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棠烦躁的仰头看着我:又怎么了?
我心想,真好啊,侏儒就是好摆弄。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房卡,是入住的时候,我从前台放名片的盒子里找到的。
老余告诉我,4201的房卡在盒子里。
只要把人带到4201,他们收到人,第二天就会把孩子送到我们4209了。
我看着赵彩棠,语气有些冷:赵彩棠,这么喜欢代替妍妍,那就代替她受苦去吧。
下一秒,我用尽力气,在赵彩棠惊恐的眼神里,把她拎了起来,一把扔进了房间里,轻轻关上门。
我像是虚脱了一般,心脏狂跳,隔着门听着赵彩棠的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突然变得减弱。
我知道里面接应的人已经把赵彩棠的嘴巴捂住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酒店坏掉的监控,挺直背走下楼,然后找到便利店,随手拿了一罐冰咖啡结账,一口灌进胃里。
转头,一个穿着花背心的四十岁男人,站在我旁边,看着我。
赵棠?
他说中文,有些口音,像是东南域人一贯的口音。
刚刚喝下的咖啡像是梗在了胃里一样,我几乎是第一眼就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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