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煊沈姝的现代言情小说《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白水青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小姐!你………”,话还没有说完,薛妈妈眼前一黑就晕倒了过去。就在此时,离院子不到两百余步的路上,一辆马车驶了过来。那是张生带人来了!沈姝原本还想着骑马逃走,这一刻沈姝心里暗骂两句,卧槽!只能拔腿就往后院跑。后院的路就没这么好走了,趁着月光,沈姝只能从后院的山坡上绕道走到官道。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眼看官道就在不远处,沈姝总算松了口气。就在此时,沈姝脖子上一凉,身后一个暗哑的嗓音说道:“你乖乖听话,按我说的去做,要不然我手中的刀可不听使唤!”难道刚逃脱张生的狼窝,又要进入别人的虎穴?沈姝张口正要发问,身后的人便将一粒药丸投到了沈姝喉咙深处。“此毒为七步散魂散,半日就能取人性命。只要我手里有解药,给我老实点!”“壮士,有话好好说!有话...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说完,还做出很是不好意的表情。
“好好好!都听你的!”,话脱出口,高正南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正要反悔,又看到沈姝脸上的笑容,和那唇边挂着若隐若现的小梨涡。
得!这美人实在是美!这声音也足够的酥人!
算了!自己就破一回例,骑马回去。等到了庄子上,还有这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可以骑,想想就心驰神往!
就这样沈姝坐着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连路的,沈姝悄悄的掀开马车帘的一角,希望能够尽量记住所走的路线。
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沈姝摸出身上的一袋银豆子,每隔一段路便悄悄的扔上一颗。
玉镯这边,果真不到两盏茶的时间,到前面庄子上找车轴的车夫老张头骑着马带着车轴回来了。
远远就看到躺在泥土路上的玉镯,老张头心中一咯噔,快马加鞭过来,利落的下马,掀开马车的车帘,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玉镯姑娘!玉镯姑娘!”
玉镯悠悠的睁开眼睛,头还有点昏,“我的头!”
老张头放下手中的车轴,将玉镯扶起来,焦急的问道:“你们家小姐呢!”
“小姐!”,玉镯听到老张头的问话,一个激灵。
“呜呜......我们小姐肯定是被人掳了去!呜呜.......”,玉镯将刚刚老张头走后的事简要的诉说一遍。
老张头边听边眉头紧锁的三下五除二换好了车轴,“我们得赶紧到京城去找人来,晚了我怕会出事!”
“可是!若是我们到京兆府去找人,那传扬出去,往后我们家姑娘的名声也算是完了!”,玉镯第一想到的就是京兆府。
这可怎么办啊!玉镯心急,想到上次在秋名山,世子爷好像也去了!
四夫人是个靠不住的,先前小姐也和她说过,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了,想着那四夫人派人来救,那可不得搞得人尽皆知!
一咬牙,玉镯下定主意,先回国公府找世子爷!
回道国公府,玉镯就一瘸一拐的直奔李煊的松涛苑,一般这个时辰,李煊都是在衙门,今日玉镯只能碰碰运气看。
松涛苑中,李煊刚从衙门回来,也不是今日衙门无事,而是今日那乐安公主又到衙门找李煊了。
李煊不厌其烦,找了个理由便回了府。
才刚换好常服,就听到赵八过来禀报,“主子,那梧桐苑的小丫鬟过来找你!你是见还是不见?”
今日主子心情不好,赵八也不敢贸然将玉镯放进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玉镯害怕世子爷见死不救,便故意在院门口大声求救,“这位小哥,你就行行好!我真的有急事要找你们家世子爷!我求求你了!”
文九怀中抱剑,一脸冷漠,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警告玉镯,“休要在世子院门口大声喧哗!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自家小姐的清白,性命显然更重要,玉镯现在又哪里会怕对方打自己,就算拼着被打死的风险,玉镯也要博上一博,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打死我,我也要过来求世子爷!我们家小姐她.....她……呜呜......”,还在院门口,玉镯自然不会伸张沈姝被掳一事。
李煊本就是练武之人,听力非比寻常。就在玉镯开始嚷的时候,李煊还皱了皱眉头,等到后首听到“小姐”两字,李煊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拿过书架上挂着的剑,就往外走。
几人静悄悄的走入外室,刚一进去,原本闭着眼精神不济的四夫人赵氏便睁开了眼睛。
赵氏长着一张瓜子脸,长相虽然说不上有多美,但也算是中上。
看到沈姝进来,四夫人眼神晃了晃,思绪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片刻,四夫人才开口:“你就是阿姝?”。
“回四夫人,我正是沈姝。”,说完沈姝乖巧的走到四夫人跟前,标标准准的行了个礼。
赵氏眼光有点复杂的看了看沈姝,才清咳一声说道:“你母亲以前和我本就以姐妹相称,你也莫要见外了去,直接喊我姨母便可。”
说完示意沈姝坐下来,才又接着说道:“你母亲去了有十年了吧?”
提起亡母,沈姝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不过既然四夫人问起母亲,沈姝也就顺势说道:“回姨母的话,我母亲是景和六年仙逝的,到今年刚好有十年。”
说完有点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赵氏,才又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母亲在世的时候还常会提起您,只是苏城毕竟离京城遥远,不能过来看望姨母,也深感遗憾。”
赵氏只是苦涩的笑了笑,才看着窗外说道:“以前白姐姐可是曾经救过我一命,我们也自此以姐妹相称。”
十多年前,赵氏和沈姝的母亲也曾经义结金兰。
这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早就物是人非。
沈姝是听自己的母亲说过,曾经与英国公府的四夫人义结金兰。
但此刻,赵氏只说两人以姐妹相称,完全不提义结金兰的事。
只因为两人嫁人之后身份悬殊太大,这姐妹感情自然也就有些不一样了,也没往深处去想。
赵氏接着说道:“今日你也才到国公府,一路上也是风尘仆仆,府里给你安排了梧桐院。老夫人和几位夫人那边也是事忙,等再过五日府里的公子们休沐的时候,再到老夫人的寿安堂请安就可。”
沈姝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是没必要到老夫人那边叨扰的。
眼看着赵氏将该交代的事情说完,沈姝起身俯了附,颇为识趣的说道:“往后阿姝还要叨扰姨母。听闻姨母一直身子弱,我外祖家的表哥特意从北地寻乐一株百年老山参,还希望能够让姨母莫要嫌弃,恼了我这礼数不周。”
赵氏看了看玉镯呈上来的锦盒,里面果真是一支颜色和形状都不错的老山参。
是了,那白氏的娘家虽然地位不显,但确实经商有道,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富商。
自己父亲虽然是个六品的官员,但一直两袖清风,家中又不事经营,自然吃穿用度比不上白氏。
就算如今自己嫁入国公府,也是显赫门第,但这样的老山参,也不是随便就能够拿得出手的。
赵氏给杜鹃使了个眼色,杜鹃上前两步笑呵呵的接过玉镯手中的锦盒。
“姑娘能够想着我们夫人,我们夫人高兴还来不及,又哪里会恼姑娘。”
杜鹃将锦盒放好,转身又从后面拿出来一根珍珠发簪,对着沈姝道:“前阵子我们夫人到那首饰铺子,一眼便相中了这根珍珠发簪。想着姑娘戴起来那是在适合不过了。”
沈姝将礼物送到,也收了赵氏的珍珠发簪作为见面礼,便也不再叨扰赵氏。
在含芳院一个老嬷嬷的带领下到了梧桐院来。
那边沈姝才出了含芳院,赵氏脸色便沉了下来。
杜鹃忙上前说道,“夫人,虽然曾经白氏是救过您。但现在主动找上您,不就是挟恩图报吗?这住在府里,想来那三夫人又要有话说了。”
三夫人可是仗着自己家世高,话里话外经常挤兑自家夫人,时不时的又阴阳怪气一下,还不是记恨自家夫人生了一子一女。
而她这么多年来,除了原配早夭都没序齿得两个姑娘,三房这是一个蛋都没下,如今的三夫人还是继室,说白了还不得给原配执妾礼?
赵氏揉了揉眉心,心不在焉的说道:“她爱说就让她说去,这么多年她说的还少吗?”
说完又看了看沈姝送过来的老山参,看来这沈姝确实家资不菲,况且这样的好颜色,若是给炆哥儿当个小妾,想来炆哥儿是断断不会拒绝的,这岂不是还可以缓解四房目前所面临的捉襟见肘?
只不过万一炆哥儿陷在这温柔乡中无法自拔,那自己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氏想了想,想到自己娘家的侄子,计上心来。
这边,沈姝到了梧桐苑后,见是一个两进的小院,小院里面栽种有一大棵梧桐树,想来盛夏的时候倒是可以在树下饮茶看书,也是很不错的。
院子里面自然打理的井井有条,院中还站着两个洒扫的丫鬟,也算是国公府给自己这个表姑娘的关照。
大公子的松涛院中,赵八正在一脸八卦的溜进来,“主子,出事了!出事了!”
还在院中养伤的李煊听到赵八咋咋呼呼的进来,抬起旁边的茶杯,就朝门口掷去。
刚跨进来的赵八一个不防备,被李煊扔过来的茶杯砸中肩头,闷哼一声,故作痛苦的说道:“主子......主子......咳咳......”。
李煊无奈的揉揉太阳穴,没好气的说道:“有话就说!”
赵八大胯一步:“主子,你猜的刚才过二门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这话说完,又得了一个李煊的冷眼。
赵八摸了摸下巴,才又接着说道:“我看到了上次将您扔下船的那个蛇蝎美人了!她叫沈姝,就在我们府上!我还特意打听了一下,说是四房接回来的表姑娘!”
“也不知道这么美的姑娘家,怎么能够这么心狠,说扔就把您扔了下去!”
自家主子在这盛京城,可是被众多闺中贵女追捧的对象。自己是怎么也没想到,不说家世,就凭主子的那张脸,任哪个女郎看了不脸红的?
“什么?进了我们府上?”,李煊也有点意外。
上次自己被她从船上扔下去,除了觉得那女子有点冷情了点,倒是还可以理解。
可上京的途中,对宋家二公子抛下的帕子,就能看出此女子实在是唯利是图,想来勾引高门公子,这一点就让李煊不喜了。
李煊想了想才说道,“让还在秦淮的闻九好好查一查那沈姝!”
李煊再根据玉镯所说的话,便大致能够推演出黑熊是从哪个方位窜出来了。
看着前方可见之处都是树林,李煊挑准一个方向,便策马而去。
走了差不多半盏茶,李煊便将马拴在一棵大树下,看了看旁边乱石之中散乱的蜂巢,和零星飞舞的几只蜜蜂。
李煊可以确认,定是在不久,应该就有熊瞎子掏过蜂巢。
也就是说,那只熊可能在附近长时间停留。
而此时坠入洞中的沈姝已经悠悠转醒,在下坠的过程中,沈姝有意的将宋旭护在自己的怀中。
洞中光线昏暗,沈姝只觉得后背生疼,再摸了摸自己疼痛的后背,直觉手上黏腻。
脸上也是热辣辣的疼,定是也被刮伤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沈姝朝旁边摸去,看能不能找到宋旭。
“哐啷”一声,沈姝碰到了一个石头,正在沈姝准备慢慢站起来的时候。
就听到洞外再次传来“嗷吼”。
靠!沈姝心中哀嚎!这熊为何一直追着她们两人,很明显看洞外撒下来的日光,至少外面的黑熊已经守了一个多时辰。
现如今,只能等待救援。
沈姝也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慢慢适应光线后,才慢慢的挪到宋旭旁边。
轻轻将手指放在宋旭鼻子下,还好,还有气!
沈姝将头靠近宋旭的耳边,轻声呼喊道“宋哥儿!宋哥儿!”
“哎…”,哟字还没出口,沈姝便伸手轻轻捂住宋旭的嘴。
“嘘!那黑熊还守在外面!”,说着指了指头顶洞的上方。
宋旭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凶悍的庞然大物,以前看到的要么是在笼子里,要么是作为猎物被抬回去,哪见过那将人当做猎物的野兽,今日也是吓坏了。
“宋哥儿,你可有哪个地方不舒服?”,沈姝第一要务就是要确保宋旭是否受伤。
“姝姐姐,我……我肚子饿!”,宋旭吞吞吐吐的说道。
沈姝心中也松了口气,只知道饿,那就说明应该没受什么伤。
要不然,还真不好跟跟长公主交代。
这时候,宋旭也想起,在下落时沈姝一直护着他,便也低声问道:“姝姐姐,你有没有受伤?”
沈姝扯了扯嘴角,柔声说道:“我也没事,我们再等一会,你二哥哥肯定会带人来救我们的!”
看着近一丈的高度,就算沈姝没有受伤,也是没办法爬上去,就算能爬上去,也是给那黑熊投喂午餐。
沈姝只能坐到宋旭旁边,将宋旭的手握在掌中,鼓励道:“宋哥儿莫怕,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了!从前有个地方叫陈塘关,镇关总兵名叫李靖…………”
很多年之后,宋旭还记得在那个漆黑的洞中,那个长得跟仙女一样的姐姐,用她那独有的温柔语气,在黑暗中对自己的鼓励。
自此某种不知名的情愫,在宋旭心中生根发芽。
正当沈姝讲到“龙王三太子”的时候,就听到“噗”的一声,明显是箭入皮肉的声音,随后便传来几声震天的“嗷吼”。
“旭哥儿!我们被找到了!”,沈姝双眸发亮。
话音才落,就听到宋晖焦急的声音,“李煊!小心!”
接着又是数声箭矢量入肉的声音。
洞里的两人屏住呼吸,没有听到再有任何呼喊,才定下心神。
看来是李煊先找到了他们,随后刚好被赶来的宋二公子和李煇三兄弟遇到,几人合力,应该制服一头黑熊不成问题。
其实,在李煊第一时间赶到,看到黑熊个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足够的把握。
刚刚宋晖的那声呼喊之前,李煊早就已经躲开了发狂的黑熊。
“二哥哥!二哥哥!我们在下面,我们在下面!”
宋旭高兴的站起来,朝着洞口呼喊。
几人循着声音过来,果然就见洞底的两人。
“姝姐姐!姝姐姐!我们得救了!”,宋旭高兴的转过头看向沈姝。
沈姝扶着旁边的石壁,慢慢站了起来,就在宋旭转头的时候,沈姝眼前一黑,竟是栽倒了下去。
沈姝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自己则是躺在清风观的客房。
可能睡久了,沈姝刚想翻一下身,只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痛,不觉痛呼出声。
守在外面的玉镯听到声音,忙拄着拐杖进来。
“小姐!小姐!您可吓死我了,我以为往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玉镯坐在榻边的绣墩上,伏在榻上便哭了起来。
看着玉镯额头上的擦伤,看来玉镯伤得也不轻。
“我没事!你家小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放心好了……哎!”,沈姝稍稍用力,便扯到肺腑。
“小姐,你好好休养!你……你不要多想……”,玉镯吞吞吐吐的说道。
沈姝一看玉镯这样的神情,就知道玉镯有事瞒着自己。
“玉镯,有什么你说就好,是不是长公主那边怪罪下来了?”
沈姝想到的就是,有可能长公主会因为宋旭的原因,而迁怒自己。
“那倒没有,长公主那边找了京兆府尹白大人过来。还送了一支百年老山参过来。只不过……只不过世子爷今日把你带回来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
想起今日世子爷的脸色,玉镯还有些胆颤。
“难道是世子爷嫌我们给国公府添麻烦了?京城各世家本就错综复杂,哎!我也是看几位公子跟宋家兄弟关系不错。如今我们也是寄人篱下,就当做不知道就好。”
沈姝又能有什么办法,苏城是万万回不去的。
主仆二人还在悄悄分析李煊态度的时候,李煊心中也非常愤懑。
才一天的时间,也不知道那便宜表妹是干了什么好事,自己将人从洞中抱出来的时候,明显看到宋二公子竟然将自己的幼弟放到地上,要过来接。
宋晖那紧张的眼神,看得李煊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
想到沈姝脸上的擦伤,李煊对守在门外的赵八说道:“回国公府松涛苑将那盒玉肤膏拿过来。”
等赵八将玉肤膏拿过来,李煊便亲自送到沈姝所住的客房。
可他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一幕,才更是戳他的肺管子。
今日公务在身,李煊轻咳一声,见沈姝忘了过来,便开始询话。
“本官乃是大理寺左少卿李煊,今日关于周大人遇害一事向你们盘问。”。李煊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沈姝自然知晓其中的意思,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马车?”,等文史开始记录卷宗的时候,李煊便开始盘问。
“我们发现的时候,大概就是未时三刻,当时我的车夫看到对方有马车驶入巷道,便主动的退回到巷道口让行,可......”,剩下的可能车夫比自己要清楚的多,沈姝也就一句带过。
“当时我跟我们家小姐在车上,确实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询问玉镯的时候,玉镯也如实道来。
“大人,我刚到巷口,就看到对方的车夫头戴斗笠,双手抱在胸前。做我们这行的,平日里出工会很冷,双手抱在胸前是很多车夫的习惯。我见对方不抬头,跟主子禀报后,退到边上让行。可刚巧这路年久失修,有一块石头被车辙压得突了出来,对方车轮压在上面,马车夫就直挺挺的栽到到地上。马车上也没什么标志,我便拉开车帘查看是哪家出了事,还能不能请郎中过来救治。就看到车上的无头男尸周大人。”
先前衙役过来的时候,已经确认死者就是右曹郎中周见琛周大人。
要不为何能够惊动大理寺?
此时,属下验完尸体便进来禀报,“少卿大人,死者伤口平整,可见应该是用锋利的武器斩下。车夫则是一刀封喉,从现场的血迹来判断,可见此地根本不是第一现场。还有卑职还在周大人的衣袖处,发现不少脂粉。这条巷道,也刚好可以通向怡红院。”
李煊的眼神暗了暗,心中已经有了思量,不管这周大人是被何人所杀,这次倒是可以挖出不少周大人的秘辛出来。
听到属下禀报,周大人袖口处有不少脂粉,在联想其刚入国公府的时候,眼前的表妹便能闻出三婶用的花露有问题,便知道她在识别味道方面,还是有不少天赋的。
便转过头对沈姝说道:“不知道沈姑娘可否帮忙辨认一下那脂粉的味道?”
还在强压下胃中恶心感的沈姝,猛然听到李煊的问话,那压下去的恶心又往上涌了,李煊肉眼可见的,沈姝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李煊也发觉,可能是自己的话给沈姝造成了歧义,忙解释道:“表妹莫怕,不知道用手帕沾了那脂粉过来,表妹能否分辨得出?”
沈姝的脸色终究缓了过来,不过仍旧拿手帕捂住口鼻,只剩下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在外,看得是楚楚可怜。
李煊从怀中掏出手帕,递给站在门口的赵八。
赵八心中还在嘀咕,用这手帕去蹭点脂粉过来,就能分辨得出脂粉,主子这是想的啥馊主意?
不过作为下属,虽然不太赞成主子的做法,但执行能力是完全没问题的,也就半盏茶的时间,赵八就将那手帕送了过来。
还别说,怕那沈姑娘难以分辨,赵八还特意多蹭了两下。
沈姝拿过帕子,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脂粉味道,里面用料最多的应该是桂花,其次还能闻到香茅的味道,荷花的香味。
可以断定,调香之人哪里懂得各种香味之间的相辅相成,相得益彰,而是将很多味道浓烈的材料混合在一起,但每种材料的用料又比较考究。最开始沈姝脑中跳出的是,这脂粉制作成本可不低。
毕竟长公主身份尊贵,沈姝虽然是国公府表小姐,但到底是出身商贾,就算昭平长公主有心过来探望,也不合礼数。
清风观地方小,除去昭平长公主住的院子,也就只有沈姝所住的屋子,国公府的几位小姐早就在昨日便回了程。
故此,今日就沈姝一个人去拜见昭平长公主。
沈姝到的时候,昭平长公主已经坐到了会客的小花厅。
下首还坐着宋晖和宋旭哥两个,宋旭正在玩一个九连环,宋晖则在旁边教导。
看到沈姝进来,宋旭忙将手中的九连环塞到宋晖手中,站起来就跑出去迎接。
“姝姐姐!姝姐姐!你今天好些了没有?”,宋旭拉着沈姝的袖口,昂着头问道。
“已经好多了!旭哥儿没有伤到哪吧?”,沈姝确实喜欢宋旭这有点淘气的小孩。
拉过宋旭看了又看。
知道长公主在里面等着自己,沈姝也不耽搁,见宋旭确实没怎么受伤,便拉着宋旭进去给长公主请安。
“民女给长公主请安!”,沈姝走进华亭规规矩矩的给长公主行礼。
昭平长公主年约四十,保养得当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看到沈姝行礼结束,便朝旁边候着的人使了个眼色。
“昨日多亏了沈姑娘!姑娘大义,能在如此情况下仍旧护着旭哥儿,大恩无以为报!”,说完长公主的婢女便抬上来一个托盘。
长公主看着沈姝并没有居功自傲,脸上仍旧是淡然,又接着说道:“本宫平日闲来无事,就喜欢收藏一些好看的首饰。这幅头面乃是前些年西凉那边进贡而来。本宫看正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长者赐,不敢辞!
长公主并没有给沈姝很大好处,仅仅是一副代表排面的头面。
那就说明长公主并不急于用银子,将这人情债给还了。
“咦!姝姐姐的额头都破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刚好坐在沈姝旁边的宋旭一抬眼,便看到沈姝额头上的伤口。
“姝姐姐,姐也莫要担心,若是往后你嫁不出了,那我娶你就是。”,宋旭一脸的认真。
引得旁边的长公主跟宋晖噗嗤一笑!
“沈姑娘莫要将这泼皮的话当真!”,长公主看着沈姝脸上羞赧,解围道。
“童言无忌!再说旭哥儿最是善良赤诚,我不会往心里去的。”,沈姝轻声回道。
又寒暄了几句,无非就是长公主询问沈姝在苏城的情况,自然也知晓着沈姑娘上京自是为了寻一门好姻缘。
等沈姝告辞之后,昭平长公主对近身伺候的嬷嬷说道,“你怎么看这沈姑娘?”
“沈姑娘进退有度,长相不俗。在这京城之中,可是找不到一个长相比他还要出色的姑娘。但是这沈姑娘的门第确实低了些。这么个长相,若是嫁入一般人家,很难护得住。嫁入高门的话,身份上又总是差了些。”,老嬷嬷边收拾东西边搭话。
长公主微微点了一下头,这也是她自己所想。
今日,虽然长公主跟沈姝聊天,但也观察了一下自己二儿子,发现宋晖时不时的装做不经意间看上沈姝一眼。
年少慕艾,更何况对方确实姿容出众,但宋晖的亲事,早就已经被宫里那位看上了。
又哪能随自己意愿来嫁娶?长公主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次就差点搭上了旭哥儿的性命,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京兆府白大人办事效果就是快,下午的时候,就将昨日黑熊袭击事件,调查了个“清楚”。
“小姐,据说是长公主府的一个小厮,拿错了香囊,香囊里面装的药刚好就能够使黑熊发狂。我们差点被那蠢小厮给害死。”,玉镯喝了口水,还有点义愤填膺。
“还有那黑熊,据说也是村子里面的猎户驱赶过来的,就为了那四只熊掌。啧啧,真是的,这次还好我们名大,要不然可要被那猎户害死了!”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有理有据,但又透露出那么一丝的异样。
这些当然沈姝也不想去思考,更不想牵扯其中。
要知道,昭平长公主可是唯一的嫡长公主,就是如今位子上的那位,都要尊称其一声嫡姐。
也就是这么多年来,昭平长公主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在京城露面,很多人才忘记了,昭平长公主也是曾经深得先帝喜爱。
沈姝还没回京城的时候,京城之中就已经流传出她勇救宋小公子的事迹出来。
才刚回到英国公府,永寿堂那边老夫人便过来传话,让沈姝过去一趟。
沈姝心知,定是关于宋小公子的事,便略一思索,就跟着大丫鬟过去了。
“阿姝可有受伤?”,看到沈姝才进门,沈老夫人便有些担忧的问道。
“回老夫人,也就是一些皮外伤,不要紧的。”,沈姝自然是乖巧的应下。
今日老夫人的永寿堂,除了几个伺候老夫人的丫鬟婆子,也没有其他人。
李老夫人看了沈姝半晌,才开口说道:“我知你是个聪慧的孩子,你心中可能有一些疑虑,不过这京城之中,不该问的事情莫问。”
沈姝心知这是李老夫人对自己最大的忠告,便跪到李老夫人面前。
“多谢老夫人提点!我醒得。”,李老夫人话里所指,就是京兆府所公布的调查。
自己本就是一个局外之人,也确实没有必要牵扯其中。
自此一事之后,沈姝倒是在李老夫人那边得了不少好感。
后面的几日,沈姝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养伤。
时不时的调上一种新的香,研究研究胭脂方子。
最近京城之中大家热谈的事,除了国公府的表小姐救了宋小公子一世以外。那就是承恩侯家的大娘子刘娥,被许配给了三皇子做侧妃。
而三皇子的正妃乃是张家的张嫣!想那张家大娘子乃是当今宠妃,幺女却定给了三皇子。
消息一公布出来,京城之中大家也是大眼瞪小眼,这辈分岂不是乱套了?
还有那看不起的御史,当朝便提出了反对。可圣人听后,便匆匆退朝。
据说后续那御史大人,晚上逛青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下花船,虽然最后被救上来,但也几乎去了半条老命。
承恩侯府,刘娥看着眼前的文书,神色愤恨。
剩下的话老夫人自然没有再说,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看来这王氏是又有孕了。
老夫人接着对众人说道:“转眼也到了八月,今日我这边小厨房特意做了桂花糕,也不让你们白跑一趟,都来尝尝。”
老夫人话才说完,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便用托盘呈上刚出炉的点心。
桂花糕不大,一个小碟子里面就放了两块。
装糕点的小蝶沈姝认识,出自官窑,这还是曾经跟随表哥在景德镇见到过。
正当沈姝众人在细细品尝糕点的时候,旁边的王氏“哎哟”一声,茶几上的茶杯也应声而落。
众人脸色大变,特别是老夫人,腾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
“芝儿!”
老夫人才刚喊出口,国公夫人邵氏便站起身,朝门口喊道:“蒋嬷嬷快去喊府医过来,翠竹速到外院,让刘官家给煊个儿递个信,请太医院张太医来一趟。”
重要时候,可见作为国公府当家主母的邵氏的决断。
等邵氏交代完,王氏此时也被丫鬟婆子扶到了永寿堂外间的软榻上。
沈姝眉心突突直跳,今日的桂花糕明显就很正常,自己尝着也没什么问题。
同时沈姝也留意到,王氏所用的茶水就是白开水而已。
唯一有蹊跷的地方,应该就是那香味,但一时沈姝又想不起来是什么香。
就在沈姝还在纠结的时候,府上的府医已经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沈姝稍稍一看,就见到府医脸上表情并不好看,再联想起三夫人王氏一直无所出。
那三夫人这一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确实不好。
果然,府医跟老夫人行完礼后,立马就搭上了王氏的手腕。
“老夫人,三夫人这有滑胎之相。”,说着已经从药箱中拿出一盒银针。
“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又要滑胎了呢?”
这一胎,老夫人可谓是用心,自从三夫人有喜后,平日里伺候的,都是老夫人重金从保和堂请回来的医女。
故此,老夫人才有此一问。
“老夫人,在下先施针稳定胎儿。不知道有没有去请太医院的张太医?”,府医边施针边问。
“这边已经递上了贴子。”,国公夫人邵氏回道。
这太医院的太医也不是说请就能请到的,国公夫人当然不敢保证。
等府医一套针扎完,三夫人脸上疼痛的表情也缓和了很多。
众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大公子能不能够把张太医请来。
老夫人和其他几位夫人,已经满脸焦急的一直往外瞧了。
沈姝也向外望去,此时就见一个身材欣长,容貌俊美的男子,身上挂着个药箱,身后跟着一名年过半百,气喘吁吁的老人进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