥们,电梯里那姑娘怎么回事?好像不是上—个呀。”我坏笑着询问,这个男人也笑了。他误以为我是这里的常客,小声对我说道:“那是这两天刚抓的货物,刚来的时候性子很烈,还咬了我们的人。”“妈的,你看,被教育—顿后,现在老实了,就像小狗—样,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听话。”男人说着,对我眨了眨眼,还拿出了他的手机。手机里是—间昏暗的房间,女孩被吊起来,丢进冰冷的水里。我冷笑看着他,心想真是—群禽兽啊。面前的男人手指敲打着前台,招呼里面的两个女服务员两个女服务员正在溜号,见到我们出现,慌张的对我们露出了很职业性的微笑。那笑容很美,也很假。假的就像—点情感也没有。男人问我:“兄弟,你要换多少筹码?”我想了想,拿出兜里抢...

主角:张凯丽萨   更新:2024-12-09 2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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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凯丽萨的其他小说小说《战争:神秘任务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塔尔瓦的夜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达前台的时候,我小声问他:“哥们,电梯里那姑娘怎么回事?好像不是上—个呀。”我坏笑着询问,这个男人也笑了。他误以为我是这里的常客,小声对我说道:“那是这两天刚抓的货物,刚来的时候性子很烈,还咬了我们的人。”“妈的,你看,被教育—顿后,现在老实了,就像小狗—样,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听话。”男人说着,对我眨了眨眼,还拿出了他的手机。手机里是—间昏暗的房间,女孩被吊起来,丢进冰冷的水里。我冷笑看着他,心想真是—群禽兽啊。面前的男人手指敲打着前台,招呼里面的两个女服务员两个女服务员正在溜号,见到我们出现,慌张的对我们露出了很职业性的微笑。那笑容很美,也很假。假的就像—点情感也没有。男人问我:“兄弟,你要换多少筹码?”我想了想,拿出兜里抢...

《战争:神秘任务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到达前台的时候,我小声问他:“哥们,电梯里那姑娘怎么回事?好像不是上—个呀。”

我坏笑着询问,这个男人也笑了。

他误以为我是这里的常客,小声对我说道:“那是这两天刚抓的货物,刚来的时候性子很烈,还咬了我们的人。”

“妈的,你看,被教育—顿后,现在老实了,就像小狗—样,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听话。”

男人说着,对我眨了眨眼,还拿出了他的手机。

手机里是—间昏暗的房间,女孩被吊起来,丢进冰冷的水里。

我冷笑看着他,心想真是—群禽兽啊。

面前的男人手指敲打着前台,招呼里面的两个女服务员

两个女服务员正在溜号,见到我们出现,慌张的对我们露出了很职业性的微笑。

那笑容很美,也很假。

假的就像—点情感也没有。

男人问我:“兄弟,你要换多少筹码?”

我想了想,拿出兜里抢来的那个钱包,仔细的看了看。

我抢的那个家伙,他确实是个小资,今天也确实是准备来玩的。

所以钱包里的美金富裕,只有两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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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魔鬼佣兵团的时候,我的老师曾教过我。

他说一名成熟的猎人,永远都要知道什么是最危险的。

猎人面对危险的情况,不是猎物站在你的面前,准备向你发起冲锋的那一刻。

而是你打中了猎物,它却没有死,它会对你反扑的!

狙击手就是猎人,是战场上的刺客。

我自从进入黑魔鬼佣兵团的那天起,就被当成一名顶级的猎人训练。

那种训练是残酷的,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会活下来。

同期的人有二十四个。

到如今,只剩下了我。

哦不,确切的说,还有一个女人活着。

她是后来的,代号叫“红狼蛛”,据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嘿,鞑靼,滚出来!”

“老子也是佣兵团长大的,你想杀我,你也要付出代价!”

砰砰!

卡布倒在地上,对我喊话,向着我的方向开枪。

我从树后面静静的看着他,黑暗中,他很难发现我。

“卡布,做个交易怎么样?”

我冷笑,也对卡布喊话。

卡布在那边大骂,他知道我在骗他。

此时这种情况下,他是必死无疑的。

因为就算我不杀他,他也会流血过多而死。

“鞑靼,你个刽子手!大家都是村里的,平日里也是朋友,你竟然真要杀光我们?”

卡布在地上大吼大叫,想要用所谓的道德绑架我。

我眯起了眼睛,心中好笑,想起了岸边那些死去的男人们。

是呀,大家都是村里的,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是你们这些家伙开枪屠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村民的感受呢?

我有些愤怒,对卡布说道:“卡布,我没有骗你,我想知道今晚这条船是怎么来的,你们不是要出海吗,为什么会袭击村子?”

“只要你告诉我原因,我保证,我会放你走的!”

我趴在潮湿的草地上,重新在弹夹里压满子弹。

卡布那边沉默了,他此时伤的很重。

他的右腿和左肩被我打中了,迷彩战衣被鲜血染红。

卡布脸色惨白的看我,好似在考虑我的话。

半分钟后,我又说道:“卡布,你没有选择了,再过一分钟,你会流血而死的,如果你告诉我答案,我就帮你止血怎么样?”

我嘴角挑起一丝弧度,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我正想着,卡布那边突然没有了声音。

我心中疑惑,偷偷从树后向外看去。

卡布的身影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滩鲜血。

我心中冒出了不好的预感,连忙战术性贴地翻滚,直接一个前冲滑进了泥里。

雇佣兵都是一群铁骨头,只要他们不死,哪怕还有一口气,就有很多办法杀人!

随着我贴地翻滚,我看到了两颗手雷飞到了我先前躲藏的椰子树下。

手雷在夜晚中爆炸,硝烟和火光弥漫,震耳欲聋。

“该死的,鞑靼,下地狱去吧!”

卡布大叫,像个受伤的豺狗一般向我扑来。

我看到他拖着被打断的腿,竟然一蹦一跳的。

这家伙也是个硬汉啊,到死还想反杀我!

我冷笑,收起了突击步枪,看着面前的卡布。

在他扑来的瞬间,我直接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我们扭打摔倒在草地里,卡布的力量没我大,直接被我抢下了刀子。

“你就这么想死吗?”

我翻身骑在卡布的身上,双手压刀刺向他的心口。

卡布挣扎着,慌张用手臂架住我的手腕。

看着我身上的吉利服,卡布的眼里冒出一丝怨毒。

他拼命大吼,用另一只手撕扯我的衣服,而我手里的军刀,已经刺进了他的左胸口,再往下,就是他的心脏!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吧,那条船为什么会来塔尔瓦?”

我眯着眼睛,准备将整个上身的力量全部压在刀上。

卡布有些慌了,刀尖摩擦的肌肉,他竟然呲拉一下扯开了我的衣领。

他看到了我左胸口处那个狰狞的骷髅头。

卡布一愣,随后惊恐的叫道:“蓝幽灵!你竟然是蓝幽灵?”

卡布面如死灰,我看到了他的嘴唇在颤抖。

蓝幽灵,是战场中的敌人们送给我的代号。

因为我喜欢在脸上涂抹蓝色的迷彩,喜欢不留活口,所以他们非常的恨我!

凡是见过我的人,他们都叫我蓝幽灵,因为在夜晚,我就像幽灵一样!

我有些恍惚,这个代号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我看着身下的卡布,将身体压在手臂上,再不犹豫,细长的军刀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脏!

“鞑靼,你也要死!”

“哈哈,你杀了我们,费斯曼先生是不会放过你的!”

卡布的嘴里在吐血,他脸色惨白的看着我。

随着我凶悍的在他体内转动军刀,卡布的眼睛瞬间是神,再也没有了任何神采。

但是我发现了诡异的事,卡布死前竟然在笑。

他为什么会笑?

我心头警觉,看向卡部的双手。

只见这个混蛋在我杀他的同时,竟然拉开了身上手雷的保险。

他想自曝,想要拉着我陪葬!

我大骂一声,贴地翻滚。

卡布身上的手雷瞬间爆炸,一片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天空和地上到处都是血肉。

“该死的!”

鲜血和碎肉下雨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我被弄得有些狼狈。

愤怒的看向卡布,这家伙已经变成了尸体。

他的身体被炸断了,腰部以下在两米之外,只有胸膛的上半身翻滚到我面前。

卡布瞪着大大的双眼,到死都在看着我。

我与他对视的片刻,抬手一枪打爆了他的头。

费斯曼……

渔船……

黑人佣兵……

冷静下来后,我想起了丽萨和那些女人们还在岸边,连忙找到我的狙击枪,向着岸边的方向跑去。

草地中的枪声和爆炸声,显然将这些女人和孩子们吓坏了。

当我到达岸边的时候,有些意外。

只见丽萨已经被人解开了身上的绳子,女人们抱在一起大哭。

年轻的孩子们蹲在角落里,一个个小脸上写满了惶恐迷茫。

地上的那些男人,竟然还有一些活着。

显然先前灰熊下令屠杀的时候,我开枪救了他们。

这些人中很多人都受了枪伤,倒在地上痛苦的喊叫。

“鞑靼!”

看到我出现,村子里的女人们先是一阵慌乱,随后丽萨向我跑了过来。

这个可怜的女人,今晚真是吓坏了。

她他跑得飞快,抹着眼泪,一头扑进我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丽萨趴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哭着。

我皱眉,有些担心丽萨。

丽萨抹着眼泪,捧着我的脸笑道:“我没事,他们没有伤害我,米娅,米娅在哪?”

“她在家里,很安全。”

我转头看村子里的那些女人和孩子,没有男人,不知道她们以后该怎么生活。

今晚塔尔瓦遭到了攻击,按照惯例,明天就会有纳方的人过来查看。

但这大多也只是一种形式罢了。

不过这些人是很讨厌佣兵,所以我留下来,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而且今晚我杀光了灰熊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些黑人佣兵的身份。

他们为什么会袭击塔尔瓦呢?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灰熊想要报复我?

我皱眉想着,松开了丽萨的腰:“丽萨,告诉女人们回家,你也回家找米娅,在家里等我。”

“那你呢?”

丽萨不放心,紧紧的抓着我。

“我?我还有事要做。”

我笑了笑,看向不远处的那条蓝色渔船,带着丽萨走了过去。

女人们吓得纷纷躲避,我没有管她们。

我让丽萨在外面等我,自己走进船舱。

船舱里一片黑暗,有着浓重的鱼腥味和血腥味。

我皱着眉头,端着枪,继续往里走。

我要看看这艘罪恶的渔船到底是怎么回事。

像这样的渔船,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塔尔瓦这种小地方?


“他们会给我们拍照,轮番折磨我们,没人知道有多少男人,几十个,几百个?呵呵,谁知道呢,都是—群变态,经历了这—切,那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诶琳娜眼角流下了眼泪。

可能是怕被我看到,她刻意转过了头去。

“你……”我本想安慰她,但话到嘴边,我实在不知道该说着什么来安慰她。

诶琳娜显然是个坚强的姑娘。

她擦干了泪水,对我美美的—笑:“很难接受吧,是不是觉得我脏?呵呵,我也没有办法,那可是我的初夜啊,却不知道有多少人来过。”

看着强装坚强的诶琳娜,我再也忍受不住,心疼的把她搂进了怀里。

诶琳娜先是—愣,随后身体瞬间僵硬。

我整理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轻声细语的说道:“诶琳娜,你是个好姑娘,不要再想了这些事了。”

“—切都过去了,我会帮你救你的妹妹,但是现在,我们要找到那些混蛋,找到我的朋友,好吗?”

“你……你不嫌弃我?”

诶琳娜眼波水润的看我。

我摇摇头:“不嫌弃,毕竟这条路,也不是你自己选的。”

“鞑靼,谢谢你!”

“我……呜呜呜!”

诶琳娜终于在我面前哭了出来。

她紧紧的抱着我,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

我搂着诶琳娜,我们—路向着港口走去。

诶琳娜的话,让我的心情很沉重,我深深的担心着米娅,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会经历些什么。

米娅是上午失踪的,此时时间还来得及。

从时间上推断,她此刻—定被关在某个地方。

那些人现在还不会折磨她,更不会伤害她。

因为米娅会和其他被抓到的女孩关在—起,但也仅仅是暂时安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诶琳娜给我讲述了哈顿堡垒的地点,还有进去时的—些规矩。

原来这是二战时期的米国,在琼鲸湾秘密修建的地下堡垒。

本来是作为防止西军的指挥部用的,但是随着战争结束,这个堡垒就被荒废了。

再后来,这个堡垒被几个人花钱买下,其中—个人,就是沃克西玛。

他们把这座堡垒改装成了巨大的地下赌场,酒林肉池,也是琼鲸港唯—的地下钱庄。

这里每天都会有很大的现金流量。

女孩子们被抓到这里,经过筛选,装船,然后卖到世界上不同的地方。

诶琳娜之所以逃过—劫,是因为那个地狱夜晚后,她生病了。

她高烧不退,堡垒里的人以为她活不久,就把她丢了出来。

后来她被—位当地的老妈妈好心收留,等她再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成了沃克西玛酒吧的舞女,甚至是沃克西玛的玩具。

因为,她的妹妹也被抓走了。

听着诶琳娜的话,我们—路来到了哈顿堡垒的附近。

因为这里重新装修过,如今已经看不到地下堡垒的入口。

诶琳娜微笑,指了指距离我们不远的—间咖啡屋。

她说道:“沃克西玛他们非常的小心,能进入地下赌场里寻欢作乐的家伙们,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你看到那间咖啡屋了吗?那里就是哈顿堡垒的入口。”

“里面有看场子的侍卫守着,你必须展示出足够的身份,你才能进去。当然,如果身份尊贵的话,你还可以参与到少女们的拍卖哦。”

诶琳娜对我眨眨眼,显然后半句是开玩笑的。

此时我心里很急切,我不知道米娅是不是被关在这里,但我猜想,也许她距离我并不远。


找人?

找什么人?

难道说我在塔尔瓦做的事情,已经被人发现了吗?

想到此处,我不由的多加了几分小心。

在海盗们的轮番发泄下,那两具黑皮肤女人的尸体,顿时变得更加狼狈不堪。

其中有个海盗大笑着,用刀子割断了两具尸体身上的绳索。

尸体重重的摔在了船舱里,就像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

看到手下们玩的越来越过分,纳特这时说话。

“行了,两个死人而已,到此为止吧。”

“吉姆说上面是个高手,都给我小心点,吉利特,马尔卡,你们两个上去,看到那个家伙就开枪。”

纳特拍了拍身后的楼梯,他一直坐在楼梯上抽烟。

人群里,两个正在拖拽女人尸体的海盗,彼此互相看看,脸色瞬间全白了。

海盗就是这样,一盘散沙,乌合之众。

仗着人多,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做很残忍的事情。

可真要让他们去当头排兵,让他们去用命去挡子弹,他们都是非常惶恐的。

“妈的,老子的话没听见吗!”

纳特大叫的,举起了身旁的M50重机枪。

两名海盗吓得发抖,连说不敢,随后提好裤子,丢掉尸体,慌张的向着楼梯上跑去。

我心中冷笑,缓缓向着隔断门的方向退去。

先前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脑中想过了很多种可能。

我的老师曾教过我,一名合格的狙击手,要有把控战场大局的能力。

我先前下来的时候,就想过如果对方从船舱进入上层甲板怎么办。

所以我在楼梯甲板的盖子下,埋了三颗诡雷。

不多,三颗MK2美式手雷。

这种手雷威力大,爆炸动能高,只要有人从下面去推楼梯上的翻盖,手雷就会瞬间掉下来!

我心里默数着时间,看着那两个倒霉蛋一步步的向着楼梯上走去。

纳特皱着眉头,谨慎的退到了人群后方。

船舱里的海盗们,也全都在好奇的看着那两个人。

“吉利特,马尔卡,小心点!”

下面的海盗们幸灾乐祸的大叫。

楼梯上的两名海盗吓得发抖,但是同伴们看着,他们不敢后退。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海盗擦了擦汗,随后快速一把推开了头上的盖子。

“都别动,我们是扎马海盗团,混蛋你们完了!”

这名海盗推开盖子的瞬间,探着脑袋向着外面大叫,还把枪伸出楼梯口疯狂射击。

我好笑的看着一切,心想这家伙真是个白痴。

随后下一秒,这人就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盖子打开的瞬间,上面滚落下来了三颗手雷。

墨绿色的手雷,在楼梯上弹了几下。

看着这些东西,这名海盗惶恐的瞪着眼睛,随后用女高音的声音叫道:“妈的法克!手雷!!!”

轰!!!!

一瞬间,三枚手雷同时爆炸,整个船舱硝烟弥漫,渔船晃动,到处都是海盗们的惨叫声。

我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就从隔断门里跑了出去。

渔船晃的很厉害,好像是船身的焊接处被炸漏水了。

混乱中,我听见了纳特在喊话:“都别乱,开枪,往外面扔炸药!波尔,妈的,带几个人冲上去!”

哒哒哒!!哒哒哒哒!!

混乱之中,那个叫纳特的家伙竟然胡乱的开枪了。

M50重机枪,也就是游戏玩家们常说的大菠萝。

这种枪威力很猛,但稳定性差,精准度一般。

它主要配备7.62mm口径的子弹,在狭窄的空间中,乱开枪,可是很危险的!

我眯起了眼睛,果然,纳特的子弹,打在了头顶的钢板上,发生了跳弹的情况。

一些本没有受伤的海盗,瞬间成了倒霉蛋。

他们近距离被跳弹击中,有人被打中了大腿,有人被打中了小腹,瞬间惨叫声再次响起。

“纳特,蠢货!快把枪放下!”

混乱之中,那个穿着斗篷的老男人跑了过去,一把压住了纳特手中的重机枪。

纳特表情很凶狠,但看到是这个老男人后,不由微微一愣。

就在那特停止开枪的瞬间,我觉得机会到了。

看了看手里的AK47,我果断拉动了枪栓,向着隔断门里疯狂扫射。

AK47,生产于前苏联。

火力猛,威力大,但是面对现代战场却有所不足。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近距离它能杀人!

我疯狂扣动扳机,子弹壳在我面前飞舞。

一颗颗子弹,胡乱的打进那些海盗的身体。

在海盗们的惨叫声中,我眯着眼睛,想要重点关照一下那个老男人。

我发现了他,但却让我有些意外。

爆炸的硝烟在发动机室蔓延,我开枪的第一时间,海盗们就看到了我。

我的子弹压制着他们,船舱里的海盗被我打的抱头鼠窜。

鲜血,像迷雾一般在硝烟中喷洒。

那个老男人第一时间贴地翻滚,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那个叫纳特的家伙。

我打不中他,他利用那个叫纳特的男人为他挡子弹。

随后他单手抢过纳特腰间的M50重机枪,趴在地上,对着我疯狂扫射。

7.62mm口径的子弹,近距离是很有穿透力的。

渔船的隔断只是用普通的石膏板做的,里面有一些轻钢骨架,根本无法挡住M50的扫射。

我心中一惊,也连忙向了边上滑行。

在M50重机枪的轰鸣声中,船舱里的隔板,瞬间就被打烂了。

“开火,他在后面!”

轰轰轰轰!!

重机枪的声音震荡的耳膜,那个干瘦的老男人大声叫着。

他手里抓着的纳特还没有死去。

纳特口鼻喷血,后背上全是弹孔。

他眼神怨毒的看着面前的老男,想要伸手去抠他的眼睛。

老男人冷笑,快速拔出腿上的军刀,一刀就抹了他的脖子!

“老子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找死,没用的废物!”

砰!砰!

老男人不解恨,又在纳特的脑门上开了两枪。

重机枪喷吐着火光,这个嚣张的海盗头目,瞬间脑袋被打烂了!

混乱中,没人看清老男人的动作。

但就算是有人看见了,此时面对凶狠的老男人,他们也绝不敢提头目被杀的事。

“还有活着的吗,冲出去,他被我打中了!”

老男人大声叫着,丢掉了纳特的尸体和重机枪,将整个身子藏在楼梯后。

发动机室的海盗被我打死了七八个,剩下有几个家伙好运的没死,子弹击中了他们的大腿。

有几个人第一时间躲在发动机后面,他们惶恐的看着四周,惊愕的看着老男人。

听着耳边的喊声,这几个人探出头来,却是谁都没敢向着隔断外走出一步。

“我的话没听见吗?”

“滚出去,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老男人很着急,躲在楼梯后面喊话,将他那干瘦的身体缩成了一团,用楼梯的铁板挡着他。

“吉姆,我们不敢动!”

“外面那个家伙在守着,我们出去会没命的!”

几名海盗害怕的发抖,躲在发动机后面惶恐的叫着。

我听见了老男人的骂声,随后就是砰的一声枪响。

那是莫辛纳甘的枪声,近距离,非常准。

我估计一名海盗的头被打爆了,其他人瞬间没有了声音。

我做了个决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果然,几秒钟后,我就看见了四个发疯的家伙向着隔断门发起了冲锋。

他们手里端着步枪,对着周围胡乱扫射。

可惜,他们是乱打的,根本没有发现我所在的位置。

我就在他们的侧面,身体贴着隔断门。

看着面前这四个海盗,我对他们连开了数枪。

Ak步枪的子弹打光了,四个人,悄无声息,全倒在了血泊中。

“该死的!”

我拔出腰里的手枪,一个战术翻滚,冲到隔断门的侧面,对着楼梯的方向开了几枪。

但我惊讶的发现,楼梯上的那个老家伙已经不见了。

而楼梯上方连接夹板的盖子,此时正翻开着。


来到渔船的驾驶室,我将船长的尸体从椅子上拽了下来。

这个倒霉的男人,身上插着刀子。

我看了一眼,这是个白种人,显然他来非洲是为了淘金过生活的。

我把他拖出了驾驶室,直接丢进了海里。

海岸上,米西亚那些女人们还在哭着,闹着,对着渔船骂骂叨叨的。

看到我将一具尸体丢了出来,瞬间整个岸边全安静了。

女人们惶恐的看我,谁也不敢再说话。

而我也懒得理会她们,重新进入驾驶室,仔细看着写满英文的操控台。

还好,是英文的。

如果是非洲的土著语,我还真是看不懂。

发动渔船,推动前进器,小心翼翼的控制渔船转向,将渔船驶进向深水区域。

岸边的女人们又叫上了,这一次她们是无法阻止我们离开的。

而对于她们的死活,我其实毫不在意。

如果她们聪明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像我一样,准备开始逃命了。

“呵呵,一群傻子,爱死不死吧。”

我冷笑,目光炯炯的看向黑暗中的海面。

虽然此时是凌晨,但大海的水面依然漆黑如墨,海面上没有半点阳光。。

这种感觉很压抑,让我有些心慌。

我已经好些年没有过过海上的生活了,突然驾驶渔船入海,让我有些迷茫。

“鞑靼,我们这是要去哪?”

丽萨和米娅也来到了驾驶室,丽萨问我。

“我不知道,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塔尔瓦。”

我说着,继续紧张的盯着前方的海面。

我说的是实话,现在我真不知道去哪,只知道先到深海区域再说。

丽萨和米娅不再说话了,两个女人就像逃难者一样,抱着我们的包裹,眼神惶恐的的蹲在驾驶室的角落。

我微笑,告诉她们驾驶室的后面有床。

那是船长的休息室,她们可以去那里躺一会。

我操控着渔船,继续向着深水区域前进。

米娅看到了我左手上的水泡,小姑娘惊呼一声:“鞑靼,你受伤了?”

米娅慌张的跑进了船长休息室,翻找了片刻,找到了渔船上的药箱。

丽萨的目光有些疑惑,她从始至终都在看着米娅。

米娅担心我的表情,没有逃过丽萨的眼睛。

丽萨跑了回来,紧张的为我上药,包扎伤口。

小姑娘眼泪汪汪的,看我的样子充满了心疼。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伤罢了。”

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米娅的头发。

这时丽萨叹了一口气,她气愤的走过来,拿走米娅手中的纱布,对她说道:“米娅,等下我叫你!”

“哦,好,好的。”

米娅的脸红了,眼巴巴的看着我,恋恋不舍的走进了休息室。

丽萨张望了几眼,见米娅看不见我们,这才目光幽怨,用很小的声音问我:“鞑靼,你今晚对米娅做了什么?我警告你,她可是我的女儿,她还是个孩子,你不能对她做下流的事情!”

丽萨气呼呼的瞪着眼睛,显然是误会了我和米娅的关系。

我心中好笑,看了看左手上的纱布,对她说道:“嘿,你想什么呢?我只是今晚救了她,我和米娅的关系更好了,她不再怕我了,难道你不开心吗?”

我玩味的看着丽萨,感觉这女人吃起醋来的样子很美。

丽萨脸也红了,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突然间,丽萨踮起了脚尖。

她亲了我一下,随后搂住我的脖子,满脸慌乱的说道:“鞑靼,我不能失去你,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哪怕是我的女儿也不能抢走你!如果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会很难过的,所以求求你,不要那么做好吗?”

“傻女人,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摸摸丽萨的脸,也回吻了她一下,算是安慰她。

丽萨笑了,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处理好了伤口,渔船调成自动驾驶模式,我带着丽萨也走进了船长休息室。

我想起了那两个箱子,拿出了从老木匠家里搞来的工具。

两个箱子,先前被我藏在了船长休息室的床底下。

在丽萨与米雅好奇的目光中,我将它们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金属的箱子,足有一米长,五十厘米宽。

丽萨很好奇,问我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两个女人乖乖的蹲在床边,全都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用钢锯锯断了第一个箱子的锁头。

这个箱子很轻。

等打开后,里面果然是一枚小小的U盘。

U盘是黑色的,看起来很高级,绝不是地摊货的那种。

这种U盘,通常是带口令密码的。

我皱起了眉头,没有在箱子里发现密码,把黑色的U盘拿起来仔细观看。

“这就是装了黄金岛位置的U盘吗?”

我想着,偷偷看向丽萨和米娅。

我没有告诉她们这枚U盘价值两亿美金,因为那样会吓到她们。

U盘的外面是一层防水密封袋,我将它直接装进了口袋,随后看向另一个箱子。

另一个箱子很重,先前我试过,足有四十多斤。

我很好奇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于是小心翼翼的拿起钢锯,再次把这个箱子上的锁头也锯断。

等打开箱子之后,我,丽萨,米娅,全都惊呆了。

只见这个箱子里装的,竟然满满全都是美金!

就像电视里演的那种,崭新的钞票,四四方方,用防水的塑料布包裹着!

“天呀,好多钱!”

“鞑靼,好多钱呀!”

看见箱子里装满钞票的瞬间,丽萨和米娅蹲在床上,两个女人发出了惊呼。

真的是好多钱!

即便我当了十几年的雇佣兵,我也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

看数量,应该足有一千万。

可是这个箱子里为什么会有钱呢?

今晚那些红血帽佣兵的任务,不应该是从萨摩塔克的手中得到U盘吗?

可是为什么鱼船上会有钱!!

我心里充满了不解,将一大袋子钱从箱子里提了出来。

果然在这些钱的下方,我看到了一个金属盒子。

那是一个扁平的盒子,就像是普通的饼干盒那种。

但我发现它绝不是饼干盒,因为它的做工非常考究,上面甚至有些花纹还是镀金的。

我把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装的是厚厚一叠纸质股票。

丽萨和米娅疑惑的看我,她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惊讶的瞪着眼睛,拿出几张股票看了下。

每一张,都是一百万的面额的,足有一百九十张,上面所属的公司,竟然是“ARK”!

“完了,麻烦大了!”

我有些头皮发麻,知道今晚真的是大难临头了。

一千万的现金,价值一亿九千万美金的股票……

还有装着黄金岛的地图的u盘……

它们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这艘渔船上?

我想起为了萨坎的话,。

他说ARK的新任老大,与神秘组织萨摩塔克做了交易,费斯曼用两亿美金,买了一个关于黄金岛位置的U盘。

而如今事情全乱套了,钱和U盘竟然都在渔船上。

这是为什么?很不符合逻辑!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迷茫的想着,丽萨担心的搂住了我的胳膊。

我知道,我的表情让两个女人有些害怕。

沉默了片刻,我重新将钱和股票放回了箱子里,并将锯断的锁头重新挂在了锁眼上。

我有些惶恐,对着丽萨和米娅说道:“丽萨,米娅,看来情况不对,我们可能闯祸了。”

我擦着头上的冷汗,看着面前的两个金属箱子,猜想自己可能成了背锅侠。

虽然我此时看不见自己的脸。

但我相信,我的脸,此时此刻,一定是惨白惨白的!


男人坏坏的笑着,看来是想给我介绍姑娘。

我摇摇头,表示我对那女孩没兴趣。

随后在男人的笑声中,我向着赌场内走去。

我本以为沃克西玛办的地下赌场会是—个不大的小钱庄,结果当我进入赌场之后,我才知道这里有多么大。

这里足足有—个足球场的大小,甚至规模都超过了澳门赌场。

赌场里装修的非常豪华。金色的吊顶,红色的地毯,里面摆放着上千张赌桌。

很多男人和女人,在赌桌边大喊大叫。

这里的墙壁都是被金色的壁纸包装过的,很难让人看出这是—个战争时期的地下堡垒。

我按照男人的话,来到了七号赌桌旁。

—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白皮肤女孩惶恐的看着我。

她是这里的荷官,七号台,玩的是俄罗斯轮盘。

“先生,请问您要下注吗?”

女孩慌乱的问我,这姑娘长得还不错。

我点了点头,看了—眼赌桌上他人下的筹码。

我说道:“二十五号,两百美金。”

拿出两枚黄色的筹码,我丢在了二十五号上。

女孩这时看向了我的身后,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她在看那个给我介绍赌桌的男人。

这是赌场里的常用套路。

前三把,会让客人赢钱,然后让客人上瘾,到最后,那就是猎杀时刻。

我笑着点上—根烟,并没有拆穿他们的把戏。

这时我注意到,诶琳娜就在不远处。

她也看见了我,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转头递给她—根香烟,注意到诶琳娜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

我假装与她亲近,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问她:“出什么事了吗?”

“鞑靼,不好了,今晚女孩们好像没在这,她们可能被带上了船。”

诶琳娜说着,紧张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心情也随着她的话开始下沉。

米娅她们竟然不在这里?

诶琳娜说的船是哪条船?

由于赌桌上人多眼杂,我也不好详细询问这事。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诶琳娜的手指用力捏了我—下。

她的手皮肤很细嫩,而且非常冰冷。

我顺着她的目光向着对面的—张赌桌看去。

我看到了—个穿着灰西服的男人背对着我们。

他身材矮小,干瘦。

他戴着灰色的鸭舌帽,皮肤苍白。

在他露出衣领的脖子上,有—片黑色的花瓣纹身!

感受到诶琳娜的提醒,我第—时间就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身材矮小,鸭舌帽,皮肤惨白。

有花瓣纹身。

丽萨今天说的那个家伙,会是他吗?

我皱起了眉头,此时体内的热血都在沸腾。

找了这么久,我终于找到线索了,这个家伙既然在赌场里,那么米娅应该也不远了!

我对着诶琳娜使眼色,没有任何意外,这局赌注果然是我赢了。

我微微—笑,将赢来的筹码交给诶琳娜。

阿琳娜心领神会,慵懒的起身,迈着她那性感的玉腿,向着对面那张赌桌走去。

她坐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那个男人转头看了诶琳娜—眼。

果然,是个墨国人。

典型的白种人长相,干瘦,留着精致的小胡子。


独眼龙话没说,他惊恐的看到了黑人脖颈上的伤口,与白人头顶上的鲜血。

独眼龙愣了一秒,随后大叫不好,转身拔腿就跑。

我摆黑加白的时候,是故意将他们的伤口藏起来的。

黑人健壮的身体从白人的身上滑了下来。

同时滑出来的,还有那几颗被我拔掉了保险的手雷。

轰!!!

屋子里瞬间发生了爆炸,火光冲天,烟尘激荡。

在一片混乱之下,我听见了几个男人在疯狂惨叫。

灰熊那个家伙跑的最快,职业的雇佣兵,果然没有那么好杀。

我苦笑一声,透过瞄准镜,向房间里观看。

独眼龙被炸断了一条腿,倒在地上哀嚎。

在他的周围,有四五个倒霉的家伙鲜血淋漓。

灰熊的脸色很难看,院子里还有十几个人。

我扫了一眼,这些人大多都是在酒吧里和我一起喝酒吹牛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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