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任何交代,都是吴妈来传话,吃穿也是吴妈送过来。
我那低掩的院门外是一片竹林,那纤细的竹子仿佛将我与外界永远得隔绝开来,我出不去,除了刘胜也没人会进来。
刚来的日子,曾听闻刘胜并未娶亲,是上京中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府中下人曾议论过,若是我将来诞下一儿半女,甚至可能成为将军府的夫人。
可几年时间过去,这些倾羡渐渐变成流言。
偶尔能听得门外有府中下人议论自己,最多的就是说我这些年还没有孩子,让将军白养着。
一年前这份议论被刘胜喝止。
“府中的娘子岂容你们议论?”
那是我难得听到他说话,还是为我说话。
霎时间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可当晚他就命人在我的小院中种满石榴,吴妈一同来,只说将军希望我能多子多福。
顿时心里的暖意变成在脸上灼烧的羞耻,泪水在眼眶打转,半张开口,吸了好几口气才将眼泪生生憋回去。
原来他维护的只是他的面子,而不是我。
我还记得那天夜里下起了小雨,刘胜照样是在半夜就离开,我第一次在伺候他穿衣时磨蹭,随后对上他疑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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