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露营,晚上在帐篷里抱着她看星星。
在露天音乐节现场,他把她扛起来放肩膀上,旁边的女孩都羡慕的看着她。
第一次接吻她没有经验,连换气都不会,憋得脸通红,逗得程亦泽哈哈大笑把她搂在怀里揉。
有一次饭桌上有人当面调侃她腰细,程亦泽一杯酒泼人脸上,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对她言语轻薄。
他对她真的不错,他们以前不是没有甜蜜的时候。
许愿记得有一次生病,在宿舍烧得脸通红,实在没办法给他打电话。
是程亦泽抱着她去打点滴,在医院守了她一夜,她烧得迷迷糊糊喊妈妈,是他一下一下拍着她哄她睡觉,他吻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我们愿愿真是个小可怜。”
那么温柔,她的心一下就破防了。
那天晚上,她窝在他怀里哭到崩溃。
肺炎住了三天院,程亦泽照顾了她三天,她从没谈过恋爱,也从没有这么依赖过一个人,如果不是那次生病,她不会放任自己对他动心,对他起了贪念。
可程亦泽的好,也不只是对她一个人,太多人上赶着扑他,渐渐地今天这个小网红明天那个小模特,包包首饰当季的新款想送就送,一样心肝宝贝的哄。
他也不避讳跟人打情骂俏,许愿渐渐明白,浪子是没有心的。
程亦泽对她从没真正认真过,他从一开始就当是场游戏,把她当个玩意儿摆弄摆弄,而她,目的也并不单纯。
所以,从那时候起,许愿就生生掐了她的心,告诫自己不要沉溺在一场没有结果的虚无中。
这两年装乖讨好,也是为了能延长这份新鲜感。
她开始浓妆艳抹、骄横胡闹、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她,却偏偏把他越推越远,就像一根线拽在手里的风筝,知道最后放掉的时间,在他疏离的时候乖一点,尽量讨好他,绳子紧一紧;在他上头的时候闹一闹,怎么聒噪怎么来,放他松一松。
当一场游戏一般。
最后半年多,程亦泽真的就不怎么找她了,她知道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郑晚晚就是在几个月前一场慈善晚宴上认识的。
当时那姑娘就差贴在他身上,程亦泽那些个哥们的朋友圈跟现场直播一样。
那时候她就在计划买房换手机号码,同时开始找工作。
好在游戏终于结束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房子整利索了,因为她下个月就要上班了。
许愿大学专业是应用心理学,辅修临床精神医学专业。
中国心理学史发展不过30年,方盈算是最早一批研究这个学科的学者,与此同时她还在国内有多个儿童心理干预的实践课题,许愿从大一起就跟着她在做免费公益项目,算是方教授的得意门生。
原本她是可以保送方盈教授研究生的,主攻方向是儿童心理干预。
可没办法,她想要先独立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养活自己。只能选择先工作,再考在职研究生。
方盈知道她的难处,恰好她的朋友杨清教授在仁馨医院一周出两天门诊,想招一个助理协助他管理病人。便推荐了许愿。
就在上周她收到了杨清教授的面试通知,两个人约在了医院见面。
这位儒雅亲和的学者没有一点架子,除了几个专业问题外,在结束面试前问了一个私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