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知月程长宴的其他小说小说《侯府千金:本小姐多财又多亿 番外》,由网络作家“朝云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小姐,请。”那掌柜将骰子推过去,“我押大。”李知月摇了摇,盖在桌子上,还没掀开,掌柜就道:“李小姐赢了,我认输。”他说完,让人将一个托盘呈上来,里头放的正是李牧云方才输光的银钱。李知月不由感叹。这一局,她摇了三个一,故意认输,意在告诉对方她无意拆陈家的台。但对方掌柜也是个人精,明明知道她输了,非说她赢了。先是拿陈家压人,紧接着还银子示好,恩威并施,难怪这赌场能在京中屹立二十年不倒。李牧云自然看不懂他们二人打机锋,他只知道,今天输的一千多两银子,全部被妹妹赢回来了!“月娘,你真厉害!”从赌场出来,李牧云屁颠屁颠跟在李知月身后,跟着上了马车。“月娘,怎么玩的,你教教大哥呗。”“对了,这美人图你一个姑娘家拿着也没用,我给你拿着。”“啪...
《侯府千金:本小姐多财又多亿 番外》精彩片段
“李小姐,请。”那掌柜将骰子推过去,“我押大。”
李知月摇了摇,盖在桌子上,还没掀开,掌柜就道:“李小姐赢了,我认输。”
他说完,让人将一个托盘呈上来,里头放的正是李牧云方才输光的银钱。
李知月不由感叹。
这一局,她摇了三个一,故意认输,意在告诉对方她无意拆陈家的台。
但对方掌柜也是个人精,明明知道她输了,非说她赢了。
先是拿陈家压人,紧接着还银子示好,恩威并施,难怪这赌场能在京中屹立二十年不倒。
李牧云自然看不懂他们二人打机锋,他只知道,今天输的一千多两银子,全部被妹妹赢回来了!
“月娘,你真厉害!”
从赌场出来,李牧云屁颠屁颠跟在李知月身后,跟着上了马车。
“月娘,怎么玩的,你教教大哥呗。”
“对了,这美人图你一个姑娘家拿着也没用,我给你拿着。”
“啪!”
李知月用力将他的手给打开。
她冷冷道:“怎么会没用呢,冬天的时候烧了正好取暖。”
李牧云瞪大眼睛:“你知道收集这些美人图有多不容易吗,仁郡王想要我都没给,你居然要拿去烧了,真是暴殄天物!”
“我赢来的东西,处置权在我。”李知月一笑,“大哥如果想要拿回去,有个办法,要不要听一听?”
李牧云立马把耳朵凑了过来。
“今年的秋试,大哥该下场了吧。”她笑容更甚,“若能考上进士,美人图便是我赠上的贺礼。”
“你在开什么玩笑!”
李牧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祖父没考上,父亲没考上,他肯定也考不上,根本就不用下场参加考试。
李知月懒得搭理他。
这便宜大哥从小就在国子监读书,全国最好的教育机构,学了这么多年,其实是有点墨水学问的,只是都没用在正道上,必须得逼一逼,考不考得上进士不重要,关键是得培养心性。
马车很快到了侯府。
这会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正是用晚餐的时间,兄妹二人直接去花厅。
白如珠好奇道:“你们俩怎么一道回来了,去了何处?”
李牧云疯狂给自家妹子使眼色。
他们李家三代虽然各自纨绔荒唐,但没有任何人沾赌,祖父说过,玩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进赌场,否则家法伺候,他可不想去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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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月娘。”白如珠开口,“你怎么会突然晕倒了?”
李知月整理了一下记忆。
原身是吃点心被噎着,忽然昏迷了,醒过来,芯子就换成了她。
想到这里,她的眉眼顿时一沉。
她记得,这天好像发生了一件大事。
“娘,爹在哪?”李知月故作委屈,“我都晕倒了,爹怎么不来看我?”
白如珠哄道:“你爹还不知道你病了呢,等他下朝回家了,自然来瞧你。”
她话音刚落,外头就有小厮前来传话:“夫人,侯爷去了桂花巷,晌午不回来吃饭。”
听见桂花巷三个字,李知月立即坐直了身体。
早些年,原身父亲离京办差之时,在半路遇见了土匪,幸得一壮士相救,才捡回来一条命,而壮士因此而死,死前将自己的妻子儿女托付给了襄阳侯府。
襄阳侯府对孤儿寡母可谓是仁至义尽。
买院子,置铺子,给银子。
可是,那个寡妇甄氏,却心怀鬼胎,企图爬上原身父亲的床,应该就是这一天,寡妇甄氏成功上位,变成了侯府甄姨娘。
白如珠哪里斗得过满腹心思的寡妇,寡妇进门仅三个月,白如珠就被气得恶疾缠身,最后死在了凄冷的秋夜。
李知月可不想一来就丧母。
她看向传话的小厮:“我爹去桂花巷做什么,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小厮躬着腰回话:“好像是甄寡妇的小儿病了。”
李知月故意道:“孩子病了,怎么不找我娘,好似是专程在侯府门口等我爹似的。”
白如珠眉心皱起。
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不对劲了。
甄氏每回有点什么事,好像都不是找她这个当家主母,而是寻侯爷过去。
李知月站起身:“陆家对我们侯府有救命之恩,娘,咱们得上门去探病。”
白如珠出言阻止:“你身子不利索,我去就是了。”
李知月已经迈步朝外走去。
她抬起手掀开门帘。
刚迈过门槛,一股热浪就迎面扑来。
热得她连连后退。
外头烈日高悬,如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正值盛夏,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
刚刚没有感觉到高温,是因为屋子里放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冰盆,外面至少三十五度往上,而屋内大概只有二十六七度的样子,完全可以媲美现代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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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的长廊上站着一个黑衣男子,可不就是那位大理寺卿程大人么?
不知何故,那位程大人独自一人站在长廊上,负手而立,面色冷沉,一双漆黑的眸子仿佛夜空一样,深邃冷寒。
不过,原身都不认识程大人,姜雁怎会认识?
姜雁咳了咳道:“几个月前我爹犯事儿了,程大人为了查案,隔三差五来府中,我见过几次。”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往前走了几步,“月娘,你看,那里有一条锦鲤搁浅了,得帮帮它,不然肯定会死掉。”
李知月睁大眼睛努力看,却怎么都没看到搁浅的锦鲤。
只听得耳边忽然传来落水的声音。
“噗通!”
水花四溅。
是姜雁落水了。
“救命!”
姜雁扑腾着,离湖岸越来越远,朝那边长廊越来越近。
李知月这时候才回过味来。
敢情姜雁是故意落水,就是为了让那位程大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个英雄救美,然后借此成为程夫人?
姜雁才十五岁,居然就开始为自己这般谋算了。
李知月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望着不断挣扎的姜雁,她终于记起了原书中的剧情,只有一句关于姜雁的侧面描写。
说是这位宣平侯的庶出小姐,以落水为自己谋了个婚事,嫁给了当朝三品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是手握重权的实差,而侯府也就听起来牛,实则什么都算不上,作为一个看不到希望的庶出小姐,与其被嫡母胡乱嫁给人做妾,还不如为自己谋个主母之位,虽然成了四个孩子的继母,但确实也算得明智之举。
不是,等会!
继母?
李知月双眼瞠大。
程大人还不到二十岁,就有四个娃了?
她努力搜寻原书中关于大理寺卿的描写,然后呆了片刻,原书里的大理寺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而她看到的大理寺卿,才十九岁!
是记错了,还是穿错书了?
亦或是,剧情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
李知月脑中想了这么多,实际上也就只是转瞬间,水中扑腾的姜雁已经到了长廊边上,朝站在上方的程长宴伸出了手。
程长宴的眉心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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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天纵之才,百年都难有一个,你表哥我虽然优秀,但确实不及程大人。”甄衡一字一顿,“侯府能罔顾我的前程,日后就会罔顾你的婚事,与其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家人。”
他说着,直接跪了下来,“我知道还有个门路,只要银子足够,定能进燕山书院,求姨母成全,待我功成名就,定衔环相报!”
这些事,李知月浑然不知。
趁仙草奶茶大火,她顺势再度推出新品。
这一期的新品是红豆奶茶和沙冰奶冻,毫无疑问,再度受到了消费者的喜爱。
和现代社会一样,喜欢奶茶的大多是年轻人,女性稍多,这个群体,一天喝一杯都不会感觉腻。
但李知月怕他们腻。
再加上还有姜氏茶庄虎视眈眈,所以得不断地推陈出新,她得一直在走前面,才能让李氏茶轩立于不败之地。
“奶沫还是差了点感觉。”李知月尝了尝新品,“乔嘉,你改变一下配比,再试试看。”
乔嘉点头,正要继续去忙。
李知月这才注意到,外面居然已经天黑了。
还好她早就叫人传话回去不必等她用餐,不然家里人要等急了。
上辈子的时候,她其实并非工作狂,天天踩点下班,怎么到了古代,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可能因为,这是给自己打工?
“今天就先这样,整理一下收工了。”
“是,大小姐!”
陈掌柜喜滋滋过来报账:“今天入账五百七十两银子,最受大家喜欢的依旧是珍珠奶茶,其次是仙草奶茶,姜氏茶庄虽然模仿去了,但总是慢一步,大家还是更喜欢来我们茶轩。”
李知月笑道:“赶明儿咱们搞一个会员制度。”
这也是维护老客户的一个强有力的手段。
她话音刚落,墨玉就走进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姐,薛秀才来了,奴婢怕他闹起来,领着去了雅间。”
自打上回袁婆子亲眼目睹李知月收拾薛岭后,就警告院子里的丫环,只要看到薛岭那厮,赶紧轰走。
墨玉是轰了一下,但薛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怕影响小姐闺誉,只得赶紧把对方领到没人的地方,这才过来汇报。
李知月笑了笑:“他居然还敢来。”
她迈步朝雅间走去。
一进去,薛岭就朝她而来。
墨玉护犊子一样挡在了李知月身前,冷声道:“薛公子,请自重!”
“月娘……”薛岭眼圈红红的,看起来仿佛受了极大地委屈,“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对我……”
李知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大男人,露出我见犹怜的模样给谁看呢。
她面色冷淡:“想必上回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薛公子要是不想闹太难看,最好别再来寻我。”
薛岭目光中满是深情:“月娘,我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我……”
“日月可鉴有何用,不如将薛公子的那些信,拿去给衙门老爷鉴定一下?”李知月的唇勾起,“府尹大人应该会感兴趣。”
薛岭的神情僵住了。
他写给李知月的信,过于露骨,若是交给官府,他就麻烦大了,严重点,可能被判一个调戏大家闺秀的罪名,怕是得挨板子,往轻了说,不知情的人会指摘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平白落一个污名在头上。
如果,李知月写给他的信还留着,他当然不惧。
可那些东西,全被烧了个干净。
李知月是个奶茶爱好者。
当初考编的时候,压力大,每天必点一杯奶茶缓解焦虑,对奶茶她也算是有些了解,但具体能不能做出来,还需要实际操作一番。
她伸手取糯米粉倒进盆子里。
张婶连声道:“大小姐吩咐就是了,奴来做。”
李知月将位置让出来,凭记忆指挥起来。
“糯米粉加适当的热水,一直搅拌,揉成一个面团……”
平日做点心,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步骤,张婶上手很快,不一会儿,揉好的面团就放在了干净的砧板上。
将大面团分成小块,再揉搓成一个一个小圆球,撒干粉防止黏连,等锅子里的水烧开,将小圆球倒进去煮那么一小会,直到圆球变成隐约透明的样子,就可以捞出来了,然后用过凉水冷却,会变得柔软弹口。
最后,将制成的珍珠放进熬好的糖浆水中浸泡。
李知月尝了一颗,还别说,味道真不错,和现代吃的珍珠味道没有太大区别。
与此同时,秋儿那边的奶茶也煮的差不多了。
她用了后世常见的三种茶叶,龙井、红茶、茉莉绿茶,奶只有羊奶,还特别贵,按照一比一的配比煮奶茶,这么点奶只能煮出四杯。
她尝了尝,总觉得味道不太对劲。
“奶味太重了。”李知月摇摇头,“按照七三的比例再试试看。”
秋儿点头,继续尝试。
李知月在心里盘算着,一杯奶茶的价格该卖多少。
这年头,因为奶制品难以保存,羊奶价格极贵,还有糖这玩意也不便宜,这两样东西,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买不起,所以,注定了她的消费群只能是有钱人。
仔细算一下,一杯奶茶的成本,大约是在三百文钱左右,卖五百文是合理的,但赚不了太多。
想要定更高价,还得想点法子。
这时,墨玉匆匆走来:“小姐,锦绣坊和流霞阁的掌柜来了。”
李知月没反应过来:“来作甚?”
“小姐上回做的衣裳和首饰,都送来了。”墨玉低着头,“需要结银子。”
李知月立马就想起来了。
过两天要去长公主府上赴宴,除开宫宴,这算是比较高规格的宴会了,为此,原身提前一个月就请人做了新衣裳新首饰。
锦绣坊和流霞阁,是京城最好最贵的消费场地,别的闺秀大婚时才会买这么贵的东西,原身参加一次宴会就买一次。
她开口:“要多少银子?”
“一共四百二十两。”墨玉回道,“之前给了一百两定金,还需再付三百二十两。”
李知月一阵肉痛。
就一件衣裳,几件首饰,居然花费这么多,堪比现代一辆二十多万的车。
她的奶茶,决不能卖便宜了,至少得一两银子一杯!
既然要去长公主府上,那不如……
李知月的双眼不由一亮。
她在后厨待了一整天,通过各种研究对比,终于把奶茶给研究出来了。
正好到了用晚餐的时间,一家人吃完饭之后,李知月让墨玉将奶茶端了上来。
她笑着道:“祖父,爹娘,大哥,你们平日那么辛苦,我特意做了甜点给你们解解乏,尝尝看。”
老侯爷吃惊极了。
他这个孙女,金尊玉贵的养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会做甜点了?
他用勺子搅和了一下,看到里头居然有黑色的一颗一颗的东西,这是什么玩意?
这,能吃?
他不动声色将杯子推到了李随风面前:“我不爱喝甜的,你喝。”
李随风闻了闻,似乎是龙井茶和羊奶,这俩玩意能放一起?
他咳咳道:“云哥儿,尝尝你妹妹的手艺。”
李牧云笑呵呵道:“我是晚辈,祖父和爹先喝。”
见这三人推来推去,白如珠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月娘做的东西,还能毒死人不成?
她端起杯盏,浅喝了一口。
奶茶一入口,她瞬间就呆住了。
龙井茶和羊奶融合的极其完美,茶香醇厚,奶香浓郁,给人极大的享受。
这里头还放了冰块,就像是炎热夏天忽然下了一场急雨,冰凉清爽,驱散了所有的燥热,让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随之而来的,还有软糯的珍珠。
甜甜圆润的珍珠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口感。
白如珠一口气喝光了。
“夫人?”
李随风有些目瞪口呆。
他的夫人向来优雅,不管做什么都不急不慢,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夫人牛饮。
白如珠满足道:“这是什么,真好喝。”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个大男人连忙端起各自的杯子尝了一口。
醇香的奶茶。
软弹的珍珠。
沁人的冰爽。
像是一场舌尖上的盛宴。
李知月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开口道:“这叫珍珠奶茶,如果价格一两银子,你们会掏钱吗?”
老侯爷瞪着眼睛道:“月娘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一两银子也太便宜了。”
李随风一边嚼珍珠一边道:“十两银子都不嫌贵。”
李牧云惊讶道:“月娘,你是想做这个生意?”
李知月点头:“咱们家不是有个茶楼吗,月月亏钱,我试试看能不能扭转一下局面。”
“我的月娘,真的长大了,懂事了。”白如珠眼眶赤红,“都开始想着给家里挣银子了,这也太辛苦了。”
李随风忙道:“月娘,我这就让人把你善持家的美名传出去,你别忙活了。”
李知月扶额。
敢情家里人以为她持家,就是为了博一个好名声?
“还不是你没用!”白如珠怒视丈夫,“但凡你能想法子挣点银子回来,月娘至于折腾这些吗?”
李随风人麻了。
这也能骂到他头上来。
他赶紧站起身:“我忽然记起来,还有点事要办,先出府一趟。”
他一口气跑到了府门口,刚迈出去,一个身影就朝他走了过来。
是寡妇甄氏。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在傍晚的暮色中很是显眼,她走上前,盈盈下拜:“侯爷。”
一看到她,李随风就想到了那天的事,立马后退一步道:“原来是嫂子,可是有什么事,正好我夫人有空,我让人带嫂子进去。”
甄氏面容一僵。
黑衣人也不是傻子,丫环和小姐,自然是主子的命更金贵。
他一脚将墨玉踹出去,一个跃身就到了李知月身旁,手中的匕首用力压在李知月白皙的脖颈上,瞬间就出了一道血痕。
“李胜,还不快束手就擒!”
一个冷厉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李知月抬头看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高头大马上的男人,居然是大理寺卿程长宴,他一身黑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漆黑的眸子闪出冷意,如刀刃森冷的寒光。
他在追凶,而她倒霉的落入了对方手中。
“程大人,这案子连顺天府都不管,你们大理寺的凑什么热闹!”黑衣人愤愤道,“你同意结案,我就放了她,否则,大不了一起死!”
程长宴眸色很沉。
这案子确实是归顺天府管,但这两年顺天府的府尹换成了皇室姻亲,喝酒吃肉有一手,破案追凶毫无章法,导致出现了很多冤假错案,苦主找到大理寺来,他作为三司会审的部门之一,自然得出面查个清楚。
没想到,还没查个什么出来,嫌疑犯就连夜跑路。
他这才仓促追来。
见他不为所动,黑衣人不由加大了力气,一丝血顺着李知月的脖子流下来。
她不是个娇气的人,硬是忍着没吭声。
夜色中,那抹猩红让程长宴的脸色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山雨欲来。
他身后的赵少卿高声开口道:“李胜,只要你配合查案,让你将功赎罪,必不会判斩首……”
李胜咬牙。
他身上,可不是只有这一宗案子,查起来,他全家都得砍头。
他拉着李知月往后退:“少跟我扯这些废话,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不结案,那,我就把她剁碎了送到你们大理寺去!”
他拽起李知月,朝身后的湖跳去。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一刹那间,程长宴袖子里的弓弩已经到了手中,一支利箭嗖的一声破空而去。
噗嗤!
尖锐的箭头精准的刺入了黑衣人的右眼。
黑衣人惨叫一声,连忙用手去捂眼睛,趁着这个机会,李知月迅速弯腰挣脱出去,可她还是小看了黑衣人的毅力,虽然眼睛受伤,但那人怎可能放过她,死死扯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往山下的湖跳去。
她不会游泳,要是掉下去,不死也会去半条命。
程长宴漆黑的眸光染上了肃杀。
他浑身透出骇然冷气,持剑从马背上跃起,尖利的剑锋没有任何犹豫的刺穿了黑衣人的心脏。
赵少卿满脸不敢相信。
大人他……居然杀了李胜,重要的人证就这么死了,下一个证人还不知道得费多少功夫才能找到……
下一刻,程长宴伸手揽住了即将坠湖的李知月,两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山路另一边的灌木丛滚下去。
李知月只觉得耳边风声刮过,身体不停翻滚,脑袋在树干上撞了几下,忽然,她被一双手护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直到滚到最低处,她都没再被任何树枝伤到,只是脑袋很晕。
“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李知月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他们应该是处在密林深处,繁茂的枝叶遮住了稀疏的月光,周遭一片漆黑。
“我没事。”她开口,“多谢。”
程长宴淡声道:“没事那就起来吧。”
李知月这才注意到,她居然窝在男人的怀中,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静下来后,还能听见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白如珠一路沉着脸。
回到侯府,她看着从甄氏那里拿回来的东西,心口仿佛有一根鱼刺,冷声道:“周妈妈,把这些拿下去,你们几个分了。”
她气自己识人不清。
气丈夫被人算计。
“夫人,你就别动怒了。”李随风讨饶的道,“你想想,我连四书五经都读不明白,哪知道朝廷的规制律令,还好夫人发现及时,不然真要连累嫂子了。”
白如珠的怒火顿时直冲天灵盖:“我看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李随风一脸懵逼。
他挠挠下巴,抓一下后脑勺,也没想明白夫人这是闹哪一出。
白如珠将头上的梨花簪拔下来,拍在案几上:“拿走,我不要了!”
“我怎么了我?”李随风皱起眉,“有什么话你直说不行吗,非得让我猜。”
白如珠咬牙。
这事她怎么直说?
原本侯爷可能没那方面心思,戳穿了窗户纸,说不定两人就看对眼了。
若寡妇进侯府当小妾,她白如珠肯定会成为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李知月无语。
这两人加起来都六十多岁了,怎么吵起架来跟小孩似的。
她叹了口气:“我都能看明白的事,爹怎么就瞧不清呢。甄婶的丈夫因侯府丧命,爹照拂一二没什么,但咱们也得明白一个道理,寡妇门前是非多,爹时不时去一趟,送这送那,还送了一支和我娘一模一样的簪子,不知道的人见到了,会不会以为,爹是想让甄婶取代我娘的位置呢!”
“胡说八道!”李随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个王八蛋敢在背后这么编排老子!”
“我当然知道爹没这个意思,但外人不会这么想呀。”李知月缓声道,“若哪天流言闹大,爹是个男人没什么,甄婶一个寡妇,是以死自证清白呢,还是抬进侯府了事呢。所以呀爹,瓜田李下的说不明白,以后甄婶有事,派个人去就是了。”
李随风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如珠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女儿。
这孩子向来万事不操心,只知道怎么花钱,没想到,竟然能把这个道理掰开了讲清楚。
她感慨万千道:“月娘,你长大了。”
“是呀,我十五了呢。”李知月笑着撒娇,“我及笄这么久了,娘是不是该教我如何掌家了?”
白如珠尴尬的咳了咳。
未出阁时,她跟着母亲学过掌家之道,但没学会。
因此,母亲千挑万选,特意将她嫁进了人丁单薄的襄阳侯府。
府里就一位老侯爷,再加他们夫妻二人,庶务极简单,随便处理一下就可以了,后来生下一儿一女,只多添了一些下人,并没有那么多麻烦事。
麻烦事虽不多,但天天要看账,府内的,铺子里的,庄子上的,看得她心烦意乱。
早就不想干了。
没想到月娘居然主动提出要干这事。
白如珠露出微笑:“家里事情简单,没什么可学的,自己看看账本应该就会了。”
李随风跟着点头:“有什么不懂的,去问你哥,他在国子监学了那么多年,该有点用处了。”
李知月扶额。
她哥就是个风流浪荡子,天天沉浸在秦楼楚馆,只懂怎么吟诗作对,怎么风花雪月,怕是连一百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
“周妈妈,你来协助月娘理家。”
白如珠扔下这句话,起身进了内室,像是生怕李知月反悔一样。
周妈妈很快让人送来了账簿,厚厚一大摞摆在李知月的面前。
她上辈子念了十几年的书,看账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两个时代的记账法不太一样,但本质相同,稍微一看也能明白。
越看,李知月的神情越是凝重。
就拿上个月来说,光是冰块的用度,一天就消耗了两段,也就是两百斤,京中一斤冰的价格大约在两百文左右,算下来一天用冰就得花四十两银子。
四十两银子听起来似乎不多,结合当下米价转换成人民币,大约相当于两万多。
奢侈,太奢侈了!
李知月继续看。
看完最近一个月的账目,她脸都黑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支出!
老侯爷喜欢买马,侯爷酷爱收藏古董,侯夫人隔三差五请戏班子,世子爷爱逛秦楼楚馆,还有原身,买各种金银玉首饰!
她记得书中写过,现银花完后,侯府开始卖铺子庄子,以及库房里的珍品,到底是大家族,珍品极多,卖了大半年才卖空,侯府也就彻底败了。
李知月仰天长叹。
真是……草包的爹,糊涂的妈,纨绔的大哥,和破碎的她。
“小姐,该用晚膳了。”
周妈妈站在边上小声提醒道。
这一下午,小姐就一直在唉声叹气,面色很差,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感觉小姐忽然变厉害了。
小姐看不看的懂账本她不知道,但能安安静静在这儿坐一下午,这就是本事。
李知月伸了个懒腰,朝花厅走去。
侯府人少,主子满打满算就五个人,每天晚上是一起用餐。
走到门口,就遇到了她祖父,襄阳侯府的老侯爷。
老侯爷三十六岁那年,就将爵位传给儿子李随风,从此开始了养老生活。
每天斗鸡撵狗,赛马听曲儿,日子那叫一个逍遥快活。
“月娘,祖父给你买了一匹小马驹。”老侯爷兴高采烈的开口,“纯种的汗血宝马,通体雪白,全京城独一份,要不是我提前三个月预定,就要被仁郡王抢走了,吃完饭祖父就带你去驯马!”
李知月眼皮子直跳:“这小马驹,多少银子?”
老侯爷大手一挥:“五百两。”
李知月瞪大眼睛。
五百两!
人民币三十万!
但换个角度想,大户人家花三十万买辆车,似乎、也还好。
“对了,还没结银子。”老侯爷开口,“等会让人把银子送去马场。”
李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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