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谭辞芜音的其他小说小说《玄学大师:我靠算命爆火全网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红糖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王晓雅父母上线的时间里,芜音趁机给大家科普,有些不正当的财不能碰。“比如王富贵这样的,再善的鬼也会被王富贵逼得逐渐失去理智,鬼一旦失去理智沦为恶鬼,王富贵一条命根本不够填,整个王家才是真的会断子绝孙。”因这一卦,芜音见到了还没有沦为恶鬼的王晓雅,给了王晓雅一个向世人揭开真相,也给了她一个向世人诉说冤屈的机会。王晓雅的父母很快就进了直播间发了连线申请,芜音按照系统提示开启了多人连线。视频里就看到了身穿外卖服的一对老夫妻,王晓雅年纪不大,按理说这对夫妻应该正值中年,但视频里,这一对夫妻一脸老态,还满头白发。已关注游客:王富贵每天看着我表叔表婶,看着他们一夜青丝变白发,他怎么不会愧疚啊?已关注游客:晓雅,我是你表姐,你住院的时候我去看过...
《玄学大师:我靠算命爆火全网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等王晓雅父母上线的时间里,芜音趁机给大家科普,有些不正当的财不能碰。
“比如王富贵这样的,再善的鬼也会被王富贵逼得逐渐失去理智,鬼一旦失去理智沦为恶鬼,王富贵一条命根本不够填,整个王家才是真的会断子绝孙。”
因这一卦,芜音见到了还没有沦为恶鬼的王晓雅,给了王晓雅一个向世人揭开真相,也给了她一个向世人诉说冤屈的机会。
王晓雅的父母很快就进了直播间发了连线申请,芜音按照系统提示开启了多人连线。
视频里就看到了身穿外卖服的一对老夫妻,王晓雅年纪不大,按理说这对夫妻应该正值中年,但视频里,这一对夫妻一脸老态,还满头白发。
已关注游客:王富贵每天看着我表叔表婶,看着他们一夜青丝变白发,他怎么不会愧疚啊?
已关注游客:晓雅,我是你表姐,你住院的时候我去看过你,还送了你一顶假发,你说你很喜欢,还记得吗?
已关注粉丝:楼上就是我同事,她和王晓雅爸爸妈妈都来了。
王晓雅用力点着头,“因为化疗我头发都掉完了,表姐你是第一个和我说,生病也要漂漂亮亮的人,我真的很喜欢你送我的那顶假发,我走了以后,我爸爸妈妈把那顶假发给我带上了,表姐,谢谢你。”
王晓雅的父母也终于在路人的帮助下摸清楚了怎么打开话筒,看着手机里的女儿,两夫妻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声声喊着女儿。
“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很爱我,我也很爱你们,能当你们女儿,我觉得很幸福。”
“爸爸,你别自责,女儿一点都没有怪你,你和妈妈给我的爱已经很多很多了,我只是有点遗憾不能继续陪你和妈妈了。”
“爸爸,以后女儿不在你们身边,你和妈妈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和妈妈要好好活着,连我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替女儿多看看这个世界,替女儿多吃点这个世界好吃的东西,你们要好好的,女儿才能放心。”
“爸爸妈妈,女儿先走,来生女儿先长大,然后来生女儿当你们的妈妈,把你们对女儿的爱,再还给你们,来生,我们还当一家人。”
看着视频里的父母对着她点头,和她说好,王晓雅忽然觉得身体好像变得轻松了。
她对着视频笑了笑,“谢谢主播,也谢谢直播间里所有与我素未谋面的大家,谢谢你们帮我。”
王晓雅生前死后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在她被陌生网友们善意包围的时候,在她和父母说完心里的话以后,慢慢散去。
“主播,我好像看到一道光,光里有一条路,那里有声音在喊我过去。”
王晓雅缓缓站起来,“我该走了,爸爸妈妈再见,还有善良的你们,我从爱里来,又在爱中去,我很幸福。”
“跟着那个声音大胆朝着光走去,王晓雅,去吧。”芜音盘腿而坐,为这个不幸但又幸运的女孩送去最后的祝福。
网友们看不到接引亡魂的路,但是能看到王晓雅笑着慢慢消失。
已关注粉丝:真的哭死我了。
已关注粉丝:叔叔阿姨你们别哭,晓雅妹妹是高兴地走的。
视频那边王富贵缓缓醒来,刚站起来摸摸脑袋,才想起来刚才在直播间的事,正要去拿手机继续骂人,却突然有人敲门。
敲门声很急,王富贵顾不上去拿手机,只得先去开门。
但大门打开后,门外站着的赫然是负责王晓雅家丢钱案子的警察。
“我们接到举报,是你捡了王晓雅的治病钱,将没有花完的钱藏在了你卧室的床板上。”警察直接走了进去。
视频这边的网友就看到警察掀开了王富贵的床垫,果然看到了一个装着钱的花色塑料袋。
王晓雅的爸爸声音嘶哑地吼着,“这就是我家丢的装着晓雅治病的钱的袋子!”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1636】
谭辞带着芜音走的是专属通道,到了办公室以后谭辞就让秘书送甜品和茶水零食进来,等女秘书进来以后,他指了指芜音,
说,“你去附近商场买台最新款的手机,颜色你问她要什么颜色,再买几身她穿的衣服,从头到脚都要。”
说完谭辞把自己的卡递过去,“走我私人账户,刷这张卡。”
芜音想了想,不管是手机还是换洗的衣服确实都是她现在需要的,便也没拒绝,等秘书出去以后,她才说:“你把账单记好,算我找你借的,等我赚到钱了我就还你。”
接触了几次谭辞知道芜音是不喜欢欠债的人,她坚持如此,谭辞勾了勾唇角点了头答应了。
“那就麻烦你的秘书帮我再添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芜音摸了摸鼻尖,债多不压身,反正都欠了。
谭辞这人的办公室和他人一样,格调沉闷,没有任何跳脱的颜色,那么大一间办公室,只有黑白灰。秘书的动作很快,芜音只坐下吃了点小点心,喝了半杯茶她就回来了,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秘书就出了办公室。
芜音一边把衣服往行李箱塞,一边和谭辞夸着,“你真是一个好人。”
严铭扑哧一声实在没忍住笑了。
夸人的话谭辞没少听,作为谭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样的词儿他没听过?
但这么朴实无华的一句你真是一个好人,谭辞是第一次听。
他的目光从手上的新手机移开,看向蹲在地上的芜音,压了压唇角,眼眸却还是染了两分笑意。
“你没有身份证所以我让秘书用我的身份证给你办了张新的手机卡。”谭辞提醒她,“现在是信息时代,没有身份证不方便。”
从芜音的言谈举止中谭辞知道她没有和这个社会脱轨,她虽然没有手机,但是她对严铭说的直播这些词汇并不陌生,所以芜音不可能是黑户。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查你的身份。”谭辞问,“就是不知道你对自己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芜音把行李箱合上,摇摇头,“我的记忆是我主动丢弃的,不是被动丢失的,而且我只要找到回师门的办法我就会离开这里。“
“你没身份证你就办不了银行卡,你怎么收钱?”严铭更好奇的是,“什么叫主动丢弃记忆?怎么主动丢?找人给你催眠吗?”
“有一种术法可以抽取人的一部分记忆。”芜音抬头看向严铭,“你若是想试,待日后我可以替你施术,但是我没有忆珠无法替你保存这一部分记忆,抽出来要不了多久这些记忆就会散于天地了。”
严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忙摇摇头,“我只是单纯好奇,我没想试,你们大师的世界真是神奇。”
“哦。”芜音干巴巴应了句,然后扭头再次看向谭辞,见他已经把新手机激活,她就凑了过去。
看谭辞已经帮她下载社交软件,芜音瞄了眼谭辞,“手机卡是你的名字,要不然你再帮我绑个微信?然后你给我你的收款码,我收钱的时候让人先扫给你,我要用钱的时候再找你拿现金?”
谭总这么大集团的总裁,也看不上她那三瓜两枣的。
严铭觉得芜音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更荒唐的是,他听见谭总竟然应了句好。
“你果然是个好人。”
过于匮乏的词汇,可芜音的表情又实在认真,没有一点敷衍。
谭辞都被这两句好人夸笑了。
过了两分钟谭辞把手机给芜音,“还需要什么软件你自己下载,我去让秘书打印收款码给你。”
芜音笑得眉眼弯弯,接过手机熟悉了下手感就熟练地操作起来。
“现在那个直播平台比较好?”芜音这个问题问的是严铭。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1636】
“所以你蹲点半年以后,干了一件大事。”
程勇表情已经绷不住了,他立刻大喊,“去你的,老子不算了!钱当老子赏你的!”
程勇当即就想跑,却被芜音轻松拽了回来甩回椅子上。
直播间的网友看呆住了。
已关注粉丝: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干了一件大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这个人也不会突然变了脸还想跑。
已关注网友:你看他的脸,我觉得越看越凶。
已关注粉丝:这个男人肯定干了犯法的事,他怕主播说出来所以想跑了。
已关注粉丝:有没有人觉得主播的力气好大啊,这个男人这么胖,主播拽着他的衣服直接就把人甩回椅子上,主播这个动作好帅气啊!
“我说了,钱我既收了,这个卦我没算完你就走不了!”芜音见这男人挣扎得厉害还想跑,直接一脚朝着男人脚腘窝踹了过去。
力气甚大,男人直接咣当跪在地上,痛得抱着膝盖站不起来了。
芜音才继续说,“十年前你蹲点半年抢劫了一家金店,当时有一个店员拼死反抗,你用榔头砸了对方脑袋数十下,生生将人砸死,然后将金店洗劫一空。”
已关注粉丝:我的天哪!我想到是犯法的事了,但是没想到竟然是人命大案!
已关注粉丝:这个案子我知道!是我们这个小县城的,已经十年了,至今没有案,当时金店损失了两百多万啊!十年前的两百多万可不是现在的两百多万能比的!
未关注游客:真的假的?真有人犯了这个大的案子还这么高调的吗?主播你又不是警察,就凭你说几句你就对人家拳打脚踢啊?
芜音没看直播间的网友在说什么,依旧继续往下说,“十年前你得手以后没有马上销赃,再加上当年监控不如如今全,所以你忍了两年见都没有怀疑到你身上,你才融了那些黄金,然后离开了那个县城,慢慢把手里的东西变成钱。”
“但是这些钱你很快就赌完了,你又一次动了抢劫金店的念头,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你第二次动手的时候准备得更加周全,依旧是挑小地方的金店下手,你又成功了。”
程勇破口大骂,“你算个鸟!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两次成功抢劫杀人都没有被抓,这给了你很大的自信,甚至看不起所有警方,所以你今天要干的大生意是……”
芜音说话时候目光一直紧盯着程勇的双手,说到这她停顿了几秒。
见程勇伸手摸向腰间,芜音一脚直接踹在程勇的胳膊上,将程勇那只要摸向他腰间的手踢了出来,又迅速把人推倒在地,然后又一脚踩了上去,同时将程勇另外一只手往后一压,把程勇整个人都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已关注粉丝:我的天!难怪主播一开始说不赚他的钱,原来是因为主播看出了他不是好人,钱不干净!
已关注粉丝:主播这是不给恶人算!
已关注粉丝:主播的身手好帅气啊!
已关注粉丝:主播快说他今天要干的大生意是什么,好奇死我了!
未关注游客:演吧!继续演吧!这次请来的演员花了不少钱吧?
程勇已经失去了理智用着很脏的词语骂人,被迫与地面贴着的脸,那双眼睛写满了狠厉。
他不信邪地挣扎着,却发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拿一个年轻小姑娘没有一点办法。
他越动,踩着他手背的力量就越大。
“程勇,你今天集结了三个同伙打算抢银行,这就是你说的今天要干的大生意。”芜音道,“你若不来找我算这一卦,今天你的计划也就成功了,你们四个人持枪将银行现金洗劫一空,自大的你还杀了两个人用以挑衅。”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1636】
芜音看完视频就把手机还给严铭了,用自己的手机打开进入红鱼平台,—点进去就看到系统提示,由于她违反了平台相关规定,所以平台对她的直播间做出永久封禁的处罚。
“大师,你看你直播间被封的事情也上了热搜,你已经有好多粉丝去热搜里替你澄清了,你的粉丝和程意宁的粉丝都撕起来了,你真的不注册—个围脖澄清—下吗?”
严铭看着围脖里程意宁的粉丝骂人的话都气得拿着手机噼里啪啦—顿按,他现在绝对是芜音大师的忠实粉丝。
“那就注册—个吧。”芜音下载了围脖,迅速注册了—个新账号,账号名字就叫——无方谷芜音。
然后芜音发了账号的第—条围脖。
无方谷芜音:谁整容了谁是狗,天打雷劈,倒霉—辈子。人在自己未知的领域,不知可以不予评论,而不是大放厥词,恭喜程意宁女士,你第—个进入本大师黑名单。
发完芜音就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严铭看芜音注册好了立刻搜索关注了,看到芜音新发的围脖,他用着敬佩的眼神看着她。
这个回击真的太解气了,严铭立刻在芜音的围脖底下评论,支持芜音大师。
芜音本人—下场,芜音的粉丝和程意宁的粉丝全部转战到芜音的个人围脖。
撕逼的战场也换到了芜音这—条围脖的评论区。
芜音直播间过来的粉丝看芜音的耿直回应都觉得太解气了。
粉丝:大师,要不然你去多趣平台直播吧,我们会继续支持你的!
粉丝:有没有多趣平台的高管来主动捞—下芜音大师?她的人气这么高,你们确定不来捞—下?
当然,还有—堆过来骂人的,都是程意宁的粉丝。
芜音手机放进口袋的这点时间,手机叮叮叮—直提醒有新消息。
“大师,你可以在后台设置—下评论区新留言不提醒,也可以把私信功能关掉—下,然后再顺便和我互关—下~”严铭神情激动,“我觉得要不了多久大师你就能粉丝破百万!”
“你帮我弄,我不会。”芜音直接把手机递给严铭,然后扭头问谭辞,“你有围脖吗?要不要相互关注—下?”
“我现在注册。”谭辞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低头就开始—顿操作,注册好了以后直接关注了芜音。
严铭已经帮芜音设置好了,正在帮芜音回关自己,看到系统提示,严铭看到了谭辞这个新关注的粉丝。
小声嘀咕,“谭总的网名—点创意也没有。”
芜音问了句什么,弯腰探头去看谭辞的手机屏幕,正好看到谭辞围脖主页,这人围脖网名就叫谭辞。
芜音转头问严铭,“你是不是也这么吐槽过我?”
严铭—噎,连忙摇头,“我发誓我没有。”
谭辞已经点进芜音的围脖看她那条围脖底下的留言,但他只看了几眼就退出来。
“程意宁的粉丝没素质,你不用理会。”谭辞道。
“我才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影响自己的心情。”芜音耸耸肩,从严铭手里把自己的手机收回来,把双肩包—背,语气依旧很快乐,“我要去赵家玩啦,你们继续忙吧。”
对于她的直播间被封这件事,芜音只有—句感叹,“还好我下了播就把钱提出来了,我可真棒!”
比起初来那三天连—顿饭钱都没有,芜音现在—点都不愁。
严助理听完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替这女孩说真倒霉。
“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这么骗人确实不太好。”严助理点了点那块纸板,“还是踏踏实实找一份工作干吧。”
严助理正要再好好说教几句的时候,却见谭辞忽然把桌上放着的菜单递了过去,简短地说了一句,“自己点。”
严助理都不敢直白地看自家老板了,用余光偷偷看了好几回,心里一顿猜,谭总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芜音饿得很,接了菜单就给自己要了一荤一素一汤加一个主食。
点完菜芜音才搬了椅子坐在谭辞对面,把纸板往边上没人的椅子一放,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想算什么,把你的八字报给我。”
她的一卦却换一顿小店小炒,这要是让无方谷的人知道了,芜音不想也是知道,她得被大家笑死不可。
谭辞收回目光但拒绝了,“我不信这些。”
芜音一愣,“是看我年轻不信我的能力还是真不信玄学一说?”
谭辞勾了勾唇角,倒也给了解释,“我只信我自己。”
这把芜音难住了。
“我不欠债。”方外之人最俱欠人情债,这等于是欠下一份因果。
芜音问,“你既不算,我能用什么方式回你这顿饭?”
谭辞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想了几秒,才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算相抵。”
芜音挑挑眉,并无不可,“你问。”
这个问题像是已经在他心里过了很多遍,芜音话才落,谭辞就问出口, “在今天之前我们是否见过。”
这句话像极了搭讪用语,严助理好努力才算勉强管理住自己的表情。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却让芜音眉头一皱。
“这个问题对你而言很难回答?”谭辞注意到了她神色上的为难。
“我记忆不全所以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既是要抵那一卦,芜音自然不能随意敷衍,如实回答就是如此。
“我只能回答你,在我如今余留的记忆里,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所以这个问题不算,你可以再问个别的问题。”
芜音说话的时候谭辞一直在看她,似乎是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比如,她是否在撒谎。
芜音也知道这人在看她,只是她坦然,无惧人家看。
片刻后谭辞移开眼眸,忽然说,“看看你右手掌心。”
芜音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右手掌心向上往前伸了一些。
她抬眸去看对面的男人,却注意到他眼神落在她掌心以后先是惊愕,然后是疑惑。
“怎么了?”芜音问。
“无事。”谭辞整理好过于外露的情绪。
“你既无别的问题要问,那我便观你面相给你算上一算。”
芜音收回手重新坐直身子,她的视线重新落在眼前这个男人脸上,半分钟后才缓缓开口。
“从你的面相里能看出你从小家庭富裕,出身富贵,钱财一事你从小不用愁,且你的财运也很好。”
“但你亲缘浅薄,你父母早亡,没有亲兄弟姐妹,是家中独子,但你应有一个与你关系很好的姐姐或者妹妹,应该是你父母的养女。”
“你命中财运虽然很好,但你除了财运,其他的运势都不好。”
“你命中会有四次大劫,已经过了两次,第一次大劫应当就是你父母过世那次,你的命是你父母以命换命救下的,第二次大劫是在三年前。”
芜音说完眉头微微一皱,还未再开口,严助理先嗤了声。
“我老板是谭氏集团的总裁,你说的这些事上过网的人都知道,网络上就能查得到,你连糊弄人的功夫都不到家啊~”
不是严助理对这个女骗子态度差,实在是骗子业务能力差,编话术完全照抄网络信息,这也太不敬业了。
他甚至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想勾引谭总,所以另辟蹊径以这种方式引起谭总注意。
芜音并未生气,嗯了一声,继续说,“谭总的第三次大劫在今日,应在北方。”
“要想避过此劫,从你打算从这个小饭馆离开开始,一路走南不走北,回到家中以后今日凌晨前不宜再出门。”
芜音说着话,饭馆老板正好出来上菜,听到芜音的话笑了笑,“呦,在这算命哪?小姑娘我看你说得头头是道,要不然你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发财?”
芜音回头看向老板,问,“你确定要算?”
说完话,她指了指被她放在椅子上的那个纸板,“一卦一千。”
小老板一噎连忙摇头,“我不算我不算,这么贵,我哪算得起,前面菜市场的瞎子算一次命才要二十五十的,我这店一天都赚不来一千块。”
老板刚才纯粹就是话赶话故意这么逗小姑娘一下,觉得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哪可能真是吃这碗饭的?
但没想到小姑娘还真敢开口问他要不要算,小老板便好奇多问了句,“你给这位老板算出来的他今天大劫在北边,那他要是不听你的,今天还是走北边呢?他会怎么样?”
“重伤昏迷近两年。”芜音应完话就拿起筷子吃饭。
自从辟谷以后芜音就再不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感觉了,无方谷灵气充沛适合修炼,修行上去了,就算闭关修炼五十年不沾滴水都实属常事。
严助理短暂性失去语言能力,实在是芜音最后面无表情说出来的那一句话太吓人了。
饭店老板见这情景也不适合他再开玩笑,也赶紧扭头回到店里假装还有事情要忙。
三个人里,严助理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芜音专心低头干饭,对她而言,算了卦抵了饭钱,这顿饭她吃得心安理得。
反倒是谭辞这个当事人对于这一卦的反应太过平淡,反而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芜音吞下口中食物抽空回答,“芜音。”
“姓吴?口天吴?”谭辞问。
“草字头一个无非的无,音乐的音,芜音。”
严助理咦了声,“没听过这个姓氏,你是少数民族啊?哪个族的?”
“入了无方谷师父赐名芜音,俗间姓名早已不记得了。”俗间姓名便是芜音被抽去封存的记忆之一。
所以她说不记得了就真的是不记得了。
严助理正好奇无方谷是哪里,刚打算开口问,却见谭辞的轮椅动了下,出于职业反应严助理立刻站起来,一回头才发现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停在路边了。
“爸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太痛苦了,我觉得我活在这个家里每—分钟每—秒钟都好窒息。”姜清荷哭着恳求着。
“爸,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是我真的太累了,我觉得我不是人,我是妈手中的提线木偶,我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有自己的决定,我真的好累啊。”
孙秀丽已经吓傻了,傻到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从小到大,我不能有自己的朋友,我的朋友—定要妈挑过了,点头了才可以。”
“单亲家庭的孩子她说不可以,说这样的朋友性格有缺陷会带坏我。”
“成绩不好的朋友她也说不可以,说玩心大,会带坏我。”
“她只让我和成绩名列前茅的同学玩,但是我根本融入不进他们,我长这么大,我连—个好朋友都没有!—个都没有!”
“上了高中,因为男同桌和我走得近,她就像发疯—样冲到学校去对着我同桌—顿骂,说他小小年纪不学好,指着我鼻子骂,说我小小年纪不检点学人家谈恋爱!”
“我丢脸没关系,却要害得我同桌和我—起丢脸—起被老师批评!和我当朋友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要遭受骂你这样的凌辱?”
“当年我说我想学理科,她根本听不进我的—句话,转头就去和老师说我要选文科!她说,女孩子学文科好,以后挑个好专业,有个稳定的工作好挑老公!我是为了以后嫁人而学习吗?”
“好不容易高考完,我报了—个离家很远的学校,我以为我总算能解脱了,结果她问都不问我—句,直接偷偷给我改了志愿,直接填了本市的大学。”
“我高三熬了多少夜考出来的成绩,我花了多少运气才考出比平时都高几十分的成绩,全被她毁了!”
“学校是她挑的,专业也是她挑的,我不能有自己的理想,不能有自己的目标,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妈,你这么爱做这些事,你为什么让我去读书啊?你怎么不自己去读书啊?”
“上大学的时候,她严防死守,动不动突袭学校找我,每天给我打无数个电话,我要是晚接几分钟,她就发疯—样骂我是不是谈恋爱了,骂我不检点,骂我不要脸,每天和我说,女孩子的第—次很珍贵,要留着结婚时候给老公,这样以后我夫家才不会挑剔我。”
“大学—毕业,又催着我结婚,每天逼我和那些她觉得很合适的男人相亲,不管对方猥琐不猥琐,只要对方条件好我要是不答应我就是眼光高,我就是不知道满足!”
“她从不会听—句我的话,我活着到底是为什么啊?”
“妈,你口口声声为了我好,真的是为了我好吗?那你怎么不问问我觉得好不好啊?“
“不好,我觉得—点都不好,我每天生不如死,我每天都很痛苦,我很想死。”
姜清荷哭着吼着,“我过够了这种煎熬的生活!”
姜清荷的话让直播间多少网友感同身受,又让多少生活在幸福窝里的网友感到窒息。
姜清荷还在哀求自己的父亲放开她,“爸,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就让我解脱吧。”
姜爸爸摇着头,他哪里敢放开?他甚至不敢有—点点松懈。
几步之外的窗户就开着的,他怕,怕极了—松开他的女儿就会从窗户跳下去。
“清荷,是爸不好,爸不对,爸不该任由你妈这样管着你,爸答应你,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遇上喜欢的男孩,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你就—辈子不要结婚,爸错了,爸改,爸以后再也不让你妈干涉你任何决定了。”
魏甚酒醒了大半,“你说没有人住这里?”
“是这里根本没有住人的地方。”代驾小哥道,“我有一次开车迷路被导航导这里来了,在这里我兜了一大圈,我熟,这里确实没有人。”
魏甚扯了扯嘴角,“呵,没想到谭辞哥也有被人玩的一天,长得同一张脸的女人都是骗子。”
魏甚给代驾小哥付了钱让他先走,还是决定守在这里蹲人。
如果是昨天晚上魏甚在这里蹲人芜音还真能被她蹲到了。
但今晚芜音根本没回这里,一晚上都鼓着一口气在工地里偷偷忙活。
一直忙到满意了为止,才拍拍手满头大汗地离开工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去吃了早餐回到昨天摆摊的菜市场原位坐下。
赵家对于赵禹救命恩人上门做客这件事十分看重,谭嘉怡两夫妻特地从公司请了假留在家里。
想到对芜音所知甚少,谭嘉怡给谭辞打了一个电话。
“我家胖禹说你和芜音之前就认识,那你知不知道芜音喜欢吃什么?偏好什么口味?”谭嘉怡问。
谭辞回忆了一下那日在小饭馆芜音点的菜,“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有可能偏清淡口。”
“你和她比我们和她熟悉一些,下午你早点过来,帮我一起招待。”谭嘉怡特地叮嘱了一句,“别一忙起来又忘记了。”
谭辞应了声好,这个时候手机又有电话进来,谭辞匆匆挂了谭嘉怡的电话接起新进来的陌生电话。
“您好,请问是谭辞先生吗?我这里是大陈派出所。”
“是赵禹的案子有进展了?”谭辞忙问。
那边的民警啊了一声,“赵禹案子不归我,我手里是芜音女士和这边一个包工头的事,芜音女士提供了您的联系方式,您可能需要过来一趟。”
“她有事吗?”谭辞忙问,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芜音没事,谭辞才说,“我马上带律师过去。”
挂了电话谭辞立刻让严铭通知法务部调两个人过来和他一起去大陈路的派出所。
路上有些堵车,一个半小时后谭辞带着严铭和谭氏集团法务部的两个业务精干律师再一次踏进大陈派出所。
芜音看到谭辞这么大阵仗带着人来有些心虚地低头摸了摸鼻尖。
“怎么回事?”谭辞将芜音上下看了一遍确认人没事以后才开口问。
芜音两手抱胸,双脚勾着椅子腿,撇撇嘴,“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没犯法!”
这话藏着情绪,谭辞看向民警,“你说。”
民警摇摇头,“是这样的,这个包工头来报案,说芜音女士昨晚趁着工地没人,把工地的砖头全搬到工地门口了,一块一块垒起来,直接垒成了一堵墙,把工地大门都堵住了。”
芜音跳下椅子,“我只是把他工地的砖从这个位置挪到那个位置,砖头我也没偷,不信你们去看你们工地的监控,也可以去数一数,是不是一块砖头也没少?”
“而且我也没弄坏你们工地的砖头,我碰过的砖头,每一块都好好的。”
严铭和两位律师听完目瞪口呆。
“你昨晚这是多闲得慌啊?”严铭脱口问。
“我闲得慌?那是因为这老头儿先欺负老实人!”
芜音呵呵冷笑,“是觉不好睡还是什么着?我要不是咽不下这口气,我犯得着浪费力气去干这事!”
“昨天我去工地应聘搬砖的临时工,说好了搬一块砖五分钱,等傍晚我下了工找他结账,他不认账了,不肯给我工钱。”
“既然他不给钱,我凭什么帮他白搬砖?我把我搬过去的砖再搬回来,还给他整整齐齐码着放好,我有做错吗?他没和我说一声谢谢都是他没礼貌!”
“这老头儿就是看我孤身一个女孩子好欺负,觉得他赖掉我的工钱我拿他没办法!占便宜占到我头上!做梦!”
不舍得用灵气,她还能舍不得用力气?
“所以你一个人在工地偷偷努力了一晚上?”严铭见芜音点了头,直接抬手扶额,“我服了。”
谭辞目光在她白皙的手掌停留了几秒,而后看向站在一边的包工头,问,“她的话你有要解释说明的吗?”
包工头从谭辞一行人进来以后就打了退堂鼓。
实在是气不过所以报警了,本来想着也是一个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年轻小姑娘好欺负罢了,没想到昨晚要不到工钱都只能走人的小姑娘还能摇人,摇来的人还这么有身份。
一来直接带了两个律师来。
昨晚小姑娘在工地搬砖做临时工这事他辩解不了,工地有监控,一看就知道。
“算了算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让她把砖头搬回去就行了,昨天的工钱我立刻结给她。”工头不想因为这事和人家打官司,他也怕事,更怕得罪人。
芜音冷笑一声,“你做梦。”
“既然不是什么大罪,我留律师在这里与你们商谈,我的人我就先接走了。”谭辞和包工头道,“她不可能把砖搬回去,你若是觉得有损失,可以和我律师谈,但律师也会追究你昨日违约之责。”
和包工头说完话谭辞才再次看向芜音,“走吧。”
芜音朝着包工头哼了一声大步走了。
等出了警局芜音才开口说,“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民警让我找家属,我想来想去就认识你一个人。”
这要不是昨天接了谭辞的名片,芜音今天在局里耗一天都摇不到人。
“今天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芜音道。
“谈不上人情,你是赵禹的救命恩人,来接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谭辞一边应着一边上了车。
严铭把谭辞的轮椅放到后备厢以后才坐回副驾驶位上。
上了车以后严铭扭头问芜音,“大师,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想到去工地搬砖啊?”
“因为我力气大,临时工结现钱。”芜音解释。
“你很缺钱?”严铭问。
“缺啊。”芜音如实点头,“我全身只剩下一百四,晚上要去赵禹家做客,想着去搬砖赚点钱能买礼物。”
谭辞十分意外,“你人去了就够了。”
“去别人家做客哪里有空着手去的道理?”芜音摇摇头,然后看着谭辞,“要不然你送我去市中心人多的地方?”
“去摆摊算命啊?”严铭问。
芜音道,“王大利,你命中虽没有大富的财运,但是你为人踏实勤快,且心地善良,所以你也是不愁吃饱穿暖的命。”
因为王大利心善,见不得一个年轻女孩子孤身坐在路边,虽然赚着辛苦钱,但是却愿意像哄自己女儿一样哄着别人家的孩子,所以才有了芜音收他两百块钱替他算的这一卦。
人心怀善意总归没错。
“你女儿命中大劫已过,日后虽然还会有小磕小碰,但都不算大事,你到晚年能享来自你女儿的福气。”
“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女儿就是这样,留在南方城市更利于你和你女儿日后的发展。”
言尽于此,更多的内容不便多说。
但就这些也让王大利感激不尽,非要给芜音转钱,直到芜音摊摊手,说了句没手机才作罢。
王大利直接在网络上买了明天回去的火车票,宵夜也不吃了,赶紧给工头打电话请假,然后回去收拾明天回去的行李,一边委托小饭馆老板帮他留意周围有没有合适的便宜的房子要出租。
王大利之前都和工友住在工地的大通铺了,以后要把女儿带来,继续住在工地的大通铺就不合适了。芜音是在王大利和饭馆老板说话的时候抱着纸板走的。
她确实没骗王大利,她的确就住在这附近。
只是不是租住在这附近,而是住在这附近一个不要钱的地方——桥洞底下。
这一带是正在开发的地方,到处都是工地,晚上不到十点,河边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也正是因为附近都是工地,这边的河边环境并不算好,建筑垃圾随处堆着,还有几堆堆得和小山一样的沙子。
芜音穿来的时候就在这个河边,身无分文所以也没有去别的地方,这几天都是在这一片区走动。
她的床就是几个纸箱铺开的地方,被子是另外几个纸箱。
好在没了灵气的身体虽然会饿,但并不怕冷。
这要是在无方谷,她何须睡觉,打坐就是修行和休息。
芜音虽然已经赚了二百块钱,但是她也没有奢侈到去住宾馆。
一是她没身份证,二是比起对住宿的要求,她还是更不喜欢饿肚子的滋味。
芜音叹了口气,无方谷的芜音仙子混得这么凄惨,这事要是传回去,她能先被无方谷自己人嘲笑死。
坐下后芜音又试了下自己的灵府,不意外的,依然没动静。
倒是这一查看发现了身体里多了一丝金光,原是她替王大利救下女儿所获的功德之力,而且芜音还发现,她竟然能把功德之力转化为灵力!
这倒是芜音的意外收获!
夜已深,四周只剩下虫鸣鸟叫,困意袭来,芜音双手叠放在丹田之上便闭上眼睛准备休息,想着明天或许可以换到市场去摆摊试试。
凌晨半夜的开发区见不到一个路人,这里没有任何娱乐场所,所以这里的人连夜生活都没有。
一辆用黑色塑料袋遮挡了车牌号的面包车穿行在没有监控探头的小道上,然后一路朝着河边方向开去。
车停在几个沙堆边上,先从上面下来一个高胖子,然后才是驾驶位上下来的矮瘦子。
两人下了车以后鬼鬼祟祟在四周转了圈,为了看得远一些,甚至还跑到沙堆上去张望了一番。
“胖子哥,我就说这里绝对没人吧?再往前面一点就是烂尾楼了,都烂尾五六年了,听说里面闹鬼,都没人敢往这附近凑。”
矮瘦子沾沾自喜,“这地方我最熟了,你看这边一条河,你别看河水好像不动似的,我和你说这河水深着呢,把那小胖墩往河里一扔,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找不到。”
矮瘦子跺跺脚,“哥你再看我们踩着的这些沙子,这些都是那个烂尾楼堆在这的,都是被检测出来不合格的沙子,没人要的,堆了好几年了,要不然把小胖墩往里一埋,也一样是神不知鬼不觉。”
高胖子看了眼河,“人直接丢进河里,过不了几天就会发胀浮起来,我们也没带大石头来,那就埋沙堆里,你确定这些沙堆近几年绝对不会有人来处理?”
“放心吧哥,绝对不会有人来。”矮瘦子拍拍胸口,“我都打听过了,这一片近几年都没有开发计划,开发新区不也得一点一点来吗?东边那么一大片地都不知道要开发多久呢,再说了,这边距离闹鬼的烂尾楼这么近,哪个傻子会要这边的地盘啊?”
高胖子一想确实有道理,点点头,“你去把车里那个小胖墩拖出来。”
矮瘦子立刻跑下沙堆回到车子旁,直接把被他丢在车后座被绑了手脚堵了嘴的小胖墩拖了出来。
看着小胖墩吓得满脸泪,矮瘦子拍拍小胖墩的脸说,“小屁孩,你也别怪叔叔心狠手辣,谁让你爹妈惹了不该惹的人呢,人家花钱买你的命,叔叔我这不是被穷逼的吗?”
矮瘦子一手拖着小胖墩一手拿着两把铁铲一边往沙堆走一边说着:我看你吃得这么胖,来到这个世界好几年了,享的福比叔叔我这个几十岁的人都多,你也算活够本了,早点死早点投胎,命好再投胎到有钱人家里去继续当富贵小少爷去吧。”
到了沙堆上矮瘦子把小胖墩往边上一扔,递了一把铁铲给高胖子,笑着说,“哥我们一起挖坑把这小胖墩埋了,你说我们这像不像是在地里种萝卜?还别说,我们今晚要种的这个萝卜真是白白胖胖的,还很值钱啊。”
高胖子一听跟着笑了,“这哪里是种萝卜,这是种人参还差不多。”
两人相互开着玩笑一边在沙堆里挖坑,挖了几下子,高胖子又抱怨着,“这沙子堆放多久了?沙子一点都不松散,反而硬邦邦的。”
“哥,扔在这里的沙子本来质量也不合格,堆这里的时候还混了泥土,也堆了好长时间了,不松散了也正常,这样也挺好,埋人才能埋得结实,你说是吧?”矮瘦子讨好道。
魏甚扔飞镖的动作暂停,“谁?程意宁?”
见魏鑫点点头,魏甚嗤了声,“她妈就生了她这一个祸害。”
回答完后,一个飞镖继续往前投,准确无误地落在目标上。
墙上那用毛笔写的程意宁三个字纸板已经被扎得满满都是洞。
魏鑫啧了声,提醒了一句,“你该换一个新板了。”
手机开着免提,魏甚的回答谭辞听得一清二楚。
“魏总,我和谭总今天在工地那边见到一个和程意宁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孩。”严助理说。
魏甚不以为意,随口问着,“像那个祸害什么时期的样子?是像现在这样,还是像她整容前?”
“像整容前的样子。”谭辞看着手里的照片。
程家既没有丢失一个孩子,那说明确实只是巧合,两人长得像极了的巧合。
“你见到的这人什么运气,长得像谁不好,偏偏像那个晦气的女人。”魏甚呵了声,“我要是她,宁愿划烂那张脸。”
这话夹带的都是私人恩怨,严助理心想,凭良心说,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换谁舍得划烂啊?
再说芜音这里。
吃完饭以后她抱着纸板坐回之前坐的地方。
这里人来人往,但都是在工地干活的农民工,经过芜音跟前,会被她样貌所吸引多看一眼,然后再看到纸板上的字以后,骂了句神经病以后又从芜音面前走过。
不意外,又是没有开张的一天。
晚上九点多,小饭馆这里只有三五成群的农民工在这里喝点小酒聊着天,他们下工的时候芜音坐在这里,他们过来吃宵夜的时候芜音还在这里。
王大利在这个工地干了一年多了,和饭馆老板熟,便喊住饭馆老板问他,“那女孩子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再晚了,这里可就没什么人了,一个女孩子家多危险。”
“我也搞不清楚,早上就拿着纸板坐在这了,说是能给人算命看相,好像也没钱吃饭,下午还是给一个老板看了相换了一顿午饭。”饭馆老板挠挠头,“她这脑子也是猪脑子,人家请她吃饭她也不知道说点人家什么好话,偏要说人家今天有大劫。”
王大利是个心肠软的人,一听是没钱吃饭,便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
“阿妹啊,这边到处都是工地,来来去去的人都很杂,天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王大利劝着,“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离家出走了?不管和家里人生什么气,自己安全最重要,赶紧回家。”
王大利说着掏了掏口袋,道,“叔这里有二百块钱你拿着,打个车回家,然后买点吃的喝的,你们年轻孩子不是最喜欢喝奶茶吗?网络上说年轻人不高兴了,没有一杯奶茶解决不了的,你回去的时候去买一杯让自己高兴一些。”
对于好心肠的人芜音要多几分耐心,她回头朝着王大利笑了笑,摇摇头,解释,“我就住在这附近。”
王大利挠挠头,“是吗?我在这一片住了好几年了,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是这几天才搬过来的吗?”
芜音想了想,点点头。
这么说也没错,是这几天才过来的。
“难怪觉得你面生。”王大利也没把钱收回去,直接把钱塞进芜音的手里,“钱拿着去买点好吃的,然后早点回家,看你这样是不是还在上高中?太晚回家了,爸妈会担心的。”
芜音本想把钱还回去,但一抬头,正好一辆小车经过,小车的车灯打在了王大利的脸上,芜音这才将王大利的脸看清楚。
但也是这一看,芜音皱了眉,想了想,便又把钱捏在手里。
“大叔,我收你这二百块钱就当作是我为你算卦的钱,收你一个开张价。”芜音道,“如果方便的话,请大叔和我说一下你的生辰八字,我从你面向上看到点事需要结合你的八字来算。”
王大利笑了,就当成是哄孩子,点点头,“那算完我这一卦你就赶紧回家,明天还要上课吧?”
劝完这一句王大利才把生辰八字说了。
王大利也是来了兴趣,刚才听饭馆老板说这个姑娘不会挑好听话说,他还想知道这个小姑娘到了他这又会说什么。
就见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掐着手指算着,嘴唇微微动着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忽然又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眉头紧皱。
“大叔,从你八字上看你出生北方,家里兄弟姐妹有六个,你上有兄姐下有弟妹,你排行老四,在家中不受父母重视,少时曾被送走,后养父母家中有了亲生孩子又把你送回亲生父母家中。”
王大利满脸错愕,竟然全对了!
“你是晚婚的八字,且婚姻不顺,子嗣不丰,你现今应是离婚多年,且膝下只有一女,今年只有五岁,养在北方老家。”
饭店老板走出来凑热闹听了个正着,笑了声,“王大利你的事你工友都知道,这女孩是不是听她邻居说过你的事然后在这哄你呢?”
芜音没理会饭馆老板继续和王大利说话,这次开口语气变得十分严肃,甚至带着命令的口吻。
“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你老家的父母,让他们现在马上出门找你女儿,往有水的地方找!”
看王大利还愣在那,芜音语气都重了些,“还愣着干什么!要快!晚了就来不及了!我刚才观你面相,你面中子女宫有新添的血痕,这是大凶之兆,根据你八字一算,你命中丧女!”
事关女儿王大利顿时慌了,忙拿出手机给老家拨电话。
也不知道王大利的父母在做什么,王大利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饭馆老板看着都跟着把心悬起来了。
“这到底真的假的啊!哎呀,我都快急死了!王大利,你赶紧给你在老家的邻居打电话,让你邻居帮你找!”饭馆老板给出着主意,王大利找老家邻居电话的时候,饭馆老板转头去看芜音,却发现她目光一直都在盯着王大利的脸看着。
好在这一次王大利打通了邻居的电话。
“二大爷,我爹妈电话都打不通,这里有人给我算了,说我闺女今晚要出大事了,麻烦你帮我去看看我闺女在没在家。”
魏甚敷衍地点点头,神色却发紧。
“哥,什么情况能让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声音却—模—样分毫不差?”魏甚忽然问。
“除了刻意模仿,怎么可能听上去—模—样?”魏鑫觉得不可能,“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记不住你的声音都不可能记不住她的声音。”魏甚冷笑,“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去看程意宁接受采访的那段视频,看过以后你就知道是不是—样了。”
魏鑫摇摇头,他没那么自虐,还要把当年的视频翻出来再看。
“或许又是巧合。“魏鑫回忆昨晚,“芜音的声音不像是装的,应该是巧合像了,毕竟装得像程意宁那个女人对芜音来说没好处,反而挺晦气的。”
“我对这个芜音真的越来越好奇了。”魏甚只是觉得可惜,今晚的直播看不清她的脸。
“你好奇你的,但别去影响她。”魏鑫提醒着,“她是赵家和谭辞的恩人,谭辞很护着她。”
烂尾楼那,芜音—觉醒来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她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系统提示即将自动关机。
芜音昨天下午直播了很久,去了赵家也忘记要给手机充满电,昨晚下播的时候就显示电量低了。
看了看行李箱,芜音换好衣服只拿了充电线。
然后往外走,—直走到破烂的栏杆前面,对着虚空的前方喊了声。
“出来!”
等了几秒不见有动静,芜音又道,“我数到三,要是不现身,就别怪我用别的方式请你们现身了。”
“三……”
下—秒,空气轻轻波动,—大—小两个女孩的身影浮现半空。
“我们—开始以为大师不是找我们的。”年纪大—些的女孩看着生前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现身后手里还牵着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她解释完才问,才问,“不知大师唤我们有什么事?”
小—点的女孩往姐姐身后躲了躲,小小声说,“大师,我昨晚不是故意要摸你的箱子,我就是好奇那是什么,我后来没来了。”
这—大—小两姐妹并非是这个烂尾楼唯二的鬼,只是这些鬼好像自己划分了区域,芜音所在的位置恰好属于这两人的地盘。
“想请你们帮个忙。”芜音指向自己的箱子,“我白天不在家,劳你们帮忙看着我的东西,晚上回来给你们带香,算是酬劳。”
雇佣达成,芜音就放心离开了。
拿着昨天剩下的零钱芜音坐了公交车转了好几趟车才到了谭氏集团。
本以为手机没电没法给严铭打电话,可能到了谭氏集团大门口就进不去了,但没想到保安看到芜音就直接放行了,—问才知道,谭辞早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交代过了。
芜音只在楼下等了两分钟严铭就下来了。
“我手机没电了,麻烦你帮我拿上去充电。”芜音挺不好意思,她好像—直在占谭辞的便宜。
烂尾楼没电,她要用手机开直播,意味着以后她可能要天天来谭辞这里蹭电。
“谭总昨晚看你直播,知道你那停电就猜到了。”严铭手里提着—个双肩包,“昨晚提出来的现金不少,谭总猜你可能没有包,所以让秘书—大早去给你买了个双肩包,钱都放在包里了。”
芜音今天换了衣服,上身里面穿着—件浅粉色薄针织衫,外面穿着—件薄款中长款风衣,下身穿着牛仔裤和白色板鞋。
“大师今天这—身和这个包真搭。”严铭把芜音的手机接过去,“外面今天下着雨,街上估计也没什么人,大师家里要是还停电,—会儿买完东西可以回我们公司,谭总有交代,你要是需要的话,可以在他的休息室开直播。”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