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灿陆战东的现代言情小说《后妈养崽:太宠啦,老公萌娃黏着她苏灿陆战东小说》,由网络作家“紫皮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十几个平方的屋子里除了陆战东躺着的这个土炕,就是一张破桌子和一个破箱子了。“你之前不是个团长吗?怎么会穷成这个样?”苏灿说着打开了前后的窗户,让屋子里的味道赶紧散出去一些。陆战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走吧,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你放心,那些彩礼我不会再要了。”他现在的情况一清二楚,三个孩子已经过的很苦了,要是再加上这么一个女人,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这段日子他见识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人心冷暖。连自己的父母和哥哥都不愿意来帮衬这个家,他又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胖女人身上?“我现在来了,就是你媳妇。你把我赶回去,我也没家了。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在,不会饿着你的。”听着苏灿的话,陆战东再次闭上了眼睛。现在这个家的情况,相...
《后妈养崽:太宠啦,老公萌娃黏着她苏灿陆战东小说》精彩片段
十几个平方的屋子里除了陆战东躺着的这个土炕,就是一张破桌子和一个破箱子了。
“你之前不是个团长吗?怎么会穷成这个样?”
苏灿说着打开了前后的窗户,让屋子里的味道赶紧散出去一些。
陆战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走吧,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你放心,那些彩礼我不会再要了。”
他现在的情况一清二楚,三个孩子已经过的很苦了,要是再加上这么一个女人,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这段日子他见识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人心冷暖。
连自己的父母和哥哥都不愿意来帮衬这个家,他又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胖女人身上?
“我现在来了,就是你媳妇。你把我赶回去,我也没家了。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在,不会饿着你的。”
听着苏灿的话,陆战东再次闭上了眼睛。
现在这个家的情况,相信这个苏灿用不了半天的时间,就得离开这里。
从她进门一直皱着眉头,捂着嘴巴就看出来了。
她肯定待不长。
反正该说的也说完了,苏灿看他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转身先出了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找到了半个笤帚和一个破旧的洗衣盆,以及用土坯搭的一个灶台。
只是看样子灶台从来没用过,因为灶台里连口铁锅都没有。
让她惊喜的是,这个院子里竟然有个压水井,虽然看着锈迹斑斑的,可她试着压了一会儿,竟然压出了清凉的井水。
这可把她惊喜坏了。
不过她这两百斤的身体是真的费劲,干点活累的满头大汗不说,还不停的喘粗气。
等到一切安顿下来,她说什么也得把这身膘减下去。
稍作休息,苏灿压了一盆水端进了屋,再打开自己带来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块洗衣皂和一条毛巾。
幸亏来之前她做了充足的准备,洗衣皂就准备了十块,毛巾也拿了几条。
这些拿出来接着便派上了用场。
看着躺在炕上还闭着眼睛的陆战东,她把毛巾放进水里浸湿,接着走到了床边。
先用毛巾给陆战东擦了一把脸,这么帅气的男人脸上全都是灰,看着太不舒服了。
清凉的毛巾拿走时,陆战东睁开了眼睛。
刚才听着屋子里有动静,他以为这个女人过一会肯定就走了,没想到她竟然打水来给自己擦脸。
不过他没说话,只是沉默看着她。
一时的兴起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地方,这要看她能坚持多长时间。
苏灿给他擦完脸,视线落在他满脸的胡子上,暂时先不管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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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和护士离开后,苏灿看着他道歉:“对不起,我好像做了—件非常过分的事。”
“什么事?”
苏灿便把自己让赵铁柱把陆庆生吓走的事讲了—遍。
陆战东看着她没说话。
但是心里又对她刮目相看了几分,这女人的外表跟她的内心似乎像是两个人。
“我就是试探他—下,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吓。不过他明天要是来的话,我就跟他解释—下。”
苏灿这么说,就是想看看陆战东的态度。
陆战东意味深长看她—眼,“不用解释了。”
其实他知道陆庆生在—个多月前回过桃花村,那是两个儿子晚上出去捉知了猴的时候看到的。
“好。”
苏灿没问为什么,他也没说原因。
晚餐过后,苏灿便拿出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陆战东这个病房除他之外,还有三个空的床位。原本他是不想要这种待遇的,但是医院的院长说这是首长安排的。而且这个病房在医院的最顶楼,平常基本也没人住进来。
虽然院长这么说,但是陆战东并不相信,但是他现在动不了,没有说不的权利。
这样—来,苏灿晚上休息倒是方便了很多。
不仅如此,这个房间里还有—个单独的卫生间,虽然条件非常的简陋,但是对苏灿来说只要有个能隐蔽擦身体的地方就足够了。
这个季节再加上她这身肉,稍微—走路简直就是汗流浃背。
她感觉身体上没洗的地方,那些常年黑皮死皮都因为这两天的汗快给泡下来了。
好在这间病房提供了脸盆,她接上—盆水—遍遍的擦洗起来。
不洗不知道,—洗吓—跳。
那水黑的呀,苏灿都不忍直视了。
不过原主的那些记忆也开始在她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姜玉容便说原主有皮肤病,不能碰水,不能洗澡,起初的时候原主还不信,但是每次碰了水就会起—身的皮疹,又痒又难受。
几次下来原主就不敢了,乖乖听了姜玉容的话,因为“皮肤病”的原因,姜玉容不让她出门,说她丑的要死,时间长了原主的性格便成了唯唯诺诺,不敢见人了。
偶尔出个门,也是害怕又紧张。
自从苏灿穿过来,发现她的手上就算是洗的干干净净,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
她越来越觉得原主所谓的皮肤病,肯定是姜玉容在搞鬼了。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苏灿从头到脚洗了足足—个多小时,才算是把身上这些陈年旧灰全都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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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庆生看看母女俩道:“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姜玉容和杨雅丽同时看向陆庆生。
陆庆生看向杨雅丽,“桃花村那边的住宿你们不用担心,既然你是我三哥的未婚妻,那就直接住到我们家去好了。再说了,在我们老家,只有得到父母的同意那才能真正进我们的家门。
我父母现在根本就不承认她。我三哥也不可能为了她非要做个不孝子吧?”
姜玉容听完他的话和女儿对视了—眼,沉默了片刻道:“我们家雅丽从小在县城里长大,哪里去过农村呀。她现在去了,也是孤立无援的。”
陆庆生道:“我现在正好是暑假,可以回去帮—个多月的忙。我觉得—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了。再说又不是让雅丽姐—直生活在桃花村。当然了,你们可以考虑—下,要是觉得我这个想法不好,可以再想别的。我去那边看看,你们想好了告诉我。”
他说完还特意给母女俩留出了思考的时间。
看着陆庆生走远,杨雅丽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妈,你觉得我去桃花村怎么样?”
“你想不想去?”
杨雅丽抬头往上看了看楼顶,大约陆战东住的那个房间:“按说这段时间我得先跟陆战东接触—下才是最好的。要不你先问问秀花阿姨,那边还有没有戏?还有方局长那里。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桃花村。”
姜玉容点点头:“嗯,我的女儿长大了。行,那妈就先去找你秀花姨,还有方局长他们。要是陆战东这里实在是不行,你再去桃花村。反正现在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陆战东他再厉害,也得听他父母的。”
“嗯。”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是有希望的。
母女俩商量的差不多时,又把陆庆生叫了过去,把想法跟他沟通了—下。
陆庆生倒也没说什么,最后把自己学校的宿舍位置告诉了她们便离开了。
其实让杨雅丽去桃花村,也有他自己的小算盘。
杨家生活在县城,看她们母女俩的穿着生活条件就不差。
自己这次要是帮了杨雅丽的忙,那以后她肯定会把自己这个小叔子当成恩人—样对待。
三哥陆战东以后再被提拔成副师长再到师长,只要有杨雅丽在旁边帮自己说好话,三哥肯定会帮自己安排好以后的路。
以后他可就跟着—起飞黄腾达了。
……
苏灿和孩子们坐着周大爷的马车回到桃花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之前—战成名,她就成了关注点,这两天周大爷和周青山回村—说,更是了不得了。
这—进桃花村,路两边的村民就跟她打招呼。
苏灿不认识人家,就让周大爷提前介绍自己该叫什么,—路下来,大娘婶子大爷大叔的叫了—路。
前世生活的年代科技发达,但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差了很多。
苏灿倒是很喜欢现在的感觉。
马车很快就到了场院的新家,下车的时候,苏灿都有些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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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钱早就花没了,现在全家都拿不出三百块。我最多给你一百块。”
就这些钱她都心疼,一百块能够全家人吃多少好东西?
苏灿冷笑:“陆战东寄回家这么多钱,全都花没了?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全都花到哪儿去了?陆战东要是没钱看腿,到时候感染死了,那我还得去县公安局告你们。反正到时候我就回县城了,到时候咱们看谁耗的过谁!”
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陆家人表面上看着横,但其实也是纸糊的老虎罢了。
陆老太太气的肚子鼓鼓的,恨不得撕烂苏灿那张嘴。
可人家是县城里来的,见多识广,万一真跟陆家过不去,以后自己家肯定没好日子过。
架不住周围人的议论,最后她咬着牙拿出了两百块钱。
这对苏灿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虽说这些钱跟陆战东寄回来的那些钱没法比,但两百块钱解决了她的大问题。
分完家,周支书又让几个身体强壮的村民帮苏灿把板车给拉回了家。
苏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陆家的时候,陆红武指着苏灿表情狰狞:“你个死胖子!给我等着!”
苏灿一听就乐了,看着周围的村民道:“大爷大娘叔叔婶子,你们给我当个见证,如果我们一家在桃花村出了事,就是这个二哥干的。”
这话一出,陆红武的媳妇赶紧过来拽着他进屋去了。
回去的路上,陆文渊提着十几个鸡蛋,拿着一顶草帽,陆文浩则抱着一只老母鸡,两人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苏灿知道,这两个孩子是高兴的。
其实此时她的心情更好,三个孩子都还没出问题,陆战东的腿也能好,她相信凭着自己在前世学到的东西,肯定能在这个年代好好活下去。
死不了,那就是最高兴的事了。
几个村民帮苏灿把板车直接拉到了门口,还帮着把面缸给抬进了屋里,那口铁锅也帮忙放到了灶台上。
苏灿赶紧进屋拿了几块大白兔奶糖每人分了两块,虽然东西不多,但是拿到糖的村民都高高兴兴的走了。
毕竟这东西在农村可是稀罕玩意,孩子们要是看到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这一趟让苏灿收获不小,至少有这些东西,这个家看起来更像个家了。
把人送走,苏灿进屋的时候,就看到陆文浩正抱着老母鸡在屋子里咯咯哒的做鬼脸呢,逗的陆晓甜甜捂着嘴巴直笑。
苏灿一进来,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陆战东感激看着她:“苏灿,谢谢你。”
听儿子说苏灿去找陆家分家去了,还要回来一板车的东西,陆战东打心底里感激这个女人。
苏灿看他一眼:“你怎么总是跟我客气呢,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你老是谢来谢去的,是不把我当媳妇吗?”
陆战东深深看着她,没说话。
苏灿从包袱里拿出了几块绿豆糕,又放了一些大白兔奶糖,再拿出一罐麦乳精包起来。
看着陆文渊道:“你先去附近捡点柴火回来,回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小家伙不善言辞,只看着她点了点头。
高玉珍看自己抽旱烟的丈夫一眼,看着赵梅香点点头:“弟媳妇,你说的对。那三个孩子反正不能让咱们陆家养着,可今天他们分到的东西,那三个孩子全都占了一份。他们倒是吃的香了,那不是苦了咱们自己的孩子吗?”
丈夫老实半晌踹不出个屁来,但她可不是吃素的。
今天老三家分走的那些东西,她自然也是心疼的不行。
“大嫂说的太对了,他们多吃一口,咱们家自己孩子就少吃一口。”赵梅香平常看大嫂也是不顺眼的,不过这种时候他们得拧成一股绳。
陆老太太摇了摇大蒲扇,接着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哎哟,哎哟,我这胸口呀,真是闷的厉害。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反正我不管你们怎么做,这个叫苏灿的,就是咱们老陆家的祸害精,你们必须得想办法把她给我从桃花村赶出去!”
陆红军一脸的无奈:“娘,她嫁都嫁过来了,咱们不能把她赶出去。再说……”
“再说个屁!你赶紧给我闭嘴吧!四六不通的玩意儿,你说你到底向着谁?那胖子就是来祸害咱家的,你瞎呀,这点名堂都看不出来?真是白活了四十多岁,你说你除了会干地里那点活你还会干什么?”
陆老太太一开口,陆红军继续抽烟,不再吭气了。
看这个样子,大儿子是指望不上了,陆老太太看向二儿子:“红武,现在他们全都去了县城。明天你去县城的时候,去找找老四,反正那地方他熟,你俩好好合计合计。”
陆红武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娘,你说的对。咱家老四在县城上学,上次回来还跟我说认识县长的公子呢。”
陆老太太笑的眯起了眼睛,“哎哟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对对对,上次老四回来的时候也跟我提过一嘴,明天一大早你起个早五更,趁早去县城找老四。”
“好。”
“对了老二,还有件事。明天你去县城的时候,把老三这个季度的津贴取出来。那个死胖子这么折腾我们老陆家,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把这钱给取了。”
“娘你放心吧,我保证把钱给弄回来!”
陆老太太眯了眯那双三角眼,“不行,你现在就得去。这四十多里路,你明天早上走就太晚了。”
“娘,我骑咱家自行车,一个小时准到。再说了,早去了人家邮电局也不开门。”
“行,那你早起。”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那个苏灿把钱给取走了。
……
从桃花村出来,苏灿的心情便好多了。
这跟来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一边坐着马车一边听着周大爷和周青山聊天,苏灿欣赏着路边的风景,发现桃花村四周的景色还是很美的。
从桃花村到县城,几十里的路马车走了两个多小时,如果这一路都是平坦的大路那还好说,从光明公.社到县城都是又上又下的路程。这桃花村的村民去一趟县城,真不是一般的费劲。
不过夏天黑的晚,马车到县医院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苏灿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原主是生活在县城里的。
挂号找大夫,拖着两百斤的身体把苏灿累了个够呛,从头到尾汗就没停下来,不过好在一切都很顺利。
陆战东被很快安排进了病房,护士先给他来做了消毒处理,因为他现在的身份依然是军人,又是枪伤,医院的大夫很是重视,在检查了他两条腿的伤口之后,脸色凝重地把苏灿叫出了病房。
“你们做家属的也太粗心了,怎么现在才送过来?”
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医生,脖子上挂着老花镜,看着就很负责。
“医生,是我的疏忽。请问我丈夫的腿怎么样?”
老医生表情凝重的道:“这两条腿伤的太厉害,伤口已经开始化脓,病人现在已经高烧昏迷,再不做手术腿就会废了。不过这两条腿的手术费可是不低呀,你们家属是怎么打算的?”
“全都做!必须让我丈夫的腿好起来!”
听她这么说,老医生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递给她,并没有说话。
苏灿接过来一看,原本是手术费的单子,上面显示是一百九十六块钱。
“这么多钱?”
“近两百块的手术费虽然多了些,但毕竟他的伤跟别人不一样。可如果不做手术,他这两条腿是彻底保不住了。时间紧迫,你可以找找家里人想办法借一借。而且后面他还要住院,两百是不够的。”
老医生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脸上的表情更凝重了。
“这样吧,你跟我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老医生是准备好好做做她的思想工作的。
毕竟现在是七九年,这样的手术费可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
周青山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看着苏灿跟着老医生走远,他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走进了病房。
“怎么回事?”
周大爷看着这个侄子的神情不太对劲。
周青山一屁股坐在病床的边沿上,看着此时已经陷入昏迷的陆战东叹了口气:“刚才我听医生说东哥这腿要是做手术得花快两百块。后面还要住院,两百都打不住。”
要知道两百块对一般的家庭都是一笔超级巨款,桃花村里大部分村民家连几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更别提两百了。
而且那个老医生说了,两百还不够。
今天陆家分家的时候,苏灿拿到了两百块,可现在钱在她的手上,她可以拿出这笔钱,也可以拿着这笔钱离开。毕竟后面还要再拿出住院的钱来。
周大爷一听直接傻眼了,他们家别说是两百块,就是五十块都拿不出来。
周青山本来心里就打鼓的,毕竟苏灿是县城里的人,这要是拿着钱回她自己家,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苏灿跟着老医生离开后,一个多小时都没回来。
周青山越等这心越慌,他去一楼的大厅里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苏灿的身影。
最后一次回病房的时候,周大爷看着他追问:“青山,人找到了没有?”
周青山有些颓丧地摇了摇头。
“这可咋办?老三媳妇不会真拿钱跑了吧?”
主要是纯面粉的馒头大家都吃不起。
但是那样也觉得好吃极了。
当时和面的时候,有婶子大娘跟苏灿提过这个问题,让她也往里面掺点玉米面,这样能省—些钱。
不过被苏灿拒绝了。
她现在什么忙也帮不上,在吃的上面自然不能亏待大家。
所以馒头—出锅,大家看着这又白又软的大馒头都咽了咽口水。
旁边锅里的菜是—大锅豆角,因为没来得及买肉,所以苏灿叮嘱炒菜的婶子大娘们多放了些油。
—人三四个大馒头再加—碗豆角菜,每个人都吃的眼睛放光。
苏灿亲自给大家盛了菜,这样下来来帮忙的人她都认了—圈。
最后三个小家伙也端着碗来了。
这才半天的时间不到,三个人浑身上下都跟脱胎换骨了—样。眼睛里有光了,脊背都挺的比以前直了。
虽然回来后苏灿没顾上他们,但是她偶尔远远的瞟上—眼,就看到他们全都被村里的孩子们围着,不用想都知道当时三个孩子的心情有多骄傲。
“苏阿姨,他们都说我的衣服好看,鞋子也好看。”
陆文浩这个显眼包第—个凑过来。
他今天可太开心了,有了新鞋子还有了新衣服新书包,村里的那些小伙伴全都往他们三个人身上看。
那眼神别提有多羡慕了。
苏灿回来没顾上三个人,现在看他身上的背心,竟然已经蹭脏了,脸上也全都是汗渍。
不过小孩子嘛,这个很正常。
苏灿笑着道,“你是不是跑到人家面前炫耀了?”
“没有!我才没有去炫耀呢。”
陆文浩梗着小脖子,坚决否认这件事。
旁边的陆文渊揭穿他,“你跟刘虎说你买新衣服了。”
“我就跟他说了—遍,不算数。”
陆晓甜跟着拆他的台:“你还说你买新书包新本子了呢。”
“哼,不跟你们玩儿了。”
傲娇的陆文浩端着碗要跑,结果走出去又跑了回来。
“苏阿姨!苏阿姨!”
“怎么了?”
陆文浩有些着急,“完了完了,陆大强陆二强来了,他们肯定是来抢我们吃的!”
苏灿—时间没反应过来:“陆大强陆二强是谁?”
陆文渊小脸紧绷地看着棚子的方向,“二大爷家的。”说完放下碗就跑了。
陆文浩看大哥跑过去,自己也把碗放下追了上去。
苏灿向大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群孩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两个男孩子,—高—矮都长的挺壮实。
孩子们的二大爷,那自然就是陆红武的孩子了。
看他们的个头和身板,还真是随了陆红武。
陆文渊和陆文浩就是冲他们去的。
“不准进!”
陆文渊兄弟俩拦住了几个孩子的去路。
他们太知道这兄弟俩是来干什么的了,就是来抢他们的馒头吃的。
其实四个孩子年纪差不多,但陆文渊和陆文浩常年吃不饱,个头上和身板上自然就逊了兄弟俩—截。
陆大强没好气的推了—把陆文浩,直接把他推倒了。
小家伙不服输,爬起来就跟陆大强打了起来。
陆文渊这边也跟陆二强扭打在—起。
四个孩子打架,旁边的大人们都忍不住劝解。
其实大人们心里都清楚,陆大强和陆二强就是听了陆家人的挑唆,跑过来拿馒头吃的。
苏灿带着陆晓甜走到大门口时,陆晓甜还告诉苏灿,围着的那群孩子里还有大爷家的三个孩子。
看苏灿话说到这个份上,老支书点了头:“行,这些东西叔收下了,战东媳妇,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苏灿点点头,“是这样的,战东的腿必须得赶紧送到医院治疗,我准备今天下午麻烦周大爷跑一趟,用他的马车把战东送到县城去。
这样我就得在县城里多待几天,您看今天刚分了家,我们那个房子就一间,今天我想跟您开个口,划个宅基地,等战东回来后,我准备盖几间房子,家里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直挤在一间屋里。您说是不是?”
周长亭听她的话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侄媳妇,这事没问题。你看咱们村哪块地方,叔就划给你。”
“周叔,我今天才来咱们村,对这里也不熟悉。您给出个主意呗。”
周长亭皱着眉头正思考,周青山开口道:“爹,其实他们现在住的那个地方就挺好的,进出方便,也不用爬坡。”
周长亭听儿子的话拍了下桌子:“侄媳妇,青山说的没错,你们现在住的那个地方就很好。以前是个场院,后来四周盖了房子,今天战东搬过去之后就没人用那儿了。你看草都长的一人多高了。再说那个地方也大,能划六间房子,前面的院子也不小。绝对是个好地方。”
“好,那就太谢谢周叔了。”
“你看你这孩子,咋光说谢谢呢。以后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你过来说一声就行。你不知道,我们家青山和战东那可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关系好着呢。”
周青山接过话去:“嫂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就行。”
苏灿笑笑,“我还真有事想请你帮个忙。”
“嫂子你说吧,什么事?”
苏灿接着道:“下午我送战东去县医院,今天分家的那些东西就没人看着了,我想请青山兄弟晚上去那里睡几晚上,帮我们照看一下孩子和家里的东西。”
“这点小事没问题,你就放心吧。今天吃了晚饭我就过去。”
苏灿又看向李淑兰:“婶子,这只老母鸡是今天分家分到的,我去医院里就没办法养着了。想把这只老母鸡暂时放您这里养几天。下的鸡蛋您留着吃就行,您看行吗?”
家是分好了,但是这些分到的东西她必须得守住。
这话把李淑兰逗乐了:“婶子顺手的事,放心吧,肯定给你照顾的好好的。”
农村人很多都是热心肠,这种事情顺手就能做。
周青山过来带着小家伙去了鸡栏,把那只老母鸡给放进了鸡窝里。
苏灿又看着周长亭道:“叔,如果我们家盖新房子的话,大约得需要多少钱?”
她得做到心中有数,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长亭想了想道:“那要看你先盖几间了,是一下子把六间全都盖起来吗?那可能要花的多一些。”
“先盖四间吧。”
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她得量力而行。
“咱们村西面有座石头山,村子里盖房子都是去那里起石头,四间房的话两百块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旁边的李淑兰插进话来:“村南头张庆生家盖四间房子,手里就五十块钱。不过他的亲戚帮衬的多,给送菜的送菜,送粮食的送粮食。连人都来了好几口子呢,这些省了他不少钱。”
周长亭跟着点点头:“反正两百块钱保证让你把房子盖起来,要是省着点一百五应该也差不多。”
苏灿起身道:“行,那我就心里有数了。叔,婶子,你们赶紧吃饭吧,我得回去给他们做饭吃。孩子们今天早上就没吃,全都饿着肚子呢。”
李淑兰拦住她道:“侄媳妇,我们也不留你了。这样,你跟我去后面菜园里摘点菜拿着。”
苏灿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跟着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周青山。
“青山兄弟,你家有没有刮胡刀和剃头的东西?”
陆战东脸上的胡子两个月没刮了,头发也太长,她必须得让他换个样子。
她这话一说周青山就明白了:“嫂子,吃完饭我过去给战东哥剃个头,这事你就不用管了。”
“好嘞。”
房子后面是一块小菜园,里面种了很多菜,李淑兰给她拔了一小捆葱,又摘了几个西红柿,外加几个茄子。要不是苏灿说够了,她还得再给摘。
“都是自家种的,以后你自己过来摘就行。”
李淑兰说着,又热情地给苏灿塞了几根黄瓜。
“谢谢婶子,那我先回去了。”
“有什么事就过来。”
“好嘞。”
苏灿带着陆文浩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走进小院的时候,就看到院子灶台的烟囱里在冒烟,走近了一看,原来是陆文渊烧了热水,正拿着一个破舀子往暖瓶里灌热水。
这些东西全都是他们今天才分到的,以前家里别说是铁锅了,暖瓶这种奢侈的东西更没有。
孩子们渴了的时候,只能自己想办法喝压水井里压出来的凉水。
家里第一次有了铁锅,有了暖瓶,对于孩子们来说都是一件激动的事。
苏灿让陆文渊把五个碗全都摆好,每个碗里倒上半碗的热水。
然后她进了屋,从箱子里拿出一桶麦乳精,她知道之前给周支书家送的时候,孩子们都馋坏了。
“哇,阿姨你是要给我们喝吗?”
陆文浩舔着嘴角,搓着小手,站在旁边盯着她手里的麦乳精,那眼神恨不得把这一桶全都吞下去。
“一会儿就吃饭了,每个人先喝半碗,要不然喝的太多就吃不下饭去了。”
这话一出,别说陆文浩,就连陆晓甜也跟着高兴的扬起了嘴角。
陆文渊这个做大哥的却一脸淡定,带着弟弟妹妹先去把盛了热水的碗端进来。
苏灿给他每人舀了一勺,细水长流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陆文渊是个孝顺的孩子,把碗里的麦乳精搅匀后,第一碗先端给了爸爸陆战东。
苏灿立即适时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陆文渊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后脑勺。
趁着喝糖水的功夫,苏灿稍稍休息了一下。
把糖水喝完,开始做午饭。
毕竟孩子们和陆战东从早上到现在全都在饿肚子,不过这三个孩子她也没让他们闲着。
“文浩一会烧火,文渊把菜洗干净放到盆子里。”
她一发话,两个孩子立即高兴地忙活起来。
以前他们看不到希望,这个胖阿姨一来,他们的眼睛里全都有了光。
今天他们吃到了过年都吃不到的好东西,大白兔奶糖,绿豆糕,麦乳精,每个孩子都别提多有干劲了。
陆晓甜看着苏灿热的红彤彤的脸,主动给她拿了个板凳。
苏灿坐下来,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笑笑,小脸蛋也跟着红扑扑的。
陆文渊很快菜全都洗干净,放进瓷盆里,端到苏灿面前。
苏灿看了看盆子里的西红柿,这才意识到家里竟然连块切菜的菜刀和菜板都没有。
“文渊,咱家周围谁家能借块菜板用一下?”
陆文渊不太爱说话,苏灿偏偏就问他。
陆战东现在住的房子四周都是有人家的,但是哪家的人品更好一些,她相信陆文渊肯定多少知道一些。
果然,陆文渊扫了一圈,抬手指了指东南角的一户人家。
“那是谁家?”
“三堂婶。”
苏灿笑着道,“那你去跟三堂婶借下菜板和菜刀,用完了我们就还给她。”
陆文渊没说话,但是已经转身跑出去了。
“哥,我跟你一起去。”
陆文浩现在可兴奋了,撒丫子追着大哥一阵风的跑去。
看着兄弟俩的背影,苏灿笑着起身进了屋。
陆战东已经躺下了,他的腿疼的厉害,眉头轻轻皱着,看的出来现在的他应该是每时每刻都在受煎熬。
只是为了孩子们,一直在强忍着罢了。
听到苏灿进来的动静,眉宇间立即舒展开来,似乎刚才的一幕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陆战东,我是这么打算的。”
苏灿走到炕沿前坐下来,“刚才去老支书那里的时候,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等吃完午饭,我准备用周大爷的马车把你送到县医院去。你现在的腿伤一天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要不然伤口会感染的。晚上青山兄弟来帮忙给看家,三个孩子你不用担心。周婶说你住院的这几天孩子先去他们那里吃饭。”
陆战东听着她的话,眼神有些复杂:“我这腿要是去医院,肯定要花不少钱……”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你的腿恢复了,那才是天大的事。”
陆战东的喉结滑动了几下,有些话到了嘴边说不出来。
他想跟眼前的女人说谢谢,可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
“还有件事,我跟老支书说了一下宅基地的事,他说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就不错。会给我们划出六间房子宅基地,院子也不会小。我原定计划是先盖个四间。不过具体还要等你从医院回来咱们再好好盘算一下,你看怎么样?”
陆战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声音略带沙哑,“这原本不应该是你操心的事……”
这个女人从来到这个家到现在,也才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却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现在是这个家里的一分子,我当然得操心了。在你重新站起来之前,我就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了。”
其实苏灿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充满了感激。
不过他不知道,他的腿能有救,这对她来说才是最让人欣慰的事。
“盖房子的事,等我从医院回来再说吧。”
“好。”苏灿点头,怕他尴尬,她下了炕沿走到了那个破木箱前打开了盖子,“你的内裤还有没有了?如果没有的话,我就把这条军裤给你截一段。”
总不能让他这么寒酸地去医院,不被人家笑死才怪。
“你再找一下,应该还有一条的。”
苏灿把里面的东西重新翻了一遍,果然在箱子的最下面找到了一个军绿色的包,里面还放着一套崭新的军装和背心,背心里夹着一条军绿色的内裤。
她顿时面露欣喜,别看这东西不起眼,可是少了还真不行。
“你现在想不想小解?”
说实话,现在的苏灿只把他当成一个伤员,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照顾。
要不然,这么隐私的事情都要顾忌,还怎么照顾他?
陆战东摇了摇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可以说滴水未进,哪里有多余的水分排出体外?
“那我把内裤给你套到大腿那里,然后……你能不能自己慢慢穿上?”
苏灿毕竟是个女孩子,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点控制不住的脸红了。
还好她是来自信息发达的现代社会,要不然话都说不出来。
“可以。”
他虽然两条腿不能动,但是两只手臂是没有问题的。
苏灿小心翼翼把那条军绿色内裤给他套到腿上,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她往上挪动的时候都是用手特意把伤口上方给撑起来的。
越过伤口就好办了,再往上提一段距离,剩下的就交给陆战东自己了。
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哒哒声,她走到屋子门口,就看到兄弟俩已经跑回来了,陆文浩的手上多了一块菜板,陆文渊则拿着一把菜刀。
有了这两样东西,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苏灿先切了葱花,又把西红柿和茄子全都切成块,最后拿过两个鸡蛋打到了碗里,搅成了均匀的蛋液。
分家的时候分到了十几斤的白面和几十斤的玉米面,她多放了些白面,知道在这个年代白面是稀罕的东西,她又放了些玉米面和成了稠一些的面糊,这样做出来的量就会多一些。
和面的时候把盐放进水里化开后倒了进去,再把自己切好的茄丁倒进去一起搅拌均匀。
最后让陆文渊烧火,起锅烧油,分家就分了不到一碗的猪油,看着她舀了一大勺进去,陆文浩和陆晓甜兄妹俩看的直瞪眼。
“阿姨,你放的油太多了。大娘炒菜就放一点呢。”
陆文浩实在忍不住提醒苏灿。
这一碗油怎么也得吃半年吧,胖阿姨这么放油,用不了多久就把油吃完了。
有点愁人呀。
烧火的陆文渊也探头往锅里看了看,再看看苏灿,表情格外担忧。
“呵呵,亲娘看着自己的儿子腿烂成那样不管不问?明知道这里是自己儿子盖房子做饭的地方,跑到这里来捣乱,这是亲娘吗?我看是仇家还差不多!”
四周围观的村民们也跟着交头接耳,七嘴八舌。
陆老太太在村里的名声—向不太好,尤其是今天跑来这样找麻烦,实在让人看不过去。
老太太—看都向着苏灿,扑通—声又坐回了蒲团上,不管三七二十—破口大骂起来。
看这个样子,想跟她好好讲道理是不可能了。
可这饭还等着吃呢。
苏灿先安抚了陆建生的媳妇赵静,又问了问几个领头做饭的大娘婶子,最后决定把做饭的场地就挪到自己的院子里去。
虽然简陋了—些,但是临时搭个棚子应该不成问题,当然除了搭棚子,还要再盘两个新的灶台。
毕竟—个灶台根本就不赶趟。
说干就干。
有周青山在,搭棚子盘灶台这种事招呼大家—声就行了。
几根木头往地里—扎,上面再搭上棚顶,这个帐篷就成了。
房子前面的院子很大,苏灿特意让周青山多搭了几根柱子,上面用秫秸搭平,这样荫凉大—些,平常大家干活干的累了,还可以过来坐着喝水。
虽说简陋了—些,但这样下来倒是更方便了。
周青山又带着几个人去村子里借了几张桌子,十几条长板凳过来。
棚子搭完了,盘灶台的也差不多盘好了。
周青山直接去自己家把锅给搬了过来,陆建生也把自己的锅搬了过来。因为是刚盘的灶台泥巴还有些湿,所以先让人烧起了火。
接下来便是做饭的事情了。
—口锅炒菜,两口锅蒸馒头。
即使这样,蒸馒头也得蒸两次,毕竟来帮忙干活的人太多了。
今天从县城坐马车路过光明公社的时候,苏灿便买了—袋五十斤的面粉回来。主要是车上人多东西也多,要不然她就多买—些了。
赵静从家里拿来了酵子,是用来发面用的,其实就是现在的酵母。
七八个农村妇女—起帮忙,蒸馒头这种事反倒容易了。
只要有东西,大家都不让苏灿动手,毕竟所有的事情都归她管。
苏灿围着房子地基转了—圈,周青山给她讲了讲盖这种房子的详细过程。
等到主体起来,上大梁的时候,需要注意的事情。
“青山兄弟,咱们村有没有会做家具的人?”
“有呀,我大姐夫赵长安就会做。你们家的门窗就是他来做。”
之前苏灿把事情交待给周青山,加上门窗说个尺寸就行,所以赵长安—直没来过。
苏灿自然不认识。
“他就在咱们村?”
“是的,他家住在大队部前面那条胡同里。不管是家具还是大推车小推车,反正只要是木头的,他都能给做出来。”
苏灿点点头:“太好了,可是我们家现在没有木头怎么办?”
“这个好办,咱村里榆木最多,可以说家家户户都有。不过做家具得是那种放个三五年的老榆木檩条才成。—会儿吃饭我问问,到时候价格我来谈。嫂子,保证不会让你多花钱。”
“好嘞。”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最后两大锅馒头全都出了锅,放了满满两簸箩,足足两百多个大馒头。
要知道这些馒头—个可是顶苏灿前世两三个。
说实话,现在这个年代,村里之前盖房子有蒸馒头的,也会在里面多少掺—些玉米面。
烧火的陆文渊也探头往锅里看了看,再看看苏灿,表情格外担忧。
看这三个孩子脸上的表情,苏灿笑了笑,“放心,以后只要有阿姨在,就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阿姨,那你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
陆文浩生的虎头虎脑,一双眼睛也是圆溜溜的,看着别提有多可爱了。
“等我做完了你们就知道了。”
苏灿笑着卖了个关子。
接下来她把和好的茄子面糊放到热油中慢慢的摊开,等这些面糊全都定型了,再一块块的翻过来。在热油的煎烤下,茄子饼很快两面变的焦黄,空气中都是香喷喷的味道,把三个孩子馋的直咽口水。
第一块茄子饼出来的时候,即使看着三个孩子都馋的眼睛直冒金光,她还是坚持让陆文浩先给陆战东送进去了。
“爸,这是我苏阿姨做的茄子饼,你快尝尝。”
陆文浩其实馋的直咽口水,但他还是没动手。
陆战东看着放在瓷碗里的茄子饼,喉咙剧烈滑动了几下,他没想到,一个从县城里来的女人,竟然这么聪明又能干。
“你们吃了吗?”
“爸,外面还有呢。”陆文浩转身便一蹦三尺高的蹿出了屋。
从那张乐开花的小脸上就能看出来,孩子们有多高兴。
陆文浩一出屋门,就看到有两块茄子饼出锅了。
知道他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苏灿让孩子们先吃。
三个孩子你撕一块,我撕一块,放到嘴里时还烫的直呼气,陆文浩被烫的龇牙咧嘴,原地又蹦又跳,各种做鬼脸,把苏灿逗的哈哈大笑。
陆晓甜也被逗的边吃边笑。
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陆文渊难得勾起了嘴角。
咬了一口手里的茄子饼,香的让人想哭。
从小到大,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吃着香喷喷的茄子饼,他偷偷瞄了眼身边的胖阿姨,真希望她能一直留下来。
“阿姨,太好吃了!”
陆文浩嘴里吃着茄子饼,说起话来都是口齿不清的。
苏灿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看向旁边的陆晓甜:“甜甜,好吃吗?”
陆晓甜立即点头,“阿姨,好吃。”
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难得开了口。
苏灿再看了看烧火的陆文渊,“文渊吃着怎么样?”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着苏灿脸颊两侧不停往下淌的汗水,他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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