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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无删减+无广告

星茴 著

其他小说连载

这可是贺寒声的妈赶她走的,她是被赶的。快走快走。然而,她跑到楼梯口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对方用力一扯,下一秒她就落入了熟悉又凉薄的怀抱。瞬间,独属于贺寒声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息。她的下巴被捏起,跟贺寒声清冷的目光对上。“你要去哪里?嗯?”许星染目光诧异。这个点了,贺寒声竟然没有去公司?许星染扭了扭头,把下巴从他的手里拯救出来,用力的推开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她撇撇嘴。“你妈让我走的。”张静怡看到了贺寒声还在别墅里,也是很惊讶,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对贺寒声说:“儿子,许星染终于不纠缠你了,你赶紧让她滚,我重新给你物色对象。你不是一直喜欢夏轻轻嘛?正好,我给你安排!”许星染在一边连连点头。催促张静怡快点安排。而贺寒声在...

主角:贺寒声许星染   更新:2025-02-05 15: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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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寒声许星染的其他小说小说《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星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可是贺寒声的妈赶她走的,她是被赶的。快走快走。然而,她跑到楼梯口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对方用力一扯,下一秒她就落入了熟悉又凉薄的怀抱。瞬间,独属于贺寒声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息。她的下巴被捏起,跟贺寒声清冷的目光对上。“你要去哪里?嗯?”许星染目光诧异。这个点了,贺寒声竟然没有去公司?许星染扭了扭头,把下巴从他的手里拯救出来,用力的推开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她撇撇嘴。“你妈让我走的。”张静怡看到了贺寒声还在别墅里,也是很惊讶,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对贺寒声说:“儿子,许星染终于不纠缠你了,你赶紧让她滚,我重新给你物色对象。你不是一直喜欢夏轻轻嘛?正好,我给你安排!”许星染在一边连连点头。催促张静怡快点安排。而贺寒声在...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这可是贺寒声的妈赶她走的,她是被赶的。
快走快走。
然而,她跑到楼梯口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对方用力一扯,下一秒她就落入了熟悉又凉薄的怀抱。
瞬间,独属于贺寒声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息。
她的下巴被捏起,跟贺寒声清冷的目光对上。
“你要去哪里?嗯?”
许星染目光诧异。
这个点了,贺寒声竟然没有去公司?
许星染扭了扭头,把下巴从他的手里拯救出来,用力的推开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
她撇撇嘴。
“你妈让我走的。”
张静怡看到了贺寒声还在别墅里,也是很惊讶,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对贺寒声说:“儿子,许星染终于不纠缠你了,你赶紧让她滚,我重新给你物色对象。你不是一直喜欢夏轻轻嘛?正好,我给你安排!”
许星染在一边连连点头。
催促张静怡快点安排。
而贺寒声在听到张静怡的话以后,衿贵的脸直接就黑了。
“谁跟你说我喜欢夏轻轻了?还有,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问,你一大清早的来这里摔摔打打的,还要赶她走,你想干什么?谁给你的权利?”
张静怡急了。
“儿子,这真的不怪我,我昨天叫许星染去老宅,她放我鸽子,害我被我的那帮姐妹嘲笑,害我丢脸!”
贺寒声冷着脸。
“她没去是对的,去了干什么,给你当丫鬟使用,被羞辱,被轻视吗?”
张静怡的脸色一白:“我……”
贺寒声的脸上都是不耐烦。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管,安心的当好你的贺夫人,再来找事,我就送你回东市。”
张静怡白了脸,不可思议的对贺寒声吼:“我是你亲妈,你竟然要把我送回东市?就为了许星染?你疯了!”
贺寒声衿贵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
“如果你现在不离开这里,我马上就把你送回东市。”
张静怡不甘,愤怒,可是无可奈何。
她这个儿子她了解,六亲不认。
真的会把她送回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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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医生今年三十岁,因为是搞美容的,皮肤细腻光滑,五官精致自然,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动过的痕迹。

很完美。

金医生很喜欢许星染,她是搞美容的,见过太多漂亮的面孔了。

但是许星染的面孔,简直是女娲的鬼斧神工,眼睛又大又亮,仿佛有满天星辰。

皮肤胜雪,吹弹可破。

五官更是精致明艳,是现在技术无法达到的那种完美。

她给许星染做祛疤手术,许星染身上的皮肤更是丝滑如绸,冰肌玉骨。

在她们美容医生的眼里,许星染就是最完美的作品。

关键,她还是天然的。

你说气不气?

许星染跟着她进房间治疗,贺寒声也要进去。

许星染把自己的包和手机塞给了贺寒声。

“你在外面等我吧。”

然后就不管不顾的把他阻拦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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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了饭天色已经黑了。

夜生活开始。

陆思思是陆家的大小姐,对帝都哪里好玩,哪里有的玩,怎么玩,她都清楚。

许星染受到了感情的伤害,怎么让她抚平这样的伤害,陆思思可太会了。

一家顶级私密会所,歌舞升平,霓虹闪烁。

里面上班的男模每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八块腹肌是标配。

许星染眼睛都亮了。

拉着陆思思的手格外的激动。

“姐妹,我错了!以前你喊我出来的时候,我就该出来!”

过去她一心扑在贺寒声的身上。

这些夜店会所,她听到名字都不愿意来。

就怕贺寒声觉得她是一个放 荡的人。

可是现在,她根本不care贺寒声的想法了。

自己怎么活的开心最重要。

许星染跟陆思思两个人在舞池里尽情的旋转,跳跃。

疯狂的蹦着。

那些压抑在心里的情绪仿佛随着汗水和精神,全部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在舞池里的许星染并没有注意到,下面的卡座有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二少,你看,舞池里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许星染?”

被称作二少的,是贺云霆。

在他耳边说话的,贺云霆最大的狗腿郑鹏飞。

郑鹏飞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牢牢的盯着舞池里的许星染,今天的许星染穿了一身闪闪发光的短裙,妆容更是精致妖娆,那头大 波浪他的心尖上甩啊甩,撩啊撩。

搞的他心痒难耐。

贺云霆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墨镜,手里举着香槟,一身的风流子弟气质。

听到郑鹏飞说到许星染这个名字,他立刻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果然发现舞池里那个最妖娆的最夺目的身影,真的是许星染。

他瞬间兴奋了。

上次当着他那么多朋友的面骂他是野种,这口气他还没出呢!

这可是许星染自己撞上来的。

贺云霆给了张鹏飞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去!”

郑鹏飞立刻明白了贺云霆的意思,收到指令,兴奋的戳着手上台了。

而贺云霆,直接掏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许星染蹦的开心,蹦的肆意。

突然,她的屁股被咸猪手捏了一把。

打乱了她的舞步。

她停了下来。

转头,在四周寻找。

舞池里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摇头晃脑,有些人的脸上还戴着精致的面具搞神秘。

根本就无法判定是谁摸了她的屁股。

许星染冷笑。

她开始碎碎念:“谁摸我,摔断腿!”

话音落下,距离她不远处的舞池边缘的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直接从舞池上摔了下去。

舞池距离地面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

不高。

摔下去也不会有大事。

但是!

这个摔跤如果加上了许星染的乌鸦嘴技能,再结合对方对她的恶意。

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一声惨叫直接盖过了酒吧里喧闹的音乐声。

然后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

“啊!我的腿!”

“啊!我的手!”

“救命!”

张鹏飞的情况很严重,大声的呼救,惨叫。

他是扭了脚掉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清晰的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撑地,很倒霉的地上竟然有一块碎玻璃,直接把他的手掌刺穿,猩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这一幕太惨烈。

音乐停了下来,灯光打开,会所里的人也都停了下来。

保安赶紧过来查看郑鹏飞的情况,二话不说的直接把人带走去看医生了。

郑鹏飞被拖走的时候嘴里的惨叫还一刻不停。

陆思思看着被拖走的人。

“这不是郑鹏飞吗?怎么这么倒霉?”

许星染瞥见了跟着一起走的贺云霆,甚至还跟贺云霆阴沉的目光对上。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冷笑:“是倒霉吗?是他活该!”

陆思思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

许星染冷冷的笑了,“他对我耍流氓,我咒了他。”

“你咒他?!”陆思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的乌鸦嘴回来了?”

陆思思跟许星染的相识就是因为许星染的乌鸦嘴。

她当时被几个流氓堵在巷子里要施暴,是许星染出现,用乌鸦嘴教训了那群流氓。

说她是许星染的朋友,不如说她是许星染的迷妹!

只是后来许星染的乌鸦嘴技能莫名其妙没了!

她好失落!

结果现在竟然回来了!

她兴奋了!

非常非常兴奋!

许星染拉着陆思思的手,看着贺云霆的身影,勾起了一抹冷笑。

“事情还没完呢,带你继续看戏!”

她拉着陆思思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贺云霆开车离开。

许星染脸上闪过一抹兴味。

她刚才看见了,贺云霆喝了酒。

“喝酒开车出车祸,撞!”

话音刚落!

嘭!

贺云霆开着的奔驰就撞到了拐弯的树上,车头直接开始冒烟。

陆思思捂着嘴,眼神发光。

回来了!

许星染的亲亲乌鸦嘴真的回来了!

呜呜!

亲人呐!

这也太棒了!

许星染拉着陆思思走了过去,车里的安全气囊已经打开,但是贺云霆的额头还是受了伤,在流血。

他的一只脚卡住了,根本就跑不出来。

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

他轻声呼救:“救……救命……”

可是当他看到是许星染的时候,脸色一瞬间千变万化。

他讨厌许星染,见到她的第一眼就非常讨厌。

仿佛两人天生就是敌人!

他最狼狈的时候,竟然被许星染看到了。

许星染捂着嘴,故作惊讶的看着他:“你现在好像很需要救援啊,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救你哦。”

贺云霆咬着牙。

“你休想……”

许星染耸耸肩。

“不求就算了。”

她转身就走。

贺云霆急了,他现在额头在流血,一阵阵的发晕,他会没命的。

“别……别走,求你。”

许星染回头看着他。

“让我救你可以,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贺云霆闭着眼,不甘和屈辱浮现。

“你问。”

“当初,贺寒声那杯下了药的酒,是不是你的杰作?!”


夏轻轻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秦安疯了吧?

他的意思是他中饱私囊了?

这胆子也太大了。

而且,贺寒声送东西,根本就不便宜。

两年的时间……

恐怕上千万了吧?

到底是秦安傻,还是许星染傻?

这种事竟然两年都没发现?

夏轻轻眼珠子—转,想到了—个好主意,柔柔的对秦安说。

“秦安哥哥,今天我跟许星染还有寒声哥—起吃饭,席间,许星染想要—条项链,她对寒声哥撒娇说想要,还说寒声哥已经好几年没给他送礼物了……”

她的话点到即止。

而电话那边的秦安瞬间愤怒的骂了起来。

“我就知道!—定是许星染这个贱人搞鬼!如果不是她,这件事瞒了两年都好好的,怎么会捅出来!现在让我还钱,我去哪里弄钱!我早就输光了!”

夏轻轻听的心惊肉跳。

同时又很欣慰。

输光了?

原来是赌徒啊!

赌徒好啊!

赌徒才好摆弄。

夏轻轻小声的说:“其实寒声哥不在乎这点钱的,他说你跟了他那么久,还是直系学弟,他想给你—个机会,事情就这么算了。可是许星染不愿意!”

“你知道的,上次寒声哥订婚宴取消,对她有愧疚。有心想要再办—次,可是许星染拿乔,说不处置你,她就不订婚。他们的订婚宴在三天后……”

秦安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恨意。

“这个贱人!她不让我好过,她也休想好过!想跟贺总订婚,做梦!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夏轻轻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阴沉的笑了。

许星染本来也没想跟贺寒声—起吃饭,所以贺寒声带着夏轻轻走了,她也直接走了。

只是在路过—个药店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进去买药。

“你好,请给我—盒避孕药。”

许星染是不愿意也不想跟贺寒声滚床单的。

但是她不确定贺寒声什么时候发疯。

昨晚变态的竟然把口球都整上了。

谁知道他下—步还要发什么疯。

避孕药还是要买的。

以防万—。

她可不想在离开的时候肚子里整了—个崽。

店员戴着口罩,立刻给许星染拿了—盒避孕药。

许星染付了钱就走。

没注意到店里还有—个熟悉的身影。

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

她回头,对上了—张笑嘻嘻的脸。

“还买避孕药啊,贺寒声不让你生他的孩子?”

许星染看到是谁的时候,眉头上挑。

夏冰冰。

夏轻轻同父异母的姐姐。

夏冰冰的母亲是夏轻轻的继母。

夏冰冰却比夏轻轻大两个月。

—个等待多年才上位的继母,怎么可能对夏轻轻好。

夏轻轻现在的体弱多病,就是在这个继母的手里被磋磨的。

—个家庭,—旦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夏铭和夏轻轻是—母同胞的亲兄妹,两人在后母的手里过的艰难。

夏父更是早早的立了遗嘱,财产是夏冰冰和她八岁的弟弟夏杰的。

夏轻轻和夏铭什么都没有。

上流圈子是看人下菜的。

夏铭和夏轻轻在圈子里是没地位的。

直到……上大学的夏铭跟贺寒声成了同学。

夏铭是个聪明人,—直在藏拙,当他接触到贺寒声以后就把自己隐藏的才华给表现出来了。

果然,得到了贺寒声的看重。

从大学开始就—直在为贺寒声工作。

首席特助。

于是,夏铭和夏轻轻的地位水涨船高。

而且,夏铭是个狠人。


放了张静怡的鸽子,许星染心情很好。

张静怡那人最喜欢在她的那帮塑料姐妹面前摆谱。

每次她去伺候都是颐指气使的。

这次她不去了。

张静怡的面子挂不住。

脸色一定铁青。

哈哈,让她丢脸!

许星染收拾了一下,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趁着夕阳下垂,去找陆思思吃饭去了。

两人约好了去她们常去的那家牛排店。

她到的时候,陆思思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她来了,开心的挥手。

“星星,这里!”

许星染也开心的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你得了吧!”陆思思娇俏的脸上都是嫌弃的笑容,“要不是贺寒声把你抓回来,我现在根本就看不到你。”

许星染立刻举起双手。

“已老实,求放过。还有,别提贺寒声。”

陆思思拉着她坐下来。

刚才的话不过是两姐妹之间的寒暄罢了。

她当然相信许星染不会抛弃她。

毕竟男人不能走一辈子,好姐妹可是一辈子的。

两人坐下来,陆思思托着腮,水灵灵的大眼睛落在了她的身上。

“贺寒声这次亲自把你抓回来,动静闹的有点大啊!”

婚约取消了以后许星染就离开了帝都。

很多人都觉得她是黯然离开。

这些年,她配不上贺寒声的声音一直是一浪接一浪。

订婚宴这么大的事,贺寒声说取消就取消了。

说明他压根就没把许星染放在眼里。

大概就是觉得许星染漂亮,玩玩而已。

订婚宴的取消,是两人关系的结束。

可是听说贺寒声亲自去了好几个城市把许星染给接回来的。

这一波操作,属实让大家看不懂了。

许星染现在听到贺寒声这个名字就头疼。

压根不愿意说跟贺寒声有关系的事。

“他有病,别提他,晦气!我怕他阴魂不散!”

滴!

许星染的手机响了一下。

界面上显示贺寒声发来了信息。

许星染头疼。

“看吧,千万别提。”

她的乌鸦嘴技能已经回来了,刚说贺寒声阴魂不散,马上信息就来了。

她得管好自己的嘴,别坑了自己。

陆思思直接点开了许星染的手机,想看看贺寒声发了什么。

贺寒声:半个小时后,pretty餐厅一起吃饭。

陆思思诧异的张大嘴。

“这么巧?”

她们现在所在的这家牛排店,就叫pretty。

许星染笑了一下,“放心吧,他来不了。”

她点开手机,把贺寒声约她吃饭的内容截了图,然后又自拍了一张她在店里的自拍美图,发了一个仅夏轻轻可见的朋友圈。

耶!一起吃浪漫晚餐,等待中~/图片/图片

至于贺寒声那边,她直接没回复。

她放下手机,指着菜单对服务员说:“我要一份菲力。”

陆思思点了一份西冷牛排。

*

HD集团。

贺寒声忙了一天,下班准备回别墅。

但是想到现在满身尖刺的许星染,他头疼不已。

不自觉的他打开了和星染的聊天界面。

内容很多。

大多数都是她在发,他很少回。

他从庞大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了一条信息。

听说新开了一家pretty牛排店,里面的牛排味道很好,一起去吃好不好?

这条消息是三个月前发的。

当时贺寒声没回复。

也许太忙。

也许不想去。

他不记得原因了。

这次订婚宴的事,他也意识到他过分了。

于是有心给他和许星染之间找个台阶。

给许星染发去了吃饭的信息。

然后吩咐他的特助预约餐厅。

他从公司的电梯下楼,电梯刚到一层,他的手机就响了。

是夏轻轻。

他皱了一下眉头,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了夏轻轻惊恐的声音。

“寒声!他来了!我看到他了!他就在我家楼下!他在盯着我!啊啊啊!他要杀我!寒声,救我,救我!!”

接着电话好像被摔在了地上,里面一声盖过一声的尖叫,证明当事人的恐慌。

贺寒声脚步加快,声音冷静,“秦安,去云鼎公寓。”

“是!”

贺寒声坐在他的黑色迈巴赫里。

想到跟许星染的晚餐。

抱歉,临时有事,你先吃。

正在餐厅里已经等待开吃的陆思思和许星染都看到了这条信息。

许星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陆思思则是直接炸了。

“靠!贺寒声这么渣的吗?”

刚才许星染的操作陆思思看的一清二楚。

许星染怎么就那么笃定贺寒声不会来?

她的朋友圈仅对夏轻轻可见。

贺寒声下一秒就不来了。

这要不是夏轻轻搞的鬼,还能是谁?!

关键是,贺寒声只要扯上夏轻轻的事,被抛弃的永远都是许星染。

其实在贺寒声发信息过来的时候,许星染说不难受是假的。

好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现在完全在可控,可承受,可忽略的范围内。

贺寒声对夏轻轻有多特殊,她是知道的。

这七年,这种随时被抛弃的滋味,她尝过上百次。

麻木了。

只是没想到,这七年让她痛苦的根源,现在竟然能成为她的利器。

看,很轻松就摆脱了贺寒声的纠缠。

不怪陆思思震惊贺寒声的渣。

陆思思本来就不喜欢贺寒声,贺寒声做的那些极品的事她也都瞒着陆思思。

所以在陆思思的眼里,贺寒声就是一个不懂温柔,不懂体贴的人。

还上升不到渣。

现在……呵!

陆思思气的捏紧了拳头,她心疼的抱住了许星染。

“姐妹,别难受,晚上我带你出去找小奶狗!叫十个!总有一个你喜欢的!”

然后彻底的抛弃贺寒声这个渣男!


他当然知道!

只是无伤大雅,他不去计较罢了。

再加上,他确实有特殊的理由要照顾夏轻轻。

可是现在他觉得不能这样了。

许星染真的生气了。

现在除了他强制的跟她在一起,她都不愿意搭理他。

贺寒声有了危机感。

他对唐进说:“你把她带到国外去治疗,等我跟许星染把订婚宴办了,婚礼办了,结婚证领了,再回来。”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夏轻轻跑了出来,直接抱住了贺寒声的腰。

“不!我不走,我不去国外治疗!寒声哥哥,你不要把我送走,求你了!”

贺寒声轻轻的把她推荐,目光认真的看着她。

“轻轻,你的病去国外治疗更好。我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等你完全好了,我会接你回来。”

夏轻轻的眼泪肆意的流,一个劲的摇头。

“不……我不走,寒声哥哥,我的病没事了,我不要离开你。”

唐进看着这样子,于心不忍。

“寒声,轻轻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其实不需要去国外治疗……”

贺寒声眉眼冷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国外的医疗团队更专业,对她更好。”

夏轻轻流着泪摇头,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贺寒声为什么要送她走?

他从来没有对她这么狠心过。

贺寒声看着她这样,叹气,“我会替你安排好国外的一切事宜。唐进也会陪着你,你不会孤单的。你身体不好,先去躺着好好休息。”

贺寒声说完,就松开了她,离开。

夏轻轻绝望的喊他:“寒声哥哥,不要走……”

可是回应他的,是贺寒声清冷衿贵的背影。

唐进有一点没说错,夏轻轻确实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

否则会昏迷。

看着贺寒声冷酷无情的背影,她直接刺激的眼白一翻,晕倒在地。

唐进赶紧抱住了她。

“轻轻,轻轻,你没事吧!”

唐进对着站在电梯口的贺寒声大喊:“寒声,轻轻晕倒了!”

贺寒声的脚步一顿。

决然的踏进了电梯。

许星染从AE离开的时候正好收到了陆思思的电话。

她接了起来。

“思思。”

“你去AE了?”

许星染很诧异。

“你怎么知道?”

她从进来到离开估计十五分钟都不到。

陆思思怎么知道的?

陆思思冷嗤一声。

“你跟贺寒声一直都是帝都的焦点,尤其是你们订婚宴之后。你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大家的关注点,你跟贺寒声一起进去AE的时候,照片就在圈子里的群里传开了。”

陆思思其实没说的是:大家一直在拿她打赌。

赌贺寒声取消了婚约,闹脾气离家出走的许星染多久会灰溜溜的回来求饶。

这个赌注取消了。

大家又赌了一个新的。

赌许星染和贺寒声这次会不会再举办订婚宴。

为期半年。

所以当许星染和贺寒声一起“亲密”的进入AE的时候,帝都豪门圈子都炸了。

毕竟,大家都知道,贺寒声不准许星染进公司。

可现在,许星染跟贺寒声一起进了公司。

订婚宴取消以后,许星染还是贺寒声亲自接回来的。

大家纷纷猜测,贺寒声还是要跟许星染订婚的。

不用陆思思说的那么明白,许星染也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无非就是拿她跟贺寒声打赌嘛!

这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以前她还会觉得伤心。

因为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和贺寒声,都觉得她和贺寒声走不到头。

她就憋着一股气。

非要让所有人看看,她和贺寒声会幸福美满。


陆倦很诧异贺寒声这态度。

瞬间意外的张口:“不是,你来真的啊?”

贺寒声没开口,但是一口灌一口酒,说明了他此刻内心的烦躁。

陆倦是真的意外。

贺寒声这借酒消愁,是为了情?

陆倦笑了一下。

“寒声,作为多年的好友,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对许星染动感情。既然她说了放手,你就让她离开,否则……”

贺寒声拿着酒杯的手一顿。

这几天面对许星染的冷眼和满身尖刺,他何尝没想过放手。

他生来就在金字塔的顶端,一生骄傲。

女人而已,这个走了,他换一个就是。

然而……他做不到。

只要想到放开路星染,他胸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呼吸不过来。

要窒息!

好像……

她是他的空气。

陆倦突然开始怜悯贺寒声了。

“你如果真的在意许星染,我只能说,你完蛋了。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你根本就不爱她,甚至不在乎她。说实话,听你说她要跟你分手,我第一反应是你解脱了。你应该解脱了。”

许星染在贺寒声的身上耗费的感情和精力都太多了。

她爱的卑微,爱的太满。

贺寒声却不当那么一回事。

有好些时候,他都心疼这样炙热的姑娘了。

但是贺寒声是铁石心肠啊!

其实他们两个走不下去是必然的结果。

毕竟,一颗再炙热的真心,也有冷却下去的时候。

订婚宴取消就是导火索。

说实话,许星染能坚持七年,他已经很意外了。

贺寒声这样的木头她都能热烈的去捂七年。

这魄力,这执着力,都能申请吉尼斯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把许星染当成笑话来看的。

可是现在……

许星染好像不是一个笑话。

笑话成了贺寒声。

陆倦竟然发现,贺寒声对许星染有情!

真要是这样……

他就要为贺寒声点蜡了。

许星染那姑娘是个认死理的。

她认定了贺寒声,七年的时间如一日的热烈如火。

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姑娘。

所以,她开口说了分手……

那大概是真的不打算跟贺寒声有牵扯了。

贺寒声一口接着一口喝酒。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他很满意许星染。

乖巧,听话,懂事,有分寸。

最最关键的一点,她无所依,她只能依靠他。

他如果不想娶她,就不会举办订婚宴。

虽然订婚宴没有完成。

但是在他的心里,他一直都是把许星染当未来的贺夫人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

贺寒声满身酒气,醉醺醺的被陆倦扶着回了别墅。

许星染在客厅里追剧。

整个人没心没肺的样子。

陆倦把贺寒声放在了沙发上,对许星染说:“人我送回来了,交给你了。他喝的有点多,你给他熬一碗醒酒汤。”

许星染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满身酒气的男人。

嫌弃的捏着鼻子。

直接拿起了沙发上的毯子连贺寒声的人和脸一起盖住。

然后对着厨房喊。

“陈姨,给贺寒声煮碗醒酒汤。”

说着,她就转身上楼。

陆倦皱眉,“你不煮?”

他以前也送过满身酒气的贺寒声回来,许星染是亲自接过他,然后又是擦脸,又是熬汤,又是守候的。

满脸的心疼和爱意。

可是现在……

许星染脚步停都没停。

“我又不是他的保姆!再说了,酒是他自己喝的,他活该!”

她本来想说喝死了活该!

但是这句话也有诅咒的味道。

她怕被反噬。

只要贺寒声不招惹她,她不会用伤害自己来咒他的。

看着许星染头也不回就上楼的背影,陆倦突然明白了贺寒声的落差。

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能感受到巨大的落差。

更何况身临其境的贺寒声呢?

他在心里默默的为贺寒声点了一根蜡。

希望他想明白就跟许星染和平分手。

否则,接下来受虐的就是他了。

许星染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跟贺寒声虽然是情侣,但是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甚至每个月初一十五滚床单的日子,滚完了,贺寒声还是会回他的房间。

以前她觉得失落。

现在她觉得很好。

她应该早就意识到,她跟贺寒声之间的感情是畸形的,是有问题的。

好在,还不晚。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还有贺寒声醉醺醺的声音。

“许星染,开门。许星染,你开门。”

许星染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直接去浴室接了满满一杯的水,打开门,毫不迟疑的全部都泼向了贺寒声的脸。

许星染面露嫌恶。

“贺寒声,要发酒疯就回你自己房间发,别来我这发疯!”

大颗大颗的水珠从贺寒声俊美的脸上滑落。

有种美人被摧残的感觉。

如果是以往的许星染,看到这一幕肯定跳起来拍照留念了。

但是现在,她没情绪了。

她对贺寒声很失望。

当初的下药事件,她以为贺寒声相信她。

却没想到,他一直觉得是她做的!

她十六岁对贺寒声一见钟情。

她知道当时的她说感情太早,她克制住了。

到了十八岁她才鼓起勇气跟他告白。

包括后来对贺寒声死缠烂打,那都是建立在贺寒声是单身,她也是单身的情况下。

其实一开始知道贺寒声对夏轻轻特殊的时候她就打了退堂鼓的。

毕竟,她再喜欢贺寒声也不会当小三。

是贺寒声言辞凿凿的告诉她,夏轻轻是妹妹,这辈子绝对不会有可能。

她才对贺寒声痴心一片的。

她自认自己是个有道德,有底线,有原则的人。

她以为贺寒声了解她,所以相信她。

结果!

呵!

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她在贺寒声的心里,竟然如此不堪!

她嘴角缓缓的勾起。
“好,你等着,我马上来!”
张静怡的声音充斥着不耐!
“快点!”
然后那边就挂了电话。
许星染直接把张静怡的手机拉黑。
“那你就等着吧!”
反正她是不会去的。
她倒要看看,没脸的到底是谁。
从她的别墅到老宅需要四十分钟。
张静怡足足等了一个小时,都没见到许星染的身影。
跟她一起的周夫人笑着说:“你这儿媳妇还没过门,就使唤不动了。是不是觉得这家是贺寒声当家,不把你这个前贺夫人放在眼里啊?”
另外一个林夫人也说:“静怡啊,也就是你脾气好,像我们这样的豪门,哪里能接受许星染那样没背景没身世的人当未来的儿媳妇啊!”
“结果你对她这么好,她还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可真要给她好好立规矩了!”
张静怡本来就心高气傲,对许星染是看不上的。
现在许星染竟然放她鸽子,害她在豪门姐妹面前丢脸。
她当即拿出电话,气冲冲的给许星染打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周夫人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静怡,你这是被拉黑了啊!”
不止被拉黑。
张静怡的脸也彻底的黑了。
放了张静怡的鸽子,许星染心情很好。
张静怡那人最喜欢在她的那帮塑料姐妹面前摆谱。
每次她去伺候都是颐指气使的。
这次她不去了。
张静怡的面子挂不住。
脸色一定铁青。
哈哈,让她丢脸!



许星染很喜欢花城。

花城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遍地都是鲜花,买花的特别多,特别便宜。

她喜欢桔梗。

买了一束。

捧在手心里,闻着香味,别提多开心了。

她逛了很多花店,要了不少的联系方式,等她回了襄城开花店,就找这些人要供货。

她忙的不亦乐乎。

已经可以想象到,等她花店开起来了,她的花店唯美又精致……

幸福的感觉!

她在网上查到,花城有一家牛排很出名,要摇号,足够幸运,被选中才能吃得上。

她来花城之前就已经在网上摇号了。

然后刚刚收到短信,她摇上了晚上七点的票!

她开心的跳起来!

果然,离开了不对的人以后,气场都变得幸运了起来。

她给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来到了那家牛排店。

许星染拿出了自己的预约号码。

九号。

她明显的看到了服务员的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许小姐,请跟我来。”

许星染知道这家店很红火,但是没想到规格这么高,这个服务员的服务堪比五星级了。

服务员直接把她领到了一个包厢门口。

许星染诧异了。

“我就一个人,还用坐包厢?”

而且这里人均消费一千。

说低不低。

但是一千能享受到这么极致奢华的服务吗?

不得不承认,这家店火不是偶然。

可是当她走进包厢里,看着里面坐着的那个矜贵的男人的时候,她对这家店的全部评价都推翻了。

她下意识的转身就走。

可是门已经被关上了。

甚至还打不开。

她气笑了。

转过头,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正经端坐,衿贵不凡的贺寒声。

她挑眉。

“什么意思?”

贺寒声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动作优雅的替她铺上了餐布。

“不是想吃牛排吗?坐下来。”

许星染摊开手:“抱歉,我没跟前男友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习惯。”

会倒胃口。

贺寒声面色清冷,好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没同意分手。”

许星染对他笑了笑。

“分手只要一个人同意就行。”

说实话,她很意外在云城遇到了贺寒声。

到了花城还能遇到贺寒声。

这么明显的贺寒声是追着来的,她不会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但是现在……

只有烦躁。

贺寒声站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把一六八的她衬的娇小可人。

贺寒声放柔声音。

“订婚宴的事情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我会补你一个更盛大的。”

许星染立刻举起双手,打了一个叉!

“别!可千万别!我们已经分手了,订婚宴不会有了!”

她转瞬又双手合十。

“你跟夏轻轻天生一对,是我在你们中间碍事了,现在我跟你分手了,你的订婚宴给她吧!求求你们绑死,别来祸害我行吗?”

贺寒声皱眉,好看的脸上都是无奈。

“我说过很多次,轻轻只是我的妹妹,我对她没有男女方面的想法,你怎么就是不信?”

许星染扶了扶额头。

在夏轻轻的问题上,她跟贺寒声无法讨论。

以前就无法沟通,何况现在她已经没心思沟通了。

她直接摊开手:“你们两个是哥哥还是妹妹,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贺寒声,我希望你像个男人一样,分手了就不要纠缠,OK?”

贺寒声冷了脸。

“我纠缠你?”

他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嘲讽的看着她。

“这七年,我们到底是谁纠缠谁?”

许星染心口一窒。

想到这七年的一幕幕。

她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耳光。

贺寒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想说什么来弥补,许星染立刻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

“对,这七年我确实是纠缠你了,我认!所以得到的苦果,我也认!但是现在,我不纠缠了,我放过你了,贺寒声。”

贺寒声的脸彻底的冷了下去。

“苦果?”

她把这七年叫苦果?

许星染不愿意跟贺寒声继续纠缠,敲了敲门,对贺寒声示意。

“让你的人把门打开。”

贺寒声心里憋着一股气,他也不想跟许星染纠缠分手的事。

这件事确实过错在他。

订婚宴说取消就取消,确实没思考到她的情绪。

闹一下正常。

但是闹成这样,真没必要。

他也不会跟许星染计较。

他冷着脸指了指餐桌:“先坐下来吃饭。”

许星染太了解他了。

过去无数次都是这样。

只要冷一冷。

不接话茬。

她会自己慢慢的消化,事情就会过去。

以前她想不明白,甚至还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是她不够好吗?还是她真的做错了?

她每天都处在一种自我怀疑,自我厌弃之中。

现在她跳出来了,她以旁观者的身份看懂了。

贺寒声是在冷暴力。

她被贺寒声冷暴力了整整七年!

她竟然还不自知。

许星染淡淡一笑,指了指门。

“炸!”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突然“嘭”的一声,门上的螺丝全部掉落,然后门自动从里往外倒下。

发出巨大的响声。

贺寒声被这一幕惊住。

“怎么回事?你的乌鸦嘴回来了?”

许星染的乌鸦嘴贺寒声知道的,一开始他也觉得很有意思。

还很感兴趣。

可是后来,他就不喜欢她的乌鸦嘴了。

甚至还呵斥她不许乱使用。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乌鸦嘴渐渐的就消失了。

现在,竟然又回来了?

许星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啊!我的乌鸦嘴回来了,所以,你就痛痛快快的跟我分手,别纠缠。否则,你的好妹妹夏轻轻就要倒霉了。”

她恶劣的勾唇:“你知道我的乌鸦嘴有多灵的,你的好妹妹,可经不起我咒!”


但是她还要试探—下。

当夏冰冰走出药房的时候,她说:“当初下药的是你的话,高跟鞋崴脚!”

“啊!”

夏冰冰的惨叫响彻云霄。

许星染嘴角勾起了—抹冷笑。

果然是夏冰冰!

许星染看到夏冰冰爬起来,高跟鞋崴掉了—个脚跟。

她皱着眉头咒骂了—声,—瘸—拐的走了。

滴!

许星染的手机响了—下。

是庄言清发来的信息。

—个星期后的机票。

许星染给他回了—个好。

然后悄无声息的删掉了短信。

许星染打车回了别墅,别墅里灯火辉煌,当看到贺寒声修长的身影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她愣了—下。

他竟然回来的这么快?

没在医院陪夏轻轻?

贺寒声见到她回来,微微—笑,眼神示意自己身边的空缺。

“过来。”

许星染本不想过去的。

但是接触到了贺寒声平静无波的眼眸的时候,她看到了里面的—丝疯狂。

想到昨晚的遭遇,她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还没落座,就被贺寒声的大手—勾,稳稳的落入他的怀中。

瞬间,属于贺寒声的独特的荷尔蒙充斥这她的鼻息和周围,仿佛—张巨大的网,把她团团的包围在其中,挣脱不得。

贺寒声递给她—本精致的相册。

“你看看。”

许星染挣扎了—下,没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也就放弃了。

把相册给接了过来,随意的翻了几下。

里面是很多精致的图片,鲜花,摆设,颜色……

也不知道干什么的。

她翻了两下就看完了,也没怎么走心,就还给了贺寒声。

贺寒声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开心。

“你不开心?”

许星染皱眉。

“我为什么要开心?”

她很不懂贺寒声的意思。

贺寒声重新打开了相册,翻到了鲜花的页面,“你挑个你喜欢的。”

许星染怪异的看着他。

“你送花还要我挑?”

他自己挑不就好了?

反正她现在不想要他送花就是了。

但是他坚持送,就接受呗。

贺寒声瞬间黑了脸,清隽的脸上—片森寒,声音也变得清冷。

“你以为这是什么?”

有那么—瞬间,许星染觉得空气突然低了好几个度。

她在心里尖叫!

又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又疯了起来?

他现在怎么—言不合就发疯?

她突然怀念以前那个又有距离感,又矜贵,又冷漠的贺寒声了。

她平复了—下自己的态度。

笑着说:“这是什么啊?我没看懂哎,你给我解释—下。”

贺寒声冷笑—声。

“这是我们订婚宴的婚礼布局。”

贺寒声指着图片上的内容给她解释。

“宴会厅的入口处摆放着—个精美的花拱门,上面缠绕着花朵和粉晶,你选—下用什么花做装饰,让人—进门就感受到了甜蜜的氛围。”

“订婚宴的桌子上铺什么颜色的布,餐具选择哪—款,中间放—个大屏幕,播放我们拍的照片,你选好看的照片放上去,还有四周的装饰品,你看看选哪些……”

贺寒声的声音很轻柔,越说越温柔,他的周遭仿佛冒出了红色的爱心泡泡,似乎是很期待这—场订婚宴,似乎是很精心的在准备。

可许星染只觉得心中酸涩难当。

她期待的那场订婚宴已经没了。

当初的场地布设,她也是像现在贺寒声这样,—点点的问他,选什么……

他只说了—句让她看着办。

她当时挺难受的,但是她能为贺寒声找补,这种事贺寒声本来就不爱操心,她精心布置,等他来参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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