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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全文免费

易小文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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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着咽着,她眼泪一并落下。宫沉,你终于摆脱了你最恨的两个人。她和星星。伤心后,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连忙起身准备销毁药盒。突然。房门被用力推开,重重砸在了墙上,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两下。林知意和柳禾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老爷子房里的佣人抓住了双臂。不一会儿,林知意再次被带回了大厅。她被人用力往前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昨晚被折腾的身体本就疲倦,此时只能咬着牙勉强撑起身体。一抬眸,她便对上了众人比之前更加厌恶的目光。尤其是宫沉那双墨眸,危险冷厉。周围,针落可闻。夹杂着宋宛秋压低的啜泣。林知意闻声望去,宋宛秋饱含清泪的眸子却是带着深意。下一秒,一盒药扔在了林知意脚边,里面一板一板的药散落一地。宫老爷子用力拍了一下茶几。“什么东西!给我说清楚!”林...

主角:林知意宫沉   更新:2025-02-27 17: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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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意宫沉的其他小说小说《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易小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咽着咽着,她眼泪一并落下。宫沉,你终于摆脱了你最恨的两个人。她和星星。伤心后,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连忙起身准备销毁药盒。突然。房门被用力推开,重重砸在了墙上,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两下。林知意和柳禾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老爷子房里的佣人抓住了双臂。不一会儿,林知意再次被带回了大厅。她被人用力往前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昨晚被折腾的身体本就疲倦,此时只能咬着牙勉强撑起身体。一抬眸,她便对上了众人比之前更加厌恶的目光。尤其是宫沉那双墨眸,危险冷厉。周围,针落可闻。夹杂着宋宛秋压低的啜泣。林知意闻声望去,宋宛秋饱含清泪的眸子却是带着深意。下一秒,一盒药扔在了林知意脚边,里面一板一板的药散落一地。宫老爷子用力拍了一下茶几。“什么东西!给我说清楚!”林...

《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咽着咽着,她眼泪一并落下。
宫沉,你终于摆脱了你最恨的两个人。
她和星星。
伤心后,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连忙起身准备销毁药盒。
突然。
房门被用力推开,重重砸在了墙上,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两下。
林知意和柳禾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老爷子房里的佣人抓住了双臂。
不一会儿,林知意再次被带回了大厅。
她被人用力往前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
昨晚被折腾的身体本就疲倦,此时只能咬着牙勉强撑起身体。
一抬眸,她便对上了众人比之前更加厌恶的目光。
尤其是宫沉那双墨眸,危险冷厉。
周围,针落可闻。
夹杂着宋宛秋压低的啜泣。
林知意闻声望去,宋宛秋饱含清泪的眸子却是带着深意。
下一秒,一盒药扔在了林知意脚边,里面一板一板的药散落一地。
宫老爷子用力拍了一下茶几。
“什么东西!给我说清楚!”
林知意心口颤了颤,如实道:“避孕药。”
宫沉斜睨一眼,声线犹如裹了寒霜:“避孕药?嗯?”
拖长的尾音,带着嘲弄。
林知意垂眸,看清楚药盒和药的名字后,心中一怔。
药盒上的确是四十八小时避孕药。
但锡纸壳上却是助孕药。
在宫沉森冷的目色下,林知意紧紧抿唇,想让自己冷静应付。
但前世八年的痛苦,她还是忍不住的指尖颤抖,用力别过了脸蛋。
宫沉不再看她,声音染上不屑:“想偷偷怀孕?”
林知意深深蹙眉,余光瞥向柳禾。
药是柳禾买的,难道她还没打消让她嫁给宫沉的念头。
警察的办事效率很高,林知意前脚答应了和解,后脚他们就带来的和解书。


其中一个是给林知意录口供的女警。


她好意提醒道:“你确定想清楚了?”


林知意握着笔,微微发颤,苦笑道:“想清楚了,就这样吧。”


谁让她现在只是别人手里的蚂蚁呢?


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林知意快速签下了名字。


女警叹了一口气,拿着和解书走了。


随即,柳禾提着食盒进了病房。


四目相对,柳禾愧疚得眼眶都红了。


“知意......”

“我都知道了,叔叔没事吧?”

林知意问道。


柳禾擦了擦眼泪,一边倒粥,一边叹气:“没事,挨了顿骂,老爷子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都怪那个赵城,败类!

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是这种人。”


林知意心累道:“妈,我不想嫁人。”


柳禾也不敢在提这件事了,随口道:“知道了,知道了,反正现在舆论都压到了宋宛秋那,和咱们挨不着边。

不嫁就不嫁吧,我还不是担心家里人看你不嫁人以为你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说罢,她将清粥放入了林知意的手里。


林知意没胃口,琢磨着柳禾的话。


“妈,舆论又怎么了?”


“网上总算是有开眼的人了,说宋宛秋想逼婚,所以才弄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全是骂她不知羞耻的人,她和老三在一起,不知道多少人嫉妒,现在被人抓了把柄,还不使劲整她?

我就说她一股子茶味。”


柳禾啧啧数落着。


林知意却觉得不对劲,她连忙要来了手机查看网上消息。


还真的有不少网友说宋宛秋不知检点,恨嫁等等......

一朝一夕风向全变了。


柳禾拿走她手机,叮嘱道:“赶紧吃点东西,你管她做什么?”


林知意蹙眉道:“小叔那么爱宋宛秋,能不管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柳禾狐疑道。


“妈,你不是经常和以前的同事聚餐?

你帮我私下问问宋宛秋的动静。”


柳禾能认识宫石岩,很大原因是柳禾曾经是奢侈品店的店员。


这些人看着无足轻重,却能进出豪门明星家,对于豪门八卦和明星私事都特别清楚。


柳禾点点头:“行。”


话落,护士提着吊瓶进来。


“二太太,林小姐。”


“嗯。”

柳禾点下头。


护士给林知意扎针时,玩笑道:“刚才还有同事在停车场遇到了三爷。”


柳禾多了句嘴:“老三还没走?”


护士调了一下吊瓶速度,笑道:“三爷和宋小姐正浓情蜜意呢,两人真是般配。”


柳禾瞥了一眼林知意,不太自然地嗯了一声。


林知意低着头吃粥,没什么表情。


挂完水,林知意便决定回学校,毕竟她比赛的作品还没忙完。


柳禾劝不动她,只能把她送回了学校。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林知意关上车门,朝着学校走去,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车喇叭声音。


她转身看到了宫沉的车。


她不想理,但陈瑾似乎早有预料,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陈瑾看穿了她的强硬,还是劝了一句:“林小姐,你是知道三爷脾气的。”


林知意自嘲一笑,推开他的手就要走。


陈瑾欲言又止。


但有道身影比他快了一步,一把扣住了林知意的手腕。


熟悉的气息,让林知意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


除了恐惧,就是恨意。


她转身,迎上了宫沉不悦的墨眸。


清早的大学门口,人不多。


疲倦的林知意被宫沉拽进了车内,无论她怎么挣扎,总有一道力将她拽回去。


她抬眸,才发现他有些玩弄般逗着她,好像她的挣扎不过是吸引他的手段。


宫沉则将她拉到了面前,抬起她的脸蛋,摸了摸被撞红的额头。


“看样子还是不长记性,为什么出院?”


他说得很随意,好像在病房外主张她和解的人不是他。


林知意看着他,仿佛两世都看不透他。


看她不说话,宫沉用了点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就像是宫沉手里的玩偶,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林知意倍感屈辱,咬着牙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


啪一声,在车内十分响亮。


整个车厢都陷入了静谧。


宫沉白净的手背上留下了四条指印。


林知意莫名慌了一下,随即撇过了脸。


“小叔,谢谢关心,你这么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就像开着门。


谁知,咔一声,车门上了锁。


车外的陈瑾似乎听到了锁门声,识趣转身。


密闭的空间,让林知意猛地想起了赵城压在身上的感觉。


宫沉端坐着,不疾不徐地点了一支烟,很快整个车厢都是白雾,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林知意却听到了他的嗤笑:“给我下了药爬完床,就不认了?”


“不是我!”

林知意辩驳,但语气却是无奈。


“证据。”


“......”

她没有。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宫沉的房间。


而且......最后,她是自愿的。


她的爱意和不忍心,最后全部变成了指证她的矛头。


宫沉吐了一口烟,眼神阴翳地转过她的脸蛋,不耐烦道:“跟我回去。”


林知意梗着脖子,一字一顿道:“不想,小叔,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深爱的未婚妻,你忍心她难受吗?”


她在冒险,在激怒宫沉,然后希望他让她滚。


隔着薄雾,他幽深的瞳孔里散发着冷光,危险森冷,让林知意不战而栗。


就在她以为宫沉生气时,他却让人捉摸不透地轻笑一声。


俊美的脸上波澜不惊。


呼吸交错,林知意眼睫轻颤,漂亮的脸蛋苍白又破碎,愈发勾人。


他贴近林知意的脖颈处,沉哑道:“上我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还有个未婚妻?

林知意,你真不想吗?”


林知意艰难吞咽。


几乎一瞬,喉间一片温热霸道落下。


“放开......放开......”

她没有停下挣扎,她要走!


可有了想法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停下?


他根本不管林知意的反抗,他就是要让林知意知道招惹他的下场。


直到,一阵铃声急促响起。


宫沉抚着林知意的肌肤,慢悠悠接通了电话。


瞬间,宋宛秋惊恐的声音响起。


“三爷,救我!

有人要杀我!

啊!”


男人的欲望难停,但宫沉为了宋宛秋可以。



昨晚吗?


林知意的确说了很多。


她舍不得看宫沉忍得那么痛苦,所以她顺从了。


情到浓烈时,她又忍着男人几乎折磨的撩拔,认真地说了自己的心事。


那时她想,或许明天宫沉就不记得了。


但她会记得此时的一切,她至少也靠他那么近过。


“三爷,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走进宫家那天你替我解围时,我就偷偷关注你了。”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但我......嗯......真的......”

“爱你。”


林知意进宫家十六岁,她被柳禾打扮得像是要进贡的洋娃娃一样。


柳禾那时不懂贵妇的极简穿搭,她只想着要女儿漂漂亮亮地走进宫家。


却成了宫家上下的笑柄。


说她像是个假扮凤凰的山鸡。


柳禾胆小怕事,连佣人都不敢反驳。


这时,宫沉出现了。


高挺的身材,一身黑色长款大衣,站在门廊下掸了掸手里的烟,吐出白雾笼在面上,背后是漱漱而下的飘雪。


危险淡漠,却也挡不住好看。


他一个眼神吓得佣人们再也不敢乱说。


那年他二十三,不过大学刚毕业,已经是京市闻风丧胆的三爷。


他看着她,沉沉道:“还行。”


这两个字,她记了很久。


久到那天宫沉身上的气息,时隔多年她依旧能闻到。


后来,也能偶遇。


春天的花园,她在班级掉了名次,急得要哭。


他靠着凉亭抽着烟,扫了一眼题目:“是蠢。

笔拿过来。”


夏天的泳池,她学游泳,腿抽筋。


他跳下泳池救了她,骂她四肢不协。


秋天的街道,她被人骚扰,又跑不过人家。


他下车,揽过她肩头就走。


她的爱意在四季寥寥相遇中收集,小心翼翼。


然而......

这番话,林知意前世也说过。


她的心真诚而炙热,在他的欲望中绽放。


最后换来的却是污蔑和唾弃。


还有女儿的惨死。


既然宫沉从不在意她的爱,她又何必在意。


林知意垂着眸,不敢看宫沉。


“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过。”


“不喊小叔了?”


“小叔。”


一息间,车内仿佛凝了一层冰霜。


林知意看向身边的宫沉,他指间夹着一支烟,把玩着。


两人四目相对,香烟直接被他折成两段,烟丝飘落。


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林知意心口一紧,有种挫骨扬灰的感觉。


“靠边停车。”

宫沉冷言。


陈瑾立即将车靠边。


车子还在宫家范围,宫沉想怎么停都可以。


熄火后,宫沉扫了一眼陈瑾,他识趣下车,不敢迟疑一秒。


林知意也想跟着下车,腰间一紧,身子被宫沉直接拖了过去。


“想耍赖?

林知意,我只是被下药,不是死了。”


他的嗓音低沉,语气谈不上生气,更多是讽刺。


林知意被他危险的气息裹挟得喘不上气,只能咬着牙挣扎。


奈何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刚提起的手,就被他从身后扣住,压在了真皮椅子上,微微凹陷,又紧紧缠绕。


两人姿势让林知意有些难堪。


可她一动,身子就被勒的更紧。


“你放开我!”


她又羞又恼,双腕被他单手扣住。


而他另一只手撩开了她的头发,露出她刻意遮挡的印记,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宫沉指腹摩挲着印记,带着森冷寒意道:“既然招惹我,就不可能这么算了。”


他的指尖加重了几分力道,顺着她的脖子缓缓往下。


林知意屈辱的咬着唇,想起了前世八年间,宫沉对她床上的折磨。


他是商人,完美的利益者。


他不爱她,但这并不妨碍他控制她,占有她。


像是一件私人物品那样。


不爱,也不放过。


想到这,林知意身体已经像前世那般控制不住的惊颤。


宫沉的手一顿,眼底暗潮翻涌,瞬间兴致全无,直接推开了她。


林知意缩成一团,极力克制恐惧。


宫沉放下车窗,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的抽着,血红的扳指在暗夜中也散发着嗜血的光。


他唇角带笑,路灯下格外的阴沉,目色慵懒,像是一把钝刀切割着林知意的肌肤。


烟草味在车内蔓延,林知意渐渐平静,她揪着衣服坐起。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宫沉微仰着头,呼出淡灰色的雾,斜睨一眼,像是在黑夜中苏醒的野兽。


他夹着烟的手抚上林知意的脸颊,指腹从额角滑落至眼睛,摩挲着她眼下的泪痣。


细腻干燥的触感,明明很舒适,此时却像是蛇信一样舔舐她的肌肤,让她呼吸一窒。


宫沉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这双眼睛真会骗人。


昨晚明明满是爱意,欺负狠的时候,眼泪从泪痣上滑过,湿漉漉的,可怜又招人。


没想到今天就不认了。


没关系。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下一秒,林知意被宫沉攫住下巴,不得不仰头与他对视。


他摩挲着她干巴巴唇瓣,烧了大半的烟就差几毫米就能烫进她的脖颈。


而他的眼底是不可违抗的邪佞。


“放过你?

林知意,下药的时候,你就该知道,这账还没算完。”


“......”

林知意一噎,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宫沉都不会相信她。


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惩罚她。


此刻,林知意再次感觉命运的齿轮似乎又开始转动了。


可她明明拼尽全力在逃离了。


......

半个小时后。


宫沉的车子停下,车窗外是他的私宅。


林知意下车,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用,还是情绪波动太大了,胃里又开始犯恶心。


她压了压胃,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宫沉拽着朝房子走去。


林知意愣了一下,立即挣扎:“你放开我!

你到底要干什么?”


宫沉将她堵在了门边,冷笑:“虽然你吃了避孕药,但药也不是万能的,这一个月你住在这里,确定没有怀孕才能离开,如果怀了......”

他目色沁寒,不留分毫人情。


林知意小腹绞痛了一下,想起了女儿星星死在病床的画面。


她颤着唇:“怀了呢?

怎么样?”


“流了。”


宫沉语气很淡,仿佛在讨论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林知意才明白前世她到底有多傻,以为他娶自己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


是她的存在才连累女儿让他不喜。


原来他从头到尾就想杀了这个孩子。


林知意胃里翻滚,心里作呕。


“呕......”


林知意被迫跟着宫沉到了宋宛秋的公寓。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了地上零星的血迹,还有门上的红油漆。
一切都十分触目惊心。
不等林知意反应,宫沉已经冲进了公寓,伴随而来的是男人的惨叫声和宋宛秋的哭声。
“三爷!我好害怕!我怕......”
啜泣声拉回了林知意的思绪,她快步进了公寓。
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眉目凶狠,口吐鲜血,手里还死死捏着一把匕首。
对面,宋宛秋捂着流血的胳膊,虚弱地依偎在宫沉的怀中,漂亮的脸蛋满是悲伤。
男人的嘴里还在辱骂着宋宛秋:“贱女人!爬床这么厉害,给老子爽一下怎么了?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
宋宛秋泫然欲泣道:“不,不是,我不是......”
男人呵呵冷笑:“少来!网上都这么说!有人可告诉我了,你很好睡!况且每天都有男人在你房子里进进出出,你装什么清高!”
宋宛秋一把揪住了宫沉胸口的衣服,惊恐道:“你,你......监视我!进出我房子的只有三爷,你为什么要泼我脏水?我家有监控,这些都可以查!”
男人一怔,目光明显闪躲了一下。
宫沉察觉后,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陈瑾。”
陈瑾闪身出现,不给男人反应时间,就将他完全制服压在了地板上。
“谁派你来的?”
男人嘴倒是很硬,啐了一口血沫就是不说话。
但不知道是不是林知意的错觉,她感觉男人好像看了她一眼。
或许是前世遭受了太多,如今的她警备心很重。
只一眼,她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她的手捏紧了包,下意识看向宫沉。
宫沉护着宋宛秋,像是保护珍宝一样,修长的手将她揽得很紧很紧。
亦如前世,她和宋宛秋母子见面,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宋宛秋母子。
而留给她的只有残忍的警告眼神。
现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墨眸漆黑如夜,氤氲着凉薄寒意,叫人脊背发凉。
男人到底是怕了,眼中惊惧畏缩,挣扎要逃。
却被宫沉踩住了背脊,他面无表情地加重力道。
男人惨叫连连:“啊!放开我!我说,我说......”
宫沉眸色一冷:“谁?”
男人颤巍巍的抬起手指向了林知意。
“是她!是她告诉我宋宛秋的地址,也是她告诉我可以对宋宛秋做任何事情。”
林知意愣住。
宋宛秋摇摇欲坠控诉道:“知意,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就因为我在宫家揭发你吃助孕药吗?如果这个男人得逞了,我这一辈子都完蛋了......”
闻言,林知意张嘴,却被无形的压迫感压住。
胸口仿佛有千斤重,让她喘不过气,也无法张口反驳。
突然,地上的男人趁人不备抓起匕首蹿了起来。
他扑向宋宛秋:“贱人!我还要谢谢林知意帮我找到你,我这辈子最恨你们这些水性杨花的女人,去死吧!”
“啊!三爷!”宋宛秋大喊一声。
宫沉直接一脚将男人踢向了林知意。
林知意躲闪不及,只能抬手阻挡,却刚好和男人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男人眼中得逞的笑容。
“啊!”
林知意的手心被划开一道口子,顿时鲜血淋漓。
顷刻间,满目的红色,比宋宛秋那道浅痕深太多了。
深到瞬间,她都没有办法感知疼痛。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而对面宫沉将宋宛秋拉到了身后。
宋宛秋在他身后笑。
林知意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呵呵苦笑......
直到警察冲了进来。
“谁报得警。”
“我。”宫沉冷淡的指了指林知意,“她,带走。”
警察看着林知意的伤,吃惊道:“好多血,先包扎。”
宫沉看也不看,沉声道:“我说带走,自己做的事,就自己承担后果。”
话落,林知意喜提一副银手铐。
警察很担心她,随身携带的绷带压住她的伤口止血。
轻压下,林知意才疼得冒冷汗。
她被带走时,停了一下,轻描淡写道:“不是我做的。”
宫沉抬眸看向她时,宋宛秋晕倒了。
他自然也没有理会她,小心抱起了宋宛秋。
林知意抬眸,看着周围,才发现宋宛秋的公寓处处都是宫沉的痕迹。
收回目光时,刚好迎上了宫沉绝情的眼神。
他似乎在等她开口求饶。
他总是这样,高高在上,玩弄生死。
他在告诉她,她逃不开的,除非他点头。
林知意嘴里漫上一阵腥甜,又被她咬着牙咽了回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宫沉目色一顿,望着林知意单薄的身影,凄美破碎。
仿佛下一秒就会在日光中化为轻烟散去,让他抓也抓不住。
那个看着他会偷偷笑的女人,好像不见了。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陈瑾。
陈瑾点了下头悄然离开。
......
林知意又见到了曾经安慰她的女警。
女警看她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又见面了,林小姐,我车上有药箱,先给你简单处理一下,防止加重伤口。”
感受到一丝暖意,林知意眼中多了一道光。
“谢谢。”
女警很细心,经过她的处理,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然后他们带着她去了就近的医院,检查下来,医生都捏把汗。
“差一点点,你这手就废了。”
说着,医生开始处理林知意的伤口。
女警对着她伸出胳膊:“要是疼,就抓紧我。”
林知意满头冷汗,坚定道:“不疼。”
她要记住这种感觉,提醒自己绝对不要心软。
疼痛中,她白着脸回想发生的一切,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她到现在也清晰记着。
男人所做的一切绝对不是针对宋宛秋,而是针对她!
这一刀看着像是刺向宋宛秋的,可现场除了宫沉还有一个武力值很高的陈瑾。
是人都该明白挥匕首是最不明智的做法,因为根本不会成功。
但如果这一刀,男人只是虚晃一枪,那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林知意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次也不是她幸运,而是她早有警觉,所以在男人刺向自己时提前挪了身体。
否则当大家都在关注宋宛秋时,她又怎么可能反应得过来?
包扎好伤口,林知意恢复平静,她看向女警道:“麻烦通知一下我妈。”
女警点头:“好。”

林知意醒来时,床边坐着一个身着制服的女警。
她微微一笑,让人觉得十分安心。
“你醒了?要喝水吗?”女警起身,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水,“你身上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谢谢。”
林知意撑起身体接过了杯子。
直到现在,她都心有余悸地颤抖着。
女警望着她,并没有立即询问,直到她渐渐平复下来才开始问询。
“赵城也没事,但你们现在各执一词,所以我需要你的口供。”
林知意喝水的动作一顿:“各执一词?什么意思?”
都这么明显了,怎么就各执一词了?
女警如实道:“赵城说他喝多了才会突然暴躁,他还拿出了国外的精神鉴定报告,还说......你是自愿跟他吃饭看电影,所以他以为你愿意和他发生关系。”
林知意呼吸一窒,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胀疼不已。
“和对方吃饭看电影,就是默认想发生关系?哪条规定的?我拒绝他了!”
“林小姐,赵城说你母亲也同意了。”女警无奈地看着她。
“......”
林知意一哽,什么也说不出来。
女警安静了几秒,宽慰道:“现在你的证词很重要,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闻言,林知意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还有人愿意帮助她。
她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也指出了赵城车子经过了改装,绝非第一次这么这么做。
女警一一做了笔录,最后询问道:“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林知意思忖了片刻了,缓缓吐出一句话。
“三爷,宋宛秋,他们看到了。”
女警愣了愣,脸色有些难看。
林知意追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女警合上笔录,眉心蹙了蹙:“问过了,宋宛秋说没看到,三爷说......也没看到。”
话落,林知意手里的杯子掉落在了被子上。
一片湿意。
她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她揪着被子,心里发苦,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宋宛秋巴不得她出事,宫沉也要给她不顺从的教训。
他们都做到了。
还真是般配的一对。
女警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好好休息,我先回局里调查,有情况再联系你。”
伴随关门声,房间一片死寂。
林知意脸色苍白的看着对面的白墙,所有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渺小的她到底该怎么扭转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训斥声。
林知意撑起身体走到了门口,还未开门就听到宫老爷子威严不可动摇的声音。
“混账东西!就交给你这么一项合作而已,你就给我办成这样?”
透过玻璃,林知意看到了宫老爷子对面脸色发青的宫石岩和柳禾。
柳禾抖着双肩,颤颤道:“爸,我,我真的不知道赵少爷会做这种事情,知意她也是正当防卫......”
“闭嘴!现在装什么清高?她做过什么你不知道吗?要合作又上杆子把女儿送出去,他一个男人能不乱想吗?她要是好人,为什么答应人家吃饭看电影?”
宫老爷子负手而立,怒视着柳禾。
柳禾脖子一缩,含着眼泪不敢说话。
宫石岩护着道:“爸,小禾她只是觉得赵家家世不错,想要给知意介绍认识一下,她不知道这些。”
宫老爷子本就气,一看儿子不争气,更气。
他抬起手恨不得戳进宫石岩的脑子里,怒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儿子?没脑子!没心没肺被个女人牵着走!你要是有宫沉半分聪明,今天都不至于弄成这样!”
宫石岩脸色愈发难看。
林知意握着门把的手还是放了下来,她这么出去只会让宫石岩更没面子。
叔叔对她一直很好。
她不忍心。
这时,一道沉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冷肃沉黑的身影缓步而来,从容内敛。
俊美的脸上毫无波澜,眼底沁着几分冷意。
“爸,赵城没事了。你骂二哥没意思。”
“我何止想骂他?如今赵家要个说法,这种污秽事传出去,我宫家的脸往哪儿放?说来说去就是不该胡乱让人进门,还带个祸水,满脑子和男人纠缠的事情!”
宫老爷子绷着脸撇了柳禾一眼,意思明确。
祸水就是林知意。
柳禾死死咬着唇,她想反驳又不敢。
宫沉神色冷淡,沉静道:“这事也不是不能谈,林知意和解就行了,否则真要查下去,赵城起码要扒了几层皮,到时候也不是我们和他们谈合作,是他们求着合作。”
这事,聪明人一听就知道赵城是个老手。
往里查,赵城就不是被打破脑袋这么简单了,赵家上下都得跟着遭殃。
赵家仗着赵城被打叫嚣,也就是想在合作上多点好处。
生意上的事情,好谈。
宫老爷子满意的看着宫沉:“嗯,照你说的去办。”
宫石岩握着拳反驳道:“不行!知意差点被那畜生......叫她和解?岂不是等于让她承认自己默认了赵城的行为?”
宫老爷子正欲发作。
宫沉抢先道:“林知意会同意的。”
宫老爷子轻应:“交给你去办了。”
听完,林知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她将头埋在臂弯里,唇瓣颤抖着。
原来现在她就是宫沉谈生意的一个筹码!
所以他才会对警察撒谎,说没看到赵城对她乱来!
几分钟后,响起了开门声,她露出了半张脸,无神的看着进门的宫沉。
宫沉走到床边,看着她憔悴的模样,伸手去摸她。
却被她躲开了。
他无所谓地转了转扳指,语气平淡如水:“听到了?”
林知意没说话。
宫沉凉薄道:“警察后续还会找你,签了和解书,对你妈和二哥都好。”
听到他亲口说出这番话,林知意听到了自己急促狼狈的呼吸声,她咬着唇,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直到她咽下嘴里的血腥味,还有所有的委屈。
她没得选。
不为自己,也要为柳禾和宫石岩想想。
她抬眸迎着宫沉的目光,笑了笑:“嗯,小叔,满意了吗?”
宫沉转动扳指的手顿了下,嗯了一声,依旧是生意场上那个冷酷无情的商人。
“我累了,不送了。”
说完,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宫沉。
宫沉走出了病房,脸色不太好看。
陈瑾跟上,小声道:“三爷,需要我去二爷那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说的。”
“是。宋小姐在楼下等很久了。”
“走吧。”
宫沉余光扫了一眼病房内的人,就走了。

林知意静下心来思考了片刻,然后凑近了唯一可以相信的女警。
“麻烦你......”
“嗯,好。”女警点点头。
交代完一切,林知意终于放下心来。
为了不让女警难做,她深吸一口气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不会让你得罪别人的,该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我。”
女警对林知意不错,若是因为她得罪了宫沉,她也过意不去,便乖乖举起了被铐住的手。
女警迟疑地看着她,噗嗤一笑:“其实......”
她开了口,但是半天后面那句话都没有说下去。
随即她意味深长道:“你不觉得留在这里反而最安全吗?”
“安全?”林知意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谢谢。”
女警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松开林知意的手铐后,便离开了房间。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传到了网上,宋宛秋采访时满眼泪水,一直强调这件事和林知意无关,可神色却充满了隐忍和委屈,甚至不小心露出了自己受伤的胳膊。
她和宫沉官宣后,凭借天才珠宝设计师的名号,在网上拥有不少粉丝。
采访一经上传,热衷粉蹲守在学校,发誓要给林知意一点教训。
林知意知道后,终于明白女警那句安全是什么意思了。
要是她一个人被这些粉丝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事件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甚至连赵城这件事也被人传到了网上。
只不过事件中,赵城变成了受害者。
林知意也不解释,静静地坐着,等待着......
直到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出现,他是宫家的首席律师。
“王律师,你好。”林知意礼貌打招呼。
闻言,王律师一愣,惊讶于林知意的镇定。
王律师不熟悉林知意,但她对他却很熟悉。
前世,他帮宫沉用各种法律将她困在方寸之地,让她承受所有骂名,却无法辩解。
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是该王律师出马了。
王律师收回目光严肃道:“林小姐,你被保释了,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林知意不动,淡淡道:“然后呢?王律师没必要话只说一半。”
王律师签文件的手一顿,盯着林知意看了许久。
片刻后,他收好钢笔,直接从公文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林知意。
“一个小时后有个记者招待会,这是你的演讲稿,你只需要照着读就行了。”
林知意接过文件,第一页便是她承认如何伤害宋宛秋,又如何欺骗打伤赵城。
后面全是她对于罪行的道歉。
乍一看是道歉,其实就是一份认罪书,另外要求她声明以上都是个人行为,与宫家无关。
王律师负手而立,颇有震慑道:“林小姐,你唆使他人伤害宋小姐,虽然没有自己动手,但也是要坐牢的,不管你是不是在乎,但你也要为你母亲和二爷想想。”
“你只需要公开道歉,宋小姐会签和解书,你就相安无事了。”
“至于赵家,只要你认罪,赵家就不会追究其他责任,等于是免了你的责任,另外会追加和二爷的合同。”
“林小姐,作为律师,我必须负责任地告诉你,这是对你最好的结局。”
王律师说得很轻巧,似乎确定像林知意这样无依无靠的女人只能认命。
林知意合上了演讲稿,抬眸盯着王律师,一言不发。
王律师在她澄澈的目光下,心里竟然有些没底。
“林小姐,你看什么?”
“王律师,我记得你是因为帮穷人免费打官司被人追杀,才被宫家赏识的对吧?”林知意缓声问道。
王律师眸色一怔,这段过往只有宫沉和宫老爷子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毕竟是律师,见惯了大场面,瞬间镇定下来。
“如何?”
“那你和我说这些的时候,真的心安理得吗?且不说宋宛秋这件事疑点重重,作为律师,我不信你没有看过赵城的卷宗,我是个别吗?你这么大义凛然劝我认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人相信受害者了吗?你对得起过去的自己吗?”
林知意声音很轻很轻,甚至像是在笑。
王律师脸色一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话:“林小姐,你不用为难我。”
他到底还是向权势妥协了。
林知意起身道:“好,我同意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确定我妈的安危。”
或许刚才的话触动了王律师,他点点头递上了手机。
嘟嘟几声后,柳禾接通了电话。
“妈,一切还好吧?”
“好,都很好,你放心吧。”柳禾声音有些哑,应该哭过。
肯定是看了网上的消息,又知道了记者会的事情。
林知意安慰道:“妈,我也没事,你相信我好吗?”
柳禾深吸一口气:“嗯。”
挂了电话,林知意将手机还给了王律师。
她拿起演讲稿,看了几秒,平静问道:“这是谁让你给我的?”
王律师想了想,如实道:“三爷。等这件事过去了,他会......”
林知意纤细的指尖划过纸张,打断道:“不是我的事过去了,是你们的事情过去了,他会如何与我无关。”
王律师看着眼前苍白的女人,眸中像是沉寂的夜,看不到尽头的黑暗,后面的话始他终说不出口。
她说得对,记者会后,他们要的目的达到了。
林知意对着玻璃将长发梳成了马尾,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外,女警深深看了她一眼。
林知意会意,跟着王律师前往记者会。
......
记者会。
林知意进场时,一个臭鸡蛋砸在了她的额头。
她顺势看去,原来是宋宛秋的粉丝。
不等她发表什么,宋宛秋一脸惊恐地挡在粉丝面前,哀求着她。
“知意,你别生气,她们只是担心我,不是故意的,你有什么气撒在我身上就行,别对我的粉丝下手,求你了......”
带着哭腔道的调子,哀怨婉转。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知意厉害到能杀人全家似的。
林知意动了动身体,一条手臂挡在了宋宛秋前面。
顺势往上,原来是宫沉。
真是恩爱。
林知意看着宫沉,目光宛若秋日的落叶,孤零零的,带着一丝凉意。
无声地擦掉了脸上的臭鸡蛋后,她对着宫沉晃了晃手里的演讲稿。
“谢谢小叔如此贴心。”

按照规定,火葬场是不允许亲人观看火化的。
林知意花了钱,扶着冰冷的铁架床走进了焚化室。
空气中有灼烧感,还有阳光下飞扬的灰。
或许是骨灰。
很快,她的宝贝也会变成这样。
林知意一身黑色长裙,最小码也隐藏不住她枯槁的身形。
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此时此刻却变得格外的平静。
她伸手摸了摸白布外苍白僵硬的小手,在女儿的手心里放了两颗粉色的折纸星星。
“星星,等等妈妈。”
时间到了。
工作人员上前拉开了林知意,掀开白布,露出了星星的样子。
已经八岁了,却还是瘦瘦小小的,根根分明的肋骨下端凹陷了一块。
盯着凹陷,林知意的泪又漫了上来。
是她没有保护好星星!
工作人员低声安慰道:“节哀。至少你女儿走后,她的肾还救了一个小朋友,那孩子会替你女儿快乐地活下去。”
林知意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嘲弄笑了笑。
“是的,那个孩子是我丈夫的私生子,现在他们一家三口正在为那个孩子举办盛大的生日宴,你知道吗?今天也是我女儿的生日。”
工作人员一怔,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这个绝望的女人。
林知意望着星星,苍白一笑:“烧吧,别耽误吉时,希望我女儿下辈子找个好人家。”
工作人员微微叹气,摇摇头将尸体送到了焚化炉前。
或许是同情,他遮挡了一下过程。
林知意却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星星解脱了。
不用再每天被她的爸爸讨厌了。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
“妈妈,爸爸为什么喜欢宋阿姨的儿子?”
“妈妈,爸爸是因为我才不喜欢你的吗?对不起,妈妈。”
她这么好的女儿!
就这么被宫沉害死了!
明明说好生日前夕,他带女儿去最大的游乐园完成她梦寐以求的生日愿望,和爸爸单独相处。
他却转身将女儿推进了手术室为他的儿子捐了一个肾。
然后任由她孤零零地在病床上感染而死。
而林知意这个母亲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至今都无法忘记,自己冲进病房时,看到的是女儿僵硬的尸体。
而床头沾满血的儿童手表屏幕却可笑地在拨打爸爸的电话。
接通后,那头只传来一句话。
“别学你妈妈疯。”
嘟嘟嘟......
听着机械忙音,林知意忍着泪水抱住女儿,真的好怕哭出来吓坏了她的宝贝。
其实,从宋宛秋携子高调回国控诉林知意迫害他们母子起。
她就被宫沉逼成了人尽皆知的疯女人。
尤其当宫沉听到宋宛秋哭诉,自己在国外颠沛流离生下肾脏有问题的早产儿时,看他们母女的眼神。
那般矜雅的男人,却又那般无比狠厉。
不顾她的解释,他依旧诅咒般道:“林知意,你害了宛秋和我儿子,我要你们双倍还。”
宫沉做到了,一切也该结束了。
林知意从回忆中清醒时,手里多了一个粉色的骨灰坛。
星星喜欢粉色。
她抱紧了骨灰坛:“星星,我们回家了。”
风吹起女人的裙摆,阳光下却那般寂寥悲凉。
......
林知意回到了她和宫沉的婚房,将女儿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抱着骨灰坛枯坐到傍晚。
门外传来停车声。
随后,一道黑色利落沉稳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宫沉。
八年过去,他依旧如初见般,风华卓然,危险禁欲。
也依旧对她视而不见。
宫沉没看她,越过她上了楼。
几分钟后,再下楼,他已经换上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西装。
那是他和宋宛秋订婚时,宋宛秋特意为他设计的。
宫沉依旧没有看林知意。
这八年,他一直这样冷暴力。
想到折磨她就压在床上,发泄完头也不回就走。
至于孩子......
他甚至禁止星星喊他爸爸。
或许是今天林知意安静的过分,宫沉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今晚我不回来,叫星星不要随便打电话给我。”
“嗯。”
林知意摸了摸怀里仿佛还有星星温度的骨灰坛。
如果他肯看她一秒,哪怕一秒,或许就会发现骨灰坛了。
宫沉整理着袖扣,冷漠道:“你想一下离婚要什么,过两天就去把手续办了,孩子我不要。”
“嗯。”
林知意依旧平静。
还好,星星以后就属于她一个人了。
宫沉的手却一顿,但他依旧没有去关注林知意。
“看在星星救了思沉的份上,后续医药费和营养费,我会全额负担。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这就算是你们最后的赎罪了。”
“嗯。”
林知意心想,的确很快就再也见不到了。
宫沉莫名烦躁,想转身时,宋宛秋的电话来了。
一接通,安静的房间传来电话那头孩子高兴的呼喊。
“爸爸!你快来呀!我和妈妈在等你。”
“来了。”
宫沉声音上扬,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女人死死抱着怀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僵硬。
月色落下。
林知意从冰箱拿出了之前就替星星定好的蛋糕。
点燃生日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她一边唱,一边将汽油洒在周围,从楼上到楼下,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因为她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如果当初,她能再强硬一点拒绝嫁给宫沉。
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做好一切,她坐回了餐桌抱着骨灰坛。
“星星,生日快乐,等妈妈哦。”
林知意将生日蜡烛扔向了窗帘
......
宴会。
宫沉带着宋宛秋母子高调入场。
觥筹交错,无人不夸三人幸福美满,甚至还有不少拉踩林知意的人。
唯独一个宫沉的医生朋友皱了皱眉,快步走到了宫沉面前。
“三爷,抱歉,请你节哀。”
“什么意思?”
“你女儿......术后感染死了,今天宫太太接去殡仪馆了。”
“林知意给了你多少钱?”宫沉面无表情举杯饮酒。
“我不是早就把死亡证明发给你了吗?你还说收到了。”
话落,宋宛秋心虚地握紧了儿子的手。
这时,宫沉电话响了。
“三爷,别墅着火了。”
宫沉酒杯应声坠地,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怎么猛踩油门到达别墅的,看着火势凶猛的房子,像是什么东西插进了心口。
窗帘坠落,露出了端坐在生日蛋糕前的林知意和她怀中里的骨灰坛。
像是第一次见面那般对着他笑了笑。
“再见,我恨你,如果一切能重来......”
话未说完,整栋房子崩塌。
或许是死前的错觉,林知意好像看到宫沉跪了下来。
算了。
她的星星来接她了。
“妈妈,妈妈。”
......
午后,烈日烧灼。
宫宅大厅气氛更是犹如架在火上烤。
茶杯应声砸地,碎片划破肌肤的疼痛,让林知意顿时清醒。
她跪在大厅中央,茫然地看着一厅的人。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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