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桃周路的其他小说小说《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新鲜萝卜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路的衣服半干,他已经套上衣服了,裤子脏湿,他挂到外面让雨水冲洗。季桃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身上的黏腻感让她不舒服,她也想擦擦身体。刚准备起身,看到周路提着一桶干净的水进来,“水是凉的。”他看了她一眼,那脸白里透着红,一下子就把他拉回刚才的情景里面去了。周路转开了视线:“或者你等一会儿,我下去给你烧水。”听到他这话,季桃有些受宠若惊:“我擦擦就行了。”周路没说话,主动走到外间去。桌面上放着他的烟和打火机,打火机湿#了,但还能用,烟盒湿#了,里面的烟没湿。他抽了一根出来,“介意我抽根烟吗?”“你抽吧。”周路听到水声,他皱了一下眉,扔了烟,走过去,拦下季桃的动作:“别用这个水了,我下去给你烧热水。”他一把抢过她手上已经拧干水的毛巾,视线落到...
《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周路的衣服半干,他已经套上衣服了,裤子脏湿,他挂到外面让雨水冲洗。
季桃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身上的黏腻感让她不舒服,她也想擦擦身体。
刚准备起身,看到周路提着一桶干净的水进来,“水是凉的。”
他看了她一眼,那脸白里透着红,一下子就把他拉回刚才的情景里面去了。
周路转开了视线:“或者你等一会儿,我下去给你烧水。”
听到他这话,季桃有些受宠若惊:“我擦擦就行了。”
周路没说话,主动走到外间去。
桌面上放着他的烟和打火机,打火机湿#了,但还能用,烟盒湿#了,里面的烟没湿。
他抽了一根出来,“介意我抽根烟吗?”
“你抽吧。”
周路听到水声,他皱了一下眉,扔了烟,走过去,拦下季桃的动作:“别用这个水了,我下去给你烧热水。”
他一把抢过她手上已经拧干水的毛巾,视线落到她的脸上,周路喉结一滚,提着桶,直接就出去了。
周路提着桶刚走到一楼就看到蹲在那儿的程亚乐了,大概是知道她们两刚才干了什么事,程亚乐抬头看向周路的表情十分精彩。
他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但想到周路的拳头,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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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吃面的季桃听到他这话,惊得忘了合嘴,刚夹起来的面条直接就掉回碗里面了。
周路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他也懒得解释了,抽了张纸巾抹了一下嘴,然后就走了。
季桃吃完面,打算下楼的时候,才发现她放在房间门口的那床脚被周路带下去了。
她囧了囧,想到昨天晚上两人把床弄塌了,脸又热了起来。
那床的质量确实是差,平时她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翻个身都是吱吱呀呀的声音,但如果不是周路那么狠,那床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塌了。
幸好昨天晚上周路反应还算快,不然他们两人就得跟着床一块跌地上去了。
季桃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没让自己在想下去。
她今天要做的事情多的很,要洗床单被单,还要洗衣服,还得好好洗个澡好好洗个头。
尽管已经擦过了,可她还是觉得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
中午的太阳够温暖,这个时候白天,也没人有那么大的胆子,跑来这里偷看她洗澡。
那简陋的洗澡房,昨天经过风吹雨打后,看起来更加破旧了。
季桃检查好门和帘子后,开始洗澡。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她走过去摸了摸那被单,还是湿哒哒的,今天晚上之前是干不了的了。
季桃头发又长长了些,她用毛巾把头发的水绞干,然后坐在书桌前继续出试卷。
楼下传来动静的时候,季桃被吓了一跳。
自从昨天程亚乐发疯后,她现在成了惊弓之鸟。
她下意识就把房门关上,正打算挪椅子到门后挡着,就听到周路的声音:“季桃?”
听到周路的声音,季桃松了口气,把椅子放回一旁,拉开了木门:“我还以为是程亚乐。”
周路看到她披散着的头发,发尾还有些湿,应该是洗过头了。
“给你换张床。”
他这话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季桃怔了一下,“啊,你买了床吗?”
“嗯。”
他应了一声,然后往里面走,看到那床架子上重新铺了被单,就知道季桃是想要先将就着。
季桃跟在他身后,见他看着那床架子上,囧了囧,连忙跑过去将被子搬到一旁的木箱上,把被单也拿了起来:“好了,这个架子,能拆了吗?”
能当柴火烧,就这么直接扔了的话,还怪可惜的。
“能拆。”
周路说完,就蹲下,“有螺丝钉吗?”
有,当然有了。
季桃翻出一个盒子,把里面的螺丝钉拿出来,递给周路。
刚洗过的头发很顺滑,季桃递出螺丝钉的时候,头发也顺着她俯身的幅度一并滑了出去。
她来不及捞回来,那头发直接就落在了周路的手臂上。
周路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他穿了一条迷彩服,上身是黑色的背心加黑色的薄外套,大概是觉得有些热,他刚才把外套脱了,放在被子上面。
季桃看着他的手臂上面的肌理线条特别深刻,她不禁想起他勾着自己的腰单手抱起来时的情景。
她连忙捞回自己的头发,转开了视线。
长发拂过手臂,痒得很。
周路看了她一眼,“你先忙你的。”
季桃被他这么一提,想起自己还有两张试卷没出完,她再不去弄,今晚又得熬夜了。
“我还有二年级和三年级的试卷没出完,我先去出试卷了。”
她蹲在这儿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
周路应了一声,转动着螺丝钉把床架拆了。
她回了办公室,歇了一会儿就到其他班上上课了,一直到放学,她吃了晚饭,洗了澡后回房间,突然想起周涛的话,心血来潮拿了镜子看自己的脖子,这时候才发现,周路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得很。
季桃“轰”的一些,脑子直接就炸了。
她今天就顶着这吻痕,到处走的吗?
学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是学校里面的其他四位老师和校长都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
怪不得今天张老师进办公室的时候,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还欲言又止地叫了她一下。
季桃脸一阵青一阵红,反手就把那面镜子扣到桌子上,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接受这个现实。
程亚乐请了三天的假,季桃再见到程亚乐的时候,已经是周四的事情了。
距离周六,已经过去四天了。
看得出来,程亚乐这一场病挺折磨人的,短短四天,他人就肉眼可见地瘦了些,脸上的精神气都差了很多。
他们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
大概是真的被吓着了,程亚乐现在看到她,多余的眼神都不敢往她的身上放。
季桃本来还担心程亚乐如果死性不改,她撕破了脸皮的话,只会让校长难堪难做。
现在程亚乐这样,倒是省了不少事。
不过程亚乐躲着她,其他老师也看出来了。
这天刚期中考完,季桃跟其他老师在办公室里面加班加点改试卷。
范老师从家里面带了西瓜过来,她切了给大家分。
程亚乐和季桃都是去年年底来的,工位被安排到在一块,一个左一个右。
学校的条件简陋,老师的工位挡板都没有,平时这种时候,程亚乐早就主动帮季桃把西瓜给拿了,然后借机跟季桃多聊几句,调侃调侃。
但今天他就拿了自己的那一份,季桃自己上前去拿的。
范老师三十多了,性子比较直,也是因为性子直,她原本是在镇上的学校,结果却因为说错话,被打发到这里来了。
看到这个情况,范老师不禁问了一句:“程老师最近怎么啦?怎么看到季老师就像是猫见了老鼠一样?”
这本来是句玩笑话,可程亚乐自己心虚,被吓得手上的西瓜摔在了地上。
范老师哟了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被张老师拉了拉,聊起这次的期中考的试卷,开始夸季桃。
这话题算是揭过去了。
季桃谦逊了一番,办公室的氛围并没有因为范老师的那番话和程亚乐的反常而变得尴尬。
后来,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也渐渐看出来了季桃和程亚乐两人好像不对付,大家都识趣地当视而不见,也不再调侃他们两个人了。
那之后,季桃在这地方的生活渐渐地平稳下来,虽然有点艰苦,但也算是能够坚持下来。
至于她和周路,两人都保持着十足的默契,没有再联系过,周路也没再来过学校。
一转眼就到了期末,上次期中考试,季桃出的卷子不错,这一次期末,一二三年的试卷出题又落到了她的头上。
七月的天越发的热,季桃穿着牛仔裤和恤衫,每每到了中午,她就觉得浑身是汗。
这些人日子程亚乐都躲着她,季桃也就以为他被周路唬住了。
所以程亚乐叫她的时候,季桃没多想,只是换上了公事公办的冷漠:“程老师,有事吗?”
季桃想将周涛抱起来,可周涛看着瘦却也不清,她抱不起来,“张志超,你去办公室叫程老师过来!就说是我叫他的!”
一个学期结束了,程亚乐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季桃跟周路那样的关系,他就算再喜欢季桃,也不可能再娶她了。
只不过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甘,想着等周路跟季桃两人分手了,他也跟季桃玩玩。
对,是玩玩。
程亚乐抱着这么一个龌蹉的想法,还想着找机会到季桃面前献献殷勤,回头她跟周路分手了,他更好地乘虚而入。
没想到刚为这事情发愁,就听到季桃班上的学生说季桃找他。
程亚乐顿时就乐了,连忙起身:“季老师找我什么事?”
“周涛他吐了,季老师让我找程老师你过去帮忙。”
“那走快点。”
程亚乐猜到季桃为什么让张志超找他了,周涛身体不好,学校里面除了校长就只有他一个男性老师。
这个时候得马上把张志超送去镇上的医院,乡里面虽然也有诊所,但那说是诊所,其实就是个药店,平时感冒发烧什么的过去拿点药吃就罢了,真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去了也没辙。
程亚乐觉得这简直是大好的机会,到了镇上,不就是他跟季桃相处的时间吗?
周路也不在跟前,又有学生在,他真对季桃动点手脚,季桃也不能闹得太难堪不是?
程亚乐一路上想得美滋滋的,都忘了周涛是谁的侄子。
办公室离周涛教室不远,程亚乐很快就到了。
周涛又吐了一回,这次吐出来的已经是胃水了。
季桃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程亚乐心里面有什么坏水了,看到人,她连忙让扶着周涛起来:“程老师,你过来抱一下周涛,他吐得厉害,还发着烧,得马上上去医院。”
“我就来。”
程亚乐连忙走过去,走近了看到周涛的呕吐物,他脸色变了一下,有些嫌弃。
季桃却不给他矫情的机会:“程老师?”
班上还有好几个学生在,程亚乐虽然不是班主任,但也是任课老师,他平日就喜欢吹嘘自己,在学生面前装的斯文热心。
季桃这么一喊他,他只好忍着走过去了。
程亚乐蹲在周涛面前,周涛这会儿已经半点力气没有了,只听到季桃在她旁边说让他趴到程老师的身上,他借着季桃的力气照做。
程亚乐没想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这么重,他差点没起来。
季桃看到他双腿软了一下,连忙扶了一下周涛。
她这会也顾不上嫌弃程亚乐没用了,周涛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食物中毒了。
其他老师见状也跑过来问怎么回事了,季桃就说周涛吐得厉害,不知道是吃错了东西还是怎么了。
季桃说完,又往程亚乐背上的周涛看了看,见他双眼微闭,像是晕过去了一样,自己也有些害怕。
这学校里面的学生家境都不怎么好,大多数都是留守儿童,父母出去打工,平时随便吃点就是一顿了,山上的野果、溪里面的鱼虾,他们逮到就往嘴里面放,也没见说闹肚子的,周涛吐成这样,确实是吓人。
况且他人好发烧,虽然没来得及探体温,可季桃刚摸了一下他额头,触感烫得很。
程亚乐背着周涛上了摩托车,季桃作为班主任,自然是要跟着去镇上的。
周涛坐在中间,季桃倒也不用直接接触程亚乐。
“季桃。”
他突然开口叫她。
季桃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周路,心里十分忐忑:“怎么了?”
“你是教语文的是吧?”
季桃心下—个咯噔,咬了—下唇,“嗯。”
“怪不得你这么会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
不得不说,周路这形容真的是准得很。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板鞋鞋头,只觉得脸颊热#辣,像是被周路狠狠地打了—巴掌。
他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个喜欢过河拆桥的小人。
“程亚乐又找你了吧?”
这话虽然是问句,但周路那语气却充满了笃定和了然。
季桃抬了抬腿,踢了—下跟前的小石子。
自己那些小九九全都被看穿,羞愧过后,她反倒是平静下来了:“你—个多月都没有来找我,他开始怀疑我们两个人的真实关系了。”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周路。
周路也看着她,这—个多月,他确实是故意没有出现在季桃的跟前。
那条季桃完全就将他想成龌蹉的小人,周路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可他在季桃跟前,却当了个十足的好人。
那天的事情他不过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她没有知难而退,他又不是柳下惠。
男欢女爱,那事情,又不是他自己—个人硬着就能来的。
他又没想要逃避什么,她何必次次强调。
这么把自己当回事,当初怎么就沦落到这里来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季桃什么时候再找上门,就是没想到,自诩清高的季老师,居然借着学生的名义去勾搭学生的小叔。
周路轻嗤了—声:“季老师这—次又打算怎么求我?”
他这话说得十分侮辱人,像是针—样,扎着人,不算很疼,但能让人感觉到难受。
季桃吞咽了—下,“像上次那样求你,可以吗?”
话说到后面,季桃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完,眼神也不躲开,就这么看着他。
今晚的月色不错,月光落在周路的脸上,映得男人的五官线条更加清晰。
她右手紧紧地捏着帆布包带,等着他说更加难听的话。
周路没有说更难听的话,“可以。”
他说完,突然就拧了—下车把,摩托车轰的—下,开进了学校里面。
季桃站在原地,看着那被摩托车扬起的灰尘,半响才反应过来。
她脸顿时就红了,连忙转身跟进去。
周路已经把摩托车停好了,季桃在他跟前三四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你,开玩笑的吧?”
她刚才那话其实也是冲动说出来的,校长那天其实也说过了,程亚乐做的太过分的话,她不用继续忍让,这就意味着,校长也不想让程亚乐闹出些太过分的事情来。
她今天下午是被程亚乐给吓着了,脑子—抽,什么都没想明白就跑去找周路了。
现在想想,其实没必要,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恢复各自的生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挺好的。
周路看着她,明显不是开玩笑。
“我刚才说的是脑子热的话,你不要当真,不早了,你回去吧。”
“过河拆桥、出尔反尔,季老师就是这样当老师的吗?”
季桃自知理亏,所以对着周路,今天晚上都是尽量避其锋芒。
可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周路这话简直是把她说得不像是个人。
季桃咬了咬牙:“行,那你上来吧。”
有—就有二,她跟周路都有过—次了,再有—次又怎么样?
季桃本来只是为了争口气,她也算是看出来了,周路其实就没想要再重蹈覆辙。
季桃浑身一僵,对上周路的双眸后,她才放松下来,脸却像是被他打了一巴掌。
她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我知道你不会的。”
周路冷哼了一声:“床已经装好了。”
见他起身,季桃知道他要回去了,也跟着起身:“谢谢,床多少钱?”
周路看了她一眼,“床又不是你压垮的,算我赔你。”
季桃脸有些热,不禁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看都不太好意思再看周路,尴尬地闪了闪视线:“那好吧,你路上小心一点。”
“嗯。”
他应了她一声,黑眸在她的身上停了停,随后便离开了。
周路出了厨房后,从烟盒里面抽了根烟。
站在厨房门口低头点上后,才抬腿离开。
呵,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胡做聪明。
他皱着眉,带着几分怒意上了摩托车。
季桃没好意思送出去,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能感觉到周路生气了。
其实她也不想算得那么清楚,但是她和周路两个人之间,只有算得清楚,她才能够心安。
摩托车的引擎声有些大,很快,她就听到轰轰的几声,随后,她走出去,周路已经开着摩托车离开了。
她挺不识趣的。
季桃咬了咬唇,在原地站了两秒后,回厨房收拾了。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山风吹过来,已经带着凉意。
她用半只鸡炖的鸡汤,周路就喝了一碗,后面也没添。
他是不喜欢喝,还是故意不喝,季桃并不在意。
在意也没有用,她现在穷得叮当响,就像是想感谢,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算了,还是想从这里离开了再说吧。
季桃收了思绪,快速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在天完全黑下来前,她去把学校大门锁了。
经过这么一次的事情后,季桃现在谨慎得很,把需要的东西都收拾到房间里面去之后,她把楼梯的铁门也锁了。
回到房间,季桃一眼就看到周路给她换的木床了。
木床跟她之前的那张那么大,但是看着就觉得结实。
季桃把房间的木门锁好后,这才到床那儿,把蚊帐和床帘重新挂上。
做完这些琐碎的事情,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连忙拿了试卷在门口抵着的书桌前开始出三年级的试卷。
周路这两天在家的时间不多,周涛每次在他出门后,都搬了小板凳坐在院子里面等他回来。
昨天下了一整天暴雨,周路没回来,周涛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虽然年纪不小,可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还是能分辨清楚的。
以前他爸在的时候,他的爷奶对他还是挺好的,可自从他爸出事,他妈跑了之后,爷奶对他就越发的不好了。
更别说,去年,他大伯大伯娘又给他添了个堂弟。
他本来就是个拖油瓶,有了堂弟后,他爷奶对他更是越发的不耐了。
但自从周路回来后,他大伯大伯娘不敢再跑到他跟前骂他,他爷奶也不会不让他上桌吃饭了。
周涛将周路当救命稻草,一直都紧紧地拽着。
前几天周路说他在镇上找个活干,周涛第一反应就是周路也要扔下他了。
心惊胆战了几天后,发现周路真的只是去干活,周涛才放下心来。
可这两天的周路很不一样,周涛不禁想起他妈跑之前的那几天,也是这样的。
今天没下雨,周涛搬了小桌子,打着周路给他买的台灯,就坐在院子门口练字。
季桃脑子嗡嗡的,人被他抬了起来。
周路将她抱了起来,手在她的腿下:“那这样呢?”
他没咬了,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她。
季桃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揉坏了,她抬手想拉开他的手,可手落在男人的手背上,却没有去拉开,反倒是摁着他的手,似乎不想他的手离开。
胸好疼。
黑暗中,周路低头看着怀里面的人。
光线很暗,可季桃很白,眼睛习惯了夜视后,他已经能将她看清七八分。
她咬着唇,双眼迷离的样子冲击很大。
可惜光线到底是太暗了,他不完全能看得清楚她的表情。
当然,也正因为这样,季桃才看不清他眼眸里面的野欲。
水深火热中,季桃听到周路好像说了句什么,但她没听清楚,随后她就更加听不清楚了。
有种难以言表的不适,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季桃下意识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男人的皮肉里面。
“啪嗒”的一声,台灯的灯光将房间的黑暗照亮,刺眼的光亮让季桃有几分清醒。
她抬起头,入目的是男人那如狼般的黑眸。
“你开灯干嘛!”
光亮让她的羞耻感瞬间上升,周路盯着她,那黑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海,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看着你。”
“你,变态啊!”
季桃觉得自己根本就稳不住,身下的床也在吱吱吱地发出不满的抗议。
她听得心口慌乱:“周,周路,床,床要塌了——”
回应她的,是周路越发重的呼吸声,以及床摇晃得更重的声音。
季桃再也分不出半点心思管那床到底塌不塌了,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自己明天还能不能下这床。
下午的时候,季桃确实以为周路这人外强中干,一身腱子肉,可除了好看什么用都没有。
现在她才知道,他能练出那一身肌肉,是真的不简单。
季桃要哭,她也真的哭了,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她让周路放过她。
可周路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没开始倒什么都好说,这些事情,一旦开始,哪里是季桃说几句软话就能结束的。
况且,他还记着下午季桃的那个眼神。
“吱——”
季桃整个人都绷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周路:“床,床要塌了!”
她突然这么一下,周路几乎没忍住。
他闷哼了一声,抱着她从那摇摇欲坠的床上起来。
两人身上不着寸缕,男人小麦色的皮肤和女人白腻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季桃怕摔下来,只能用尽力气紧紧地扒着他。
她的手环着他的肩膀,季桃看着两人鲜明的肤色对比,本来就红得不行的脸更加的烫红。
周路俯身将床上的棉被提了起来,裹在季桃身上,然后将人先放到椅子上。
季桃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她有些坐不稳,周路手收回去的时候,她慌乱地抓了一下,身体在椅子上晃了一下。
周路伸手扶了她一下,然后俯身连人带椅子抱了起来,往那书桌靠了过去,让季桃的后背靠在上面。
“坐稳了吗?”
季桃窘迫地点了一下头,视线落在周路的身上,他不着寸缕,胸口上尽是她抓出来的红痕,无一不在宣示着刚才两人干了什么。
她连忙收回视线,余光扫到周路腿间,季桃心都颤了一下。
周路没留意到她的反应,只是转身回去,看着那狼藉的床和地面,从里面找到自己的裤子和衣服套上。
她抬起头,看到程亚乐正站在窗户前看着她:“季老师。”
季桃皱了一下眉,不太情愿地开了房门:“程老师?”
程亚乐对着她笑了一下:“我昨晚听说你班上的学生不见了,就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季桃见他要进来,连忙合了记账本往外走:“人找到了,我正打算去一趟张志超家。”
“人找到了就好,人找到就好。那我陪季老师你去一趟张志超家?”
“那谢谢程老师了。”
这程亚乐是和她一同来这里支教的,不过程亚乐是镇上的人,他老家是这边的,在这边也有老房子。
他过来支教是因为他连这地方镇上的学校都考不上,只能过来这里支教“镀金”了。
季桃刚来第一天他就献殷勤了,可季桃不喜欢这人,这人太精了,虽然长得斯斯文文的,但是太会算计了。
就比如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明明有车,住得也不远,张志超的事情也听说了,昨晚大晚上的不给她打电话提供帮忙,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他才跑来先殷勤。
而且程亚乐也就是看着斯文,实际人猥琐得很,上个月他借着和学生游戏的的机会,好几次往她的身上摸。
幸好季桃聪明,拉了周涛挡在自己的跟前。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被他摸了两次手臂。
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季桃就觉得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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