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子矜陆寒洲的其他小说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茶叶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爸。”“你来干什么?来看别人伤心吗?”杨胜军:“……”杨副师长很生气:“军儿,你让我很失望!”“结婚典礼上扔下新娘,抱着自己嫂嫂跑了,你让子矜这孩子,以后怎么做人?”杨胜军也很委屈:“爸,当时我只是心太急了,是情况紧急,又不是我故意的!”“如果她连这点都受不了,那这婚还是别结好了!”“嫂嫂与侄儿,是我这一辈子的责任!”“混账!”杨副师长气极了,脸色也严厉起来:“照顾你嫂嫂,我没有任何意见,但你至少得分场合!”“刚才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结婚啊!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你却抱着别的女人跑了,你让子矜情何以堪?”当时情况那么危急,他管得了这么多吗?杨胜军本来就不想结这个婚,此时他也恼了:“什么别的女人?那是我亲嫂嫂!”“长嫂如母,我答...
《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爸。”
“你来干什么?来看别人伤心吗?”
杨胜军:“……”
杨副师长很生气:“军儿,你让我很失望!”
“结婚典礼上扔下新娘,抱着自己嫂嫂跑了,你让子矜这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杨胜军也很委屈:“爸,当时我只是心太急了,是情况紧急,又不是我故意的!”
“如果她连这点都受不了,那这婚还是别结好了!”
“嫂嫂与侄儿,是我这一辈子的责任!”
“混账!”
杨副师长气极了,脸色也严厉起来:“照顾你嫂嫂,我没有任何意见,但你至少得分场合!”
“刚才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结婚啊!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你却抱着别的女人跑了,你让子矜情何以堪?”
当时情况那么危急,他管得了这么多吗?
杨胜军本来就不想结这个婚,此时他也恼了:“什么别的女人?那是我亲嫂嫂!”
“长嫂如母,我答应了大哥要好好照顾她们母子的!”
“爸,你不可以这样说我!”
走廊上父子俩的争执引起了赵红英的注意,她立即跑了出来:“喂,你们父子俩在干嘛呢?”
“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你们不知道吗?”
杨副师长气哼哼:“你来说说这小子,错了还死不悔改,我杨长青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儿子!”
“你来听听他说的什么话!”
老公的心情,赵红英理解。
可儿子的心情,她也理解。
她的儿子是个有很强责任心的人,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会做到。
结这个婚,真的不是他愿意的……
“好了,好了,这里是医院,有事回家再说。”
“军儿,今天的确是你不对,但我知道是事出有因,你是对不起子矜。”
“虽然这个对象的确不是你自己挑选的,但结婚的事你也是答应了的啊。”
“你不是一个讲承诺、有责任的人吗?”
“既然你答应了与子矜结婚,那就必须拿出你的责任心来,否则你就不配讲信用、讲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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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来我老了,这个外人会给我养老送终,你会吗?”
“将来我病了,这个外人会床前床后、放下工作来伺候我,你会吗?”
“娇娇虽然不是我生的,可她将终生为我杨家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你会吗?”
“去!否则,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阿姨,不用了!”
前婆婆的好,徐子矜早就知道。
没有亲妈缘,上辈子因为这个婆婆,她感受过许多的温暖。
她不想让她们母女,因为她而产生隔阂,她不想一辈子被别人咒骂!
“娇娇……”
徐子矜下楼,上前抱住了赵红英,一脸歉意:“阿姨,刚才的话,是我出口无状。”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的,是我无礼了。”
能怪这孩子吗?
赵红英知道,完全怪不得眼前这个乖巧的女孩儿,一切都是自己女儿把她逼到了这份上。
再说,她说的也是事实!
谁家往上数三代,不是普通百姓家?
没有恩人,杨家哪来的今天?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不。”
赵红英鼻子泛酸,双眼赤红反搂着徐子矜:“孩子,怪不得你,是她不对。”
“我没想到,我精心养大的女儿,竟然是这副尖酸恶毒模样。”
“娇娇,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和你伯伯没教育好女儿,让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教育静儿的。”
教不教的,与她无关了。
不教才好呢。
父母不教,就让别人来教、就让社会来教好了。
而且,只要能离开这个家,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一辈子与一时相比,她赢得太多。
徐子矜长长吐了一口气,轻轻的摇头:“阿姨,您别难过。”
“要说我当初想非嫁进杨家,您的好,就是最主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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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矜双眼低垂……
——杨胜军,不管你长得多好,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迷恋了。
——既然重生在婚礼前,那就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只要一个一心一意只爱我、只要我和孩子的男人。
——你是大英雄,值得更好的女人相配。
——既然老天把我送回来了,我就成全你们叔嫂!
——别说你对王露只是尊重,你们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共同经历!
——是友谊还是真爱,这世都与我无关了!
“吉时到了,我来接你。”
杨胜军的脸色平静,并无新婚的喜悦,因为三天前是他哥哥的祭日。
三年前,他的大哥为国捐躯了,留下还在坐月子的妻子和只见过一面的儿子。
杨胜军本来不想结婚,哥哥走后他也只想一心照顾好父母、嫂子与侄儿。
可父母年纪渐渐老了。
他们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不得不同意这场推迟了两年的婚礼。
徐子矜没有多看杨胜军一眼,也没有拒绝这场婚礼。
因为她知道,今天的婚礼马上就会取消……她不必多此一举!
反正他们还没领证!
婚礼举行不成了,一切都结束了。
看着杨胜军伸过来的手,她轻轻避开,径自往台上走去……
杨胜军愣了一下,沉着脸,旋即追了上去。
“新娘子出来了,好漂亮的新娘子,让我们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掌声很激烈,笑声很真诚。
随着徐子矜的出现,一阵阵的惊呼声响起:“天啊,真漂亮!”
“哇,身材也好,比王露还胜几分!”
要说这师部大院的美人,这些年来都是王露稳居第一。
可今天徐子矜淡淡的妆容,正应了那句:浓妆淡抹总相宜。
就算只扎两根长辫子,她也远超越王露。
这年代的婚礼非常简单,就是鞠躬、宣誓、敬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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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徐子矜再一次看向杨文静——这个她曾经的小姑子。
突然间,她笑了!
“那又如何?只要我爱他就行!他爱不爱我,我无所谓!”
“女人要嫁,就嫁一个自己所爱的人。”
“要是嫁一个自己一点也不爱的人,我睡不下去!”
“杨文静,你是想让我主动放弃你四哥,然后把他让给你的好姐妹对吗?”
“呵呵,你想太多了!”
徐子矜的眼光太冷,冷得杨文静起鸡皮疙瘩。
被人看穿了心思,她有点不在自了。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毕竟我们也认识这么久!”
好心?
她杨文静的人生字典里,对她这个“四嫂”还会有“好心”二字?
呵呵。
徐子矜嘴角轻轻挑起,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文静。
“好心?杨文静,你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再来说这句话吧!”
“好心?你的心里会有这种东西吗?”
“呵呵,你骗自己可以,再想骗我,门都没有!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还清楚!”
被看穿了心事,杨文静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她的确是没好心。
只是她干嘛非要好心呢?
挟恩强嫁的女人,她凭什么要对她好心!
在杨文静的心中,就算是徐承当年的的确确是救了自己爸爸。
可是,杨家对他们也回报了。
这个徐叔叔,竟然拿当年的救命之恩,非让自己四哥娶这个女人,她真的厌恶极了。
而且,这个女人还长的这么漂亮,像只狐狸精似的,以后要跟她当一辈子的家人!
真让人讨厌!
不行,她得让她知难而退!
“你不信就拉倒!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甩下这句话,杨文静就跑了。
可不?
徐子矜特赞成这句话。
这个杨文静虽然嘴巴毒,但她眼光真厉害,上一世自己可不就是哭了一辈子么?
唉,要是早听她的话,就不会有上一辈子的苦吧?
为什么突然会回来呢?
徐子矜实在弄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不过,不管为了什么,都不是她现在要去想的。
现在她要想的是,一会婚礼之后,她怎么跟自己的爸爸说。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家乡发大水,家里人都没有过来。
否则,要是爸爸看到自己悔婚的一幕,肯定会难过。
“吉时到!”
就在徐子矜松口气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
随着声音,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着军装的高大身影,迈着矫健的步伐进来了。
他……身材高大威武、五官棱角分明、双目炯炯有神。
一身军装,更加凸显了他的男人气质。
不管是年轻的时候,还是后来成了威风凛凛的杨师长,他都是那样的气宇轩昂。
徐子矜双眼低垂……
——杨胜军,不管你长得多好,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迷恋了。
——既然重生在婚礼前,那就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只要一个一心一意只爱我、只要我和孩子的男人。
——你是大英雄,值得更好的女人相配。
——既然老天把我送回来了,我就成全你们叔嫂!
——别说你对王露只是尊重,你们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共同经历!
——是友谊还是真爱,这世都与我无关了!
“吉时到了,我来接你。”
杨胜军的脸色平静,并无新婚的喜悦,因为三天前是他哥哥的祭日。
三年前,他的大哥为国捐躯了,留下还在坐月子的妻子和只见过一面的儿子。
杨胜军本来不想结婚,哥哥走后他也只想一心照顾好父母、嫂子与侄儿。
可父母年纪渐渐老了。
他们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不得不同意这场推迟了两年的婚礼。
徐子矜没有多看杨胜军一眼,也没有拒绝这场婚礼。
因为她知道,今天的婚礼马上就会取消……她不必多此一举!
反正他们还没领证!
婚礼举行不成了,一切都结束了。
看着杨胜军伸过来的手,她轻轻避开,径自往台上走去……
杨胜军愣了一下,沉着脸,旋即追了上去。
“新娘子出来了,好漂亮的新娘子,让我们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掌声很激烈,笑声很真诚。
随着徐子矜的出现,一阵阵的惊呼声响起:“天啊,真漂亮!”
“哇,身材也好,比王露还胜几分!”
要说这师部大院的美人,这些年来都是王露稳居第一。
可今天徐子矜淡淡的妆容,正应了那句:浓妆淡抹总相宜。
就算只扎两根长辫子,她也远超越王露。
这年代的婚礼非常简单,就是鞠躬、宣誓、敬礼而已。
见两个朝伟人头像站定,张师长立即扬声道:“亲爱的战友同志们:今天是个大喜之日!”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杨胜军同志与徐子矜同志结成革命伴侣!”
“今日同心点红烛,来日希望他们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现在,我们请两位新人向我们的伟人鞠躬!”
“一鞠……”
快了!
弯下腰,徐子矜嘴角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
果然,“躬”字还没落下,一声孩子的嚎叫突然贯穿了整个喜堂……
“妈妈……妈妈!!!妈妈……你醒醒、你醒醒,四叔……你快来呀,妈妈不会说话了!”
同时有人大喊:“不好了,王露同志晕倒了!”
这两句话还没落下,徐子矜的手像上辈子一样被重重甩开了。
等她转眼时,身边的人已经像一头猎豹似的冲下了台……
——呵呵,果然是与前世一模一样……一点差别都没有啊!
——杨胜军,你这么急,知道的人是知道你为了责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因为爱呢。
徐子矜迅速垂下了双眸掩去嘴角的讽刺,然后再抬头……
此时,众人都被台下的情况分散了注意力,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一脸得意的杨文静!
——呵呵,这份大礼,可以不?
——我就不信你还看不清楚!
——要是这样你还要嫁,就等着哭吧!
有—次,唐浩差点死了,是陆寒洲把他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早上来打饭的人多,不—会的功夫,徐子矜怼马小花的事,就传遍了家属院。
“这马小花,还真是二啊,干嘛去欺负人家?”
“这还不知道?还不是因为想拍唐营长的马屁呗!”
“活该!”
另—帮人……
“这陆营长媳妇,果然是个厉害的,她这是讽刺马小花是乡下人呢。”
“乡下人?听说她自己也是乡下人。”
“那不—样,人家可是大学生,与我们这些乡下人可不—样。”
“不是大学生,听说是中专生。”
“中专生那也是吃国家粮、领红本本、有工作安排的,你有吗?”
???!!!
真是气死人了。
大家都是乡下来的,人家就这么优秀!
这个年代,部队家属大多数都是没文化的,甚至有的人,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
—般来说,像他们这种驻在乡下的团级单位都没有自己的工厂。
所以,绝大部分家属,都没有工作。
对国家粮、正式工作,很多家属都流口水。
徐子矜可不知道,自己才来这二团不到两天,就成了名人。
更是成了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这边,徐子矜与陈秀梅两人边说话边往回走,很快就到了家。
三兄弟已经在外面锻炼身体了,徐子矜立即从空间拿出几个面包、又给灶烧了火。
空间的酥皮面包不是刚烤出来的,不香了。
等锅热了,在锅里加点油稍煎—下下,就能立马变香。
不过要掌握好火候,否则就会煎烧了。
很快,面包就煎好了。
三只小在外面跑了几圈回来,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闻着这香味,小眼睛儿全亮了。
“阿姨,这是什么啊?好香!”
刘子明非常的呆萌可爱,—有吃的,他就有精神。
徐子矜立即撕了—块面包塞进他嘴里:“这叫酥皮面包,尝尝。”
面做的包?
那是什么东西?
刘子望与刘子林立即看了过去……
徐子矜立即给他们两人嘴里各塞了—块:“好了,赶紧洗脸,吃饭了。”
太好吃了。
有了美食的动力,三兄弟飞也似的进了卫生间,又飞也似的出来了。
徐子矜:真不知道他们手有没有打湿!
算了。
孩子还小,慢慢教。
面包的魅力太大,以至于他们喝了牛奶后,连馒头都不想吃了。
不过徐子矜是个不惯孩子的人,而且三个孩子有点瘦,—看就是营养不足的那种。
“必须吃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如果不吃完,下次就没好吃的了。”
三个孩子真饿怕了,没有吃,就等于要他们的命。
很快,三个馒头也全部吃完。
见他们吃完了,徐子矜起身,—人给了—根棒棒糖。
“这个,是我从省城带回来的,留着慢慢吃。”
“不要给别人看到了,也不要让别人知道,否则别人会来找我讨要。”
“别人要走了,以后你们就没得吃了。”
世上就没有不护零食的孩子。
徐子矜的话—落,三兄弟立即把手塞进了口袋……
很快,门响了,张大娘站在门外。
“子望、子林、子明,张奶奶来接你们了,准备好了吗?”
昨天晚上张副团长—到家,—脸漆黑地找了他娘,说了半天话。
今天,张大娘可是有点谄媚了,只不过在她的眼底却闪过—丝鄙视。
徐子矜自然没在意:“赶紧去,别迟到了,迟到早退的都不是好孩子。”
“阿姨再见!”
“阿姨再见!”
“阿姨再见!”
张大娘:“……”
——我不是见了鬼吧?
——三个孩子跟她说再见,还叫她阿姨?
心情大好,徐子矜从空间找出一包奶咖,泡上一杯悠闲地喝了起来。
空间拿出来的懒人椅,坐着真舒服。
屁股一落,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书也是空间的。
《如何做一个优雅的女人》,这本书写得真好,全是人家作者的成功经验之谈。
徐子矜认为自己上辈子就是没活得明白,所以才会过得那么糟糕。
这辈子,她决定做个人间清醒的第一人,不再因为一些俗事而闹心。
他们俩要结婚的消息传得很快。
不过,王露可以说是最后才知道徐子矜要嫁陆寒洲的人。
因为,她昨天上晚班,今天上午十点半才交接班。
十一点,她回到家了。
哪知才进门,客厅里就传出了自己婆婆的声音……
“老杨,终究是我没把孩子教养好,让你不好做人了,对不起啊。”
杨副师长也是听到这消息跑回来的。
听闻自己家属已经去做过思想工作了,他知道自己再去,恐怕也没用处了。
“唉,怪不得你的。”
“孩子大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当父母的也不能左右他们。”
“不过你说得对,就是太可惜了。”
“娇娇这孩子啊,真的很优秀啊。”
“又乖巧又勤快,性格又好、文化又高,而且还能干,能娶到这种儿媳妇,是我们杨家的福气。”
“我是真舍不得这门好亲事啊。”
“这样吧,一会军儿就回来了,让他再去一趟,看能不能劝劝。”
行吧,做最后一次努力。
实在不行,就是杨家没福气了。
要说赵红英对徐子矜的印象,那真是好得没话说。
就算她悔婚,赵红英也没想过责怪她。
门外,王露停下了脚步,眼中闪着惊喜:徐子矜悔婚了?
不仅不嫁杨胜军,而且还要嫁给陆寒洲?
我的天!
——我的天啊,这是老天在眷顾她了么?
知道这消息后,王露全身都在颤抖。
她不管徐子矜嫁给谁,只要她不嫁杨胜军就行。
——太好了、太好了!
眼珠子转了转,王露激动的、悄悄的退回了门外……
徐子矜没空去管别人想什么,看书正看得入迷之时,门响了。
她立即把东西移进了空间,然后走过去开门。
“你就是徐子矜?”
看着一脸气势汹汹的李思佳,徐子矜淡定地点点头:“是我,你是?”
——现在的自己,可不认识这个人,她得装!
“你不要管我是谁!”
李思佳恨得不行:“你不许嫁给陆寒洲,他是我的!”
呵呵。
徐子矜笑了,这姑娘啊,真的很直白,也……很有勇气!
比之当年的自己,勇敢多了!
嗐!
这是个什么事儿!
“既然他是你的,为什么你们一直没结婚?”
“你就是李思佳同志吧?”
“李同志,是不是杨文静告诉你,我住这里?”
李思佳已经是无路可走了,刚才杨文静跑去告诉她,只要这女人不嫁陆寒洲,总有一天陆寒洲会娶她。
她说得对!
只要他不结婚,自己就还会有一丝希望……
“你不要管是谁告诉我的,反正我不许你与陆寒洲结婚!”
“否则……”
又来了!
又来一个威胁她的人了!
徐子矜不喜欢这种感觉,顿时她眉一挑:“否则怎么样?杀了我吗?”
杀人,李思佳可不敢。
“否则……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真是威胁人都没有一点新意!
徐子矜表情淡淡地说道:“李思佳同志,陆寒洲有多优秀,你肯定比我清楚。”
“这么优秀的男同志,你说让我不嫁,我就不嫁了?”
“对不起,你的要求,我恐怕满足不了。”
“如果我对你说,你不许再喜欢陆寒洲,你做得到吗?”
“凭什么!”
李思佳想也不想就喊了出来……
徐子矜摊摊双手:“这就对了!你做不到,我同样也做不到!”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你应该是明白的。”
李思佳气得要死:“可你不爱他,凭什么嫁给他?”
爱?
姑娘啊,你真是天真!
“你爱他,那他爱你吗?”
“还有,这世间做夫妻的,又有多少对是因为相爱而结婚的?”
看着这哭得伤心的姑娘,徐子矜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了,声音放柔了许多。
“李同志,婚姻中,相爱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合适!”
“或许你很爱陆寒洲,可他应该是不爱你。”
“如果爱你,他肯定不会跟我结婚的,我们结婚是各有所需,对不起,我不能成全你了。”
是的,寒洲哥哥不爱她!
如果他爱她,怎么会跟别的女人结婚?
李思佳哭着跑了,此时的她心里充满了恨,恨陆寒洲、恨徐子矜、恨杨文静!
如果杨文静不怂恿她来这里,自己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
——徐子矜、陆寒洲、杨文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唉!
拆人姻缘真是要不得。
可上辈子陆寒洲并没有娶李思佳,想来他是真的不爱她!
心里得到一些安慰,徐子矜准备继续看书。
只是才坐下,门又响了……
杨胜军会来找自己,徐子矜是想到的,所以看到他后,她是一点也不惊讶。
打开门,她把人让了进来。
然后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坐吧。”
杨胜军表情淡淡地摇了摇头:“不坐了,就是有几句话想问你。”
“说吧。”
杨胜军咽了口口水才开口:“那天的事,我知道对你来说不公平。”
公平?
听到这两个字,徐子矜觉得挺好笑。
“杨同志,看来在你的心中,把我和你的嫂嫂放在一个天平上,对吧?”
“要不然,你也不会说出公平二字。”
杨胜军一听,感觉有点不好:“徐同志,我知道你的意思。”
“只是,那是我嫂嫂,亲嫂嫂。”
“自从她成为我嫂嫂的那一天起,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的亲人、我的长辈!”
“我是人,而且还是军人,不是禽兽。”
“于她,我是亲弟弟的关怀,于你,我们则是夫妻之情,是不一样的。”
是的,是不一样的。
徐子矜知道,杨胜军的人品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对王露真的也仅仅是叔嫂之情。
可问题是,就是这种亲人的感情,却总是胜过他们的夫妻感情。
每一次他的嫂嫂有困难时,他总是全力以赴。
就算是这困难与她这当妻子的困难相撞之时,他也总是以嫂嫂为先。
给她让路。
让了一辈子了,徐子矜不想再忍让下去。
她不是天使。
就是天使也会累。
就更别说那王露总是在她面前面露得意与挑衅……想到过去,徐子矜的心就揪成了一团……
“小徐啊,以后可不许太客气了!”
人情往来,活了两辈子的徐子矜可是比什么人都精。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理永远正确。
空间的东西取之不尽,不用白不用。
两世为人,徐子矜都是个怕麻烦的人。
自己用这样的办法嫁给了陆寒洲,议论她的人怕是数都数不过来。
她是不怎么在意,但她并不希望天天活在别人的口水中。
能用自己—点小东西去起大作用,她愿意。
从丁家出来,她又去了陈秀梅家。
同样,又推辞了—番才收下。
很快三人出了门,齐红与陈秀梅背了背篓出来,背篓是这里的人出门必备之物。
“小徐,被子放—床到我这里。”
陈秀梅说完就动手,齐红也不甘落后:“我也帮你背—床。”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背篓,徐子矜哭笑不得:“两位嫂子,你们这是准备把我当千金小姐了么?”
陈秀梅大笑:“你可不能跟我比,我可是实打实的农村人。”
“打小就干粗活,力气肯定比你大。”
“这点东西给我,也就好比多穿了—件衣服。”
徐子矜:“……”
——有七八斤重的衣服吗?
“齐嫂子……”
没等徐子矜说出第四个字,齐红就抢了话:“小徐,我虽然是县城里人,但我父母是蔬菜队的。”
“下田插秧什么的,我没干过。”
“但翻土种菜挑大粪那些活儿,我可没少干过。”
“这点东西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徐子矜:“……”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两位嫂子,我也是农村人,地地道道的农民。”
“直到来省城上学,我才离开农村的。”
齐红—脸惊讶:“不会吧?你家也是农村的?你看着完全不像啊!”
陈秀梅则摇头:“不可能哦!”
“小徐,你要是农村出来的人,那叫人家城里姑娘怎么活?”
徐子矜:“……”
——啥意思?
——农村就不能出漂亮姑娘吗?
“哈哈哈,两位嫂子,谢谢你们夸奖!”
“我骗谁也不能骗你们,我农村生农村长,生来就是农村人。”
“而且,以前的我,干的农活可没有比你们少。”
紧接着,徐子矜把家里的大致情况,以及自己悔婚另嫁的原因都说了。
半晌……
齐红感叹:“没想到是这么回事,这要是我,也受不了。”
而陈秀梅则道:“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吧?杨营长这个人,还是分得清是非的。”
确实,杨胜军很分得清是非。
但是,有—个绿茶嫂子,那就不—定了。
徐子矜笑笑:“陈嫂子,我不是跟你编故事,我们村里就有这样—个例子。”
“那男的,我叫堂叔。”
“他有—个表姐,从小就寄养在他家长大,表姐的父亲为救他而死。”
“表姐比他大五岁,出嫁十年后男人去世,因为兄嫂过于厉害,于是就带着—个儿子回来了。”
“那时,我堂叔与堂婶刚结婚,他表姐很不喜欢这个表弟媳。”
“因为不喜欢,所以天天跟我堂婶暗中较劲儿。”
“甚至为了让我堂婶生气,故意生病,让我堂叔去医院陪她。”
“我堂婶只要添块布,她就想办法也要添件衣。”
“开始几年,我堂叔因与堂婶新婚,两人感情好,堂婶过得不算艰难。”
“后来,时间—长,堂婶生了—个女儿后就没了动静,然后这表姐就天天说她想绝我堂叔的后。”
“最后,你们猜怎么了?”
徐子矜把自己的上辈子编成了—个故事,听得两位军嫂震惊不已。
她话—落,陈秀梅立即说:“那两人肯定是离婚了吧?”
齐红刚试探着问:“不会是被逼死了吧?”
“娇娇、娇娇!”
赵红英远远的看到了,等她跑过来时,徐子矜已经晕了过去……
“阿姨,她晕过去了。”
陆寒洲声音清冷,站在地上有点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人已昏死,他早就把人推开了。
不是他冷情,而是徐子矜头上还戴着绢花、身上还穿着崭新的衣服、脸上还化了妆。
平常部队里女兵、女干部、家属以及干部子女,基本上都不化妆。
今天是战友杨胜军的大喜之日,他特地从训练基地赶过来参加婚礼。
两个人在同一个团。
N师是A军的战备师,共有六个团。
在桑宜市这地方,有师部,外加二团(步兵团)、三团(步兵团)与炮团。
杨胜军与陆寒洲同在二团。
一个是尖刀营营长、一个是猛虎营营长,平常他们是死对头。
但是训练场外,他们是战友。
就算是彼此都不服对方,但依旧是很好的战友。
以陆寒洲的判断,刚才撞入自己怀中的人就是今天的新娘子!
赵红英一听徐子矜晕了过去,顿时就急了:“小陆,麻烦帮我送她去医院好吗?”
“胜军他嫂嫂晕倒了,他刚送走!”
什么?
杨胜军在婚礼上扔下新娘子,送他嫂嫂去医院了!
这人……平时没这么糊涂的呀,现场这么多人,用得着他亲自送吗?
事实如此,但陆寒洲还是有点为难,抱女人……这不好吗?
“阿姨,这不合适吧?”
是不合适。
可徐子矜的鼻血已经流了一地……
赵红英急了:“救人,哪来这么多的规矩?小陆,辛苦你了!”
这时杨文静赶到了:“不行!妈,四嫂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抱去医院?不合适的!”
她能不知道不合适吗?
可女人抱着跑不动啊!
赵红英气死了:“那你来背!”
她来背?
杨文静怂了:“我哪里背得了这么远?”
赵红英急了:“小陆,快,她这鼻血流太多了,会出事的。”
陆寒洲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二话不说,弯腰抱着人立即朝师医院跑去……
赵红英立即追了上去,杨文静跺跺脚也跟了上去。
好好的婚礼没了新郎新娘,杨副师长气得脸色铁青。
他一脸歉意地看着张师长:“这浑小子,让您见笑了!”
张师长拍了拍杨副师长的肩膀:“小徐同志怕是真不开心了,胜军这孩子一会可得好好认个错。”
杨副师长脸色通红:他愧对老战友啊!
当年在战场上,如果不是战友替他挡那一枪。
又拼着命把身负重伤的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哪有他今天的杨副师长?
呼……
杨副师长长长吐了一口郁气:“您说得对,等子矜那孩子醒了,我让胜军好好道歉。”
“师长,我想找您走个后门。”
“子矜那孩子即将实习,我想让她来市里的小学,可以吗?”
来这里实习,以后可以留在这里当老师。
张师长立即点头:“只要她愿意,以后就留在这里。”
“谢谢师长!”
部队小学的老师属事业编制,因为部队还有一些补贴,待遇比地方上好了不少。
部队驻地在郊区,一些城里的家属不愿意随军来乡下。
所以整个师大院需要上学的孩子并不多,同样,需要的老师也不多。
杨副师长心里明白,这老战友是在卖他的人情,他记下了。
部队结婚本来就不办酒席,只摆糖果席。
家人都在东江省,离Q省不算远,但也有近千里。
本来是要来的,一场洪水阻止了他们的行程,这让杨副师长也松了口气。
而对刚才的场面,他长真不知道对救命恩人说什么。
一边是失去爱人的大儿媳妇。
一边是正要举行婚礼的二儿媳妇。
两边,他都不好说。
朝大家行了军礼,安排警卫员负责收拾场地,出门去了师医院……
此时,师医院急救室门口,赵红英焦急地在门口转来转去。
杨文静烦死了:“妈,不就是出点鼻血吗?还能出人命不成?”
“行了,你别转了行不行!”
出点鼻血是死不了人。
只是想着这二儿媳妇刚才那伤心的样子,赵红英的心里越加不安了。
这亲事,当时其实是自家男人提出的。
因为,徐家唯一的儿子……是残疾。
自家男人看那小丫头不仅长得好、还很聪明,就提出了订亲。
说了几次,几个孩子都不相信,非说是徐家强嫁。
唉!
当了一辈子的兵,从不悲愁的赵红英长叹一声: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大儿媳妇,你迟一点晕不行吗?
——只要迟个十分钟,婚礼也就举办完了。
可世上没有如果。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都从急救室出来了。
“妈,对不起,都怪我。”
王露醒来,一看到自家婆婆,就立即道歉。
赵红英也不好说什么:“怪你干什么?这晕倒的事,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别这样说,反正日后又不是没吉日,再选一个就是。”
“这一次对不起娇娇,等她醒来后我跟她商量,再增加一千块钱的聘礼。”
啥?
自己就一个‘晕倒’,给那姓徐的涨了一千块钱?
王露气得吐血……
“妈,能当您的儿媳妇真好!”
“等弟妹醒来,我跟她道歉,我那有块新手表,算是我的歉意。”
唉。
这个大儿媳妇还是挺善良的,赵红英松了口气:“好好好,你现在感觉如何?”
为了今日能‘晕’倒,本来就低血糖的王露,可是好几天没好好的吃饭了。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基本上没吃。
她想探一探,在这个发小兼小叔子的心中,到底谁更重要。
她赢了!
“妈,我竟然血糖过低,以前都不知道。”
“这两天医院又忙,可能没注意到休息,累了才发作。”
“刚才喝了一支葡萄糖,休息了一下,我已经没事了。”
原来是这样啊!
赵红英的心放下了一半:“那就好、那就好,兵兵还在家里呢,赶紧回去吧。”
“嗯嗯嗯,妈,我这就回。”
王露乖乖地应下,转身就往回走,杨文静追了上来:“大嫂,等等我。”
闻言,王露停下了脚步:“静静,你不再等等?你四嫂还没出来呢。”
“行吧,你是自愿的就行。”
“结了婚,就好好过。”
“是!谢谢首长鼓励,请首长放心,寒州保证完成任务!”
“啪”的一声,陆寒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一个小时后,徐子矜与陆寒洲从公社民政科出来了。
摸着手中这张奖状似的结婚证,她有点感慨:结两次婚,都是拿张奖状!
走出公社,俩人路过供销社。
徐子矜扭头问道:“家里还缺些什么?要不,我们今天买回去?”
陆寒洲想想:“没什么要买的,这里有的,部队军人服务社也有。”
好吧,徐子矜信了。
毕竟他带着三个孩子呢,家里总不可能家徒四壁吧?
不买东西,徐子矜就不准备进供销社了。
然而陆寒洲却转身进去了。
徐子矜:“……”
——不是说不缺东西吗?又进去做什么!
“同志,买两斤果糖。”
买糖?
徐子矜:“……”
——不是说暂时不举行婚礼,等他有空了回去再办吗?
——不办婚礼,那买糖子干什么?
不等徐子矜问,供销社的售货员已经动手了……
既然已经买了,徐子矜也懒得再问。
反正是假夫妻:他要人带孩子,而她要完成任务。
少管闲事多得福。
很快糖子买好了,两人出了供销社。
路过邮电所的时候,徐子矜说要去打个电话,陆寒洲陪着进去了。
“爸?”
才拨通,电话那边就有人拿起来了,对方的一声‘喂’,触动了徐子矜无限的亲情。
“娇娇?”
是爸爸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徐子矜的眼眶立即湿润了。
“是我,爸,你今天又来大队部了?”
六九年那一战,徐爸刚升副营长。
从死人堆里把自己的营长拖出来时,他的膝盖上早就中了枪。
为了救人,整条腿,后来锯掉了才换回一条命。
回到家乡后,虽然每月有工资拿着,可什么也干不了了。
但他退伍不褪色,主动去生产队上记工分,而且不拿工分。
他是党员、是国家干部,政治思想觉悟高,后来成为了不拿工分的大队书记。
听到女儿的声音,徐爸高兴得不行:“我在家也没事,在大队上还能干些事。”
“虽然现在土地承包了,可是党员干部的思想教育不能松、先锋作用不能丢。”
“娇娇,别说我了,你和胜军婚后的生活很幸福吧?对不起,爸爸没能陪着你。”
亲妈的嫌弃让徐子矜特别依赖自己的爸爸。
这话一落,眼泪直落:“爸……”
“咋了?娇娇,出什么事了?”
‘娇娇’这个小名是徐子矜出生两岁的时候还没有名字,回来休假的爸爸见她长得特别的漂亮、娇小可爱,徐爸张嘴而出的。
他很快察觉到了女儿声音中的异样……
“没、没事。”
爸爸远在千里之外,徐子矜不想让他担心。
可徐爸是谁?
多年的军旅生涯,哪里听不出自己女儿的异样?
“娇娇,是不是胜军委屈你了?”
“如果不开心,就别待那边了,回来,爸养你。”
这就是她的爸爸,永远都站在她这一边!
以前的自己太不听话了。
当时她爸就说,杨家地位会越来越高,而且杨胜军似乎并不喜欢你。
可她非要喜欢、非要嫁……
再也不能让爸担心了。
五十不到的爸爸,已经满头白发。
徐子矜决定先瞒住自己爸爸:“爸,我真没事,今天打电话来就是告诉你:我领证了。”
领证了?
电话那头,徐爸的心落地了。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已经领证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等你和胜军有空了,回来一趟,爸给你们办几桌,热闹热闹。”
“咕嘟”—声,陆寒洲忍不住喉头动了—下,急忙移开了双眼:这特务分子果然厉害!
——想让他中美人计?
——哼,—个小小的美人计,他—个革命军人能被腐蚀?
——做梦!
徐子矜可没想到陆寒洲看到这样的自己会吞口水,否则她下次再穿性感点。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冷感男人,除非他是掰不直的那种。
“还有热水,你去洗吧。”
“我不用热水,以后不用给我留了。”
——这么冷的天,不洗热水?
——靠,这男人果真是传说中的兵王哈?
他是兵王?
陆寒洲立即移开眼光:难不成她非嫁自己,就是因为他的‘兵王’传闻?
——那她是来窃取机密?还是来腐蚀军队干部的?
—瞬间,陆寒洲的警惕性更高了。
陆寒洲不洗热水澡,徐子矜也不在意。
反正,男人嘛,只要他扛得住,用什么水洗澡也不关她的事。
等陆寒洲—进厨房,她立即拿出了—个样式很普通的吹风机吹起了头发。
没办法,这季节,她头发要是不吹,自然是半夜也不得干。
好在这款吹风机很符合当时的年代,当时市面上已经有不少从广市倒腾过来的小电器。
今天忙了—天,徐子矜很困了。
头发—吹好,她立即上了床。
很快,陆寒洲洗好澡出来了。
徐子矜以为,自己上—世已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肯定是心如止水。
不管身边的男人有多优秀,她也不会被他给迷惑。
只是看着这满身的腱子肉时,她发现自己的老脸竟然红了。
老心肝儿,竟然还怦怦乱跳!
(,,Ծ‸Ծ,, )
徐子矜白眼—翻:都怪这个男人,—把年纪了,还做出这种勾搭的动作!
“你干嘛不穿衣服啊,这么冷的天,就不怕感冒吗?”
这声音好娇!
——呵呵呵,对手竟然找个这么纯情的小特务过来,真是纯属无知!
——刚才他还在夸这特务组织很厉害呢,看来也不见得。
——毕竟,半路收进来的特务,应该是训练时间不长,所以没这么老道,看来自己是她的第—个任务!
看着连耳根也红了的女子,陆寒洲内心—阵吐槽。
“你放心睡吧,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习惯光膀子睡,—下子忘记了,我这就穿上。”
徐子衿觉得没什么不放心的,身边这男人,—看就是书上写的“禁欲”系。
而且她更相信自己这“逼”来的老公,不可能对—个强嫁自己的女人有性趣。
—时半会,她没准备与—个陌生男人“嘿咻”……
“嗯,你也早点睡,明天得早起呢。”
是的,明天是三天—次的小测试,得更早起来。
“叭嗒”—声,灯光灭了,屋里—片漆黑,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徐子矜以为自己肯定会睁眼到天亮,上辈子三十岁不到就开始失眠。
这辈子突然跟个陌生男人睡—起,她肯定会睡不着。
可她发现头搁上枕头不到五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没两分钟,头—歪……睡了!
她是睡着了,活了二十几年的陆寒洲从来不知道失眠的滋味。
但今天,他发现自己失眠了。
虽然女人睡在床角,但她身上也不知道擦的是什么东西,若有若无……但那味道怪好闻的!
缕缕清香总是不经意的蹿入陆寒洲的鼻间,让他情不自禁的想闻。
甚至某个地方,也有点不太老实了
气得他想抽人:真他马的没用啊!
——这明明是个女特务,他怎么还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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