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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摄政王后,我跑不掉了楚狸楚棣迟全文

一口五头猪 著

其他小说连载

他拱手道:“七弟当之无愧,父皇英明。”众臣:“恭喜七皇子,拔得头筹!”楚璟麟懵:“昂?”为了把这头棕熊拖出来,他热得一身汗,累得像条狗,直喘粗气,身上沾染的血液与汗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迷眼睛。他累得快要晕过去了,就听见众人恭贺他。他得头筹了?真咩?“恭喜恭喜!”“七皇子英勇,得皇上真传,恭喜!”楚璟麟脑子宕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同、同喜?同喜同喜。”“哈哈哈!”楚皇作笑,“来人,将大楚唯一一张曦木鎏金弓,赏给七皇子!”哈哈哈!他十分满意的看着七皇子,扫了眼座中的摄政王,大笑着拂袖坐下。彼时,摄政王捏着酒盏,神色清凛如山巅冰霜,泛着寒意,如鹰般利眸看向七皇子旁边、那存在感并不高的楚狸。楚璟麟接受着众人的道贺与崇拜,缓过气儿来,骄傲的...

主角:楚狸楚棣迟   更新:2024-11-20 09: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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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狸楚棣迟的其他小说小说《撩了摄政王后,我跑不掉了楚狸楚棣迟全文》,由网络作家“一口五头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拱手道:“七弟当之无愧,父皇英明。”众臣:“恭喜七皇子,拔得头筹!”楚璟麟懵:“昂?”为了把这头棕熊拖出来,他热得一身汗,累得像条狗,直喘粗气,身上沾染的血液与汗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迷眼睛。他累得快要晕过去了,就听见众人恭贺他。他得头筹了?真咩?“恭喜恭喜!”“七皇子英勇,得皇上真传,恭喜!”楚璟麟脑子宕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同、同喜?同喜同喜。”“哈哈哈!”楚皇作笑,“来人,将大楚唯一一张曦木鎏金弓,赏给七皇子!”哈哈哈!他十分满意的看着七皇子,扫了眼座中的摄政王,大笑着拂袖坐下。彼时,摄政王捏着酒盏,神色清凛如山巅冰霜,泛着寒意,如鹰般利眸看向七皇子旁边、那存在感并不高的楚狸。楚璟麟接受着众人的道贺与崇拜,缓过气儿来,骄傲的...

《撩了摄政王后,我跑不掉了楚狸楚棣迟全文》精彩片段

他拱手道:“七弟当之无愧,父皇英明。”
众臣:“恭喜七皇子,拔得头筹!”
楚璟麟懵:“昂?”
为了把这头棕熊拖出来,他热得一身汗,累得像条狗,直喘粗气,身上沾染的血液与汗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迷眼睛。
他累得快要晕过去了,就听见众人恭贺他。
他得头筹了?
真咩?
“恭喜恭喜!”
“七皇子英勇,得皇上真传,恭喜!”
楚璟麟脑子宕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同、同喜?同喜同喜。”
“哈哈哈!”楚皇作笑,“来人,将大楚唯一一张曦木鎏金弓,赏给七皇子!”
哈哈哈!
他十分满意的看着七皇子,扫了眼座中的摄政王,大笑着拂袖坐下。
彼时,摄政王捏着酒盏,神色清凛如山巅冰霜,泛着寒意,如鹰般利眸看向七皇子旁边、那存在感并不高的楚狸。
楚璟麟接受着众人的道贺与崇拜,缓过气儿来,骄傲的双手叉腰,得意大笑:
“王大人言重了……一头棕熊罢了,我动动手指头就把它弄死了,根本不在话下……当时那棕熊朝我扑来时,我根本不带怕的……哈哈哈!”
楚狸糯糯的站在旁边,低着脑袋摸耳垂,几乎没人注意到她。
楚璟麟得瑟的踢了她一脚:
“喂,小废物,瞧见我得厉害了吧?”
“念在你伸手帮忙的份上,那曦木鎏金弓我借你摸半个时辰,也是我这个当兄长的垂怜你,毕竟你这辈子都摸不到这么好的武器。”
楚狸捧手作笑:
“七皇兄威武,弟弟远不能及。”
“哼,不是远不能及,是你这辈子都比不上我,注意你的措辞。”
“是,是。”
楚狸呆傻一笑,“多谢七皇兄借我赏玩曦木鎏金弓!”
说完,屁颠屁颠的跑到那边摸曦木鎏金弓去了。
楚璟麟冷嗤一声:“没见识。”
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听闻棕熊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以刺入皮肉,不知七皇子是用什么武器猎杀了它?”
是萧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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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儿,该喝药了。”
苟八端着苦涩的药碗进屋来。
楚狸揉着眉间,因为走神,神态有几分恍惚。
“什么时候了?”
“辰时末,再过两刻钟,皇上便该下早朝了,对了,今日一早,欣妃娘娘遣人送来了上好的补药。”
这两日,因楚狸伤着,楚皇怕温妃忧思太过,日日陪着,倒是叫死对头欣妃看在眼里,咬碎了牙齿:
‘狐媚东西!’
‘九皇子挨板子时,皇上便连着陪了她五日;如今九皇子摔下马背,皇上又连着陪她,依本宫之见,这分明就是那狐媚子故意争宠的手段!’
卖子求荣?
说的谁没有皇子似的。
‘来人,将八皇子摁住,打折他的腿!’
楚傲天:??
使不得!
这可使不得!
‘母妃,儿臣是您亲生的啊!’
‘穷养儿子富养己,本宫绝不叫温妃那个狐媚子得意忘形。’
‘母妃慧眼识珠,一眼就看穿了温妃的手段,只要九弟尽快恢复身体,温妃的手段便可不攻而破。’
欣妃觉得有理,立即着人挑选了上乘好药材,送给九皇子补身体。
苟八低声问:
“主儿,欣妃娘娘送来的药材,要送到太医院着重检查一遍吗?”
“不用。”
欣妃胆子再大,也不敢实名制害她。
况且,这些年来,欣妃与母妃明争暗斗,手段层出不穷,下一步要走什么棋,她捏捏手指头都能掐算出来。
此刻,门口,一名小太监通传:
“主儿,重枫大人求见。”
楚狸眸色一沉。
他又来干什么?
但凡沾染到摄政王府,绝无好事。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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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认错就完了?
至少得把九皇子拖下去,也打一顿。
楚棣迟笑意不达眼底:“你做的很好,得了皇上褒奖,何错之有?本王正在奖赏你,才会给你抄经的机会,你可要珍惜。”
“皇叔!”
楚狸笔一扔,直接抱大腿了。
“皇叔,小九蠢笨,学识不通,实在担不起您这份嘉奖!”
惶恐的涕泪横流:
“我以后再也不搞岔子,再也不跟您抢功劳了!求皇叔饶过我这回吧!”
御医说,她的手需要养半个月,若是过度使用,留下隐疾,成了残废……她宁愿窝囊一点,保全自己。
楚棣迟冷眸俯视她:
“是么?”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母妃说的对,只要她足够废物,摄政王就不会针对她。
自古来,没有哪个强者会拎着废物不放的。
果然,摄政王一脚踹开了她,似乎是嫌她太窝囊了,贵为皇子,却没有一点男儿气概。
不过楚狸心里大松一口气。
只要能逃离魔爪,哪怕是爬出临华殿,她也不嫌自己窝囊。
“皇叔,您早些休息,小九便先退下了,待《地藏经》抄完再给您送来。”
说完,怕他反悔,楚狸一个激灵就挺起了身。
可,盘腿坐了一个半时辰,双脚麻木,突然起身时支撑不住,往前一栽便撞在一具硬挺的胸膛上。
当那清冷的薄荷气息钻入鼻腔时,犹如高山之巅的霜雪,泛着高高在上、不容近犯的气息,却被跑了一天、满身馊味的她强行沾染。
楚狸慌张的手脚并用,挣了十几下,才急里忙慌的从男人怀里退出来。
“皇叔,我刚才腿麻……”
小金条!
因为挣扎,原本揣在她袖子里的小金条,皇上刚赏的那根,掉进摄政王被揉乱的衣襟里了!
楚棣迟冷眸扫着她:
“冒冒失失。”
楚狸轻咬着下唇,低了低头,接受叱骂,眼角余光却十分挂念的瞥着男人的衣襟。
她的小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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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来,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出去!”
楚狸愤怒的支起身体,“我好得很,皇叔看也看过了,可以离开了!”
楚棣迟将枕头扔回去,“若非皇帝撑腰,你敢跟本王说话如此大声?”
“你出……唔!”
下巴猛地被扼住,男人居高临下,一片薄凉的阴影罩住楚狸。
“觉得承欢膝下、亲情和睦吗?所睡的这张床榻,可温暖?兄弟成群、兄友弟恭的一大家人在一起,可和顺?”
这些,全是他这辈子无法拥有的东西。
皇帝毁了他,断子绝孙,却还要利用他,榨干他的每一分价值,叫他守护这片江山的太平。
“好好享受啊,楚狸,再过几年,可能便是另一片天了。”
冷冷推开她。
楚狸匍匐在榻上,右手疼得锥心,眼眶噙着的泪高高昂头、始终未落:
“你不会得逞的!”
“是么?”
那便走着瞧。
这时,重枫快步走到门口,汇报道:
“主子,突发消息,大皇子妃昨日下午从天灵寺回都时,被山匪劫持,大皇子急于救人,却双双被困,此刻,安危不明。”
楚狸呼吸微止。
楚泓焱才三岁大,还病着,却离开了父母。
况且,大皇子妃品性温和,不争不抢,对她特别好。
“你把他们怎么了?”
她立忙抓住楚棣迟的手,“楚棣迟,你把他们怎么了!大皇子是你的亲侄子,如果他们有个好歹,楚泓焱便活不下去了!”
楚棣迟眼中无温:
“本王可从未听说过,天底下谁离开了谁,便会活不下去的。”
楚狸身子一怔:
“当真是你做的……”
楚棣迟冷笑:“那是他蠢。”
“堂堂皇子,却能被区区几个山匪所困,本王若生了这等废物子嗣,早就捏死在襁褓里。”
“所以你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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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枫见男人出来,快步迎上:“主子。”

楚棣迟冷眸如墨,冰冻三尺,突然回头道:“你去安排几个男人,即刻送进昭兰殿。”
楚狸回昭兰殿前,被姜太傅发现了‘行踪’,硬是把《群书治要》给了她,让她回去背。
厚厚的一本书,足有三万多字!
光是看,便已要了半条命。
拖着疲惫的身子,垂头丧脑的回了昭兰殿,屁股还没坐热板凳,摄政王府的重枫又来了。
“见过九皇子。”
楚狸忍着撕破脸皮的冲动:
“又有什么事?”
“卑职奉主子之命,精选了优异、出挑的男子,特献于九皇子。”
啪啪!
击掌两声,门外,一名身形高挑、容貌冷峻的男人步入,屈膝跪在地上,行礼的嗓音清冷好听,似珍珠滚玉盘。
楚狸:“?”
先是送女人,再是送男人,把她当什么了?
没有脑子,只有下半身的牲畜?
知道楚棣迟对她起了疑心,做戏也需做全套。
楚狸沉着嗓音:“多谢摄政王一番好意,只是,这个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重枫微微颔首:
“正因如此,主子考虑周全,还请九皇子自行挑选。”
话落,又走进来三个男人。
高挑俊美的。
少年白净的。
肩宽腰窄,一看便很有力气的。
男生女相,比女人还要柔美的。
环肥燕瘦,一应周全。
这是非逼着她收下不可了。
楚狸捏紧扶手,一口火气蹿到了喉咙口,又不动声色的咽了回去,从几个人的身上扫过,挑了一个年纪最小、看起来最好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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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摄政王耳提面命,是小辈们学习的榜样。”

说来也怪,摄政王今年不过二十三四,大皇子跟他差不多大,但那一身常年征战沙场的沉稳气场,反手覆掌间的权势运转,足足能压制一切,官员服帖敬拜,几乎没人敢拿他的年纪轻视。

楚皇看了过来,似无其事的笑道:

“皇弟辛苦了一日,过来坐。”

“臣弟领命,多谢皇兄。”

御林军快速清点着每人的猎物,当场进行大声通报:

“杨世子猎得七只,张小郡爷猎得九只……大皇子猎得二十七只!”

众人一阵哗然:

“这么多,足足是张小郡爷的三倍呢。”

“去年三皇子头筹,也只猎了二十二只。”

“看来今年的头筹必定是大皇子!”

六皇子牵着马,骄傲地冲楚渊池挥手,“大哥,你好厉害!今年你肯定得第一。”

楚渊池面容温和,低声训道:“小六,还未清点完,慎言。”

很快,御林军又是一声通报:

“三皇子猎得二十七只!”

众人惊讶。

三皇子的猎物竟然与大皇子一样多!

这孰胜孰负,前后排名,可怎么分?

“没想到我片刻不停的猎了一日,才能勉强与大皇兄齐名,大皇兄的骑射术,三弟佩服。”说话的三皇子身着一袭紫色的骑射服,墨发高高束起,一张白皙俊美的面庞十分温和,平易的像一位邻家兄长,没有架子。

楚渊池看向他,道:

“三弟箭术一绝,所言过谦了。”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同样温善的性子,就像一对关系极好的亲生兄弟。

“摄政王猎得二十七只!”

至此。

清点结束。

最多的猎物是二十七只,却同时有三个人,但头筹只能有一人,曦木鎏金弓也只有一张,这该如何分?

众官员小心地看着皇上的脸色,陷入僵局。

即便是设立三位头筹,可无论将曦木鎏金弓奖赏给谁,都能彰显出皇上的偏颇,也会牵扯到朝堂的动荡。

皇上至今未立太子,他到底是属意大皇子,还是三皇子?

这可难办了。

楚棣迟饮尽一盏酒,道:“这一年来,大皇子与三皇子骑射术长进飞快,本王看在眼里,甚是欣慰。”

“本王身为长辈,便不参与这头筹之争,自愿退出,只是,头筹只有一位,你们兄弟二人打算如何分?”

众臣心底乍寒。

摄政王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头筹是因为他的谦让,才能轮到两位皇子吗?

他若想争,依照他的实力,猎物早就不止二十七只。

他这话无疑在挑衅君威。

这天下,这皇位,也是他拱手谦让,才轮到如今的皇帝……

楚渊池岂会不明白摄政王的意思?

他与三皇子今日争的是头筹,明日争的是储位,将来争的是天下。

一旦让步,三皇子夺得曦木鎏金弓,得皇上偏爱,朝中不少臣子闻到风声,必定会暗中支持三皇子。

若是不让,他,三皇子,皇上,全都下不来台。

这哪是秋猎?分明就是摄政王利用他们,挑衅楚皇,否则,摄政王的猎物怎么可能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七只?

六皇子压低声音:“大哥,不能让……”

这边,四皇子看向三皇子,轻轻摇头,示意不能让步。

一场秋猎,诸位皇子的阵营分得一目了然。

大皇子、二皇子,六皇子成一派。

三皇子,四皇子是一派。

就在空气僵持之际,三皇子楚西凌站出一步,拱手道:“父皇,儿臣是弟弟,愿将头筹让给大皇兄,我们兄弟亲如一体,永远为父皇效力,不生嫌隙。”


悠扬的桂香飘在鼻尖,引得思绪也如轻盈的花香一般飘飘然。

有一说一,摄政王生得极好。

先皇反了前朝,是在血雨腥风的厮杀之中,夺来的江山天下。

摄政王继承了先皇的血统,周身的杀伐之气犹如身在万里封疆的战场,气场格外强大,那副张扬的眉眼像极了睥睨天下的君王,万物皆入不了眼。

“阿嚏——”

一朵桂花竟钻进了楚狸的鼻子,呛住了。

同时,醒了神,立忙从男人怀里钻了出来:

“放开我!”

“你紧紧搂着本王的脖子不放,好意思叫本王放开?”

楚狸一噎。

楚棣迟抬眸,扫了眼三米高墙,睨向她这般架势,“怎么?心虚?”

才会翻墙逃跑。

楚狸面容一哽,又怒又气的瞪着他:“我向来行得正,坐得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心虚什么?”

“我不过是想去给皇祖母请安,走这条路比较近而已!”

楚棣迟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眉眼的凉意越发生狠。

“巧了,本王也要给太后请安,正好与你顺路。”

楚狸咬舌头:“……”

早知就不去太后那里了。

她的昭兰殿与太后的寿康宫哪里顺路了?

父皇啊!

你要对付摄政王,别拿我当幌子啊,儿臣的命不是命吗?

不得已之下,只好与摄政王一同去寿康宫。

一路,楚狸低着头,缩小存在感,唯唯诺诺。

楚棣迟走几步,便要稍顿足等她,走几步,又要等她,冷眸扫去:

“怎么?”

“屁股夹紧了,迈不开腿?”

“外界传言说你不举,你该不会还有断袖之嫌?”

楚狸的脸登时怒红:

“你!”

这个混账,又在外面四处败坏她的名声!

“你才不举,你全家都不举!”

楚棣迟眉眼含着凉笑,忽然凑近:“既然能行,为何本王赠与的美人,你坐怀不乱?”

楚狸下意识后仰了身子,避开他。

反击道:

“说我坐怀不乱,可皇叔一把年纪了,还未娶亲纳妾,岂不是更加不举?”

楚棣迟眼角的凉笑更甚。

敢说他一把年纪的人,楚狸是头一个。

他乃先皇幼子,生得晚,今年不过二十三岁。

“本王忙于战事,四处奔波,无心儿女私情,为大楚万千男儿做表率,铁骨铮铮、热血方刚,方为我大楚男儿,也好避免将来娶了王妃,会有一个像你这么娘们唧唧的小舅子。”

楚狸瞪大了眼。

他说什么?!

她娘、们、唧、唧!

她本来就是个女人!

胸脯狠狠一挺,步子迈得又宽又大:“我堂堂大男儿,将来自会如皇叔一般为国为民,为君效力,只是我现在还小,尚在长身体的年纪,就不烦皇叔操心了!”

口气倒是挺硬。

楚棣迟盯着她:“志向如此远大,不妨我们先来比比,谁尿的远?”

嘭——

楚狸脚下一滑,险些跌了一个狗吃屎。

他今年几岁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难道这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喜爱的比试?

幼稚!

“我已至束发之年,不是小孩了,还请皇叔谨言!”

“束发了还穿藕粉色的衣裳?莫不是在宫里住的太久,把自己当成女人了?”

楚棣迟眼底的讥讽,丝毫不藏。

寿康宫。

太后是个温和的女人,却不失手腕,当初先皇起兵造反夺天下时,她为先皇打点后勤,事事周全,让先皇无后顾之忧。

到底是年轻时杀孽太重,如今上了年纪,倒也吃斋念佛,日日诵经。

二人抵达时,太后刚诵完经。

看见两人走进来,摄政王倒是阔步,旁边的楚狸抿紧嘴巴,绞着眉头,一副又怒又憋的模样。

她放下经书:

“摄政王莫不是又欺负小九了?”

太后火眼金睛!

楚狸控诉:“皇祖母,皇叔他……”

男人侧眸,寡淡的一记目光扫过来。

登时,话音戛然而止,如芒在背。

男人只字未言,只一个目光,却令楚狸登时如鲠在喉。

皇祖母宽厚仁慈,向来疼她,若是告状,定会护着她,可一旦离开寿康宫,那就说不定了。

况且,当着摄政王本人的面,告摄政王的状。

形如找死。

艰涩的抹着脖子,咽下嘴边的话,换了一番说辞:

“皇叔他此番出征八个多月,皇祖母定然惦记得很,听说皇叔入宫,小九特定与他一同,来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转着手里的佛珠,笑得眼角都是皱褶:

“小九有心了。”

“都坐吧。”

楚狸等楚棣迟先坐。

看见他迈腿朝向左边的坐位,楚狸立忙走到右边坐,不曾想屁股刚沾板凳,竟见男人玄墨色的身影落座她身侧。

他不是坐在对面吗?

她不想跟他一起坐。

楚狸刚站起来,却是腿弯一疼,被他踢了一脚,猛地坐了回去,椅子脚被呲出刺耳的声响。

吱嘎!

太后看了过来。

却见二人正襟危坐,叔友侄恭,那端正的姿态根正苗红。

怎么了这是?

“秀竹,去取九皇子爱吃的糕点和牛乳茶,摄政王喜欢君子剑,将哀家前年收着的那翁启开。”

楚狸坐不住:

“皇祖母,我跟秀竹姑姑一起去。”

太后身边的秀竹姑姑是伺候多年的老人,福了福身,便领着撒腿跑的九皇子一同出去。

楚棣迟神色冷淡的搭着扶手:

“难得太后记得我的喜好,还以为您贵人事忙。”

太后微顿。

“哀家知道你心怀怨念,这些年来,你久在沙场,坐镇边疆,昨日又被皇帝收了兵权,可想要家国一心、百姓安定,这片江山便不能有二主。”

他的劳苦功高是真。

但功高震主也是真。

若民心所向,皆是摄政王,而不是拥戴君王,大楚迟早会出乱子。

“二十多年前,先皇起兵平反前朝,就是因前朝民心不稳、皇权内斗,皇嗣凋零,后继无人,才走向覆亡。”

“一个国家想要强盛,必须子嗣兴旺。”

而摄政王至今无妻妾,膝下无子女,不如皇帝,膝下九个皇子,公主无数。

楚棣迟冷眸:

“打仗的是我,卖命的也是我,到头来,我是一句功高盖主,收回兵权,皇帝倒是妻妾成群,坐拥天下。”

“本王与将士们以命守护的子嗣,难道就是九皇子这种废物?”

敞开的殿门外,楚狸与秀竹姑姑一同回来。

秀竹端着托盘,楚狸一路捻着糕点偷吃,活泼灵动的像个女人。

“你看看皇帝生得都是一群什么儿子?要么心术不正,要么犹如烂泥,要么软弱无用,难道太后认为这样的子嗣,足以继承大统,足以将大楚发扬光大?”

“那是你亲侄子!”

太后觉察到他的怒意,沉声道:

“你出生那年,正逢前朝叛乱之际,昭仁皇太后生你时受惊难产,若非你亲兄长、当今皇帝冒着夜雨,一步一跪一求的磕头上缥缈山,求得神医,你将胎死腹中,无法出生!”

皇上与摄政王是亲兄弟,生母昭仁皇太后十余年前已逝,太后是从皇太贵妃位继立上去的。

“你与皇帝一母同胞,相辅相成,一同将大楚扶向太平盛世,有何不好?”

楚棣迟拂桌而起,薄笑道:

“太后大义,牺牲本王一人,周全天下。”

“既如此,那本王心中的不公,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平定了。”

“迟儿!”

楚棣迟目光微眩。

自昭仁皇太后病逝后,再也无人有资格这般唤他。

“哀家所言,都是为了黎民百姓,权柄之争,百姓何辜,你膝下无子,不足以令人信服,当一位位高权重的王爷,何尝委屈了你?”

权柄一乱,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太后是从这条路走过来的,不忍再见。

不要让好不容易平定的江山、百姓们难得的安宁,再次乱起来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

更何况还是皇家。

她叹道:

“上月中旬,天灵寺的法师为哀家供奉了一串佛珠,你去为哀家取回来,闻闻天灵寺的香火,看看民生民计,静静心吧。”

楚狸与秀竹姑姑刚折回殿内,便见楚棣迟拂袖而出。

气息之凛冽,足以凝肃空气,叫人心惊。

擦肩而过时,楚棣迟突然驻足,冷眼相视: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啊?

楚狸指着自己的鼻尖,“我?”

“跟本王走。”


动手的崔姑姑走到—个穿着珍珠绣鞋、美貌华贵的女人身前,“娘娘,没有。”

那边,两个砸东西的宫女也走来,“娘娘,这边也没寻到。”

“哦?”

欣妃轻抚着手绢上的刺绣,皮笑肉不笑道:

“温妃姐姐,你这宫女手脚不干净,偷了我陪嫁的孔翎玉钗,妹妹我实在着急得很,还请姐姐千万要谅解。”

温妃看着满屋的狼藉,淡声道:

“妹妹丢了东西,我也着急,砸的这些东西都是俗物,哪里比得上妹妹的陪嫁玉钗金贵?”

“只是,彩环她并未见过妹妹的孔翎玉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宫女彩环跪在地上,满脸泪水,求饶解释的话已经将声音都说哑了。

崔姑姑忽然上前,—个巴掌过去:

“你这贱婢!”

“温妃娘娘素来温和心善,才纵了你这贱蹄子,若是再敢嘴硬,便将你打发进慎刑司受刑!”

李姑姑神色微变,就要上前。

温妃按住了她。

李姑姑:“娘娘……”

欣妃的人掌掴她们宫里的宫女,便是在打娘娘的脸。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她们宫里的宫女何时轮得到欣妃的人来责罚?

彩环—边磕头,—边哭道:

“昨日,奴婢去御膳房取糕点,合欢宫的菊儿说是拿不下,让奴婢帮忙搭把手,可奴婢进了合欢宫,放下糕点就走了,当真没有盗取欣妃娘娘的孔翎玉钗,还请娘娘明鉴!”

合欢宫,是欣妃所居的宫殿。

崔姑姑冷声道:

“欣妃娘娘贵在妃位,何等尊贵,难道宫里就只有—个宫女伺候,还需要温妃娘娘操心,指派宫女过来帮忙?”

“你明明居心不良,也不寻个好理由!”

“奴婢冤枉,冤枉……啊!”

“给我继续找!”

崔姑姑—脚踹开她,指派宫女继续在殿内四处翻找。

那些人翻箱倒柜,砰砰作响,扔的扔,砸的砸,说是找东西,倒像是在搞破坏。

温妃冲着李姑姑摇了摇头。

彩环进过合欢宫,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无论欣妃怎么说,都是她有理,想要保住彩环的命,唯有让欣妃撒完这口气。

即便闹到皇上那里,皇上也不可能为了—个宫女,责罚欣妃。

况且,昨天秋猎发生的事,她已经听说了。

九皇子出了好大的风头,将七皇子都盖了过去。

靖皇贵妃就这么—个宝贝儿子,岂会舍得七皇子受辱?

今日欣妃前来,想必也是受了点拨。

温家,得罪不起靖皇贵妃。

“都找仔细了!”

崔姑姑颐指气使。

欣妃甩着手绢,发间的珍珠坠子晃得叮咚响,“这教导奴才啊,可得雷厉风行,手段严厉,温妃姐姐好歹是将门之女,怎手底下的奴才竟这般……恬不知耻。”

“今日敢偷本宫的孔翎玉钗,明日岂不是就要偷人了?”

噗嗤——

崔姑姑险些笑出声来。

楚狸闻讯赶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派众人欺辱母妃的场景,直接捡起—粒石子,指尖射了出去。

“啊!”

崔姑姑突然腿脚—弯,扑跪下去,—地的花瓶、茶具碎片顿时深深的刺入她的腿上。

“啊!!”

钻心的痛。

楚狸大步迈了进来,“这是怎么了?崔姑姑?”

她诧异道:

“这满地的狼藉倒不要紧,可你怎么连站都站不稳?这下伤了腿,伺候不了欣妃娘娘,岂不是叫欣妃娘娘处处不便?”

崔姑姑痛得满头大汗。

她好端端的站着,怎么会突然摔了?

崔姑姑是欣妃的陪嫁奶娘,侍奉多年,是为心腹,她有个好歹,欣妃自是心疼。


楚狸回昭兰殿前,被姜太傅发现了‘行踪’,硬是把《群书治要》给了她,让她回去背。

厚厚的一本书,足有三万多字!

光是看,便已要了半条命。

拖着疲惫的身子,垂头丧脑的回了昭兰殿,屁股还没坐热板凳,摄政王府的重枫又来了。

“见过九皇子。”

楚狸忍着撕破脸皮的冲动:

“又有什么事?”

“卑职奉主子之命,精选了优异、出挑的男子,特献于九皇子。”

啪啪!

击掌两声,门外,一名身形高挑、容貌冷峻的男人步入,屈膝跪在地上,行礼的嗓音清冷好听,似珍珠滚玉盘。

楚狸:“?”

先是送女人,再是送男人,把她当什么了?

没有脑子,只有下半身的牲畜?

知道楚棣迟对她起了疑心,做戏也需做全套。

楚狸沉着嗓音:“多谢摄政王一番好意,只是,这个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重枫微微颔首:

“正因如此,主子考虑周全,还请九皇子自行挑选。”

话落,又走进来三个男人。

高挑俊美的。

少年白净的。

肩宽腰窄,一看便很有力气的。

男生女相,比女人还要柔美的。

环肥燕瘦,一应周全。

这是非逼着她收下不可了。

楚狸捏紧扶手,一口火气蹿到了喉咙口,又不动声色的咽了回去,从几个人的身上扫过,挑了一个年纪最小、看起来最好掌控的。

“就他吧。”

少年跪下谢恩:“奴才谢九皇子抬爱。”

重枫见状,自不会多待,带着其他三个男人退出正殿,扫了眼院中的暖玉。

二人视线交汇了一瞬。

暖玉低下头。

她会好好盯着九皇子的一举一动。

屋内。

门掩上,少年跪行至软座前,双手仔细的捧着楚狸的右脚,放在自己的肩上,羞红着脸:

“请九皇子垂怜。”

楚狸看着他,“多大了?”

少年垂着头,十分乖巧:“十五。”

摄政王苦心积虑的要试探她,要是她不做些什么,定会令他起疑。

“奴才伺候您……”

少年赧赧的伸出双手,解开楚狸的裤腰带。

楚狸按住,“我昨日刚从马背上摔下来,右手不便,正疼着,不如过两日再说。”

少年一急。

如果今日不完成任务,摄政王定会要了他的性命!

“奴才会伺候人,奴才什么都会,九皇子您只需躺着,享受便是,一切交给奴才就行!”

楚狸看得出他情非得已,自然不会为难他。

“进了昭兰殿,便是本皇子的人,我晚两日宠幸你,有何不可?若你当真怕小命不保,演戏可会?”

少年微怔:

“演……演戏?”

楚狸扬手掐在他的大腿上,用力一拧。

“啊!”

好痛!

同时,少年明白了九皇子的意思,声音立即放软了些,哼唧哼唧的喊着疼:

“九皇子,疼……啊!轻点,啊……”

少年压抑的哭声传了出去,混杂着几分暧昧,传进暖玉耳中。

偷听墙角的暖玉臊红了脸。

想不到九皇子竟有这种嗜好……

-

一个时辰后。

成功蒙混过关的楚狸扎好裤腰带,跑出宫去,在老地方与秦牧羽汇合。

“阿狸,你来了!”

“如何?”

“你告知我的路线,我派人去密探了一番,果真有一条上山的小道,只不过山匪每天傍晚都会从这条小路下山,采买物资,只能等天色再暗一些,我再带人暗中摸上山。”

楚狸颔首:“我与你一同去。”

“可是你还受着伤……”

“不碍事,救人要紧。”

大皇嫂向来待她好,楚泓焱也是软糯可爱,看在小侄子的份上,她也不能袖手旁观。

秦牧羽见她已经决定,立马命人牵来一匹品性温和的小母马,既不会颠到她的伤,也能快些赶路。

一个时辰后。

抵达闻钏山。

此山连绵不绝,峻岭环绕,放眼望去尽是大片大片的密林,不熟悉此地的人一旦贸然进入,定会迷失其中,丢了性命。

此时,黄昏的夕阳洒在大地上,鸟儿扑着羽翅归巢,彰显着山中分外安宁。

“我们在闻钏山侧后方。”

秦牧羽低声道:

“今日,六皇子与王将军带了兵力,围在山脚,与山匪谈判,企图用招安的方式救出大皇子与大皇子妃,大部分山匪被牵制住了,我们有极大的几率,成功营救。”

他指挥着十二名手下,穿着青翠色的衣裳,隐藏在绿色的林子里。

分散开来,慢慢往山上蛰伏。

楚狸则跟秦牧羽一起走。

“阿狸,你走我后面。”秦牧羽压着她的腕子,却见她腕子实在纤细,不盈一握。

稍稍一捏,像是会捏断。

他耳尖微红。

幼年时,一起念书上学苑,倒不觉得阿狸柔美,如今长大了,阿狸身上的幽兰香,比女子还要好闻。

楚狸不察,低声道:

“你且走着,我能跟上。”

让她走后面,是怕林子里会有山匪布下的陷阱,或者被山匪发现,他能第一时间保护她。

秦牧羽点头,压着身子,身姿迅敏的穿走于林间。

楚狸右手虽不便,可也是习过几分武艺,穿于林间,不在话下。

二人悄悄的往山上摸去。

夕阳日落,林间的光线逐渐暗了下去,蒙蒙的几乎瞧不清,林子那边忽然窜过去一道暗影。

“有人!”

秦牧羽警惕的告知楚狸。

楚狸也看见了。

大约距他们六七米。

只是,他独身一人,且是朝着山上的方向去,莫不是下山采买物资的山匪?

楚狸眸光微转,掏出袖中的弹弓。

用这个。

平日里打鸟,百发百中,如今用来打人,一粒子弹射出去,便打得那人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牧羽,打中了!”

秦牧羽身形似箭,一脚从背后踹翻此人,掀起他的衣服盖住他的头。

“死心眼的山匪,有手有脚的,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干这丧尽天良的路子!”

楚狸上去便是猛踹几脚:

“还敢绑架当朝大皇子夫妇,你有几个脑袋?找死!”

抄起一根木棍,对着此人便是一顿猛敲猛打。

“唔!唔唔!”

此人挣扎,却被秦牧羽擒住双肩,摁在地上。

“你也知道痛?你们打劫百姓、欺凌民众时,便该想到会有这一日!”楚狸挥着木棍,“你还敢求饶!”

“唔!”

秦牧羽制止:“差不多了,阿狸,我们正好利用此人作掩,寻找大皇子夫妇。”

“好。”

楚狸把长发甩到身后,呼了两口热气,将此人头上的衣物拿开。

看见对方的脸时,她眼珠子陡然瞪直,下一秒,立忙将衣服盖了回去。

完了!


“啊!它快要追上我了!楚狸啊!”

林子里充斥着楚璟麟的尖叫声。

楚狸捏着箭矢,瞄着那头狂躁的棕熊,眼底却沉着几分深色。

棕熊捕猎,向来是捉到猎物,便拖回去吃了,可它已经咬死了一人一马,还在追着楚璟麟,倒不像是饿了,反而像……

故意杀人。

它似乎格外狂躁。

拍着胸脯,怒吼不止,双眼发红,像是疯了一样的追着楚璟麟。

林深处的凶兽,怎么会无缘无故发狂?

“楚狸,你个杂碎,到底行不行!我跑不动了!”

楚狸眸色微凛,扬声道:

“听说棕熊不喜欢吃死掉的猎物,七皇兄如果跑不动了,不妨躺下来装死,它便不会攻击你了。”

楚璟麟实在喘不上气了,两腿发软,眼前发黑。

一头栽在地上,听话的装死。

可,棕熊非但没有停下,而是更为狂躁的扬起尖锐的熊掌,狠狠插向楚璟麟的脖子。

楚狸神色乍变。

这个蠢货!

让他装死,还真的装死!

捏着箭矢的五指一厉,长箭擦破空气,穿透一片落叶,箭气似乎在空气中凝结出尖锐的形状,直接穿入棕熊的咽喉。

噗嗤!

一箭刺破喉咙!

棕熊的身体狠狠一晃,怒吼声变成咕噜咕噜的粗气声,晃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楚璟麟睁开双眼,见势,即刻拔下贴绑在裤腿上的匕首,狠狠刺进棕熊的心脏!

这该死的畜生!

扑上去,连刺三刀,满身的血。

同时,几名周围的侍卫寻着呼声赶来,一眼便瞧见七皇子独身一人,骑坐在足有四百斤重的棕熊身上,浑身染血,却勇猛无比,皆投去惊异的目光。

棕熊性情凶猛,体重庞大,会吃人,与狮子老虎这般猛兽别无二样,寻常人若是遇见,只怕必死无疑,竟被七皇子独身擒获!

“七皇子猎得一头棕熊。”

“七皇子猎得一头棕熊!”



黄昏的夕阳洒射在皇家猎场,如火如荼的秋猎即将到达尾声,猎物堆放在各自的区域,看得人心潮澎湃。

“大皇子猎了那么多!”

“三皇子也丝毫不差。”

“看,摄政王的也不少!”

文武百官热议如潮,在夕阳的余晖下,已经分不清是日头热,还是身体里的血在滚,个个抹着汗,唾沫横飞。

御史台的言官跪地道:

“皇上,瞧秦少将军所射的猎物,足有十五只以上,他半月前又升了五品武将,臣恭喜皇上,又得良将!”

兵部尚书迈了出来:

“皇上,看样子,今年的收获比去年高了一倍不止,苍天庇佑大楚,多生能人良将,此乃大楚之福,皇上之功。”

这话好听,但楚皇摆摆手,笑道:

“朕的大楚,亦是众爱卿、众百姓的大楚,所有人皆有功劳!”

呜——

侍卫吹响号角,弥漫整片山头,宣告着秋猎结束。

众人策着马陆续从林子里出来。

有的人喜笑颜开,战绩看似不错;有的人皱着眉头;有的三三两两在聊着什么。

楚棣迟所策的宝马将夜,迎着夕阳余晖,毛色锃亮如血,无疑是人群中最显赫的。

“摄政王殿下收获颇丰,成绩不菲。”有官员拱手相迎。

“想必又是名列前茅。”

“您的骑射术在大楚称第二,恐怕便无人敢称第一了。”

这话一出,周遭空气微凝,不少人脸色微变。

皇上还坐在上面。

大楚的第一,只能是君王。

楚棣迟扬起染血的弓,扔给随侍,“诸位大人抬举,本王随手练练,难道还会跟年轻小辈们争个高低?”

那个大人觉察到失言,险些咬断舌头,赔了两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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