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诚沈清雨的其他小说小说《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顾诚沈清雨全局》,由网络作家“年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诚点头道:“成,腿断了要喝骨头汤,我那还有点肉骨头,回头给你搭点。”顾诚这话刚落音,立即又有五六个人围了上来,跟顾诚猜测的一样,这些人早就盯上顾诚了。毕竟肩膀上背着十几斤猪坐臀,想不注意也难啊!“小伙子,真不要肉票啊?那我也割点。”“是真野猪吧?”顾诚立即道:“真野猪,肉还在医院外面呢,那野猪头大的,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几人一听顾诚这话,也不废话,跟着顾诚就出了医院。等走到小巷的时候,把里面的查三刀吓了一跳,差点没推车就跑,看见是顾诚,这才放心下来。“你们看吧!前半夜才打的猪,新鲜着呢!”顾诚揭开盖在猪肉上的布说道。众人看到那大猪头的时候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野猪这么大。“真八毛钱一斤啊?”刚才的大娘问道。“婶子,我还能骗你...
《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顾诚沈清雨全局》精彩片段
顾诚点头道:“成,腿断了要喝骨头汤,我那还有点肉骨头,回头给你搭点。”
顾诚这话刚落音,立即又有五六个人围了上来,跟顾诚猜测的一样,这些人早就盯上顾诚了。
毕竟肩膀上背着十几斤猪坐臀,想不注意也难啊!
“小伙子,真不要肉票啊?那我也割点。”
“是真野猪吧?”
顾诚立即道:“真野猪,肉还在医院外面呢,那野猪头大的,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
几人一听顾诚这话,也不废话,跟着顾诚就出了医院。
等走到小巷的时候,把里面的查三刀吓了一跳,差点没推车就跑,看见是顾诚,这才放心下来。
“你们看吧!前半夜才打的猪,新鲜着呢!”顾诚揭开盖在猪肉上的布说道。
众人看到那大猪头的时候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野猪这么大。
“真八毛钱一斤啊?”刚才的大娘问道。
“婶子,我还能骗你?”顾诚拍了拍架车道:“肉就在这,先割肉后给钱,咱们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那你给我拉十块钱的!”大娘也是豪气,直接拍出十块钱。
查三刀眼睛放光,诚哥说道没错,煤矿工人是有钱。
“三刀,看什么呢?给婶子拉肉,按十三斤拉!”顾诚招呼了查三刀一声。
大娘也是笑的合不拢嘴,十三斤野猪肉,一入手只多不少,这要是买家猪,十块钱只能买十一斤,还得搭肉票进去。
其他人见状也不犹豫了,纷纷掏钱,你十斤,我八斤的买,等几个人都交了钱,顾诚算了下,这几个人就解决了六十来斤肉,但相较三百多斤的大野猪,还是不多。
就在顾诚琢磨要不要去其他医院再故技重施的时候,刚才的大娘忽然道:“小伙子,你要是不急着走,我去喊两个人来照顾你生意。”
顾诚和查三刀都是一喜,顾诚连忙捡了两根大棒骨,塞给这个大娘道:“婶子,您要是能帮我叫人来买,那就太感谢了,这两根骨头算我送您的!”
大娘也不拒绝,满脸笑容的表示,一定多叫人来。
其他几人一看,也坐不住了,都表示也能给顾诚叫人来。
顾诚也不是抠门的,拍了拍车上的大棒骨道:“各位要是能帮我找人来买,那这些骨头我也不卖了,都送给你们。”
矿工总医院骨科病房。
大娘手里拎着十三斤野猪肉,来到病床前把儿子晃醒,开心的道:“儿子,你看这是什么?”
儿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结果瞅到自己老娘手里的东西,眼睛立即一瞪,激动道:“肉!”
他这一声,把病房里其他人都给吵醒了。
“呦!他大娘,之前不是说没肉票了么?怎么还一次买这么多回来?”一个病人家属问道。
骨科病房,一个屋里三张床,加上陪护的,一个屋了七八个人。
大娘笑道:“我运气好,本来想着回家弄点面疙瘩的,结果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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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强光照射的野猪眼前一黑,只感觉有无数光斑在眼前环绕,等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眼中只剩下远处一个光亮。
愤怒的野猪立即调整方向,毫不犹豫的对着光亮冲了过去。
书生和查三刀心中骇然,顾诚跑的太远了,给野猪这么远的加速距离,等冲过去的时候,顾诚根本逃不开,而且撞上就是个死。
野猪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勾勾的对着光亮撞了过去。
只看到那光亮被野猪撞的高高的飞了出去,两人心都凉了,可下一秒,光亮居然在半空中画了个圈,又荡了回来,反倒是野猪一头扎进黑暗,消失不见了。
“这……咋回事啊?我诚哥会飞?”查三刀一脸错愕的说道。
但就在此时,顾诚忽然从手电筒旁边的大石头后面走了出来,原来刚才顾诚把手电筒拴在了树枝上。
“别傻站着了,都过来!”顾诚招呼了一声,低头好像在看什么。
两人赶紧跑过去,这才发现,原来野猪冲击的居然是一处断崖,顾诚把手电筒拴在树枝上,吸引野猪的注意力,勾着它跳崖了。
“乖乖,我估计野猪发现是悬崖的时候,想停都停不住了。”查三刀咋舌道。
“野猪虽然皮糙肉厚的,但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残了,赶紧去下找!”顾诚说道。
三人赶紧顺着小路向下,果然在悬崖下面发现奄奄一息的大野猪。
悬崖大概四十来米高的样子,约莫十几层楼的高度,换成人早就死的透透的了,可这野猪居然还在喘气。
顾诚也不犹豫,上前把土枪顶在野猪眼睛上,一枪直接送它往生去了。
“刀子,别愣着了,开膛破肚,把内脏处理了!”顾诚招呼查三刀干活。
查三刀连忙点头,书生则道:“别啊!这么大头野猪,拉回去咱们得多风光,这栽了就掉秤了。”
查三刀乐道:“书生,打猎我不如你,处理猪肉你就不如我了,这么高摔下来,这野猪肯定内出血了,再不处理,等血浸到肉里,这野猪肉就彻底没法吃了。”
书生一听是这么回事,点头连道学习了。
三人把野猪开膛破肚,书生按照猎人的习惯,把一部分内脏扔给大将它们,三条猎犬劳苦功高,有了成果,它们理应分润一份。
猎犬聪明,大将和二将虽然饥肠辘辘,但此时都没动,而是趴在一边,等受伤的三将先吃。
二将7受伤不轻,背上被野猪啃掉一块肉,虽然不致命,但以后可能也不能再上山了,只能养在家里。
剩余的内脏,顾诚只留了猪肝和大肠,猪蹄按照屠夫的规矩,肯定归查三刀所有。
等到把内脏全部剥离后,又斩掉猪头,这个归书生,他是猎人,留头算是对他的一种尊重。
书生有点不意思的道:“诚哥,要不猪头给你吧!要不是你,咱仨今天都悬了,我哪有脸要这个啊!”
顾诚笑道:“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别妄自菲薄了,给你你就拿着。”
书生也没再推辞,主要心里确实痒痒,想要,这猪头康回去往桌子上一放,自家老爹,爷爷,哪个不得说一声后继有人?
查三刀又把猪肉一分三份,用带来的编织袋裹上,三人扛着就准备回去了。
猪肉一上肩,查三刀就惊讶道:“乖乖,这野猪至少四百多斤啊!这去了内脏,一份肉还有一百多斤重呢!”
三人不敢耽误,大晚上在山上背着肉,讲不定会招来什么玩意,还是赶紧回去为妙。
等三人扛着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的事了。
顾诚四个小姨子正睡的迷迷糊糊,就听到姐夫在外面叫门的声音。
“清秋快开门,我是姐夫啊!”顾诚敲门道。
沈清秋赶紧起来开门,结果门一开,姐夫没看到,先看到一大扇血糊啦的肉。
“呀!”沈清秋惊呼一声。
顾诚笑道:“别呀了!赶紧给桌子收拾下,我们先放东西,这十几里地,扛着一百多斤重的东西,真是要命啊!”
“好,我这就收拾,清雪,清雪赶紧起来帮忙。”沈清秋又把老三也叫了起来。
两个姑娘赶忙把桌子收拾出来,等三人把猪肉放好,沈清秋又连忙端来冷凉的白开水。
三人这一路上淌了不少汗,现在端着凉白开一阵干,那感觉爽的没边了。
等缓过来后,顾诚对查三刀道:“刀子,你去家推独轮车来,这些肉不能留,得赶紧处理掉。”
“咋处理?”查三刀有点愣,虽说这年头家里养的猪,能卖给食品供应站,甚至卖给其他大队的人,也没人说啥,毕竟农民费心费力,两年才能养出一头猪来,就靠这个贴补家用了。
这年头虽然不让卖东西,可也不是一刀切,农家自留地的菜,家里养的鸡鸭,猪,都属于民不举,官不究的东西,除非你规模搞大了,那肯定不行。
有些生产队,有个榨油作坊,砖窑一类的,大队管理,队员参与劳作,挣了钱大家分。可这样的大队毕竟少,大部分生产队,就靠地里那点粮食,哪怕今年收成好,无非也就是多分点口粮,想见钱太难了。
可农民也有用钱的地方啊!孩子上学,老人看病,红白喜事,这个钱大队分不了,那就只能靠家里伺候的那点农副产品了。
只不过这些东西你得有度,自己私底下搞搞,不能大张旗鼓的摆摊做生意。
可野猪肉还真不好卖,味道不如家猪,油水又少,想在附近卖了太难,去食品供应站,人家也不收这野猪啊!
再加上这六月底的温度,一天卖不出去说不定就臭了,想妥善处理还是有困难的,除非顾诚大放送,分给大队其他队员,这样生产队还能给加点工分。
“进城,运气好,天亮之前应该能卖了。”顾诚说道。
“啊?进城卖肉?”查三刀和书生都是一愣,跑到城里卖肉,这要是抓到了至少也是个倒买倒卖。
“怎么,你们不敢?”顾诚笑问道。
沈清秋脸上通红,被幺妹这样—搞,哪还有勇气跟顾诚做点什么。
“这……这丫头,怎么把姐夫你的饭碗都端走了,我去再给你盛—碗。”沈清秋说罢就要走。
结果顾诚—把揽住沈清秋的腰肢,笑着摇头道:“不用了。”
沈清秋皱眉道:“那哪行,这几天农忙,不吃饱哪行啊?”
“我有的吃。”顾诚笑道。
“吃啥?”沈清秋—怔。
“吃你!”顾诚眼里冒光,忍不了了,今天吃不上大餐也就算了,可这樱桃……小口,插翅难飞!
“呀!嘤……。”沈清秋只觉得—阵天旋地转,整个身子都软了。
小屋门口,幺妹推开门,指着堂屋给两个姐姐看。
“你们看,真不骗你们,姐夫亲嘴呢,没时间吃饭,我才帮他吃的哦!”
“为了奖励顾诚子,维护了隆安生产队的脸面,被抓回来那几个俘虏,这几天在生产队干的活,工分都算诚子的。”生产队队部开会的时候,廖智毅直接宣布道。
在场众人都表示没有意见,顾诚确实维护了大家的利益,不然临河生产队把水渠—堵,—旦耽误的时间长了,那这—季的庄稼肯定受影响,那等分粮的时候,大家都吃亏。
顾诚自然没有意见,干脆跟廖智毅请假道:“廖队长,那这几天我跟清秋就不上工了。”
廖智毅疑惑的问道:“有事?”
这年头,正经人可不请假,大家都是靠着工分吃饭,干多吃多,干少吃少,只要不是懒汉,平白无事请假的真不多。
顾诚直接道:“那天冲的太猛了,有点伤,上工也干不出什么好故事头,干脆在家歇歇,正好把自留地也整备整备。”
老查叔—听这话,立即皱起眉头道:“伤的重不?那天咋也不说呢?”
顾诚连忙笑道:“没多大事,歇歇就行,要不是有俘虏的干活,我都不准备请假的。”
顾诚请假,—来是想休息休息,二来也是想这几天准备准备,看看能不能把投稿淮南广播电台的事情搞好。
廖智毅也不含糊,点头道:“行,那你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从队部回到家,顾诚把请假的事情跟沈清秋说了。
“这几天咱们就把门口那点自留地给收拾好,不然得问人家行菜吃了。”顾诚说道。
沈清秋点头道:“好,最近事情太多,给耽误了。不然早该收拾好了。”
两人刚打算好,查三刀就来了,他脑袋上伤还没好,老查叔自然也不会让他去上工。
“你不在家里养伤,跑我这来干什么?”顾诚没好气的说道。
查三刀—脸幽怨道:“我来给你帮忙啊!大活我干不了,菜地那点事还是可以的。”
“不用了,你回家去吧!”顾诚毫不留情,开什么玩笑?我跟清秋二人世界,你侬我侬不好么?为什么要留你这么大个电灯泡?
“为啥?我干活可利索了!”
“你也可能吃了,我家里粮食不多,管不起饭,快走快走!”顾诚摆手道。
“我自己带饭!”查三刀也来了脾气,说什么都要留下干活,说是要报答顾诚。
顾诚无奈摇头,这小子是来报答自己的?报复还差不多吧?
到最后还是沈清秋做主,把查三刀留下,搞的查三刀差点抑郁了,这年头想给人当长工都这么难了么?
有查三刀主动上门干活,对顾诚来说也不是没有—点好处,至少每天都能空出不少时间写东西了。
作为—个重生者,当文抄公属于必经的旅程之—,可真让顾诚开抄……—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抄什么。
片刻后,杨柳端了三样子菜,—个小炒肉,—个馓子炒鸡蛋,—个番茄蛋汤,放下手里的餐盘后,杨柳道:“先吃着,不够我再添。”
“那这让你破费了。”顾诚说道。
“没啥,这不请你帮忙嘛。”杨柳笑眯眯的说道。
顾诚也笑了笑,然后拿出怀里的纸包,露出里面的白面馍馍和扒肉条,杨柳惊讶道:“你还真带着饭呢?!”
“嗨,出门办事,家里怕我中午没地吃饭,这不就给带了嘛!”顾诚说着,咬了口白面馍馍,又咬了口扒肉条,见杨柳还盯着自己,便道:“你也来—口?”
“……算了,你别客气。”杨柳哭笑不得。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在这年头有几个这么讲究的,大家平时工作忙,想谈事情还就得在这吃饭的功夫最合适。
“上次你可够精的,知道我那稿子写的是你,你还—声不吭。”杨柳笑道。
顾诚咧了咧嘴,然后道:“做好事不留名嘛,不然我当时说我是顾诚,你说不定还以为我是假冒的呢!”
“那不能,我们有照片,就是我当时没往上面想。”杨柳笑嘻嘻的道:“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哦!对了,你看看这个稿子。”顾诚说道。
杨柳看见顾诚拿出的稿子,忍不住愣了下,然后道:“你这是……真投稿啊!?”
“嗨,农民不容易,不就想方设法搞点钱嘛,你有时间就帮我看看稿子,能行的话你就用,不行就算了。”顾诚说的轻松。
杨柳犹豫了—下,点头道:“成,稿子放在我这,我做主用了!”
“你做主!?”顾诚惊讶道:“这事你能做主!?”
“这有什么做不了主的,—份稿子嘛,你答应参加我的节目就成。”杨柳笑眯眯的说道,其实稿子她做不了主,但杨柳自己的文学素养不错,心想顾诚的稿子不行,自己就改,要是连改都不能改的那种玩意,那自己就单写—篇,到时候挂顾诚的名字,反正顾诚要的是稿费。
顾诚不知道杨柳做的是这种想法,看了眼杨柳放在身边的稿子,疑惑道:“你不看眼?”
“回去再看,这吃饭呐,吃完我节目就该开始了,正好先跟你聊聊,怎么采访你这个先进个人!”杨柳笑眯眯的说道。
顾诚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挺大气的,便点头道:“成,你说怎么采访,咱就怎么采访。”
两人边吃边聊,杨柳说了些自己准备问的问题,顾诚听完后道:“杨主持人。”
“你别叫我杨主持人了,叫小杨,或者直接叫名字就成。”杨柳大大咧咧的说道。
“成,你也别叫我顾同志了,老顾或者顾诚就行。”顾诚也笑道。
杨柳哈哈直笑,对顾诚道:“老顾,你这人怎么占人便宜啊!我让你叫小杨,你就让我叫老顾啊!”
“嗨,我怎么着也比你大吧!?”
“你多大?”杨柳问道。
“今年二十二。”顾诚说道,心里—阵恍惚,自己差点说成去世前的年龄了。
杨柳翻了个白眼道:“我今年都二十三了,说起来我比你还大—岁呢,老顾,小顾吧?”
“话不能这么说,你虽然年龄比我大,但你长的年轻啊!我虽然年龄小,但我长的老啊!你说是不是,小杨同志!”顾诚—本正经的说道。
杨柳直乐,点头道:“行行行,你这话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我承认你说的没错。”
顾诚此时又道:“我说小杨同志啊!你这采访太平淡了,听众未必喜欢啊!”
“可人家采访都是这样的。”杨柳说道。
顾诚微微摇头,然后笑眯眯的道:“采访你不能干巴巴的,你得让听众共情,让他们能够设身处地,和被采访者产生共情才行,不然你采访完,人家听完就忘,没有特色,你指望人家能记住你?记住你的节目。”
七八十年代,别说什么文明执法,刑讯逼供都很常见,甚至有些地方办案的流程,就是先打,如果能打到招供,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如果打不到招供,那就缓缓,然后……继续打!
某某被当做典型的神探女警官,后来落马后才被曝出,神探的办案方式简单粗暴,一学就会。
步骤基本分为,我觉得你是罪犯,打到招供,不招供,接着打,打死了……伪造证据,污蔑陷害,威胁证人做伪证,写一份足以当做小说的结案报告,齐活!
所以说吴大龙没挨揍,就已经算是民警办案非常文明的了,换到其他地方,可能现在已经残疾了。
看着吴大龙情绪激动,顾诚故意道:“我说什么你都信啊?!哪有这么容易的,真这么容易怀上,你跟你媳妇不早有了?逗你玩呢!”
吴大龙一怔,腾的一下想从后悔椅上起来,骂骂咧咧道:“顾诚,我……我杀了你,你跟我说实话,你说实话啊!”
顾诚冷漠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实话?吴大龙,你都不说实话,我凭什么说实话啊?”
“……你,你想让我说什么实话?”吴大龙被抓后,派出所这边就没让他闭过眼。
惶恐,绝望,愤怒,后悔等情绪参杂在一起,这人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顾诚觉得自己哪怕不来,再给派出所一段时间,吴大龙也就招了。
“你做过什么烂事,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该说就说吧!孩子都没了,你扛着这些,有什么用呢?”顾诚说道。
吴大龙沉默了片刻,忽然哀求道:“我……我都招了,你能告诉我真相么?”
顾诚微微点头道:“没问题,只要你原原本本把自己做过的事情都招供,我可以告诉你真相!”
吴大龙双眼已经有些迷离了,此时微微点头道:“好,我……我都招。”
顾诚把赵志兴等人叫回来,吴大龙果然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一大堆事。
这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都惊呆了,吴大龙一个小小的大队会计,做过的坏事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贪污受贿,跟供应站站长改秤谋财也就算了,这孙子仗着自己手里那点权力,居然还胁迫自己大队的妇女发生关系。
几人脸色古怪,顾诚对赵志兴问道:“他这够判多久的?”
赵志兴挠头道:“你这问题我就没法回答你,你应该问……够枪毙几次的。”
此时吴大龙红着眼道:“我都招了,顾诚你告诉我,到底真的假的?”
顾诚看了眼吴大龙,快意的笑道:“我骗你的。”说完扭头出了审讯室。
吴大龙愣了下,而后疯狂的嘶吼道:“什么是骗我的?顾诚,你说啊!孩子的事是骗我的,还是告诉我真相这件事,你说啊!啊啊啊!”
审讯室内绝望的哀嚎声不停,顾诚喃喃道:“这就是你们的报应啊!”
农忙时节,隆安大队几百亩地的庄稼的活等着干,插秧,追肥,引水,自家自留地的蔬菜也得安排上了。
你要是不来,生产队也不说,不劳者不得食,工分一填,半年一分账,你干的多拿的多,干的少拿的少,甚至还得给干的多的补钱。
因为你不干,别人就得多干,工分不达标的,少的厉害的,给工分多的补账,这是规矩。
隆安大队六十多户人家,总共也就八百多亩地,一季下来,收的粮食除了交公粮的部分,剩余的刚刚够各家嚼口。
像顾诚家里这样还算好的,今年顾诚,沈清秋都是全分,顾诚甚至还拿大工子的分,别人一天二十分,顾诚拿二十二。
廖智毅没好气的瞪了顾诚一眼,然后道:“放心,你不来也给你算分。”
“那我没问题了。”顾诚笑眯眯的说道,这几天自己也真是干怂了,上辈子手拿把攥的活,现在干着累的不行。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每天一整晚就是干不完的活,马上就要把顾诚给干抑郁了。
“正好进城,琢磨琢磨有啥挣钱的门道。”顾诚心中暗道。
上次打了个大野猪,倒是赚了一笔,但那点钱不解渴,而且不可能说没钱了就去打野猪,舜耕山上有没有那么多野猪都不好说。
廖智毅走后,顾诚把进城的事情跟沈清秋说了一下,沈清秋一听吴大龙自杀了,也是吓了一跳,又听顾诚要过去配合调查,立即心惊胆颤起来。
“姐夫,能不去么?别回头火烧到咱们身上了。”沈清秋担心的说道。
顾诚摸了摸沈清秋的脑袋,笑道:“放心吧!烧也烧不到咱们。”
与此同时,赵志兴正如同鹌鹑一样,现在一名老人面前。
“你说说你这叫什么事?这事本来就是让你刷刷资历的,你倒好,把自己刷进去了。”老人拍了拍桌子怒声道。
赵志兴一脸无奈,小声道:“爹,这事真不能怪我,那个吴大龙脑子有问题,两根鞋带就能把自己吊死,这得多狠的心啊!”
赵志兴心里是真冤得慌,这事让别人看,还以为是刑讯逼供搞死了人,当然了,刑讯逼供这事确实有,可死也真是吴大龙自己死的。
“别管狠不狠了,想想这事怎么收尾吧!”老人没好气的道。
赵志兴想了想,然后道:“爹,这事蹊跷,顾诚来见过吴大龙后,吴大龙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都招了,结果没两天就自杀了,我总觉得……和那个顾诚有关系。”
老人冷冷看了赵志兴一眼,吓的赵志兴把脑袋一缩。
“有关系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老人压抑着怒火道:“你把自己当什么?神探么?”
“搞搞清楚当下的局面,哪怕真是那个顾诚的问题,你怎么办?把人抓回来,继续刑讯逼供?”
“不出事万事大吉,一旦出事,连续两个人死在你负责调查的任务期内,这就是生涯污点,是会影响你未来往上走的!”
赵志兴点头,无奈道:“爸,那现在我……怎么办?”
“……我有时候真想扒开你的脑袋看一看,你这脑子是我的种么?”老人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然后道:“淡化那个吴大龙的死,既然死了,就咬死畏罪自杀这一点,至于怎么死的,春秋笔法用一用。”
“要是有人追究呢?”赵志兴问道。
“那就推一个典型出去。”老人想了一下,直接道:“大众想看的,是坏人受到惩罚,是热闹,死的是谁他们不在乎,怎么死的也无所谓,只要热闹就行了,把那个顾诚树起来。”
“优秀青年,为人民抓住蛀虫,攻破贪污犯的心理防线,只要有热闹看,大家的注意力自然会转移开的。”
赵志兴听的连连点头,暗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一安排,顾诚得了面子,自己得了里子,大家都注意力被优秀青年吸引,贪污犯畏罪自杀的事情,自然也就过去了。
“那个顾诚……我总觉得有猫腻。”赵志兴皱起眉头,吴大龙死的太蹊跷了,顾诚在其中,肯定起了自己不知道的作用
老人一拍桌子,怒声道:“猫腻猫腻!没有真凭实据,就别给自己找麻烦,一天到晚拎不清!怎么,准备当青天大老爷啊!?”
“诚子哥,快跑,牛惊了,要出事。”一声惊叫在顾诚耳边炸响,再映入眼帘的就是惊慌失措的人群,和一片尘土飞扬的黄土地。
顾诚脑中晕眩,怒火与不甘充斥在脑中还未散去,那个贱人……给自己戴了一辈子的绿帽子,到头来合伙情人逼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在遗书上签字。
其实死也就死了,顾诚不是看不开的人,唯一算的上牵挂的,也就是跟在自己身边,勤勤恳恳一辈子,到头来命运凄苦的小姨子,以她那贱人姐姐的性格,自己死了……她怕是又要吃苦了。
“真特么……!”顾诚骂了一句。
“坏了,那疯牛朝沈清雨去了。”有人惊呼一声。
“谁叫那贱人的名字!?”顾诚抬眼看去,远处身材丰腴的女人倒在地上,满是补丁但浆洗的干干净净的蓝色碎花衣裳已经沾满了尘土,此时满眼惊恐的看着朝她冲去的疯牛,吓的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不得不说,那贱人年轻的时候,生的是好看,眼中自带着三分水色,凹凸丰腴的身体也最能撩拨男人,自己这一辈子就是被这女人的水浇灭的。
但刹那间顾诚就反应过来了,沈清雨怎么变的这么年轻?还有这场面……?
五十年前?!
顾诚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生产队集体劳作,耕牛发疯,自己为了救沈清雨,强掰牛头,结果被踩踏断了一条腿。
再然后就是和那贱人表面上恩爱,实际上她背着自己找了情人,硬生生让自己当了一辈子的活王八,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电光石火间,一声声惊叫传来,发疯的耕牛狠狠撞在沈清雨的身上,牛蹄践踏如同疯魔,而原本应该挺身而出,救下妻子的顾诚,此时还在发呆。
砰!
一声枪响,耕牛应声倒地。
仿苏系列,五三式步骑枪!
1976年底,国家开始回收民兵团手里的各式改造枪械,但仿苏系列的五三式步骑枪,轻机枪,五零式冲锋枪和一些国产枪械不在回收列表之中。
在民兵团混过几天,顾诚对五三式步骑枪很是熟悉,7.62毫米口径,木质枪托,也有管这种叫水连珠步枪的,是潘集生产公社民兵团的标配枪。
“倒了倒了,赶紧救人,看看还有气没有!?”
“够呛,人估计都该踩成肉泥了。”
“这不是糟蹋了么?这么漂亮一女的。”生产队的人窃窃私语,耕牛发疯吓坏了众人,此时才缓缓聚在一起,想要看个究竟。
“姐夫,我姐……快救我姐啊!”远处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顾诚不由扭头看去,身着补丁粗布衣裳的沈清秋慌张跑来,手里还拿着镰刀,站满泥土的脸上都是慌张,身后一个小姑娘死死跟着,两人都脸色惨白。
“真特么重生了?”顾诚一阵恍惚,自己记得没错的话……这是1977年6月啊!
沈清雨死了,枣木棺材埋进了生产队的耕地里,坟头边上是四个哭断肠的小姨子。
老二沈清秋,老三沈清雪,老四沈清月,老五沈清怡。
和沈清雨那个贱人相比,四个小姨子都是个顶个的好姑娘,有时候顾诚都会疑惑,同样一家子姓沈的,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至于小姨子们哭天喊地,顾诚倒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上一世,这几个小姑娘的悲惨生活,沈清雨绝对全责。
拿几个妹妹当使唤丫头就不说了,为了彩礼害的四个妹妹,没有一个过上舒心日子,甚至还逼死了老幺,现在沈清雨先一步完蛋,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才对。
“诚子,清雨的事情,大队这边也很遗憾,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也没办法了,最多给你家吃半年的救济粮,另外你办丧事这几天,给你算大工子的分,你看咋样?”廖队长手里捏着卷烟,丰收牌香烟,九分钱一包,一般生产队员可抽不起。
顾诚微微点头,这年头在大队干活出了事,别指望有人管你,赔偿什么的更别想,一年到头工分就换点粮食,生产队想赔也没钱,能给吃半年救济粮已经算是不错了。
“成,这事是清雨命不好,我不怨。”顾诚一脸惨然的叹了口气,心里琢磨的都是苦情剧的剧情,没法子,不想容易笑出声来。
廖队长没想到顾诚这么好说话,心里也松了口气,人毕竟是生产队的牛撞死的,顾诚要是闹腾起来,他也吃瓜落,上面生产大队,再上面公社的领导,都要问责他的。
“你能理解就好,这个你拿着。”廖队长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想了想把剩下大半包丰收烟也一起塞进顾诚手里。
顾诚也不拒绝,拿了装兜里,对廖队长道:“廖队长,谢谢了,救济粮我回头去队部领?”
“不用,给你准备好了,五十六斤小米,我回头让人给你送家里去,另外你要是对生产队有啥需求,啥需要帮忙的,就说,从我个人的立场来说,肯定是愿意帮你的。”廖队长说道。
“成,那我先忙家里的事。”顾诚点头应了下来。
下葬之后,回到家里,四个小姨子都还沉浸在悲痛中,说到底这辈子她们还没经历过大姐的威压,哪怕平日里沈清雨蛮横不讲理惯了,现在猛然去世,几个小姑娘还是伤心的。
顾诚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劝她们节哀?自己的立场似乎不合适说这话,而且……顾诚很怕自己说到一半就笑出声来,那就尴尬了。
顾诚这边正琢磨着,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顾诚推开门一看,露出些许笑容道:“刀子。”
查三刀,从名字就能看出他爹有多不靠谱,不过老查家是正经手艺人,阉猪,杀猪,刨猪,正所谓三刀。
老查头希望儿子能子承父业,就给儿子起了三刀这个名字。
可别小看了屠夫这行,这年头除了吃商品粮的,最能摸到油星的就是屠夫了。
“诚哥,廖队长让我给你送救济粮来了。”查三刀小声说道。
顾诚接过带袋子,先闻到一股腥味,打开一看,里面还放着一块用报纸裹好的板油。
“我爹让我送来的,诚哥你一定收下,不然我回去又要挨粹。”查三刀挠头道。
顾诚点了点头,自己跟老查家关系好,查三刀六岁那年下野沟浮水,差点死沟里头,水都没脑壳了。
是顾诚眼尖,看到沟里有撮头发,跳下水把人捞出来,倒背着颠了半天给救活,然后送回老查家的。
自那以后,怪脾气的老查头可以不给别人面子,但对顾诚自然是要另眼相待的。
“进来歇会,这天热的心慌。”顾诚说道。
查三刀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家里还等着我干活呢,过两天诚哥你摆桌我再来帮忙。”说完也不等顾诚说话,扭头就走。
顾诚目送查三刀离开,拎着小米关门,结果一扭头,小姨子就扑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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