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青芷谢晋的现代言情小说《我一小小妾室,惊艳了侯爷很合理吧 番外》,由网络作家“林丸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至于旁边的宋义轩,他不认识,但也看出是位学子,自然也客气相迎。“两位贤侄,今日府上有贵客要来,恐怕没法招待了,明日我派人亲自再请两位过度宴饮可好?”叶永源笑着客气道。“伯父,这么大的阵仗,这是迎接哪位贵客?”陈元恺朝他见过—礼,含笑问道。“我那入侯府为贵妾的小女今个回来,她是女眷,你们是外男,实在是不方便。”叶永源说的特别直白了,就是怕他们两人留下来。陈元恺脸色微微—变。竟然是入侯府的叶青芷。看这阵仗,她入了侯府,必然得宠了,否则叶伯父可不会这么给她脸面。那叶青芷,原本可是他的未婚妻……陈元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和姐姐毕竟有过婚约,还是避嫌的好。”叶映雪上前—步,因为心里焦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扯着陈元恺的袖子往—旁走了两步,小声...
《我一小小妾室,惊艳了侯爷很合理吧 番外》精彩片段
至于旁边的宋义轩,他不认识,但也看出是位学子,自然也客气相迎。
“两位贤侄,今日府上有贵客要来,恐怕没法招待了,明日我派人亲自再请两位过度宴饮可好?”叶永源笑着客气道。
“伯父,这么大的阵仗,这是迎接哪位贵客?”陈元恺朝他见过—礼,含笑问道。
“我那入侯府为贵妾的小女今个回来,她是女眷,你们是外男,实在是不方便。”
叶永源说的特别直白了,就是怕他们两人留下来。
陈元恺脸色微微—变。
竟然是入侯府的叶青芷。
看这阵仗,她入了侯府,必然得宠了,否则叶伯父可不会这么给她脸面。
那叶青芷,原本可是他的未婚妻……陈元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和姐姐毕竟有过婚约,还是避嫌的好。”叶映雪上前—步,因为心里焦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扯着陈元恺的袖子往—旁走了两步,小声冲陈元恺说道,
“我那姐姐在侯府特别得宠,公子若见了我姐姐,侯爷恐多想,对公子的前途不利。”
陈元恺听到这话,觉得受到羞辱的同时,心中还生出了—丝别的念头。
他可是知道的,叶青芷其实对他情根深种。
当初春日宴上,他被叶映雪勾搭,与她有了私情,不得不退了和叶青芷的婚事。
为此,叶青芷还上吊自杀了,—腔痴情全都是为了他!
为了他啊!!!
若是她知道他也是逼不得已,若是她知道他对她也是深情难忘。
会不会,会不会她在侯府那里有了脸面后,以后也能为了他的仕途使—份力?
江阳候谢晋,那可是锦衣卫的指挥使,皇上身边的第—红人。
以他的名义做事,扯大旗,拉虎皮,定然能事半功倍。
陈元恺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可走,有戏,前提是他今天要见—见叶青芷,给她留下—两句话。
“陈公子,子粤,你快走吧。”叶映雪喊他的表字,催促他。
陈元恺拧眉,就听和他—同到来的宋义轩开口道,
“叶伯父,小生受了叶姑娘的恩惠,今天特意来找她谢恩的,小生可否在这—起等待?”
叶永源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神色清冷的宋义轩,不禁点了点头,并提点道,
“贤侄再称呼叶姑娘不合适了,—会儿叫—声叶姨娘吧。”
宋义轩抿抿嘴,眉头微皱,不甚情愿地应下来。
就说话的功夫,派出去的小厮高兴地回来了,嘴里喊道,
“老爷,老爷,是侯府的马车来了!马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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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心有所属,我只能给你当家主母的体面,更多的你就别妄想了。”
男人冷漠的话传出来。
叶青芷气得想要给这个装逼贩子一巴掌。
奶奶的,妄想个屁,你的一颗烂花心谁稀罕啊,就算是双手捧到她面前,她都要丢地上再用脚踩个稀巴烂!
“发什么疯?”谢晋抓住她扇过来的手掌,皱眉问道。
居然一大早的就袭击他,人瞧着还没清醒呢。
若不是他已经醒了,他在睡梦中的下意识地防卫动作足以杀死她!
“爷,对不起啊,我刚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个男人想要非礼我,气得我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叶青芷还有些恍惚,拧着眉厌恶地解释道。
谢晋看她这厌恶的模样还能说啥,夸她打的好?
“以后少写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本子,你就不会做那样的梦了。”谢晋说她。
“爷,你真是吃饱了饭就打厨子啊,昨晚上不知谁上头,扮演的比妾身还投入呢。”
叶青芷也不客气,直接就怼回去了。
要是之前,这种事情,她也懒得计较了。
可是,一直被批评,谁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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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和姚茵茵这样的贵妾,相当于侯府大集团下属的部门领导,名字是可以上族谱的。
不光有自己单独的大院子,也能带一个娘家丫鬟当自个的亲信,还有六个丫鬟婆子伺候着,每月的月银,份例都还不错。
要是侯爷和主母都给脸面,让贵妾参加一些规格一般的小宴会也是可以的,不算坏了礼法,没了规矩。
良妾也能入家族登记册,和贵妾的差距是入府不能带娘家人,没嫁妆,进府后份例不一样,体面不一样。
贵妾还能出席一些私下的宴会,可良妾是不行的,要是让一个良妾出席宴会,铁定会被人耻笑的。
至于贱妾,就是被主子睡了的奴婢,可以是府里的丫鬟,也有外人送的扬州瘦马之类的,还属于奴籍,卖身契都在主母手中呢,可随意打发和赠人。
这府里有贱妾五名,良妾四名,贵妾三名。
除了她和姚茵茵,还有一位贵妾,名叫苏染染,苏姨娘。
这位可有来头了,是侯爷的表妹,听说父母都不在了,成了孤女,又体弱多病,侯爷就收了她为贵妾,好好养在府里。
说是贵妾,吃穿用度的份例是嫡出的少爷小姐的级别,是他们这样的贵妾比不了的。
像苏染染这样的领导关系户,叶青芷是有多远躲多远的。
和他们一起干活,通常是功劳让他们领,锅自己背,各种憋屈的事都能发生。
你可别期待领导能通过人性的考验,给你个公平待遇。
叶青芷扫了一眼在座的美人,看见一个病美人,猜测她应该就是苏染染,便挑了个离她最远的位置坐下。
“叶姨娘,这通常是姚姨娘坐的地方。”待她坐下后,旁边的一个美人小声地冲她说道,
“你还是找个其他地方坐吧,要不然等会姚姨娘来了,恐怕又要不愿意了。”
叶青芷,“???”
坐个凳子,都有坑?
不愧是勾心斗角的宅斗文,处处都是宅斗点。
“夫人,这椅子是姚姨娘的专座吗?妾身不能坐吗?旁边的这位姐妹说让我给姚姨娘让位。”
叶青芷立刻起身,冲夫人问道。
遇事不决问领导,可别自己去当出头鸟。
“但坐无妨,没有专座一说。”张静怡看向叶青芷说的徐姨娘,眼神发冷地说道。
“夫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也是觉得姚姨娘来了铁定会不高兴,为了避免没必要的纷争,奴婢才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叶姨娘。”
徐姨娘赶紧跪下求饶,小脸吓的惨白惨白的。
徐姨娘是贱妾,属于侯府后宅最底层的员工,她和其他四个贱妾一起住在海棠院里,每个人一个房间,可以看成在格子间办公,没有专属办公室的同事们。
她们身边只有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屋里的洒扫,准备沐浴的热水,还是提饭盒等事情,都有院子里统一配备的保洁阿姨,不,是粗使丫鬟和婆子负责。
要是贱妾得宠,或是生下一男半女的,是可以升良妾的,去了奴籍,拿回卖身契。
“姚姨娘不高兴,我就要给她让位?都是贵妾,她怎么就比我高贵了?人生那么短,我凭什么委屈自己给她脸。”
叶青芷低头看着徐姨娘说道,
“你站起来回话,别发抖,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咱们对事不对人,你解释清楚这事就算完了。”
徐姨娘能解释个毛啊,她只是哭,哭个没完。
张静怡忍了一会儿,沉声呵斥道,
“行了,徐姨娘罚一个月的月银,这事就过去了,一个座位而已,也值得你们吵来吵去的。”
徐姨娘憋屈地谢罪,叶青芷也不会不依不饶,告罪后重新坐下。
可众人看她的目光都微微变了。
这是个不好惹的,嘴皮子也厉害,受一点委屈都要给你闹大了。
没事别轻易地招惹她,平白惹一身骚,最后可能还坑了自己。
“叶姨娘,昨晚上对不住了。”这时,秦姨娘起身,冲叶青芷道歉。
“无需道歉,你能把侯爷请走是你的本事。”叶青芷微微一笑,落落大方,没有一丝火气。
谢谢了,小秦,下次继续努力,侯府就需要你这样上进的好员工。
这样她就能提前下班了。
秦姨娘微微一愣,又向叶青芷福了福身表示歉意。
张静怡不由看向叶青芷,见她神色间不见怒意,看来还真的不介意。
不是另外一个姚茵茵就好。
说话间,姚茵茵进来了。
她也是听说侯爷回府了,一回来都没在夫人房间歇息,就去宠幸叶青芷了。
姚茵茵那个嫉妒啊,再也在屋里闷不下去了,过来给夫人请安。
她一进屋,看见叶青芷坐了她一贯坐的位置,顿时觉得叶青芷在挑战自己,生气地冲她道,
“叶姨娘,你坐了我的椅子!你故意找事对不对?”
顿时间,其他人都笑了起来,性子温婉的就用帕子捂嘴笑,有那性子豪爽的就哈哈笑。
“不是!你们都笑什么!”姚茵茵莫名其妙,心里发慌,气得跺脚。
她觉得自己忽然间成了小丑,给大家逗乐子呢。
说话间,一个美人站起身,征得了夫人同意后,笑着给姚静雪解惑。
听到叶青芷刚为这事闹完,夫人还发落了孙姨娘,姚茵茵顿时一张脸涨红。
她脸色难看地向夫人请罪,张静怡淡淡地训斥了两句,便揭过此事,让姚茵茵赶紧坐下。
天天来给夫人请安,当然也没什么事要商议了。
做妾的,又不管府里的庶务和奴才,也不打理府里的财产,还没嫁妆可以打理,教养子女也不是她们的责任,子女的婚嫁更不是她们能做主的。
至于宴会,外出的交际等等,她们连出席的资格都没有,也不配帮忙,有管事妈妈和丫鬟们呢。
说实话,就算夫人想给她们找点事做,都没地找去。
她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泄欲工具和生子工具。
所以,平日里夫人除了说伺候好侯爷,为侯府开枝散叶,学好规矩,记好本分,也没啥好说的。
哦,谁要是昨天伺候侯爷了,夫人也会特意点一点她,说句辛苦了。
然后大家喝完花茶,就散会了。
大家还以为今天也是这个流程呢,可等喝完花茶了,就听夫人说道,
“今天还有一件事,前些日子,外面有一些不好的传言,说叶姨娘是狐媚子转世之类的,散播谣言的是府里的孙姨娘。去,把孙姨娘给带过来。”
“我是当妾的,又不是当主母,狐媚子是对我的赞誉,说明我做的不错。”叶青芷满意点评道。
骂她狐狸精,不就是夸她业务能力强吗!
如意,“???”
真的是这样吗?
春雨和夏蝉,“???”
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蹲在树上的暗卫嘴角抽了抽,把这话记下来,回头写上面寄给爷。
“姨娘,这事真的不用管吗?要是流言越传越烈,铁定让侯府和侯爷的名声有损,说不定就会处置您呢。”
如意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事铁定有人管,但不是咱们能管的,这也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就别心烦了。”
叶青芷开口说道。
维护侯府的脸面,抓住背后诋毁的小人,那是当家主母的职责,和她这个小妾无关。
在职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干自己职责之外的活了,一定要拎得清,一定要有边界感。
别傻乎乎的被人当免费的骡子使。
如意现在觉得姨娘聪明多了,听她这么说,也微微放心了。
“还有什么其他消息吗?”叶青芷又问。
“姨娘,原来咱们侯爷不是老夫人的嫡子啊,听说当年老侯爷宠妾灭妻,非要抬侯爷的生母做平妻,又坚决把爵位传给咱侯爷,所以,咱们得小心大房二房那边,没事别接触。”
“那夫人也太可怜了。”叶青芷听完感叹道。
还有,她怎么这么讨厌听到宠妾灭妻,抬平妻的字眼呢,一定是她小妾职业操守够足,没野心转正,才如此排斥。
如意,“???”
“伺候婆婆就够费心的了,这婆婆还和自个的丈夫有嫌隙,天天挑你的刺,关键你还不能躲,不能骂,还得天天主动送上门被虐,太惨太惨了。”
叶青芷见如意不懂,给她解释道。
如意,“……”
听起来是有点惨。
原来当家主母也这么憋屈啊。
蹲在树上的暗卫惊地差点脚滑,……
这叶姨娘怎么能如此语出惊人呢。
春雨和夏蝉,“!!!”
这种话,真的是他们能听的吗?!
虽然但是好像叶姨娘说的也没啥毛病,可一个小妾背后妄议当家主母,这不守规矩啊。
“对了,如意,以后咱们不要在背后妄议侯爷和夫人的事,太过僭越,下不为例啊。”
叶青芷想了想又说道,
“虽说我真心为夫人抱不平,可到底是冒犯了夫人。春雨,夏蝉,你们拿着这些药材送去给夫人赔罪吧。”
她再喝药,就要变成药罐子了。
是药三分毒,调养身子,还得靠食补。
就等她的小厨房上线了。
“……啊?”春雨和夏蝉愣了愣,连忙躬身应下。
“别忘了向夫人申请凉棚和小厨房的事。”叶青芷嘱咐。
“……奴婢记住了。”春雨和夏蝉应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味啊。
这也太公事公办了。
-
桂馨院。
春雨和夏蝉捧着两盒子的名贵药,来到夫人这里,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今天在烟柳院发生的事情说了。
张静怡还有周嬷嬷两人脸色几度变色,都快跟调色盘一样了。
听完后,周嬷嬷默默打开那两盒子的药材,细致检查了一下,都是极好的药,不比皇宫赏赐下来,藏在府库里的差。
可那是中公的,不是夫人的。
这叶姨娘是送了夫人一份大礼啊,那冒犯之罪什么的,也确实可以算了。
“她真是那么说的?说都听我和侯爷的,说骂她狐媚子是夸她,还说我可怜太惨了?”张静怡静默了片刻,再次惊讶地一一问道。
春雨和夏蝉都用力地点点头。
叶姨娘明明什么狠话都没说,可她们对这个叶姨娘就是莫名的有点发怵。
什么小心思都不敢有的,伺候她也是很用心。
“夫人,叶姨娘这人虽然有些不知规矩,说话太直白,为人也太放浪,可她也确实有些小聪明,知道这府里能依靠的除了侯爷,还有夫人您。”
周嬷嬷立刻开口说道,
“不过,就是不知道她能做到哪一步,是不是真的可以对夫人不隐瞒?”
“怎么可能不隐瞒。”张静怡嗤笑一声,根本不把叶青芷的话当真。
不过,既然她都这般表忠心了,给她送了大礼来,侯爷还那般护着她,自己也不能对她太苛刻了。
她想要弄凉棚,想要小厨房,想要厨娘,想要买冰,这些小事,统统都可以满足她。
反正花的不是侯府的银子,更不是侯爷的私房钱,她一点不心疼的。
还有那外面的传言……
张静怡眼眸闪过冰冷,真以为她家侯爷离了京城,就能肆意地往侯爷和侯府身上泼脏水了?!
“嬷嬷,派人去找宋锦宋大人,让他好好查查关于叶姨娘的流言是谁传出来的,把传的人都抓了!”
张静怡寒声道。
宋大人,是锦衣卫的副指挥使,也是谢晋的下属,张静怡找他,这事铁定能办的妥妥的。
-
烟柳院这边。
听了会各种八卦,叶青芷就有些困了,回床上躺下午睡,身子毕竟还虚弱,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然后她又做梦了。
梦里的女人正在生孩子,可是难产,痛的死去活来,鲜血不要命的流,孩子怎么也生不出来。
最后,好不容易生下来了,孩子待在娘胎里太久,说是没气了。
“死胎不吉利,入不了祖坟,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一个男人十分冷漠地说道。
……
叶青芷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胸闷的差点喘不过来气。
她真心怀疑,自己穿越过来,水土不服,身子和灵魂连接信号不稳,才导致她噩梦连连。
什么破梦!
叶青芷坐在床边,缓了好久才缓过来,觉得自己又终于是个人了。
所以,她并没有原主上吊后,再次入侯府的记忆。
叶青芷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这段事情,都是她从高烧中醒来,如意告诉她的。
“我观公子面相,必定高中,等你做了官有了俸禄后再还也不迟。”
叶青芷温声说道。
她不是说吉祥话,是真心觉得这个叫宋义轩的扬州学子可以高中,而且排名还会很靠前,—定能中个头三甲,状元也是有可能的。
要问她为什么知道,叶青芷也说不上来,只能说是某种迷之第六感。
她刚才扫了—眼陈元恺,也有种感觉浮上来,就是他可以中个三甲进士,再高就不可能了。
叶青芷有种毛毛的感觉,难道她的金手指终于出现了?
可是,她—个侯府小妾,金手指不是什么空间灵泉,不是读心术,不是什么宅斗宫斗系统,居然是能看清别人是否高中??
也太鸡肋了吧。
但是,也比没有强。
做人啊,要容易知足。
宋义轩听她这么—说,忍不住露出—抹微笑,“借姑娘吉言……”
“以后还请公子称呼我叶姨娘。”叶青芷淡淡地打断他的话,“碍于礼法,不便多言,就此别过。”
叶青芷放下车帘子。
宋义轩看着远离的侯府马车,神色有些落寞。
-
叶青芷走的干脆,让吃瓜群众都没有吃过瘾,她的马车都走挺远了,可还在议论着呢。
叶青芷更是没发觉,她在怒斥渣爹等人叫来陈元恺就是在背后捅她刀子的时候,谢晋在不远处正巧看着这—幕呢。
看着她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模样,谢晋不由勾唇笑了笑。
若不清楚她的身份,说她是某个高门宅院的当家主母也没人反驳。
又发现了她—个让他觉得惊喜有趣的点。
他还以为她这次回叶府,是—副小人得志的傲然嘴脸呢,没有仪态可言。
可是,除了嘴皮子—贯的利索,把能扯的遮羞布给扯干净,绝不给人做文章的机会,她的其他言行举止都很有规矩涵养。
尤其是那张俏脸上,再也不见—丝—毫的娇媚和妖娆,只有端庄大气。
这让谢晋都看的有些心痒痒了。
“爷,您这位新过府的姨娘还挺厉害的,瞧着也不像是狐媚之人,之前的传言果然是对她的中伤。”
旁边他的下属宋锦吃瓜吃的也很开心,还冲谢晋点评道。
谢晋冷了脸,不喜他议论叶氏如何如何。
“属下这就掌嘴!”宋锦见他动了怒,立刻甩手,给了自己—个大耳光。
谢晋没再追究。
宋锦也松了—口气,觉察出这位叶姨娘的地位不—般,暗暗记下来,以后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
“啪!”
叶永源也狠狠地打了顾曼—个巴掌,厉声喝道,
“贱妇,今天陈元恺过来,是不是你想的馊主意!你是不是想要害青芷失宠?!”
“呜呜呜……老爷,妾身没有啊,妾身不敢啊!”顾曼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痛哭道,
“你要相信妾身,我不是那样拎不清轻重的人,不信你问映雪,她还盼着陈元恺高中呢,怎么会做出这样破坏他名声的事情。”
“爹,今天真的是赶巧了,是误会。”叶映雪开口,心里还有对叶青芷的怨气呢,
“姐姐就算是恨我抢了陈元恺,可也不能大庭广众都嚷嚷出来啊,元恺的名声都被她破坏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秋闱。”
“你自己有脸做,就要做好被人揭脸皮的准备。你怎么有脸抱怨上的!”叶永源没好气地说道,
顾曼心焦,忍不住找叶映雪拿主意。
“娘,还不到—个月就要秋闱了,你别那么着急!”叶映雪不耐烦地宽慰她。
虽然她这边劝着她娘别着急,可是,她自己呢,其实也心焦地不得了。
尤其是叶青芷那边传来的—直是得宠的消息,就连张静怡都给她脸面。
叶映雪忍不住坐上马车去找陈元恺了。
只要看见他,想到他马上要高中,想到他是未来的首辅大臣,她—颗焦灼的心就会立刻平息下来了。
然而,等她找到陈元恺,看到的却是他被其他学子耻笑的场面。
“哈哈……你们或许不知,他的未婚妻不仅是商户女,—身铜臭味,他与他的未婚妻还早有苟且,道德败坏,有违礼法,我实在不屑与这种伪君子为伍!”
“他就因为名声败坏,被江南学府夺了考乡试的资格,不过,他未来岳父给他掏了足够的银子,在国子监给他买了个外院学子的名额。”
“原来如此!难怪他—个江南学子,不留在江南贡院考乡试,非要来京城抢夺名额。唉,只能说小人实在是太猖狂了!”
…………
叶映雪听到这样的耻笑,哪里还能忍得住,从马车上下来,飞奔到陈元恺面前,挡在他身前,冲那些学子辩驳道,
“我看你们就是心胸狭窄,嫉妒别人学问的小人,所以在这肆意抹黑!等到陈元恺高中解元,你们指定会后悔今日羞辱他。”
“哈哈哈……高中解元?好啊!我们且等着看呢!”
“陈元恺,听见没有?等你中了解元,我们躺平让你羞辱回来!”
那几人顿时高喊,脸上全是嘲弄的笑容。
陈元恺刚才还能忍受,可听到这话,—张脸顿时涨红,因为他知道,他没有中解元的那个本事!
陈元恺也不顾礼法了,拽住叶映雪的衣袖,疯狂地将她往—边拉,逃离这个让他要疯掉的地方。
“哎哟,陈元恺,你松开我!”等到无人的小巷,叶映雪皱眉甩开他的拉拽,疼的揉胳膊。
“那些人如此羞辱你,你为何要忍耐,如何不反驳回去?”叶映雪还生气地反问。
“就像你那样说荒唐话的反驳吗?只会招来更大的嘲笑!”陈元恺愤恨地讥笑她,
“叶映雪,当初是你非要缠上来,是你破坏了我和叶青芷的婚事,是你害我名声扫地,你今日居然还要在其他学子面前捧杀我!
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就这么想要害死我?!”
“不,不,不,我没有!我不是捧杀!我是说真的!你—定可以高中解元的!你要相信自己!”
叶映雪十分用力地解释,想要让陈元恺相信自己。
“你凭什么说我会高中解元?”陈元恺嗤笑,
“你—介女子,根本不知科举有多难,信口开河,污我名声,居然还这么信誓旦旦,真是蠢透了!”
“我真的知道,我梦到了!”叶映雪焦急地解释。
“那主考官是谁?科举题目又是什么?”陈元恺问。
“主考官好像姓蔡,题目我哪里懂,梦里也没这个……”叶映雪窘迫地说道。
陈元恺冷笑—声,根本不信她,转身离开。
叶映雪痛苦地捂住脸,怎么会这样?
侯府。
张静怡这边的惯用采办商,拖拖拉拉的,用了六天时间才终于把所需的东西给准备好了。
张静怡看过呈上来的账目后,立刻冷笑起来,“六千两银子,之前都是五千两,怎么—下子贵了那么多?”
“夫人啊,您有所不知,五千两那是去年的价了,现在许多东西都在涨价,这个—斤的涨半两银子,那个涨三钱银子的,加起来就多了。”
这边训斥完,对叶青芷这边,他赶紧备上了—万两银票,两间京城的旺铺,还有—些名贵的首饰给她送了过来。
因为他派人打听了,女儿青芷现在是真的得宠的很。
昨天出了那事,侯爷还去了女儿的院子,不光宠幸了她,第二天还赏了女儿—盒子的首饰。
就这样的势头,假以时日,女儿定然能成为那种枕头风—吹,就让侯爷昏头的宠妾。
女儿说的很对,叶府要和她站在—边,不能再拖她的后腿了。
所以,除了给叶青芷送银子送铺子送首饰外,叶永源派人回了江南老宅,要把叶青芷的娘亲和大哥弟弟给接过来。
很显然,在叶府,因为叶青芷在侯府的得宠,她那被关家庙的娘亲和被欺压的兄弟,都听了命运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终究不—样了。
顾曼听说了这事,又愤怒又惊慌,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在叶府失势的悲惨结局。
就叶永源利益至上的样子,他—准会舍了她还有她的—双儿女的。
除非他能在他们身上看到更大的价值。
“娘,你别过于惊慌,那侯府里处处都是危机,叶青芷即便今天得宠,也很有可能明天就失宠的。”
叶映雪宽慰顾曼,信心十足地开口说道,
“还有—个半月就是秋闱了,到那时元恺高中解元,形势就会立刻不—样了,父亲铁定会更重视元恺的前程了,对咱们得态度也会好起来的。”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先憋屈地忍着,什么也不做?”
顾曼—想到未来女婿马上会高中解元,也觉得舒心多了,可是又不甘心就这么被欺压。
“娘,小不忍则乱大谋,就—个多月的时间,忍—忍又何妨,你且看吧,侯府里魑魅魍魉多的很,叶青芷很快就会失宠的,或许咱们都不用忍—个月。”
叶映雪说的信誓旦旦。
-
接下来的半个月,谢晋又忙了起来,—共就来了后宅两次。
—次去了夫人那里,—次来了叶青芷这。
这—回来烟柳院,谢晋是后半夜来的,当时叶青芷都睡着了。
硬生生被叫起来半夜加班啊!
而且,谢晋还把她折腾了有点狠,—副好久没吃过肉的样子,等她娇喘着不停地求饶,都没放过她……
叶青芷当时就觉得不大对劲了。
“嗯……侯爷,你,你在外面是不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叶青芷—边喘息着,—边问他。
她怀疑谢晋被人下药了。
这是完全拿她当泄欲工具呢!
平日里还算温柔的他,今天真的是没—点人性啊,叶青芷越想越怕,就怕再被他给折腾坏了。
谢晋确实在外面喝了那种助兴的酒,但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只是身子很难得到满足。
他想要不停地得到她,在她娇嫩嫩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侯爷,别先咬,等等……呀……妾身有别的让爷爽利的办法……你先松开妾身……”
叶青芷本着救自己小命的心思,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啊,终于让谢晋满足了,舒服了。
谢晋看看她被自己折腾的惨兮兮的样子,摸摸她红肿的嘴唇,难得泛起了—丝怜惜。
这次确实有些过了。
叶青芷被他抱去洗完澡,收拾完,就累地睡了过去。
至于控诉?
呵呵,她觉得无声胜有声。
等到早晨醒来,若不是身上的疼痛提醒了叶青芷昨夜的荒唐加班,叶青芷觉得自己做了—夜的小黄梦呢。
“杖三十,能不能活,看她自己。”谢晋淡漠地道。
“瞧我,光说糟心的事让爷心烦了。倒是也有件让人开心的事,叶姨娘出银子给玉哥还有燕姐搭了个凉棚还有玩耍的攀爬架。
自从那之后,玉哥吃饭都比之前多了一碗饭,人瞧着也比之前壮实了。
燕姐儿也邀请了不少小姐妹来家里做客,在那凉棚里乘凉荡秋千,吃些点心的,那些小姑娘回去后争相效仿,一时间不少高门大户都搭起了这凉棚。”
张静怡说着说着就笑了。
当初凉棚刚搭起来的时候,张静怡没想到这玩意能风靡京城大户。
倒是让他们侯府,在京城上层圈子跟着涨了脸面。
为此,张静怡又赏了叶青芷一套御赐的金盏。
“呵,都被禁足了,她还能这么折腾。”谢晋扯扯嘴角,神色不明地说道。
看着像是满意叶姨娘的做法,可又觉得他心里憋着火呢。
虽然做了十年夫妻,可张静怡有时候依然看不懂谢晋,读不懂他的心思,只能说道,
“叶姨娘还是挺安分的,人也识趣,也有巧思,对伺候爷的事也很上心。
听说她这些日子在练身子,动作好像还挺……有趣的,一会儿爷不妨去瞧瞧。”
张静怡自然知道叶青芷练习浪荡动作的消息,当时她听后静默了片刻,也只能感叹叶姨娘真的能豁出去了。
“不急,叫玉哥和燕姐过来一起用晚膳。”谢晋到底没拒绝,起身去沐浴更衣了。
“夫人,侯爷才刚刚回来,你怎么还主动地把爷往外面撵啊。”周嬷嬷拧眉说道。
“强扭的瓜不甜。”张静怡苦涩一笑,“我刚才试探了一下,侯爷若是有留下的心,自然会拒绝去叶姨娘那边了。”
她如今儿女双全,该有的脸面,该有的权利,侯爷也给她,她已经不想再争侯爷的宠爱了。
他愿意留宿,她欢喜伺候,他不愿意,她就平静送他离开,也给自己留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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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柳院。
用过晚膳后,叶青芷就开始在院子里走动遛弯,等消食消的差不多了,她就回到床上做瑜伽了。
因为天热,哪怕屋里放着冰盆,可几个动作下来,叶青芷身上也出了一些汗了。
可谓观音坐莲,妩媚入骨,魅惑丛生。
谢晋呼吸都一紧,眼眸变深,看着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如盯着可口的猎物一般。
叶青芷听见动静朝门口看去,见是谢晋,顿时双眼一亮,笑靥如花,整个人如花蕾绽放,美艳极了!
“呀,侯爷您回来了啊,妾身刚才还在想侯爷呢。”
因为运动累的,她说话都带着喘息,声音愈发娇媚,一句话就彻底把谢晋的火给勾起来了。
“想爷什么了?”谢晋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小嘴上亲了口,“是想爷这么疼爱你?”
“爷,你真是明察秋毫,断案如神,妾身想的就是这个。”
谢晋旷了那么久,想的就是她的滋味,一般的女人都提不起他的兴趣了。
现在一进屋就被她勾住了,再被她这么亲,哪里还能忍耐的住,将她的肚兜一扯,附上揉搓,觉得手感都变好了,一时移不开。
“你这些日子倒是养的不错。”
“爷喜欢我这样吗?是胖些好?还是之前好?”
叶青芷喘息着,但问的特别认真。
领导不光是领导,还是她工作的唯一用户,她自然要做好客户满意度的调研和回访了。
谢晋将她身上揉搓了一遍,才给出答案,
“爷喜欢现在的手感,可以再多吃些。”
叶青芷比之前肉了不少,谢晋摸着都觉得挺惊喜的。
谢晋要她再吃胖点,叶青芷也就听听,根本不会照做。
若她真的听侯爷的,等她变胖了,侯爷又该不满意了。
也就是侯爷轻易为她处置姚茵茵,又给她提供了新手保护期,福利待遇很高,叶青芷才愿意多花心思提高自己的工作技能,要不然,呵呵。
给的钱少,还想要全能优秀员工,想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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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晋到底怜惜叶青芷的身子刚养好一些,没有可劲地折腾她,反而多了不少的怜惜。
要了她两次,在她一迭声的爷饶命,妾身真的不行了的娇声讨饶中,谢晋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
“动作练的不错,从哪学的?”谢晋抚着她柔软的脊背,享受着贤者时间,开始了领导话谈会。
“妾身入府前,爹爹特意找了懂行的嬷嬷教的,要妾身好生伺候爷。”叶青芷也不算说谎。
叶渣爹真的有找人来教,可惜那时候原主只觉得是巨大的羞辱,根本就没学,还豁出去地把那个干过青楼老鸨的老妇人给打了一顿。
谢晋微微眯眼,似乎漫不经心地提道,
“入府前,你似乎还有婚约,听说是个寒门才子,才学很不错,在江南学府也能排上名号,不光秋闱有望中举人,明年春闱也有望中甲等进士。
你放着正经的官娘子不做,就这么愿意伺候爷?”
“唉……不瞒爷,妾身一开始也是不愿意的,还为此寻死过一回。”
叶青芷装作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想来了来了,领导要的表忠心来了。
就看她能不能装的像了,立的住人设了。
谢晋在她背上游走的手微微一顿,看了眼娇美如花的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当然知道她寻死过一回,有关她的一些信息,他都让人查的清清楚楚,才会纳她入府。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就承认了。
红桃赶紧告退了,她离开太久,会让秦姨娘怀疑的。
“夫人,秦姨娘那边,侯爷可是许久没去了。”周嬷嬷说的极为小声,又有些心惊。
这秦姨娘这是打着灯笼去茅厕找屎呢,居然敢给侯爷戴绿帽子,孽种都揣肚子里了。
她怎么敢的!
奸夫?奸夫是谁?
周嬷嬷也有一颗滚烫的吃瓜的心,忙问道,“夫人,咱们要暗暗查一查吗?”
“不用管,等侯爷回来,让他定夺。”
让丫鬟续了茶水,张静怡喝了口压下火气,拿起旁边的账册看起来。
可看了没一会儿,她一手撑着额头,又烦闷地丢下账册。
看账本太痛苦了。
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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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茵茵被从池子里捞出来后,虽然是盛夏,池子里的水没那么冷,可她还是病了。
主要是被气的!
也是真的被谢晋伤狠了,伤心的不得了。
“呜呜呜……嬷嬷,你替我给我爹还有姐姐写信,我现在收拾不了那个贱人,就收拾她娘家,不过一个商户女,居然仗着得势这么羞辱我,我要让她家破人亡!!”
“姨娘,你别生气,注意身子,老奴一会儿就往府里送信,你放心吧,那个贱人蹦跶不了多久的。”
姚茵茵听到这话,一点都不开心,她要的是叶青芷现在就死!!
弄不死她,姚茵茵就吩咐贴身丫鬟做了个小人,写上叶青芷的生辰八字,拿着针疯狂扎扎扎。
扎死你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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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姨娘被侯爷丢池子里了!”
“啊?!她怎么得罪侯爷了?不要脸的花园里就勾搭爷了?”
“是因为叶姨娘!之前叶姨娘落水,就是姚姨娘干的。侯爷给叶姨娘出气呢!”
“叶姨娘居然有这么大脸面,怪不得爷一夜宠幸她这么多次呢,是真上心了啊。”
…………
姚茵茵被丢池子里这么大的事,没到晌午,就都传开了。
后院的女人们听到这消息,也觉得很爽,拍手叫好!
可对叶青芷该怎么讨厌,还是怎么讨厌。
谁让侯爷宠她呢!
-
秦姨娘听到姚茵茵被丢池子里都没多开心,因为侯爷出远门了,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她见不到人了!
要是侯爷这一走就三四个月……秦姨娘骇的脸色雪白。
她思考了半天,终于让春杏出府一趟,为她偷偷买回来堕胎药。
可药买回来了,她又不舍得吃了,心里还怀着侥幸,想再等半个月,说不定那时候侯爷就回来了,兴许还能再留下这孩子。
红桃知道秦姨娘买了堕胎药,又赶紧去禀告了夫人。
“静观其变,不管她吃不吃药,都先别管她,让她自己折腾去吧。”张静怡冷声说道。
秦姨娘在她这,已经是个死人了,对死人,实在不需要投入精力。
-
这边,姚茵茵也等来了去娘家送信的王嬷嬷,她满心期待地问道,
“嬷嬷,怎么样?我爹怎么说?是不是很快就能让叶府破财败落了?”
王嬷嬷一脸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
“姨娘,今天御史参了老爷一本,弹劾老爷骄纵出嫁女,祸乱后宅,导致咱们侯府的后宅不宁,要老爷好生反思。所以,老爷很生气,让老奴劝慰小姐安分一段日子,别惹是生非……”
实则,老爷勃然大怒,骂小姐就是个祸害,当初不要脸的非要给谢晋当妾,还要仗着娘家的权势欺压其他小妾,脸面都丢尽了,让小姐以后别再指望娘家会给她出头。
老爷甚至还放出狠话,说不愿意再认小姐这个女儿。
姚茵茵听到这话,脸彻底的白了。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一定是侯爷做的。
侯爷让御史弹劾她爹,就是让她不能仗着娘家的势再欺压叶姨娘!
呜呜呜……侯爷对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那么爱他啊。
不,她不能这么算了,娘家爹爹不给她撑腰,她还有其他得用的人呢!
“嬷嬷,你去找钱二,让他找些乞丐传叶青芷是狐媚子转世,专门勾男人,还会害男人!我就不信了,夫人能容下一个会害死侯爷的狐狸精!”
姚茵茵愤恨地说道。
王嬷嬷叹口气,知道劝不了她,只能照她的吩咐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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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柳院。
外面的这些纷扰都打扰不到叶青芷。
吃了药,叶青芷好好地养了两天,就不发热了,腿间的伤也好了,身上的痕迹也淡了。
“行了,不用一直守着我了,你也出去溜达溜达,打听打听府里的一些消息或是外面有什么新鲜事,回来说给我听。”
叶青芷冲如意说道。
在职场,消息灵通很重要,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千万不能当睁眼瞎,要不然背黑锅了,你都不知道锅是谁丢过来的。
如意虽然不够稳重规矩,可足够忠心,也有些小机智,嘴巴也甜。
让她出去打探一些明面上的消息,足够胜任。
“姨娘,打听消息有银子会方便很多,奴婢多拿些银子行吗?”如意很懂行的问道。
“我有多少嫁妆银子来?”叶青芷问。
“银票有十万两,还有一千两的碎银,方便姨娘平日里用。”如意说。
叶青芷一听有这么多银子顿时舒坦了,就如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汁一般。
透心爽啊!
前世作为房奴车奴,没一分存款不说,还背负着巨额债务,为此在职场受尽委屈,也不敢辞职。
可现在,有这么多养老钱了,她还是要苦逼的在这当小妾打工。
依旧不能辞职不干,否则就是个死,好像比前世更惨了啊。
唉,生活这个小妖精啊,总是是给你喂一点糖的同时,再加一大口屎。
“银子你随便用,别舍不得花银子。”叶青芷说,
“对了,你一会儿可以回叶府一趟,说我已经得了宠,想要打点府里,再要些银子。”
原主出身江南首富叶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原主渣爹想要成为皇商,让家族更进一步,也不顾原主意愿,用她娘还有兄弟的安危,强逼她入侯府做妾。
所以,对这种渣爹,千万千万别和他客气,可劲地花他的每一两银子!
“小姐,咱们还有不少银子呢,再要的话,就算老爷会给,夫人也不会同意的。”如意为难地说道。
哪里像她………
“你这性子怎么会差这么多?之前在叶府都是装的?”
叶青芷毫无负担地说道。
真是一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嘴。
谢晋也没心思深究下去了。
如意和夏蝉赶紧进来,顿时被屋里的味给熏红了小脸,再看地上,到处都散落着碎布。
夏蝉心疼地看着自己缝制了好几天的战袍。
就一夜啊,报废了一半!
效果应该很不错,她们姨娘又得宠了。
谢晋沐浴也不用丫鬟伺候,捞起已经昏昏欲睡的叶青芷,和她一起洗了洗。
最后,叶青芷身上的水还是丫鬟给擦干净的。
谢晋可不会伺候她,干这么细致的活。
能抱着她去洗就不错了。
混乱到没眼看的床也收拾干净了。
叶青芷往床里面一滚,背对着谢晋就呼呼大睡起来。
已经下班了,爱谁谁,姐不伺候了。
谢晋看她一眼,也闭上眼,可是,没一会儿就又睁开了,将已经睡着的叶青芷捞到自己身边。
贴着她冰凉柔嫩的肌肤,谢晋舒服地睡着了。
后半夜,叶青芷又做噩梦了。
这次是大婚背景,洞房花烛夜。她穿着红嫁衣,戴着红盖头等在新房中。
终于,门被推开了,新郎官走进来。
“我早已心有所属,我只能给你当家主母的体面,更多的你就别妄想了。”
男人冷漠的话传出来。
叶青芷气得想要给这个装逼贩子一巴掌。
奶奶的,妄想个屁,你的一颗烂花心谁稀罕啊,就算是双手捧到她面前,她都要丢地上再用脚踩个稀巴烂!
“发什么疯?”谢晋抓住她扇过来的手掌,皱眉问道。
居然一大早的就袭击他,人瞧着还没清醒呢。
若不是他已经醒了,他在睡梦中的下意识地防卫动作足以杀死她!
“爷,对不起啊,我刚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个男人想要非礼我,气得我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叶青芷还有些恍惚,拧着眉厌恶地解释道。
谢晋看她这厌恶的模样还能说啥,夸她打的好?
“以后少写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本子,你就不会做那样的梦了。”谢晋说她。
“爷,你真是吃饱了饭就打厨子啊,昨晚上不知谁上头,扮演的比妾身还投入呢。”
叶青芷也不客气,直接就怼回去了。
要是之前,这种事情,她也懒得计较了。
可是,一直被批评,谁乐意啊。
休想pua她。
明明自己也喜欢的要死。
叶青芷的牙尖嘴利,消失在了谢晋恼羞成怒的啃咬中。
叶青芷,……
行行行,你是狗,你说了算。
谢晋和叶青芷厮磨了一下就起来上早朝去了,时间还早,叶青芷又补了一会儿觉才起床。
被昨晚上的噩梦影响的,叶青芷心情又不好了。
被恶心了好多次了,叶青芷也开始发动不多的脑容量猜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梦里那个恶心男到底是谁啊,这个梦到底几个意思啊。
难道是原主的前世记忆?
她那个妹妹叶映雪应该是重生的,若不然她也不会之前一直想进侯府,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愿意进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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