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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妃承宠:侧妃滚一边全文

胖茄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这一个半月里,云泽虽常常来看我和杭儿,但更多的时间却是给了李雀儿。他们两个虽然看着和好如初,但是我知道,生产那一晚的事,就如一根针,已经扎进了李雀儿的心头,令她如鲠在喉。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根针扎得更深一点,扎入肺腑,扎进心脏,才好。有了杭儿以后,我一改往常深居简出的习惯,常常在温暖的午后,带着杭儿在府里溜达。偶尔也会遇见李雀儿。初时,我们互不搭理。杭儿也还小,每日睡着的时间多,醒着的时间少,并不显得多有趣。李雀儿从来不瞧我的杭儿一眼。慢慢地,杭儿的眉眼长开了,七分像云泽,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和云泽如出一辙。看着和自己如此相像的小脸,云泽的脸色总是不经意变得柔软。他来我院子里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遇上杭儿在睡觉,他也总是从乳娘手里接过杭...

主角:睿王满京   更新:2025-02-16 07: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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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睿王满京的现代言情小说《正妃承宠:侧妃滚一边全文》,由网络作家“胖茄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个半月里,云泽虽常常来看我和杭儿,但更多的时间却是给了李雀儿。他们两个虽然看着和好如初,但是我知道,生产那一晚的事,就如一根针,已经扎进了李雀儿的心头,令她如鲠在喉。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根针扎得更深一点,扎入肺腑,扎进心脏,才好。有了杭儿以后,我一改往常深居简出的习惯,常常在温暖的午后,带着杭儿在府里溜达。偶尔也会遇见李雀儿。初时,我们互不搭理。杭儿也还小,每日睡着的时间多,醒着的时间少,并不显得多有趣。李雀儿从来不瞧我的杭儿一眼。慢慢地,杭儿的眉眼长开了,七分像云泽,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和云泽如出一辙。看着和自己如此相像的小脸,云泽的脸色总是不经意变得柔软。他来我院子里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遇上杭儿在睡觉,他也总是从乳娘手里接过杭...

《正妃承宠:侧妃滚一边全文》精彩片段

这一个半月里,云泽虽常常来看我和杭儿,但更多的时间却是给了李雀儿。
他们两个虽然看着和好如初,但是我知道,生产那一晚的事,就如一根针,已经扎进了李雀儿的心头,令她如鲠在喉。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根针扎得更深一点,扎入肺腑,扎进心脏,才好。
有了杭儿以后,我一改往常深居简出的习惯,常常在温暖的午后,带着杭儿在府里溜达。
偶尔也会遇见李雀儿。初时,我们互不搭理。
杭儿也还小,每日睡着的时间多,醒着的时间少,并不显得多有趣。李雀儿从来不瞧我的杭儿一眼。
慢慢地,杭儿的眉眼长开了,七分像云泽,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和云泽如出一辙。看着和自己如此相像的小脸,云泽的脸色总是不经意变得柔软。
他来我院子里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遇上杭儿在睡觉,他也总是从乳娘手里接过杭儿,抱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后来杭儿会翻身了,口中开始咿咿呀呀地会出声了,就更有趣了。
再在院子里和李雀儿相遇时,我的身边总是热热闹闹,一群人围着杭儿逗他笑。
李雀儿远远地见了,总是生气地离开。
是啊,谁能不生气呢?自己的爱人和别人有了孩子。
云泽每日下职回来,总是带着些新鲜的小玩意送来给杭儿玩。
一日我特地挑了云泽回府的时间,带着杭儿在花园里玩。
云泽抱着杭儿爱不释手,拿着今天的新玩意儿逗杭儿笑。周围不少下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我知道,就算李雀儿没看见,也能听见的。
云泽走后,乳娘抱着杭儿,对我说道。
“王爷可真疼小王爷,日日都来看小王爷,还总是带着这些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儿。王爷定是心中爱重王妃,爱屋及乌呢!”
她是刚入府不久的新人,不知道府中还有一位独得恩宠的李侧妃。
她本以为说这些话,可讨我的欢心。
听到她这话,我微微一笑,并不反驳。我冲秋石使了个眼色。
“乳娘说得对,王爷疼爱咱们小王爷,就是疼爱咱们王妃。”秋石回道。
都说三人成虎,本是下人们的奉承之言。可是传着传着,整个府里的下人们也这么说。
他们暗地里讨论王爷看重子嗣,定是因为李侧妃入府六年不曾有孕,王爷厌弃了。
也有说小王爷聪明伶俐,王妃人美心善,谁能不喜欢京都第一美人呢。
流言猛于虎,我不出手干预,下人们更是讨论得起劲。
而我,就是要让这流言满府皆知,包括李雀儿。
李雀儿近日一反常态,府里再也不见她上蹿下跳的影子,听闻她让云泽给她请了许多御医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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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打着睿王的名号,李鸽还真给有钱却考不上官的几个富家子弟安排了几个小官位。
卖官鬻爵,自古向来有之,但聪明的世家大多做得隐蔽,且官官相护,谁也不会出卖谁。
可是李鸽除了与睿王有些瓜葛,在朝中根本无人相识。
而我等收网的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日早朝上,御史弹劾睿王纵容侧妃亲眷卖官鬻爵。皇上震怒,当朝斥责云泽御下不严,命人捉拿了李鸽,关进天牢,秋后问斩。
随即侧妃也被太后宣进宫,那一次她以为她赢了我。谁知一进宫就被太后关在了暗室里。太后的贴身嬷嬷告诉了她,她哥哥的事。听完嬷嬷的话,李雀儿瘫软在地,连说自己并不知情,求太后放了自己,求太后免了她哥哥的死罪。
可是无论李雀儿怎么求,无论云泽在殿外怎么求见,太后都充耳不闻。
直到云泽跪在太后殿外一日一夜,开口,“求皇祖母放了雀儿,绕过李鸽一命,有什么要求,孙儿都答应。”
直到听到此话,太后才将李雀儿从暗室里放出来。
被关在暗室里三天三夜的李雀儿此时鬓发凌乱,面无血色,可她依旧硬挺着规规矩矩地低头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闭着眼睛,轻捻佛珠,“要救你哥哥,哀家只有一个条件。”
李雀儿闻言,立马砰砰砰地磕头,“无论什么条件,只要能救哥哥,妾身都答应。”
“等王妃生下嫡子,便饶了你哥哥性命。”
李雀儿震惊地抬头,开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咬咬唇,流着泪低下了头,“妾身遵命。”
“云泽在殿外,你自己去与他说吧。”
“是。”
李雀儿走出殿外,看到云泽笔直跪着的身影,眼泪立马就控制不住,她扑进云泽的怀里。“云泽……”
云泽紧紧抱住她,“雀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怀里的哭声渐止,原来是李雀儿哭晕了过去。云泽急忙抱起她往府里赶。于是便有了前几日人仰马翻那一幕。事后,也不知道李雀儿是怎么说服云泽的。
而我呢,不争不抢,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李雀儿亲手把云泽推到我的床上。
我既达成了心愿,还收获了云泽的愧疚,我有何可失落的呢?
在他心里,我本无欲无求,却被他和李雀儿无端拉进这风波里。这番是他亏欠了我。
而李雀儿想救哥哥,也别无他法,只能一次次地把云泽劝进我房里。
许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云泽对我的态度也渐渐缓和。
也许是李雀儿最近总是哭哭啼啼,时不时与他闹脾气,也影响了他的心情。
毕竟谁都不愿意每天面对一个愁眉苦脸的怨妇的。
何况云泽每日上职辛苦,回来还要花费个把时辰哄李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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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帮我报仇!我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了,我要老妖婆偿命!”
听闻此话,云泽一把推开李雀儿,“李雀儿!你疯了!那是我的皇祖母!从小最疼爱我的皇祖母!”
“她害了我,我才不管她是谁!”李雀儿双眼通红,满目凄厉。
“孩子会有的,只要好好调养,会好的。”云泽耐下心,想重新拥她入怀。
谁知李雀儿突然一把推开云泽,“你滚!你不帮我!你滚出去!”
云泽没有料到会如此,不慎踉跄几步,后腰撞在了桌角上。
“你这个疯妇!简直不可理喻!”
云泽撑着起身,一甩袖子,夺门而出。
太后不想要一个如此出身的女子,生出嫡子的血脉,从一开始就算计了李雀儿。她从始至终只送过李雀儿这一件宝贝,而李雀儿也以为这代表了太后对她的接纳。,更是时时把这红麝香珠串戴在手上。
她以为这是彰显太后对她的认可,殊不知却是截断了自己的生育路。
往日请平安脉的太医,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太后所赐之物,自然明白太后意思,谁也不敢戳破这一层窗户纸。
而我,偏要让李雀儿知道,让她心头的这根针,再扎得深一点。
云泽和李雀儿冷战了。
从前他们也会争吵,往往一天不到就和好了。后来慢慢地变成了三日,十日,一个月。而这一回,云泽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去过李雀儿的院子了。李雀儿也没有去找他。
小孩子总是长得飞快,过了周岁生辰的杭儿,已经能迈着小腿儿自个儿晃悠悠地走路了。
这日,我和云泽带着他去藕花池边散步。
“杭儿,你慢点,小心前面的滑坡。”
杭儿的小腿迈得飞快,我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就怕他摔倒。云泽远远地落在后面,笑看着我们俩一大一小的身影。
转过一丛小树林,杭儿忽的停下来脚步,原来是前面李雀儿在耍鞭子。
小家伙从未见过这样的,乐得咿咿呀呀个不停。
李雀儿见到我们,原想转身离去。
我唤住她,“雀儿妹妹”
李雀儿停住脚步,回身看我。
我走到她身前,在她耳边轻语,“你的哥哥还好吗?乡下无趣,要不要我让赌坊老板再去陪他玩两把?”
李雀儿目眦尽裂,“是你!是你害我哥哥!”
“是我”我轻蔑一笑,“是我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李雀儿握着鞭子的手紧了又紧,将鞭子朝着我甩来。
我摇摇头,主动解下他的腰带,吹熄了红烛。
翌日清晨,身旁已空无一人,半边被褥也早已凉透,“秋石,替我更衣。”
我不感失落,有一总会有二,来日方长。
我坐得住,有人却坐不住。我刚用完早膳,下面人就来禀报说侧妃来了。这一次她倒是学乖了,不敢擅自进入我院里。
我让人请她进来,一进门,就对上她一双红了的眼。她也不坐,只攥紧了手,冲我道,“你别得意,若不是为了救我哥哥,云泽才不会碰你。”
我适时地睁大双眼,眼泪迅速盈满眼眶,我忙拿出手帕挡住脸,我怕挡慢了,我嘴边的笑意就要遮掩不住了。
见我这副模样,雀儿似乎很满意,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我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随手将帕子一丢。坐到妆镜前,细细检查有没有弄坏今天的妆容。
太后身边的嬷嬷前日就已传信给我,所以我早就知道昨夜云泽会来。何况这一切本就是我设计的,我怎么会不知呢。
雀儿无父无母,但有个哥哥,是她们李家唯一的香火。她哥哥李鸽是个被宠得不学无术的二混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从前家贫倒只在家里混吃混喝,父母和妹妹赚钱养他。父母去后,靠妹妹街头卖艺养活他。
谁知一朝飞黄腾达,他妹妹被云泽看中,他也跟着水涨船高,云泽不仅给他买了宅子,知他是个不成事的,还送了他三间最赚钱的铺子,只需要他坐着数钱,这辈子就能衣食无忧,安享晚年。
可是人一旦变得有钱,就会有很多所谓的朋友主动地贴上来。今天约你去花楼,明天约你去赌坊。自此吃喝嫖赌,李鸽是样样不落。
小赌怡情,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赌坊里多得是使人沉迷的手段,端看人家想不想宰你了。
我哥哥是户部侍郎,分管贡赋、税租之政令。可以说满京城的商户,没人不想和他打好交道的。
开赌坊的都是人精,只需哥哥稍稍暗示,那老板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李鸽原先进赌坊也是输赢各半,因此并无多大兴趣。可是近日来,他却已经连赢半个月了。人一旦尝到了甜头,自然就想得到更多。
于是李鸽越堵越大,越赢越多,渐渐地,他有些飘飘然起来了。真以为自己是逢赌必赢的赌圣。最后竟然敢压上自己的全部身家,想赢把大的。
结果可想而知,他输了,输的倾家荡产,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堵债。
赌坊的人上门逼债,他散光家财,卖光地产,才还清欠债。
如果事情到了这里,他能收手,也不算太晚。
可是亏了那么多钱,谁能甘心呢?李鸽总想着有一天要东山再起,可是无奈没有本钱。
于是他身边的狐朋狗友给他出了主意,“你的妹夫不是睿王爷吗?听说睿王爷独宠你妹妹多年,连新娶的正妃,都不瞧一眼。”
“那是,睿王爷对我妹妹的宠爱,全京都谁不知道。”
“那不就简单了吗?谁不知道睿王爷是元后嫡子,陛下最喜欢的儿子。他的面子谁敢不给。王爷的面子不也就是你的面子吗?”
“你的意思是?”
“哎哟,只要我们李大爷一句话,赏个小官做做,那钱不就……”那朋友搓搓手指头,朝李鸽眨眨眼。
李鸽一听,眼睛都亮了,他怎么没想到这主意呢,白白浪费了这么些年的时间。
阵开门声传来,夺门而入的冷风中夹带着一股酒气。

一双镶绣金线祥云的皂靴由远及近,停在了离我一步之遥处。

“都下去吧。”

清朗的男声夹杂着一丝沙哑的醉意。

“是。”

丫鬟们应声而出,不一会儿,房内便安静了。

半晌后,那皂靴向我靠近,喜帕被掀起,入眼的先是劲腰,再是宽阔的肩,一双明明该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却冷淡地看着我。

“本王……”

“王爷……”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先说吧。”

我起身先行一礼,“妾身知道王爷心中只有侧妃,妾身今后只会待在自己的院中安稳度日,但今夜,恳求王爷忍耐一二,莫要让我失了体面。”

说完,我抬起眼,忍着泪意,望着云泽。

他皱眉,似有话说却难以开口一般,“罢了,你先起来吧,本王等天明再走。”

“多谢王爷。”

我起身,往榻上走去,拿起床上那张洁白的元帕,取下头上的金钗,扎破手指,元帕上瞬间开出了几朵红梅。

“你不必如此,此事该我来做。”

略带愧疚的声音响起,连王爷的自称也省去了。

我转身,冲他展颜一笑,“王爷千金之躯,怎可有损。

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吧。”

“好。”

我唤来秋石摆好棋盘,本是随口一言,谁知我俩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时间下得难舍难分,未分胜负。

天光微亮时,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说是侧妃梦魇不安,一直唤着王爷。

云泽几乎是立刻起身出门,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我,半句话也未留下。

“小姐,王爷这也太……”秋石替我打抱不平。

“住口,不得妄议王爷。”

我及时止住她的话。

“替我更衣就寝吧,王爷今夜不会回来了。”

2

自从那日云泽离去后,我已有半个月未见他。

按理在新婚第二天该来给我敬茶的侧妃也迟迟不曾出现。

倒是管家权,第二日就交到
时日一久,谁都会感到疲惫,何况是从小被捧着长大的皇子呢。
偶尔云泽也会来陪我用膳。我善绘画,他善诗书。有时我作了画,等他来时,请他为我题词一首,他也欣然同意。有时我会摆出书中难解的棋谱,与他一同商讨破解之法。有时看他心烦,我会静静弹琴,为他烹茶,相视一笑时 也仿若一对神仙眷侣。
但我知道,这样还不够,我还不是他心里的第一。
而我江画屏,只能做第一。
两个月后,太医又一次来请平安脉。
这一次的时间似乎格外久,我不禁有些着急,问“太医,可是本王妃的身体有何不妥?”
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后,起身拱手道,“王妃娘娘身体康健,且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闻言,屋内的大小仆从纷纷下跪贺喜,“恭喜王妃娘娘,贺喜王妃娘娘。”
“起来吧,确实是大喜事,秋石,派人去给王爷和宫里送信,今日院内,人人有赏。”我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一朝心愿得偿和将为人母的双重喜悦让我心潮澎湃。
晌午,宫里的赏赐流水般地到了我院里。
晚间,云泽来我院里。一见到他,我高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云泽愣了片刻,终究是没有推开我,拍了拍我的后背。
“王爷要当爹爹了。”
我想他定也是喜悦的,同龄的男子,孩儿都已有一手之数。而他如今二十有二,却才得第一个孩子。
从今以后,我们就有共同的孩儿了,我们是亲人。
“画屏,辛苦你了。”
“王爷,今晚陪陪我和孩子好吗?”迎着他愧疚的目光,我适时地提出一个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的小要求。
这一夜,他抱着我,手轻抚着我的小腹,没有中途离开。
府里只有我和李雀儿两人,如今她还指望着我的孩儿平安降世,来救她哥哥的性命,自然不敢对我做什么。
可是太后和皇上却格外小心,太后特地派了贴身的嬷嬷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我是知道的,这个孩子是太后和皇上的多年期盼。
云泽是元后所生,可是元后在生云泽时难产而逝。她与皇上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自元后去后,皇上再未立后,而是把云泽带在身边亲自抚养。云泽的第一个孩子是他和元后的第一个孙子。自是与众不同的。
而对于太后来说,元后是她母家侄女,云泽的孩子,才是她最亲近的曾孙。
怀胎的日子对我来说格外舒心,而舒心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第二年的中秋夜,宫宴后,我们三人共乘一车回府。云泽坐在正中主位,闭目养神。我与李雀儿对面而坐,迎着她打量的目光,我轻抚肚子。
“雀儿妹妹,可要来摸摸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他最近可闹腾了,常常用脚踢我呢。”说着,我牵过李雀儿的手放到我的肚子上,她挣扎着想抽离。
我顺着她的力道,倒了下去,捂着肚子,“我的肚子……好疼……王爷……救救我”
云泽紧张地睁开眼,忙把我搂在怀里,“画屏,没事,没事,别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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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便知,我将来是要嫁入皇家的。
可当我知晓我的赐婚对象是二皇子睿王时,我却皱了眉。
因为满京都皆知,他府中有且只有一位放在心尖上的侧妃,独宠多年。
无妨,我是要做正妃的,自然有这容人的雅量。
但是我这人,自小样样争先,那我夫君心里的第一位,自然也必须是我。
……
新房内一片红艳艳的华丽,红锦毯一眼望不见尽头,红色纱幔在无风时静静垂落,锦盖下的新娘却一脸平静,毫无新娘子的紧张与娇羞。
我爹是当朝太傅,少时是天子伴读,朝中门生众多。我外祖家盛极时,外祖已官至骠骑大将军,我的舅舅们至今仍手握兵权,镇守边关。
从我记事起,便听身边的人说,将来我是要嫁入皇家的。自小,我也是比着宫中的规矩教养长大,琴棋书画,无有不精。
可我没想到,我要嫁的居然是睿王云泽。都说皇家无情,可是云泽却是个少有的情种。他开府多年,府中无一通房侍妾,只有一位侧妃。
听说他原是想娶那女子为正妃的,奈何那女子是街头杂耍出身,行为粗蛮,不知礼数,且目不识丁。云泽又是最得宠的皇子,他的生母更是已逝的元后,太后的亲侄女。作为嫡子,怎能娶这样的女子为正妃呢。别说皇上不愿,太后更是万般不愿。云泽顶着压力,跪了三天三夜才为她求来了侧妃之位。
他俩感情甚笃,可侧妃却五年无所出。太后怎么能容许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无后呢。云泽也迫于压力,为了那女子不被苛责,答应了太后的指婚。
于是,我成了棒打鸳鸯里的那根棒子。时也命也,既是我的命,自当由我不由天。
此刻,我坐在新房里,月上中天,龙凤喜烛燃至过半,侍女秋石弱弱的声音响起“小姐,已经亥时三刻了。”
“无妨,再等等。”
“可是……”秋石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片刻后,一阵开门声传来,夺门而入的冷风中夹带着一股酒气。一双镶绣金线祥云的皂靴由远及近,停在了离我一步之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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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那皂靴向我靠近,喜帕被掀起,入眼的先是劲腰,再是宽阔的肩,一双明明该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却冷淡地看着我。
“本王……”
“王爷……”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先说吧。”
我起身先行一礼,“妾身知道王爷心中只有侧妃,妾身今后只会待在自己的院中安稳度日,但今夜,恳求王爷忍耐一二,莫要让我失了体面。”
说完,我抬起眼,忍着泪意,望着云泽。
他皱眉,似有话说却难以开口一般,“罢了,你先起来吧,本王等天明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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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汤水水的喝了不少,可是御医只说侧妃身体康健,没有子嗣,应是缘分未到。
我让秋石给她院里的小丫鬟传口信,给李雀儿吹吹耳边风,宫中的御医没办法,可民间有不少妇科圣手,生子偏方,定能帮她解忧。
果不其然,半个月后,听说侧妃院里请了城东赫赫有名的张大夫,无数不孕妇人经他诊治,不日就能怀孕。
张大夫切脉问诊,“侧妃娘娘身体积寒已久,经血不畅,难以有孕。可我观娘娘脉象,身体其他方面并无不妥,敢问娘娘,是否常食寒凉之物?”
“并无,我从不食寒凉之物。”
“这就奇怪了,按说娘娘身体底子强健,不该是宫寒血虚之相。”张大夫皱眉沉思,收起问诊之物。“草民先为娘娘开些暖宫温经的药物,慢慢调理看看。”
“好,有劳大夫了。”李雀儿抬手喊来贴身婢女,将早已备好的诊金递给张大夫。
袖子上滑,露出腕间的红玉珠串。张大夫接过诊金的双手一顿,皱紧了眉头,鼻尖似流过一抹异香。
“张大夫可还有事?”见张大夫如此神色,李雀儿也跟着紧张起来。
“劳烦娘娘将手上的珠串拿给草民一看。”
“这……”李雀儿犹豫地取下手上的珠串递给张大夫,“这珠串可是有何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寻常红玉并无气味,此珠却散发幽香,恐怕不是寻常珠串,怕是……”
“怕是什么?张大夫你快说!”李雀儿急道。
“敢问娘娘,这珠串从何而来?”
“是我入王府时,太后所赐。”李雀儿紧紧盯着张大夫脸上的神色。
张大夫一听,顿时汗如雨下,他拱手道,“今日娘娘便当草民没有来过这处。”
说完,竟是连礼也没行,就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
越是遮掩,越是可疑。
李雀儿当即摘下手上的红玉珠串,“去,找家不起眼的铺子,就说要典当,让人瞧瞧,这红玉究竟有何不同。”
“是,娘娘。”
“速去速回。”丫鬟疾步而出。
当晚,便听说侧妃病倒了。云泽去瞧她,反倒两人大吵了一架。
室内,红玉珠串被李雀儿扯断,红玉珠簌簌而落,“太后这个老妖婆,竟然如此害我!这根本不是什么红玉!而是致人不孕的红麝珠!”
“雀儿!慎言!”云泽紧紧捂住李雀儿的嘴。
李雀儿狠狠咬了云泽一口,云泽吃痛放开。
“云泽,你爱不爱我?”李雀儿紧紧抓住云泽胸前的衣襟。
“雀儿,我当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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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孩子安稳的睡颜,我不禁眼眶一热,把头轻轻靠在云泽的肩膀上,“夫君,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和孩子。”
“傻瓜,坐月子不能流眼泪的。我们不都在你身边吗?你还哭什么。”他摸摸我的发顶。
我忙伸手擦掉眼泪,“我是高兴的哭,我从未想过,会有今天这么幸福。”
低头时,我正好瞥见门边一抹大红裙摆。在这个府里,除了那位,还有谁会明目张胆地穿正红呢。
我伸出双臂搂住云泽的脖子,把头埋在他颈间,从门口的角度看过来,就像是云泽低下头在吻我。
不过一会儿,那抹红就从门边消失不见了。
三日后,是孩子的洗三礼。
皇上的孙子辈从木旁,洗三日,圣旨亲赐我儿名“杭”,杭,取“薪火相传”之意,一时间,朝中人人都在猜测陛下的言外之意。
孩子的洗三礼后,李雀儿的哥哥也终于从天牢里被放了出去。只是被逐回原籍,这辈子再也不能进京都一步。
不过他有李雀儿的接济,日子自然也难过不到哪里去。
因为了了这一桩事,李雀儿倒是恢复了以往活泼好动的性子。整日里在府里整出动静,爬树摘果子,在花园里练鞭子,她总有玩不完的稀奇事。
因为杭儿是早产,我也因此耗费不少精气,比起寻常妇人,我多坐了半个月的月子。
这一个半月里,云泽虽常常来看我和杭儿,但更多的时间却是给了李雀儿。
他们两个虽然看着和好如初,但是我知道,生产那一晚的事,就如一根针,已经扎进了李雀儿的心头,令她如鲠在喉。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根针扎得更深一点,扎入肺腑,扎进心脏,才好。
有了杭儿以后,我一改往常深居简出的习惯,常常在温暖的午后,带着杭儿在府里溜达。
偶尔也会遇见李雀儿。初时,我们互不搭理。
杭儿也还小,每日睡着的时间多,醒着的时间少,并不显得多有趣。李雀儿从来不瞧我的杭儿一眼。
慢慢地,杭儿的眉眼长开了,七分像云泽,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和云泽如出一辙。看着和自己如此相像的小脸,云泽的脸色总是不经意变得柔软。
他来我院子里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遇上杭儿在睡觉,他也总是从乳娘手里接过杭儿,抱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后来杭儿会翻身了,口中开始咿咿呀呀地会出声了,就更有趣了。
再在院子里和李雀儿相遇时,我的身边总是热热闹闹,一群人围着杭儿逗他笑。
李雀儿远远地见了,总是生气地离开。
是啊,谁能不生气呢?自己的爱人和别人有了孩子。
云泽每日下职回来,总是带着些新鲜的小玩意送来给杭儿玩。
一日我特地挑了云泽回府的时间,带着杭儿在花园里玩。
云泽抱着杭儿爱不释手,拿着今天的新玩意儿逗杭儿笑。周围不少下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我知道,就算李雀儿没看见,也能听见的。
云泽走后,乳娘抱着杭儿,对我说道。
“王爷可真疼小王爷,日日都来看小王爷,还总是带着这些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儿。王爷定是心中爱重王妃,爱屋及乌呢!”
她是刚入府不久的新人,不知道府中还有一位独得恩宠的李侧妃。
她本以为说这些话,可讨我的欢心。
听到她这话,我微微一笑,并不反驳。我冲秋石使了个眼色。
“乳娘说得对,王爷疼爱咱们小王爷,就是疼爱咱们王妃。”秋石回道。
都说三人成虎,本是下人们的奉承之言。可是传着传着,整个府里的下人们也这么说。
他们暗地里讨论王爷看重子嗣,定是因为李侧妃入府六年不曾有孕,王爷厌弃了。
也有说小王爷聪明伶俐,王妃人美心善,谁能不喜欢京都第一美人呢。
流言猛于虎,我不出手干预,下人们更是讨论得起劲。
而我,就是要让这流言满府皆知,包括李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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