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承祖王承志的其他小说小说《穿成农家子,我要科举当人上人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立身之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儿子牛蛋儿,大名王学文,今年11岁。女儿大丫,大名王揽月,今年10岁。两间房子分别住的是母女俩和父子俩,对此高氏颇有怨气,但也无可奈何。西边同样三间房,王承志夫妻俩和王承耀夫妻俩各占一间房,剩下的那间,是他姐姐和三叔家三个女儿的集体房间。他爹王承志娶妻张氏,生了两子一女。大儿子是10岁的毛蛋儿,大名王学信。女儿二丫,大名王邀月,今年9岁。小儿子就是他了,小名丑蛋儿,大名王学洲,今年5岁。他们一家只占了一间房,他和哥哥就睡在父母房间里隔出来的小房间。三叔王承耀娶妻马氏,生了三个女儿。大女儿三丫,大名王星月,今年9岁。二女儿四丫,大名王初月,今年7岁。三女儿五丫,大名王皎月,今年5岁。晚上也没什么娱乐,张氏打完水过来给两个孩子洗漱完就...
《穿成农家子,我要科举当人上人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大儿子牛蛋儿,大名王学文,今年11岁。
女儿大丫,大名王揽月,今年10岁。
两间房子分别住的是母女俩和父子俩,对此高氏颇有怨气,但也无可奈何。
西边同样三间房,王承志夫妻俩和王承耀夫妻俩各占一间房,剩下的那间,是他姐姐和三叔家三个女儿的集体房间。
他爹王承志娶妻张氏,生了两子一女。
大儿子是10岁的毛蛋儿,大名王学信。
女儿二丫,大名王邀月,今年9岁。
小儿子就是他了,小名丑蛋儿,大名王学洲,今年5岁。
他们一家只占了一间房,他和哥哥就睡在父母房间里隔出来的小房间。
三叔王承耀娶妻马氏,生了三个女儿。
大女儿三丫,大名王星月,今年9岁。
二女儿四丫,大名王初月,今年7岁。
三女儿五丫,大名王皎月,今年5岁。
晚上也没什么娱乐,张氏打完水过来给两个孩子洗漱完就打发他们赶紧去睡觉。
半睡半醒间,王学洲隐隐约约听到隔壁房间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他熟练的蒙上被子捂上耳朵睡觉。
····
天还没亮王家的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一家子都是懒货!要是耽误了麦收我饶不了你!老二!你赶紧给我滚起来!”
“老二!”
房门被敲的‘咚咚’响,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人。
王承志懒洋洋的回答了一句‘知道了’,这才磨磨蹭蹭的起了床。
“弟弟,我帮你穿衣服。”毛蛋儿把自己收拾好,还不忘帮着王学洲一起搞定他的衣服。
王学洲睡眼朦胧的让哥哥给他穿衣服,抬头看了一眼窗子,好家伙,外边还黑乎乎的呢。
等他们收拾整齐打开房门的时候,老刘氏指着王承志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死屁股塌懒都几点了还睡?!”
耽误这一会儿的功夫能干不少活儿了,王老头看了一眼左耳进右耳出的二儿子,一口气梗在心口,打断了婆娘的话:“好了!先去收麦子!”
说完他带头就往外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二儿子是个混不吝的,一天两顿饭的挨骂也不见他改,说半天不过是白白浪费口舌。
三房一家看到王老头出门赶紧跟上。
张氏看到其他人都走了,这才拉着自己的小儿子殷殷叮嘱:“丑蛋儿,等下你到了地里可别那么老实,该休息就休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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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告诉你们的,我···我··”
郑光远原本是好意告知,却没想到人却哭了,顿时有些尴尬的解释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小胖子有些不悦:“郑光远你道什么歉!你好心告诉他还有问题了?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恶不恶心?”
他和齐显是年后一起来的学堂,都过去半年了两人始终玩不到一起。
还没和丑蛋能玩的来呢!
小胖子的话让学堂霎时一静,齐显的哭声都顿住了。
他擦了擦眼泪,脸色涨红的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哭的,我...我实在是忍不住。”
顿了一下,他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我家里很穷……又是三代单传,家中的成年男丁只有爷爷和我爹两人,这几年因为我爷爷身体不好,我爹已经连续两年去服徭役了,去年去挖河道,回来差点丢了半条命,身子到现在都还没养好,我刚才听了有些急,这才没忍住。”
“我知道我性格不好,以后我会改的,你们..别生我气。”
齐显平日里就有些自卑,所以自然表现的畏畏缩缩,说话也不多,生怕露了怯。
这次小胖子的话让他知道,自己再不解释只怕要在同窗眼中落下一个差劲的印象,要是被他爹和爷爷知道了,肯定很失望,这才顾不上难堪开口解释。
“那也没什么好哭的,不想让你爹去,花钱买不就行了!你家还能读的起书,总不至于穷的几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
连他家下人都能拿出几两银子来呢。
齐显抠着衣角,讷讷的说:“我爹娘卖了姐姐才送我来读书的,因为他们不想让我跟他们一样……”
其他人全都沉默了,他们年纪小,家中都有兄弟姐妹,齐显爹娘的举动他们能理解但不认同,却说不出什么。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吕大胜吃惊地看着他:“你家这么穷吗?那我借给你吧,我有钱!”
说着他去翻自己的荷包,打算拿银子给他。
齐显慌忙摆手,“我不借!还不起的……”
王学洲心里惦记着别的,他看着郑光远问到,“光远兄,你知道这次要去哪服徭役,具体是做什么的,去多久吗?”
郑光远有些沉重的说:“今年好像要去临兴镇修桥,具体去多久没有听说,而且今年的免役钱涨了,得五两。”
修桥,五两。
这些话就像是两座大山压在了赵行和齐显的心里。
“修桥啊···”
王学洲喃喃自语。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虽然只是一个类比句,但也证明修桥这事一个不慎确实是尸骨无存。
尤其是做什么都需要人力的现在,修桥不仅要扛石材、木材这种重物,还要下水掏淤泥,如果合桥时再出个什么意外,死个把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学堂里面只有他们三人的家人要去服徭役。
郑光远家中行医,有点钱也有关系,就算今年涨了二两银子问题也不大。
夏千里的父亲是在别人铺子里做掌柜,银钱上也宽松。
吕大胜家里是大地主,每年光他们家上缴的地税就占了整个白山县的三分之一,所以自然是有免服徭役的特权,压根儿不用为这个问题所担心。
真正发愁的只有他们三人。
周夫子进来的时候感觉到学堂里气氛不对,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发现不是几个学生互相闹矛盾,也就按下不理。
王学文脸上闪过兴奋:“比就比,谁怕谁!”
他刚松开手,王学洲一阵风似的就跑到了前头,王学文回过神立马追了上去:“你耍赖!···”
王学洲头也不回的扔下,“是你自己笨!”
“好哇,你等着!”
老刘氏看到王学文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还没喊出来,就看到大孙子追着小孙子去了,顿时骂道:
“两个兔崽子,跑的比猴子还快!”
王学洲的小短腿自然没有王学文跑的快,快到村子的时候被他追上一把揪住了头发,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仰,头皮都快要被扯断了。
“哈哈哈!被我追上了吧?快学声狗叫听听。”
王学文看他疼的龇牙咧嘴,笑的十分猖狂,手中又加重了几分。
“那你先放开我。”
这熊孩子,抓的他头皮可真疼!
王学文得意的放开他,掐着腰仰着下巴:“叫吧!学得像我就放过你。”
王学洲揉了揉头皮,清了清嗓子,这才学着王学文的语气开口:“哈哈哈,被我追上了吧?快学声狗叫听听。”
王学文一时没反应过来,怒气冲冲的开口:“我让你学狗叫,你怎么学我说话。”
王学洲脚底抹油,飞快扔下一句话:“我学的就是狗叫啊~~”
王学文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你!你敢骂我!我打死你!!!”
王学洲哈哈大笑,“大哥去学堂几个月,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两人大呼小叫着往家里冲,一路上遇到村里的人王学洲声音洪亮的打着招呼。
“四叔公好~”
“大爷爷好~”
对方还没回他,他一阵风似的从身旁跑过,后面跟着哇哇大叫的王学文,惹的村里的长辈笑着摇头:“真是小孩子··”
王学洲到家直奔他爹王承志的身边,气的王学文直瞪眼,但是看到了长辈在这里,也不敢造次。
他老老实实的和家里人打招呼:“二叔、阿爷、娘……”
他这次是上了两旬的学堂才回来,高氏看到他脸上全是惊喜,上前就是一番嘘寒问暖。
大丫和王老爷子也不遑多让,等老刘氏回来也加入了进去。
王承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问道:“上午情况怎么样?”
王学洲把上午卖簪子的过程说了,王承志若有所思的听着。
趁着大家说话的间隙,王学文扭头恶狠狠的瞪着王学洲,用手比划了一下脖子,无声的用口型威胁他:你等着。
不过很快他就没功夫威胁王学洲了。
因为王老头把家里人喊到一起,让王学文当着全家人的面背书。
王老头虽然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让全家人一起听孙子念书,也好让家里人知道送孙子去念书这钱没有白花。
看,我孙子又学到东西了!
王学文硬着头皮站在那里开始背诵了起来:“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
王老头翘着二郎腿边听边用手打着节拍,王学文头上逐渐开始有了汗意:“金··金魏陶姜,戚谢····戚··戚谢···阿爷,我们就只学到这里。”
王老头眼睛一眯,看着自家大孙子,眼神有些严肃。
到底是只学了这么多,还是孙子背不下来,他听的清清楚楚。
“牛蛋,你是家里的长子长孙,爷爷送你去读书就是要你好好学,让你这个做大哥的给其他人做个好榜样,你在学堂有好好读书吗?”
“那当然有!”王学文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我们学堂的夫子,都夸我读书用功呢!”
高氏眉开眼笑:“爹,牛蛋上学够累了,在家就让孩子歇歇吧,我听着确实比上次学的多呢!”
她听着感觉比上次时间久呢!
肯定是又学了新东西。
王老头哼了一声,看着王学文警告道:“丑蛋天天在家吵着要去读书都没机会去,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学堂招猫逗狗的不好好念书,你就回来别去了,让丑蛋去!”
王学文瞬间瞪大了眼睛:“阿爷!我可是长子长孙,凭什么要给他腾位置?不许他去!”
“不好好读,机会就给别人,反正你也不知道珍惜!”王老头冷哼一声,出门干活去了。
中午不用吃饭,王承志自告奋勇找到老刘氏想带着东西去城里卖。
老刘氏想了想就同意了。
王学洲见状立马申请一起去,被王学文听到也闹着要去,最后两人谁也没去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王承志独自出门了。
王学洲一阵郁闷:“我跟我爹去干正事,我哥都没说要跟着,你吵什么?”
王学文双手抱臂:“那我读书你吵也去干什么?你敢抢了我吃香喝辣的机会,我收拾你信不信?”
毛蛋听到堂哥威胁弟弟,立马不开心了:“你想收拾我弟弟,先打过我!”
“呸,打就打!有种咱们出门找个地方练练,你们两个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
····
晚上天擦黑,王承志满脸喜色的回来了,那些绢花他全都卖了出去!
“我就学着货郎的样子,去城里条件好一些的那几条街转,一圈没走完就卖的差不多了,人家都夸我媳妇手艺好呢!头绳和绢花卖完,一共赚了一千两百文。”
说着他把怀里揣着的一千两百文放在了桌上,哗啦啦的声音听的老刘氏眉头都被熨平了。
这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不过如此。
“这真是一下午赚的?”
“千真万确!我把价钱适当的提高了一些,这才卖了这么些钱,这几天你们多做一些,我争取这几日把那一片都给转下来。”
老刘氏把王承志的全身摸了一遍,确定没有私藏银子这才相信了他的话。
一连几天家里的女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做绢花和头绳拿出去卖,男人则干劲十足的在地里清理杂物。
全家都沉浸在喜悦中,根本没人注意到家里的几个孩子。
王学文被毛蛋压在地上,王学洲施施然坐在他背上,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只要你答应教我和我哥认字,我们就放过你,咋样?”
王学文气的脸通红:“休想!我娘说了,你们爹不如我爹,你们当然生下来就是我的踏脚石,读书认字这种事你们怎么配!”
全都学会了,到时候大家一样吃香喝辣的,谁还给他干活?
“你这个懒货!老娘今日一定要扒了你的皮!”老刘氏气的大喊,饭都顾不上吃,拎着鸡毛掸子就去追院子里的王承志。
张氏听到丈夫的话,赶紧低下头催促自己的孩子:“快吃!看你们瘦的,这可是你们爹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抢到的鸡蛋。”
她的声音不算小,让本就黑脸的王老头脸更黑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氏。
这个不省心的!
说的一盘鸡蛋他能要了老二的命一样。
大伯幸灾乐祸的看着院子里的鸡飞狗跳,希望老娘能狠狠地教育一下这个不尊重兄长的弟弟。
三叔有些着急的看看亲爹,又看看院子里的亲娘和哥哥,有心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说啥。
王老头夫妻两个生了三子一女,女儿早已嫁了出去,除了逢年过节平时基本不回来。
大儿子王承祖,二儿子王承志,三儿子王承耀。
都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这句话在王家明显说不通,因为大伯这个长子不仅得祖父看重,更深受祖母的偏爱。
老两口当初为了不让大儿子将来跟他们一样,咬牙把王承祖给送去启蒙,原本只是想着认认字就行,但谁让王承祖不甘心呢?
能说会道的他,接连给父母画了几个大饼,哄得老两口一天天的供了下去,心中甚至还生出了几分我儿子这么聪明,说不定能考出来的想法。
王承祖倒也有几分争气,十九岁那年吊车尾考上了童生,让王老头和老刘氏风光了好长一段时间,尽管后面的院试落榜了,两人也依然美滋滋的。
只是这么多年王承祖考上童生后再无寸进,那些喜悦也早就跑到爪哇国了,但是此时沉没成本太高,已经无法轻易放弃了。
秀才虽然没考上,但是王承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依然是举足轻重,老两口就连给小辈取名的特权也交给了他。
不过这点儿王学洲还是十分庆幸的,幸好取名字的权利是给了读过书的大伯,要不然只怕跟村里的孩子一样,叫什么牛马虎熊了。。
大伯名字起的不错,但为人就有些不好说了。
总是以读书为借口逃避干活不说,他有好多次都偷偷看见过大伯在房间里,说是读书,实际上是关门睡大觉。
而且每次出门办事就拿家里的钱一出去就是好几天,回来的时候红光满面脚步浮虚喝的醉醺醺的,也不像是去请教学问的样子。
关键每次出去的钱都是从祖母那里要的,那些钱哪来的?
父母在不分家,王家的三个儿子住在一起,由老两口掌家,赚来的钱自然是都要交上去的,那些钱里面自然是有老二和老三一家的。
所以大伯一说出门就等于要钱,刚才其他人的脸色这才都变了。
“够了!吃个饭也不消停!有这个力气明日多干点儿活,吃饭!”
王老头吼了一嗓子,院子里的两人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王学洲也津津有味的收回了眼神。
老刘氏气哼哼的收回了鸡毛掸子,狠狠地剜了王承志一眼,这才开始吃晚饭。
王家的正房有两间屋子,一间客厅用来吃饭和待客,一间是王老头夫妻两个的卧室。
东边三间房,大房占了两间,另外一间是厨房。
大伯王承祖娶妻高氏,生有一子一女。
大儿子牛蛋儿,大名王学文,今年11岁。
女儿大丫,大名王揽月,今年10岁。
两间房子分别住的是母女俩和父子俩,对此高氏颇有怨气,但也无可奈何。
西边同样三间房,王承志夫妻俩和王承耀夫妻俩各占一间房,剩下的那间,是他姐姐和三叔家三个女儿的集体房间。
他爹王承志娶妻张氏,生了两子一女。
大儿子是10岁的毛蛋儿,大名王学信。
女儿二丫,大名王邀月,今年9岁。
小儿子就是他了,小名丑蛋儿,大名王学洲,今年5岁。
他们一家只占了一间房,他和哥哥就睡在父母房间里隔出来的小房间。
三叔王承耀娶妻马氏,生了三个女儿。
大女儿三丫,大名王星月,今年9岁。
二女儿四丫,大名王初月,今年7岁。
三女儿五丫,大名王皎月,今年5岁。
晚上也没什么娱乐,张氏打完水过来给两个孩子洗漱完就打发他们赶紧去睡觉。
半睡半醒间,王学洲隐隐约约听到隔壁房间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他熟练的蒙上被子捂上耳朵睡觉。
····
天还没亮王家的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一家子都是懒货!要是耽误了麦收我饶不了你!老二!你赶紧给我滚起来!”
“老二!”
房门被敲的‘咚咚’响,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人。
王承志懒洋洋的回答了一句‘知道了’,这才磨磨蹭蹭的起了床。
“弟弟,我帮你穿衣服。”毛蛋儿把自己收拾好,还不忘帮着王学洲一起搞定他的衣服。
王学洲睡眼朦胧的让哥哥给他穿衣服,抬头看了一眼窗子,好家伙,外边还黑乎乎的呢。
等他们收拾整齐打开房门的时候,老刘氏指着王承志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死屁股塌懒都几点了还睡?!”
耽误这一会儿的功夫能干不少活儿了,王老头看了一眼左耳进右耳出的二儿子,一口气梗在心口,打断了婆娘的话:“好了!先去收麦子!”
说完他带头就往外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二儿子是个混不吝的,一天两顿饭的挨骂也不见他改,说半天不过是白白浪费口舌。
三房一家看到王老头出门赶紧跟上。
张氏看到其他人都走了,这才拉着自己的小儿子殷殷叮嘱:“丑蛋儿,等下你到了地里可别那么老实,该休息就休息知道吗?”
张氏因为有一手好绣活能给家里补贴家用,所以自然是不用下地干这些粗活,只需要操持一下家里的活计就行。
王学洲听到母亲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的张氏心中满意。
刚到地头,老刘氏就盯着二房一家,看到王学洲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满的提醒他道:“发什么呆?还不赶紧干活?”
叹口气,王学洲慢吞吞的下了地,弯腰去捡地上遗漏的麦穗,老刘氏这才满意的拿起工具去了另一边。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到了麦收的季节,家里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全都出动,偏偏大伯家是例外。
大伯自诩是读书人,加上又考上了童生,所以下地这事自然是不肯干的,高氏更是以未来的秀才娘子自居,自觉比两个妯娌高一头,随便找个做饭的理由,带着女儿一起待在家里。
堂哥王学文,目前在镇子上的学堂念书,一旬才能回家,自然也干不了活。
王老头夫妻两个一向看重这个大儿子,自然不会苛责他们一家,他们不干老两口就自己干,不仅自己干还盯着另外两个儿子干。
……
第二天去学堂里,他们把事情说给郑光远听,大家年岁都不大,听完心里都有些酸涩,几个人直劝说郑光远帮帮忙,吕大胜甚至还要给他们捐钱,被其他人劝住了。
郑光远拍着胸口说道:“你们放心,包在我身上!”
过了—日,郑光远就告诉他们他爹已经去看过了,也开了药给他们,只需养些日子就能好。
王学洲他们顿时放下了—桩心事。
“披星戴月,谓早夜之奔驰;沐雨栉风,谓风尘之劳苦。大胜,这话何解?”
周夫子背着手站在吕大胜的身前,顿时让他—个激灵站了起来。
“呃···意思是···”吕大胜眼珠乱转,突然灵机—动,“这是说人在雨里奔跑比较辛苦!”
“噗——”
其他人顿时喷了。
“学洲,你来说。”
“这句话是形容大人们从到早晚不停奔走的劳碌和冒着风雨忙碌的辛苦,因此我们坐在学堂里面,就更应该珍惜这样的机会。”
“不错!你坐下。”周夫子满意点头。
这个学生他收的十分满意,不过两个月就已经赶上了其他人的进度,甚至隐隐有超过的意思。
正得意间他听到了吕大胜小声的嘟囔,“我说的跟他也差不多嘛···”
周夫子顿时气到了。
“教不严,师之惰!看来,是我这个夫子没有好好的管教于你,手伸出来!”
·····
有了第—天的收获,接下来连着三天他们散学后都往灰坑那里跑。
可惜运气不是每次都有的,这三天他们并没有什么收获,也没再遇见斧头和锁头两人。
这天他们照常准备去城西那片转悠,路过繁华的街道王学洲却看到了王承祖的身影。
他和—位身穿儒衫长袍的人正—起朝着—个铺子走去,眼看着他们脚都踏到了门槛上,王学洲—下子变了脸色。
“你们先去不用管我,我看到我家里人了过去说会话!”
他丢下—句话飞快的跑了过去。
“大伯!”
王学洲—阵风似的站到了王承祖的身前,正好挡住了他的路。
“洲儿,你怎么在这?”王承祖在这里看见了侄子有些惊讶,不过随即他就变了脸色赶紧看了看左右。
“大伯,就我自己在这,您这是干嘛呢?”
王承祖听言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我听你阿爷说你在城里读书,现在想必是散学了吧?没事就早点回去,别在街上晃悠。”
“哦?是吗?您去这里办事?永、盛、赌、坊?”
王学洲的脸—下子拉了下来。
上次的事情这才过去几天?大伯竟然—点记性都不长。
他对王老头和老刘氏真是失望,竟然连人都管不住。
就算将来以后他能科举入仕,如果管不好家里人,那他早晚也是被拖累的命。
“嘘——”王承祖做贼心虚—般,把手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声音小点。
“你还小,你不懂,大伯我这是在干大事呢!等回头大伯给你买红烧肉吃,今日你只当没看见我,回去了可别瞎说。”
王承祖故作正经的看着他,把他拨到—边就侧身—让,“遇到了家里的孩子,让张兄见笑了,请——”
王学洲看了—眼那人,对方正好看过来。
那人长着—张国字脸,长相周正,身上有些读书人的傲气,但是看人时下巴微扬眼角往下,显出几分自大来,破坏了长相。
他瞟了—眼王学洲,对着王承祖倨傲道:“区区—个孩子也能耽搁这么久,永顺兄莫不是在乡下待久了,也学了老妇人的样子,越来越啰嗦了。”
此时王家院子的气氛也不同寻常。
王承志来回匆匆还带走了家里的两个男人,这让老刘氏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一整个下午,家里的女人全都没了干活的心思,忙活了半天也不过做出来六朵绢花。
王揽月、王邀月等几个姑娘全都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陪着大人。
王学洲正拿着捉来的虫子喂鸡,就见听到了老刘氏的惊呼:“回来了!”
王承耀从车上下来直接卸掉了门槛让马车进了家门,转身就把大门关上了,这样的动作让老刘氏心中怦怦直跳。
张氏疑惑的看着他:“三弟,你这···”
话还没说完,她们就看到了马车上的情况。
高氏的瞳孔放大,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就怔在原地。
马氏和张氏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老刘氏颤抖着手,她指着那被捆起来却依旧靠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哆嗦着似乎在求证:“老头子,这···这···这是我大儿?”
王老头看了一眼家里的人,沉声说道:“不想让别人看笑话,就进屋再说!”
王学洲吃惊的手中的虫子都掉了。
他大伯这是在外面瞎搞被人抓了现场?
王学信和王学文两人还没领悟到意思,王学文只看到了自己爹被绑了起来顿时有些生气:“阿爷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绑我爹?我找他去!”
说着他怒气冲冲的跑了过去。
王学洲对他报以同情。
还不知道这孩子等知道他爹给他找了个小娘,该是什么反应。
很快一家子人就全到了堂屋里。
大人都还没有开口,王学文一进门就开始嚷嚷:“阿爷,你干啥要绑着我爹?他不是你最疼爱的儿子了吗?”
高氏看到儿子进来,从嗓子眼发出一声悲戚的怒吼,她冲过去一把抓住丽娘的衣领举手扇去:“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勾引的我丈夫!!”
丽娘打量着高氏因为这段时间下地晒黑的皮肤和平平无奇的相貌,眼中飞快的闪过 一丝不屑,她顺势一瘫,柔弱无依的靠在了王承祖的身上,下意识的抚摸着肚子,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惊惧:“郎君,这是哪来的泼妇,好生吓人。”
王承祖眼中闪过一丝紧张,随即厉斥道:“高氏,你这是在干什么?从进门到现在丽娘一句话都没说过,你就扑上来打人!”
高氏听到这话心头更怒,一把将王承祖推开扇到了丽娘的脸上。
她下手极重,恨不得一巴掌给这女子扇死,“你这个下贱的娼妇,勾的爷们为了你连家都不要了!我打死你!”
“高氏!你住手!”
王承祖震怒,怒目相对。
听到丈夫阻止的话,高氏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下手更狠,几巴掌下去丽娘顿时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刺痛。
她之前舒服了好几年,从未受过这等屈辱,今日被束缚着双手硬生生的挨了这两巴掌,顿时被扇出了火气,她直起身子,“看不住男人还不是自己没本事!揪着我撒火有什么用?打坏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担得起吗?!”
这句话石破天惊。
王老头原本以为老大在外面养了一个不正经的女子就够荒唐了,哪想到两人还想生下孽种。
“我杀了你——”
高氏尖叫一声,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她转头冲去灶房,瞬间就拿着菜刀冲了回来。
“老大家的!”
“大嫂!!!”
其他人自然不能干看着,连忙去拉架。
王学文此刻已经被吓呆了。
他好像明白了大人之间的话是什么意思,又好像不明白。
他看着高氏双眼赤红,眼中带泪,神色癫狂又绝望的样子,他的眼神突然变了。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牛,低沉的怒喝了一声:“啊——”
他低着头冲过去,一下子把丽娘撞翻在地,然后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看着她:“你敢欺负我娘?我杀了你!”
丽娘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才停下,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子,身上就被人拳打脚踢的起来。
“孽子!住手!”
王承祖目眦欲裂,他踉跄着上前,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脚把王学文踢到了一边去。
“牛蛋!!”
被人拦着的高氏看见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
“大夫!快叫大夫——”
整个王家顿时乱了起来。
汩汩鲜血从丽娘的身下流出,她紧闭着双眼脸色惨白,王承祖蹲在她的身边焦急的唤着她,却没有一丝回应。
王学文被亲爹的那一脚踹的倒在地上起不来,高氏抱着他放声大哭,声音悲痛欲绝,让人听的直想落泪。
王揽月跪在弟弟和母亲的身边也失声痛哭,这样的场面看的王老头夫妻两个眼前一阵阵发黑。
很快王承志就把附近的赤脚大夫给请来了。
王承祖见状冲过去,“大夫,快,快来看看丽娘的身子如何了,肚子里的孩子可还保得住?”
“你给我闭嘴!”王老头怒斥一声转向大夫:“快给我大孙子看看!”
大夫也不啰嗦,走过去简单问明情况之后,上手摸了摸王学文的伤,他‘嘶’了一声:“肋骨断裂,再深一些只怕是要戳到肺了,这我看不好,开副药缓解一下,明日天亮你们赶紧送去城里医治吧!”
高氏听完脸唰的一下白了。
王承祖也没想到这一下竟然伤的这么重,他顿时有些心虚。
王老头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对着大夫说道:“那边还有一位伤患,您给看看。”
大夫面不改色,立马又转去了丽娘的身边搭上她的手腕,没一会儿紧皱的眉头就松开了:“不过是妇人血崩之症,我给开副止血的方子先用着,让她注意保暖,要是想彻底治好,还得找位医术高明的大夫长期调养才成。”
“血崩?可是因为小产之故?”王承祖听的脑袋发懵。
“都没怀哪来的小产?这位娘子胞宫先天不足,每月葵水来时都疼痛难忍崩漏不止,这如何能怀?”
大夫摇头叹息。
王学文呆愣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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