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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诱:分手后,高官女儿爱上我路北方苗欣全文免费

江湖望哥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不过有意思就有意思,男大壮娶,女大当嫁。就算他小几岁,那有啥。段依依今年二十七岁,以前的时候,倒是很多朋友和领导,都给她介绍过男朋友。副省长杨家兴的儿子杨逸华,就是北大高材生,今年二十九岁,未婚,现在湘阳一家汽车研究所工作。段文生和杨家兴都有意撮合两个年轻人在一起。而且两个年轻人也见过面。但不知怎么搞的,两人就没有那种要进一步的意思!就算大人催促,两人再碰在一起吃饭,吃完了就客客气气说再见,没了下文。这事不了了之后,段依依又陆续相了几次亲。最终的结果,就是她现在依然单身,逢年过节,连个送花的都没有。如今女儿要看上路北方,段文生倒也没意见。作为一市之长,他在这方面比较开明?女儿爱上谁,都是她的权利,只要这人人品不差,至于有多大作为,那...

主角:路北方苗欣   更新:2025-02-17 14: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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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路北方苗欣的现代言情小说《官诱:分手后,高官女儿爱上我路北方苗欣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江湖望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有意思就有意思,男大壮娶,女大当嫁。就算他小几岁,那有啥。段依依今年二十七岁,以前的时候,倒是很多朋友和领导,都给她介绍过男朋友。副省长杨家兴的儿子杨逸华,就是北大高材生,今年二十九岁,未婚,现在湘阳一家汽车研究所工作。段文生和杨家兴都有意撮合两个年轻人在一起。而且两个年轻人也见过面。但不知怎么搞的,两人就没有那种要进一步的意思!就算大人催促,两人再碰在一起吃饭,吃完了就客客气气说再见,没了下文。这事不了了之后,段依依又陆续相了几次亲。最终的结果,就是她现在依然单身,逢年过节,连个送花的都没有。如今女儿要看上路北方,段文生倒也没意见。作为一市之长,他在这方面比较开明?女儿爱上谁,都是她的权利,只要这人人品不差,至于有多大作为,那...

《官诱:分手后,高官女儿爱上我路北方苗欣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不过有意思就有意思,男大壮娶,女大当嫁。就算他小几岁,那有啥。
段依依今年二十七岁,以前的时候,倒是很多朋友和领导,都给她介绍过男朋友。副省长杨家兴的儿子杨逸华,就是北大高材生,今年二十九岁,未婚,现在湘阳一家汽车研究所工作。
段文生和杨家兴都有意撮合两个年轻人在一起。而且两个年轻人也见过面。但不知怎么搞的,两人就没有那种要进一步的意思!就算大人催促,两人再碰在一起吃饭,吃完了就客客气气说再见,没了下文。
这事不了了之后,段依依又陆续相了几次亲。最终的结果,就是她现在依然单身,逢年过节,连个送花的都没有。
如今女儿要看上路北方,段文生倒也没意见。
作为一市之长,他在这方面比较开明?女儿爱上谁,都是她的权利,只要这人人品不差,至于有多大作为,那倒放其次。况且,路北方救过她小命,按以前古人的思想。救人一命,当以身相许,那也无可厚非的。
段依依驾着辆北京吉普湖阳市区出发,到了绿谷县之后,就载上路北方,两人一块前往八十公里的之外的麻田乡。
去麻田乡之路,自然是路北方驾车。路北方以前在部队的时候,驾车什么的都娴熟,吉普的性能又好,两人有说有笑就出发了。
这是十二月的天气,除了又干又冷,空气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车行在林间小路,时而越过溪涧,时而盘山而上。
从绿谷县到麻田乡,还要过一处山峰,那山峰,叫波尔多峰。也算湖阳市一处不大不小的风景胜地。夏天的时候,很多旅游的人来这看日出,也有摄影家协会的来这里搞创作。
那山峰高耸入云,巍峨壮丽。让人不禁想起了那句话,凡心所向,素履所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在山峰上远眺,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在路上行车的时候,段依依从包里翻出个手机,然后放在了路北方的操控台上。
段依依望着开着车脸色坚毅的路北方道:“这手机早就买了,那天送给你,你不要!其实,你救我们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手机肯定坏了。所以,这个买了送给你。”
路北方本能拒绝:“依依,我现在手机换了,不信,你看。”
段依依一看路北方的手机,还真没有将他那二百元的二手机识出来,而真以为他买了新的。
不过,即便如此,段依依还是将手机拿给他道:“我买的这手机,是男款,这么久了,退回去也不好,你还是要了吧。”
路北风没辙了,只得同意她将手机放在自己手边的操探台上。他看了看,这是新款手机华为,屏幕也大,应当需要4000多元。
只是路北风在这时不知道的时,段依依不仅在这手机中存了不少照片,而且还录了几段视频,在当时,段依依甚至准备将自己的那写真给弄到这新手机上的,但想想,可能会破坏自己在路北方心中的形象,所以才作罢。
……
经过二个多小时的奔波,两人在时近中午的时候,才到了段依依这次所要看望的学生高晓军家里。高晓军成绩不错,在大一下学时候,确诊脊髓炎并伴有脊柱变形,到上海一家医院做了纠正手术后,脊柱放了辅助设施,致使他这一年,都在轮椅上度过。
段依依作为大学老师,这次给高晓军送来不少东西,除了学习资料,还我同学们凑的一些经费,以及同学们在录的祝福视频等等,看得高晓军热泪盈眶。
陪着高晓军聊了一阵天,路北方和段依依便打算告辞走人。高晓军母亲 却站在车前,非要两人吃完中午饭才走。她甚至有些生气道:“现在都快中午了,你们不在我家吃,到哪吃?”段依依只得望了望路北方,两人留下来吃午饭。绿谷县农村,乡风还算淳朴,这次在高晓军家,他妈炒了一桌子菜,家里有好吃的,全都端上桌。
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山里起风了。冷冷的山风一吹,空气中就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气湿很低,路上也结起一层薄薄冰棱。很多两驱的车,因为没有防滑链都不敢开了,只是路北方开的这四驱吉谱,倒也没什么影响,只是速度减慢了很多。
路北方与段依依开着车,听着歌,在经过一个二十多户村庄的时候,突然,路堵了,很多乡亲聚在路中间说话,其中还有警察站在人群中间,不知道正在说什么。
路北方将车窗摇下,凑近围观说话的人道:“怎么啦?前面出事了?”
那站着说话的高个道:“娘的,就刚才,十几分钟前,有一伙偷狗贼。开着辆皮卡,利用龚弩的麻药,光天化日之下,将我们村庄沿途所有只狗都偷走六条,太气人了。”
路北方倚在车窗上说:“那追他啊。或者通知前面的人拦截。”
站在人群中的警察道:“我们没有捆绑防滑链。而且车也破,怎么追得上?最重要是,前面十多公里之后,就有几个路口,其中还有通往别的县的,鬼知道他们要往哪窜。”
路北方想想也对,这偷狗贼往哪跑都不知道,拦截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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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组织部部长林家园要来绿谷县调研,这对于绿谷县来说,就是大事。

作为对口单位,绿谷县委组织部部长宋伟峰必须作陪,而为了体现县委对组织工作的重视,县委书记曾维平出席并陪同林家园调研了两家企业。

只是让曾维平和宋伟峰都没有想到的是,林家园此次来绿谷县,带了如花似玉的大小姐林亚文过来。

在调研回到餐馆,大家正歇息等着上菜时,林亚文在林家园耳边耳语了一句,林家园恍然想起什么,扭身向宋伟峰道:“伟峰,上次我跟你说过一个叫路北方的转业军人,他现在什么情况了?”

宋伟峰见林部长问路北方的情况,当即心里就热了。

上次接到林家园的电话,他可上心了,不仅将路北方从清峰乡水管所给调回来,而且还安排在政府办工作,这定然让他很满意。

宋伟峰胸有成竹道:“路北方同志吗?他现在被我安排在政府办上班!这小子的简历我看了,在军队立过二等功,人很机灵,是咱们组织部不错培养对象。”

宋伟峰看似漫不经心夸奖路北方,实则告诉林家园,现在路北方被他安置妥了,也算表扬自己工作做得多么到位,在林家园面前,捞点政绩。

哪知就在这时,坐在宋伟峰对面的林亚文,突然提议道:“宋部长,您能将路北方叫来一起吃饭吗?”

林雅文的思想很直接,目地很纯粹。

路北方救了她的命,她无以报答,将他带到这场合吃饭,就是让人知道他路北方和自己的关系,从而让他在绿谷县的工作得到照顾。

宋伟峰一听这话,心里直嘀咕,此时桌上全是县领导。路北方一个普通科员坐,若是坐这桌子吃饭?自然是不妥的。

但是,这开口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林部长的女儿林亚文。

他还有什么说的?

当即,他心里边嘀咕“难不成林部长的女儿看上路北方?”,一边对秘书吩咐:“你去政府办将路北方叫过来。”

宋伟峰的秘书得了命令,匆匆出门,站在过道上给政府办值班室打电话,让值班人员通知路北方,马上到绿谷宾馆长江厅来。

政府办值班的副主任蒋琼华接到电话,当即犯难了:“你找路北方吗?实在不好意思,他出去核查冬播数据去了,有十来天了,我们都没见他。”

宋伟峰的秘书一听这话,只得回头凑到宋伟峰身边轻声道:“宋部长,路北方没在绿谷县城,下乡核查冬播数去了。”

“这么好的机会,这小子不在?”宋伟峰眸子转了转,马上吩咐秘书道:“他没在?你让政府办打电话将他叫回来,林部长晚上走,请他务必赶回来吃晚饭。”

助理走后,宋伟峰陪着笑脸,将路北方没在县城的事给林亚文说了。

当他说出这话时,明显感觉林亚文情绪有变化,也让他更加证实,林亚文与路北方,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

宋伟峰的秘书接了任务,只得又给蒋琼华打电话。

蒋琼华听后,拔了路北方手机,让他赶回县城。

路北方觉得走趟山路不易,而且相隔有六十多公里,他在那边难为情道:“蒋主任,我还有两个乡没有去!……要不,您再给我两天时间,我在这里,将这两个乡走完再说。”

蒋琼华听闻此话很恼火,她大声道:“都啥时候了,你还惦记工作! 领导让你回来,你就赶紧回来!那么多废话干吗?”

路北方见蒋琼华说得如此干脆,只得收拾东西,跨上摩托车返程。

只可惜一路上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冬雨,纷纷扬扬飘洒,六十多公里骑行下来,路北方快要淋成落汤鸡。

冬天的雨钻进脖子,濡湿衣服,冷得让人打颤。

晚上六点,当路北方风风火火赶到酒店时,负责此次活动的组织部副部长饶雪琴,一看这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年轻人贸然闯安宴会厅。

当即伸手一拦:“喂,路北方,你干嘛呢?”

路北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道:“呃!饶部长…办公室通知,说宋部长找我。”

“宋部长找你?你穿成这样?怎么进去?里边还有别的客人!……得了,趁领导们还在说话,你赶紧回宿舍换件衣服再来!”

……

路北方想想也对,正准备回宿舍换衣服。

本来坐在餐厅的林亚文,本来在一帮官员中无聊发慌,远远看见路北方到了门口,却转身走人,她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路小跑,撵着路北方走出来。

“路北方,路北方!”

路北方瞪大眼睛盯着身后的美女,有些惊讶道:“怎么是你?”

林亚文笑了笑:“就是我找你。”

“你找我干吗?”

林亚文言语间带着责怪气息道:“我找你干吗?我问你,这些天你干嘛去了?我给你发短信你不回,微信你也不看?……所以,我就来绿谷县找你了啊。”

林亚文说话的时候,偷偷打量这个男人,见他头发竖起来,嘴巴也起了很多泡,浑身快湿透了。

她抽了点纸巾,递给路北方,让他擦试脸上的雨水。

路北方边擦脸边道:“不好意思!我负责全县冬播面积的核查,每天要骑车一两百公里,没有时间看短信。”

“啊?那么远?你骑摩托车去吗?单位没派车!”

“没派车,我骑摩托车。”

“可是,这么冷?你怎么骑车?”林亚文瞪大了眼睛,望着路北方。

“也没啥,你看,我这不挺好的!”

林亚文再看路北方,心里一阵酸楚,差点就要掉泪水。

两人走了一段路,李亚文盯着路北方道:“现在,去干嘛?”

路北风抖抖身上的衣服,然后道:“宋部长说让我陪领导们吃饭,这我样……饶部长让我换件衣服再来。”

知道是这么回事。李亚文跟着路北方走,到了路北方的宿舍,她站在外面,等着路北方换了套西装出来。但是,再回头前往县大院附近那酒店的时候。林亚文却一把将路北方拽住。

她笑着道:“那么多人吃饭,好没意思,要不,我请你大餐吧?”

路北方道:“这?不好吧。”

林亚文大包大揽道:“有啥不好!我跟宋部长说就行了,你不知道吗,我是湖阳日报的记者。他多少给我点面子的!额,走吧!”

路北风看着她洋溢的笑脸,也不好拒绝,只能随她到绿谷县这家还算高档的中西餐厅。林亚文点了两份牛排,两杯咖啡。她就是牛排咖啡,却还给路北风点了米饭和辣椒炒肉,藕炖排骨汤。

看着路北方吃饭,林亚文还凑过来,一个劲儿问他吃饱了没有?在她面前,你别客气!还对路北方说你走了那么远的路,还淋了雨,若是营养和热量跟不上,身体很容易生病的。

看着这个对自己极度关心的美女,本来觉得自己并不笨的路北方,此时却突感自己智商极低,他甚至不敢抬眼迎视她美丽的眸子,而是笨拙的应着那句:“我不会客气的,我吃饱了!”

越是这样,林亚文就得劲,她将餐纸巾塞到路北方的手心,再眸光闪闪,深情地望着他道:“北方,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擦肩而过。你救了我,等于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等缘份,恐怕没有五万年,修不来吧!所以呀,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拒绝我的电话了哦!那样,我会伤心的!”

……

林大小姐弃了公家丰盛的晚宴,带着路北方到外面“私约”。

这事就像一阵风,在当晚参加晚宴的领导干部中传开了!

若是路北方真成了林家乘龙快婿,指不定绿谷这帮人升迁,还指望他呢!

当晚,绿谷县委书记曾维平和组织部长宋伟峰,在晚宴送客后,不约而同坐在一起,边茶叙,边分析林部长来绿谷的原因,以及应对这事儿的办法。


“美女姐姐们,我下面给你们吃吧?”

简陋脏乱的渔棚里,太阳能灯泡亮着微黄光影,鱼腥味特别刺鼻。

胡子拉碴的路北方,此时正捧把面条,放进炉上沸腾的锅里。

在他面前,又冷又饿的五个极品大美女,娇美脸蛋浮显惊吓余悸,身上的着装,陈旧褴褛。

她们各自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娇躯,像受伤的小刺猬,偎着燃烧火光,听着路北方的话,拼命点头。

……

最近这段日子,路北方感觉特别奇幻。

一个月前,他转业回来,本来报了绿谷县政府办参公人员的遴选,结果在面试时,被人找了关系,排名由前三降到第五,刚好他出局。

路北方这祖上十八代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家子弟,只能退其次选择别的岗位,最终被安置到青峰乡水管所工作。

也因为这份工作,路北方的女友苗欣提出分手。

苗欣是绿谷县城关二小的音乐老师,父亲苗昌彦系县烟草局副局长。

他知道路北方被安置到青峰乡水管所工作后,一辈子没出头机会,便鼓动女儿与这小子分手。

父亲的叨唠,加之绿谷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左秋的儿子左雁风对自己紧追不舍,苗欣下了分手的决心。

这天,她带着左雁风,找到路北方提分手。

路北方看着学校相恋,自己当兵又异地三年的女友要分手,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

他无比痛苦地望着苗欣,一遍遍问:“苗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

苗欣无情地望着他,言语冰冷回答:“北方,现在早不是给颗糖就能甜半天的年纪了,咱现实点行吗?你看看你现在那工作,太没前途了!我可不能跟着你受一辈子苦!”

路北方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缓缓扭向路边那个开着大奔的左雁风,然后再问苗欣道:“你说我没前途?呵呵,我知道了,是他有前途?他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吧?!”

苗欣不再答话。

“哟,天要下雨,女朋友要跟别人,这你挡得住吗?”

坐在车里的左雁风,眼见路北方狠狠瞪自己,充满挑衅地竖了竖中指。

这一下,立马将路北方惹发飙了。

他拳头紧握,“嘭”一下,就将左雁风汽车玻璃击得粉碎。

接着,一把将左雁飞拎过来,劈头盖脑一通胖揍,打得他满脸是血,跪地求饶。

这件事情的后果,就是路北方被关了三天、赔了三万元,苗欣自然与他分了手。

这事儿若不是公安局副局长易维南系路北方同乡,知道路北方在军队立过大功,从而暗地里周旋求情,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左秋是不会放过路北方的,不仅要整他、撸掉他工作,让他在绿谷县永无立足之地,而且还要判他。

从拘留所出来,路北方到青峰乡水管所报到。

看着水管所陈旧小院,斑驳墙壁,简陋房间,倍感凄凉。

清峰乡水管所共九人,一正两副三所长,还有两个营业员。其余五人,就是水库管理员。

路北方虽对环境感到寒心,但也没有办法!

他家住在绿谷县宜阳镇,离青峰乡有四十多公里,每天上下班回家不现实。

在跟分管内务的副所长吱了声后,路北方便在水管所厨房后面的柴火棚里,架了个行军床,当成自己宿舍。

结果住了一晚上,路北方便惹祸了。

水管所所长陈正德是青峰乡人,家住街道东头。因在乡里也算有头有脸人物,根本不敢带姘头出去。

因此,办公室,便成为他与姘头交流的最佳场所。

陈正德在这事儿上,还有个不好细说的嗜好,就是每次进行时,总是用手重重拍打女人屁部。

而且他嘴里还会嗷嗷叫唤,就像农村里杀猪时,大肥猪撂倒在案板上一样。

路北方住进来第一晚,就见水管所收费员沈慧欣扭着屁股,提着包包,匆匆走进位于水管所二楼的所长办公室。

过了会儿,楼上便传来杀猪般的嚎叫,以及拍打什么的噼啪声音。

路北方根本没想过这会是男女之事,若他知道,就算借个胆,也不会冲上去。

他以为陈正德发出声音是那般急促,那么痛苦,那么沉闷,肯定是心绞疼或者阑尾炎犯了。

当即飞身上楼,猛然踹门。

结果,看到的是陈正德的惊慌失措、沈慧欣白花花的一片。

陈正德箭在弦上被人坏了好事痛恨万分,第二天一早开会,便和两个副所长商量,将路北方派到离乡里二十多里的丰田水库去当管理员。

理由很简单,现在进入冬天,水位较浅,水库里的水要严加看管,不能再让村民放水。

同时,青峰乡政府用扶贫款放在水库里养的年鱼,马上要清捕出库,不能再让那些胆大的村民给钓走。

路北方虽然知道这是陈正德的坏心思。但他本来就对水管所这环境厌恶万分,陈正德能嚎出杀猪般的声音有第一次,也肯定有第二次,有很多次。

若能逃离这环境,倒也挺好的。

丰田水库离青峰乡二十余里,坝上只有一处简陋渔棚,主要用来存放饲料和供看库人员做饭睡觉。

路北方被副所长阮峰领到渔棚后,才知环境如此恶劣简陋。不过,他工作极其简单,就是日常巡库。

上了两天班,路北方劝退了十几拔钓客,自己也钓了两天鱼。

这是第三天傍晚,路北方刚收了鱼杆,提着一尾钓到的鲤鱼,沿着水库往渔棚走。

突然,“澎”的一声巨响,一台SUV突然失控,在水库坝基旁的乡道上失控,撞倒水库防护墙,“嗵”地栽进七八米深的水中。

水面上,冒出咕噜咕噜大漩涡!

出事了!

路北方未加多想,丢下鱼具,以百米冲刺速度,跑到失事的地方纵身跃入水中。

他憋气下潜,很快摸到那台汽车!

但是,七八米深的水下,水压极强,路北方无法打开车门。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憋气,下潜到湖底找了个尖利石头,然后咬紧牙关,“砰砰”砸碎玻璃,拖出车内五个御姐美人。

其中三个女孩因长时间憋气、呛水,都晕了过去。

路北方凭着在部队学过的抢救知识,拼命按压她们胸部,还嘴对嘴给人家做了人工呼吸,才将人救过来。

此时,天空虽有残阳,但寒冬腊月,湖水刺骨冰凉。大家想向外求助,手机因进水开不了机。

五个御姐美人身上湿透了。在这离村三四公里的山野,冷冽的寒风,冻得人直哆嗦。

没办法,路北方只得先将她们背到自己栖身的渔棚,抱了柴禾,生了大火,随后又将自己几件破烂衣裳,胡乱给几人换上。

再接着,他烧了锅水,下了点面条让女孩们喝口面汤暖身子……

这样,也就有了开头的对话。

很快,面条好了。

当路北方这糙汉手捧着大瓷碗将面条盛起来,端给灶前取暖的女孩时。历经劫后重生的女孩们,已经回过神来。有人端着香喷喷的面条,情不自禁流下泪水。

命运,有时就是如此吊诡。

路北方也不知道,眼下所救的,正是湖阳市长、组织部长、财政局长、公安局长、交通局长的千金!

也就是从这时开始,退伍回家经历分手失恋、遴选被人暗箱操作落败、又被边缘排挤的路北方,开启了波澜壮阔的官场逆袭之旅。

更没想到的是,这里边,还会有个女人,会成为他老婆……


路北方见她知道自己名字,同时知道她除了这书店之外,还有份工作,心里倒有些安慰。

在书店小坐后,路北方回到镇里,与办公室的祝雨桐聊天时,才了解到女人的一些情况。

这个女人,名叫陈玉梅。

她本来不是这里人,而是邻县的嫁来临河镇的,她的老公,是个跑车的司机,两人婚后生了两个儿子,现在一个13岁,一个11岁。

本来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殊不知,她老公在五年前跑车到江西那边出了车祸,留下了她和两个儿子生活。

也因为身边有两个儿子,都是花钱的货,才三十多岁的陈玉梅让人望而生畏。现在的男人都现实,谁也不想当冤大头,给人养儿子。

但是,陈玉梅又颇有几分姿色,镇上没结婚的,结了婚想寻芳问柳的,想占她便宜的,有如苍蝇朝着屎缸般前赴后继,甚至有人为她在小镇大打出手,弄得人尽皆知。

路北方听闻陈玉梅的情况,内心涌现深沉而复杂的情感。

作为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路北方在11岁的时候,父亲就走了。母亲虽然没有陈玉梅这样的姿色,但在山村生活,其实也受到了很多人的骚扰。

再长大一点,路北方更能深切理解母亲内心深处的孤独,知道她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无人分享自己内心世界。

因此,在路北方上大学时,他甚至与母亲谈过,让她再找一个。实际上母亲在前年还真找了个姓陈的叔叔,可随着母亲摔倒,疾病缠身,一说治病要花很多钱,那姓陈的叔叔现在也没了往来。

知道陈玉梅的身世,路北方心底对她有了几分同情。

连续几天,只要他走出镇政府,总会到二百米开外的陈玉梅书店那里歇个脚,偶买两本书,跟她聊聊天!

这天吃罢晚饭,路北方跟着民政办的蒋飞散了下步,在路过陈玉梅的书店时,他突然想去看看,书店里边无桥梁方面的书。

现在,在朝阳河建桥,成了他的心病。

刚站在书架前,翻着一些泛黄的书籍。一个骑着无牌无证摩托车的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将脚架在摩托车上,冲着书店喊:“陈玉梅,你出来,晚上跟五哥去县城玩。”

陈玉梅坐在店里的收银台上,朝外张望,见是此人,有些反感,她大声道:“我不去!”

“哟,你一个人守在这店里,有什么意思?再说,你跟着五哥去玩,五哥能亏待你吗?”这人说了这话后,接着再道:“得了,你今天店里卖了多少钱?100块有吗?五哥我给你搞1000块,只要你陪我到绿谷县城过一夜就行!”

路北方一听这下流话,顿时放下书本,探头看了看。

见这家伙脚蹬机车,嚣张跋扈的喊话,而且看得出来,这人就是典型的混混,粗壮肌肉和猥琐的笑容,让人一眼能看出来。

“我才不去!你1000块给你妹妹,让她陪你去!”

陈玉梅没好气回拒道。

“哟,这么不给面子啊?”这叫五哥的男人,见游说不动陈玉梅,只得将机车扎稳,然后朝书店走进来,他准备厚着脸皮开导开导陈玉梅,最好将她弄到县城去过夜。

一进来,看到书店内有个举止优雅,而且身材板正的年轻人,而这人的眼神里,望向他时,目光冰冷,这让他很不爽。

站在门边,他就开口说话了:“难怪喽陈玉梅,你屋里有别的男人,才不跟我去吧?哈哈,这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毕竟,人家是镇上的一把手,主动权就掌控在他的手里,他若不发话,自己也没有能力,在临河镇掀起整治这些混混的风潮。

送走了陶大军,路北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闷地盯着桌上的报纸生闷气。在这时候,临河镇政府的院子里,突然驶进来一台类似艾尔法的豪华。这车停下后,五名美女,依次从车上下来。

这些美女打扮新潮,穿着高跟,模样贵气而又时尚。

这几人的出现,让院子里看门的老头,瞳孔放大了。

其中一个美女,款款走到正欲上楼的政府办张健面前,微微一笑道:“您好,请问下路北方路镇长,他在哪办公室?”

“路北方?哦哦,他在那边,文教委办公室。”

“哦,好的,谢谢。”

五位美女迈着轻盈步子,婷婷娉娉,朝着临河镇办公楼主楼一侧的的办公室走去,在写着“文教卫”门牌的办公室面前,五个美女停下。

走在前面的段依依,迫不及待,伸手就将虚掩的门推开来。

路北方正坐在椅子上痴痴的想问题。突然门被推开一条缝,五名美女带着盈盈笑意,鱼贯而入,如热情的火焰,一下就点燃路北方那多愁善感的眸子。

“路北方,我们来看你了!”

路北方看着依次走进来的女生,嘴巴张大了:“紫月、柳绮、依依、亚文、婉如?啊……你们怎么来啦?!”

虽然在网络上昨天才聊过,但现实却是久别重逢,路北方的心中,激动得难以言表。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城里的萌妹御姐们,没有提前打招呼,突然就出现在小镇上!

女孩们看到路北方惊讶的样子,嫣然笑意,如朵朵红梅绽放。

“呃,我们就是来看你的啊!”

“昨天你在微信群里面说,和镇上的小混混较量了一回,还受伤住院了。晚上的时候,紫月姐就给我们挨个打电话,组织大家一起来看看你!”

“谢谢,谢谢!”

“路北方,你没事吧?”

“没事。”

“来,给姐看看,伤得多重啊?”

路北方见她们专为自己受伤之事前来,心里更为感动。他伸出手,将手背展现在几人面前,嘴里一笑道:“我真没事!就几个小混混而已,他们能将我怎样?虽说我挂了点彩,但当场就将他们全部治服!”

“是吗?这么厉害!”

“给我看看,你手伤势怎么样啊?”

城里姑娘,性格直率,胆子也大,说话的时候,不由分说,一把将路北方伸出的手抱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查看他那伤口。

萧婉如:“哟哟,都缝针了,还说没事?”

林亚文:“就是啊,那得多疼啊。”

几个美女在查看路北方的伤情后,见确实没有大碍,当即也就放下心来。不过,当她们发现在路北方的办公室里还放着束鲜花时,顿时话语里边就带着些许醋意了。

“北方,这花谁的啊?”

“同事的。”

“肯定是美女吧?”

“……”

“要我说,你现在可是国家干部,可不能金屋藏娇,更不能轻易被敌人用美色腐化!知道吗?”

“就是!你现在好歹也是干部了。”

“北方,老实交待,这花是不是你买的?”

几个御姐故作调侃,令路北方彻底无语。偏偏他还真没有应对女人的经验,特别在美女面前,本来想到的话语,都因为紧张而答不上来。

被萧婉如逗了几句,他脑门上的汗水,就嗒嗒地往下掉,最后只得红着脸辩解道:“我哪有啊?我才来临河镇一周,与她们都不太熟呢。”


“路北方,给我住手!”

正当路北方一手抵着陈正德,一手挥起拳头,准备为民除害时。

久见路北方未有出来的宋伟峰,舒散筋骨从车上下来,他朝水管所院内一瞅,一见眼前情形,心里一急,顿时暴喝一声,让路北方将手放下。

“宋部长,他?”

路北方松开手,意犹未尽望着宋伟峰,想告诉他此举的原委。

想不到,陈正德一步上前,恶人先告状道:“哎呀呀,宋部长您来了?…这事…这事让您见笑了哇!这人,是我们水管所新来的年轻人,年轻人性子野,不讲规矩,我说了他两句,结果呢,就是这样,哎!”

宋伟峰在任组织部长之前,当了三年副县长,有段时间,他就负责对口联系清峰乡!

在清峰乡,分管几万亩农田水利灌溉和二万多人用水的水管所,是对口联系工作绕不过的坎。

要论起来,他与陈正德,真吃过好几餐饭。

但这时,宋伟峰却丝毫没有心情与他叙旧的意思,而是脸黑成幕布,盯着路北方和宋伟峰呵斥道:“路北方,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北方见宋伟峰给了他说话的机会,毫不犹豫上前道:“宋部长,陈正德在办公室乱搞男女关系被我撞见,然后将我贬到丰田水库当看管员!……本来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但是,刚才我说不干了的时候,他还指桑骂槐挪愉我半天,实在太气人了!”

宋伟峰一听还有这事,扭过脸怒目转向陈正德:“陈正德,这事是真的?”

陈正德双腿发软,却还是死了鸭子嘴硬。

他凑上前,从怀里掏出盒烟,战战兢兢掏出来,欲给宋伟峰递上,在遭到宋伟峰的阻拦后,嘴里道:“我,我没做什么啊?宋部长,你别听他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从来没做过那样的事!倒是小路被我调到丰田水库不假,我心想让年轻人锻炼锻炼,过些日子再将他调回来!”

路北方上前一步,怒视着陈正德,接着,扑哧笑出声:“陈正德,陈所长,你这心里,还真够强大的!我都亲眼所见了,你还不承认?难道,你要我在宋部长面前,描述当时那不堪的细节吗?”

“你,胡说八道!想污蔑我!”

然而,没待到陈正德将话说完,宋伟峰早从两人脸上看出端倪,他脸色铁青,横在两人面前,沉声呵斥:“陈正德,你到底做了什么?非得让纪委将你控制起来,审他个三天三夜才交待?”

宋伟峰这么一吼,陈正德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了。

他抹了抹额角的汗水,双腿有些发软,脸色也来了个百八十度的改变:“我?宋部长…我就是一时糊涂,犯了点错误!不过根本没有这路北方说得这么严重!…请,请宋部长放我一马!”

然而,宋伟峰并没有当场表态。

陈正德与他隔了太多级别,像他这样的乡里干部,轮不着他动手。

刚巧在这时,闻讯赶来的清峰乡乡长马玉平喘着气,从水管所大门匆匆跑了进来。

他站到宋伟峰的身边,撑着腰哈着气道:“宋…宋部长,您来了?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啊?”

宋伟峰没有答理他,而是朝着陈正德道:“马玉平,你水管所的陈所长,看样子很有问题啊!乱搞男女关系,恶意打击下属!……这样的行为,你们乡里,必须严肃处理!”

“好、好!我们这就处理!”

马玉平抹了把汗水,扭头看着垂着脑袋的陈正德,气不打一处来,咬牙训道:“陈正德,我告诉你!现在……此刻,你被停职了!娘的,你就老老实实向纪委交代问题,接受审查吧!”

陈正德头低着,再也不敢吱声,也不敢抬头。

宋伟峰见状,接着说:“马乡长,你来得正好。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帮你整肃干部作风之事,而是通知水管所水库看管员路北方同志回岗位工作!……哦,就是这位,政府办遴选的干部路北方!”

“啊!路主任好!”

马玉平是见过风浪之人,在宋伟峰介绍后,他马上换了副笑脸和路北方握手打招呼,还邀大家去他办公室喝茶。

宋伟峰却手一挥道:“马乡长,茶我们就不喝了,下午我还要开会!……北方,咱们走!”

再次行驶在清峰乡到县城的路上,宋伟峰从后面打量路北方这年轻人。

这家伙体格一般,却能轻轻松松将陈正德那壮汉拎起来顶在墙上,并让他动弹不得,可见他很有力量,很有爆发力!

而且,通过这件事情,他发觉这年轻人很有血性,浑身充斥着凛然正气。

因此,一路上,宋伟峰跟路北方聊阵家常之后,意味深长教了他一些官场生存之道!——能不与人产生冲突?就不产生冲突,即便心里对某人有成见,事情处理得也要有诚府!毕竟得罪人,终归是不好的,特别是县城里面,各种关系盘根错节,甭看单位的清洁工,有时都是领导亲戚。若是得罪了,人家指不定会在哪时刁难你!

路北方对宋伟峰的话,还是听得进去。

从面相来看,宋伟峰是个正直之人。而且他说话时诚恳有加,推心置腹。

因此,在他说完后,路北方望着宋伟峰点头:“宋部长,谢谢您的教诲,以后我定会注意的!”

到了绿谷县府大院之后,宋伟峰带着路北方穿过浓密的树荫小道,直接将他带到了政府办正值班的副主任吴娟面前。

宋伟峰简单向她交代几句后,吴娟便路北方引到靠左边的四人办公室,将科室的人作了简要介绍,吩咐他坐到最里边的工位。

就是这样,路北方由前一天的水库看管员,回到绿谷县政府办,成为综合三科的普通科员。

这科室,共有四人。

进门处的阮茗雪是名漂亮女生,就是遴选进来的占用路北方位置的那人,她舅舅系县政府副主席。

科长颜修洁是个三十多少妇,身材前凸后翘,很有女人味。

里边还有个男生叫陈文栋,二十五六岁,脸上长满了青春痘被挤压过后的黑斑。

路北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开展了第一天翻翻资料,熟悉情况的工作。

下午下班的时候,他和陈文栋并行走出政府办的大楼,打算先去食堂吃饭,然后再到街上买些被褥什么的放到宿舍。

哪知道,刚走到政府办大楼转角处,被路北方打得脸青鼻肿满脸是血的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左秋的儿子左雁风,此时带着女友苗欣,正停着车等着他爸下班。

眼见路北方和个男生有说有笑从政府办走过来,左雁风顿时呆住了。

他一边和苗欣说着“哟哟,这不是那个揍我被关了的路北方吗?”,一边跳下车,伸手拦着路北方的去处!

此时,这县大院里,正是他的地盘,他必须要将这打伤自己的家伙,好好羞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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