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思月霍言的其他小说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夏思月霍言全局》,由网络作家“晴天看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老爷子是村尾那户人家。霍言在夏思月肩膀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哑声道:“没事。下午可以回村。”刘桂花压在心里的石头慢慢放下,呵呵一笑:“没事就好,我去上工了。”经过刘桂花这么一闹,什么涟漪都没了。霍言手受伤,不能沾水,只能让夏思月帮他洗。霍言想脱光,夏思月不让:“你要是敢脱光,我就不帮你,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霍言拗不过夏思月,最后留了条内裤。夏思月看着霍言古铜色的皮肤,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身材很好,看上去很有力量,就是不知道,实不实用!”霍言眼神暗了暗,咬牙切齿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夏思月挑了挑眉,扫了下他的手,挑衅道:“你能行吗?”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霍言猛地站起身,步步逼近夏思月:“有本事再说一遍?”男人英...
《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夏思月霍言全局》精彩片段
王老爷子是村尾那户人家。
霍言在夏思月肩膀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哑声道:“没事。下午可以回村。”
刘桂花压在心里的石头慢慢放下,呵呵一笑:“没事就好,我去上工了。”
经过刘桂花这么一闹,什么涟漪都没了。
霍言手受伤,不能沾水,只能让夏思月帮他洗。
霍言想脱光,夏思月不让:“你要是敢脱光,我就不帮你,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霍言拗不过夏思月,最后留了条内裤。
夏思月看着霍言古铜色的皮肤,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身材很好,看上去很有力量,就是不知道,实不实用!”
霍言眼神暗了暗,咬牙切齿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夏思月挑了挑眉,扫了下他的手,挑衅道:“你能行吗?”
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霍言猛地站起身,步步逼近夏思月:“有本事再说一遍?”
男人英姿挺拔的高大身材让夏思月很有压迫感。
她往后退了几步。
不小心撞到旁边的小板凳,身体向后倒仰。
眼看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圈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拽了过来,才逃过一劫。
夏思月吓到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以放开我了。”
霍言将夏思月的身体转过来,用脸对着他。
“你没事吧?”
夏思月摇头。
霍言刮了刮夏思月的鼻子,又揉了下她的头:“这种事,不能挑衅。”
霍言低头,想吻住夏思月的唇。
“不可以。”夏思月指着他受伤的手,将头埋在他怀里,闷声说道:“先忍一忍。”
霍言浑身是火,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粗着嗓子说道:“这点伤不碍事。”
夏思月按住霍言的手臂,在他唇上亲了亲,温柔说道:“好事多磨,别贪这一时。来,我帮你搓澡。”
霍言对上夏思月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升起的欲望消失的无影无踪:“好——”
男人的好身材,让夏思月血脉喷张。
这哪里是洗澡,这简直是要命!
这个澡,洗得很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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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铁刚面容一黑:“我还没死呢。”
刘桂花哭喊着跑进院子,看到霍铁刚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懵了:“当家的,你,你没死?”
霍铁刚冷哼一声:“你很想我死?”
坐了一会,说话利索了很多,身体也能动了。
刘桂花差点没被气死:“你这是什么话?听涛涛说你死了,我差点也跟着你去了,你怎么能说这种没良心的话?”
霍铁刚也知道刚刚的话太重了,他轻叹一口气:“这次幸亏老三媳妇,没有她,就没有我。”
路上,涛涛只是一个劲的说,爷爷躺在地上不动了。
刘桂花追问好几次,他来来回回就是那一句。
她以为霍铁刚真的死了,差点当场晕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
霍铁刚指着屋顶:“我从上面摔下来,当时是没有意识的,浑身痛的要命。
老三媳妇给我喂了药水,情况才慢慢好转。”
夏思月不邀功:“爹,刚摔下去,没有意识很正常,会有一个缓冲时间,慢慢就会好点。
当然,药水也有用,但没你说的那么神奇。”
就算很神奇,也不能让人知道。
刘桂花进院子没多久,其他人也回来了,大家看到霍铁刚坐在院子里,齐齐看向涛涛。
黄玲是抱着涛涛一路跑回来的,她把人放下,小声问道:“你不是说爷爷躺在地上没动了吗?”
涛涛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霍铁刚,又看了看他之前躺过的地方:“我没说谎。”
霍铁刚对这个长孙很失望,五岁的孩子,虽然很多事不知道。
但看到爷爷躺在地上,起码的惊慌肯定会有的,而他却什么也没有。
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
“老大媳妇,以后少挣点工分,好好管教一下涛涛,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霍铁刚简单地说了下当时的情况。
黄玲低头看着涛涛:“爹,他才五岁,什么都不懂。”
刘桂花呸了她一声:“你放屁,王婆子家的孙女,四岁就知道这些了。
当年王婆子发高烧,王老头不在家,她跑去找村长,你儿子还比人家大一岁呢。”
黄玲被刘桂花怼得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时候,夏思月开口了:“娘,去借牛车,带爹去医院检查一下。”
人虽然看上去很正常,但谁又能保证,五脏六腑没有摔坏。
霍铁刚摇头拒绝:“我没事,不用去卫生所。”
夏思月严肃说道:“爹,身体的事,绝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我老家,有个人被车撞了,司机赔了钱,她觉得自己没哪里疼,又怕浪费钱,就没去医院检查了,第二天,人就不行了。”
刘桂花不经吓,她脸色一下就白了:“走,走,去卫生所。”
霍铁刚这会也不敢说不去了,他任由两个儿子扶着。
霍晓兰要跟去,刘桂花不让:“你去干啥?老老实实去上工。”
霍晓兰红着眼眶:“我怎么就不能去了?那也是我爹啊!”
刘桂花用力拍了下霍晓兰的肩膀:“你去了,谁给我照顾家里的鸡?放心,你爹不会有事的。”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当时一点意识都没有。
就算老三媳妇喂了药水,也不可能好那么快。
会不会是老人常说的,回光返照!
刘桂花越想越害怕,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夏思月眼疾手快地扶着她:“娘,你怎么了?”
刘桂花抹了下额头上的汗珠,抖着音说道:“我,我没事,我去借牛车。老大,老二,你们背人去村口。”
吩咐完,颤颤巍巍走出院子。
夏思月不放心她,立刻追上去。
路上遇到长舌婆王大妮。
她阴森森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刘桂花,幸灾乐祸地说道:“平时太嚣张,报应来了吧!
当家做主的死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她上次被刘桂花母女俩打了一顿,心里记着仇呢!
刘桂花哪怕再生气,也知道此刻借牛车更重要。
她没有搭理王大妮,继续往前走。
她不想跟王大妮纠缠,但王大妮却没打算放过她。
王大妮挡住她的去路,笑得像古代青楼里的鸨母:“刘桂花,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刘桂花沉着一张脸:“让开——”
王大妮得意地笑了笑:“我就不让,你能把我怎么着?”
不等刘桂花说话,夏思月一拳挥了出去,眼里划过一抹冷意:“我就没见过这么不知趣的,没看到我娘,不想跟你说话吗?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聋了?”
王大妮痛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冲上来,要跟夏思月拼命。
夏思月倾斜一下,避开王大妮的身体。
紧接着,又微微抬起脚,王大妮绊到她的脚,砰的一声,摔了狗吃屎。
嘴巴皮碰到碎石上,磕掉一块口子。
鲜红的血从里面流了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妖娆又致命。
王大妮气哭,她站起身,指着夏思月就要骂。
不料,夏思月一个眼神射过去,冷冷说道:“我爹等着用牛车,你耽误我们的时间,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王大妮再厉害,也只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婆子,她听到这话,吓得脸一白,哪还敢说话。
夏思月这一手惊呆了刘桂花。
老三媳妇,好厉害!
不需要武力,一句话就能让王大妮闭嘴。
牛车专门有人负责。
刘桂花先找到村长,得到村长的允许,才去找看管牛的负责人。
到牛棚的时候,负责人正在给牛喂草。
夏思月趁大家没注意,她倒了点灵泉水掺在草里。
加点灵泉水,体力会好点,希望快点到镇上。
刘桂花赶着牛车来到村口。
几人正打算离开,王婷婷急匆匆地跑过来:“等等,等等我!”
刘桂花想等会,夏思月拍了下牛屁股:“走……”
王婷婷眼睁睁地看着牛车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愤怒地看着夏思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夏思月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婷婷,毒舌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你?脑子不好使也就算了,还眼瞎!”
村长把人送到就走了。
夏思月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
看到夏斌的那瞬间,一下子愣住了。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在这里?”
夏斌扔下手里的行李,气呼呼地看着夏思月:“都是你啦,好端端的,干嘛把自己给嫁了?
娘每个月给你寄那么多物资,还不够养活你?”
“臭小子,没大没小。”夏思月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随后又紧紧抱住夏斌,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一切来得及。”
前世,她弟遭人陷害被判无期徒刑。
入狱的第五年,得疾病而死。
那个时候,她自顾不暇,也不清楚夏斌到底是疾病而死,还是被人害死的。
但重活一世,上辈子的事,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夏斌感觉到夏思月的颤抖,以为她在婆家受了欺负,一股怒气涌上心头:“那个男人欺负你了?”
夏思月一愣:“你姐夫不会欺负我,进来吧。”
夏斌提着行李,跟在夏思月身后,看着破旧的土坯房,怎么看,怎么不满意:“你到底有多想不开,非要嫁一个粗汉子?”
夏思月横了他一眼:“闭嘴。”
霍家的其他人听到村长敲门,纷纷走出屋。
听到两人的对话,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刘桂花热情迎上来:“亲家弟弟来了,快进屋坐。”
刘桂花恶婆婆的形象在夏斌心里已经根深蒂固。
他扫了下对方,没给她好脸色,一副拽拽的样子:“哼——”
刘桂花愣住:“……”
夏思月又是一巴掌招呼过去:“你礼貌吗?对我婆婆客气点。”
夏斌揉了揉被打的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夏思月:“姐,你变了,以前你对我最好,现在只知道打我。”
夏思月警告他:“少说两句,少挨打。”
夏斌撇了撇嘴,没说话。
看到夏思月打人,刘桂花挺尴尬的,她轻轻咳了一下说道:“思月,别凶你弟,他大老远跑来看你,也挺累的。”
夏斌听到这话,想哭:“我是来当知青的。”
“什么?”夏思月瞪眼看着他:“怎么回事?”
夏斌一脸哀怨地看着夏思月:“还不是因为你!爹怕你受婆家欺负,让我来保护你,还不给我物资。”
夏思月懵了。
她只是想跟家人分享她的喜悦,并不知道他们会补脑这么多。
“婆家人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
见夏思月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婆家。
夏斌才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难道是他猜错了?
不管了。
反正来日方长,她婆家到底如何,总会知道的。
两姐弟相聚,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其他人很自觉地没有打扰他们。
夏思月将夏斌带进屋。
夏斌一眼看到拄着拐杖的霍言。
他无法置信的夏思月:“你,你找了个瘸子?”
夏思月恨不得捂住他的嘴:“礼貌点,他是你姐夫。你姐夫刚从死神手里夺回了生命。”
夏斌以为霍言是瘸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姐,你要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偏偏嫁一个瘸子,你是想气死爹娘吗?”
夏思月将他的行李放一旁,转头扫了下他:“你姐夫是战士,他是出任务才受伤的,别大惊小怪。”
霍言的身份让夏斌惊讶了一把:“战……战士?”
这时,霍言开口了:“你就是夏斌吧。思月常在我耳边提起你,说你很懂事,对她很好。”
夏思月下意识看着霍言:“……”
她只提过一次,哪里经常提了?
夏斌满意地瞥了眼夏思月。
三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也就没管王婷婷了。
最后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送她去了医院。
王婷婷醒来后,死活要招待所赔钱。
招待所里住着大领导,他们不想把事闹大,赔了十块钱算是了事。
王潇跟王一国来医院看望霍言,看到王婷婷在走廊上徘徊。
她快步走过去,挡在王婷婷面前:“夏思月都让你滚了,你咋还在这里?
你简直丢了我们女人的脸。爹,我跟你说……”
王潇转头把王婷婷冒充霍言妻子一事告诉王一国。
他听完后,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犀利的眼睛像刀刃一样射向王婷婷:“冒充战士家属是犯法的,把人带走。”
王一国身后的勤务兵往前跨出一步将人押住。
王婷婷懵了,反应过来后,使劲用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她见王一国无动于衷,只好求助夏思月,她扯开嗓子大喊:“夏思月,夏思月救我,我要是在这里出了事,爱军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夏思月正在给霍言洗脸,听到外面的吵声,缓缓站起身走出病房。
她冷漠无情地看着王婷婷,眼底是浓浓的厌恶:“别叫我的名字,我跟你不熟。”
说完,还看向王一国,提出建议:“王团长,我怀疑她是间谍,你们一定要好好审一下。”
王婷婷傻了,她只是想见见霍言,顺便发生点什么。
怎么还跟间谍扯上关系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是京都人,在黄官屯当知青,我不是什么间谍,你们冤枉我,夏思月,你不得好死……”
“你冒充战士家属,已经犯法了,不管你是不是间谍,都要接受调查。”
王一国冷着脸打断她的辱骂,对勤务员使了个眼色。
勤务员立即将人带走。
王婷婷抓住医院的栏杆,死活不肯走:“我不是间谍,我不走,你们冤枉我……”
勤务员掰开她的手,拽着她就走。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强盗……”
王婷婷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上。
王潇一脸复杂地看着夏思月。
这个女人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一句间谍,差点把人给整崩溃。
王婷婷就算不是间谍,也会脱一层皮。
其实夏思月对王婷婷的出现也很意外。
她以为王婷婷会离开西北,没想到又来了医院。
既然人和天时地利都有。
她为什么不帮一下她!
王一国意味深长地扫了下夏思月:“霍言怎么样了?”
小丫头很会利用人。
间谍在这个动荡时期是个敏感词。
不管是不是,只要有人怀疑就要调查一番。
更何况,王婷婷的出现太过于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
霍言醒来一次的事,夏思月没打算告诉王一国,她怕王一国跟范医生出现一样的反应。
“一切正常,就是不醒。不过,胃管已经拔掉了,我给他喂稀饭,他能咽下去。”
不用插胃管就能进食,说明在慢慢好转了。
王一国心头一喜:“好,好,夏思月同志,辛苦你了!”
夏思月动了动唇:“不辛苦,谢谢你们来看他。”
王一国到病房看了眼霍言,就去找主治医生了。
“范医生,听霍言家属说,他不插胃管就可以进食了?”
范医生微微点头:“嗯,这是个好现象。”
“潇潇,我承认霍言有潜力,也有责任,但他现在躺在床上没醒,你一个未婚女,守在这里,像什么话!”
“他救了你,就等于救了我全家,我以身相许怎么了?”
王一国气的倒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胡闹,他是一个活死人,你想都别想!”
王一国出任务时,伤了根本,只有王潇一个女儿。
从小把她当眼珠子来疼,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
王潇也争气,学习成绩好,高中毕业后,又凭自己的能力考进文工团,成了团里的台柱子。
大家都以为她会找个家庭背景跟她差不多的。
但她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看上了从乡下来的泥腿子——霍言。
王潇对待感情,不像其她女生那样害羞含蓄。
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他。
她跑去跟霍言表达心意,惨遭拒绝。
越是这样,越想得到。
王潇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机的霍言,胸口闷闷的:“我相信他会醒。”
王一国怕自己气出病来,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去:“潇潇,别拿自己的后半生做赌注,我们赌不起。”
夏思月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家阿言行情真好!
都躺在床上不能动了,还有女人想嫁给他。
方脸男尴尬地挠了挠头。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夏思月听不下去了,她提着箱子走进病房,慢慢来到霍言面前。
看到他的鼻子插着呼吸管,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她握着霍言的手,一滴滴泪水落到他手背上:“阿言,我来了,我来带你回家了。”
千言万语,化作这一句。
王潇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女人,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女人是谁?
方脸男一句话介绍了夏思月的身份:“王团,这是霍言同志的妻子,叫夏思月。”
轰!
这番话宛如一道炸雷在王一国父女俩耳边响起。
两人顿时被炸得手脚发颤,全身血液急速逆流而行。
霍言结婚了?
她刚刚听到了多少?
王潇反应过来后,睁大了双眸,泪花像水晶般凝结着。
“不,我不相信,肯定是假的。”
王一国也觉得这话的可信度不高,他是霍言的领导。
霍言打结婚报告,必须经过他的手。
他并没有看到霍言的结婚申请报告。
“姑娘,霍言还是单身。”
夏思月拿出结婚证明给他看:“我们在村里打了结婚证明。
结婚报告,他打算回部队再申请,只是世事无常,还没申请,就出了这样的事。”
王一国的表情一言难尽。
刚刚还担心闺女嫁给一个活死人。
转眼又来了个大反转。
王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不信,没有结婚证,婚姻是不受法律保护。”
夏思月冷着脸,义正辞严道:“在我们乡下,只要摆了酒,就是两口子。
再说,受不受法律保护,不是你说了算。只要我婆婆,我男人,霍家的每一个人承认就行了。”
说完,不再去看王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转身问方脸男:“你知道主治医生是哪个吗?”
霍铁刚面色黑了黑,气得一巴掌拍向霍老二的后脑勺:“乱喊啥呢?”
霍老二被打,也不生气,还呵呵傻笑。
霍铁刚都没眼看了。
力力迈着小短腿走过来,拍着小手,奶声奶气道:“爷爷,打二叔,打,打……”
慢慢坐在板凳上,也附和着喊:“打,打……”
霍老二指着两个小家伙:“没良心的小东西。”
霍老大碰了碰他的胳膊:“还学不学?”
霍老二重重点头,他打开锁,将自行车推出院子。
……
在农村,清一色的土坯房,绝大多数是“五间置”的平房。即使有两层楼的,也是盖着瓦片的土坯房。
地板是土夯的,看不到水泥地板。
不过,只有一个地方是用水泥打的地板,那就是生产队的晒谷场。
又大又平。
用来练车最好不过。
霍老大跟霍老二推着车来到晒谷场。
那里有几个人在闲聊,看到他们推车过来,纷纷围上去。
有人想摸一下,霍老二眼疾手快地抓住对方的手:“不许摸,只许看。”
那人咕哝一句:“摸一下,又不会坏!”
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霍老二听到了,他瞥了男人一眼:“坏了,你赔吗?”
男人讪讪摸了下鼻尖,不再说话。
霍老二一只脚跨过自行车,两只手握着龙头,抬头看着大家。
“走开一点,别围在这里,新手上路,撞到你们,我一概不负责。”
众人还真怕他乱撞,纷纷退出去一点。
霍老大抓着后座:“可以开始了。”
霍老二双脚踩在踏板上,车子慢慢往前行驶,但一点也不听使唤,到处乱拐,好几次差点摔到地上。
看热闹的人捧腹大笑。
“哈哈哈……老二,你不行啊!”
“老二,龙头又弯了。”
“老二,速度慢点。”
霍老二紧张地看着前方的路。
霍老大在后面慢慢推着,他看到霍老二能骑了,悄悄松开手。
骑着骑着,感觉不对劲,霍老二心里一紧,重心没稳,差点摔到地上。
霍老二一脸哀怨地看着老大:“你怎么松手了?”
霍老大挠了挠头,憨憨说道:“我看你骑的挺好的,就松开了。”
“再来。”霍老二咬了咬牙,他就不信,学不会。
其他人羡慕死了。
霍老三运气真好。
不仅娶了个貌美媳妇,还大方。
多练了几次,自行车在霍老二手里听话了许多。
不用霍老大抓后面,一个人也敢骑了,并且还越骑越快。
两兄弟练了一个小时才回家。
“爹,爹,我学会了,学自行车其实没想象中那么难!”
郭菲儿从屋里冲出来,两眼冒光:“你会了?”
霍老二拍了拍胸口,抬起下巴,得意的很:“当然,你男人学什么都快。”
霍老大听到他吹牛,没有拆穿他,只是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霍老二吹得的唾沫四溅,郭菲儿听得津津有味。
两口子,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霍铁刚没信霍老二的话,他转头问霍老大:“你会了吗?”
霍老大点头。
霍铁刚心里暗搓搓地想着,他们能学会,他肯定也能。
大黄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夏思月转身看着窗户口。
钉上的旧衣服掉了小一块。
露出拳头大的缺口。
她躲到死角,从空间拿出一根绣花针,慢慢走过去。
外面的人紧紧贴着窗户的木圆柱子。
“咦,人呢?怎么不见了?”
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
一道黑影突然笼罩过来。
对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夏思月便拿出绣花针,狠狠刺过去。
她的速度又快又狠。
“啊——” 一道惨叫在暴雨中响起,外面的人捂住受伤的脸落荒而逃。
夏思月让大黄去逮人。
大黄嗖的一下追上那人,四肢一跃,将人扑倒。
“汪汪~~”
偷窥贼,哪里跑!
大黄前肢按住那人的手臂,不让他动弹,牙齿抵住他的额头。
狗眼露着凶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啊啊啊……”二流子吓得魂都没了,下腹一股热流流出来,带着浓浓的骚味。
大黄嫌弃地看着二流子。
就这点胆,也敢偷窥主人!
夏思月撑住雨伞,穿着中筒胶鞋,一步一步走过来。
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人脸上,见是二流子,她眉头微微一皱,眼底有冷意划过:“你想死?”
二流子被大黄吓得半死,看到夏思月,又怕她用电棒击他,眼睛一闭,吓晕过去。
夏思月蹲下身,给二流子扇了好几个耳光。
直到二流子的脸肿起来,她才停下:“大黄,你把他拖到山里去,别进深山。”
这种人,就应该给他点教训。
大黄最喜欢主人给它任务了。
它欢快地摇了摇尾巴,前爪抓起二流子的衣领,拖着他往山里走。
大黄的力气很大,拖一个年成人,轻而易举。
大黄把二流子拖到外围,又将他的衣服脱掉。
看了一下,不是很满意。
又开始用爪子刨土。
差不多能埋下一个人。
它才将二流子放入坑里。
脖子以下,全在坑里。
做完这一切,大黄四肢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夏思月看着爪子沾满泥的大黄,指着院子外面:“那里有水,去洗干净。”
回到屋里,夏思月把窗户上的破衣服全扯掉,又从空间里找出一块灰布,用图钉钉上。
她钉的很密。
一点风也吹不进来。
做完这一切,才上床。
刚躺下,敲门声就响起。
她下床去开门,霍晓兰抱着胳膊站在门口:“三嫂,我跟你睡,行吗?”
霍家房屋年久失修,房顶漏雨。
除了三房,其它几间房子都湿了。
夏思月知道霍晓兰的被子都湿了:“进来。”
霍晓兰激动地搓了搓手。
两人睡一边。
夏思月睡里面,霍晓兰睡外面。
闻着夏思月身上的清香,霍晓兰躺下去不到一分钟就睡了。
夏思月盯着房梁,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下了一晚上的暴雨,终于云开见日了。
清风吹动着院子外面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夏思月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到底是谁,把二流子整成那样?也太厉害了吧?”
“整天不做正经事,跟镇上的混混不好学,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听说他被人从坑里拉出来的时候,嘴里一直说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七八个妇女在霍家院子外面讨论二流子。
夏思月听到她们的议论,下床打开门,去找大黄。
“二流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汪~~”
主人,大黄挖了坑,把坏人埋了一半。
只要没闹出人命,夏思月随便大黄怎么闹:“二流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汪汪~~”
主人,你放心,二流子不会死。
它知道这是个和平时代,不能乱杀人。
夏思月这下放心了。
霍晓兰洗漱完出来,看到夏思月醒了,把二流子的惨事告诉她。
末了后,还激动说道:“好想认识为民除害的大英雄。”
夏思月嘴角止不住一抽,为民?这是不是有点严重?
分享完,霍晓兰一蹦一跳去了主屋,抓了五个玉米饼子跑出来,分给夏思月两个:“三嫂,我去上工了。”
夏思月不想吃玉米饼子,她抓住霍晓兰的手,将饼子塞给她:“你吃,我有。”
霍晓兰没有多想,她边吃边走。
院子外面的人还在讨论二流子。
刘寡妇扛着锄头经过霍家,听到大家都在骂二流子,忍不住辨了一句:“二流子,没你们说的那么坏。”
郭菲儿冷笑一声:“整天不上工,游手好闲,这还算不坏,怎样才算坏?他要是不坏,能被人弄成那样?”
有人附和着点头:“二流子的坏,是公认的,你帮他说话,是不是拿了他的好处?”
见大家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刘寡妇哪敢继续逗留,她扛起锄头就走。
屯子里的接生婆盯着她的屁股,看了许久,突然来了一句:“刘寡妇的男人还没洞房就死了,按理说,她还是黄花大闺女的,我看她一点也不像。”
屯子里的孩子,基本是接生婆接的生。
她看人是一看一个准。
这话一出,大家又开始八卦起来。
“啥?难道她偷偷找了个男人?”
“她是自立门户,就算找了个男人,也不犯法!”
“问题就出在这里,找到男人,大大方方结婚就行了,为啥要偷偷摸摸的,难道她找的男人,是有家庭的!”
爱八卦的,都是结了婚有家庭的,这句话瞬间让大家警惕起来。
“不,不能吧!这可是搞破鞋,抓到要送农场的。”
“读书人经常说,家花没有野花香,还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要死啊!上工都已经够累了,还要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男人。”
郭菲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听到大家的话,哪还坐得住。
她偷偷退出八卦的人群,抱着慢慢,一鼓作气冲到霍老二做工的地方:“老二,过来,我有事找你。”
霍老二放下锄头走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郭菲儿:“咋了?给我送好吃的来了?”
郭菲儿给他踢了一脚:“吃,吃,只知道吃,我问你,你跟刘寡妇熟不熟?
霍老二歪头看着郭菲儿,虚心问道:“是住茅草屋的那个刘寡妇吗?”
郭菲儿没好气地看着他:“不然呢?”
霍老二摇头:“不熟,不过……”
霍老二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一下,郭菲儿一颗心提的老高:“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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