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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画画,她还喜欢做一些糕点。刚巧谢府的人都在忙,倒给了南姝去园子里摘梅花的时间。她做了一碟蜜渍梅花和一些梅花汤饼,老夫人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最喜欢这些东西,南姝做好了,便亲自送去慈寿堂。谢老夫人正在招待来客,听闻南姝前来送东西,眉头不觉一拧。身边伺候的方嬷嬷见状忙道:“三姑娘只留下吃食便走了。”老夫人眉头这才慢慢松开。坐在她对面的女子约摸三四十岁的模样,鹅蛋脸柳叶眉,生得温婉秀丽,唇边噙着淡淡的笑,道:“老夫人好福气,这样冷的天,这位三姑娘竟还记挂着您,专门送来吃食,真叫人羡慕。”老夫人刚刚原本还以为南姝是得知她这里有贵客,故意前来,故而面色有些难看,然而此刻听女子这般一说,脸色便好转了,心上对南姝也多了几分好感,慈善笑道:“那丫...
主角:谢阆南姝 更新:2025-04-29 0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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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阆南姝的其他小说小说《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全文》,由网络作家“春雪寒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除了画画,她还喜欢做一些糕点。刚巧谢府的人都在忙,倒给了南姝去园子里摘梅花的时间。她做了一碟蜜渍梅花和一些梅花汤饼,老夫人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最喜欢这些东西,南姝做好了,便亲自送去慈寿堂。谢老夫人正在招待来客,听闻南姝前来送东西,眉头不觉一拧。身边伺候的方嬷嬷见状忙道:“三姑娘只留下吃食便走了。”老夫人眉头这才慢慢松开。坐在她对面的女子约摸三四十岁的模样,鹅蛋脸柳叶眉,生得温婉秀丽,唇边噙着淡淡的笑,道:“老夫人好福气,这样冷的天,这位三姑娘竟还记挂着您,专门送来吃食,真叫人羡慕。”老夫人刚刚原本还以为南姝是得知她这里有贵客,故意前来,故而面色有些难看,然而此刻听女子这般一说,脸色便好转了,心上对南姝也多了几分好感,慈善笑道:“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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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临年少,见识的女人不多,倘若她使些手段,勾引他并不难。
虽然如此,有些对不住他,可南姝也实在没办法。
她是绝对不肯将自己一辈子耗在谢阆身上的。
卫子临猛地见南姝对他微笑,她本便生得貌美,一张面容胜过这世间千千万万的女子,两弯似蹙非蹙肙烟眉,一双天生含水带波的秋水眸,盈盈看人间很有楚楚可怜的味道。
再加之此刻烟花四散,许多落于她眸中,恰如星光揉皱,卫子临目光如何都移不开。
非但移不开,他还下意识的朝她走近了些。
南姝这才像是回过神般,脚下往旁边轻轻一避,嗓音轻轻道:“世子殿下。”
卫子临一怔,慢慢回过神来,想说些什么,可一张脸涨的通红,却也终究未能说出什么。
朱雀楼对面更高的摘星楼上,谢阆一手落于腰侧的剑鞘上,目光深深望去。
他眼中见少女浅浅微笑,却是对着另一人。
“和安。”
黄袍青年负手走上摘星楼,面带微笑道:“在看什么?”
谢阆收回目光:“陛下。”
卫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对面朱雀楼中的一面窗前,少女微微俯下身子,两手支颐往下望去。
她穿了一身宽大的袍子,却遮不住一身玲珑的身段,一头长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其他尽数垂落下来,有一缕落于胸前。
再看少女身侧,卫晟眉头轻轻一挑。
“朕若是不曾记错,那位姑娘是和安你府上的那位妹妹吧?”
妹妹二字落下,谢阆眸色一凝,好一会儿不曾说话。
卫晟却自顾自的继续道:“她旁边那位,是安郡王的嫡子。那位安郡王说来还是朕的表叔,只是自从朕登基以来,他便自请镇守边关,几乎不曾回过京城,也就今年回来过一趟。”
谢阆安静听着,目光从始至终落在那少女身上。
将近亥时,朱雀大街上的人才略少了些。
安郡王妃见到方才南姝和卫子临便站在一同说话,面上笑意愈深。
若不是太晚了,她还想叫两人再说说话。
“时辰不早了,我便人送各位回府。”
安郡王妃准备的很齐全,众人下楼,朱雀楼前便有数辆马车。
谢大太太勉强弯了弯嘴角:“多谢郡王妃。”
这一夜她倒是有心想叫人把南姝喊过来,可安郡王妃笑盈盈的,却总是挡在中间,叫她没法阻止南姝和卫子临说话。
少年少女堆在一起说上那么久的话,想也不必想,自然是对彼此有意。
谢大太太心中说不上来的郁闷,倒也不是见不得南姝嫁到好人家,只是……
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儿,私心里觉得,南姝抢了谢琳琅那么多年的人生,合该嫁的比她差些。
几人上了马车,南姝也要上最后一辆,衣袖却突然被人拽住。
她手心被塞入一件东西,南姝有些惊愕的回头,便见卫子临冲她轻轻一眨眼,似乎说了什么。
然而谢大太太声音同时响起,叫她不曾听清。
“上车!”
马车咕噜噜开始行驶,南姝攥紧手中的纸条,一颗心砰砰跳起来。
她同卫子临交谈了这样久,彼此间也了解了许多。
倘若说刚开始,南姝是存了想利用卫子临摆脱谢阆的心,可后来越聊,她便越觉得她和卫子临有许多相似之处。
卫子临性情跳脱爱自由,最讨厌被繁文缛节束缚,他说他以后的梦想是周游各地,游山玩水闲云野鹤,不愿投身官场,最好是能当一个大侠,驰骋江湖。
脚步声匆匆响起,云清一边拭去额上的汗,一边放缓脚步走进屋中,半抬头看向谢阆。
“公子。”
谢阆收回手臂,转头看来:“什么事?”
云清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自己头顶像是悬了把大刀,他费劲的道:“南姝姑娘醒了。”
谢阆眼眸微动。
他昨夜确实是狠了些,实在是这三个月来素得久了,叫他一碰上南姝便难以抽身。
原本还想着她要睡到晚上才醒,不料这次倒是醒的早。
他淡淡应了一声:“醒了便好。我让你送去的东西,都送过去了么?”
谢阆人虽在外面,可府中都发生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自三年前南姝的身份暴露后,她在这谢府变成了最尴尬的存在。
谢府倒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小女儿,只是南姝她代替的是真正的谢家二小姐的身份,如今真正的二小姐出现,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便成了被别人谴责谩骂的对象,府中下人为了讨好谢琳琅,自然也不会好好对待她。
谢阆在府中时,府中下人看在他的份上,起码也不会过分苛责于南姝,再加上有他时不时的出手,南姝在府中日子过得倒与从前并无区别。
只是后来他奉圣命去南方办事,便无法亲自出手帮助南姝,府中下人也皆见风使舵冷落于她,才叫她过得那般惨淡。
谢阆今早醒来便处置了那一批人,又专门叫云清送去了上好的被褥和炭火,想着南姝会有几分欢心。
不料却见云清脸色越发复杂起来,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谢阆眉头拧起:“说话。”
云清一个激灵,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道:“南姝姑娘身边的春芝刚刚来说南姝姑娘醒了,却又不知道怎么突然哭了,然后就哭睡过去了,到现在也没吃晚饭,她让属下来问问公子,能不能过去看看南姝姑娘。”
能不能?——
不必问,自然是能。
云清身为谢阆的心腹,比谁都清楚自家主子的心思。
正因清楚她,他才能够对谢阆和南姝之间的事情当做视而不见。
不然若是换了寻常人家,哪怕不是亲兄妹,可总归从前都是一个屋子里长大的,哥哥妹妹的叫过,南姝也是真心将他当做亲哥哥,甚至曾那般信赖的同他商量自己的婚事——如此感情,可称得上一句兄妹情深。
然而,如今他们之间的事,说起来又同卵伦有什么区别?
只是云清不敢说,府中也只有他最清楚。
谢阆猛地攥住衣袖:“她哭了?为何?”
总不该是因伤口疼痛而哭?
他明明今早送她回去时便给她上过了一次药,以陈院首的医术,不说大好,但也应该好了有七八成。
那是为何?
云清也茫然:“属下不知。春芝说她也不清楚,只是说起那被褥和炭火是公子叫人 送过去的,南姝姑娘,脸色便很难看。”
他不清楚,谢阆却一下子想明白了。
南姝是怎样个人,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清楚。
瞧着柔柔软软的小姑娘,骨子里却是极冷极傲的。
当初谢琳琅找上门戳破她的身份,南姝便想要主动离开谢府。
是他使了手段,逼迫她留下来,又拿捏着把柄,这才叫她留在身边。
即便如此,她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若非还念着几分情分,怕是早就与他冲个鱼死网破了。
昨夜她虽不说,可谢阆却知道她心底有怨,怨他将她留下来,还怨他同她之间这样不清不白。
本该昨夜就哄好人的,可他着实是欲虫上脑,一时没忍住,而后又只顾着为她出气,却忘了以她那样敏感多思的性子,定是想着他在折辱她。
谢阆忍不住苦笑起来。
他忍住胸口的叹息,终究是坐不住,抬手将那半截衣带塞入腰间,匆匆往门口走去。
那半轮夕阳终于隐入红砖绿瓦之后,天地一片雾霾似的幽蓝色。
又有北风卷地而起,枝头枯叶簌簌发颤,不多时便被寒风卷落。
天际云朵堆积下压,瞧着又是要下雨。
云清指使着人匆匆收东西扫院落,目光却往望着谢阆离去的方向,止不住的叹气。
谁能想到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谢家公子谢和安,对上自己心仪的女子,竟也同这世间千千万万的普通男子并无差别。
其实从四年前,谢阆做出那个决定时,云清便预料到了今日。
不好的种子,定然结不出好的果实。
感情也是同样。
屋中烛火昏沉,南姝犹陷在噩梦之中。
那是三年前的雨夜,谢琳琅找上门的第一个月,她便已然敏感察觉府中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变了。
鄙夷,不屑,幸灾乐祸。
诸多情绪落在她身上,她时常能听见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谢琳琅回来时模样越惨,那群人看向她的目光便越讥讽。
所有人等着看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要如何待下去,真正的谢府千金回来,多的是人看她笑话。
南姝并非什么都察觉不到的蠢人,谢大太太日复一日的冷落,谢大老爷看向她时复杂的目光,以及府上下人的指指点点,都叫她下定决心要离开。
此刻离开,她起码还能与谢家众人保持着微弱的亲情,不至于闹得大家谁都难堪。
窗外风雨如晦,她收拾了东西,已经到谢琳琅身边伺候的秋蕊来送她最后一程,主仆二人说完话,南姝背起包袱,从春芝手中接过油纸伞,走进风雨之中。
然而就在谢府后山的花园中,她遭遇了这辈子最为可怕的事情。
“想离开?”青年嗓音冷凝如冰铁,他落在她腰上的手那样硬,紧紧的禁锢着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在他的声音中听出了莫大的愤怒。
他在愤怒什么?
南姝尚且来不及想明白,只听嘶啦一声,她身上的衣物被撕开,狂风暴雨扑面而来。
耳边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谢府养你十五年,便是要你在此刻逃跑?谢南姝,想走,我不同意。”
风雨如晦,她指尖死死捏住假山一角,修养得当的尖细指甲崩裂,鲜血从指尖渗出。
然而这些痛苦,不及她身上的痛苦。
她瞪大眼眸,看着身上的青年,惊愕,惶恐,不可置信……
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颤抖着嗓音唤他:“哥哥——”
腰上的手越发用力,青年俯身狠狠咬住她脖颈一侧,讥讽而笑:“我娘可没生出这样一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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