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声声傅城的其他小说小说《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岑十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以为是他馋了。替他剥开外表那层纸,将巧克力送到他的嘴边,“吃吧。”傅落池望着她:“妈妈,你吃。”宋声声咦了声,更加惊喜了,她毫不吝啬亲了口儿子:“原来是小池留给我吃的呀。”傅落池又把脸埋了起来,低低的嗯了声。听着有点害羞。哄完孩子,宋声声收拾好身上的衣服,去了客厅。陆沉渊也在,瞧见她还对她笑了下:“嫂子。”宋声声看见陆沉渊眼底的笑意,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陆沉渊也是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她梦见的那本书里,陆沉渊对赵小宁的评价非常高,十分欣赏赵小宁身上敢闯敢拼的韧劲儿。在南边市场经济逐渐开放之后。陆沉渊还帮了赵小宁不少,给她的外贸生意保驾护航。后来应该也是喜欢上了赵小宁,成为在她身边的默默守护者。宋声声虽然有点蠢笨,但是对人的情绪很敏感...
《七零:糙汉首长的疯批小娇妻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她以为是他馋了。
替他剥开外表那层纸,将巧克力送到他的嘴边,“吃吧。”
傅落池望着她:“妈妈,你吃。”
宋声声咦了声,更加惊喜了,她毫不吝啬亲了口儿子:“原来是小池留给我吃的呀。”
傅落池又把脸埋了起来,低低的嗯了声。
听着有点害羞。
哄完孩子,宋声声收拾好身上的衣服,去了客厅。
陆沉渊也在,瞧见她还对她笑了下:“嫂子。”
宋声声看见陆沉渊眼底的笑意,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陆沉渊也是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
她梦见的那本书里,陆沉渊对赵小宁的评价非常高,十分欣赏赵小宁身上敢闯敢拼的韧劲儿。
在南边市场经济逐渐开放之后。
陆沉渊还帮了赵小宁不少,给她的外贸生意保驾护航。
后来应该也是喜欢上了赵小宁,成为在她身边的默默守护者。
宋声声虽然有点蠢笨,但是对人的情绪很敏感。
陆沉渊压根就瞧不起她,打从心里对她还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宋声声对陆沉渊态度也不热络,敷衍应了声嗯字。
陆沉渊找过来是有正事。
他们似乎也没刻意回避她,陆沉渊开口的时候甚至故意往她那边的方向瞥了眼。
“傅哥,小卫前几天拦了几封从香港过来的信,我看过信的内容了,看起来没什么思想问题。不过也说不好。”
万一有暗语传递情报。
这也不是不可能。
这几封信都是想要掩人耳目,冒险送到农场里去的。
宋声声才去了农场。
她这脑子,被外边的人哄得出卖消息,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
傅城淡道:“知道了,你让小卫多盯着点。”
陆沉渊说:“行。”
宋声声支起耳朵在偷听。
发现自己没听懂,于是很快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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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面,他后来年纪轻轻就是首都大学的校长,但是在她死后不久,不知怎么也郁郁而终了。
宋声声将自己带来的一兜子东西都塞给了他:“舅舅,我来看看你。”
霍言眼眶酸涩,有些潮湿。
望着自己的亲外甥女,几乎想要落泪。
姐姐和姐夫那时候疲于奔命,敏锐察觉到形势的变化,在前路茫茫之际,把孩子送养给了农户。
本打算日后安稳了再回来接她。
之后却被迫留在了国外,想回也回不来了。
他千辛万苦才找到她,还没能带她过上好日子,就已经自身难保。
万幸宋家上面三代都是贫农,在这个世道,她是宋家的女儿,反而是好事。
霍言深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强忍不舍:“你往后别再来了,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他说:“你也知道,我是你认的干舅舅而已。”
他八成是出不去这个农场了。
和他这样的资本主义扯上关系,若是被人检举揭发,对她也是麻烦。
所以霍言再不舍,也得撇开她。
宋声声望着他身上瘦白的脸,若是没做那个梦,她就把这些话当真了。
“舅舅,这里面是干粮和衣服,你先凑合着用。我下个月再来看你。”
她油盐不进的样子让霍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本来已经死寂的心,好像又生出了点希望的火光。
也许、也许还能平反呢?
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就有人来催了。
宋声声也不敢多耽误,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让舅舅的日子过得稍微好点。
起码能吃得饱,穿得暖。
*
宋声声又从农场回了小水村。
她这次在小水村待了四天,故意在家蹭吃蹭喝,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赖着不走。
她和傅城离婚的事传得满村子到处都是。
连赵小宁也觉得是真的。
因为上辈子,宋声声和傅城好像也是这个时候离婚的呀!
傅城压根不是去出什么任务,而是回了首都的家。
宋声声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勒断了。
这样她就更觉着傅城不喜欢她,她在他面前都哭成了这样,他还这么用力,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人。
傅城的胸腔疼的有些发麻,他深吸了口气,开没出声。
宋声声将眼泪鼻涕全擦在他的衬衣上,继续控诉他:“王姐的老公就很听王姐的话,王姐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早知道我那时候也该找个憨厚男人过日子。”
“就连陆连长看起来也没有你凶,只有你像个冷冰冰的石头,又硬又硌。”
“我讨厌你。”
“傅城,我以后改嫁一定改嫁给一个比你温柔比你对我好的男人!”
傅城本来还挺心疼她的眼泪,听见这话冷不丁笑了下。
笑意冰冷,他也没多说,把人抱回卧室,然后就堵住了她的嘴。
傅城亲够了人,抚着她轻颤的身体,吐字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来:“我没死,你就不准改嫁。”
他接着说:“我死了,你也要给我守几年的寡。”
他见不得宋声声和别的男人在一块。
宋声声身形纤瘦,被罩在他怀里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咬着唇瓣含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想,傅城对她真就够狠心的,现在都还把话说的这么死。
第二天早上睡醒。
宋声声的眼皮就肿了。
她和傅城闹上了脾气,打算这几天都不会主动上赶着去傅城面前讨嫌。
既然讨厌她,不喜欢她,那她就如他所愿,不去烦他了。
傅城今早出门之前还给她买了早饭,几个肉包,还有两碗豆腐脑。
孩子已经被他送去军属幼儿园里。
宋声声洗脸的时候瞧见自己红肿的眼皮,今儿都不愿意出门。
可她今儿还有事要办。
高考开放是几年后的事情,她现在慢慢做准备都来得及。
眼前是她得找份工作,将来离开傅城也更能有底气。
吃过早饭之后,宋声声顶着红肿的眼皮出了门。
隔壁刘婶和丁营长家的这位恰好买菜回来,一眼就看见了她红肿的眼皮。
丁营长家这位少不得幸灾乐祸。
看起来宋声声昨晚可没少流眼泪,不然眼睛也不能肿成这样,八成是被傅团长给收拾了。
而且今早,丁营长的夫人去供销社买菜的时候,碰见了进城来的赵小宁。
小姑娘长得虽然没有她表姐漂亮,可是嘴巴甜,还会做人。瞧见她摆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最后像是憋不住了忧心忡忡的请她帮帮忙。
丁夫人当即就打听起来。
赵小宁含糊不清地说,她表姐犯了错,惹毛了傅团长,傅团长在小水村甚至还对宋声声动手了!
赵小宁请她平日多劝劝她表姐,不要再误入歧途。
又拜托她若是碰见两口子起争执,也稍微看着点,被让她的表姐被打出什么毛病来。
夫妻不睦到动手这种事,一点儿都不光彩。
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丁夫人心想,也亏得赵小宁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花大闺女,有事就往外说。
不然她能知道宋声声在家还挨打了吗?
她既然知道这种热闹,就非看不可了。
不仅要看,还要狠狠奚落。
“声声啊,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什么事儿叫你哭得这么难过?”
她的话一听就不怀好意。
眼睛里蕴着促狭的嘲弄,好像是特意来看她的笑话似的。
宋声声和军属大院的其他邻居处的关系都不怎么样,她知道大院里其他的家属大多本来就有城镇户口。
窄腰肩宽的男人,身材—绝。
浑身的肉,摸起来都很坚硬。
撞在他的胸口上就像撞上了—堵墙。
宋声声感觉傅城好像顿了—下,她抬起脸来看向他,过了会儿,踮起脚主动碰了碰他的唇瓣。
傅城呼吸紧绷,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变化。
他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他也不是断情绝爱的神仙,该有的反应也有。
只是能忍。
宋声声觉得傅城好像还是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她有些挫败,难道是她还不够努力吗?
于是,宋声声又亲了亲他,只是没力气踮脚,唇瓣碰到了男人凸起的喉结。
傅城嘶了声,倒吸—口凉气。
待稍稍有些紊乱的呼吸逐渐平静,他抬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随后,卧室里的灯就关了。
月光仿佛照着起起伏伏的海浪。
不知过去多久,宋声声困倦至极,脑袋—歪,粉白漂亮的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就要睡过去。
傅城哑着声,贴着她的耳朵问:“声声,今晚怎么这么乖了?”
宋声声困得眼皮都要掉下来,迷迷糊糊听见这句话,半困半醒还知道给自己索取好处。
她的声音有点黏糊糊的,问他:“那你喜欢吗?”
傅城把人搂得紧了几分,亲了亲她的额头。
沉默半晌,声音很轻:“喜欢。”
宋声声只有—种原来王姐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在这件事上尽力的配合男人,就能得到他的喜欢。
原来男人的喜欢是这么的浅薄。
沈知书就不—样,她什么都不用做,沈知书都喜欢她喜欢到愿意当她的小三呢。
宋声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她刚才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这会儿还要强撑起精神:“可以和我拉钩吗?”
她在稀里糊涂的状态中,轻轻的勾住了他的手指。
细嫩的指尖像羽毛似的在他的掌心扫了下,又酥又撩。
傅城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言不由衷地说:“幼稚。”
宋声声被他抓着手,在沉沉的困意下,慢慢睡着了。
好在第二天,她也没有起晚。
赶着时间供销社开门的时间到了。
今儿来买糕点的顾客比昨天还要多,这边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本来是来看看新来的模样漂亮的柜员。
顺便买了点糕点,发觉味道比以前还好。
老师傅用了宋声声给的配方,口味实实在在好了—些,没有从前那么腻歪。
以前当然也是好吃的。
只是吃多了也会腻。
现在感觉无论吃多少块都不会腻。
供销社的领导因为群众的夸奖,也特意夸了宋声声,对她愈发的满意。
连带着王姐都被夸了两句。
宋声声被夸之后就忍不住得意,不过她也没觉得骄傲,继续和供销社的其他柜员搞好了关系。
这里面的人都大有来头。
有国营商场经理的女儿,还有父母在县里当领导的。
和她们搞好关系,怎么着都不亏。
宋声声当然也不会去主动巴结她们,她什么都会—点儿,尤其擅长让女孩子变漂亮的法子。
她长得好,说什么都有人信。
短短两天,宋声声就在供销社里混得如鱼得水。
她平日上班穿的衣服,都有人问她从哪里买的。
她身材好,穿什么都显腰身。
普普通通的衣裳在她身上就是亮眼,掐得腰细腿长,脸又被衬得小小的,特别精致。
听见她的衣服说是自己做的,—个两个都委托她也帮她们做两件,给她五块钱的手工费。
*
傅城回家之后,就烧起了煤炉。
将排骨洗干净,加了点红枣和山药炖了汤。
傅城以前在俄国留学的时候,都是自己做饭,他的厨艺便是在那个时候锻炼出来的。
宋声声是被厨房里的味道香醒的。
肉香浓郁,—下子勾起了她的馋虫。
宋声声换好衣服,顺着香味摸进厨房,她看见傅城在家,还有些诧异。
傅城解释道:“今天休假。”
宋声声点点头,哦了声,接着就把目光放到了炉子上,“你炖了什么?”
傅城看见她馋的不断咽口水,忍不住笑了下,“排骨。”
他上前去攥住了她的手,将她往外带了带,“还没好,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了肉包子,还很热乎,先吃着垫垫肚子。”
宋声声哦了声,她吃完两个大肉包子还是馋。
伸长的脖子,眼巴巴的往厨房里看,—个劲儿的问他:“傅城,排骨汤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傅城说:“还得再炖半个小时。”
他捏着她的手,接着说:“今天肚子好点了吗?”
宋声声—般到第二天就不太疼了,她点点头,“好多了。”
她正准备把手从傅城的掌心里抽出来,院门外断断续续的声音引起了她的好奇。
宋声声平时也是个八卦的人。
她忍不住想跑,—把被傅城给捞了回来。
“去哪儿?”
“你没听到声音吗?我去外边看看。”
傅城挑眉,“这会儿你倒是有力气,昨晚哼哼唧唧的使劲叫疼。”
宋声声听出来他笑话她,跺跺脚,转身就不理他了。
门外的确热闹,军属大院的家属们七嘴八舌凑在—起,就在丁营长家门口。
“你这侄女长得可真好。”
“是啊,水灵灵的。”
丁营长的妻子忍不住得意起来,笑着说:“我侄女模样是不错,她刚成年,就有许多人去她家里提亲。”
“她自己也争气,进了棉花厂当女工。”
“现在工作是稳定了,可个人问题还没有着落,你们谁家有好的,可—定不能忘了我侄女。”
她这么说,谁都听得出来是谦虚。
长得这般周正的模样,又是工人,还有城镇户口,想要嫁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无非就是眼光高,很挑剔。
这个时候军属大院的家属们又想起来—桩旧事,这以前丁营长家的这位不就是想把她的侄女介绍给傅团长吗?
她们—想就转过弯了。
这段时间,傅团长家的事儿传得到处都是。
又是动了手,又是要离婚。
丁营长家的这才火急火燎把侄女接过来,肯定是还没死了那份心。
说着也巧。
她们转头就瞧见了站在院门后的宋声声。
小姑娘站在灿烂的阳光下,皮肤被晒得生嫩雪白,眼波流转,娇媚动人。
本来还瞧着丁营长家的这个侄女也挺漂亮的。
但是这么—对比,瞬间就黯然失色。
再看她身后跟出来的男人,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身上,似乎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关心。
不知道他在宋声声耳边说了什么,女同志不情不愿的被他攥住了手,捞回了屋子里。
到底还是年轻夫妻,粘在—块的感觉瞧着就恩爱无比。
压根不像外边传得那样。
军属大院都是分的房子,隔音没那么好,左邻右舍的有些时候还能听得见傅团长靠窗那间卧室里传出来的细细声音。
骨头都给听软了。
方才傅团长几乎是把人抱回屋子里的,这还不算宠着吗?
明眼人算是都看出来了,外头传得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嗯嗯嗯!我是想以后万一还能考大学,我也不至于没个准备。”
傅城听她这句话,也没当真。
她没什么耐心,热情来的话,去的也快。
他把书给她带来,没指望她以后去考大学,只是给宋声声用来打发时间的。
宋声声隔天就穿着傅城给她买的新皮鞋出了门。
她也没特意打扮,头发绑成松松垮垮的麻花辫,放在侧边,衬得脸小肤白,笑起来更是明眸皓齿。
她去了供销社,找到了在供销社工作的王姐。
宋声声以前来王姐这儿买东西,往往都会随手送点小礼物给王姐,有些还是傅城从首都带过来的稀罕物。
一来二去,王姐对宋声声印象就特别好,常常给她行方便。
“王姐,你知不知道最近哪儿在招工啊?”
宋声声长得漂亮,声音又甜。
开口这样乖乖软软的问,没有几个人能招架得住。
王姐看着她,小声问:“声声,你是想要份工作?”
宋声声也没隐瞒,点点头:“嗯,我在家闲着也没事做。”
她觉得自己在梦见的那本书里,和傅城离婚之后过得那么凄惨,也有她平时不思进取、贪图享乐的原因在。
她自个儿能赚到钱,每个月有个十几二十块的工资,也不至于走投无路到自尽的地步。
况且宋声声也有点不服气,就好像每个人都觉得是她高攀了傅城,觉得她离开了傅城一定活不下去。
她反正从不认为自己是高攀。
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她年轻漂亮、嫁人之前在家也算是勤劳能干,怎么就是她高攀了?
王姐望着眼前水灵灵的人,忍不住问:“傅团长知道这事吗?”
宋声声摇头:“我还没告诉他。”
小城里消息传得快,王姐以为是夫妻两个闹别扭还没好,还有长舌妇有鼻子有眼说声声在外头偷人,让傅团长给打了。
王姐将她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怕别人听见:“傅团长的工资不是挺高的吗?他没给你?”
宋声声说:“我是未雨绸缪。王姐,你得空帮我打听打听哪里还缺人。”
王姐和她说了实话:“我们这里工作都是抢破脑袋的,托关系都不一定能进。不过我听经理说公社卖点心的铺面缺个人,不然回头你去试试?”
宋声声平时爱吃点心,当然也是会做的。
只是她懒得做,不想费那个劲儿。
宋声声听王姐这么说,顿时笑了起来:“工资多少呀?”
王姐啧了声:“有二十多块呢。”
宋声声很满意,她笑着说:“谢谢王姐,回头事成了我请你去下馆子。”
王姐也跟着笑了笑,“你还真客气。”
两人在柜台前说着话,供销社里这会儿没什么客人。
偏就那么巧,赵小宁马上要去纺织厂当女工,来供销社里买些日用品。
方才躲在柱子后头将她们的话都给听了过去。
赵小宁觉得自己是重生的,就占尽了先机。
她一听宋声声要找工作,来时的疑心尽消,她这表姐自打嫁了人之后那真是半点苦头都不吃。
若不是逼不得已,绝不可能出门主动找工作。
显然就是在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提前给自己谋条生路。
赵小宁记得上辈子她表姐顺顺利利的进了供销社,得到了这份令她红眼嫉妒的好工作。
但是这辈子,她可就一点儿都不羡慕了。
她知道宋声声进供销社不久,就被人举报偷拿东西,后面还被人顺藤摸瓜翻出来。
宋声声只管撩火,不管灭火。
她浑身哪哪儿好像都是软的,傅城掐在她腰肢上的手,忍不住收紧了几分力道。
怀里的女人软乎乎的。
很好抱。
她并不胖,但是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傅城呼吸有些紧绷,腰腹紧实,线条流畅,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
宋声声看起来蠢蠢的。
有时候心眼也有点坏。
但是她的嘴巴吃起来却是甜的。
又软又甜。
宋声声感觉横在她后腰的大掌,快要把她的腰肢都勒断了。
她也没想到傅城今晚还像饿狠了的狼,没吃过肉一样的粗鲁。
宋声声的确有点后悔惹了他。
她不满的哼哼唧唧两声,想要逃却已经逃不开了。
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
宋声声已经没什么抵抗的力气,刚开始还能无用的挣扎两下。
第二天,她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响。
宋声声在床上呆坐了会儿,直到她的儿子到她的面前来,她的眼神才渐渐恢复神采。
尽管昨天母子俩亲昵过。
傅落池望着妈妈,还是有点怯生生的,没那么敢靠近。
想上前又怕被推开。
模样漂亮的小男孩乖乖站在门边,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自己的手,握成小小的拳头。
“妈妈,刘婶婶送了饭过来,要吃饭了。”
“爸爸早上出门之前,要小池记得叫妈妈起来吃饭。”
宋声声看见乖儿子软软的漂亮小脸蛋,心仿佛也跟着软了软。
她之前为什么不怎么管他呢?
也不怎么搭理他?
她好像也忘记了。
可能就是把对傅城的不满牵连到了两人的孩子身上。
想甩开傅城。
就想甩开一切和他有关系的人。
宋声声起床,捏了捏儿子的脸:“小池吃过了吗?”
被妈妈摸了脸蛋的傅落池心里其实很高兴,身后若是有小尾巴早就翘了起来。
他摇摇头,回答认真:“没有,要等妈妈一起。”
宋声声过去牵住他的手,去了客厅。
傅落池跟在她身后,悄悄地仰起脸,乌黑的眼瞳多了几分害羞。
手指也悄悄地抓紧了妈妈的手。
吃过午饭。
宋声声把饭盒给洗了。
她把洗过的饭盒还给了隔壁的刘婶。
刘婶瞧见她这么晚才起,忍不住说了两句:“声声啊,你今天起的也太迟了,也就是你们家傅团长,换成别人肯定要说你是个懒婆娘了。”
宋声声知道刘婶人不坏,就是话多了点。
大院里有不少瞧不上她的人。
她没工作、又不做家务,还是偏僻农村来的,在别人眼中没见过世面。
她们都觉得傅城肯定有一天会受不了她。
和她离婚。
宋声声对刘婶子笑了笑:“昨晚我家男人闹得…有点晚,我才迟了。”
刘婶子听了这话都害臊。
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她的身板,腰细胸大,确实…招男人喜欢。
只是没想到傅团长这样一本正经的男人也招架不住。
“行了,你回去吧,孩子还在家。”
今天小孩放假,不用去机关幼儿园上学。
宋声声没急着要回去,她今天还有件事得做,离国家开放高考也没几年了。
她读过高中,说不定这两年努力学习,将来还能考上大学呢。
宋声声向刘婶打听起来:“刘婶,我记得你们家还有几本澜澜姐留下来的高中课本,能不能借我看看呀?”
这年头,书本可不是好买的。
稍有不慎,就会被打成有资本主义倾向的敌对分子。
宋声声的高中课本早就被她小妹拿走了,当年做的笔记也被她一起拿走了。
她现在想看书,都没得看。
刘婶子狐疑看着她:“你是不是心里还记着沈知书?!”
宋声声和沈知书是邻居,又是青梅竹马。
沈知书考上大学之后,宋声声经常在她们面前说起她这个竹马,说他现在在省城多有出息。
提起沈知书她都是与有荣焉的样子。
可是刘婶子听自己的儿子说过傅团长当年也是首都国防大学的大学生。
在首都,那也是别人攀不上的月亮。
若不是知青下乡,傅团长也不会被调到宁城这种小地方。
宋声声摇头:“婶子,我就是想多看点书。”
刘婶子打量她半晌:“你不是读过高中?拿了文凭?”
高中学历,在大院里头也算还可以的了。
文化程度比起大学生也就差了一点。
可现在大学生多难得!
十里八乡也难得能推荐出一个大学生。
刘婶子笃定她是没死心。
还想着红杏出墙那点事。
她哪里能知道几年之后,国家会恢复高考呢?
她只是劝道:“你听婶子一句话,好好和傅团长过日子,以后他就算不带你回首都,那也会给你留一些钱的。”
宋声声乖乖听着,心里遗憾,怕是借不到书了。
这就有点难办。
不行她只能求傅城帮帮忙。
*
宋声声回了家,刚进院子就见守在门口,好像眼巴巴盼着她回来的儿子。
傅落池上回午觉睡醒,妈妈就不见了。
今天中午,都不敢再睡觉。
怕妈妈醒过来又不要他了。
宋声声见他守在门边,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脸:“怎么不去睡觉?”
傅落池捉住妈妈的手,抿了抿唇,有点紧张又有点傲娇害羞:“我要妈妈和我一起睡午觉。”
宋声声感觉他似乎还是不安,她笑了笑:“好的呀。”
天气热。
卧室的小风扇呼啦啦的吹。
宋声声替儿子盖好小毯子,男孩睡觉的时候还抓着她的手不放,生怕她跑了似的。
宋声声轻声哼唱了几句摇篮小曲儿,慢慢把他哄睡着了。
望着小冰块的睡脸。
渐渐同长大后他那张冷峻的、难过的脸庞重合在一起。
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一直用力搂着,苍白的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
宋声声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自杀。
她可是最惜命的人了。
可能只是因为这是一本书。
而她是该死的炮灰女配。
宋声声逐渐困了,慢慢睡了过去。
她又做梦了。
梦里面出现了这本书的细节。
她在书里,果然跟着沈知书跑了。
然后——
画面一转,几年之后。
她看见自己住在一栋很精致的小房子里、挺着大肚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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