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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完结文

岑十年 著

其他小说连载

傅落池迷迷糊糊睁开眼,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小声地叫了声:“妈妈。”宋声声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轻轻地:“接着睡吧。”傅落池攥着妈妈的手不放,在梦里他可以不用是乖巧懂事的小孩儿。他很亲昵的往妈妈怀里钻了钻。像是要牢牢把两个人黏在一起。宋声声的手指还在他的掌心不放,她忽然想起来,其实儿子刚出生那会儿,比现在还要粘她。看见她就笑。她一走就哭。那时候傅落池还是个奶团子,长得特别讨喜,饿了也不会哭,就睁着黑色的大眼睛,乖乖盯着她看。宋声声这会儿有点睡不着了。把脸埋在被子里。特别的没出息的在想傅城难道没有发现她生气了吗?难道看不出她刚才很难受吗?竟然也不来哄哄她。果然没有心。宋声声本来都快好了,这么一想就又想哭。她本来就爱哭,...

主角:宋声声傅城   更新:2024-12-30 1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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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声声傅城的其他小说小说《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岑十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落池迷迷糊糊睁开眼,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小声地叫了声:“妈妈。”宋声声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轻轻地:“接着睡吧。”傅落池攥着妈妈的手不放,在梦里他可以不用是乖巧懂事的小孩儿。他很亲昵的往妈妈怀里钻了钻。像是要牢牢把两个人黏在一起。宋声声的手指还在他的掌心不放,她忽然想起来,其实儿子刚出生那会儿,比现在还要粘她。看见她就笑。她一走就哭。那时候傅落池还是个奶团子,长得特别讨喜,饿了也不会哭,就睁着黑色的大眼睛,乖乖盯着她看。宋声声这会儿有点睡不着了。把脸埋在被子里。特别的没出息的在想傅城难道没有发现她生气了吗?难道看不出她刚才很难受吗?竟然也不来哄哄她。果然没有心。宋声声本来都快好了,这么一想就又想哭。她本来就爱哭,...

《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完结文》精彩片段

傅落池迷迷糊糊睁开眼,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小声地叫了声:“妈妈。”
宋声声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轻轻地:“接着睡吧。”
傅落池攥着妈妈的手不放,在梦里他可以不用是乖巧懂事的小孩儿。
他很亲昵的往妈妈怀里钻了钻。
像是要牢牢把两个人黏在一起。
宋声声的手指还在他的掌心不放,她忽然想起来,其实儿子刚出生那会儿,比现在还要粘她。
看见她就笑。
她一走就哭。
那时候傅落池还是个奶团子,长得特别讨喜,饿了也不会哭,就睁着黑色的大眼睛,乖乖盯着她看。
宋声声这会儿有点睡不着了。
把脸埋在被子里。
特别的没出息的在想傅城难道没有发现她生气了吗?难道看不出她刚才很难受吗?
竟然也不来哄哄她。
果然没有心。
宋声声本来都快好了,这么一想就又想哭。
她本来就爱哭,受了委屈之后眼泪就会像失控的水龙头,不断的往外冒。
泪水顺着眼尾滑落,沾着下巴,没入衣领。
她闷声流着泪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的房门不声不响打开了道缝。
傅城望着床上背对着他的身影,下颌绷着冷硬的线条,他说完那句话,心里也不舒坦。
但他不知道她有什么可委屈的。
他自嘲的想,她不是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蠢蠢欲动要这样做。
傅城那会儿瞧见了她红红的眼睛,闷闷说话的样子好像快哭了。
他下意识想去哄哄她,又忍了下来。
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
傅城以为她睡着了,走过去正准备把人抱回卧室,手刚碰到她的腰,却发现她好像在抖。
接着他就看见了宋声声满脸的泪,小脸被泪水打湿了,鼻尖透着红。
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扎在他心口上的针,深深刺了下去。
傅城觉得心口疼,他把她抱起:“回去睡。”
宋声声犯了脾气,用力的要推开他,被他死死控制住了双手,她泄恨似的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我不和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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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城由着她声讨自己,他喂她喝了杯热水,又不紧不慢的用温热的掌心帮她揉肚子。
宋声声好受了不少,脸色看起来也没有刚才那么苍白。
傅城将她抱回卧室,叫她躺着别动。
自己则出门去了隔壁,傅城用糖票和刘婶换了半斤的红糖,拿回来给她泡了红糖水。
宋声声不爱喝红糖水,瞧见碗里的颜色,默默把脸藏到了被子里装睡。
傅城将碗放在一边,把她从被子里刨出来。
男人的指腹漫不经心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腕,他没有用劝哄的语气,习惯性发号施令:“快点,把红糖水喝了。”
宋声声闻到味道就扭过了脸:“不想喝。”
她的小脸鼓了起来,显然是不高兴了。
娇气。
傅城以前也没哄过人,打小他就是被人追着跑的那个。
别看他平日里没什么话,看似随和,骨子里其实还是很强势的,不太喜欢别人忤逆他。
尤其是宋声声。
在她身上,傅城的控制欲往往会成倍增加。
想要她听话,乖乖的,当个娇气包也行。
傅城是男人,在外头装得正儿八经,在她这儿,一些病态的癖好就有些忍不住。
尤其是她在床上泪眼汪汪的望着他,服软求饶的时候,莫名会激起男人心底隐匿的凌虐欲。
傅城捏住她的下颌:“我喂你。”
宋声声真的欲哭无泪,她这样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傅城都不能温柔一点,她看他根本就没有铁血柔情,或者他的温柔只会在以后全都给了赵小宁。
宋声声不想掉眼泪,然而她本来就爱哭。
受委屈了就要哭,女人来事儿这几天情绪又敏感脆弱,她的眼泪一下子就砸在了傅城的手指上。
她哭着推开他:“你走,你走,不要你!”
傅城默了默,绷紧的下颌透着几分厉色,他掐着她的拇指多用了几分力道,嗓音冰冷:“不要我,那你还想要谁?”
傅城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两下,下口重,咬破了皮,尝到了甘甜的鲜血。
察觉到怀里的她浑身的悸颤和抗拒,他这才收敛了凛凛的冷戾,轻声哄着:“好了好了是我太凶了,先把红糖水喝了,等会儿就凉了。”
宋声声的嘴巴被他咬疼了,用舌头舔了下唇瓣都还有破了皮的刺痛感。
傅城当真狠心,下口这么重。
好像要把她给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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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

“倒是巧了,我刚从省里回来就碰见你。这是你家属?”

傅城点头:“嗯。”

政委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深藏不露。”

傅城淡淡笑了下。

政委随口又问起来:“你们那时候结婚是不是没摆酒?”

傅城说:“没来得及,以后摆酒肯定叫您。”

那时候—切都很仓促。

刚给组织打完结婚报告,审批还没下来,她就怀了孕。

婚前有孕,传出去肯定不好。

等到两人拿了那张结婚证,之后又瞒了两个月,傅城才把这事说出去。

她怀孕的时候,过得不太好受。

吃什么都吐,等到孕吐没那么严重。

肚子也大了,她眼泪汪汪,哭过—通之后说不想挺着大肚子摆酒。

很丢人,会被看笑话。

所以两人结婚只请了宋家的—些亲戚吃了饭。

至于傅城的家里人,那时候还身陷囹圄,自然是不方便过来的。

回了家,傅城没急着叫她吃饭,沉默了—段,他忽然开了口:“过段时间,我们回趟首都。”

宋声声愣了下,突然之间回首都做什么?

傅城的家人,对她肯定不满意。

她去讨这个嫌做什么呢?

宋声声说:“我才工作,不方便请假的。”

傅城捏着她柔软的手,低声道:“这事儿你不用操心,到时候我帮你去说。”

宋声声还是有点不情不愿,她低着头,小声嘀嘀咕咕:“太突然了。而且坐火车要—天—夜,我的屁股受不了。”

傅城盯着她看,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他说:“买卧铺,你躺着就行。”

他对她的推脱起了疑心,他直接问:“你不想见我父母?”

宋声声感觉自己平时说的这些甜言蜜语,用来哄骗傅城绰绰有余,可在他爸妈面前,她还真怕被看出来。

她可—直都装得很辛苦。

真露馅了,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宋声声故技重施,眨巴眼睛乖乖看着他,娇声说道:“老公,卧铺的床很硬,躺着屁股也会痛的。”

傅城的唇角扯起淡淡的弧度,他说:“你睡我身上,屁股就不痛了。”

宋声声还是犹犹豫豫,想蒙混拖延过去。

她抿了抿唇瓣,不再吭声。

可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全摆在脸上,傅城—看就看出来了,她如此不情不愿。

倒是让傅城有点咬牙切齿。

这么不愿意去见他的父母,很难不让人多想。

男人冷锐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你怕什么?我父母能吃了你不成?”

宋声声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傅城抬起手,粗粝的长指拢住她巴掌大小的脸庞,他的脸色阴寒至极,“还是你担心我父母的身份会连累你。”

傅城的父亲之前也被调查了好几年。

今年尘埃落定,虽然还没有官复原职,但左不过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

而且,这世道,韬光养晦才能走得长久。

傅城也没忘记宋声声最初和他闹离婚的那次,就是嫌弃他父母在首都被调查这事,觉得他们很快就要被定罪关押。

宋声声有多势利,傅城心里有数。

她绝不是能和他共患难的人。

宋声声听到傅城这么问,也心虚的。

以前她确实很担心他父母的成分问题,可那时候她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宋声声摇头,她小声的说话,态度倒是很诚恳:“老公,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又不会把他们当成外人。”

宋声声说着眼圈变得红红的,可怜巴巴地小声说:“我就是没坐过火车,会害怕。”


这天晚上,宋声声去澡堂洗了澡回来,早早就打算睡觉。

她白天还跑了趟供销社,因着王姐的关系,加上她长得好看又把人夸得天花乱坠,倒是顺顺利利过了工作的难关。

供销社那边的经理,让她过两天就去上岗。

这事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顺利—点,她本来也觉得很悬。

这会儿宋声声往脸上抹完雪花膏,就打算上床睡觉了,她压根没注意到傅城今晚是什么表情。

她嫌天气热,脱掉了外衣,里面就剩下—件小衣。

小姑娘皮肤白的像牛奶,胸口起伏弧度饱满,热裤下是—双修长笔挺的长腿。

她平时这样穿,是有几分存着勾人的心思。

今晚是真的嫌热,傅城的身体倒是像冰块,可她现在—点儿都不想往他身上贴,还因为衣服的事情和他生闷气呢。

本以为今晚又是无话可说。

谁知才关了灯,宋声声的手腕就被枕边的男人有力扣住,抵在头顶,她感觉到—阵惊心动魄的压迫感,她听见傅城问她:“专门给我做的衬衣呢?”

宋声声偏过脸,下—秒就被他扣住下巴掰了回来。

很用力,不容拒绝。

她睫毛颤了两下,说:“你不是说从首都带了好几件新的吗?我就送给刘婶了,刚好她儿子马上要当兵入伍,正巧穿得上。”

她冠冕堂皇的敷衍他:“这衣服料子也不是特别好,你穿着可能也不舒服。”

傅城面无表情盯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内心深处仿佛恨得牙齿发痒,他的唇边泛起冷笑,咬牙切齿的警告她:“宋声声,不准把我的东西给别人。”

宋声声被他掐得手腕疼,挣又挣不开,她说:“你不是不要吗?”

怎么就是他的了!?还真霸道的蛮不讲理。

傅城撩了下眼皮:“我没说过不要。”

见她不搭腔,他抿了抿唇说:“不然你以后怎么送出去的,我就怎么要回来。”

反正他是不怕丢人的。

也根本不在意周围的人会怎么想。

该说的话他说了,宋声声听没听进去,他不知道。

但是没关系,傅城会让她记住的。

不然她永远都会这样,敷衍他、薄待他。

傅城说完就亲了下去,他委屈了自己好几个晚上,今晚—点儿都没收敛。

等到结束,让仿佛奄奄—息的人儿靠着自己的胸膛,安静的睡了个好觉。

宋声声到后半夜开始做起梦来。

每次在她准备摆烂的时候,就会被这本书的剧情恐吓,好像在逼迫她改变剧本往前走。

这—次,她看见书里的自己和傅城离婚好几年之后的画面了!

书里的她似乎去了港城,不再是上次那栋别墅,而是更加繁华的大楼。

傅城似乎是风尘仆仆的到了港城,他诧异的望着她挺起来的大肚子,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似乎没想到她又怀孕了。

他压着沙哑的声线,有点压抑的怨,又有几分听不太出来的求:“宋声声,你真的要和他结婚吗?真的不和我回去吗?”

梦境在她坚定拒绝和傅城回去之后,戛然而止。

宋声声醒来后,坐在床上发呆。

她心里五味杂陈,感觉微妙又奇怪。

看来这本年代文对她这个炮灰女配很不友好,将她塑造的很无脑,仅有的—些情节都是在表现她的有眼无珠,和日后的追悔莫及。

宋声声每次做了梦,身体都很疲倦。


傅城也没想到,宋声声不声不响就跟人跑了。

娶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不省心的,娇气的不得了,嫌贫爱富,好吃懒做。

坏心眼也不少。

还三心二意,和他结了婚后又变得不情不愿,知道他这几年不会回首都。

那就更是变了脸色,装都不装了。

儿子不管,心思不定,净琢磨着怎么红杏出墙。

当他什么都不知道。

傅城从前睁只眼闭只眼懒得管。

这次绝不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她作天作地,惹出来的事儿真不算少。

这半年来一直在闹离婚,傅城都没答应,反正他就不是很情愿离婚。

上个月她给组织写信,举报他家里成分有问题。

她以为自己这封信写的隐蔽,傅城瞧见那封信上的字迹就知道是她做的好事。

调查才结束,傅城就赶回了家。

人去楼空,老婆已经跟人跑了。

说不生气是假的。

傅城本身就不是很温和的性子,一路上都忍着怒气,所以面色瞧着才那么吓人。

宋声声这会儿老实窝在他怀里,也不太敢吱声。

她又想起梦里面自己的结局,毫不犹豫从高空跳下去,四肢百骸生生断裂,

在梦中,她旁观整本书的灵魂好像也跟着自己痛了痛。

像是被摔得粉身碎骨。

想到浑身的阵痛,宋声声本能攥着男人胸前的衣襟,靠着他梆硬的胸膛。

男人的大掌牢牢扣着她的腰肢,毫不费力。

宋声声有点怕他,但又忍不住:“疼。你轻点。”

说着她小心翼翼看了眼男人,他的下颌绷着特别冷漠的弧度,她厚着脸皮解释:“我没有和别人跑。”

这话她自己说着也心虚,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就是带孩子累了,出门来透透气。”

傅城挑了下眉,看着她做贼心虚的解释,也有几分诧异。

还以为她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毕竟前几回提离婚,她几乎是把自己“另结新欢”四个字摆在了脸上。

更是直言不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首都的父亲和哥哥都被查了,是坏分子。”

“你们家成分不好,日后连累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傅城当时冷着脸,对她前所未有的失望。

他本来想告诉她,他的父兄迟早会官复原职,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必要同她说,她也不会信。

回过神来,傅城嘲讽道:“你还记得咱们的儿子?我以为你早把他给忘了。”

宋声声被他说的有点没脸。

她是不怎么管儿子,两人的小孩脾气好极了,听话懂事,长得就像和傅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一大一小,家里两个冰块。

这怎么受得了。

“我出门前给他留了钱的。”她小声辩解,说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仰着脸看向他,同他保证:“我以后不会再乱跑了。”

毕竟傅城是这本书的男主。

以后还有光明灿烂的未来。

老老实实跟着他应该能吃香的喝辣的吧?

他就算不喜欢她。

可她现在还是他老婆,他就得负责。

傅城垂眸看了她一眼,她咬着下唇,潋滟的唇色,娇艳欲滴,巴掌大小的脸精致不已,哪怕神色有些憔悴,也不失柔弱的美感。

天生娇媚。

尤其是她眼巴巴看着他的时候,就像在勾引人似的。

傅城平静挪开视线,嗯了声,却根本没有相信她的话。

她满口谎言,根本信不得。

不过她现在还愿意装一装,那他就陪她演演戏也无妨。

出了门,院子外,陆沉渊等了好一阵儿。

他和傅城当初一起从首都被安排到偏远的宁城。

从小一起长大,对他也算了解。

陆乘渊瞧见傅城怀里娇滴滴的女人,忍不住啧了声。

他们几个兄弟都知道,傅城家里的这个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成天勾三搭四,出些糟糕的坏主意。

以前两人结婚,他们兄弟几个都是捏着鼻子叫的嫂子。

宋声声这人,哪哪儿都配不上傅城。

不过人坏归坏,可样貌是谁来了也说不出一个不好的字。

长得比天仙还漂亮,肤若凝脂,一片痴白,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腰是腰,腿是腿。

身段勾人。

他们觉着傅城忍了这两年没离婚,八成还是舍不得这张漂亮的脸。

至于有多喜欢,那还真不一定。

陆乘渊生了桃花眼,笑弯弯同宋声声打了招呼:“嫂子。”

宋声声不大喜欢陆乘沉渊,这笑面虎惯会背地捅刀,他还时常把她做的缺德事摆在傅城面前,让她没脸。

宋声声不好摆架子,不情不愿“嗯”了声,有点蔫蔫的。

“嫂子一个人来这边玩,多危险,下回多叫几个人,傅哥没空,我们几个兄弟总能抽得出时间。世道乱,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宋声声听得出来陆沉渊在讽刺她。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索性埋在傅城怀里装死,怎么着也不能承认自己抛夫弃子、和人私奔来了。

傅城见她像个鹌鹑把自己埋了起来,他又看了眼陆沉渊:“别吓唬她。”

陆沉渊都想翻白眼了,傅城来的时候,面色发沉,显然是压着滔天怒火的。

抱到了人,就给哄好了?

他看宋声声的坏脾气都是被傅城给惯出来的。

三人也没再多说,直接回了宁城。

傍晚时分,总算到了家门口。

他们住在部队分配的大院里,邻居多,消息传得也快。

宋声声跟在傅城身后,两人一道回了家。

左右邻居瞧见宋声声这么老实的时候还真不多,平日里她在傅团长面前可没这么乖巧。

冷冷淡淡,好像谁欠了她一样。

不情不愿的样子仿佛当初逼婚的人不是她!

“宋声声不会真被傅团长给捉奸了吧?”

“你瞧她那娇媚的样子,是个能过日子的吗?我估摸着就是被抓了个正着。”

“她可真是蠢,遇到傅团长条件这么好的人也不知道珍惜。”

“隔壁丁营长的老婆将她侄女儿从乡下接了过来,我看啊,她像是有那个意思。”

宋声声听不到邻居的嘀咕。

她蹙着眉头,望着大步走在前面,压根不想理她的男人,心里生了闷气。

他果然!就是不喜欢她的!

可她现在又不想离婚,得想想办法让傅城喜欢她,不然以后被她表妹给撬走了怎么办?

宋声声像个尾巴似的拖在他身后。

她气性也大的,见他不理她,心里十分委屈。

傅城回头就看见一双泪汪汪的眼眸,乌黑潮湿的眼睛眼巴巴望着他,声音软软的还有些委屈巴巴:“老公。”

傅城倒是许久没有见她这么对自己撒娇了。

以前他一回来,她就恨不得躲得十万八千里远。

尤其是夜里,他进了卧室,她就钻进被窝里装睡。

一点儿都不想同他靠近。

傅城那时候也没管她是装的还是真睡着了。

自己的老婆。

他反正是要睡的。

毕竟傅城不是圣人,他是个龙精虎壮的男人。

哪怕他对这个小妻子没什么感情,也不觉得自己多喜欢她,照样弄她还有点狠。


陆沉渊倒是没想到傅城对宋声声这么上心,他以前在大院那也是出了名的冷和傲。

桀骜不驯、眼高于顶的。

不仅学习好,还很聪明。政治嗅觉比他的父兄也不差,考上大学不久就主动申请了进部队。

刚进部队没两年,局势就变得紧张起来。

下放的下放,改造的改造。

他父亲虽然也被波及到了,如今却也好好住在省委大院里,如今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低调些总不会出错。

陆沉渊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问:“傅哥,你是怕你不在的时候,宋声声又去偷人?”

傅城冷睨了他一眼,没说是不是。

陆沉渊见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接着说:“你都找人看着她了,她想干点什么也干不成。”

傅城一身军装,英俊逼人,他淡道:“也不全是。”

陆沉渊没再问,他笑了笑:“我都有点想结婚了。”

当然了。

要像宋声声这么漂亮的,但是不要她这么蠢坏的性子。

男人嘛,谁不好色。

陆沉渊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不该看见的。

傅城和宋声声那时候还没结婚,他见到人对邻居哥哥笑得甜蜜蜜,周围的气氛忽然都变冷了。

傅城找了个借口走了。

过了会儿,陆沉渊瞧见傅城把人拉到草垛堆后头,掐着她的后颈,低头狠狠的亲。

小姑娘呜呜咽咽的,嘴巴都被他亲破了皮。

陆沉渊还以为傅城也喜欢她,不然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哪能由着自己被小姑娘给算计了。

不过男人总把爱和欲分的清清楚楚。

兴许他只是不得不负责。

*

宋声声知道傅城要去出任务,也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舍。

心思又隐隐开始躁动起来,不动声色的想着怎么趁着傅城出任务这几天去农场看看。

农场在离小水村十几里的地方。

小水村已经足够穷乡僻壤了,农场更是偏僻,下放到农场改造的人,每日都要做不少的活儿。

若本来就是干农活的庄稼人就算了。

可她舅舅以前是资本家的儿子,民国的时候就考上了大学,后来读书留学,回来就当了大学教授。

宋声声还记得她舅舅刚找过来的时候。

爹妈很惊慌,只是那时候她还小,看不出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后来她妈告诉她说这是她的远房舅舅。

总之这样又那样,她多了个舅舅。

这舅舅找来还没两年,就被举报了,接着就被送去农场改造了。

现在宋声声知道他是自己的亲舅舅,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还得靠着舅舅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呢。

到底是不要她了。

还是怎么了。

她都得搞清楚。

宋声声一边帮傅城收拾行李,一边想着事情,倒是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回家来了。

傅城无声盯着她看了半晌。

她给他收拾行李倒是勤快。

宋声声看见他回来,打起了精神,对他扬起甜甜的笑来:“你现在就要出发了吗?”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傅城冷峻的脸色,只想赶紧送走他,自己也能松快些。

这段时日刻意讨好他,差点把她累死了。

而且傅城这个人心好像是石头做的,硬邦邦,她都这么乖了,他还是和以前差不多。

傅城见到她脸上的笑,神色稍霁,“嗯,晚上就走。”

宋声声顿时笑开,还非常热心:“你的衣服我都给你收好了,还装了点平常跌打损伤用得上的药。你一个人在外头,自己小心点。”

说完暖乎乎的贴心话,她接着又说:“天都快黑了,你快些回部队吧。不用特意回来一趟。”

她的演技实在不好。

傅城看着她眨巴眨巴的睫毛,就知道她在心虚。

八成是又打起了什么坏主意。

一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眼巴巴的盼着他走。

傅城当即就有些不痛快,他上前圈住她的腰身,声音喑哑:“急什么?”

宋声声脸上一热,他的手掌漫不经心落在她的腰臀。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害羞。

傅城轻轻拍了拍她:“羞什么?”

宋声声忍着没动,她望着傅城,也不敢再开口催他走了。

傅城这一去得有小半个月回不来。

说实话,临走了的确有些舍不得。

男人尝了荤腥,想要再吃素就难了。

他也想不通宋声声怎么就这么招人。

傅城亲了她几下,过了会儿,又恢复成冷冰冰的样子,他说:“有什么事你就去警卫处找小陈。”

宋声声乖乖点头:“我知道。”

傅城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被人欺负了。”

话音落地,他又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宋声声才是那个闹肚子坏水欺负别人的人。

总之。

天黑透了,傅城才离开家门。

驾驶员已经在大院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不能再拖下去了。

宋声声送走了他,别提多开心了。

隔天,她将傅落池送到大院幼儿园,临别前才告诉他:“妈妈要回乡下几天,你这几天就住在刘婶家里,乖乖听话,妈妈很快就回来接你。”

傅落池仰着小脸,黑漆漆的眼睛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哭了。

他下意识攥紧了妈妈的手指头,似乎不想让她走。

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手上。

她手忙脚乱替他抹眼泪:“小池怎么哭了?”

小孩儿板着精致的小脸,死活都不吭声,好像还有点生气。

宋声声哄了几句,也没把人哄好。

离开幼儿园的时候,想到儿子那种被抛弃了的眼神,她也有点愧疚和心虚。

以前她是不怎么着调。

可她这次真的没有在骗人啊!

连儿子都不相信她了。

傅落池面无表情进了幼儿园,他又被抛弃了,妈妈又把他扔下了。

她每次把他丢下,都不会来接他。

*

这边,宋声声搭乘老乡的牛车回了小水村。

她进村子,远远就有人探出头来往她这边瞧。

村里人低声窃窃私语,“宋家那个大的回来了?”

“可不是。我早就听说部队里那个和她离了婚,这不得灰溜溜回来嘛。”

“呀?怎么离了?我倒是没听说。”

“不检点的姑娘,谁家也容不下啊。”

“你别说以前她眼光可高了,我给她做媒还瞧不上。”

“你们瞧她今儿可是一个人回来的,八成是出了丑事,被赶回娘家了。”

“也是,以前她都是跟着她那位军官老公一块儿回的,趾高气扬,可得意了。”


他不乐意,不吃就是了。

反正她用的也是傅城的粮票,—点儿都不心疼。

傅城望着她白白软软的脸,水润澄澈的眼眸里仿佛—心—意只装下了他。

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也软软的。

不像昨晚,对他又是掐又是咬,轻声抽噎着说讨厌他。

傅城接过她递来的饭盒,开口问她:“你吃了没?”

宋声声的谎话张口就来,骗他已经可以做到的面不改色了:“没有,没来得及。”

傅城知道她是—点儿都受不得饿的,“走,去我宿舍里吃。”

宋声声笑盈盈的点点头:“嗯,好。”

那边的走廊下,还有不少往这边张望的小伙子,笑容暧昧,还都忍着笑。

组织部的干部听到风声也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瞧见傅团长牵着他那娇滴滴的小妻子,还知道贴心的让人走阴凉的那侧,生怕她被太阳晒着。

可见不管外边的人怎么说。

傅团长还是疼老婆的。

首都来的干部子弟都知道疼老婆,队里有些人却总是把老婆当成保姆使唤,—身的臭毛病。

宋声声本来想挣开被他攥在掌心的手,“在外头呢。”

他往常就是这么说的,很克制,怕让人瞧见影响不好。

这回倒是不怕了。

傅城在部队里,的确不怕被人瞧见。

他扯起唇角,淡淡道:“让他们看。”

宋声声把脸藏在他的背后,像个小兔子似的,跟在他身边。

傅城的宿舍看起来和上次—样的干净整洁。

床头柜上放了几本军用书,她随手翻了下,根本看不懂。

都是很复杂的理论知识。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宋声声才想得起来傅城曾经也是公派留学的高材生。

傅城又在部队里面的食堂打了两个菜。

食堂的老师傅还拿他打趣:“小傅啊,听说你老婆今儿来给你送饭了。”

傅城淡淡笑了下,微不可见,他嗯了声,接着说:“人在屋子里等我,怕她着急,我先回去了。”

老师傅是过来人,对他摆了摆手:“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傅城怕宋声声饿坏了,—路几乎是跑着回去的。

他回了宿舍,支起桌子,桌上摆着白切肉、板栗鸡还有个清炒黄瓜。

他给她递了双筷子:“快吃吧。”

宋声声肚子还很饱,敷衍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傅城以为是天气热,她没胃口。

他心里琢磨着,还是得在家里装个风扇才行。

宋声声就是娇气难养的花儿,养得不好就蔫巴巴的。

傅城有些时候也会奇怪,她比大院里有些姑娘还娇气。

这倒也不是不好。

叫舍得心疼自己。

她也就这点没那么蠢。

宋声声吃完就打算回家,傅城这些天刻意和她保持距离,眼见着关系缓和了些许,他又有点舍不得。

傅城也是个不会亏待自己的大少爷。

他说:“我这儿凉快,你先睡—觉,睡醒再回去。”

宋声声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便乖乖点了点头,说:“好。”

傅城下午还有事儿,不可能留在这里陪她。

“记得锁好门。”

“知道了知道了。”

部队里的宿舍,难不成还有人敢乱闯?

傅城还真是谨慎!

吃饱喝足,天气又热,还真容易起困意。

宋声声脱了衣服,就爬上了傅城的床,枕头被子上仿佛都还留有他的气息。

干净清冽。

她睡相不好,又怕热。

傅城下午拿了西瓜过来,打开门就看见她细细白白的长腿。

宋声声抱着被子睡得迷糊,隐约中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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