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花娆月君墨染的其他小说小说《最强弃妃:王妃她又演上瘾了!花娆月君墨染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醉风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娆月说着也不等君墨染说完,转身就走了。离清见状立刻追了上去。简漠北将君墨染推到了凉亭:“我说你每天跟你王妃斗智斗勇的,是不是会少很多无聊。”君墨染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好像这个女人清醒之后,他就真的没之前那么无聊了。将君墨染的表情看在眼里,简漠北眸子闪了闪,看着他逗趣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对她挺特别的啊!”要说君墨染这个人有什么特点的话,那不近女色绝对是最大的特点。别看他后院一堆的女人,不过却个个都像是没在他眼里出现过,倒是这个花娆月,一来就用最奇葩的方式引起了君墨染的注意,之后又各种戏精马屁求生存,怕是在君墨染心里留下了不少的印象。“她是本王的王妃!”君墨染挑眉提醒他。简漠北哼了一声,不相信他的鬼话。就算花娆月不是他的王妃,他对她也...
《最强弃妃:王妃她又演上瘾了!花娆月君墨染完结文》精彩片段
花娆月说着也不等君墨染说完,转身就走了。
离清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简漠北将君墨染推到了凉亭:“我说你每天跟你王妃斗智斗勇的,是不是会少很多无聊。”
君墨染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好像这个女人清醒之后,他就真的没之前那么无聊了。
将君墨染的表情看在眼里,简漠北眸子闪了闪,看着他逗趣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对她挺特别的啊!”
要说君墨染这个人有什么特点的话,那不近女色绝对是最大的特点。
别看他后院一堆的女人,不过却个个都像是没在他眼里出现过,倒是这个花娆月,一来就用最奇葩的方式引起了君墨染的注意,之后又各种戏精马屁求生存,怕是在君墨染心里留下了不少的印象。
“她是本王的王妃!”君墨染挑眉提醒他。
简漠北哼了一声,不相信他的鬼话。
就算花娆月不是他的王妃,他对她也是不一样的。
“王爷!”君墨染话音刚落,花娆月就亲自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臣妾亲自给您做了新的饮品,您尝尝看。”
花娆月将托盘放到石桌上,亲自给君墨染倒了一杯。
清新的茶香混合着奶香飘到鼻尖,君墨染突然有种十分温暖的感觉。
“这是什么味道?好奇特啊!”简漠北直勾勾地看着花娆月给君墨染倒的那杯奶茶,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见简漠北对奶茶感兴趣,花娆月眉开眼笑:“简大人有兴趣的话,这杯就先给……”
花娆月的杯子刚拐弯,一只大手就伸了过来,一把夺了她的杯子。
君墨染捏着杯子,黑脸瞪着花娆月:“本王跟你说过什么?”
花娆月呆呆地眨了眨眼。
说了什么?
他说过那么多话,她哪知道他问的哪一句。
君墨染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声音肃然霸道:“本王不要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能给别人。”
……花娆月一头黑线,不就是一杯奶茶,他至于吗?
花娆月冲着君墨染干笑一声:“王爷误会臣妾了,臣妾刚刚是想说简大人有兴趣的话,这杯就先给王爷,等王爷喝了觉得好喝,臣妾再给简大人倒一杯。”
君墨染阴沉着脸,一点儿不相信她的鬼话。
哼!明明刚刚杯子都转弯了,还想骗他。
当事人简漠北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看好戏,一个偏执傲娇狂,一个白莲花戏精,这两个人的相处还真是好玩。他就算什么都不干,坐这看他们一天都不会觉得无聊。
“你到底喝不喝,不喝给我喝。”见他端着杯子不动,简漠北作势就要去抢他的杯子。
君墨染怎么可能让他,端起茶杯一口喝了,却是眸光一亮。
纯正的牛乳加上茶的清香,解了牛乳的腥味,也解了茶的涩味,形成这完全新奇的味道,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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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一句话,将君墨染刚刚生出的那一丝丝莫名其妙的感动,顷刻打散。
“离落,把这女人给本王丢回北苑!”君墨染突然厉喝一声,不仅吓了离落一跳,更把花娆月吓得不轻。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臭男人,刚刚我就算是跑路也没忘了带你走,你现在就这么对我!”花娆月气得跳脚,她对他多好啊,刚刚可是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搬回到轮椅上,他竟然恩将仇报,又要关她了!
君墨染太阳穴不停地突突,幽深的眼底涌起黑色漩涡,仿佛随时都要爆发。
离落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王妃,您不能这么跟王爷说话。”
“那你要我怎么说?”花娆月气得直接炸毛了,“刚刚你也看到了,他刚才还在草丛里跟我卿卿我我呢,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翻脸不认人了。”
“离落!”花娆月话音刚落,就传来君墨染的暴怒的吼声。
离落头皮麻,连忙朝花娆月躬身道,“王妃,请您先回北苑吧。”
离落说着也不等花娆月说话,朝那边战战兢兢看戏的侍卫们招了招手。
立刻有两个侍卫跑了过来,架住花娆月。
“王妃得罪了!”虽然是托人,不过两人都是十分恭敬的态度。
要说以前,花娆月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王爷竟然宠幸了王妃,还是在花园里,这谁知道以后王妃会不会翻身呢。所以现在态度还是恭敬点的好。
一看自己跑不掉了,花娆月也不挣扎了,“回去就回去,不过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再让我回去啊,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花娆月说话间,已经被侍卫拖远了。
“三天没吃饭”的吼叫声砸过来,瞬间震惊了一片。
王妃三天没吃饭了,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在北苑,应该也有人给送饭吧。
君墨染脸色漆黑,在原地静默了很久,终究还是开了口,“怎么回事?”
离落惭愧地垂眸:“属下不知。”
君墨染的脸色更黑了:“现在就去查!”
“是。”离落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去办了。
“王爷,夜深露重,属下推您回去吧!”离清走过来,推着君墨染回了墨影轩。
沐浴更衣之后,君墨染倒是没忘了花娆月:“去查下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
离清愣了愣,没想到王爷竟然对王妃这么上心了,男女之间果然是有了那层关系就不一样了呢。
“是。”离清应了一声,便往北苑去了。
“王爷!”
先回来的是离清,“属下已经问清楚了,今天在北苑守夜的是董文和石岩。他们都说王妃给他们看了一枚指环,他们就晕倒了。”
指环?
君墨染眸光深了深,拿出从花娆月那里抢来的指环项链。
看着那翠玉指环,君墨染脑海中瞬间便想起那个女人拿着指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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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侍妾?我是侧妃,是侧妃!”一句一个侍妾,彻底把梅侧妃给刺激疯了,侧妃和侍妾可是有本质区别的:“花娆月你到底在得意什么?你不过是花家弃子,你还以为你真是什么王妃啊,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就算我是花家弃子,那我也是正妃。而你身份就算再尊贵也只是个侍妾。”花娆月高傲地抬着下巴,讥诮地看着她,“只要我一天是王妃,你就永远要跪在我面前,称我一声姐姐。”
不得不说,花娆月这话虽然不好听,却都是真理。
梅侧妃死死捏拳,眼里着火地瞪着花娆月:“花娆月,你给我等着!”
梅侧妃一甩袖子转身走了,再不走她可能就要气晕在这里了。
花娆月看着梅侧妃的背影,想到她刚刚的话,冷嗤一声:“花家弃子吗?我命由我不由他!”
屋外,君墨染怔愣地听着花娆月的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梅侧妃这么一闹,花娆月彻底没心思睡觉了。
她到底凭什么做那些人的棋子,又为什么要来这破地方当劳什子奸细啊?
花娆月越想越不甘心,她不能一辈子待在这破地方,跟他们纠缠,被他们利用,她还是得想办法走。
想到门口的董文和石岩,花娆月又开始头痛了。
被一连耍了几次,他们肯定不会再上当了,要从正门出去肯定不行。
挖狗洞?
花娆月还没想就开始觉得累了,别说她搞不清方位,就算她拎得清,怕是挖了一个洞,后面还有无数个洞等着她。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条路能行得通了。
那就是抱大腿,抱君墨染的大腿!
可是,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心思和心血给君墨染做了轮椅,他却什么好处都没有给她,甚至都没有一句赞美,花娆月就气得心口疼。
“君墨染!”
屋外,君墨染刚小心翼翼地转动轮椅,想要出去,就听屋里一声大吼,顿时僵直了身子。
就在君墨染以为自己被发现的时候,屋里又传出了几声尖叫:“你个王八蛋,臭流氓,负心汉,我祝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
屋外,君墨染面沉如水,身上不断散发的寒气更是能覆盖整个王府。
屋里,花娆月莫名觉得冷,快速起身,走到门口,抬脚,“啪”的一声,将房门踹了回去。
外面,君墨染的脸彻底结了冰。
守门的董文石岩一脸尴尬地面面面相觑。
刚刚王妃好像骂的是王爷。
王八蛋,臭流氓,负心汉……
王妃好像还摔了门。
可怜的王爷……
花娆月骂了一通心里好受多了,没一会儿竟然就睡着了。
“马马虎虎。”君墨染的表情却没有太多的惊喜。
花娆月:“……”
还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哎呀,今天的太阳有点晒啊,这时候要是有把伞遮遮阳就好了。”花娆月突然用手挡着脸,一副很晒的样子。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花娆月,不知道她又整哪一出。
“正好,臣妾给王爷准备了一把伞。”花娆月突然伸手,往那手柄某处一按。
众人只听“唰”地一声,便见那轮椅后面突然有东西弹了出来,正是一把巨伞。
大伞高高竖起,正好将整个轮椅全都遮住,不管是遮阳还是挡风遮雨,可以说都非常完美了!
看着突然弹出来的大伞,众人瞬间惊艳了。
“竟然还有伞啊,这到底是怎么设计的?”简漠北绕着轮椅转了两圈,稀奇得要命。
离清和离落也是一脸惊讶,两人都没有想到这轮椅竟然还有机关。
君墨染抬眸看了看头顶的大伞,深沉的眸子也有着一丝诧异。
见大家都对大伞的设计感兴趣,花娆月更得意了:“凉亭风大,这个时候王爷要不要来杯热茶呢!”
“还有热茶吗?”不等君墨染说话,简漠北就迫不及待开始配合花娆月了。
“当然有。”花娆月往轮椅右边的扶手按了下,扶手两边瞬间弹出两个匣子。
“点心和热茶更配哦,左边呢就是点心,右边当然就是热茶啦。”花娆月得意地介绍着她的设计。
没想到轮椅上暗藏了这么多玄机,大家都有些看傻了眼。
君墨染垂眸往两边的匣子看了看,顿时黑了脸。
见君墨染表情古怪,简漠北也连忙看了过来,看到两边匣子里的东西,顿时大笑起来:“王妃啊,这就是你说的热茶和点心啊!”
离清和离落看着左边的清水米汤,和右边的窝窝头,都有些没眼看了。
花娆月抽噎了下,红着眼睛,突然像个苦情女主一样拿着帕子抹泪,“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谁让我那院子只有这些呢,这还是我千省万省才省下来的。”
……大家一脸无语地看着花娆月。
王妃的演技还真是不得了。
君墨染眯眼不爽地看向花娆月:“王妃的意思是本王亏待你了。”
花娆月暗暗翻了个大白眼,不是亏待好吗?是虐待!
“呵~”花娆月立马收了帕子,干笑道,“王爷对臣妾最好,怎么会亏待臣妾,王爷肯定是嫌臣妾胖,想让臣妾减肥是不是?不过臣妾真的已经很瘦了,不信您摸摸看。”
花娆月拉起君墨染的手,就往自己腰上摸。
贴上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君墨染的心猛地跳了跳。
离清离落见状连忙垂下脑袋。
嘉和元年,腊月初五,大吉之日。
花家一门双喜,两女同嫁皇室,一入皇宫为后,二嫁燕州为妃。
十天后,燕州。
燕王府后院最僻静最破落的院子里,花娆月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如木头一样坐在干枯的水井边,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三天了,她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她堂堂二十一世纪最牛的解毒师怎么就会沦落成弃妇了呢?
你说穿越就穿越吧,可是你也别这么不负责任的随便给个弃妇的身份啊,人家穿越都是黄金万两,美男环绕的,这美男环绕她就不想了,这黄金万两怎么着也得给她吧!
你看看这灰墙破壁,杂草丛生的院子,啥值钱的都没有,唯一一个还算实用的这口井,还是口枯井,一滴水都没有啊!
垂眸看了眼身上那件依旧红的耀眼的喜服,花娆月觉得无比讽刺。
花娆月瞄了眼这满院子的荒芜,心里郁闷得不行。
这原主也是够牛逼的,这喜服都还没脱就沦为弃妇了,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别人没有的能力啊。
这地方不能待啊,再待下去她不饿死,也得疯!可是她也出不去,外面一排侍卫模样的人守着呢。
要说这原主到底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被人休了也就休了,可是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个破院子里,不给吃不给喝的,这不明摆着是要她死吗?
不行!
花娆月猛地站起身,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
她不能在这等死!
不过外面那一群人她肯定是干不过的,只能另想办法。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这也正合花娆月的意。
“来人!来人啊!来人……”
花娆月朝着夜空一通乱喊之后,院门终于开了,一个侍卫走进来,不冷不热地瞥了花娆月一眼,不客气地道:“干什么?”
花娆月冲着那侍卫甜甜一笑,接着拿出一根穿着指环的项链:“这位侍卫大哥,您帮我看看这指环上面有什么?”
侍卫本来不想理她,可是听她这么问,倒是有些好奇地朝那指环前凑了凑。
“什么都没有啊?”翠玉指环光溜溜的,没有字也没有图案。
“明明就有啊,您再仔细瞧瞧!”花娆月一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一边慢慢晃动着手中的指环项链。
那侍卫的眼睛跟着那项链上的指环转呀转,很快脑袋也跟着转了起来。
“咚!”没一会儿的功夫,人就倒在地上了。
花娆月掂了掂手中的指环,兴奋得不行,这可是她临时用指环和项链做的催眠道具,这也是她在原身身上找到的唯二的两样东西了,没想到还成功了。
搞定了一个,花娆月便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了。
她知道晚上外面只会有两个人,搞定了这一个,外面就只有一个人了。
守在外面的侍卫,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同伴出来,刚要进来,便在门口撞到了花娆月。
“你……”
侍卫刚一张口,那根指环项链便垂到了他面前。
花娆月心里默念三个数,就见人倒了。
“搞定!”花娆月激动地收了项链指环,便往外面跑,可是跑到一半,她突然又停了下来。
“罚你三天不许吃饭?”没等花娆月回答,君墨染说了惩罚。
“君墨染你敢!”一听又要三天不许吃饭,花娆月瞬间炸毛了。
花娆月这一喊,顿时让君墨染想到了昨晚某人的叫骂声,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一看君墨染脸色不好,花娆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了,干笑一声,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王爷您就这么不相信臣妾啊,就算从他那里换不到,咱们也能从别人那里换啊,总之臣妾一定帮您换到您想要的。总之王爷您一定不能克扣臣妾的口粮,臣妾的胃不好,经不起饿的,一饿臣妾就会胃痉挛。”
花娆月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表演自己胃抽筋的样子。
见她把自己说的这么惨,君墨染眉头皱了皱,“什么要求?”
终于说通,花娆月松了口气,也不胃痉挛了,直起身子正经道:“第一:宴会需要推迟三天,因为臣妾需要准备一些东西。第二:整个宴会必须全听臣妾的安排,否则若是中间什么环节出了错,臣妾概不负责。第三:宴会期间,王爷必须表现得很爱臣妾,很宠臣妾,臣妾要当宠妃,不要当弃妃。”
……君墨染一头黑线,前面两个要求他可以理解,最后一条是什么鬼!
“王爷,那些人看您不宠爱臣妾,根本不把臣妾放在眼里,昨天还有人半夜跑到臣妾的院子欺辱臣妾,王爷难道就看着他们欺负臣妾吗?臣妾可是您的发妻啊,欺辱臣妾不就是欺辱王爷吗?”花娆月又开始讲她的大道理了。
君墨染瞬间想到了梅侧妃:“你好好准备。”
见他答应,花娆月高兴得差点跳脚:“王爷放心,臣妾保证完成任务。”
得了君墨染的准话,花娆月屁颠颠地就想出去,可是想到什么,又转身巴巴地看着君墨染:“王爷,臣妾可以不要求跟王爷同住,不过王爷能不能别再北苑安排守卫?”
君墨染黑下脸,“你不是说只有三个要求吗?”
给她安排守卫她都天天不安分,不给她安排守卫那她还不得翻天了。
花娆月无语地抽了抽眼角:“这算什么要求啊?王爷您要是拘着臣妾,臣妾还怎么为王爷办事啊?”
这不让她自由出入,这宴会总不能办在冷苑吧,她倒是无所谓,他能丢得起这个脸吗?
君墨染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花娆月的毒,总能被她乱七八糟的大道理给说服。
“宴会期间,王妃若要出入北苑,可以让董文石岩跟着。”君墨染不想把她完全放出来,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花娆月眸子晃了晃,这意思也就是她只有在宴会期间才能自由出入。
这个不要脸的负心汉,果然惯会做那卸磨杀驴的事。
花娆月气得气息都乱了,却还不能表现出来:“臣妾不要董文石岩,臣妾要离清离落。”
君墨染瞬间黑脸:“花娆月,别跟本王得寸进尺啊!”
给她董文石岩还不够,还要离清离落,她可真够有脸的!
花娆月挥了挥帕子伤心道:“臣妾也不想要王爷身边的亲卫啊,还不是王爷从成亲就把臣妾拘在冷苑,让臣妾在王府半点威信没有,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都能来欺负臣妾,臣妾要王爷的亲卫还不是为了方便替王爷办事吗?”
花娆月说着说着,眼眶突然红了。
君墨染有些头痛,感觉自己是掉进这女人的坑里出不来了,嫌弃地朝她挥手:“按王妃说的去办吧!”
“他叫你什么?”原本看到离清崩溃的花娆月,听到离清的话瞬间也愣住了。
王爷?王妃?
这都什么情况?
“滚!”君墨染一声怒喝,那声音已经是暴怒边缘。
“是。”离清哪里还敢停留,麻溜地退离了草丛。
难得看到王爷这么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怎么就这么好死不死地打扰了王爷的好事呢。
不过刚刚王爷身下的女人是王妃吧!可是王爷不是刚把王妃发落到北苑吗?怎么又和王妃在这里……
难道王爷喜欢在野外?
离清越想越激动,整颗心都飞了起来。
离清胡思乱想间,后面跟着找君墨染的侍卫也都跑过来了。
“清大人,王爷找到了吗?”
“清大人,刚刚是女人的声音吗?”
“离清,王爷呢?”离落扛着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轮椅,急切地问道。
离清朝那草丛里努了努下巴,离落立刻就要过去,却被离清拉住。
看着离落那疑惑的小眼神,离清不自在地解释道,“王爷和王妃在里面……,咳……现在不方便过去。”
“你说王妃?”离落震惊地看着离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爷不是从不近女色吗?就算是宠幸女人,也不可能跟王妃啊。王妃可是洞房花烛夜都没过,就被打发到冷苑了啊!
其他侍卫也纷纷看向离清,王爷和王妃在一起,这怎么可能?
草丛里,君墨染已经不压着花娆月了,自己翻身坐到了旁边。
可是花娆月却没打算放过他,气愤地瞪着他:“合着你就是那个休了我的臭男人!”
“休?”君墨染瞥着她,嘲讽的冷哼一声,“你想得美!”
……花娆月呆愣愣地眨了眨眼,这什么情况,这怎么跟她想的剧情不一样啊。
君墨染却是不理她,抬头就朝外面喊:“拿轮椅来!”
“是!”离落应了一声,却不敢拿湿的轮椅给君墨染坐,麻溜地回去拿了以前的旧轮椅跑来。
听到脚步声,君墨染看着花娆月身上的中衣,眸色沉了沉,到底还是扯了身上的外套丢给她:“穿上!”
花娆月眉梢挑了挑,这家伙还真是,刚才死活不让她扒,现在倒是送上门给她。
还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不管了,有衣服不穿是傻子。
花娆月麻溜地套好君墨染的衣服,离落也到了近前。
刚刚离清说王爷和王妃在里面那什么,他还不信呢,这会儿还真让他不得不信,毕竟王爷的衣服都已经在王妃身上了。
“王爷,王妃!”离落眼观鼻鼻观心地将轮椅推到君墨染面前,俯身就要去抱人。
“等一下!”突然一道声音阻止了他,离落抬眸奇怪地看了花娆月一眼。
“放着我来。”花娆月冲着离落就是一个大大的甜笑,然后麻溜地跑到君墨染身边,抬起他的胳膊,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挂。
没等花娆月的动作做完,大掌便“啪”的一声落下。
花娆月再次吃痛地捧着自己的手背,这家伙是又发什么疯啊!她好心好意地要扶他诶,他干嘛又打她?
“还是属下来吧!”一看君墨染这样,离落就知道他生气了,连忙上前。
“不许动!”花娆月再次吼了一声,离落瞬间不敢动了。
花娆月抹了抹泪,依旧哀怨:“不是不想帮表哥,我之前也,也试过几次。”
花娆月说着便脸色通红,花清雨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花娆月羞涩地抿了抿唇道:“他的腿好像不行,不能做,做那种事……”
说着,又闹了大红脸。
花清雨倏地眯眼,有些不大相信地看着她:“不能吧,就算王爷伤了腿,应该也不影响那方面的事吧。”
花娆月眉梢暗暗抖了抖,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哈。
“怎么不能?”花娆月红着脸嗔了她一眼,“你没看到王府后院没有一个人承宠吗?你想想要是他是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不要女人呢!而且我是真的试过,不行……”
“阿嚏,阿嚏,阿嚏……”此时墨影轩刚起床的某人,莫名其妙地便打了好几个喷嚏。
“王爷,您昨晚是不是着凉了?”离落上前关心道。
君墨染皱眉,他记得昨晚她又来了:“王妃呢?”
“王妃?”离落一脸懵逼,王妃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君墨染看他一眼:“去把王妃找来。”
“是。”离落连忙应了。
听雨轩里。
花清雨被花娆月说得一愣一愣的,听她说得跟真的一样,倒是有些相信了,沉默了片刻又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在君墨染身上下功夫,你若是想在王府站住脚,或者你若是想帮表哥,你都得得到王爷的信任啊。”
花娆月这会儿也不跟她争辩了,顺着她的话点头:“三姐说的是,我会努力接近王爷的,若是表哥和姑母还想知道什么,三姐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尽自己所能帮助表哥和姑母。”
花清雨表情古怪地看着花娆月:“若是表哥和姑母看到你这样,一定很欣慰。”
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花娆月唇角扬了扬,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后三姐可以常到我那儿坐坐,冷苑已经没守卫了。”
“好。”花清雨连忙跟着起身,“三姐送送你。”
“谢谢三姐。”
两人出了听雨轩,花娆月才抹了抹眼角的泪:“行了,三姐别送了,我回去了。”
花清雨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看着花娆月的背影,花清雨不爽地捏紧帕子。
这个蠢货到了燕王府还想着表哥,真是恬不知耻!
这边跑出来过来寻花娆月的离落,见花娆月抹泪,立刻跑回去禀报君墨染了。
花娆月却是心事重重。
刚刚花清雨那些话,明显就是不想让她给皇上和太后当奸细,她这是怕她争宠?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她喜欢皇上,可能皇上对原主也不一定完全无情,所以花清雨才会那么嫉妒原主。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那那张字条明显就不是花清雨送来的了,她一直劝她就跟了君墨染,不想让她惦记着皇上,更不想让她当皇上的奸细,怎么可能写那些话给她?
可是不是花清雨,又是谁呢?
墨影轩。
君墨染听到离落的禀报倏地皱眉:“你说她刚刚哭了?”
离落连忙点头:“应该是,王妃从听雨轩出来的时候还抹泪呢,眼睛也红红的,明显像是哭过了。”
君墨染的脸色瞬间黑了,身上的寒气也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感觉到空气骤然变冷,离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噤:“许是属下看错了,可能王妃只是眼里进沙子了。”
“她现在在哪儿?”君墨染黑着脸问他。
离落眨了眨眼,他一看到王妃哭就回来禀报了,哪里知道她在哪儿:“王妃应该回北苑了。”
花娆月被“押送”回了冷苑,就巴巴地坐在那里等着她的大肘子,叫花鸡和烤乳猪了。
一直等到晚上,离落终于领着大厨房的人来送饭了。
花娆月巴巴地看着那一个个的托盘,口水都流出来了。
丫鬟小厮们将东西放下之后,便一一退了出去。
花娆月兴冲冲地打开那些盖子,第一个不是肉,是一盘青菜,第二个也不是肉,是一碟黄瓜,第三个,第四个……
十几个盖子掀开,看着那一桌子的清粥白菜,花娆月顿时傻眼了,瞪着离落:“我的肉呢!”
离落谄谄地扬起一抹笑:“王爷说了,王妃久不进食,不宜多食荤腥,清粥白菜既饱腹又营养,最适合王妃养身子。”
花娆月气得翻白眼:“这么说他还是为我好了?”
离落又是谄笑:“那当然了,您不是也说王爷对您最好了吗?”
花娆月瞬间又被气到了:“行啊,拿我的话来噎我是吧,我不吃!”
花娆月说着抓起桌上的粥碗就要摔。
“停!”离落见状,连忙上前阻止,“王妃啊,您自己可也说了,不能浪费粮食,这要让王爷知道可会生气!”
又被硬生生噎了下,花娆月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堵上了,手上高举的碗不得不放下来:“好,好,都在这等着我呢!回去告诉君墨染,这仇我记下了,他欠我的早晚都得给我还回来了。”
“滚!”花娆月瞪了离落一眼,离落立刻一溜烟跑了。
花娆月看着这一桌子的清粥小菜,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起来。
算了,在吃饱肚子面前,骨气算个屁!
花娆月坐下来,端起粥碗吃了起来,虽然只有清粥小菜,不过她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
主苑。
君墨染听着离落的禀报,黑沉的脸色浮出不屑。
他也想知道,她会让他怎么还回去?
“王爷。”很快离清也回来了。
“怎么样?”君墨染抬眸。
离清躬身禀报:“是王妃给他们吃了糕点,那糕点里掺了东西,董文石岩他们吃了都拉肚子了,所以没能守住王妃。”
“糕点?”君墨染倏地眯起眼,显然这个答案跟他预想得不怎么样,君墨染眯眼看了眼离落,“你给她送糕点了。”
“没有。”离落连忙慌张地甩了甩脑袋,他昨天是给王妃送了很多吃的,可就是没有糕点,“是梅侧妃,董文石岩他们说今天梅侧妃送了一盒糕点给王妃,王妃自己没舍得吃,拿给他们吃了。”
一听这话,君墨染的脸色瞬间黑了,冷哼一声:“她能这么好!”
很明显她肯定是知道那糕点有问题,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君墨染沉默了半晌,抬眸看向离落:“送一盒糕点去给梅侧妃,要一模一样的。”
“是。”从小跟在王爷身边,离落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办了。
王爷果然在意王妃,竟然还替王妃出手教训梅侧妃。
赏梅苑,梅侧妃得了君墨染的糕点,得意得要死。
带着两个贴身丫鬟,领着食盒出去臭显摆了一回,才舍得回屋吃了,却是折腾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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