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皎皎宋持的其他小说小说《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苏皎皎宋持全局》,由网络作家“飘飘回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持手指一顿,“做戏要做足。”舒云川紧紧盯着宋持,“是真的为了做戏吗?”宋持不置可否,抛下一颗棋子,“舒郎君,你输了。”舒云川:……论狡诈,他怎么觉着不如宋持呢?苏皎皎本来是等着宋持的,想要和他谈谈今后两人的关系,连谈判的条条框框都想仔细了。可她等着等着,眼皮就沉了,实在撑不住了,裹上被子就睡着了。等到宋持回到房间里时,昏暗的烛火中,就瞧见女孩蜷着身子,睡得小脸绯红。“苏皎皎?”他推了推她,她砸吧几下嘴,不耐烦地嘀咕,“烦死了,别吵。”“呵……”宋持自嘲地笑了下,他从未和别人共寝过,竟然头一次被人嫌弃了。摸了摸她滑溜溜的小脸,看着她一副小睡猫的可爱模样,实在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挨着她躺下,将小小软软的一团搂在自己怀里。馨...
《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苏皎皎宋持全局》精彩片段
宋持手指一顿,“做戏要做足。”
舒云川紧紧盯着宋持,“是真的为了做戏吗?”
宋持不置可否,抛下一颗棋子,“舒郎君,你输了。”
舒云川:……
论狡诈,他怎么觉着不如宋持呢?
苏皎皎本来是等着宋持的,想要和他谈谈今后两人的关系,连谈判的条条框框都想仔细了。
可她等着等着,眼皮就沉了,实在撑不住了,裹上被子就睡着了。
等到宋持回到房间里时,昏暗的烛火中,就瞧见女孩蜷着身子,睡得小脸绯红。
“苏皎皎?”
他推了推她,她砸吧几下嘴,不耐烦地嘀咕,“烦死了,别吵。”
“呵……”
宋持自嘲地笑了下,他从未和别人共寝过,竟然头一次被人嫌弃了。
摸了摸她滑溜溜的小脸,看着她一副小睡猫的可爱模样,实在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然后挨着她躺下,将小小软软的一团搂在自己怀里。
馨香扑鼻,旁边还有她轻缓的呼吸声。
宋持觉着,他今夜应该难眠了。
可意外的,他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且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苏皎皎醒来时,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一睁眼,就对上一双幽深的鹰眸。
“啊!”
苏皎皎吓一跳,刚要爬起来,却被男人搂腰扯回去。
她的脸,跌在他的胸膛上。
“醒了?睡得好吗?”
苏皎皎点点头,“昨晚咱俩一个床睡的?”
“不然呢?你压着我胳膊,压了一晚上。”
苏皎皎:……
听着这语气,怎么有点讨功,还有点幽怨。
“你不会推开我啊。”
“呵,小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宋持握住她的小手,顺着他的中衣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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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回很快回来了,“王爷,苏姑娘定了一艘船,明天出港。”
宋持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气狠了,声调反而很是温柔,却格外的瘆人。
“苏皎皎,你是想逃?”
可乐心理素质差,已经吓得双腿颤抖,几乎站不住,一张脸没点血色。
“王爷你听我说……”
“谁给你的自信,敢挑衅本王的底线?既然不听话,那就受点教训!苏皎皎的家人和所有仆人,看顾不利,全都杖责二十!”
苏皎皎狠抽了一口气。
这么狠!
连她家里人都不放过?
为了保全众人的屁股,苏皎皎哪敢迟疑,猛然上前一扑,整个人都扑进男人的怀里,两手勾住人家的脖子。
“王爷,王爷,别罚别罚!您误会了!”
女孩的投怀送抱,令男人呼吸一窒,身子一僵。
却仍旧冷着一张俊脸,毫不退让。
苏皎皎勾着人家的脖子,拉他弯腰,踮起脚来,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薄唇上,带声音的叭叭亲了两口。
她又改成了抱着他的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她撅着红唇语气很无辜,“我就是想成亲前坐一坐船,以前都没坐过,我没想逃啊,我都和你那样那样了,都是王爷的人了,还逃什么啊。”
那样是哪样?
士兵们全都八卦得满头问号。
宋持在外人面前素来重规矩,推开她,低喝:
“站好!没点礼仪!”
苏皎皎才不听,抱着他的腰,
“我不我不!你冤枉人,你不听人解释,你还要罚我身边的人,你武断,你不讲理!”
宋持气得绝佳的风度都维持不住了,他何曾遇到过这种又娇气又无赖又黏糊又妩媚的女人?
宋持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捻了捻。
他才26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乱蹭的女人,又是他一眼看上的。
此刻,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他多年身居高位,一直克制力极强,冷傲清高,如清风明月,在一堆属下跟前和一个女人如此腻歪……脸上还是很挂不住的。
他应该一把将女人冷漠地推出一丈远,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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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前的男人冷嗤一声,“本王不缺这点塞牙缝的碎银子。”
苏皎皎一头黑线。
宋持不会真的为了圆房这事恼羞成怒,非要弄死林清源吧?
苏皎皎神色认真起来,深吸口气,“王爷,您到底想要怎样,请明示。”
清风朗月的男人靠着椅背,修长白皙的手指无声敲着桌面。
“不想怎样,秉公执法而已。”
呵呵,苏皎皎心里冷笑两声。
我信你个鬼!
缓缓站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架势,“哦这样啊,看来林清源必死无疑了,那行,等他死了,明后天我就嫁给小陈老板好了,天底下可以成婚的男人,多得是。”
啪!
茶杯被宋持摔在地面,茶叶溅了满地。
他狭长深邃的凤眸,狠狠盯着苏皎皎,女孩噙着一抹冷笑,无畏地与他对视着。
“你尽可以去试试,你嫁给谁,谁就得死。”
男人声线轻缓,磁性又好听,一字一字说出来,却极具有杀气。
“这还有王法吗?”
“在江南,我宋持就是王法!”男人眯起眼睛,无比嚣张。
苏皎皎怔了下,心底却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摸清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最想要的。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他,停在桌子对面,和他近距离对视。
女孩那张脸,雪白粉嫩,毫无瑕疵。一双眼睛美若琉璃。
“王爷,就算我已经是残花败柳,您也要我?”
宋持紧抿着薄唇,目光如同寒潭,可此刻的沉默,却恰恰说明了答案。
要!
苏皎皎心底暗暗叹息,没想到,宋持竟然是个如此偏执的人。
事情,确实有点难办了。
她本以为,宋持是为了钱,为了泄愤,她宁可散尽家财,也要救出无辜的林清源。
却没想到,这男人想要的……竟然还是她!
古代男人不是都非常注重贞洁吗?
尤其是王爷这种权贵?
为啥宋持就这么……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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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
宋持狠狠抽了口冷气,“柳晴儿,怎么是你!”
柳晴儿羞愤难当,可一想到自己的前程,厚着脸皮爬过去,扯住宋持的裤脚,哭泣道:
“表哥,晴儿心仪表哥多年,一心只在表哥身上,晴儿别无所求,只求表哥怜惜,让晴儿伺候表哥吧!”
宋持嫌恶地踢开她,向后退了半步,冷冰冰道,“滚回王府,我只当这事没有发生。”
“表哥!”
柳晴儿大惊失色,她都和他共处一室了,他竟然还要赶她走?
表哥吃了春药,肯定急需纾解,只要她足够大胆主动,男人哪有真正的柳下惠?
思及此,柳晴儿咬咬牙,缓缓站起来,突然用力将自己中衣狠狠撕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胸口,接着狠狠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小手胡乱撩摸。
“表哥,晴儿想要伺候表哥,表哥就要了晴儿吧!”
宋持气得一张脸寒气逼人,将黏糊上来的女人重重丢掷了出去,钢筋铁骨的手臂根本没有收力,这下子直直将柳晴儿摔得几乎闭过气去。
好半晌才缓过来口气,全身疼得像是骨头都断了一般。
心底陡然升上来万丈恐惧:
表哥对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宋持眼底翻涌着杀气,喝道,“跪下!”
柳晴儿忍着浑身的巨疼,颤颤巍巍跪在屋里。
宋持气得双手颤抖,快速将前后事情想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所有。
“你既能进的了这里,还穿着这衣裳躺在床上,看来少不得有人内应,有人做你的帮手。”
柳晴儿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流泪。
宋持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所有杯盏全都坠落在地,他向着外面怒吼道:
“苏皎皎!你给我进来!”
那毫不压制的怒吼声,直直传出去很远,吓得树上的暗卫都差点掉下去。
苏皎皎直接从板凳上摔下去,皱着小脸,一边暗骂柳晴儿没本事,一边慢慢悠悠推开房门,乌龟一样向里面挪。
一对上宋持那双喷火的暗沉眸子,苏皎皎就惊得心头一颤。
瞬间也觉得自己后脖子凉飕飕的,充分体会了一把可乐的恐惧。
“王爷,你叫我哈。”
宋持的心里仿佛被烈焰燃烧,同时又仿佛被无数刀剑刺穿了心脏,里面疼得钻心,呼呼地冒冷风。
怒极反笑,牙齿几乎咬碎,一字一句说:“她是你安排进来的?”
苏皎皎看了看跪着的柳晴儿,硬着头皮干笑说:
“柳姑娘对你一腔深情,感天动地,你不觉得亲上加亲是个很不错的事吗?”
果然是她!
宋持瞬间心痛得几乎站不住,“本王要哪个女人,是你一个外室也配安排的吗?”
苏皎皎吓得小声叽咕,“我不也是好心嘛。”
“好心?呵呵,好心!”
宋持一张脸气得苍白,眼尾带着伤痛的嫣红,指着苏皎皎的手指,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苏皎皎,你真是好样的!大方的很!”
他在她心里就那么不值钱?
随随便便就推出去,送给别的女人!
她对他但凡有一丝情意,也不能做出这种事!
他单手用力按压着心口窝,里面疼得犹如万箭穿心,吸口气都疼。
宋持冷酷地看向柳晴儿,说出的话极为残忍:
“柳晴儿,想男人了?这么迫不及待,自荐枕席,没想到我母亲亲自教养出来个如此放浪的东西!”
那一字字,犹如利箭,伤得柳晴儿体无完肤。
她恨不得立刻撞死,都比听着心爱之人如此羞辱她好。
苏皎皎心头警铃大作。
两手撑住男人的胸膛,虽然她也知道,她那点力气,当真的讲,根本无法阻止男人。
“等一下等一下!先别急,我还有话说。”
宋持抓住她的两只手,摁到她头上面,单手轻松压制住。
“如何能不急,要知道,男人起了兴致,哪有不急的。有话,待会再说。”
“不行呀,咱们还没谈判妥呢。”
女孩急得小脸一阵白一阵红,本就妩媚的双眼犹如含了水,雾蒙蒙的。
看得宋持心底一紧。
“先给了我,你要什么,我都依你,还不成吗?”
那语气,要多宠溺,有多宠溺。
不等苏皎皎反对,低头捕捉住她的红唇,细细地吻起来。
苏皎皎又气又急,像是跳蚤一样,左扭右扭地恨不得翻腾起来,盼着最好能一脚将男人踹下床,不料适得其反。
“嘶嘶……”
男人好看的眸子眯了眯,似恼火,似叹息。
“皎皎呀,你可真要人命。”
那声线,说不尽的旖旎荡漾,听得苏皎皎愣了下,还没明白他的话,就被男人狠狠吻住。
苏皎皎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竟然还能恼火地冒出来几个念头:
一,丫的不讲武德,谈判还没谈好,就先占上便宜了。
二,狗男人长得文质彬彬的,力气为毛这么大。
三,要来就来,能不能轻点,她现在嘴疼、胸也疼!
嘭!的一声,房门被人猛然撞开了,宋持身形一顿。
方才还沉迷的鹰眸霍然一片清明,犀利狠辣地转头凝视。
“谁!”
“额……抱歉,打扰二位雅兴了,不过……”
舒云川的扇子也不摇了,挡住满脸的惊愕,“船上来了一大批刺客,还放火烧了船舱。”
宋持深吸口气,仍旧怨念深深,“就不知道敲门?”
“呵呵,太急了。这样,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哦,提醒一句,这船撑不久了,快沉了。”
舒云川恶趣味地挑眉笑了声,接着转身走了。
苏皎皎推了他一下,恼怒道,
“船都要沉了,你还不起来,饿鬼投胎啊!”
宋持磨磨牙,不舍地看了看女人,有点烦躁。
别看她身姿杨柳扶风,袅袅娜娜的,身材很有料。
宋持狠狠亲了下她的唇,咬牙站起来,似笑非笑道:
“没说错。”
“嗯?什么?”
“就是饿鬼,很饿。下次一定吃个饱,让你好好补偿。”
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幽幽地瞟了她一眼。
苏皎皎被那一眼看得心头一颤,第一次有了大囧。
红着脸麻利地坐起来,赶紧穿好衣服。
“宋持,我们俩没谈好条件,你不能再对我这样。”
男人蹲下身子,亲自给她穿上鞋子,从善如流地说,“好,谈好条件,再碰你。”
苏皎皎摸了摸自己胸口,又麻又疼,禁不住皱着脸抽了口冷气,气得嚷嚷起来:
“你下回能不能温柔点,这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揉狠了容易乳腺增生。”
虽然没太懂什么增生,猜着应该是个病,宋持愣了下,实在没撑住,浅浅笑了。
“笑什么,跟你说话呢,记住没有!”
男人好容易收起笑意,绷着俊脸,“苏皎皎,你呀你,可真是个活宝。别的女子此时应该含羞带怯,你为什么不懂得矜持。”
苏皎皎又不是古代女人的死脑筋,翻了个白眼,“矜持能当饭吃吗?自己身体自己爱,指望男人自觉,都死八百回了。”
宋持用大氅裹紧了她,还盖严了她的头,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了出去。
外面夜色浓郁,他们的大船火焰滔天,还有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南虎军正和刺客混乱地打斗着。
宋持将女人搂紧,护在怀里,被士兵护着向旁边走去。
苏皎皎钻出脑袋,大叫道,“我爹娘他们呢?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宋持用手盖住她的眼,“放心,他们已经先一步转移到另一艘船上了。”
唯恐残忍的血腥场面,吓着了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都没料到自己会如此体贴。
等候在甲板的舒云川看了看大氅裹着的一团,取笑道:
“君澜,你终于舍得出来了。美色误国啊!”
说着,向旁边暗卫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点接过来苏姑娘,抱去另一艘船上。”
暗卫立刻上前,张开双臂,却得到宋持狠狠一记眼风。
宋持冷冷道,“我抱她过去就行。”
舒云川猛然眯起眼睛,扇子挡在宋持身前,压低声音冷冷道:
“王爷,你是不会武功的,嗯?”
话里埋着难言的深意。
宋持冷哼一声,抢过暗卫腰间的银蛇鞭,信手一甩。
啪!
鞭子卷住旁边大船的木杆,宋持试了试结实程度。
低头交代,“抱紧我!”
下一秒,搂着女人,纵身一跃,扯着鞭子飞跃了过去,稳稳落在旁边的大船上。
舒云川看着宋持,微微叹了口气。
江回跑了过来,看了看舒云川讳莫如深的脸色,不确定地问:
“舒先生,您怎么了?”
看着貌似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舒云川扯唇苦笑一丝,“没事,我们也过去吧。”
江回点头,背起舒云川,运用轻功,飞跃到对面船上。
苏皎皎终于在这艘船的甲板上,看到了家人。
她激动地跑过来,抱了抱陈氏,“娘,你们还好吧?”
“好,都好。你呢?王爷他……没为难你吧?”
苏皎皎唯恐吓着了父母,淘气一笑,“没有,我机灵着呢。”
苏东阳泪汪汪的,像是个受气小媳妇,“皎皎,王爷准备怎么处置咱们?死法确定了吗?”
“好好的干嘛要死啊,放心吧,王爷不会让咱们死的。”
她刚才试探过了,宋持虽然气恼,却并没想伤害她,待会好好哄哄她,应该也不会伤害她家人。
“真的,太好了,呜呜。”
简直是意外之喜,苏东阳心头一松,接着就喜极而泣了。
江回走了过来,耷拉着脸冷声说:
“苏姑娘,王爷让你去房间伺候他。快点走!”
一听伺候二字,陈氏的脸马上拉了下来。
苏皎皎也是下意识抖了抖。
伺候?
不会是接着刚才没完的继续来吧?
“哎呀,你怎么进来了?你先出去。”
苏皎皎吓了一跳,又羞又气,用小手护住上面,赶紧往水里藏了藏。
虽然她是现代人的思想,可毕竟一直是个大姑娘,上辈子一直专心于事业,和男人就没真刀真枪过。
猛地被男人看光光,还是泡澡的时候,不害羞才怪。
女孩子难得露出羞窘的神态,看得宋持心情飞扬,偏偏不走,还恶趣味地向前面凑了凑。
“我的皎皎,难不成你害羞了?要不这样,我陪你一起洗,可好?”
“谁要和你一起洗了,你快点出去。”
苏皎皎气得撩起水泼向男人,换来他一阵低声笑,看她真的有点恼怒了,才不舍得转过去身。
“我去旁边的浴房去洗。”
苏皎皎刚刚松口气,男人突然转过脸,噙着一抹坏笑,说:
“洗完就不要穿衣服了,反正都要脱,多余。”
苏皎皎气得脸蛋更红了,“要你管!”
等到宋持离开,苏皎皎抚着心口,突然发现心跳很快。
该死的,本来她一点儿都不紧张的,被宋持这么一闹,竟然开始慌乱起来。
可乐给主子擦着身子,很认真地说:
“要不小姐就别穿中衣了,裹着浴巾直接去床上吧。”
苏皎皎狠狠瞪了她一眼,“胡扯!”
“可是姑爷说得对啊,反正睡觉的时候也要脱,又穿又脱的好麻烦。”
苏皎皎扭了可乐一下,“死可乐,你想挨打是不是?臭男人说的话你也信。”
她又不是他后院争宠的女人,才不要那么丢人。
“慢着,你刚才说谁?姑爷?哪来的姑爷?我是人家的外室,他算哪门子姑爷?”
可乐吐吐舌头,“哦,王爷。”
苏皎皎从浴桶里迈出来,叹了口气,“可乐,你要搞清楚,你小姐我走到这一步,都是逼不得已,但凡我有一点儿办法,也不会以色侍人。”
可乐自责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就是看着小姐不像是多么难过。”
苏皎皎翻了个白眼,“以苦为乐罢了,难不成,我天天哭死,或者郁郁寡欢?人嘛,总要活下去。”
她爹娘、弟弟的命都攥在宋持的手里,包括她自己的命运,也都在宋持的一念之间。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坦然接受。
搁现代,她这是被霸道总裁包养了。
或者换个想法,就当个炮友吧,说起来,宋持的颜值、身材都在线,她也不算太亏。
成年人的世界,在一起时就好好享受。
分开了,也不要伤春悲秋。
等到苏皎皎绞干了头发,穿上中衣,披散着瀑布一般的长发走进卧室,宋持已经洗好了,等在屋里。
看到她进去,他眸色一深,坐在桌前,向她招招手。
语调不急不缓,“皎皎,来。”
苏皎皎下意识咬了咬唇,深呼吸一口,竭力让自己显得很淡定,走过去,坐下。
“可乐,你退下吧。”宋持摆了摆手,目光一直凝着苏皎皎。
可乐有点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暗暗叹了口气,无奈地低头退了出去。
卧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皎皎。”
男人手握住苏皎皎的手,苏皎皎颤了一下,抬眼和男人的眼睛直视,竟然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
宋持禁不住勾唇浅笑,“之前看着你挺大胆的,怎么,临上阵了,你竟然也知道怕了。”
“谁、谁怕了!”
输人不输阵!
她怎么说也是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男女之间的那点子花样,她早就看了很多遍了。
就差实战而已。
“王爷,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有些人外表看着不错,一到床上就成了镴枪头。”
苏全一手掐腰,一手摆着,学着他娘的样子:
“你快去,让你姐姐回家一趟,就说有大事!姐,当时咱娘就是这样说的。”
可乐被苏全逗得抿嘴直乐。
苏皎皎一指头戳在弟弟脑门上,“你就没听见是什么事?”
“没有。”
哎,她这个弟弟哟,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玩,一点儿心眼子都没有。
将装修方案整理好,放在抽屉里,苏皎皎站起来,
“走吧,回家一趟,看看有什么事。对了,咱爹哭了吗?”
苏全很认真地点点头,“肯定哭了啊,可为什么哭,我就不晓得了。”
有个爱哭的爹,还是个大事小事都要哭一哭的爹,苏皎皎也无法判断家里的事情严重不严重。
几个人坐上马车,很快就回到了苏家。
门房见到是小姐,喜出望外,“小姐回来了。”
苏皎皎应了声,快速走去里面。
“爹,娘,到底怎么了?”
陈氏迎了出来,先认真打量了一番自己闺女的脸色,发现还不错,揪着的心稍稍放下,拉着闺女的手往堂屋走,低声说:“家里来客人了。”
“嗯?客人?谁?”
还没看清屋里的人是谁,就听到苏东阳大惊小怪地嚷嚷着,
“快!快关门!别让人瞧见了!”
可乐赶紧关上门。
苏皎皎一头黑线。
就她爹刚才那一嗓门,宋持派来的暗卫肯定都听见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待看清屋里坐着的人,苏皎皎拧起眉头:
“夏荷?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哥哥出事了?”
苏东阳还不忘记自夸一句,“你们瞧,我生的闺女就是聪慧,一猜就猜到了。”
林夏荷急得眼泪扑簌簌往下落,扑过去,噗通就给苏皎皎跪下了:“苏姑娘,求你救救我哥哥!”
苏皎皎赶紧扶她起来,“你这丫头,我们之间你用得着这样吗?有什么话,坐下说,你哥哥到底怎么了?”
林夏荷抹着眼泪,哽咽道:“你刚走,王爷就堵上门来了,质问你有没有去过,我哥哥惹怒了王爷,王爷罚我哥在院子里跪三天!”
“啊?”
“可怜我哥哥上次的伤还没痊愈,真要连着跪三天,不说腿废了,那条命都不定能保住!”
苏皎皎一想到林清源那病恹恹的单薄身子,又愧又急。
同时又恨极了宋持,就算她去见了林清源,他至于那么小心眼吗?
“你别急,你哥哥我救定了!”苏皎皎站起来时已经打定了主意,“你哥哥都是因为我才遭了罪,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一定要保住他!你先回去,我自去想办法。”
林夏荷感激地点头,也不停留,抹着眼泪走了出去。
陈氏叹了口气,“说起来,小林大夫真是个不错的孩子,要不是王爷……你和小林大夫已经成了好事了。世事无常啊。”
“娘,我走了,有事就去金玉巷的明月苑找我。”
苏东阳几步拦住了她,“你这去哪里?”
“还能去哪儿,总督府,找宋持!”
苏东阳急得眼圈都红了,“哎呀,你个傻孩子,这时候你怎么敢去找王爷?”
“林清源是他罚的,不找他,怎么救林清源?”
“你为了个别的男人,去找王爷,不是等着王爷恼恨你吗?王爷那么凶,一气之下打杀了你,可怎么办?我不让你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闺女去送死!”
“爹!”苏皎皎急了,“林清源本来就是我招惹来的,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遭受这些灾祸,我不能坐视不理。”
苏东阳眼泪像水淌,“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顺着王爷呢?咱一家老小的命,可都攥在人家手心里呢!”
苏皎皎没心情伤春悲秋,上辈子是个成功的商人,这辈子仍只对赚钱感兴趣。
吃完早饭,带着可乐直接来了新买的楼面,监督着工匠们开工干活。
罗管家也没闲着,被苏皎皎指挥得一个人当三个用。
明月苑的一个大丫鬟找了来,有点焦急地说:
“苏姑娘,表姑娘找来了!”
“谁?”
忙得正来劲的苏皎皎,一头雾水。
那丫鬟欲言又止的,“王府的表姑娘,一直跟着老夫人。”
跟着老夫人的……表姑娘?
那不就是宋持他娘的亲戚,宋持的表妹?
这边装修忙得脚不沾地,她一个外室,犯得着搭理宋持那边的亲戚吗?
什么表哥表妹的,以为她稀罕关注啊,滚一边去。
“跟她说,我没空见她!”
“可是……”
“哎呀,不见!”
听不懂人话吗?问了还问。
柳晴儿走过来时,劈头听到如此干脆冷硬的拒绝话,直接愣住了。
还好她一贯涵养极好,温柔笑着,款款走过去,“是小嫂子吗?”
单看表哥这位外室的穿着,那真是富贵华丽至极,宫里都罕见的七彩雪丝做成的裙子,脚上穿的鞋子上都镶着猫眼大的珍珠,更不要说她头上戴的首饰,赤金镶纯红珊瑚的一整套。
万两白银就这么轻飘飘的穿戴在身上……
整个王府没一人有这派头!
“监工”苏皎皎正掐着腰,听到身后一道温婉的声音,纳闷地转身去看,看到一个清秀柔弱的姑娘。
“你是……”
“我是柳晴儿,是宋持的表妹。小嫂子,你在忙呐?”
苏皎皎立刻皱起眉头,食指晃了晃,“错了,我不是你小嫂子,请叫我苏姑娘。”
柳晴儿的笑容差点碎裂,她唤一声小嫂子,是给足了她面子,没想到这个外室,竟然还不领情。
柳晴儿仍旧浅浅笑着,“我从姨母那里听说了苏姑娘,今天特地来拜会一番。”
“谢了啊,可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我又不是宋持的什么正经关系,用不着认识他的那些亲戚。”
柳晴儿:……
可乐和罗管家都凑过来请示。
可乐:“小姐,今天统共付出去定金和材料费,三千二百两。”
柳晴儿耳朵竖起来:!!!
这么大的数字!
苏皎皎淡淡地说:“去金缕阁账上支取。”
罗管家捧着一个本子,“苏姑娘,这是所有工匠的名册,您过过目。”
苏皎皎一本正经,“既然交给了罗管家,所有安排就由你做主,我不会插手各种细节。不过!如果后期一旦出现任何纰漏,那我就直接找你问责!”
罗管家一个激灵,用力点头,“老奴明白了!”
绝不敢掉以轻心啊!
王爷这位外室,虽然年纪小小,却是个精明强干的,单看今天杵在这里监工的做派,就不是个能糊弄的。
忙活了半上午,又累又渴又乏的,苏皎皎准备去个凉快舒适的地方歇一歇。
生命在于享受啊。
旁边有个不错的茶馆,格调高雅,都是有钱人来得起的地方,苏皎皎带着伺候的丫鬟,摇摇摆摆进了个包间。
一边让丫鬟给她扇扇子,一边大咧咧吩咐,“最好的花茶,最贵的点心,统统给我上来!”
她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床上也是一样,决不能委屈自己。
昨晚她就指挥着宋持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轻重缓急的都由着她来,伺候得她舒舒坦坦。
认真说起来,从炮友的角度来评价,宋持还是非常不错滴。
体力耐力都好得惊人!
身材还养眼,激烈的时候那腹肌要命的性感。
苏皎皎回到家里,苏东阳和陈氏早就等候在堂屋。
“皎皎,怎么样?”
陈氏急得站起来。
苏皎皎关严门,压低声音,“我们果然被监视了。”
今晚的码头一行,她就是一次试探,看看宋持有没有派人盯着他们。
结果,显而易见。
苏东阳吓得手发抖,“我就说嘛,王爷能是一般人?他肯定防着咱们呢!如此一来,咱们想逃走,难上加难啊!”
“水路是不用想了,只能放弃。”
临安城周边水系复杂,按说出城最好最快的方式就是走水路。
可这一点,恰恰也被宋持料定,会监管得特别严格。
陈氏叹口气,“皎皎,那还逃吗?”
“逃!必须逃!我决不能给人当小妾!”
转头一看,爹娘两个都是没主见的人,都满脸惊慌,苏皎皎只能安抚道:
“爹娘,放心吧,我已经有了计划,保证万无一失,一定能顺利逃走。”
苏东阳无奈地摇摇头,“哎,既然你如此坚持,就顺了你的意吧。孩儿她娘,也不知道脖子上的脑袋还能保几天,赶紧地吃点喝点吧,酱鸭猪肘烧鹅烤鸡都上来吧。”
苏皎皎嘴角抽了抽。
不过她也有点担忧,宋持的为人城府极深,靠着实打实的军功拿下整个江南的掌权,能力肯定绝超,这种人运筹帷幄,心机沉沉,现在又对她有了防范,她想逃走,确实不容易。
接下来一天,苏皎皎带着可乐,逛街购物,很像个待嫁的小媳妇。
王府也开始了装扮,尤其是王爷居住的望月阁,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很整洁,红灯笼挂满了院子,连树枝上都挂满了红绸,整个府邸都变得特别喜庆。
苏府里也在忙活,时不时地有很多人进府采买收拾。
隐在苏府的六个暗卫一直不敢放松,时刻关注着苏皎皎的动向。
临安城外,一辆牛车上,坐着一个大爷和老奶奶,老奶奶满头白发,满脸褶子,目测有七十多岁,时不时地还要咳嗽几声。
牛车来到城外十里处,拿了车钱,就返回了。
老奶奶环顾四周,发现没人,于是放开清亮的嗓门大叫道:
“小全子!”
不远处的树丛里冒出来颗脑袋,“你咋知道小爷的乳名?”
老奶奶招手,“快点汇合!我是你姐!”
苏全愣愣地看着那位老奶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亲姐啊,他竟然都没认出来。
苏家四口,加上可乐终于聚在一起。
可乐现在是大爷的形象,捋了捋胡子,煞有介事,“为了不露馅,少爷还是乖乖叫我伯伯最好。”
苏全气鼓鼓,“姐,这就是你所说的什么化妆术?我也要当长辈!”
苏东阳打了儿子脑壳一下,“你当长辈?怎么,你还想让老子叫你爷?”
马车溜溜走了一天,快要天黑时,苏皎皎又开始了分配,“为了不引起注意,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兵分两路,在扬州码头汇合。我爹、小全子、可乐你们仨一路,我和我娘一路。”
苏东阳、陈氏、苏全全都化了妆,只不过是淡妆,稍微改一下五官的样子,就完全变了个样貌。
他们三个当初是大模大样从城门走出去的。
至于苏皎皎和可乐,全都化成了老年人,跟着苏府里的下人们,趁乱从后门走出来的。
饶是宋持的暗卫们身经百战,也没有透视眼,根本想不到不起眼的老太太能是苏皎皎。
宋持这几天格外的忙碌,正赶上江南水患高发期,整天都有各郡的地方官带着水利官员前来觐见。
就连午饭都是凑合着吃了个工作餐。
等到晚饭过后,城里都宵禁了,宋持才算忙完。
“王爷,是回王府歇息吗?”
江回送过来一碗参汤。
“算了,就在总督府歇了吧。”宋持小口喝着参汤,“那边怎么样?”
江回已经习惯了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很自然地回答,“苏姑娘一整天都没出府,估计是在闺房里忙嫁衣。”
一想到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宋持心里就一团热,她很大胆,也很放得开,比那些木头一样的大家闺秀有意思多了。
搁以前,他是最瞧不上这种活泼妩媚的女子,会觉得不稳重。
可自从见了苏皎皎,不知不觉他就变了心思,就觉得,只要是她,她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
他承认,他对她是见色起意。
那阵风吹掉了她的帷帽,她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入了他的眼时,当下他就冒上来一个强烈的欲念:
他要她!
必须睡!
他所有的克制力,面对她时,全都土崩瓦解。
他不得不承认,他也是个普通男人,见了喜欢的女子,还是克制不住的。
偏偏,她又和常人不一样。
虽然她竭力隐藏,他还是敏锐地洞察到,她不想嫁给他,她想远离他,想逃!
这令他万分恼火。
可她嘴里冒出来的甜言蜜语,又深深地迷惑了他,令他心生欢愉,心猿意马,明明察觉她的话不能尽信,却还是任由自己沉迷下去。
还有两天,他就要将她迎进王府,她就要成为他的女人。
现在,心情有些浮躁,热切。
“走,去苏家看看。”
江回:“可是都宵禁了啊。”
“禁能禁得住本王?”
寂静的夜里,临安城的街上,扬起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宋持在苏府门前下马,无数带刀侍卫保护在周边,早有人打开了大门,宋持仰首阔步走进去,一路畅通无阻。
苏皎皎居住的东厢房里亮着烛光,宋持敲了敲门,“苏皎皎,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
“不开门,我可进去了。”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宋持微微拧眉,想了一下,骤然沉了脸色,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内外两间都燃着烛火,却没有一个人影!
宋持心口一凉,“苏皎皎人呢?”
江回也吓傻了,连忙下令,“去!全府里找人,把苏姑娘找过来!”
宋持的目光,缓缓略过女孩子闺房里的一个个角落,似乎在回味她的气息。
不一会儿,江回惊惧地汇报,“王爷,苏姑娘全家都不见了!还有那个丫鬟,一起消失了!”
宋持气得一把摔了桌案上的镜子,“还真是逃了!好你个苏皎皎!”
江回瑟瑟发抖。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王爷如此暴怒的表情了。
宋持气得脑浆子一抽一抽的疼,心里翻江倒海,心焦意乱,手有点微微发颤。
她的笑,她的娇,她的媚,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
呵呵,她一直在骗他。
什么爱他,喜欢他,都是她的谎言!
心,突然很疼很疼,像是被刀子刮一样。
他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的弯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压下去那股子阴戾之气。
“封锁码头!调派南虎军三万人,向周边州郡搜寻!周边十八个州郡的码头全都封锁,严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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