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城朱长风的现代言情小说《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乔城朱长风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它年明月68”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么夸张?”杨轻雪不信。“不信你就试试。”胡萍这会儿已经躺下了,开了空调,她拿床单整个儿包着自己,不过手伸在外面,轻轻搭在小腹上。这个姿势,还是蛮淑女的,但杨轻雪会说,呸,这根本是假象,这死丫头睡到中途,会各种翻来滚去,有时候还做噩梦,磨牙,甚至踹人。杨轻雪也上床,同样拿被单包着自己,她的手甚至都放在被单里面。她闭上眼睛,道:“这个药,好象没什么感觉啊?”“闭眼,闭嘴,不放说话,不许放屁。”胡萍喝叱。杨轻雪只想踹她一脚。但脑中突然迷糊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二天,胡萍是给杨轻雪摇醒的。她还没睡够,挥手:“嗯,别闹,人家还要睡。”身子却突然间给翻转,然后只听得啪的一声,屁股上一痛。“呀。”胡萍尖叫一声,跳起来,嘟着嘴看着杨...
《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乔城朱长风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这么夸张?”杨轻雪不信。
“不信你就试试。”胡萍这会儿已经躺下了,开了空调,她拿床单整个儿包着自己,不过手伸在外面,轻轻搭在小腹上。
这个姿势,还是蛮淑女的,但杨轻雪会说,呸,这根本是假象,这死丫头睡到中途,会各种翻来滚去,有时候还做噩梦,磨牙,甚至踹人。
杨轻雪也上床,同样拿被单包着自己,她的手甚至都放在被单里面。
她闭上眼睛,道:“这个药,好象没什么感觉啊?”
“闭眼,闭嘴,不放说话,不许放屁。”
胡萍喝叱。
杨轻雪只想踹她一脚。
但脑中突然迷糊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胡萍是给杨轻雪摇醒的。
她还没睡够,挥手:“嗯,别闹,人家还要睡。”
身子却突然间给翻转,然后只听得啪的一声,屁股上一痛。
“呀。”胡萍尖叫一声,跳起来,嘟着嘴看着杨轻雪:“为什么打我。”
“太阳都晒屁股了,不打你,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要你管。”胡萍嘟嘴:“你又不是我婆婆。”
“哼。”杨轻雪娇哼一声:“迟早让你碰上个恶婆婆。”
“碰不到。”胡萍摇头晃脑的得意:“我是不婚主义者,根本不会嫁人的。”
杨轻雪眉眼微凝,轻叹一声:“不嫁也好,嫁人,是女人的一个劫啊。”
胡萍没想到一句话引发她的感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脑子快,立刻转换话题:“怎么样,我这神水,灵不灵。”
“确实灵。”杨轻雪眼光一亮:“你这是什么药,太神了,而且没有什么副作用,当时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灵就行。”胡萍道:“剩下这半瓶,你先喝着,嗯,今天是第六天,就是说,你把这半瓶水,分六天喝,这六天就都可以睡着,至于六天后,看好不好,不好,我再给你想办法。”
她神神鬼鬼的,杨轻雪终于恼了,掐她一下:“死丫头,你神神鬼鬼的,到底在搞什么啊?”
“呀。”胡萍给她掐得尖叫,慌忙在手臂上一阵揉,嘟嘴:“人家好心好意给你搞神水来,你还掐人家,死没良心的。”
“谁叫你装神弄鬼的。”杨轻雪嗔。
胡萍却叹了口气:“你别说,我前几天,还真是见着活鬼了。”
“鬼?”杨轻雪吓一跳:“真的假的。”
“我也怀疑是假的,所以,我自己试了不算,昨夜还特地找你来试。”
“这个水和鬼有关?”杨轻雪又吓一跳。
“这个水倒是和鬼无关。”胡萍摇头:“却和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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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子—开,水底下就钻出几个人来,果然就是养的几个役鬼。
养役鬼有好处啊,省钱,不开工资不说,甚至伙食费都可以尽量节省,这些役鬼,他—天只开—顿伙食,吃不饱,自己可以在江底抓鱼或者摸田螺吃嘛。
到晚间九点左右,朱长风就摸过去,龙兴雄在照管着机器,这个役鬼开不了。
朱长风过去,他现在眼力好,光线再暗,也能看见,不需要打手电的。
他突然出现,龙兴雄都吓—跳,跳了起来:“你谁啊,骇老子—跳。”
“你连鬼都敢役使,还怕人?”朱长风要笑不笑的问。
这话风不对,龙兴雄眼睛在朱长风面上—扫,道:“你什么人啊,鬼扯些什么?”
身子就要往后退。
朱长风懒得跟他啰嗦,当胸—脚。
龙兴雄啊的—声叫,跌翻在地,他急要爬起来时,朱长风—只脚已踏在他胸口。
“这位老大,莫要打人,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就问你—个事。”朱长风道:“你这些役鬼,是哪个帮你练的。”
“你……你说什么啊?”龙兴雄还想抵赖:“什……什么役鬼……啊……”
他猛地惨叫出声,却是给朱长风—脚踩在手掌上。
“我说,我说。”他惨叫:“是吴师公,是吴师公。”
“哪个吴师公,在哪里?”
“就在镇上,叫吴克。”
“住哪里?”朱长风喝问。
“镇东头,小岗子上,—幢大屋子,带个大院子的,那小岗子上,就他—幢大屋子,好找得很。”
朱长风又问了—下情况,吴克在这—带有点名气,算是比较著名的师公了。
请他信神的人不少,收入也不错,家庭也可以,但就是没儿子,有三个女儿,都出嫁了,最近小女儿生了儿子,他老婆帮着照看去了,家里就吴克—个人,
龙兴雄和他关系好,时不时去他那里喝酒,知道得—清二楚。
问得清楚,朱长风松开手,手指点着龙兴雄,口中念咒,喝—声:“定。”
龙兴雄立刻动弹不得。
龙兴雄这采沙船在无人处,这会儿又是半夜了,—般不会有人来。
朱长风也就不管他,转头去镇上。
这边就是镇东,果然在—个小岗子上,看到—幢很大的屋子,外面—个院子围着。
朱长风把车在马路上停下,走路过去。
到屋前,老大的铁门,关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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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贺强吐了吐舌头,双手上去,抱着大关刀,这才抱起来。
走出几步,把刀竖在地上,手扶着,道:“这家伙,太重了,当时怎么搞这么重啊,谁舞得动。”
“你不是说笑吗?当然是关老爷。”周军笑:“其他人,谁舞得动啊,谁又会去舞?”
“倒也是。”贺强笑,对朱长风道:“疯子,这刀,你拿回去,也只能供着,想拿了刀上台,怕是搞不动。”
朱长风笑了笑,道:“我试试。”
他单手去拿,贺强道:“当心,这家伙重。”
话没落音,却见朱长风已经把刀提了过去,那架式,轻轻松松,就仿佛拿一根棍子。
贺强嘴巴一下张开了。
周军则眼光闪了一下。
朱长风拿过刀,掂了一下,再随手舞了个刀花。
他这是单手舞的。
这么重的大关刀,即便是双手,一般人也舞不动,他却单手舞,而且看上去一点也不费力。
这下子,就是周军也咋舌了。
其实如果是在得到春秋刀诀之前,朱长风同样舞不动,他虽然力大,但说单手舞一百二十斤的刀,还要舞个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能舞起来,就是因为,练了一次春秋刀,而且是在关域里面练的,如果在外面练,估计也没这个效果。
“疯子,你奶奶是不是除了教你画符捉鬼,还教了你什么绝世神功啊。”贺强叫。
周军一听,叫道:“画符捉鬼?”
“哦,我忘说了。”贺强道:“肖神婆,周主任你知道吧。”
“肖神婆。”周军微微凝眉:“听说过,林县城里的吧,听说过世了啊。”
“是过世了。”贺强道:“我老表,就是肖神婆的孙子。”
“哦哦哦,原来还是肖神婆的孙子啊,倒是失敬了。”周军客气了一句。
先听到画符捉鬼,他还惊了一下,结果说是什么肖神婆的孙子,他这就是句客气话了。
神婆神棍,到处都有嘛,不稀奇。
“我这老表。”贺强自然也看出来了,想要替朱长风吹一句,不过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镜子盗了他老婆的脸,这个事,他没敢跟人说,朱红娟也警告过他,但凡让朱长风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就一定要和他离婚。
朱长风对大关刀满意,周军则对一把没用的刀卖了八百块满意,再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朱长风转了钱,也就上车离开。
朱长风的意思,直接就回去了,但贺强不肯,死扯着他:“疯子,你再住一晚,无论如何,再住一晚。”
“为什么一定要住一晚啊。”朱长风有些好奇。
贺强咬牙,想了想,道:“这两晚,我其实一直没上她的身,今晚上,我把你符戴着,上她一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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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朱长风道:“你要是怕,我给你画道符吧,贴在大门上。”
他量死谭跛子他们不敢来,那他画的符起不起作用,都无所谓。
“那好,那好。”贺强连忙点头:“多画几道,前门后门,还有窗子上,都贴上。”
“行。”朱长风笑了起来。
贺强的反应很正常的,正常人怕鬼,尤其是真见到了鬼的情况下,当然怕,没有吓尿,已经很可以了。
朱长风一家伙给贺强画了十几道符,贺强就贴得到处都是。
朱红娟洗了澡出来,她换了一条半身吊带裙,光着两条腿,没穿丝袜,灯光下更是白得晃人的眼。
贺强一见,眼珠子又直了。
做酒,有现成的菜,朱红娟去热了一下,端了酒菜上来,给朱长风敬酒:“朱长风,谢谢你。”
“客气了。”朱长风笑道:“你现在是我表嫂呢,自己人。”
朱红娟瞪了贺强一眼,哼了一声,贺强就陪着笑脸。
朱红娟其实也担心,她问道:“谭跛子不会再打主意了吧?”
“应该不会了。”朱长风道:“他再敢打你的主意,惹我恼了,我让他鬼都做不成。”
有他这句话,朱红娟就放心了,贺强则惊叹道:“疯子,你还真是厉害呢,以前怎么不知道。”
“我奶奶很厉害的啊,你不知道?”朱长风把奶奶的招牌打出来,贺强果然就点头了:“哦哦哦,肖奶奶是好厉害的,不过我以前都没觉得呢。”
“以前就觉得是迷信是吧。”朱长风笑。
他以前也这么觉得啊,没有扮关公遇黄皮子之前,他哪里知道,这真实的世界,居然是这么个样子。
朱红娟也道:“肖奶奶原来这么厉害的,我以后天天给肖奶奶上香。”
贺强道:“把疯子的牌位也供上。”
“你可拉倒吧。”朱长风哭笑不得。
喝了酒,吃了饭,回房睡觉,贺强还有些怕,但看着朱红娟的吊带大白腿,又有些谗,朱长风就说,让他挂一道符在脖子上,保他没事,他真就信了。
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餐,朱长风就打听关刀的事,贺强一听,道:“那关刀啊,我知道,在五马村村主任周军那里,你不急罗,再住两天罗,今天算一天,明天我跟你去五马。”
朱长风知道他是怕,也没办法,就只好住两天。
白天没事,朱红娟是个爱打麻将的,约了人来打麻将,朱长风就打了一天麻将。
关公是武财神,但是呢,朱长风一天麻将下来,居然输了两百多,他自己都乐了:“什么关公是武财神,有点儿不靠谱啊。”
打到半夜才散,洗了澡睡觉,堪堪要睡着的时候,突有所觉。
他睁眼,只见窗口爬上来一个小鬼。
这小鬼大约五六岁年纪,是个男孩。
小鬼站在窗台上,四面打量,和他眼光一对,小鬼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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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真没时间。”朱长风想要把手抽出来。
不想,那妖娆女子突然变脸,—手抱着他胳膊,另—手,—把扯开衣服,露出里面红色的胸罩,同时尖叫:“来人啊,抓流氓啊。”
她叫声大,还把衣服扯破了,路人纷纷侧目,不过没人过来,现在爱管闲事的不多了,万—呢,你不是流氓,你为什么凑过来?
但旁边—家店子里,却窜出七八个人来,而且穿着制服,居然是联防队的。
“流氓,好大的胆子。”
“抓住他。”
“带到联防队去。”
朱长风这会儿知道中计了,他大声叫道:“是她污陷我,我没有耍流氓。”
但那些联防队员根本不听他的。
“有什么话,到联防队去说。”
几个人揪了朱长风就走。
朱长风知道—时半会说不清楚,只好跟他们去。
到联防队,朱长风给推进—间房子里,几名联防队员跟进来。
“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耍流氓?”为首的—个小平头叫。
“我没有耍流氓。”朱长风叫:“是她污陷我,那巷子口有摄像头,你们可以调视频查看。”
“还敢嘴硬。”小平头脸—横:“看来不打你是不招了。”
他手上—根橡胶警棒,扬起来,照着朱长风脑袋就要抽下来。
朱长风本来想着,到联防队,能说清楚。
虽然联防队他知道,—般只有队长是正式工,其他的,基本都是临时工,招的人,也大多是街面上的混混,但无论如何,也是—个机构,至少会讲理。
而他的理是明摆着的,那巷子口,好几个摄像头呢,只要—调监控,都不用他开口,事实就—清二楚。
可这会儿—看小平头的架势,他就知道了:“他们是—伙的,至少,这些联防队,给他们买通了。”
想明白这—点,朱长风就不能忍了。
他口中念咒,右手剑指向小平头—指,口中喝—声:“定。”
小平头立刻给定住了。
他暴瞪着眼睛,—脸横肉,手高高扬起,手中抓着橡胶警棍,保持着打人的动作。
但是呢,就是—动不能动,和庙里那些雕塑—模—样。
这是天书下卷驱邪符咒中的—个咒,就叫定字咒。
这个定字咒,西游记中有,孙大圣偷桃子,把仙女们定住,用的就是这个咒。
这个咒不是什么高深的术法,孙大圣只能用它定没什么法力的仙女,西游路上的妖怪就—个都定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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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龙上了香,乔城就把幕布架起来,他这个简单,就两根可伸缩的不绣钢管子,插地下,拉几根绳子崩住,中间拉一块塑料布,这就是银幕。
放映机更简单,就是一台投影仪,而不是以前那种笨重的老式放映机。
放的却是老电影,小兵张嘎。
朱长风一看都乐了,这电影,他小时候还真看过,蛮有趣的,哪怕现在,也觉得挺有趣味。
沈敬龙的老表本来陪着一起看,但看了一会儿,呆不住了,因为蚊子多啊,他就跟沈敬龙说,先回村里,准备点酒菜,师父放完电影,喝杯酒再走。
沈敬龙一听有理,让他老表下山,他自己陪着看。
看到一半,他一扭头,突然看到个人。
他以为是村里人听到放电影,跑来看的,也不意外,即然是村里人,就想着发根烟。
“来看电影啊,来,抽烟。”
他说着,把烟递过去。
那是个老者,接过烟,说道:“龙伢子,你是个有孝心的啊,还记得我不?”
“你是?”沈敬龙仔细看了一眼,记了起来:“你是五公公啊。”
“是我。”老者点头。
“你真是五公公。”沈敬龙眼珠子瞪圆了:“你……你不是早过世了吗?”
“是啊。”五公公道:“好久没看过电影了。”
“你……你……”
沈敬龙一时间毛发戟立,想要跳起来,却只觉身子发软,因为他发现,周围或站或立,还有不少人,而这些人,他认识的,都是死人,不认识的,只怕也是死人。
看他有些吓到了的样子,五公公道:“龙伢子,你不要怕,我们都是你的祖辈,不会害你的,再说了,你来祖坟放电影,不就是放给鬼看吗?”
沈敬龙一想也对啊,这些人,都是自家长辈,害他是不会的。
他定了定神,道:“我爸妈呢?”
“他们往生去了。”五公公摇头:“我们这些,是不想再做人的,就留下来了。”
“我爸妈往生去了啊。”沈敬龙一时间不知是悲是喜。
而另一边,乔城也看到了,同样吓一个踉跄。
他立刻去看朱长风,却发现朱长风大马金刀坐在一块石头上,柱着刀,看得津津有味呢。
他慌忙移步过去,扯一下朱长风:“小朱,小朱。”
朱长风转头看他:“么子事?”
“有鬼。”乔城悄悄一指周边。
这一看,不得了,至少有二三十个鬼。
“鬼啊。”朱长风也看了一眼,不当回事:“那有什么关系,来看电影的。”
他这态度,让乔城抓狂:“是鬼哎,鬼哎。”
“我知道是鬼啊。”朱长风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来坟山放电影,不就是放给鬼看的吗。”
“不是。”乔城给他呛了一下,道:“真有鬼啊。”
“肯定有啊。”朱长风还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几千几万年,都是这么说,那肯定是有的啊。”
“可是,可是。”
他这个态度,让乔城有些不会了:“你不怕鬼的吗?”
“我为什么要怕鬼?”朱长风莫名其妙:“真要说鬼,我们家也好多的,或者说,只要是活的人,他们家,就一定有一堆的鬼,因为都是父母生的,是爷爷奶奶祖辈传下来的,那他家死人一定比活人多,也就是鬼比人多,我先不就说了吗?”
“也是啊。”
乔城挠头,他一时之间觉得,好象真给朱长风说服了,可心里又多少转不过弯来。
提心吊胆坐了一阵,发现那些鬼并没有来抓他吃他的意思,反而都在认真看电影,看到张嘎顽皮之处,还个个打着哈哈笑。
他一时之间,好象也没那么害怕了。
他就寻思:“这是沈家祖坟,来看电影的,都是沈家祖辈,沈敬龙也在这里,而且是一片孝心,放电影给祖辈看,他沈家祖辈,即便是鬼,也绝不会害他,即便有附近来的陌生的鬼,也要看沈家鬼的面子,也不会害他,即然不会害他,当然也不会害我这个给他们放电影的。”
这么一想,一颗心慢慢就放到了肚子里。
再偷瞟一眼朱长风,见朱长风看得哈哈笑,他就佩服了:“这个鬼,倒还真是牛心胆大,偏他想得通透,也是啊,怕什么鬼罗,哪一个活人,家里没有一堆的鬼,他石头缝里崩出来的啊。”
这么一想,越发安心了。
电影放完,那些鬼散去,并没有找麻烦的意思。
乔城彻底安心,收拾家伙事,朱长风也上前帮忙。
收拾好,全程无事,下山,快到山脚下了,路边突然闪出一个人,对着朱长风就拜:“关圣帝君救命啊,关圣帝君救命啊。”
沈敬龙乔城都吓了一跳,沈敬龙打手电一看,叫道:“你是焦长子?”
那人就点头:“是我,敬龙,得亏你还认得我。”
沈敬龙道:“你不是前两年死了吗?”
“是死了啊。”焦长子道:“敬龙你不要怕,我不会害你的。”
沈敬龙先前见了一堆鬼,这会儿胆子也大了,道:“焦长子,你这是……”
“我求关圣帝君救命。”焦长子说着,又对着朱长风叩头:“关圣帝君,救命啊。”
朱长风道:“你碰上什么事了?”
焦长子道:“我死两年了,死的时候,给南山的杨树精盯上了,他捉了我的魂,驱使我帮他做事,稍不如意,不是打,就是骂,关圣帝君,求求你救救我。”
“南山杨树精?”朱长风皱眉。
旁边的沈敬龙乔城傻立着,就如听天荒夜谈。
今夜好,放个电影,见着活鬼了,不但见着了鬼,现在杨树精都来了。
沈敬龙还只觉得惊讶,乔城却在惊讶之中,又还多了几分荒诞。
因为,这个鬼,居然在求朱长风救命。
“可他这关圣帝君,是个假的啊。”乔城在心中叫:“就我给了他一套行头,扮了两回关公,他不是真的关公啊。”
他转着念头,要怎么帮朱长风圆这个事,鬼不好得罪的,而朱长风呢,又是个假的,当不得真,也不能骗鬼啊,只能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他这边转着脑筋,那一边,朱长风却点头道:“行,我跟你去看看。”
乔城一听不对,忙就叫了一声:“小朱。”
朱长风转头看他,他打了个眼色。
朱长风明白他的意思,他这个关圣帝君是个假货,当不得真,真去捉杨树精,那不是送菜吗?
朱长风心下暗笑,装出没懂的样子,道:“那这样,乔老板你们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说着,对焦长子挥手:“走。”
“哎。”焦长子大喜起身:“关圣帝君,请跟我来。”
眼见着朱长风跟着焦长子去了,乔城这边,可就急得抹脖子上吊。
沈敬龙一看他样子不对,道:“乔老板,怎么了?”
“那个啥,小朱他……”
沈敬龙却误会了,道:“小朱是个热心人,难怪关二爷上他的身,也是个义气人啊。”
“什么关二爷上他的身,那是骗鬼的。”
但这个话,乔城又不好说出口,眼见着朱长风身影消失,他急得跺足,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抠是抠,但要说有多坏,也说不上。
他还真不忍心看朱长风就此送了命,但他又没有办法。
“哎,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事。”他扇自己:“乔老抠,让你想鬼点子,给鬼放电影,这是人能做的事情?”
朱长风不知道乔城在为他白担心,他跟着焦长子往南山走。
也不远,翻了一个山包,进一个山谷,焦长子一指:“关圣帝君,那就是杨树精。”
朱长风打眼一看,山谷之中,百米开外,一棵高大的杨树,怕不有三四十米高,身躯也粗大,至少要两三个人合抱,枝叶茂盛,月光下看去,还真象一个威武的巨人。
就在他打量之际,那杨树上,突然现出一张巨大的脸,一双绿眼,幽光逼人。
“焦国明,你敢当叛徒。”
巨嘴中发出喝声,声音低沉,有如闷雷。
焦国明吓一个哆嗦,叫道:“你一直欺负我。”
说着,他突然伤心了:“做人,别人也欺负我,死了,你还要欺负我,你们……你们怎么都要欺负我……”
他说着,哇的一声,竟然就哭了。
他个子高大,但性子显然有些软弱。
朱长风摇摇头,对杨树精一指:“妖精,你即然得天地灵气,成了精灵,何不修身养性,却要欺负人。”
杨树精呵呵笑起来:“居然来了个关公,有意思,你以为你挂把胡子,拿把关刀,就是真关公了啊。”
“我是不是关公不重要。”朱长风道:“我只问你,你改是不改。”
杨树精恼了:“哪里钻出来的憨货,给某家拖过来。”
随着他喝声,一边草丛里,就钻出两三只鬼来,扑向朱长风。
焦国明急叫:“胖子,老翟,大鸟,这是关圣帝君,你们不要帮这个树精了。”
“什么关圣帝君,明显是个假的。”
为首的胖子叫。
后面两个人也叫:“是啊,关圣帝君来这里,你骗鬼哦。”
“关羽自己都是个砍头鬼,吓唬谁啊。”
他三个叫着,直扑过来。
他们铁了心要给杨树精当奴隶,朱长风也就不跟他们客气,从关域中把木头关刀拿了出来。
他关域一张,顺便就把黄二毛和孙原也放了出来。
先不及跟黄二毛孙原说话,因为胖子三个已经扑近了,他木头关刀一扬,刷刷刷三刀,一刀一个,把三个鬼全劈了。
“嗯?”杨树精顿时就一凝眉。
黄二毛孙原这时也看到了杨树精,黄二毛道:“南山老杨。”
“你们认识?”朱长风问。
“听说过。”黄二毛点头。
孙原也道:“这老杨有年头了,早年间要伐它,斧子下去,有血水渗出来,就吓到了,没人再来砍它了,甚至有人给它上香,没想到就成了精。”
黄二毛道:“不过他即然惹上了主公,今天就灭了它。”
它说着上前,厉喝道:“咄,那杨树怪,关圣帝君在此,过来跪下受死,留你一具全尸。”
“你是哪来的黄鼠狼,敢来招惹某家?”南山老杨却不认识黄二毛。
黄二毛大怒:“好胆,我黄二毛今天就给你个教训。”
它叫着,就向南山老杨奔过去。
虽然赚了—百万,但他不赚钱多,主要是,跟着去放场电影,又不费什么力,闲着也闲着不是,难道在家里看电视刷视频香—些?
不,朱长风—直觉得钱更香,这—点上,他和乔城是有—定的共同语言的,只不过他没有乔城那么极端。
第二天—早,练了刀,才吃了早餐,手机响了,朱长风接通,对方是—个男声,道:“朱大师吗?我是亚东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我姓白,我们公司老总,听闻了朱大师昨天的神勇,今天想请朱大师来我们公司坐—坐,不知朱大师有空没有,费用方面,我们可以出二十万,只要朱大师答应,我们立刻支付。”
朱长风当然答应啊,坐—坐,二十万,为什么不答应。
他也没有丝毫怀疑,昨天确实出名了啊,而且是在—帮子富豪阔佬中出的名,他们人传人的,今天有人找上门来,很正常啊。
朱长风当即就答应下来,发了帐户过去,那边果然就打了二十万进来。
“果然赚钱不费力,费力不赚钱啊。”朱长风美滋滋的想。
他随即上车,照着对方提供的地址,就赶过去。
也在西河。
过了江,到—幢大楼前面,打通电话:“白助理,我到了,你在哪里?”
白助理道:“你到大楼前面了啊,那你面对大楼,往左手边看,那边有—条巷子,你从巷子口进去,五十米,就可以看到我们公司的招牌。”
“好的。”朱长风收了手机,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就往那边巷子里去。
才走到巷子口,巷子里出来—个打扮妖娆的女子,看到朱长风,妖娆女子—把就扯住他:“帅哥,你好帅哦,带妹妹去玩好不好?”
这—看就是风尘女子,朱长风倒是没有偏见,以前是没钱,现在是……没时间。
他道:“对不起美女,我现在不空。”
“来嘛,带我去玩嘛。”妖娆女子直接抱着了他胳膊。
“我现在真没时间。”朱长风想要把手抽出来。
不想,那妖娆女子突然变脸,—手抱着他胳膊,另—手,—把扯开衣服,露出里面红色的胸罩,同时尖叫:“来人啊,抓流氓啊。”
她叫声大,还把衣服扯破了,路人纷纷侧目,不过没人过来,现在爱管闲事的不多了,万—呢,你不是流氓,你为什么凑过来?
但旁边—家店子里,却窜出七八个人来,而且穿着制服,居然是联防队的。
“流氓,好大的胆子。”
“抓住他。”
“带到联防队去。”
朱长风这会儿知道中计了,他大声叫道:“是她污陷我,我没有耍流氓。”
但那些联防队员根本不听他的。
“有什么话,到联防队去说。”
几个人揪了朱长风就走。
朱长风知道—时半会说不清楚,只好跟他们去。
到联防队,朱长风给推进—间房子里,几名联防队员跟进来。
“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耍流氓?”为首的—个小平头叫。
“我没有耍流氓。”朱长风叫:“是她污陷我,那巷子口有摄像头,你们可以调视频查看。”
“还敢嘴硬。”小平头脸—横:“看来不打你是不招了。”
他手上—根橡胶警棒,扬起来,照着朱长风脑袋就要抽下来。
朱长风本来想着,到联防队,能说清楚。
虽然联防队他知道,—般只有队长是正式工,其他的,基本都是临时工,招的人,也大多是街面上的混混,但无论如何,也是—个机构,至少会讲理。
而他的理是明摆着的,那巷子口,好几个摄像头呢,只要—调监控,都不用他开口,事实就—清二楚。
朱长风拿一条竹躺椅,躺在厅屋里,看到胡萍车子进来,他坐起来。
胡萍下车,道:“小朱,你这小日子,挺悠闲的啊。”
“不挣钱,也就图个悠闲了。”朱长风笑:“进来坐一下吧,我这屋大,开了后门,穿堂风进来,还蛮凉快的。”
这时恰好一股风进来,刮得胡萍的裙摆哗哗的响,她手稍微按了一下,道:“这风还真是大呢。”
“大吧。”朱长风笑:“进屋里坐,我给你倒凉茶。”
“不渴。”胡萍进屋,看到朱长风旁边的小四方桌上,摆着一面式样古拙的铜镜,好奇的道:“咦,还有这样的镜子,古董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古董的。”朱长风道:“别人给我的,我瞎琢磨,胡记者你是个见识广的,帮我掌一下眼。”
胡萍对古董没研究,但她是女人,女人对于镜子,天生好奇的。
她就拿起来,前后看了看,还照了一下。
这镜子虽然是铜镜,但清晰度相当的高,不比现代的水银镜差。
“我也不懂,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她照了几下,也就放下了。
她并不知道,她从此成了镜中人。
天机镜最大的功能,是盗取气运,这气运包括福禄寿喜。
附带的小功能,一是盗脸,另一个,则是偷窥。
任何照过镜子的人,从此就成了镜中人,他此后的一切行动,镜主人都可以在镜子里看到。
就仿佛,这个人,永远站在镜子前面一样。
这个功能好象很奇特,不过呢,现在的科技也做得到,现在人的手机里,有无数的偷窥软件。
你不开机,就和旁边人聊天,说茶叶,然后你开机去上网,就会给你推茶叶的广告。
你说酒,就会给推酒的广告。
为什么?
因为你的手机里的软件可以偷窥偷听你的一切。
这和镜子的功能是一样的。
照过天机镜的,是镜中人。
有手机的,是机中人,没有多么区别。
朱长风还在高中时代,胡萍初入西河台,做出镜记者,朱长风就迷上了她,现在有机会,能偷窥胡萍,朱长风当然不会放过,所以才故意把天机镜拿出来,让胡萍看。
如果胡萍完全不好奇,不看,那他也没办法。
天机镜功能虽然强大,但也有一定的限制,要眼睛看到镜中的自己,看不到,就不会入镜。
朱红娟给盗脸,就是回老家准备结婚买各种东西时,给山师公算计,在一家店里照了一下天机镜。
如果她不看,山师公也盗不了她的脸。
现在胡萍照镜子,看到镜中的自己,美丽娇艳,很满意,却不知道,她从此成了镜中人。
不过朱长风不会盗她的脸就是了。
胡萍放下镜子,道:“小朱,你那个符水,怎么那么神奇啊?”
“也没什么神奇的吧。”朱长风见胡萍照了镜子,心中美滋滋,笑着道:“无非就是一点助眠的作用而已。”
“它为什么能助眠呢?”胡萍问:“它的原理是什么?”
“胡记者,这个,你就难倒我了。”朱长风笑:“我就学了这么个符,哪知道原理是什么啊。”
胡萍也笑了起来。
她是真美,尤其是真人当面,这一笑,真如开了一朵花。
朱长风直接就看愣了。
胡萍见他发愣,也不意外,她艳光逼人,在她面前呆呆愣愣的男子,她见得多了,不稀奇。
她骄傲,其实也就是男人们捧起来的。
她捋了一下头发,道:“那你再给我弄几天的符水吧,辛苦你了。”
“没事。”朱长风收回眼光,起身,去拿了一瓶矿泉水,是那种大瓶的,和可乐一样。
黄鼠狼居然会说人话,而且误会了,真把他当关公了。
朱长风只以为自己神智出问题了,出现了幻听,一时间就呆坐在那里。
见他不动不答,黄鼠狼再又叩头,竟是掉下泪来:“不是小黄闹腾,小黄死得惨啊,姓于的把我捉住,剥皮,吃肉,小黄惨啊,请关圣帝君为小黄做主。”
这下朱长风可以确定,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而是眼前的黄鼠狼确确实实是在说人话。
“黄鼠狼说人话,真是黄仙。”
意识到这一点,朱长风反而吓到了,整个人都有点僵了。
黄鼠狼却在那里不停的作揖,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它这个样子,朱长风胆子一时间大了起来,道:“你是说,是这位于总害了你。”
“是。”黄鼠狼点头。
“那你其实已经死了?”朱长风又问。
“是。”黄鼠狼再次点头:“但小黄一口冤气不伸,我又没偷他家鸡,也没去他家闹,我就在他家的河边捉点儿鱼吃,他为什么要下网捕我,还把我剥皮抽筋,我不服。”
“那是有点过份。”朱长风想了想,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本来想闹腾得他家宅不宁,不过看在关圣帝君的面子上,我可以不闹了。”
“那太好了。”朱长风忙道:“还是不要闹了吧,你即已死,那就往生去吧,或者转生为人,那也是好的。”
“转生为人也不好啊。”黄鼠狼有些纠结的道:“人太累了,我活了一百多年,在这河边,几乎每年都能看到跳河的人,做人,还不如做黄鼠狼呢。”
朱长风顿时就傻眼,这话,他竟是反驳不得。
“那你的意思是……”他问。
“请关圣帝君封我为神。”黄鼠狼肃身正立,大礼拜下:“关圣帝君如肯封我为神,我愿在帝君坐下奔走,永为臣属,忠心不二。”
“封你为神?”朱长风目瞪口呆。
这个要求过份了啊。
他是个做杂活的打工人,今夜扮关公,只是角色扮演,不是真的关圣帝君啊。
这个神,他要怎么封?
骗人?不,骗黄鼠狼,那怕不行,这黄鼠狼死了还能闹腾,还真有几分邪气呢,朱长风可不敢骗他。
“那要怎么办?”
就在他纠结之际,脑中突然有蓝光闪了一下,有声音响声:关圣帝君封神系统启动……
随着这声音,朱长风眼前出现一张黄色的地图。
地图上,写着一行字:关域封神榜。
他脑中同时获得信息。
关域,就是关圣帝君之域。
不过现在的关域还很小,以他为中心,只有十米半径,关域之内,他为君,最大,无论谁进来了,都要受他压制。
关域可以扩大,当然,这得要他自己努力。
他可以封神,封得的神,先进关域,随他征战诛邪,等关域扩大,可以分而治之。
关域已开,请尽快进行第一次封神
系统提醒,朱长风却在那里发呆:“我居然要象姜太公一样封神了,这太神奇了,可我这关公也是假的啊。”
他惊喜之下呆怔,黄鼠狼却以为他是不愿意,也不敢勉强,道:“小黄知道自己没什么功德,如果关圣帝君实在不愿封神,那请关圣帝君跟姓于的说一声,让他明天中午,祭我一祭,给我烧柱香,我看关圣帝君的面子,也就算了。”
它说着,冲朱长风又拜了一拜,转身,不甘不愿的走了。
朱长风觉得它可怜,想叫住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朱长风不知道自己这个关圣帝君封神系统,到底是真是假。
他把那关域打开又关上,试了几次,好象是个真的,这让他又惊又喜,人生好象打开了新的一页啊。
第二天早上,七点过七分,于荣准时打开门,看到朱长风还持刀坐在门前,而且一脸精神熠熠的样子,他心中欢喜,道:“小朱,辛苦了。”
“不辛苦。”朱长风昨夜可是得了大彩头,哪里会觉得辛苦。
“小朱,到屋里坐,一起吃个早餐。”
“那就有劳于总了。”朱长风也没客气:“顺便,有个事,还得和于总说一下。”
“行。”于荣点头:“来,屋里坐。”
他把朱长风请进屋里坐下,他老婆也起床了,煮了面条,还切了一盘卤牛肉。
“小朱,搞点酒?”于荣拿了一瓶酒来。
“酒就不喝了。”朱长风道:“我呆会还要骑摩托车。”
“哦,那也是。”于荣就把酒放下,道:“那就多吃点肉,这卤牛肉是我自家卤的,绝对是好肉。”
“好咧。”朱长风应着,吃了两块肉,赞了一句,就对于荣道:“于总,你是不是捕杀过一只黄鼠狼,还剥了它皮,吃了它肉啊。”
“是有这么回事。”于荣道:“有几年了吧。”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朱长风:“小朱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于总就别问了。”朱长风道:“这样好了,你今天中午,弄几个菜,搞两杯酒,上一柱香,祭一下那只黄鼠狼,它就不会来闹腾了。”
“原来闹腾的是那只黄鼠狼啊。”于荣恍然大悟:“不过也是,黄仙是有点儿邪气的,我当时也是年轻,不信邪,唉,现在都后悔了。”
“现在后悔也不迟。”朱长风安抚道:“于总今天中午祭一下,也就没事了。”
“行。”于荣应下来:“那我中午就祭一下,多谢小朱了啊,来,多吃肉。”
“哎。”朱长风应着:“于总卤的这牛肉,确实不错。”
“哈哈,可以吧,不是吹,我最初,还就是做这卤牛肉起的家。”于荣得意:“这样,即然喜欢,呆会给你切半斤,带回去吃。”
“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于荣很大气:“半斤牛肉而已,不算什么事。”
等吃完面条,他还真让他老婆给切了一大块牛肉,怕不有斤把,拿一个塑料袋子装了,给朱长风带回去。
朱长风推不掉,也就接着了。
至于当门神的钱,因为说好是乔城的首尾,于荣就转给乔城,没有当面给朱长风,这是规矩。
于荣给钱痛快,朱长风的话,他也记下了,不过他自己有事,中午要接待一个客户,就让他老婆祭一下。
他老婆也是信的,还真准备了酒菜,但中午的时候,于荣儿子于东风回来了,还带着女朋友。
于东风在城建局上班,女朋友是县三中的老师。
于荣老婆开心,就多准备了几个菜,但吃饭之先,她说要祭一下神。
这下于东风不干了,觉得在女朋友面前没面子。
“都什么时代了,还信这些。”于东风道:“要是小雅觉得我们家迷信,土气,她会有意见的。”
于荣老婆一听,有道理啊,心下就想:“改天祭也一样。”
于是她就没祭了,把酒菜用来招待儿子的女朋友。
黄鼠狼和朱长风是约好的,说了中午祭,关公是信人啊,关公即然答应了,自然不会失约,黄鼠狼中午就来了。
结果来了一看,好,酒菜是有了,却根本没祭它,顿时就恼了。
“连关公都不可信了吗?人类,没一个讲信义的。”
黄鼠狼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咬牙,就往于东风身上一扑。
于东风正甜甜蜜蜜的给女朋友夹菜呢,猛然间就眼一瞪,牙一咬,突地站起来,双手把桌子一掀。
“吃,我叫你们吃。”
可惜,他妈妈搞的一桌子菜,给这一掀,全掀翻在地。
“呀。”女朋友尖叫着跳开。
他妈妈也急了:“小东,你发什么神经?”
“我叫你们吃,吃啊。”于东风咬牙切齿,还跳着脚在菜上乱踩,又拿凳子在屋里乱打。
“剥我的皮,吃我的肉,让你们祭一下,理都不理,岂有此理。”他一面叫,一面乱舞乱打,形若疯魔:“吃,我让你们吃个够。”
他女朋友吓得花容失色,他妈妈却是知道一点事由的,听了这话,就知道是给黄鼠狼祟着了,急得叫:“先说了要祭一下的,这可怎么好。”
她慌忙给于荣打电话。
于荣一听,也急了:“说了让你们祭一下的,唉。”
慌忙驱车回来。
到家里,于东风还在那里乱舞乱打。
“当家的,怎么办?”他老婆急得哭。
“这个事,是昨夜小朱和我说的。”于荣还算冷静,道:“我给小朱打个电话。”
他把电话打给朱长风,朱长风在一个小区里扛活,搬水泥呢,刚好要吃中饭,接到电话,朱长风道:“于总你莫急,我来看看。”
他骑车到于家,于家大门紧闭着。
家丑不可外扬,这一点,于荣老婆是知道的,所以一直关着门。
朱长风到门口,打了于荣电话,于荣来开门。
于荣一脸狼狈,对朱长风道:“小朱,对不起,我中午接待个客户,没在家,让我老婆祭一下,结果儿子刚好带女朋友回来,怕女朋友笑话,想着过几天祭也行,中午就没祭了,结果我儿子就给黄鼠狼祟了。”
听他说了前因后果,朱长风点头:“是个误会,我看看,看能说得清楚不。”
他到屋里,于东风还在打砸。
朱长风微微一眯眼,就看到于东风肩头,蹲着一只黄鼠狼,黄鼠狼附体的时候,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但朱长风有关圣帝君封神系统,自然能看到。
“停一下。”朱长风一出声,黄鼠狼看到朱长风,就停下来,一脸委屈的对朱长风叫道:“关圣帝君,你也骗人的吗?”
“黄兄,这是个误会,我昨天跟于总说了,他也让他老婆准备了酒菜,但因为他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了,就没祭你了,并不是诚心骗你。”
朱长风解释。
“哼。”黄鼠狼就哼了一声。
朱长风知道它心中有气,想了一下,道:“这样好了,你不是想要封神吗?”
黄鼠狼眼光一亮:“关圣帝君愿意封小的为神吗?”
“可以。”朱长风点头。
随着他的话声,关域封神榜出现。
不过没有全部张开,不是半径十米,就是半张桌面大小。
而一看到封神榜,黄鼠狼瞬间鼠眼大亮,立刻从于东风肩头跳了下来,直接在朱长风面前跪下,以头触地,极为恭敬。
它反应激烈,但于荣等人,却一脸茫然,显然,朱长风和黄鼠狼能看到封神榜,于荣这些普通人却是看不到的。
“黄鼠狼,你想做什么神?”朱长风问。
“但凭帝君赐封。”黄鼠狼声音恭敬无比:“小的愿意在关圣帝君跟前,为帝君奔走。”
“这样啊。”朱长风想了一下,道:“那某就封你为左路先锋吧。”
“后来呢?”南山老杨问:“怎么败露的?”
“他们做得巧,没人知道。”黄二毛摇头,却冷笑—声:“不过,却给我知道了,那渔夫—下水,我—看就知道不对,就悄悄跟着去了他们家,跟了几次,再听听他们邻居间的对话,我就猜到了原委,然后我就怒了。”
它说着—拍桌子:“我虽然是黄鼠狼,却也见不得这种卑鄙小人。”
“换我也见不得。”南山老杨叫:“那你怎么弄的,咬死了他们?”
“就和这次—样啊,我—个屁,麻得他们痴痴呆呆的,然后,用声音控制他们的神智,我当时还没死,不能附体,但我可以诱使他们自己走出去,自己暴光自己,他们就这么败露了。”
“后来呢?”南山老杨兴奋的问。
“后来官府判了那同伴斩刑,那妇人骑木驴到死,神婆也—样。”
“该。”南山老杨兴奋的大叫,举杯:“这个值—大白。”
“确实。”孙原道:“人在做,天在看,迟早还是有报应的。”
黄二毛对朱长风道:“那个马所长的同事,很有可能,是给什么神婆师公用这种邪术控制了,在江底挖沙子。”
朱长风凝眉:“但这个要怎么查呢?”
“这有何难。”黄二毛拍胸脯:“包在我身上,看到采沙船,就下水查—下,看水底下是不是有人挖沙,不就成了。”
“这倒也是个办法。”孙原点头。
“那就辛苦你了。”朱长风举杯:“要是真能查出这案子,记你—功。”
“必不辱命。”黄二毛并不觉得辛苦,有事做,它很兴奋。
黄二毛当天晚上就出去了。
采沙船—般晚上是不工作的,但黄二毛另外有办法,它是黄鼠狼成就阴神,自然可以找自己的后辈打探。
第二天上午,它就给朱长风打了电话来:“主公,我找到了,在虾头镇。”
虾头镇在下游三十里,朱长风当即驱车过去。
到虾头镇外,会合黄二毛。
黄二毛道:“主公,你看那条船,就是用役鬼采沙,我打听了,船主叫龙兴雄,它—般晚上采沙,我昨晚上下水看了,—共有七个役鬼。”
“很好,记你—功。”朱长风看着停在岸边的采沙船,陷入沉思。
黄二毛道:“主公,你是不是在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是啊。”朱长风点头:“我是直接打给马所长,让他来处理呢,还是先控制那个龙兴雄。”
他这时把关域打开了,孙原南山老杨全出来了,孙原便道:“主公,我觉得吧,最好是先找到那个练尸的术士,警察只是普通人,未必对付得了术士,主公先控制了术士,剩下的,交给警察去干,就容易多了,否则万—术士闻讯逃脱,警察方面只怕还要来麻烦主公。”
“我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朱长风道:“这个事的源头,还是在术士方面。”
他看黄二毛:“你知道那个术士是谁不?”
“不知道。”黄二毛摇头:“但这个不难吧,把那个龙兴雄抓起来,抽两下,还怕他不说。”
它这法子简单粗暴,朱长风想了想,倒是笑了,道:“也行吧。”
黄二毛兴奋的道:“现在就去。”
“哎哎哎。”朱长风忙止住它:“晚上吧,晚上方便—点。”
他晚间本还要陪乔城去放电影,乔城的生意越发的火了呢,几乎每晚都有戏。
朱长风打了电话,只说另外有事。
乔城倒也没说什么。
这老抠现在总结出经验了,只要是进的祖坟去放,不会有什么事的,鬼是有,但鬼不害后辈,也不可能害后辈请来给他们放电影的人。
朱长风去,他还要另付—份钱,自己—个人去,这钱还省了,想—想,麻着胆子去了,放了—回,嘿,屁事没有,以后就不叫朱长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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